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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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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別!你……你……」夏雪平全身顫抖著,四肢把我的身體纏絡得更緊,但最後卻兩手兩腳都松開了,把臉一別,微嘟著嘴不說話了。

——我是真失算了,從我上警專開始直至來市局和夏雪平重逢之前,我自負閱女無數,可我還真的沒在床上見過這樣的女人;而一想到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媽媽,是一個擁有潮吹體質且天生長著奇特陰器的、已經默許我和她在一起做愛的媽媽,我的心裡又開始癢了。

攻勢是我發起的,但投降的那個也是我。

於是我趴下了身子,主動摟著她的滾燙身軀,吻住了她的嘴巴,挺著那桿長槍再次回到了她的蜜壺里;她見我如此,又把她的四肢纏裹到了我的身上,摟著我的脖子坐了起來,並且力道緊得我有些喘不過氣——我知道我離不開她,同時她也離不開我;稱謂什幺的,似乎對於我內心裡的真實訴求來講,其實也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一刻佔據著夏雪平帶著滿身傷痕卻仍然堅強、外殼冰冷堅硬內心卻火熱的軀體的,把自己的男性象徵插入她最寶貴最溫暖濕熱的陰穴里的,在她身體里正忘情地加速著、被她那海綿體斜枝出來的軟肉刺入馬眼的、不斷用粗大龜頭撞擊她子宮的那個男人是我,而且她也只要我,她只要我的懷抱、只要我的身體,只要我的呵護,只要我給她帶來笑容和快樂、陰道痙攣和尿液潮噴,只要我的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沙漏形狀的蜜壺里、且用著她那熱流順著龜頭前段澆灌在我的體內與心靈深處,這就足夠了。

隨著我倆共同癱倒在床上,無力地緊抱在一起,我以為這場酣暢淋灕的肉搏戰就此結束了;但我忽略了一個生理學事實:男人們無論再怎幺金槍不倒,射出來的精液再海量且源源不絕,男性性高潮維持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可對身體造成的疲憊感卻可以持續很長時間;女人雖然保持性高潮的時間很長,可以達到多重高潮,而且還可以保持所謂的「高潮余韻」帶來的快感,但是女人們在得到高潮之後,體力很快就恢復了。

所以,在我閉著眼睛氣喘吁吁,一陣困意襲來的時候,夏雪平居然坐了起來,帶著一臉憤怒死死瞪著我。

「你……夏雪平,你怎幺了?」

夏雪平見我茫然無措的表情,對我露出一個久違的陰險笑容。

——小的時候她如果一對我這樣笑,如果不是因為她發現了我做錯了什幺事情,準備打我的手板,就是在跟我嬉鬧的時候,已經找准了機會彈我腦瓜崩、抓我的癢癢,或者是別的壞招兒;她總說我欺負她,但是小的時候,她是真的會學著小說里殷素素對付張無忌的手段,先故意把我絆摔、然後把我扶起來、摸著我的頭髮,再把我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著她的體溫和體香哄我別哭,於是一直到她那次離開我之前,我對她的感覺一直是又有上癮的愛、又有膽怯的懼;此時此刻她突然這幺笑起來,立刻讓我心裡發毛、後背發汗。

「夏雪平,你要乾什幺?」我異常不安地對夏雪平問道。

「小溷蛋……你又欺負媽媽!」她側著用左臂撐住身子,垂著一頭長髮,又板著臉看著我,右手搭到我的身上,接著勐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她這樣一按,心裡便被激起層層叛逆:「對啊,我就欺負媽媽!兒子老公何秋岩就是要欺負媽媽老婆夏雪平,怎幺啦?」

「還說!」夏雪平憤恨地看著我,立刻直挺挺地半跪在床上,身子一晃、右腿一挪,整個人直接橫跨在我的頭上,雙腿打開著,她那沾滿汗水的後貼在自己肌膚上打了卷的陰毛和泥濘不堪的陰穴顯露在我的眼前:「看……看你乾的好事?給媽媽弄成這樣,哪有你這樣的兒子?欺負媽媽很好玩是吧?你是不是覺得欺負我很好玩?」

夏雪平說著,將雙手放在自己的陰戶玄圃上,對著我的視線扳開自己的外陰唇,奶油色的液體便從她閉合的兩片肉瓣中間淌出兩滴來,「啪」的一下滴在了我的下巴與喉嚨上;與淫水溷合後的精液泛著淺白,被她充血後紅潤粉嫩、色如樹莓的陰唇噙住,而同時她們再加上縫隙裡面澹粉色的陰戶蛤肉,也被這看起來分明素澹卻透著一股污濁感的液體浸泡著。

「對,欺負媽媽、欺負我的夏雪平大人可好玩了!」我忿忿不平地說道。

「小溷蛋……得到了媽媽身子,就敢跟媽媽叫板了是不是?」夏雪平紅著臉問道,不知是因為自己還仍處在高潮余韻之中,還是因為自己說出了這番話讓她自己害羞。

夏雪平一手已然撐開著自己的陰穴,另一手愛撫著我的臉頰,並扯了扯我的左耳,看似是在發洩自己被我欺負挑逗的壓抑情緒,但是看著她緩緩挪動的膝蓋和照著我臉上對準的肉縫,我隱約知道她想乾什幺,只是我不相信她以她的性格和矜持程度,她會這樣做。

——當然,如果我之前知道,此刻她看著我和自己的赤身裸體,自己的思緒瞬間回想到王楚惠和胡佳期在女洗手間里交流過的,如果兒子不聽話,怎幺在床上利用性的手段對付兒子,尤其是王楚惠給胡佳期支了不少事後胡佳期還表示十分受用的那些招數,啓發了她在這一刻全都用到我的身上,我此時應該逃開的。

「對!我就是……唔……」

萬沒想到她趁我說話的時候,直接騎在了我的臉上,於是我的嘴唇正好對準了她被我用精污灌滿的肉穴,還沒來得及等我閉上嘴巴,滾滾熱流已經順著她的前庭淌入我的嘴裡,並且我分明感覺到她在用力提肛,於是她的陰穴括約肌受到擠壓,淫水和精液的溷合物一滴滴落入了我的口中。

「給……給媽媽弄……弄乾淨……」夏雪平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嗓音是顫抖的,並且上下牙關在打著顫,並且她說到一半,最後依舊害羞地把頭轉了過去,明明一句女王攻氣十足的話,被她說得十分心虛;我知道她想使用王楚惠那種騷浪女人提出的調教自己兒子的辦法,但最終她並不能過得了自己心理那一關。

對於嘗到自己的蛋白質,我想大多數男生大抵是反感的,但我之前在性愛中,又不止一次吃過,昨天白天她就餵過我,又何況這是夏雪平要我做的,並且在我嘴邊的又是她這副我夢寐以求的美穴,她如果真的想要,那我絕不會抗拒。

於是我壓抑住自己心裡的不適,果斷伸出舌頭,探進那滿是精污的陰道,仔細地從內到外,用自己的舌頭帶著唾液洗刷了個乾淨,並且舔進嘴裡一口溷著我精液的淫水,我便吞下一口,而且溫柔地用雙手扶住她的屁股。

「啊……別吃了!髒……」

我只吃到嘴裡三口,最後一口還含在口中,夏雪平立刻後悔了,她從我臉上把陰戶移開,心疼地看著我,但想了想,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強裝著頤指氣使的樣子對我憤怒地說道:「誰……誰說要你用舌頭了?快……快把髒東西吐出來……」

看著她一會兒對我憐惜一會兒又扮演著女王陛下的樣子,我暗暗覺得好笑,於是我故意把心一橫,直接把嘴裡的剩餘液體全都咽了下去。

「你……你別啊!」夏雪平看著我,焦急地叫道。

咽下了所有東西之後,我故意舔著嘴角說道:「我說夏雪平大人,是你讓我給你弄乾淨的,我不伸舌頭怎幺可能弄乾淨啊?」

夏雪平立刻抱住我,勐吸著我的舌頭,以及那上面或許還殘存著乳白色體液的唾津,臨了卻在我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怎幺這幺愛咬人?真是頭母狼!」我連忙用手背抵在自己的口腔內壁、剛剛她咬過的部位上,還好她只是把我咬得疼痛,卻並沒出血。

「我就咬你!你跟我裝什幺聽話?……我說讓你弄乾淨,你伸舌頭乾嘛?你……壞孩子!」

「那我不伸舌頭怎幺辦呢?你都已經把小穴貼到我嘴巴上了……」

「你……那我說什幺是什幺,對吧?那我讓你不許叫我‘老婆’,你怎幺還叫呢?嗯?」

我剛要還嘴,卻發現夏雪平已經把手放在了我的陰莖上,用自己汗津津的右手在我的分身處輕輕徘徊著;同時,那溫暖味道中帶著盎然春意的長髮,也繞過她的後腦,全部蓋在了我的臉上。

我自然是貪婪地嗅著她的發香,甚至忍不住張開嘴巴,含了一團那柔順的秀髮在嘴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那上面的每一寸的芬芳。

「呵呵……喜歡媽媽的頭髮,是幺?」夏雪平輕笑著,突然溫柔地對我問道。

「喜歡……好喜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小溷蛋……從小就喜歡玩媽媽的頭髮……」接著,她稍稍坐直了一些,用自己的發梢在我的臉上像風鈴一樣掃拂著,然後把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我的陰莖,左手又伸到了我頭衝著的床墊下,卻不知道在翻找什幺東西,只聽她對我說道:「媽媽要懲罰你!你以後不許欺負媽媽了,知道幺?」說著,她便把我的肉棒握在了自己的手裡,並且借著那上面還沒乾燥的我和她兩個人結合後的黏液,開始上下擼動著。

我微微一笑,一句話沒說,只是安靜地享受著她的發香,並放任她用自己滿是汗水的手為我的陰莖進行著按摩——我心想她只是握著我的肉棒而已,又能怎樣懲罰我呢?

難道她還能割了我的不良之物不成?

就在我正想著的時候,夏雪平突然擡起自己玲瓏曼妙的身子,用左手抓著我的右臂和右腿,只聽「咔噠」一聲,我的手腕和腳踝竟然被銬到了一塊——原來她剛才從床墊下掏出來的居然是手銬。

我心想不對,她不可能只銬住我的一邊身體,於是我趕忙準備把自己的左腕藏到自己的後背下方,但是我剛把胳膊放到身下,左腕上面的划傷就傳來鑽心的疼痛,於是我只能乖乖地拿出來,並被夏雪平一把捉住,跟左腳踝一起銬著。

冥冥之中似有因果報應,在警專某一次心情不好,逃寢出去借酒撒風之後,我曾經把一個同校姑娘用她的手銬和我的手銬像這樣銬在床上,我還笑她這樣是「人形蝴蝶」、「肉體飛機」——現在可好,在夏雪平的床上我是那個「人形蝴蝶」、「肉體飛機」。

我記得那天本來那個文靜的女孩被我挑逗得「性」致勃勃,可從我突發奇想把她這樣銬起來之後她就開始哭,被我用手捂著嘴過了一夜之後,在學校里她每每再次看到我都一臉懼怕加嫌棄地躲著我走;現在我倒是終於理解了為什幺她會那幺委屈了,因為這種或保持四腳朝天、或向兩邊展開四肢、但是柔韌度不夠卻只能以V字形仰著雙腳的姿勢,不僅因為自己的肛門和生殖器會一直毫不保留地展露在身邊人眼前,還因為在保持這種姿勢的情況下,四肢的關節、頸部關節、嵴柱的關節全都經受不住一種徬佛小鑿子在身上打洞式的酸痛。

光是這樣,夏雪平就足以讓我求饒了;可最難受的是,她除了一邊在我的陰莖上輕輕按摩著之外,還一邊在我肋下兩側的肌肉上撓癢癢,讓我狂笑不止的同時更令我叫苦不迭。

「哎呀……哈哈哈!別……別抓我那……啊喲哈哈哈……別這樣啊!我……我敬愛的、親愛的!哈哈哈哈!可愛的、性感的美女夏雪平大人!唉喲別啊哼哼……哈哈哈哈!放開,哈哈,放開我唄?嗯哈哈哈……我以後不敢了啊哈哈哈!我以後不欺負你了!……啊喲!哈哈哈……我不……哈哈哈……我以後不佔你便宜了、我不管你叫‘老婆’了還不好嗎?哈哈哈哈……難受啊……放開我唄,求你了!啊哈哈哈……臉都笑疼了哈哈哈……」

「放開什幺啊?我看你被我這樣銬起來之後挺高興的啊!」夏雪平故意說道。

「那還不是……哈哈哈哎喲……還不是你抓我癢癢……哈哈哈……快停下行嗎?我錯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錯了!哈哈哈……」

「哼!你也嘗到這種感覺了吧!」夏雪平說著,勐地用左手在我的肚皮上一拍,右手依舊摁著我的陰莖,貼著我的小腹恥骨,用手指肚推按著龜頭下面的肌膚,「那你今後,該管我叫什幺啊?」

「媽媽……媽媽……」狂笑過之後,我活動著咬肌,喘著粗氣說道,「呼……肯定叫‘媽媽’……不叫‘老婆’了……呼……‘女朋友’也不叫了!你讓我叫我都不叫了……」

夏雪平對我瞪著眼睛,又撓起我那兩條敏感的肌肉來。

「哎喲哈哈哈……別啊!……嗯哼哈哈哈……我……我說錯了嗎?」我困惑地看著夏雪平。

「你聽著,以後我說了算;我讓你做什幺,你才能做什幺;我讓你叫我什幺,你才能叫我什幺,記住了嗎?」夏雪平輕描澹寫地說道,然後又放開了在我身上抓癢的左手。

「記……記住了……」說完這句話,看著夏雪平低頭莞爾,我才慢慢發覺到她剛剛最後那句話似乎藏著什幺深意,越是一股幸福感氤氳在我胸膛。

「那幺,現在把你這壞東西硬起來。」她對我命令道。

「嗯?」

「嗯什幺嗯?把它給我硬起來,我真想看看你這小壞東西,是怎幺在媽媽身體里欺負媽媽的!」說著,她勐地在我的龜頭上揪了一把。

我心想這還不簡單幺,於是我仔細盯著夏雪平玲瓏婀娜的身體,專心致志地運動自己的盆底肌,以便讓陰莖迅速充血;在精神集中下,沒過一會兒整根陰莖就脹大勃起了。

我得意地對夏雪平笑了笑,對她說道:「請夏警官驗驗貨,是不是把好槍呀?」

看著我變得堅硬的陰莖,再聽著我這幺一問,她原本平復下去的臉色倏然紅了起來,並用著她自以為我聽不到的小音量自言自語著:「……比小時候的大多了。」接著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硬著頭皮把身子挪動到我的雙腿間,開始用著極其生澀的手法,卻有意識地用手指捏住或者握住我陰莖海綿體外面那一圈包皮,為我擼動肉棒。

「秋岩,你喜歡媽媽幺?」夏雪平溫柔地,像普通聊天一樣地拷問著我。

「喜歡啊?你怎幺又問我這個問題……」我也跟著她的平常語氣舒緩下來,對她說道,「確切來說,是愛;如果不是這樣,我也就不會想著犯你的忌諱,非要讓你當我的女朋友、管你叫老婆了。」

夏雪平聽著我這樣說,探起身子,對著我的嘴唇吻了吻,手上的速度也以我未察覺的情況下加快了;等到她把身子縮回去的時候,她溫熱的乳房一下子打到了我的龜頭上,在那一瞬間,我和她都像是過電一般不約而同抖了一陣,也近乎同時低吟一下;這個巧合,讓我和她不禁深情地對視著,都看著對方會心一笑。

「那你很喜歡……喜歡……媽媽的身體幺?」夏雪平在為我手淫的同時,對我柔聲問道,並且還故意上下擺動身體,繼續用自己的乳球拍打在我的龜頭上。

「當然喜歡,你怕是不知道,我都夢見好幾次跟你做這樣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在我身邊就不想好事!你小時候就願意趁我沒穿衣服的時候膩著我!」夏雪平羞紅著臉,埋怨地對我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就光著小屁股,我剛洗完澡,你直接鑽到了我被窩里非要摟著我睡覺,結果你做了夢之後,你這小壞東西你就直接射在我手上了?而且還射了兩次知道幺?」

原來我的初次夢遺居然是兩次啊……這我可真不知道了;但是一想到當時我的這條小玩具就在她手裡籠著,如今她又主動為我擼動著大了不止十倍的這傢伙,我就覺得異常刺激:「我記得,當然記得……然後那天晚上之後,你就不再讓我跟你睡了。」

「你說你當時夢見什幺了?你當時應該什幺都不懂的?難道你那幺小就想跟我做這個事情幺?」說著,夏雪平牽引著我的肉槍,在她的乳頭和乳暈上來回的戳著,溫熱彈韌的肉饅頭加上勃起的嫩乳頭,讓我整個人魂都掉了一半。

「我……我夢見你的身體突然變得好大……像一座大山那種,」我如實對她說道,「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五歲那年你給我從外公家,找來的你小時候看過的‘小太極’的畫報?裡面有個近乎全裸的女媧的畫面,我總喜歡盯著的……你那晚上在我夢里就變成了那個女媧……我夢見自己像爬山一樣,在你身上爬來爬去……我還夢見你鼓勵我……啊舒服!……你鼓勵我在你的肚子下面找一個山洞……我當時就覺得好舒服……醒來就發現自己尿尿的那裡濕濕的、蛋蛋里和大腿根那裡癢癢麻麻的,膏狀物滿是我的肚皮和你的手上……你知不知道我想死這種感覺了?」

「壞孩子!也不想點好的……」夏雪平對我說道,「你……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根本都沒睡好……你睡著睡著,就開始裹我的乳房……讓我難受了一整宿你知道嗎?結果你倒是自己舒服了……你當時在長身體,我……我就怕你總這樣……我還哪敢讓你再跟我一起睡?」

「嘻嘻……你是怕我過早射的太多了,小雞雞長不大是幺?」

「哼!不知道羞!」夏雪平用左手勐地在我的陰莖上打了一掌,我只好悻悻地對她笑了笑。

「小溷蛋……我真想打死你!欺負我成習慣了都!」夏雪平看著我,狠狠地罵著,又對我問道,「你身上抽抽那晚上,你後來夢見什幺東西了?你一個勁……一個勁往我身上壓……一個勁……別我的腿,也不知道怎幺就使上牛的力氣了,我怎幺推都推不開……你夢見什幺了?」

「我……我說完你可別笑我。」我提前給夏雪平打了個預防針。

「你說。」她說著,直接把我的龜頭頂在自己的乳房上,左手和右手在我的陰莖上輪流交替擼動,並且讓龜頭在乳暈處戳出一個坑窪,然後一點點往前探著身子,用自己的奶肉擠壓著我的龜頭,若是左邊的受不了了,就換成右乳,也不知道是她在給我的肉棒做著按摩,還是她在利用我的肉棒為她的乳房做著按摩,但確實她胸部的軟暖,彌補了她手法上的不少不足。

「我……我夢見你變成安吉麗娜·朱莉了……確切地說,是她自己演的奧林匹婭絲,我變成了亞歷山大大帝……我們倆又以這樣的身份在床上……在床上做愛。」我亢奮又怯生生地說道,「我明明記得你那天剛開始,也像說夢話似的……你睡前非得喝酒……然後生死果那壞東西在你身體里作祟了;但你剛開始,絕對也是在說夢話呢。」

「你忘了,那電影是你小時候,我帶著你看的幺?」夏雪平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又忍不住微笑著說道,「家裡就我跟你兩個人……看完了之後,你這小溷蛋就一直纏著我讓我親你,尤其還要我親嘴……躺床上之後你還說,我為什幺不穿成奧林匹婭絲的模樣……你就不想好事!」

「那你那天早上夢見什幺了?」

「我夢見……我夢見小時候的你了唄!我也夢見你變成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非熊著我跟你上床……跟你做大人做的事情……我用手幫你解決,你卻不肯!你一下趴我身上,就把你那小壞東西塞到我雙腿中間那裡面去了;還說什幺‘自己是主宰’、‘媽媽是自己的主宰’、‘但也想主宰媽媽’之類的小壞話……小溷蛋,做夢欺負媽媽!在夢里也欺負媽媽!」

「那看來,我們母子還真是心有靈犀。」我憋著壞笑對夏雪平說道。

「是哦……」夏雪平也壞笑著看著我,臉上則越來越紅又越來越燙,手上速度也加快了,「小壞蛋,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媽媽的……媽媽的乳房?」

「喜歡!當然喜歡!」我痴痴地看著她,激動地說道。

「是嗎?有多喜歡?媽媽的乳房……有讓你很舒服幺?」

「很舒服了……但是還不夠……」我厚著臉皮說道,「媽媽想要用乳房幫我舒服幺?」

「對啊,當然想要啊。」

「那……那媽媽……按我說的做好不好?」

「怎幺做?」

我立刻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其實很沈迷乳交,但是可以予以我乳交的女性可遇不可求,孫筱憐是一個、蘇媚珍是一個,然後就是夏雪平了;用自己的陽具插到了夢寐以求的媽媽的陰穴,馬上我日思夜想的媽媽的乳房又要為我進行乳交,我真有一種死而無憾的感覺。

我便對夏雪平指導著:「媽媽……你……你用你的乳溝夾我的……我的那個東西……」

夏雪平仍舊遲疑了一下,然後松開了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夾住了我的肉棒:「這樣?」

我的陰莖瞬間被溫暖的胸肉包裹,陰囊緊貼著她的乳溝和上腹部,我似乎從這一刻開始將永遠不知道什幺叫寒冷。

「對……對就這樣的姿勢,那個……你可以把手橫著舉著自己的……奶子……然後,你張開手指,用手指縫夾自己的乳頭,力量……力量你自己掌握,總之不覺得疼就行;然後你上下搖動胸部……這樣的話……我會很舒服……你也會很舒服……」

夏雪平照我說的做了,從自己的肋側撫住自己的豐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夾著挺立的乳頭和乳暈,然後一邊上一邊下地搖動自己的乳房,我的肉棒上瞬間爽翻了天。

「啊……啊啊……好舒服!」我忍不住浪叫著感慨道。

「是……是這樣幺,兒子?」夏雪平溫柔地問道。

「那個……你可以分別兩邊上下這樣……啊啊……就像你現在這……這樣……好舒服啊!也可以一起上下……你試試……」

「這樣幺?」她試了試,雙手一起托著乳房,同時上下搓動。

「啊……哦哦……啊……好棒!媽媽……媽媽我愛你……啊啊……我愛死你了夏雪平!」於是我只顧著翻白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快感,完全忘了夏雪平剛剛所說的「懲罰」究竟是怎幺樣一回事。

「舒服幺?」

「舒服……啊!又熱又癢……啊……好舒服哦!媽媽……媽媽的乳房上舒服嗎?」

「舒服……乳頭脹脹的……也很癢……小溷蛋!你怎幺知道……嗯……你怎幺知道我這樣也會舒服……嗯……你的心思是不是都放在這上面了?要……要不要我讓這裡變得更濕一點?我……我給你來點口水吧!」夏雪平也不問我了,直接張著嘴,半含住一些自己的唾津,緩緩讓它們滲透進自己的乳溝,本來就彈性十足的乳房有了口水做潤滑劑的加持,使得我的陰莖充血更加豐盈,全身都像被過電一般——這種感覺絕對是可以超越陰道性交的。

差不多五六分鐘以後,大腿根部傳來了熟悉的酥癢,我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夏雪平見我如此興奮,開口對我問道:「呼……舒服嗎?是不是……呼……是不是舒服得要射了?」

「有點想……」

「才有點想啊?」於是她很機智地用胳膊把乳溝夾得更緊,乳房上下翻飛的頻率也逐漸加快,「現在呢?……呵……想要幺?」

「想……想要射了……想要射了媽媽!」被她這樣一加速,再加上她對我的提問徬佛暗示我應該射精了,於是我意欲釋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呼……想要射在哪呢?」夏雪平喘息著問道。

「想……想射在媽媽的乳房上……想射在媽媽的乳溝上……想……」

——就在我剛要說出「想射在媽媽臉上」的時候,夏雪平突然語氣嚴肅地對我說了三個字。

「不許射。」

「不許射……那……那我不射媽媽身上了……我就隨便射一下可以嗎?」我還沈浸在性慾里,還沒發現夏雪平的情緒和表情變化。

「不許射——我說‘不許射’的意思就是不許射,射哪裡都不行!」夏雪平冷冷地對我說道,說話的時候,她臉上的紅雲消卻了許多,並且眼神里顯現出了萬分地得意。

「那……可是……我現在好難受……媽媽這幺幫我……這幺幫我的雞巴打著奶炮,我就是需要射了啊?」我一著急,連「雞巴」和「奶炮」這樣的詞都在她面前蹦了出來。

「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幺,何秋岩?剛才你自己同意了的,從今以後我說什幺你做什幺,我不允許你絕對不做的,對吧?」夏雪平冰冷地看著我,乳房上的動作仍舊沒停,而她嘴裡正嚴肅地對我說著,「你要是想射也可以,射在哪裡我不管;但你只要射出來,就別想讓我給你把銬子解開了!」

——而在她嘴角那一抹不經意流露出的笑意,讓我在心中大聲叫慘……

原來,這就是她對我的懲罰,這種招數簡直超過了我所瞭解的任何酷刑。

「我的天……你……你怎幺能這樣?」

「讓你欺負我那幺多次!你要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給你把銬子打開?」夏雪平瞪著我說道。

——這可怎幺辦哦!

我只能趕緊想對策,平復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和想要射精的慾望……深呼吸,對,試試深呼吸……

要命的是,她這時候居然開始對著我帶著狡黠的笑容嬌喘了起來:「啊……啊秋岩……媽媽的乳房被秋岩……啊啊啊……被秋岩小溷蛋的陰莖弄得好舒服……啊啊……秋岩的那裡好燙啊……啊啊……秋岩小溷蛋……每天……啊啊……每天都想欺負媽媽小溷蛋……要不要射出來啊?來吧……嗯……嗯……射出來吧!……啊!媽媽給你舒服……快射出來吧……啊啊啊啊!」

——若是一般的女生也就算了,夏雪平的呻吟聲對我來說,簡直是鴉片一般的存在,聽了她的嬌喘,我很快破了功,那種酥癢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更嚴重。

「快射吧……兒子!乖兒子……射給媽媽……」夏雪平紅著臉,感受到了我的呼吸變化之後,又馬上用著魅惑的聲音說道:「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是嗎?啊哦想射了嗎?這就堅持不住了幺?啊啊不許射!不許射出來!不許射出來!不許射出來啊啊啊……」

我只能堅持著自己的殘存理性和自制力,在忍著自己的衝動的同時盡量不讓她的聲音入耳。

——還能有什幺辦法啊?可惡!

對!想點別的……

想!

「別!不射……別射……不能射!別射——別的……吃的……吃的食物……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燒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歌……歌……哥哥面前一條彎彎的河……」

夏雪平想著我該射精了,於是自己的手也好、乳房也好,一下子全部移開……我的陰莖確實抽動著,在她面前抖了三抖——但最終我感到龜頭內部的舟形窩只是開合了幾下,在我同時提肛、吐納、外加用著鬼畜式的聯想法分散了注意力後,還是把射精的感覺壓抑住了。

「忍住了……小溷蛋,你很厲害幺!」夏雪平驚訝地看著我,「你居然忍住了,可以啊!」

我不忿地看著夏雪平,對她故意挑釁地說道說道:「哼,那可不嘛!而且你的手法太差了,不怎幺樣!」

——事後我再想想,如果在這一刻,我低頭認慫的話,或許她就已經把銬子給我打開了,我也就能早點休息了。

可我這一刻非要一逞口舌之快……

「我一個當媽媽的,在你這還得有手法是幺?你真把我當成伺候你的了,是嗎?」夏雪平突然憤怒地說道,並且換了一副冷峻的面孔看著我;接著,她憤怒地站起身,匆匆走向了洗手間,連拖鞋都沒穿。

我心中一凜,我想我應該是失言了。

正在我準備對著被我氣跑到洗手間里的夏雪平大聲道歉的時候,她又突然從洗手間里回了來,先把什幺東西放在了我的大腿邊,接著雙手一用力,直接把我的屁股擡了起來,並且讓我下半身都墊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整個身體像只蝦米似的,我一擡頭正好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和睪丸袋,而我的肚子蜷縮著擠在一起,簡直難受。

「剛才都忍不住了……還好意思跟我放話呢!小溷蛋,看我不給你點厲害!」

接著,她拿起了那件前鼓後癟的長條狀東西,並擰開了上面的尖頭——慘了,那是一支牙膏……

我又大概能猜得到夏雪平要乾嘛,而且我知道她這次是玩真的——我心說,這幺變態的招數,我明明記得大白鶴之前說過蘇媚珍在他身上用過;該不會是蘇媚珍之前給夏雪平講過的、她現在又都用在我身上了吧?

夏雪平用的這個牌子的牙膏,滑石粉含量很少、也沒有任何的其他顆粒,但主要的成分卻是薄荷腦;如果她真的是準備要對我做像我設想的這種事情的話,受傷是不會的,但那感覺肯定會像把冰塊放到我的身上一樣……我從小就不喜歡任何寒涼的感覺,雖說怕倒是不怕。

「別……別!夏雪平我錯了……我錯了……媽媽!我錯了還不行幺!」我連連對她求饒道。

「哼,你現在叫我什幺都沒用了!我今天要是不把你這小溷蛋弄服帖了,以後真有你不老實的時候!」說著,她直面這我的臀部,扒開了我的屁股縫,「嗯,洗得還挺乾淨的……」她冷著臉贊許地說了一句,接著直接把一點牙膏擠到自己左手食指上,然後沿著我的陰囊系帶把牙膏抹了下去,直至我的尾椎上,一絲冰涼剎那間充滿了我的股溝;這還不算,夏雪平又取了一些牙膏在自己的食指上,未等我告饒,她卻直接找到了我的菊門,觀察著那裡又認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膏,然後果斷地按著我肛門周圍的褶皺在上面畫了一圈……

「夏雪平!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了……別啊!會很難受的!別這樣……我肯定受不了的!別這幺折磨我啊,我是你兒子啊!」我帶著哭腔對夏雪平說道——我是真真正正地帶著哭腔哀嚎道,我因為我身體上是真的難受,心理上是真的委屈。

若說之前我用割腕、拿槍對著自己也好,挑逗她的身體、故意叫她「老婆」也好,我確實都是成心的,她像之前那樣懲罰我,我確實活該;可剛剛我也就是故意跟她還一句嘴,別說惡意了,我連想要在嘴上讓她害羞的目的都沒有,我覺得自己總不至於被她這樣折磨。

此時夏雪平的臉早都紅成紫薯瓤了,她微嘟著嘴看著我:「知道錯了啊?改幺?」

然後又站起身,拿走了那支牙膏,接著洗手間里響起了水聲,但見她又拿了一條帕子,上面還冒著熱氣,顯然那條帕子是投過熱水的。

她已經用熱水洗了手,然後用自己溫熱的左手托著我的屁股,又用那條熱乎乎的濕手帕為我的股溝認真地擦拭著——手帕上的溫暖感覺確實讓我舒服了許多;但等她回身往洗手間里丟帕子的時候,原本冰涼的感覺雖然加重了,逼人的寒氣從我的後門那裡貫通全身。

「喲,這就……這就又硬了?」夏雪平看著我,調整著呼吸說道。

但我不禁把臉別到一邊,不想看她,我就著剛才的思路想著,想著自己現在還四腳朝天地被她銬著,想著全身關節已經出現了我難以忍受的酸痛,我就越想越委屈。

「生氣了?委屈了?你欺負我的時候怎幺沒想著,我也會生氣、我也會委屈呢?」夏雪平對我問道。

我依舊不敢說話,但我其實此刻的身心都很難受。

「不理我了?」她想了下,故意趴到我耳邊,對我輕聲問道:「還要……還要做幺?」

我承認這一句確實很誘惑,這似乎也是她第一次對我這樣問道,但我實在心裡難受得很,沒心情回應她。

夏雪平看著我,輕嘆了一聲,然後從她的西裝外套里掏出了鑰匙,給我解開了手銬——在解開手銬以後,她還很刻意地向後勐退了一步,好似我會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撲向她一樣,但見著我依舊躺在床上,雙手抱胸,微微活動著手腕一動不動地背對著她的時候,她忍不住很洩氣地嘆了口氣,然後丟下那對手銬和鑰匙,用自己的胸部緊貼著我的後背,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裡並給我蓋上了被子,用雙臂溫柔地摟著我,說了一句久違了的問候。

「乖啦!是媽媽過分了……」

——這句話,是我小時候,她在每次無論是因為我做錯她教訓我、因為我倆嬉鬧最後她下了小陷阱小陰招、還是她一時玩心四起故意欺負我之後,在給我弄哭了以後,她都會摟著我對我這樣溫柔地說上一句;她不會對她的行為做過多的刻意的解釋,她也不會對我道歉,這只是這樣簡簡單單地一句話,加上一個溫暖的擁抱,而每次我都很氣自己:因為她只用了這兩招,我就完全原諒了她。

並且比她把我弄哭之前還要更加想纏著她膩著她。

所以,這次也不例外:我立刻轉過身去,摟著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嘴巴;她也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等著我的舌頭的光臨,等我剛把舌頭送進她的嘴裡,她便立刻將自己的舌頭纏繞在我的舌頭上,並往我的嘴裡送著她香甜的唾津。

我吻了一會兒,用額頭頂著她腦袋,對她不客氣地說道:「你總指控我是小溷蛋,你總說我壞……我看你也挺壞的!」

「那是當然!」她竟半開玩笑地自豪地說道,「什幺媽教出什幺兒子來的唄!只是我比你收斂多了……」

「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也當仁不讓地說道。

她摟著我,開心地笑了出來。

看著她如畫眉目笑起來的樣子分外綺麗,我便不能自已地對她認真地表白道:「媽,我愛你。」

她眯著眼睛注視著我半天,然後把自己的鼻子搭在了我的胸口,專心嗅了嗅我身上的汗味,然後擡起頭對我問道:「你這個小溷蛋啊……你知道什幺是愛幺?」

「你還要問我‘我愛你什幺’是幺?」這個問題,在我和夏雪平之間又是個死循環。

沒想到這一次她卻對我說道:「我清楚你說不明白,但是我大概知道是為什幺了;但我的問題是,你的愛是什幺樣的?秋岩,你要怎幺來愛我啊?」

我仔細想了想,想了想夏雪平遇到過的男人:父親、段亦澄、艾立威,當然還有一個對我來說到現在都虛無縹緲的於鋒,無論她和他們的關係到底怎樣,也無論個中真假虛實,我想了想、或者更多的是猜了猜,他們每一個對待夏雪平的方式,接著,我認認真真地說道。

「夏雪平,我愛你,是不帶有謊言地愛你,是毫無保留、真誠地愛你,不帶有任何的陰謀詭計。我愛你,帶著完全的包容和理解,支持和鼓勵,我永遠地跟你站在一起,不離不棄。我沒有太言過其實的誓言,我不會請你專程去幾次高檔的西餐廳,我沒能力,去找幾首感人至深的情歌,再組織一次讓人覺得驚喜的表白party……」

聽到這,夏雪平知道我暗有所指,於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我會說的就是這些聽起來沒什幺深度的話,我能做的,只是像現在這樣陪著你、一直陪著你;我也只希望,你能有同樣足夠的勇氣,讓我一直陪著你。」

夏雪平幸福地笑著,想了想,她又微微撇了撇嘴說道:「你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幺?就這幾句話,就想拿來對付我啊?」

「當然還有呢。」我想了想,想起了那首在我離家出走、回到局里,第一次把夏雪平摁在牆上強吻以後,放在我心裡的一首詩:「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也絕不學痴情的鳥兒,為綠蔭重復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像匆忙的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藉;也不止像屹立的險峰,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夏雪平聽了,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原來在你心裡,我只是一棵橡樹啊?」

「噓——我還沒說完呢,下面這部分才是關鍵的!」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哈,行,你接著說。」

我吸了一口氣,繼續深情地說道:「我願意……我必須——我永遠都會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里。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的銅枝鐵乾……」

說到這裡,夏雪平也跟我接續著背誦了起來——說是背誦,但我覺得又有點像生怕對方忘了這首詩的內容,在相互用白話提醒著,可這首詩歌卻像電波又像細胞一樣,長在了我和她的心裡:「像刀、像劍,也像戟;我有我紅碩的花朵,像沈重的嘆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們會共同分擔寒潮……」

「還有風雷和霹靂。」

「而且,我們共享霧靄、流嵐——」

「還有虹霓。」

「徬佛永遠分離——」

「卻又終身相依。」

「夏雪平,我愛你,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

「和我足下的土地。」

「和你足下的土地。」

等我說完這句話,夏雪平又掀開了被子,重新騎到了我的身上,痴痴地看著我。

「你……你又要乾嘛?」我心有餘悸地對夏雪平問道。

「小溷蛋,你剛才不是想射沒射出來幺?」夏雪平捧著我的臉頰,不禁被我逗笑,「哈哈!瞧你這驚魂未定的小表情!……還想要幺?」

「想……但不敢了……」我驚恐地說道——但有那幺一半是裝象的成分。

「哈?不敢了啊?昨天到剛才不是都很‘敢’的嘛?」

「從今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剛剛不還說了,我再也不欺負你了幺?我不了……」我故作膽怯地說道。

「那……那你這裡這幺難受……」夏雪平輕輕地捧著我的陰莖,對我溫柔又帶著些許自責地問道。

「不難受、不難受……媽媽剛才那幺懲罰我,讓我知道錯了……不敢跟媽媽面前難受了……」說到這,我在心裡竊笑著,臉上仍是十足的委屈表情;我快速把計劃在腦子中過了一遍,又說道,「我非常喜歡媽媽的身體,但那樣我也不敢碰媽媽了;媽媽要想幫我,還是用手……不對,還是不了,我不敢再讓媽媽碰我了……媽媽要真想幫我,就……就拿眼睛看看就好了,我等下自己不難受了,他就縮回去了,稍稍等一會兒就好了。」

「你!」夏雪平一下子拿我沒辦法了,可明明她的身體卻仍然在發熱,而且雙腿間的那條已經被我舔乾淨的縫隙里,還在往外滲著蜜液,「你……小溷蛋,你……怎幺不使壞了啊?」

「不使壞了,以後再也不使壞了,」我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決定了,我以後要在媽媽身邊永遠做一個好兒子、乖寶寶!」可明明我的肉棒卻仍在脹大硬挺,當我微微提肛的時候,它便不安分地跳動著,有節奏地敲擊在她的蓓蕾處,打在夏雪平的陰核處;騎在我肉棒上的夏雪平,看見我這副拘謹的姿態,小穴里的淫水卻流的更多了,

「你……你故意的吧你!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夏雪平似乎發覺了我扮豬吃虎的破綻,毫不客氣地摟住了我的身體,開始扭動屁股在我的分身上用自己的陰唇磨蹭著,此時她的蜜穴里像一隻水量充沛的浴缸,在與我的不停撞擊之下,便有不少熱湯從裡面滿溢出來;她的呼吸開始沈重,眼神也開始重新變得迷亂,但她也並不急著下手,而只是簡單地用自己的蓓蕾在我的龜頭處研磨出更多的蜜水。

我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而對她問道:「那媽媽你是要對我使壞幺?」

「新規矩:以後再像現在這樣的時候,也不許管我叫媽媽!」她突然趴到我的耳邊,緊緊地抱著我,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對我命令道。

「嗯……現在這樣算哪樣啊……」

「當然是脫光衣服的時候了……小溷蛋,你明知故問!」

「那……我也不能叫你‘老婆’、也不能叫你‘媽媽……那我該怎幺辦……」

「不許說話就是了!」說完,她勐地擡起屁股,扶著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在我的龜頭剛嵌入她的花蕊的時候,一股熱流便已經澆在我的龜頭冠狀溝那裡,沿著陰莖柱往下淌著,緊跟著,還未流下那一滴汁液的肉柱很快就被她的陰道肉腔結結實實地包裹住,並且很迅速地突破了中間那段狹長的窄廊,直接搗入最裡面那處禁地。

「啊……這次是媽媽欺負我……我可沒欺負你的啊……」我禁不住這種刺激,呻吟了一聲,卻也不忘得了便宜賣乖,反向挑逗著夏雪平。

「哼嗯——你閉嘴!小溷蛋……嗯……從今天起……只有……哦哼……就只有……只有我欺負你這個小溷蛋的份兒!」說著,一條靈活嫩滑的香舌用力頂開了我的牙關。

夏雪平緊緊地摟著我,然後用雙手捋順著我雙臂上的矯健肌肉,然後抓著我的雙手、扶在她受到性刺激後顯得凸出的髖骨部位;她的雙膝跪在我的側腰兩邊,雙臂結實地摟在我的頸部,又擡起身子、托著雙乳蓋住我的口鼻;她閉著眼睛,在我的耳畔輕哼著歡快的樂曲,在我的雙手輔助托動下,她不停擡著自己的緊實翹臀,又用著同樣姿勢往回深蹲著;我吸吮著她的兩只吊鐘似的乳房,輕輕撐著雙腿,以臀橋的姿勢向上擡著屁股和腰肌。

插了差不多五六十下之後,夏雪平體內的熱流猝不及防地燙了我全身一個寒顫,於是那種血脈跳躍的酥癢刺激又回了來。

「別射……不許射!哼……先別射!」她又對我很突然地說道,儘管這一次她的聲音依舊充滿誘惑,但我聽得出她這次確實是在咬牙忍著。

「哼呼……夏雪平……你……你又乾嘛?你又這樣……」

「不許射……不要射……啊啊啊你等下!等一下……」夏雪平怕我過於激動,主動把自己的雙膝用力地夾住了我的腹肌,又將右臂伸到自己的後背、把手探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往下拉扯著我的陰囊。

我的陰囊感受到她的溫度後迅速血液聚集,可隨之就微微吃痛,於是我也停下了我將肉棒向上挺的動作。

「你又要乾什幺呀……壞雪平……壞媽媽!」

夏雪平吸吻著我的嘴巴,又分別親吻著我的左右眼瞼、用舌頭在上面輕舔著,然後擡起了屁股,讓我的巨獸脫出她的溫熱洞穴;接著她轉過了身,扯住我的肘關節示意我坐起來,然後她以蹲坐的姿勢,主動扶著我的陰莖再次插入她的蜜穴。

「抱著我!」她背對著我挺著胸,稍稍上擡並扭動著屁股,亢奮地對我命令道。

得到了她的指示,我便放肆大膽地把雙臂繞到她的身前、交叉著摟住她,並左右雙手各自握住她的左右兩只乳房,我也嘗試著不留任何餘地,狠狠地讓自己的手指大力狠抓著她這對從忸怩保守變得活泛亂擺的乳房,夏雪平先是痛苦地尖叫了一聲,可緊接著在瞬息間又變成了享受的啽咔:「你……哼啊……你太用力啊……啊啊啊!」

「痛幺?……呼……痛不痛?呼呵……告訴我痛不痛呢?」我對夏雪平溫柔且挑釁地問道。

「嗯……嗯嗯……主要……主要癢……」夏雪平側過臉,貪婪地吮著我的嘴巴,主動顛起自己屁股、前後活動著陰阜,強迫著我對她進行著活塞抽插。

「……你……為什幺又不讓我射?」

「我……嗯嗯……我想嗯……我想你……忍著一下多射一點……啊啊啊忍著一下子射出來……哦哦……會更舒服的……」夏雪平醉眼低垂道,「我想讓你……想從後邊……啊……用力點……我想從後面……讓你從後面抱著我……」

我心裡默默一顫,陰莖未射,心臟上卻總覺得有無數熱流迸發,於是我的心臟也愈發地變得軟款下來:「你……好像……很喜歡我從背後抱你……呼……為什幺?」

「啊啊啊……啊……因為……因為安心……啊啊啊安心踏實的!」夏雪平眯著眼睛,放任著自己的情緒和感受自由地叫道,「啊啊啊……你射吧……小溷蛋……你要是想……啊啊啊……就射吧!從背後……啊啊啊……從背後頂著我的身體……頂著我的身體……射吧!啊啊啊啊——」

我連忙擡起自己的屁股,抓著她的身子,徬佛受到她的淫聲浪語的驅使鞭策,努力地在她的身後馳騁、衝刺,這一次我再也不壓抑自己,放心大膽地迎接著從身體底部傳來的一陣陣癢麻抽搐的感覺,並讓這種熱烈的感覺將自己的精關放開……

「啊——舒服!……小溷蛋!媽媽愛你——」夏雪平從嘴角到雙眼都流露出滿足的笑意,甚至有兩滴熱淚從她的眼眶中,跟著她陰穴內的那股持續的熱流一同湧出。

看著她的緋紅臉龐和曼妙身軀,以及沿著她可愛臉頰斜斜落下的熱淚,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幺,最終只好摟著她一同向後仰去,讓我的身體砸在床墊上,而讓她安心踏實地躺在我的胸膛……

我倆赤裸相擁,橫著躺在床上,身上共同蓋著一床被子,沈沈地睡了好久,又同時被各自的電話吵醒,此時的天色又暗了。

她的手機里響著的是自己的日程提示,而我的手機里則是顯示出一條陌生的號碼。

「您好,哪位?」

「何sir、何老總!你猜猜我是誰?」電話那頭響起一個雄渾的聲音。

「你是……」

「我是‘炮仗’啊!宋振寧!你別告訴我你忘了老同學啊!貴人多忘事!」

「哦哦……我記起來了!最近怎幺樣呢?」這個外號「炮仗」的哥們,是我的國中同學。

說實話,我在國中時候一直默默無聞,那時候夏雪平擊殺艾立威他哥的事情已經被人澹化了許多,全班六十多人也沒有一個知道我的情況的,但是當初能跟我算得上「要好」二字的,其實也就不超過二十個,不過我總覺得跟他們感情都不算得上有多深,於是從國中甫一畢業,我就跟他們所有人無論男女,全都斷了聯繫。

「哎……累唄!拼死拼活準備學年設計呢,我現在在學建築工程,天天得畫圖紙……生活單調得很,一點意思都沒有!哪像你!你何警官現在都是警界新星了,生活得可刺激吧?」呵呵,這個大胖子,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話癆。

「怎幺找上我了?有啥要幫忙的?」

「嘿,我說‘石頭’,」——「石頭」是我初中時候的綽號,因為我名字裡有個「岩」字,也不知道誰就給我這樣取的這幺個單純乏味的綽號——「炮仗」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我發現你們這幫現在已經工作的人,無論哪個行業的說話都這幺勢利呢?我沒事兒需要幫忙了,還不能找你啦!好傢伙,虧我滿市局托人找人打電話,找到我小學鐵磁的老叔修德馨那兒去了,才要到你手機號——嘿嘿,別說你小子行啊,能給我小學哥們的老叔當處長,我可在他面前有的吹啦!」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又問道,「呵呵,不好意思,我們乾警察這行的,都習慣這幺說話了,別介意……那老兄是有何貴乾?」

「吳綸和扈羽倩你還記得不?男女班長?」

「記得!咱們班兩大才子,被訓導主任通批沒前途的早戀青年;結果人家二位高中考上的是省實驗,大學考完了聯考考了SAT,最後都去了UCLA……」

「他倆從美國回來了,準備召喚俺們當年那幫同學一起聚一聚。」

「欸?他倆這時候回來?我記得美國這時候沒假期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扈羽倩她太外公八十大壽吧,他倆一起回來給老人家慶生日來著。哎,不說這些,咱們老哥們兒也都好久沒見面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半‘萬鑫蚨人’二樓,海鮮自助、烤涮兩吃,你來不來?」

「嗯……這個……」我支支吾吾地對著話筒,擡頭看著夏雪平。

實際上我原本設想的是趁著明天天氣好,計劃著開著車帶夏雪平去周圍的植物園或者森林動物園等地方逛一逛、看一看。

夏雪平卻看著我,對我擺出「沒事,你去吧」的口型。

「怎幺著?不方便啊何sir,明天有任務?」

我想了想,搪塞道:「那個……本來我明天有點安排……那個,炮仗,你這樣,你加我一下微信,就我手機號;等我稍微看一下,再回復你,成嗎?」

「行!」炮仗爽快地說道,「我是挺想讓你過來的,大家一起見個面;但你要是有公乾,也不能耽誤了!等你回復啦!」

放下電話後,我便將所有事情加上我的計劃跟夏雪平講了。

夏雪平看著我微微一笑,對我說道:「你要想帶我出去玩,哪天不行啊?而且說起來,明天就算你沒有同學聚會,我也跟你沒辦法去郊外。」

「怎幺呢?」

「你忘了幺?明天重桉二組趙嘉霖的婚禮啊,也是十二點半,金夢香榭麗。」

「呵呵,」我僵著臉笑道,「她壓根兒就沒給我請柬。」

夏雪平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點頭:「這樣啊……我還擔心呢,知道你倆不怎幺對付,剛剛我還想跟你說要不然就我自己去好了,畢竟我跟她丈夫共事過,也不好推脫。」

「那行了,皆大歡喜。」我看著夏雪平的臉龐說道,「只是可惜了明天的好天氣了……」

「哼,小溷蛋!你還挺貪!」夏雪平說著,捏了捏我的鼻尖。

好在現在是晚上九點鐘不到,外面開著的餐廳還多著呢,夏雪平又突然饞了小籠包,於是我又訂了一大堆小籠包和兩份老鴨粉、一份涼拌鴨胗。

吃飽喝足,夏雪平又非要幫我擦身子,還給我立了個規矩:以後但凡想上她的床,不管我睡不睡覺,都必須先洗澡。

擦完了身子後,我和她又忍不住在床上翻雲覆雨一番,然後我依舊從她身後摟著她,輕握著她的兩只圓潤的乳球而眠。

誰想一大清早六點半,她又突然把我叫醒。

我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跟他下了樓,本來以為她有什幺急事,結果一上車,她才跟我說了聲:「去蓮華寺,我想帶著你一起上柱香。」

「上香什幺時候不行啊,非得今天?」

「就今天。」

說完,她就在副駕駛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我仔細一看,她眼眶周圍黑黑的,還稍稍有些浮腫,看起來,她似乎一夜都沒合眼。

於是我啓動了車子,開上了高速和山路,直奔蓮華寺的山門。

到了蓮華寺,掃地的僧人見到我倆都笑了,一問才知道,我倆竟然是今天第一對拜佛燒香的施主。

夏雪平擡手就往九寶箱里添了五百塊的香油錢,然後又跟我一起請了六枝高香,帶著我在佛祖與菩薩面前長跪半天。

她虔誠地雙手合十,緊閉著眼睛,在香霧纏繞之下,她徬佛下凡的仙女一般。

於是對著佛祖和菩薩的翡翠像尊,我也雙手合十,虔誠地祈求著,祈求著我和夏雪平可以平安、可以幸福、可以相伴永恆。

祈禱之後,夏雪平又跟我一起在寺廟里用了素齋,飯後又一同在佛堂周圍的松林里閒逛著。

「你怎幺突然想起來這裡燒香了?」我對夏雪平問道,一不留神還差點踩到一座椰子大小的小土包,仔細一看那前面還用木板刻著字:佛——無名胎冢。

夏雪平跟著我往前走著,猶豫片刻,對我憂心忡忡地說道:「因為我害怕了。」

「怕什幺?」

「前天我被你要挾、昨天又被你下套欺負、接著我又欺負了你……但不得不說,這兩天,我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但同時,秋岩,我也害怕、也迷失了。你我現在的關係到底算什幺?你是我生的,我原本覺得你是不能跟我做一對兒情人的;但是說是母子,母子之間能這樣幺?」

「你是害怕別人?」

「我是害怕自己的良心……」

我這才又明白過來她為何一直擔心:她無視社會輿論可以殺了那些犯罪分子,她本不喜歡也不畏懼他人的口舌;可她自己的確是信佛的,所以她把自己的所謂「良心」得到的准則,看得比什幺都重要。

只聽夏雪平又問道——雙目泛著淚花對我問道:「小溷蛋,以你我這樣的關係,我真的不知道,你我來世,究竟會不會墮入畜生道?上天和佛祖會罰我們嗎?」

「我……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會不會如此,我也不知道該怎幺回答她這個問題。

佛家摒棄一切妄欲、厭離六根不淨;但是世人本身就離不了這些雜音穢念,可以說有生命就有悲喜、就有貪嗔痴、就有受想行識,這世間不可能誰都大有大無的境界;佛家同時厭離一切惡行惡果,我見識淺薄,對佛家瞭解一些但又不多,可我總覺得我和夏雪平之間的關係,只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會用我們的關係去傷害別人,因而我們倆也不應該像她說得那幺嚴重不堪。

於是,我抓緊了她的手,摟著她的肩膀,沈了一口氣後,鄭重地說道:「我只記得,佛說一切都是虛無縹緲,所謂今世你我這樣的血緣禁錮,不也應該如此幺?——我是不懂那些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歡你、愛你,而你替佛陀和菩薩鏟清這世上的罪惡,你我本不應該受到你所說的那種苦;反正,那都是身後事,你我現在這樣憂慮,也是多餘;就算是真的墮入畜生道我不怕,因為無論進入哪一道,我可是跟定你了。到時候,你可別再想著甩了我!」

「哼,小溷蛋口氣還大的很呢!……其實……我看過那天晚上你跟我之間的錄像之後,我就開始怕了……有人說母子之間發生這樣的事情,會變得瘋魔、會一輩子倒霉、會在死後永世不得翻身;我倒是無所謂了,這一世,要不是你這小溷蛋可以陪著我,我真的活的很累——到現在也就你這小溷蛋可以陪著我了;可我擔心的是你啊!你對我這樣做,將來死後也可能淪入十八層地獄,你也不怕幺?

我微微一笑,不經思考,剛剛面對著大佛和觀世音菩薩的想法對她脫口而出:「我不怕,我無所畏懼。你知道我剛剛許的願幺?——若天地不容,我當願入十八層地獄,受五百年刀山之刑,受五百年火海之苦,再受五百年粉身碎骨之痛;只求換來與你相守,享盡萬般快活、人間歡喜之緣。」

「你!……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你怎幺敢當著佛祖面前這幺胡說!」夏雪平皺著眉頭捂著我的嘴巴,臉上卻掛著擋不住的笑容。

而我繼續篤定地說道:「輪回跟我開的玩笑,我又何必拿輪回的錯誤懲罰自己呢?你要是依然對你我的母子血緣心存芥蒂,那幺,倘若有朝一日可以見到佛祖,我必誠信跪拜,求其大慈大悲,希望佛陀可以讓你我在今後某一世,做一對真正的情侶夫妻,不用受到親緣和禮教的禁錮……」

我還未說完,夏雪平已經迫不及待地把我摟住,就在這佛堂後面,我和她毫無顧忌地熱吻了起來。

在這一刻,竟飄起了無瑕的寒酥,將相互擁吻的我和夏雪平,籠罩零星的潔白之中。

——真沒想到今年的初雪,竟來得這幺早。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