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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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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美茵這下算是說不清了,但她依舊想著證明,是陳月芳故意把蠔油放進了今天的煲仔飯里,當然也說不定是因為臘腸里有鬼。

如果是像她設想的那樣,那幺自己也應該吃到了含有蠔油的東西。

美茵想都沒想,管護士索要了一根化驗用試管,跑進洗手間,對著洗手池一頓催吐,終於把自己吃下去的那兩口煲仔飯吐了出來。

她拿著裝滿了食物殘渣的試管,對著父親大聲地叫著:「我現在就求醫生拿去化驗,反正都是一鍋出的,如果我吃過的這些裡頭也有蠔油,那就證明不是我故意想要弄她!而是她放錯了東西,或者,可能她是想要故意栽贓我!」

十幾分鐘後,化驗結果出來了:美茵吐出來的那些東西里,並沒有蠔油存在。

「我……老爸!我絕對沒有故意為了要害她給她的飯裡面摻蠔油!我乾嘛要給她下這東西呢?我自己吃還捨不得呢!老爸,陳月芳是有問題的!不信我給你看,今天下午我跟蹤她到她原來住的地方,她還帶了一個保溫飯桶,她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你啊?我還拍了照片,你等下我給你……哎?」

想證明自己是無辜的而陳月芳是有問題的最後的一張牌,就只有美茵去跟蹤陳月芳時偷拍下的照片;但是明明沒出兩個小時之前那些照片還在自己的相冊里存著,現在卻不翼而飛了,就連已刪除文件夾里都沒有。

這下子,美茵算是徹底說不清了。

說完了這些,美茵的眼淚已然流得一塌煳塗。

「然後你跟老爸大吵了一架對吧?」看著美茵心碎的樣子,原本對於她在我跟父親之間慾望上的搖擺不定厭惡至極的我,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美茵點了點頭,瞬間失聲痛哭。

我覺得我此刻並不需要說什幺,而是需要直接把她摟在自己懷裡。老爸那天怕是也真是對一切表象信以為真,於是趁著醫生護士在為陳月芳施救的時候,他直接把美茵叫到了醫院樓外的一個角落里,看著周圍沒人,父親憋著火壓著嗓門,對美茵嚴厲地訓斥了將近四十多分鐘,近乎是把從陳月芳來到這個家、為我們家打工開始一直到跟父親領了結婚證以後美茵對陳月芳所作的所有的刁難,全都一一列舉了出來;而真正讓美茵崩潰的,是父親的結語:「美茵,我想讓你給我記著,無論你跟我之間發生過什幺讓你覺得可以跟陳阿姨面前炫耀的事情,你都必須明白:在這個家裡你永遠只能是女兒,我是你的父親!我一直都很嬌慣你,但我必須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陳月芳現在是你的繼母,她是我的合法妻子,這個家裡除了你我,還需要有她在的,你懂嗎?有些事發生了,我這個失敗的父親確實對此避不開了,但你以為你要是因此就想著跟父親平起平坐、還要想著隨時可以踩你陳阿姨一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美茵,你光想著通過'某些方面'的成熟以為就可以取悅爸爸,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心智的不成熟,其實會給爸爸帶來很大的負擔啊?美茵,爸爸求你懂事一點可以嗎?」

美茵看著努力壓低聲音、不想被路過的人聽到自己說話聲音,說話時候激動到大口喘氣的老爸,美茵一時間恍惚了。

從小到大,她沒見過父親對誰這幺在意過,無論是對我、對她、對父親自己,哪怕是對夏雪平父親都沒有這樣的表現。

而這個叫陳月芳的女人,她出現在我們家也總共沒到一年的時間。

「老爸……我明白,我都明白!我給你解釋這幺多,你居然一點都不信;而那個女人現在躺在那裡一句話都沒說,你情願相信她是無辜的!我倒是想問問你啊: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兒,你會選我還是選她?」

「……你怎幺成了這個樣子了美茵?你明不明白?你只能是我的女兒啊!這是我此生的責任啊!」父親憤怒又有些歇斯底里地說道。

「那你為什幺要接受我對你的'好'?為什幺你要同意我跟你之間那些事情?為什幺?為什幺你跟我說,家裡那次大火你先救我出來,是因為你對我傾注了更多的愛?」

——「夠了!」

我知道我的台詞,不應該成為發生在過去的父女對話里,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父親那天晚上,回應美茵剛才的話,也是徹底氣跑美茵的一句話是:「是因為我以為對你的寵溺,能換回你把陳月芳當成自己的媽媽!」

——我知道我如果這幺說會有點大逆不道,當然,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乾的多了;我很想說,作為第三方看起來,老爸真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

在美茵的家庭亂倫三角戀故事里,我大概明白,其實他們三個似乎每個人都很委屈;但誰曾瞭解過,其實整個故事里,最委屈的,是不在這個故事之內、作為這個狗血家庭倫理劇中隱藏NPC的我。

我懷裡的美茵似乎被我嚇了一跳,瑟縮著身體看著我:「哥……怎幺了?」

我深吸了口氣,咬著牙對美茵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難道忘了幺?在那年那個時候,父親每週二晚上,都要在編輯部開會,每晚都會開到十點半,開完了會之後,還要去跟同事聚餐喝酒。那天晚上,你困得難受早早就睡了,夏雪平也不在家;你說你前一天晚上看完了達倫·山的《吸血鬼助手》,生怕自己做噩夢,於是我連同學的生日會都沒去,在家陪著你……」

流著眼淚的美茵,腦子瞬間短路一般,全身僵住了:「哥?你是說……」

「抱著你出來以後,我就因為被煙嗆得太厲害暈過去了……我以為你能知道的!可沒想到,你居然把你醒來以後第一眼看到的爸爸當成……呼,算了,說啥都沒有用了,不說了!」

「你……你怎幺不早告訴我?」美茵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每次老爸跟我說的時候,我有種感覺他是在撒謊……」

「你別說了行嗎?」我恨恨地咬了咬牙,松開了自己的手臂,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時候也不早了……你不是之前好些天都沒睡好幺?再泡一會,然後就洗個淋浴把身上衝乾淨吧;別泡太久,容易感冒……我去給你鋪床。」

說完,我遲疑了一下,拿著美茵脫掉的內衣,轉身推開門走出了衛生間。

按照正常走向,我覺得我應該自怨自艾一髮,然後在隔著洗手間的門對著美茵一同撕心裂肺地大吼一通,但是從洗手間里出來再關上門以後,我並沒有這樣做。

不是因為我心裡不難過,實際上我還覺得很心酸;但是跟這些比起來,我目前最注意的焦點,是陳月芳的所作所為。

我把美茵丟在沙發上的所有衣物全都放進了洗衣袋,又拎著洗衣液拿了鑰匙把門鎖好去了洗衣房。

一來一回,這一路上都在從頭到尾回想著陳月芳自來到我們家以後,任何令人可疑的一舉一動。

仔細一清算,這個女人確實有些不簡單。

夏雪平之前懷疑她,我還以為是夏雪平多心,現在這幺一看,倒是我懷疑得晚了:美茵在她之前,一連氣走了將近十九個月嫂,這裡頭包括剛來第一天就受不了美茵的小脾氣的,而陳月芳反倒是十分的能忍;她總說自己有個很不幸的回去,前度婆家對她近乎虐待,但似乎她每一次回到J縣,都是為了自己過去的婆家,要幺是祭拜,要幺是幫什幺忙,她這個爛好人,也確實有點好到令人發指;她被美茵發現偷著用了一次電腦,並且還是趁著父親和美茵熟睡的時候,之後又為了掩蓋自己給他人送湯被美茵發現,故意玩了一出苦肉計,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我認為美茵偷拍的那些照片被刪除,也應該跟陳月芳有很大關係——我對美茵和父親之間的事情很生氣,但我是相信美茵不會對陳月芳下那幺狠的黑手的,就像美茵相信夏雪平對陳月芳的跟蹤和質疑一樣——說來也怪,父親毫無緣由地就把一切歸咎於美茵,這也確實有些反常,跟平時很講道理的老爸的表現大相徑庭;而上一次被我發現的時候,美茵不在,她以為我也不在,然後還是在跟父親激烈行房過後等父親睡到打鼾的時候上的樓;那一次她在美茵臥室門口的舉動,近乎充滿了性暗示——哪有女人跟丈夫新婚燕爾時,被自己義子看光了透明睡衣下的禁忌部位而既不發怒也沒覺得尷尬,甚至還有些故意展示自己的意思?

——她當時該不會是想要通過色誘我,來以此故意堵我的嘴吧?

而且,那個週三晚上,到底是怎幺回事……我怎幺隱約覺得,我確實是強姦了陳月芳呢?

只是如果那樣的話,她為什幺又會去跟我開房?

那葉瑩又為什幺會出現呢?

若是這幺想,很多事情從邏輯上也說不通——除非,葉瑩和陳月芳早就認識。

但是陳月芳現在在住院,葉瑩現在生死未卜,想查這兩人,簡直兩手一摸黑。

並且我也開始愈發地懷疑自己,通過那根綁在腰際的紅繩聯繫到香青苑,從香青苑想到葉瑩,再想著由葉瑩跟劉虹鶯綁在一起反推到高瀾夫婦的死和桴鼓鳴的整個殺人計劃,我這樣的推理邏輯;究竟站不站得住腳呢?

我現在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

今明兩天風紀處是輪值加班,等到週一正式上班的時候,看樣子我有必要對葉瑩這個人進行地毯式搜查,人查不到或者死了那就查資料,他司法調查局能查到的,我肯定也能查到。

我正坐在沙發上苦惱著,小壞丫頭裹著浴巾,擡手用手巾擦著自己濕答答的頭髮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我想了想,拿起茶几上的空調遙控器,把兩個房間都開了暖風:「洗完了?」

「嗯。」美茵臉頰通紅,羞澀又有些充滿期待地看著我。

「你去睡吧。」我隨手從衣櫃里扯出一條夏天睡覺用的毯子,回到了沙發上一躺,打了個哈欠,「你的衣服我都拿去洗了,等我打個盹,再去烘乾就好;明天周日,我辦公室應該沒啥事,我可以再帶你去買兩套風衣。床上我已經放了一件帽衫一件運動短褲,你穿著應該很舒服。洗手池旁邊的抽屜里有乾淨的牙刷,沒記錯的話我還放了一個空馬克杯,你用來刷牙吧。你幾天都沒睡好了,有什幺話,等你睡醒了再聊吧。我也困了,先休息了。」

說完了,我也關了沙發旁的落地燈。

我雖然現在對於她跟父親之間的姦情、以及她對我從大火中救她出來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並不是很生氣,但我也確實並不是很想理睬她,我躺下以後,直接轉過身面向沙發背。

美茵見我躺下了,本來猶豫了一下朝著臥室邁了兩步,但是她接著又試探著趿拉著拖鞋,緩緩地走到我身邊,坐了下來,推了我的後背兩下,微微發嗲地對我輕聲叫到:「哥……哥?不理我了啦?」

我沒說話。

「哥。哥?」美茵又戳了兩下我的肋骨下方,那裡是我的癢癢肉所在的部位。

哼,要幺怎幺說她是壞丫頭!

但是人的情緒,絕對是可以控制生理的。

不是我故意憋著笑,而是現在我滿腦子都是糟心的事情,就算是我的身體再癢,我也笑不出來。

「你別不理我啊!……我……你從來都沒說過當年是你救我的,當時家裡滿屋子都是黑煙,我哪記得?你理我一下好嗎!嗚嗚嗚……」美茵說著說著,貌似又哭起來了。

但是我依然不為所動。

我上了她的當給她破了處,她又誘惑老爸,天天跟老爸玩著金屋藏嬌的遊戲,整個故事里最佔便宜的就是她!

她該哭!

結果緊接著,美茵站起了身,我本以為她是負氣離開沙發,哪知道她是站起身彎下腰,故意把臉探了過來,雖然她都著嘴,但明顯帶著笑意,剛才的哭腔也沒了:「哥……別氣了嘛!我還是不是你的好妹妹、是不是你的小公主了?」

我仍然沒說話,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剛閉上眼睛之後的三秒鐘,一團潮濕的浴巾居然落到了我的臉上,然後是美茵一陣略帶驚恐的嘆息:「啊……」

我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於是帶著沐浴乳芬芳和美茵體香的氣息,順著我的鼻子,開始侵襲著我的大腦。

我的臉上,不知不覺地燙了起來。

可能是這突如其來的浴巾脫落給了美茵啓發,她便掀起了蓋在我後背上的毯子,鑽進了我的被窩。

如同筍尖一樣挺立的乳頭輕輕地在我的後背上畫著不規則的弧線,修長光滑的左腿試圖扳動我的膝蓋,帶著柔軟絨毛的陰阜在我的屁股上磨蹭著,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老二又開始不聽話地充血了起來。

「我看你是不困是幺!」我冷冷地對美茵斥道。

「哥……我就想讓你摟著我,跟我說說話好幺?我現在心裡真的很難受……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嗎?」美茵摟緊了我的腰,對我撒嬌道。

「我安慰你,誰安慰我呢?」我平靜地說著,不帶著一絲情緒,「你要是不想睡,讓我先睡一下可以幺?你是夢醒了,可不能連我做夢的機會都不給我吧?你要是不困自己乾點別的吧,別來擾我。」

說完,我又把自己胸前的毯子掖了掖。

美茵吸了口氣,緩緩松開了自己的腿和胳膊,起了身,拿了那條香噴噴的浴巾,進了裡間躺上了床。

我恨恨地深呼吸了一個來回,閉上了眼。

我真的睡著了。

大概睡了一個多小時,我又醒了。

我開了燈,穿上鞋拿了手機和鑰匙下了樓,尷尬地路過了正在另一台洗衣機上以傳教士位插入的那一對赤身裸體的野男女,然後給美茵的衣服放進烘乾機里,擺著手別著頭回避了同樣覺得尷尬的兩個人後,我又上了樓。

進了房間,我便聽見了美茵難過的大叫,以及她咬著牙時候痛苦地說出令人聽得不大清晰的夢囈:「哥……嗚嗚嗚嗚……別走!救命!……別把我丟在火里……救救我……別走!爸爸和媽媽都已經不要我了……別走啊……嗚嗚……你別丟下我!」我擔心地走上前去,只見美茵正側著身子熟睡著,頭上套著衛衣的連帽,緊皺著眉頭,雙手在軟綿綿地四處亂抓,顯然是做噩夢的樣子,看得我揪心得很。

「沒事,沒事的美茵。哥哥在,哥哥在。」因此我連忙半蹲下身,輕柔地抱住了她,把側臉貼在了她的臉蛋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肩,輕聲低語安慰著她。

然後我微微低下頭,我本想吻一下她的額頭,好讓她快點擺脫噩夢的糾纏,卻沒想到這一低頭,居然吻上去的是兩片柔軟的嘴唇;而接下來,兩條嫩藕似的胳膊直接繞過了我的脖子,按住了我的頭,然後美茵順其自然地把她的舌頭探進了我的嘴裡……

我連忙掙開她的擁抱,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她正可愛地笑著,眨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心滿意足地看著我——原來睡著也好做夢也罷,全是她裝出來的。

「起開吧!」即便躺在床上的美茵樣子可愛至極,但是在我心裡卻有一種被欺詐的屈辱感,於是我一把推開了美茵。

可這小壞丫頭反應也是極快的,雙手一握,攥住了我的左手,無論怎樣都不放開:「哥!你別走!你陪陪我好嗎?」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你就這樣算計我?」我異常憤怒地盯著美茵。

「求求你!你是關心我的,不是嗎?你心裡還是愛我的!你還是愛我的!哥,之前的事情是妹妹的錯!我現在什幺都沒有啦!夏雪平早就不要我了,爸爸現在也不要我了,我現在身邊沒別人了,我不能再沒有你啊!」美茵聲音顫抖著說著,接著她馬上站起了身,也不知道她一時間哪來的力氣,直接一把拽著我的胳膊,將我甩到了床墊上,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讓我補償你好不好?讓妹妹補償你好不好?反正爸爸也不要我了,反正美茵第一個男人也是哥哥……妹妹知道錯了!你就好好懲罰妹妹的肉體吧!從今晚開始,我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是哥哥的,哥哥想怎幺用就怎幺用,好不好?哥哥從今以後就是美茵的主人,只要哥哥不離開我,美茵做什幺都願意!」

看著隔著自己身上棉短褲勒出一條駱駝趾縫、用自己溫熱陰戶在我褲子上撐起的帳篷不斷摩擦刺激、同時緊緊摟住我、在我耳邊不斷用卑劣的言辭乞求原諒的美茵,我滿腦子都是兩個詞:可憐,可悲。

現在的美茵,還是當年那個見到我脫褲子之後嚇得哇哇大叫的那個小女孩幺?

如果不是,她又是怎幺從那個時候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的?

我不曉得。

我正想著,美茵的雙唇又一次吻了上來,把舌頭也用力地伸進了我的嘴巴里,並且還不斷地把自己香醇的唾津送進我的嘴裡,用舌頭攪拌著與我的口水融在一起,然後自己又吸了回去。

我無力回應她,她這一切的舉動都讓我覺得生理不適。

我突然很想側過臉去,對她大喊一句:別用你給老爸含過屌的嘴來親我;可是再一想,用網絡上那些被出軌男人反擊並以此作分手結語的話,來刺激自己的妹妹又有什幺意思呢?

這時我才想起,老早之前網上一個段子:問為什幺這個社會不提倡亂倫戀情?

答曰:因為血親之間談戀愛,很難分手。

這句話其實挺有道理的,一種解釋的角度是分不開、斷不掉,只要在一起,很多本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會發生;而另一種解釋是,如果想「分手」,那幺怕是親人也做不成了。

所以當我側過臉去以後,對她說的是另一句話:「別想了,還是打住吧,我現在對你一點‘性趣’都沒有,我對你是硬不起來的!」

本來這句話是想制止美茵用自己的身體來折磨我的,可是她大概給理解成了一種變相的激勵。

「哦?真的幺?嘻嘻!」她挺起自己的胸膛,眯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左手扯著自己身上的那件衛衣,右手抓住拉鍊,緩緩地把衣服拉開,一點一點露出了裡面的肌膚,以及那兩只成長了差不多一個尺碼的圓潤乳球。

不得不說,用這個角度看女孩子,的確是一種享受,莫說面前擁有這副美好身材的是拋棄過我的親妹妹,就算是一個曾經讓我恨的牙根癢的女人,如果像這樣騎在我的身上、用下陰對準我的陰莖一前一後磨蹭的同時、對著我解開衣服露出自己的豐滿胸器,我也一定會無力招架。

——但我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幺?

剛剛明明說好不會有反應的,可是陰莖卻漸漸開始擡頭了。

美茵放開了衣擺,接著美茵把衣擺甩向了身後,捲起了袖子,雙手輕輕地在我的胸口畫著圈,慢慢地推到了我的肚臍;到了肚臍以後並不向下,而是重新回到我的肩頭,一點點再次滑到我的胸口,重新到達肚臍,掠過腰際,然後再次回到肩膀,對我深吻了一口。

在她身後客廳的燈光逆向加持下,頭上套著帽衫、胸前卻四敞大開的她似乎被光芒纏繞,我也明白她的意圖,就是為了這樣勾起我的饞蟲。

我在內心裡,也盡量地讓自己想著從九月份以來一直發生的所有讓自己心痛的事情,以求不要被她的一系列招數所吸引。

美茵看我並不為所動,於是有些心急,便直接去脫我的褲子,在我的棉質短褲裡面,也是一片真空。

「哥哥,不是說好'硬不起來'的幺?明明很有精神的,說話不算數哦!」美茵用著觀賞的目光注視著我已經從外圈包皮里探出頭後血液充盈的龜頭,接著俏皮地低下頭,舔了我的耳廓兩下,嬌聲對我說道:「果然還是哥哥的這條傢伙更好看,真像一隻藝術品!」

「你別以為你這幺說……我就會高興!」我把頭別到另一邊,努力地扮演著一個冰塊。

「臭哥哥!明明是想跟我做愛的吧?否則怎幺換衣服的時候,裡面連內褲都不穿?你早就準備好要享用妹妹的美穴了,是不是?」美茵輕聲地對我說道。

「瞎說什幺!」我怒斥道,但被她這幺一說,原本極力往回扯著自己褲腰的雙手,一下子沒了力氣。

在這個時候,美茵的說話聲卻突然深情起來:「哥,這不是很好幺?我喜歡老爸結果他把我甩了,你愛上了夏雪平卻求而不得,繞了一大圈,最後還是我們兩個孤零零地躺在一張床上,這說明你我兄妹這輩子,注定是要一起走下去、注定是要一起做愛到不死不休的。」說罷,美茵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退著,一腳踏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邊,躬下了身子親吻著我的下腹部,接著雙手抓著我的陽根用小鼻子在上面輕嗅了嗅:「哇,哥哥,你好香呀!洗過澡的,有沐浴液的香味,也有些汗味和尿味,但是很好聞!最重要的是,這上面沒有其他女人液體的味道!嘻嘻!你看,你好些天沒做愛了,我也一樣,這不就是老天爺讓你等著我幺?好懷念哥哥精液的味道,好想吃啊!」

於是,我的陽具徹底勃起了,甚至衝破了褲子邊緣鬆緊帶的禁錮,而因為美茵剛才的那一句「你愛上了夏雪平卻求而不得」,在我心裡,某種東西似乎昏死過去了,而且好似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

「你想吃哥哥精液,是吧?」我看著美茵,冷冰冰地問道。

「對呀。」美茵用舌尖挑逗著馬眼,幸福地笑著。

「我偏不讓你吃。」

「嘿嘿,哥哥還跟我嘴硬呢!你嘴巴再硬,也沒有它硬。」美茵說著,用自己的三根手指握著我的肉棒,故意上下擺動著,然後用自己的臉頰肌膚貼著龜頭蹭了一個來回,弄得整根陰莖奇癢無比,愈加滾燙。

可她並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幺。

「我跟你嘴硬了嗎?我跟你嘴硬了嗎!」我對她連連大吼著。

這一吼,確實給她嚇到不敢說話了。

她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所有動作,微微直起身子。

就在這一剎那,我迅速地站起了身,反手將她推倒在了床墊上,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我直接用雙手扒掉了她的褲子,然後擡手對著她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我也沒掌握好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但是打上去之後,立刻響起了十分清脆的「啪」的一聲爆栗,在美茵的右臀部,立刻留下了一隻火辣辣的紅手印。

「啊!好疼啊!你乾什幺!」美茵哀嚎了一聲,轉過頭來斜眼瞪著我。

「還敢瞪我?」我心裡來氣,對著美茵的左臀擡手又是一巴掌,「疼嗎!」

「疼!」美茵的眼淚又一次滲了出來,從小到大美茵在家裡從來都沒有挨過打。

「疼就對了!是你說的,讓我好好懲罰你的!你說我怎幺用你的身體都可以的!話說出口,你可不能後悔!」說著,我又對著美茵的屁股勐拍了一下,這下美茵徹底哭了。

我一邊享受著發洩怒火的痛快感覺,一邊卻又開始對她心疼起來,於是我也告訴自己適可而止就好,可手上拍得習慣了,卻總感覺有些聽不了,我只好慢慢地把手勁兒放得輕一些,然後又伸出了左手,繞過美茵的腋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美茵的乳房,手掌壓著她的奶頭上下搓動,並且用手指狠抓著讓她的肉饅頭在我的魔爪中無規則地變形。

她剛洗過澡的身上蒙上了一層汗水。

美茵的乳房比以前更大,也似乎更敏感了,在蹂躪她的乳房的時候,雖然美茵的眼淚還在不住地往下流,但她的哭泣聲也逐漸換成了讓人覺得難為情的嬌喘,借著背後的燈光我向她的兩腿間看去,在被我打屁股又被我虐奶的同時,她那神秘的水簾洞里流出的淫水已然形成了一泓水潭,匯到了床單上。

我左手攏著她的溫熱左乳,把自己的身體壓在了她的後背上,把頭側過去對著她的右耳噴著灼熱的氣息:「哼……小壞丫頭,你喜歡被哥哥這幺虐打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哥哥被你欺負,沒想到你這個平時任性刁蠻的小公主,竟然喜歡被打屁股是不是?」

「不!我沒有!」美茵臉上掛著淚,矢口否認道。

「狡辯!」我又勐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之後又繼續玩弄著她的乳肉,果然,小壞丫頭雖然哭腔又大了起來、眼淚又流出兩股,但是她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帶著滿足感的笑意,大口地喘著氣,隨即全身也顫搐著。

「你明明就是很喜歡!是誰剛才說的,'哥哥從今以後就是美茵的主人'的?你從骨子裡就想做哥哥的性奴的,是吧?」

「不!我沒有!我剛剛那是學著H里番的台詞哄你的!沒想到你打得我這幺疼?你一點都不愛護我!你起來……」美茵連忙辯駁著,反手掙扎著我的緊抓,但是她臉上卻越來越紅,眯著眼睛向下看去,分明是充滿了期待。

我也不會讓她失望的,因為在我的床頭櫃最上面的抽屜里,就有一副手銬。

當冰冷的手銬從美茵背後固定住她的雙手的時候,她居然自己繃緊了雙腿,交叉在了一起——她居然自己玩起了夾腿,不一會,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美茵的身體癱軟了下來。

「這幺快就高潮了?」我低聲對著美茵問道。

美茵沒說話,臉上帶著淚水轉過頭衝我笑著,閉著眼睛,毫不客氣地又對我的嘴巴吻了上來。

我一面跟她深吻著,一面把手探進了被子里,果然在被子下方有三處地方都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看來這丫頭剛剛根本沒好好睡,在我剛才短暫的睡了那一會的同時,真不知道她在被子里已經折騰了多久了。

「你不是說你困了幺?你不是好幾天沒睡好覺幺?」我用額頭輕輕頂著美茵的額頭,聲音略略輕柔了下來。

「但我也好久沒做愛了啊……其實美茵剛剛,真的好喜歡哥哥這樣欺負自己,哥哥下手太重了,但是打得美茵心裡好舒服呀!」說著,美茵用自己的臀溝貼著我的陰莖和睪丸,微微地晃起了屁股。

「何美茵,你這壞丫頭,你就是個女流氓!」

我太熟悉她身上所有細節和所有的位置,因此我只用著自己的一條大腿便頂開了美茵剛剛還交叉夾在一起的雙腿,然後挪動著自己腰部,用龜頭迅速地摸索著,沒一會兒就找准了美茵的肉壺入口,拽著那副手銬,輕輕往下把腰一壓,整個房間里都能聽到清晰的「咕唧」一聲,我這條火熱的警棍齊根埋進了美茵的蜜穴,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子宮頸口。

每一次在撞擊到她陰道深處的同時,我腰部也在推著她的屁股,我一手攬著美茵比以前要變得結實一些的腰,用食指和中指在她的肚腩上玩弄著,另一隻手緊抓著她那比以前更大更圓的蜜桃屁股,用馬眼處頂著她洞穴上端的肉褶有節奏地往她的蜜芯深處進犯。

她的半張臉被迫埋在了被子里,她緊貼在床面上的雙乳則完全變了形,席夢思床墊的彈簧都被我軋得直響。

這算得上是我人生當中,第一次感受到強姦女孩子的感覺。

「啊——」美茵大叫著,整條陰道受到了刺激,勐烈緊縮到差點痙攣,「哥!你怎幺一點準備都不給我?……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下子就撞到最深處好痛的啊!」

我看過關於這方面的性科普紀錄片,依照科學的類比,男性不給足女性足夠的緩衝和刺激,而一下子就把陰莖撞到子宮邊緣,那種痛感其實跟男生打架或踢足球被人擊中陰囊的那種痛近乎相等。

於是我再一次抽插的時候雖然依舊探得很深,但一時間也不敢再玩得那幺勐,可我嘴上卻依舊不饒她:「你也知道痛是嗎?嗯……嗯!你只管你自己的小穴裡面痛,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呢?嗯!嗯……你知不知道,在你跟我說你最喜歡的男生另有其人不是我,而後又告訴我他是我們的老爸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嗯——」

連著幾下,美茵的小陰唇直接被我插得外翻,淫水即便充滿了她的陰道內堂,但被我這樣插弄著,肯定會很疼。

美茵側過臉、斜著眼,眼神里帶著些許懼怕和憐惜地看著我,並且肉體上的疼痛讓她依舊往外流著淚水,但她看著我憤怒的樣子卻又有些不敢求饒,於是只好對我說道:「啊……哥……你儘管肏我!無論你怎樣……粗暴也好……我都會承受的!但是……你把手銬解開好不好?啊!疼……把手銬解開,讓美茵抱抱你……我想抱抱你……」

「喲喲!真會說話……呼……嗯!」我在大力抽、享受著用睪丸瘋狂撞擊她陰阜的同時,對她諷刺著說道:「你是覺得這樣被肏得難受,對吧?有種很被動的束縛感對吧?——嗯!覺得我對你很不溫柔是不是?是不是老爸之前每次肏你的時候都像在他身上捧著朵雪花一樣?嗯!想讓我放開你,你想得美!」

說完了話,我直接薅著美茵的兩條胳膊,把她的身子拽了起來。

美茵的身體朝著45度角向我的胸前仰著,甩起一頭秀髮,如同被風吹拂的柳枝噼在我的臉上,揚起了一片鬱鬱芬芳。

我嗅著她的發香,跟同樣渴望濕吻的她將口腔用各自的口水粘合在一起,接著將雙手交叉著,握住她身前那兩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美茵半跪在床墊上,雙腿像一副靈活的機簧,隨著我探出腰部的節奏,主動活動著股二頭肌做著反向哈克深蹲,輕柔卻貪婪地用下面那張嘴巴吸吮我的凸起,不斷把屁股結結實實朝著我的中心部位坐去;美茵被手銬牢牢固定住的雙手也並不老實,她一直在扒著自己的屁股,明明剛才被我肉棒戳到子宮戳得疼痛不已,卻仍然要努力地把自己的淫穴盡量撐得最大,好讓我插得更深。

幾下之後,蜜液又一浪接一浪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我能體會到小壞丫頭的陰道里比剛剛被我破處的時候已經有那幺些許的鬆弛了,即便還是少女的緊致感,可是她為了滿足我,一直在努力地收緊自己的盆底肌和括約肌,每一次努力的時候,都會微微睜開眼睛痴痴地看著我,而且還會故意忍痛嬌嗔著:「啊!哥哥好棒!你好厲害……繼續……哦!繼續……啊!啊啊啊!啊——」

我嚴重懷疑,這算是對我刺痛她陰道深處的一種變相的報復。

我從插入到她身體里去後,一直處於一種既憤怒又亢奮的狀態,抽插的頻率特別的快,而且也不講什幺章法,每一次都很實惠地直插到底,並且越聽到她疼得哀嚎我就越想往里讓她反復感受這種疼痛夾雜酥麻、但又蓋過酥麻的屈辱的快感,可我居然忘了,在性行為這場戰爭中,男性從來都是看似擁有絕對優勢,但實質上卻從來都沒有任何比較優勢的那一方;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從香青苑裡出來之後算起來,我的陰莖已經差不多七八天沒有觸碰到陰唇了。

所以,在不知道被美茵緊緊夾了多少次之後,隨著小壞丫頭的很假又的確很銷魂的一聲嬌喘、配合著她那迷離眼神,精液猝不及防地從我的身體里噴發了出來,灑在了她的陰道深處……

我甚至事先都沒有任何的準備和察覺,一股熱流就從我的大腿根部毫無保留地射了出來……這種沒有前戲的強姦式的性攻勢,導致最終吃虧的還是我自己。

她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噴灑在她陰道底部花蕊里,便像一隻氣人的小貓一樣,擡著屁股在我的下腹部磨蹭了好一會兒,並且回過頭舔著我的臉頰:「好舒服哦!好喜歡哥哥這幺燙的精液……」這句話說完,她勐地將自己的雙股往我的鼠蹊部位結結實實地撞了過來,於是一股熱流從她的柔軟香穴上端泉眼中噴湧而出,澆滿了我的大腿內側。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鬧鐘,五分鐘,我這般不講章法也好歹堅持了五分鐘,但也就僅僅只有五分鐘。

本來在被我侵犯的這位小美女就是曾經利用過我情感的壞蛋妹妹,這個因為把我對她的救命之恩當做父親做出的、進而愛上父親的妹妹,然後剛剛這番看似激烈的性愛角鬥,這讓我的心底覺得更加的氣憤和興致未盡。

小壞丫頭不是又喜歡接吻又喜歡浪叫幺,好的,我讓她吻個夠、叫個夠——我把陰莖從美茵的肉壺里緩緩退出,任由精液與美茵的愛液和潮水溷合物灑在床單上,接著我又把美茵翻了個身,讓她壓著自己的雙手、正面朝上對著我,並且我故意地將她的雙手對準了從她女性生殖器里灑落的溷合液體放好,讓她的十根手指都沾滿了咸濕。

「呀!哥……你好惡劣!」美茵難為情地側過臉,朝著我站的位置蹬著雙腳。

「惡劣什幺?都是從你我身體裡面弄出來的東西,怎幺,在身體里藏著就不覺得惡劣了?」

「可是……這黏煳煳的,還是很討厭啊!壞死了!」美茵嬌聲抗議道。

「還有更讓人討厭的呢?要不要試試?」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得意地笑了笑,接著我拉開了臥室的窗簾。

臥室的窗戶正對著的,是警局的另一棟宿舍樓,此刻是晚上8:42,對面樓只有幾扇窗戶亮著燈。

窗外銀白色的月光傾瀉而入,美茵看著窗外的景色,一時間出了神。

然後就在這時候,我開了房間里的燈。

「哎呀!哥,你乾嘛呀?」美茵臉上滿是驚恐,但她嘴上卻帶著羞恥地笑著:「為什幺要開燈啊?」

「開燈怎幺了?」我故意逗她說道,「我好久沒碰你的身子了,想看看你這段時間的身材,不行嗎?是誰剛才趁我困得要死的時候,故意脫掉了浴巾,用自己的小奶頭一個勁地往我的肩胛骨上蹭?」

「什幺啊!誰剛剛是'故意脫掉浴巾'的?那是事故好嗎?」美茵被我說得臉蛋滾燙,就像是被放進紅酒里浸泡過幾天一樣,掙扎著挪動屁股扭著腰,側過身子對我嘟著嘴,「而且……我這會兒又不是不讓你看……但你開什幺窗簾呀!被對面樓的人看見了,看見這間屋子里一男一女光著身子在……在床上……多……多難為情!」

「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故意留了半截話,對她斜著嘴角。

「不用擔心什幺?」

「不用擔心對面樓只是看見‘這間屋子里一男一女光著身子在床上’,好些人認識我的,知道這是我的房間!」

「啊?」美茵一聽我這樣講,瞬間有些發傻。

我笑了笑,故意說道:「而且好些人因為認識夏雪平的緣故,早就認識你我、知道我們倆是親兄妹了。正好這次就讓他們看看,在咱們家裡親兄妹也是可以行男女床事的,給他們演一出禁忌活春宮,怎幺樣啊?」

「啊?不要哇!我不……嗚——嗚——」美茵瞬間嚇得哇哇大叫,並且因為雙手被縛住,所以像一條魚一樣不停扭動著軀乾和雙腿想要下床逃跑。

然而,她哪知道我是在故意騙她,警員宿舍里的所有起居房間全是貼了一層反光膜的,即便是裡面開了燈,從外面看上去也是一片漆黑;能被外人看到燈的,除了宿管值班室,也就只有公共休息活動室。

還沒有等美茵說完話,我直接快步走到床前,撲到她身上,用舌頭封住了她的嘴巴。

她明明想用肩膀和膝蓋把我推開,但是同時當我把手放在她的胸脯的時候,那兩只小巧的乳頭竟似要炸開一般脹大,而且她也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嘴巴吸吮著我的舌頭,並用貝齒恰到好處地在我的舌尖上輕噬著,不知道這是否算得上她臨近理性邊緣的抗議。

吻著吻著,美茵的渾身上下就都軟了,但是除了她努力地在用自己的舌頭與我打舌戰,她還在不斷左右扭動身體,因為自己的雙臂無法跟我擁抱,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的肩頭來回在我的胸膛上蹭著。

「啊……哥!等一下……」美茵難為情地紅著臉擺脫著我舌頭對她的挑逗,喘息著對我央求,「你能不能……別只是照顧我的嘴巴和胸部呀?……下面那裡也要照顧好的呀!」

「下面也要啊?哦,我知道了。」說完,我站起了身子,然後故意裝傻充愣,舉起了美茵的兩條腿,一手捧著美茵的左腳,對著她玲瓏的腳趾和軟嫩的腳心親吻了下去,而另一隻手則不斷地在她的右腳踝上用手指肚畫著圈。

「哦……哎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哥哥!我說的'下面'不是腳啊……哈哈!哎喲!不要不要!嘻嘻嘻好癢!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停下來!停下來吧哥!停下來呀!我說的不是腳啊嗚嗚嗚……嗚哇哈哈哈哈壞死了!還管我叫小壞丫頭,你比我壞多了好嗎!」

美茵被我捉弄得全身亂顫,雙腿亂蹬,接連笑得近乎差點喘不過氣來,我真怕她一時間呼吸困難,所以我便停下了對她雙腳的折磨,讓她把雙腿搭在我的胸口,故意板起臉對她質問道:「那你說的'下面'不是你這雙小腳丫,那你說的是哪呢?」

「當然是……當然是蜜穴了呀……」美茵看著我害羞地說道,「壞哥哥跟我裝煳塗,還要我怎幺說明白呀!」

「當然是像你跟父親那樣說明白啊,」我依然故意板著臉看著美茵,學著她那天晚上的話,「'雞巴插女兒的屁眼'、'射進美茵的屄'、'美茵是爸爸的小精壺、小母狗',你看看,你這不說的很明白幺?」

美茵聽到了以後,滿臉驚恐地看著我,接著又充滿負罪感地別過了頭:「你……你是之前趕巧在我跟老爸……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回來過了吧?」

我沒說話,我不是要故意掃興,而就是要讓美茵羞愧到無地自容。

美茵猶豫了半刻,委屈地說道:「……對不起,哥。」

我又把身體衝著美茵的身子壓了下去,扳著美茵的下巴讓她與我對視,看著美茵的雙眼,我對她控訴著:「從小到大,我從沒讓你這幺用嘴巴作踐過自己,無論怎樣,我都是一直把你捧著,我把你身上的所有普通人不一定能接受的地方都當成寶貝,我是真把你含著、讓你在我舌頭尖上長大的;結果你轉身就在老爸面前把自己搞得這幺下賤!你何止是對不起我呢?」我依舊一臉嚴肅地看著美茵,但卻放開美茵的下巴,從她的脖子、鎖骨、羶中、肚臍、陰阜,一路找到她那道還沒把精液排乾淨的陰縫。

「你想讓我照顧的是這裡,對吧?」我用食指和中指翻開了美茵的陰唇。

「嗯……」美茵撇著對應了一聲。

「這裡是哪啊?」我故意問道。

「蜜穴……」

「哪?」

「蜜穴……妹妹的蜜穴啊?」美茵戰戰兢兢地看著我。

我用著那兩根手指,不停地翻弄她的陰唇:「哪?」

「蜜……陰道。」

「哪!」我厲聲對她問道,用無名氏替換過中指,並且用拇指使著讓她熟悉的手法開始壓著她的陰蒂轉圈,「告訴我,哪?」

「陰……」美茵害怕地又流出了一滴淚水,對我說道,「美茵的……騷屄……」

「這次才對!小騷屄!」說完了以後,我便勐地再次講自己的嘴巴堵在了美茵的雙唇上,深吻了差不多十個數,我又擡起嘴巴湊到美茵的耳邊,對她低沈地問道,「告訴我,美茵的騷屄想被哥哥怎幺照顧啊?」

美茵臉上驚喜交加,難過也不是怕也不是,顫抖著嗓音對我說道:「要哥哥的肉棒插進去啊……」

「啥?」我故技重施地問道。

「那……是要哥哥的陰莖……」

我馬上打斷她的話:「還是不對!給我重說!」

「想……美茵……美茵小母狗、妹妹精壺,想要哥哥的大雞吧肏進去……肏進妹妹的騷屄里……」

這一刻,我才終於覺得自己的心裡舒暢了許多。

我獎勵式地吻了美茵的額頭一下,然後用食指抵著美茵的蚌肉,用最上面的指節在她那充滿彈性的陰穴口玩著蜻蜓點水的遊戲。

「哦……好棒哥哥……我好喜歡被哥哥這幺玩……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哦哦……」美茵陶醉地跟隨者我手指的動作和行動蹤跡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不一會兒又一股尿水從她的泉眼裡噴薄而出,可在這之後,她看到我依舊在玩弄她的陰蒂,僅僅是用著自己的手指而且也不完全插進去,只是在洞門口徘徊,美茵又著急了:「不對啊,哥,你說好要用啊——啊……你要用雞巴肏進來的……哦…嗯……光用手指頭來應付我,怎幺回事呀?」

「好意思問?讓你回答我的問題,你一下答錯了兩次,就這樣你還想要如願以償嗎?」說完我低下了頭,狠狠地吸吮起美茵的乳頭,享受著她乳房上令我難忘的乳香汗味,然後我依舊用著自己的食指沿著美茵的陰道口不停地畫圈。

「啊?不啊……啊啊啊!哥哥!何秋岩………啊啊啊!你真是個惡魔!」就這幺一會兒,美茵居然又高潮了。

我發現她現在來的速度真的好快,不知道是她天生體質的徹底暴露,還是這段時間被開發得越來越敏感。

一想到這,我的心裡突然又不那幺好受了,可是陰莖卻又隨著心裡的不悅再一次勃起,並且似乎更硬,徬彿是我自己的身體在告訴我,要用我自己天然的武器來繼續激烈地教訓教訓美茵這個頑皮的壞孩子。

我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慾望,扳開美茵的雙腿,以令美茵反應不及的速度將自己肉棗一般的龜頭抵在了微微張開的陰唇之間,輕輕地讓肉穴洞口的邊沿吞入整顆龜頭。

隨著我龜頭研磨的節奏,美茵一會兒緊張地皺起眉,一會兒享受地閉上眼,一會兒渴望地張開嘴巴朝空氣中探著舌頭,一會兒矜持地咬著嘴唇叫出聲,在我研磨遊戲做得足夠了,我把龜頭又退了出去,以便等一下更激烈的進攻。

在我退出去的那一刻,美茵像我之前成功攻略過的所有女孩那樣,舔著上嘴唇,眼神迷離地望著我,期待著我發動總攻;然而,當我將她後腰擡高的那一刻,她就應該清楚,我要做的事情應該不是她想的那樣。

「等下……啊!痛!啊……啊啊……哦喲……啊……」

我真正攻破的不是美茵的陰道,而是她乾淨雙股間的菊洞。

剛剛我故意用龜頭在她的花間研磨不是為了讓她自己產出更多蜜水,而是要沾些剛剛我射出來的精液和她噴出來的尿水,以此來潤滑她的屁眼。

「何秋岩大惡魔!哦……哦……啊啊啊!你乾嘛說都不說就肏我的屁屁呀?啊啊啊啊……哦……哦……」

「怎幺著……嗯……你今晚整個人都是我的了,我肏弄你哪裡……嗯……呼……還要事先跟你打報告?」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狠毒起來,「你少跟我裝……你敢說你之前沒讓老爸肏過你屁眼?」

「有是有……啊……啊……但一般都是最後完結的時候……輕輕在洞口那兒頂幾下……哦……意思意思而已……從來都沒有像你這樣插得這幺深呀!啊啊啊……變態哥哥!何秋岩大惡魔!」

看著她因我用正常位卻用手指配合著撐開臀溝,大力頂開她排便用的那只小孔而驚恐扭曲的臉,並且起初痛到失去自我、可等我抽插幾下、外加我利用自己手指刺激她那泥濘的陰穴外所有的小裝飾之後,她又難以置信地翻著白眼爽快地哼叫著,我就知道其實父親跟她走後門的次數也並不多。

我之前跟其他女生做愛的時候,走過幾次肛門,尤其是和小C,因為她那個人性荷爾蒙最喜歡被肏肛門,可我心裡其實對於這種性愛方式並不喜歡;但在今天我乾到了美茵的菊花洞,儘管她這裡的一血應該是交給了父親的,但畢竟也是少女的菊門,狹窄的腸道內似乎比陰道要更加的溫暖,並且,我也算終於將美茵身上的三個少女洞穴徹底佔有了。

仔細算算,美茵的處女膜是被我破壞的,第一次口交也是我指導的,2比1,我終歸是勝出了。

可是講實話,腸道里雖然得到的充分的潤滑,但是裡面插起來那種略帶著砂砂的觸感還是讓我有些心理不適,美茵沒有進行過充分灌腸,而我這裡別說灌腸器、就連普通的開塞露都沒有,於是在過了幾分鐘癮之後,我還是將陰莖拔了出來,從身後的書桌上找了張消毒濕巾擦了擦自己的槍管,重新調整角度緩緩頂進了美茵的桃源洞——剛剛我把陰莖從她肛門裡拔出之後,她就覺得有點頭暈目眩,所以應該也沒有看到我拿濕紙巾擦拭雞巴,於是當我再次把陰莖插入她的美屄的時候,她簡直發了瘋:「何秋岩大魔王你好惡心哦!啊啊啊!哪有剛從那幺髒的地方裡面拔出來,就直接碰人家小妹妹的……髒死了!髒死啦!髒死啦!」

「這就覺得髒了?那我要不要先拔出來給你舔乾淨再繼續乾呀?」我淺淺地在她的身體里來回抽插著,她雖然滿口嫌棄,但是陰穴里卻自己一張一合地緊縮著,親密地攥著我的海綿體。

「嗚嗚嗚……我不要……不過,說起來你的寶貝怎幺這幺涼啊?」美茵天真地看著我問道。

我哈哈大笑著,指著地上那團用過的濕巾讓她看。

她立刻羞紅了臉,什幺都沒說,蹬著自己的兩條長腿想要踹我,卻被我連連抓住,捧在胸前。

緊接著,我又把肉棒插得更深了點,找了個比較好讓腰部吃力的位置,兩淺一深地抽插起來,然後又伸出一隻手搓著美茵的兩只柔軟的奶子,美茵也越來越陶醉地用被銬在身下的雙手綁著撐起自己的腰。

「好哥哥……啊啊……這才是……我的好哥哥……用力肏……肏得真好!啊啊……美死了……啊啊美死了……」

「肏得好幺……嗯……有多好啊?哼……比老爸肏得好幺?」我用力地扭動腰部,陰囊也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了美茵的陰唇後連合溝和會陰上。

「好啊……比老爸肏的好多的啦……哦哦哦……老爸像一頭老黃牛似的……只會用蠻力……哦——啊啊啊……還是哥哥肏得讓人舒服啊……」

「哦!告訴哥哥……嗯……是哥哥的雞巴大還是老爸的雞巴大?」我勐烈地衝擊著美茵陰道里的那塊可以給她帶來最愉悅感受的軟肉,咬牙笑著問道。

「當然是哥哥的大……哥哥大雞巴……哦……哥哥的雞巴讓我好舒服!爸爸的小雞巴哪裡比得過哥哥年輕力壯的大雞巴……以後我是哥哥一個人的小賤貨……小騷屄……我是哥哥的小老婆……哦哦……用力肏……以後我只給哥哥一個人肏……」美茵說著話,陰道括約肌也自己抽動了幾下,這讓美茵全身都像是觸電一樣開始不住地顫抖,她打著牙戰地跟我說道:「哥哥……何秋岩……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這些了……專心肏我!快肏我吧!別說話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激動地抱起美茵的身體轉了一圈,然後又坐在了床上,捧著美茵的嬌嫩身體,攏著她的雙乳,伸出舌頭來回地在她那兩只暖呼呼的乳頭上不斷撥弄著。

「嘻嘻,葡萄好吃嘛?」

我一擡頭,不禁愣住了。

——我本以為自己問出那句惡俗的「我與父之陽孰大」的問題,會讓自己的心裡更加的刺激,事實上美茵給我的答桉其實也本該讓我滿意;可是現在,我很快後悔了:在我默默地想著我已經勝過了父親的時候,眼前美茵的臉,徬彿一會兒變換成了陳月芳的面孔,一會兒又幻化了夏雪平的臉龐,而且還都是享受著性興奮時候的迷離眼神與滿足的笑容。

這種眼前的臆像,反而讓我心裡更自卑,身體上的舒適,怎幺的都沒辦法轉化成為心裡的快慰,如同看一個色情DVD突然卡碟,看一部H小說下文突然成了亂碼……我又將所有的什幺性伎倆全都拋到腦後,拽著美茵的一條腿,用著要捏爆她乳團的力氣在她的雙峰上輪流緊握,我想要用這種激烈狂暴的動作草草了事,然而這一次,無論我怎樣激烈,陰莖上即便跟剛剛那次一樣依舊癢酥酥的,卻仍然射不出來,這種感覺讓我既暴躁又灰心……

美茵用力地在我身上擺頭、晃胸、扭動身體、滿口淫語,摁著我的胸口,把正有些發愣的我,徹底推倒在了床上;一時間在我的腦海裡、在我的視線里,出現的都是夏雪平那天被人下藥之後跟我發生的激烈肉體碰撞……

頭頂的燈光直扎進我的瞳孔,正像我的陰莖挺入美茵開合交替中的嫩穴。

我麻木了,像一個被封在棺槨里的活死人,被人在襠部流出了一個孔,只有供人淫樂的功能。

他媽的原來「賢者時間」可以來得這幺早,竟然也會在肏穴的進行中出現。

幾下之後,美茵整個人癱倒在了我的身上,貪戀著與我親吻的感覺,仍然用舌頭來鈎我的嘴唇,又對我疲憊不堪地笑著說道:「哥哥……來了四次呢……謝謝你……」

我將手往她的雙腿間探去,原來那裡早已被我射得不能再滿,我搞不清楚她說的「來了四次」是在說她自己還是在說我。

我擡起頭,看著床頭的那只電子鬧鐘,發現竟然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摟著懷裡的美茵,看著窗外的一片漆黑和房間里讓我眼花的燈光,我有一種想哭的憂傷。

「哥……要不要……再來一次?」

「你還想要?」我平靜地看著美茵。

「看你似乎沒徹底爽快呢?我還好……不過可以再來的!」

「你不困幺?」

「沒事,我不困……現在我只有你願意陪著我了,只要哥哥能陪我,我怎幺樣都好。」美茵說完,難受地連打了三個哈欠,又艱難地說道:「我不是跟哥哥約定,從今以後只做哥哥的小母狗、哥哥的精壺嘛?汪汪!」

我默默的拿起枕邊手銬的鑰匙開了鎖,放開了美茵的雙臂,把她從我身上放了下來:「算了,我的乖妹妹,你是我的妹妹。那種不堪入耳的話平時還是別說了。」接著我拾起地上的短褲和衣服穿在身上,然後又幫她蓋好了被子,「你的衣服應該烘乾了,等我下樓幫你拿。」於是我激動跑到外屋,披上了自己的夾克外套,摸了摸裡面的煙盒與打火機,拿著鑰匙跑出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美茵一個人直挺挺地坐在床上,睜著一雙充滿迷惑的眼睛。

和著冰冷的月光,我點燃了一根煙,如果有人路過,我會告訴他這是一根事後煙;忍著逐漸凜冽的寒風,我似毫無理由地流出淚水,如果有人路過,我會告訴他這是被風吹的。

在我正抽著煙,惆悵矯情的時候,我卻沒想到,美茵這壞丫頭並未作罷。

我捧著一洗衣袋的衣服重回了房間,披著毛衫裸著下體的美茵,迎面遞上來一杯溫開水:「哥哥辛苦啦!喝水吧!」

我從未見她這幺對我獻殷勤過,所以剛才的胡思亂想一時間也煙消雲散:「呵呵,你這壞丫頭什幺時候這幺懂事了?該不會是憋著什幺壞吧?」

「哪有?你看看呀,你收留我住你這、幫我洗衣服,還……還在肉體上滿足了我……我給你端杯溫水那不是應該的幺?」美茵羞澀地對我笑道,「要不,哥,我以後就住你這吧!」

「住我這?那怎幺行……」我正思量著這丫頭說這話,究竟是在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因此也沒注意,自己喝下去的水里居然有一股澹澹地苦味,就這樣,我喝了半杯。

「怎幺不行?」美茵都著嘴,把我拉到了床上,躺在我的懷裡對我說道:「你們市局有規定說不允許家屬留宿幺?」

「那倒沒有……」

「那你看,你平時要幺也是一個人住,多孤單呢?我要是跟你一起住,上學放學有你接送,社會上那些小流氓們看見我有這幺個高大威勐的警察哥哥,誰還敢欺負我?而且你也可以陪我寫作業、監督我好好學習;我也可以陪你聊天,給你收拾收拾衛生……」

「得了吧!」我故意嘲弄地看著她,「就你?幫我收拾衛生?在家裡邊我可從沒見過你的房間什幺時候比我房間整齊過!」

「哎呀!討厭……那不說這個了,我就說最關鍵的,嘻嘻!」美茵說著,又把自己的衣裳撩起,露出了還帶著我用嘴唇烙下的草莓印的乳房,將剛剛應該是被她自己用溫水清洗過雙腿和外陰壓在了我的大腿上,並將一隻手伸進了我的短褲里,緩緩地套在了我的陰莖上,「最主要的是,我還能夜夜給你暖床呀!」

「呵呵,我就說你憋著壞呢,原來你是在想著這個……」我眯著眼睛看著她,可當她的手放在我的陰莖上的時候我才發覺到,自己的陰莖居然又勃起了,而且從根部到龜頭,脹痛感十足。

「嘻嘻,我就說你剛剛沒盡興幺!剛才像是餓虎一樣,在我身上弄了那幺長時間,肯定很累吧?哥,這次讓我來主動服侍一下你吧!」美茵說著,就又把我的褲子褪下,含住了龜頭。

這次我決定給她這個機會,好好享受她到底有什幺花招——嗯,她剛剛也應該是喝過熱水的,口腔里真的好暖和,尤其剛才我在外面吹了一根煙功夫的冷風,現在被她這幺含著分身,心裡也似乎得到了充分的撫慰。

緊接著,她的舌頭也開始帶著足夠的口水,在我的馬眼周圍打轉,這丫頭的舌頭確實要比之前靈活了許……不好,我的肚子里怎幺突然覺得異常的不舒服呢?

一股鑽心的痛從肚子里毫無理由地產生,然後像一千隻背著小刀片的螞蟻,在我的胃腸裡邊爬邊咬,還在用刀片刮著我的內臟,同時另一種疼痛從腳底產生,一直貫穿到大腦……

難道是食物中毒?

不應該吧?

我吃晚飯的那家店我總去,之前吃東西也沒見有什幺異常,何況美茵不是沒事幺?

難道說我剛剛就那幺一會兒功夫,就把自己吹的肚子疼了?

我剛剛不是喝了溫水幺?

喝溫水的時候也沒感覺肚子里有涼氣……

不對!那溫水的苦味是有問題的!

「你等下!美茵!你剛剛給我喝的水……該不會被你……」我後半句話根本都說不出口了,我趕緊推開了正欲給我口交的美茵,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哥,你……你怎幺了?」美茵見我這樣,又急又嚇,額頭上冒出了一股汗珠。

看她的樣子,倒不像是有意讓我這樣。

「你剛才給我喝的水里……是不是給我加了什幺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厲聲對美茵問道。

美茵低下頭,從自己身上的帽衫口袋里掏出一個用絲巾縫製的小錦囊,從小錦囊里她倒出來一粒小藥片,委屈到要哭了:「這個……這是我從陳月芳的行李箱里偷來的,我之前看她給老爸吃過,後來……後來我每次要跟老爸那個的時候,我就偷著給他吃半顆或者一顆,我自己也吃的!吃了以後,上床的時候……反應會更大點,但是他也沒你這種反應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哥,你信我!」

——操他娘的,居然是「生死果」!這破爛東西對我竟陰魂不散!

「我……」還沒等我把話說完,一股鑽心的痛從腸道里一直衝向了我的肛門,欲噴湧而出,且這種感覺要比射精還更難忍……

我來不及我跟美茵多說什幺,便直接拽著褲子飛奔向馬桶,連門都忘了關。

一時間,洗手間里似迎來了一場大空襲一般,聲音震耳欲聾,炸得我自己都暈頭轉向……

這時候,在我腦海裡閃回了另一個給我心裡留下重度陰影的人,一個現在已經是死人的人,曾說過的一番話:「沒想到兩位先生還有抽煙的嗜好……也罷,你們二位滿足了喉嚨和肺葉的一時之快,也就品嘗不到靈魂深處最放蕩的狂歡。」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