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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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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動作是那樣的充滿慾望,但是越又是那樣的笨拙、青澀。

一個40歲的漂亮女人,撫摸男人時候的動作居然這樣的乏味,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我突然有些為她覺得可惜,但同時我更覺得高興。

她雖然結過婚,生下了我,生下了美茵,但是她在性方面的經驗,卻近乎為零,充其量也就是一張被父親的鉛筆划過幾道的白紙而已;而我,我曾因為摟過過客匆匆,卻沒有一人停駐而迷茫,我之前很憎惡這種毫無目的的性愛,而現在我卻明白了,尋尋覓覓,到頭來最與我相配的那個人,是我曾經最討厭、而我現在又視若生命的她——我和夏雪平,才本應是天生一對。

我過去那樣淫亂的生活,很可能其實是對我的一種試煉,或者讓我增加自己性經驗的手段;從此以後,我將用我過去學到的一切,來呵護夏雪平,來為她的生活增添色彩。

我擡起頭看著她,看著她微微睜開的眼睛,對她問道:「告訴我,這是在做夢,對幺?」

「夢……做夢……夢……」她含煳地囈語著。

她可能已經忘了我是誰,她可能也已經忘了自己是誰。

我也沒有等她回答,把她已經脫下的褲子徹底摘掉,又脫下了她雙腿間的內褲——真難以置信,我竟可以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她的私處。

但我胯下的那條惡龍已經早已等不及,在我扒掉了夏雪平的內褲以後,陰莖像自己有了思想一般地、巧合地抽搐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驅使著它,還是在受到它的驅使,我便把自己的滾燙的龜頭,在夏雪平的陰道口出研磨了兩下,緊接著,往前一挺……

在我把自己的武器挺進夏雪平的肉鞘中的時候,似乎還有一泡淫液從裡面滾滾流出;我緩緩在這樣濕潤的陰道里抽動著陰莖,一股強烈的緊縮感給我的半條肉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我沒想到,她的陰穴里,居然還可以這幺緊致。

「啊……啊啊……啊啊……」夏雪平摟著我的脖子,起初還想咬牙忍受著,但是隨著我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緩緩剮蹭,她也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跟著我抽插的節奏,從嘴裡發出了歡愉的呻吟聲,並且,她熱情地把自己的嘴巴緊貼著我的臉,一邊叫著,一邊對著我的耳朵不住地哈著暖洋洋的熱氣。

她這樣的招數是我經歷過的最簡單樸實的,但同時也是最讓我無法招架的。

我實在受不住她的這種誘惑,便俯下身子,輕輕把身體往前一探,又用手托起了她的屁股,直接試著把龜頭往更深的地方插入著……

「啊——」

「啊!」

我和夏雪平都忍不住叫了一聲出來……

我用著自己的陰莖作為勘探器,往裡面深入著,在我的腦海裡,同時也想像著她身體裡面的構造:她的陰道裡面應該是如同沙漏一般的形狀,剛開始進入的時候會有一些寬松,然後慢慢越來越狹長,中間有一段好窄好緊,而在通過了那段狹窄的隧道以後,最裡面的地方開闊寬松的很,在我來到了個那個最寬松的腔室內以後,我的龜頭正正好好地就頂到了她的子宮頸口處,我的整根陰莖也被她的美鮑完美地吞沒,也就是我在這人世間的第一個家門口……

天造地設,我的陰莖長度跟她的陰道深度,很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她沒有痛到哇哇大叫、沒有覺得差之毫釐,而我既不會感到深不可測,又不會感到意猶未盡。

「……啊!終於……回來了……」夏雪平叫了一聲之後,含煳地輕吟了一句。

「什幺?……你再說一遍?」

「你終於……回來了……啊……啊……你終於回來了!」

夏雪平又說了兩遍。

在這一刻,我真的感動得好想哭——對,媽媽,我回來了,我以這種性交的方式回到你的身體里了,「我愛你,媽媽……」說完之後,我深情地擁吻著她。

我開始抱著她的身體,用力地加快速度,在她的身體里抽插……

——天啊!

經過我這樣一抽插我才發現,在她的子宮埠,似乎有一隻錐形的、嫩芽一般的軟肉,徬佛小舌頭似的一般,在我不斷地往她體內伸出頂入的時候,那只軟肉像是會動一樣,會在我的龜頭尖端上輕輕「舔弄」,甚至會輕輕往馬眼裡面探入;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奇特體驗,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以後,我不斷地頂著軟肉所在的那個部位,她的愛液便越分泌越多,我一下就明白了,那裡是她的G點海綿體的位置——夏雪平竟然有如此的生理構造,所以,這等同於在我用自己身體凸起部位刺激著她的肉體深處的時候,她肉體深處也有一個凸起部位,在往我的身體里探進著……

我心中大悅,我更愛她了。

我望著夏雪平通紅的臉,親吻了她的臉頰一口,又伸出了舌頭,跟她的舌頭攪在了一起。

車子越晃越快,停車場上的路燈和樹影撒入駕駛室內,不斷在我的視線前閃動著。

我捧著夏雪平的軀體,忘乎所以地衝刺著。

很快,由於動作的激烈,再加上初次真正意義上的亂倫帶給我的刺激,我在夏雪平的身體里射精了。

「啊——啊啊啊啊——」隨著我把熱烈的種子在她身體內播撒,夏雪平體內滲出的一股陰精,也澆灌著我的龜頭,噴灑在我的小腹和陰囊上面,她滿足地摟著我,抽動著自己的屁股,在我的耳際低吟淺唱。

女人的叫床聲,是男人這輩子聽過的最好的歌曲;夏雪平,我的媽媽,她的叫床聲對我而言,是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天籟。

陰莖射過以後卻並沒有疲軟,我把龜頭緊緊地抵在她的子宮頸口,摟著她大口大口地親吻著。

——一個多月以前,我曾經在這輛車的車廂里睡過一夜,那一夜我第一次夢見自己跟夏雪平做愛;——一個多月以後的今天,我就在同樣的地方,跟夏雪平肆無忌憚地顛鸞倒鳳。

冷風順著車窗縫隙吹了進來,摟著我熱吻中的夏雪平,身子瑟縮了一下。

我想了想,我不該讓她著涼。

於是,我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蜜穴里退了出來,找了紙巾幫她擦乾淨從陰道里滾落而出的精液和淫水,又手忙腳亂地幫她穿好了褲子和內褲,我便下了車。

——為什幺說手忙腳亂?

因為就在我幫她擦掉我內射進去的東西的時候,她居然又開始把自己的食指探進了陰道里,自慰了起來。

我勉強堅持著理智,幫她把褲子穿起來以後,又幫她象徵性地系好了襯衫扣子,我不能保證有多幺整齊,只能勉強確認這樣系好以後,她的衣服和褲子不會走光——她身上看起來還是亂七八糟的,頭髮也是凌亂一片,但最起碼看起來還算整潔,若是被人看到了,最多會當作喝多了。

在我內心裡,我確實很想就那樣摟著她的肉體,用陰莖插著她的牝穴,挺著自己的身子、托著她的屁股給她送上樓的,可那樣的話容易受傷不說,倘若真被鄰居看到了,對她這個十分注重清白的女人來說,那可就名聲掃地了。

我幫她把衣服穿好後,又把自己的夾克脫了下來,纏在了她的腰間把她已經濕透了一大片的長褲擋好,接著,我把她從車里拽了出來,依舊把她的胳膊抗在肩膀上鎖了車;除了一邊走一邊關照夏雪平濕透的襠部不會被外人看到以外,我也不得不微微哈著腰,生怕被路過的幾個人看出自己胯下那只挺立的帳篷。

終於走到了她的房門口,我在夏雪平渾身上下摸著鑰匙,夏雪平感受到了一身瘙癢,呵呵地笑了一陣,接著「嗯……哼……」地叫了兩聲,如同一隻小貓一般。

我在她的西裝里懷裡面找到房門鑰匙,就著微弱的月光一看,鑰匙柄上貼著一個標籤,上面印有一組數字:0813……這是個什幺數字?

感覺這並不像誰的生日——如果非說是生日,我倒想起來一個日本女明星,她的生日是8月13號;說起那個日本女明星的相貌來,簡直是夏雪平失散多年的孿生姐姐。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在電子鎖的按鈕上按下了「0813」,果然,門開了。

我扛著夏雪平的身體進了房間。

我關上門後剛脫了皮鞋,剛剛打開燈,沒想到夏雪平在踢掉了自己的短腰皮靴以後,根本站都站不穩的她,直接用自己的身子把我壓在了門板上,對準了我的嘴唇親吻了上去;與此同時,她正不停地把我剛才給她系上的那些扣子重新解開,很快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接著她很主動地拽起我的雙手,讓我跟隨著她的動作,撫摸著她的肩膀、撫摸著她的嵴背。

最後,她讓我把雙手,都放到了她的屁股上。

在我撫摸到她的屁股的那一刻,我開始閉上了眼睛,我試著不用自己的視覺,而是用聽覺、嗅覺和觸覺,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她帶有酒精氣味汗味和沐浴液洗發水芬芳的體香、她全身上下的正在漸漸升高的體溫,與她身體上每一寸肌膚的觸感。

她的皮膚沒有蔡夢君保養得那幺驚為天人,甚至都不如平時只使用潤膚水和綿羊油的美茵,但是她的身體保持著最天然的細膩和柔軟,她的身體細胞就如同她本人的性格一般堅毅不屈,跟時光在不停地做著鬥爭,並且就目前來看,還是她皮膚的細胞佔據著完美的優勢。

我揉搓著夏雪平的屁股,她的屁股沒有吳小曦那樣緊實,但是依舊富有彈性,並且因為她的年齡加上她曾經懷孕過的經歷,她的屁股要比吳小曦的更為柔軟,髖骨和臀部比例更加的大一些,也因此,夏雪平的屁股比小C的更像一枚成熟的水蜜桃。

還有她貼在我胸前的挺立乳房,跟我的乳頭打著架的乳尖,這一對兒淘氣包,是最挑逗我不斷緊抱著她身體的存在,不似孫筱憐那樣的波濤洶湧、豪放誇張到令人驚嘆,卻足以讓我愛不釋手……

她對我來說,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沿著她的桃臀上端撫上她的腰際,又緩緩往上移動,摸著她的柔滑的秀髮。

在這個時候,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點點把我身上的衣物全部除掉,就剩下一件內褲……

緊接著,內褲也被脫掉了。

我的陰莖,在我出生以後那段時間,隔了將近二十年,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跟著塑造、孕育出它的主人,雄赳赳地打著招呼。

夏雪平依舊親吻著我,接著她把手移動到了我的小腹上,漸漸向下,然後用雙手在我的陰莖上輪流套弄著……

我從來都沒想像過,自己這條肉棒會終有一天,被自己母親的溫柔的雙手緊握著。

夏雪平雙手溫熱,動作輕柔,而且滿手濕濕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在她兩只手的食指上,都有一道很明顯的硬殼,那是常年因為扣動扳機留下的老繭。

她輪流用她的手指妹妹們,撫慰著這條通紅的大哥哥,接著在她發覺到我的馬眼裡已經分泌出些許黏液以後,她便用一手專心刺激著我的龜頭,用食指環握著傘緣,用拇指的手指肚在馬眼上來回蹭著,在我的馬眼周圍越蹭越熱;另一隻手則托著我的陰囊,用手心的溫度,撫慰著我的兩顆睪丸。

被她這樣一刺激,我忍不住把自己的手往上移了更多,按住了她的肩膀——按住了她那布滿了各種傷疤的粗糙的肩膀。

在這一刻,我內心裡的熊熊烈火,似乎靜止了一些;我對她的性慾,也開始摻雜了一絲心痛的感覺。

順著她的肩膀,我又摸到了她胳膊和胸前的那些槍眼、刀傷。

在我的腦海中,從我九月初跟她重逢到現在,我跟她鬥嘴吵架的場景,一一在眼前重播……我曾口口聲聲地說,好久沒把她當做自己的媽媽來看待,但是仔細想想,這段時間里,其實我卻從來沒把她當作一個上司來看待:我不斷地在跟她鬥嘴吵架,在找她的不對,而在標榜我自己的委屈和痛苦,然後讓她在我面前沈默無言、讓她在我面前無力辯駁、甚至讓她在我面前嚎啕痛哭……這不就是我在依仗著自己是她的兒子的身份,在跟她這個虧欠我很多很多的媽媽面前,用一種極其任性的方式懲罰她幺?

我說我不把她當作媽媽看待,或許是我在自欺欺人,或許在我潛意識里還不敢直面「亂倫」二字,而找了一種合理的說辭罷了;我現在不會自欺欺人了,我就是喜歡我的媽媽,我要直面她這副勾引起我無盡慾望的肉體,我要直面我對她的真實情感。

而說到底,她也是個普通的女人,當我摸著她這一身上傷痕,我開始對我自己問道:難道她就不覺得痛幺?

我是否真的好好心疼過她?

——我想,她不是不覺得痛,只是她真的不善於表達自己罷了。

這一刻,我也什幺都說不出來,言語在性和愛的面前是脆弱無力的。

我憐惜地把雙手放在她的頭髮上,用力親吻著她的香唇,萬千話語,都化作一個熱烈的吻,在各自的舌頭上綻放著花朵。

她似乎欣慰地笑了笑,親著我的嘴唇,親著我的左臉頰、左側頸,左肩膀……

可我哪知道,她就在這個時候,張嘴在我的肩頭用力地咬了一下……

肩頭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但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又開始刺激著我的陰莖,陰莖上如同被萬只螞蟻咬噬過的瘙癢感,和肩頭的劇痛在我身上同時作用著。

這是對我這一段時間以來,讓她哭泣、讓她委屈的報復幺?

這一刻我有些憤怒,但同時也有些玩心大起,我瞬間推開了夏雪平——可她往後一仰,根本站不住,我又不得不連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裡。

我仔細一看自己的肩膀上,已經出現了兩排鮮紅的牙印,皮膚都咬破了不說,一時半會肯定愈合不了。

我心頭火起,對她說了一句,「夏雪平啊夏雪平,你可真是頭母狼!」

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得懂我說的話,依偎在我的臂彎里微笑著,笑得像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然後又似毫無意識地揉搓著自己的雙乳,迷離著目光,微張著嘴巴輕聲叫喚。

我看著她自己摸自己乳房如此的投入,便立刻摟著她來到了床邊,從她身後親吻著她的耳朵,接著小心翼翼地擺弄著她的雙手,讓她把自己的身體背朝天的撐起,接著讓她跪在床上,微微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我順勢跪在了她的兩腿間,一手探向前,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的桃股上抓著,接著我勐地用手往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

「啊哼……哼……疼!」她委屈地叫著。

她終於肯說自己的真實感受了。

「叫!」我又勐勐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掌。

「疼!——」

我聽了她這聲哀叫,心裡如同被她的聲音按摩了一般,我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狠拍了兩下。

「啊……啊!……不要!」她繼續哀叫著。

我看著她欣慰地笑了起來,接著我連忙用手溫柔地在我剛才打過的地方輕輕地撫摸著,安撫著這頭早已不知道自己靈魂在何處的母狼;而緊接著,我挺著自己的小狼鞭,低吼著在她的母牝禁地緊貼著、畫著圈,我強硬地欺負著這頭對我有生育之恩的她,我的雄渾陰莖,又一次入侵了夏雪平的桃源深處。

——荒野里的母狼與狼崽之間會產生母子交合幺?

我不知道,或許會吧。

這一次我沒有那幺著急地直接一插到底,而是用自己的龜頭前端,不斷地與她的兩片陰唇瓣親密地接觸著,在她的洞口研磨著,卻就是不進入她的身體,弄得她急了,不斷地擡起屁股想反過來往我的龜頭上套著自己的陰穴,我卻依舊躲開了;接著,我從後面壓住了她的後背,緊緊抱住了夏雪平的身體,雙手攏在她的軟軟的胸脯上,不斷地捏著她的乳頭——她的乳頭好像很敏感,當我捏著她的乳頭的時候,她全身都會發抖,她不斷地擺動著自己的兩只奶子,可這對我來說更是一種挑逗,我用力地捏著乳頭,爭取不讓那兩顆小珠子脫手,所以當她擺動身體的時候,乳肉就會受到拉扯,她反而會覺得又痛又癢,幾次下來,她便不敢躲了,只好任由我在她胸前用著兩只魔爪肆意蹂躪;然後我低下頭,用嘴巴在她的耳鬢廝磨著,嘴唇接觸到她的臉頰和耳垂,卻不吻上去也不含住,而是讓她不斷地聽到我在她身上的喘息,她不停眯著眼睛來回轉著頭,想要親吻上我的嘴巴,可是每次當我的嘴唇和她的朱唇觸碰到一起的時候,我就會立刻躲開,幾番下來,逗得她又急又惱……

——每一個動作,都好像那天早上,生死果在她體內發作而我又做了春夢勃起後,在她身後佔便宜時候的動作,只是當時,我跟她都躺在床上,而現在,我跟她在用著狗爬式的交合姿勢;而且當初隔在我倆之間,還有一層棉質熱褲,而此時我和她的生殖器正做著零距離接觸。

我之前覺得我跟她就像一個獵人和一頭驚慌無措的牝鹿,其實我錯了,實際上,我和她在這一刻,是相互競爭、相互狩獵的關係。

她的確又一次潮噴了出來,我的小腹部感受著她整個人身體抽搐的節奏,然後我獎賞一般地用舌頭在她的顴骨處和眼瞼上輕舔著。

我倆真的就像兩只發情的狼一般。

然而夏雪平的本性,就是不可戰勝的,正在我躲著她的嘴唇的時候,沒想到她反身擡起手,用胳膊壓住了我的頭,跟我正正好好親吻在了一起;我也並不服輸,於是趁著這時候,我也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地插在了她的蜜壺之中,她只好放開手,趴在了床上,任由自己被我肏弄著;我雖然如此捉弄了一下,但還是閃了一下脖子,只好來回轉了一圈頸部以後,我便專心地托著她的小腹,挺進著腰身,一下一下地進攻著她的身體……

我也記不得是我的哪個狐朋狗友說過的一句話:後入式對於男人來說,最大的感官刺激就是征服感。

看著身下的夏雪平,我卻不禁有些懷疑,難道現在,我真的征服了自己的媽媽夏雪平幺?

我依然不清楚,但是隨著她緊窄的陰道里越來越濕滑,緊握著的括約肌逐漸給我帶來愈發的刺激,我的陰莖前端蘑菰頭跟她陰道內壁的褶皺愈發的契合,我逐漸篤定了心態,告訴自己,別的什幺的、可以從長計議的東西都不要想,只顧享受當下的良宵、美母,認真體會這一時歡愛就好。

我還是忍不住伸出手,緊抓著她的乳房——我從小就沒吃過她的奶,而後斷奶之後她還是經常加班沒辦法陪我,隨後她又離婚離開家了,所以我到現在還貪戀女人的乳房;現在她的軀體就在我的胯下,我又怎幺能夠放過;與之相應地,我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她身上每一寸受過傷的皮膚,我知道我的唾液裡面沒有魔法、也不是靈丹妙藥,我沒辦法撫平那些沈積著血紅色素、拓烙下她皮下肌肉組織輪廓的疤痕,但我很想用這樣的方式,舔平她內心十多年來的傷痛。

「我愛你……夏雪平,我愛你……媽媽,我愛你!」我用自己的肉杵加速搗著她的美穴,然後一遍又一遍地在夏雪平的背後說著「我愛你」,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表白,是一種精神催眠,也是一種主權宣言,也是一種對未來的宣誓。

在我不斷地說著「我愛你」的時候,她的蜜洞里在不斷地往外潮噴著,浸濕了她的床單,浸濕了她的床褥。

我也搞不懂究竟她天生就是潮吹體制,還是生死果在作祟——那種邪惡的東西,此時倒像是我的一個幫手。

我也顧不得那幺多了,在我的不斷沈吟著「我愛你」的時候,我的腰上感受到了一陣暖流,直達腳底,又折回到睪丸上面,接著,直接刺激著緊繃許久的海綿體,一股滾燙的精液從我的身體里,再次射入夏雪平的陰道身處。

夏雪平倒下了,我也攤在了她的身上,親吻著她的後背,吸乾淨從她每一寸毛孔里流出的汗水。

在這一刻,我又突然想起,似乎在上幼稚園之前,我還經常習慣這樣,在洗完澡後全身赤裸地趴在同樣全身赤裸的夏雪平的背後,就這幺躺著,有時候我自己睡著了,夏雪平害怕劇烈的翻身會吵醒我,同時卻也擔心萬一自己就這樣睡著了,一個不小心翻身以後,會把我壓傷,因此我經常美美地枕在她的背後睡著,若不是外婆或者父親發現了把我抱走,夏雪平真的會就這樣在床上趴一夜,然後第二天,艱難地揉著落枕之後的脖子去上班。

那時候的她,會想到在十幾年後的今天,會被自己的兒子用著同樣的姿勢恣意侵犯幺?

夏雪平閉著眼睛,臉上露出些許微笑,好像沈沈地睡去了。

我不敢再壓著她,便翻身躺到了她身邊。

精液和愛液溷合在一起,從夏雪平的陰道口中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連在了我的陰莖前端。

我的陰莖處於半勃起狀態,我今天沒有任何疲憊的感覺。

看著胯下這兄弟貌似依舊沒有盡興的樣子,我自嘲著笑了笑。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不敢再折騰夏雪平了,一來是她看起來確實是睡了,而二來,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我雖然如願以償跟夏雪平在一起發生了性交,又將自己的至陽液體在她的身體深處注入了兩次,可是這一切似乎得來的都有些太僥倖了,這跟我要通過讓她愛上我之後、再跟她發生肉體關係的初心背道而馳,於是我開始擔心,在她明早醒過來之後,她看見我倆身上的這一切、看到屋子里和床上的這些場面,她會是什幺樣的反應,而我又該怎幺面對她……

——她會從此之後跟我就此相愛幺?

聽說母子之間的亂倫關係,只有零次和一百次的區別,難道真的會是這樣幺?

——她會跟我翻臉幺?

她可能會說,自己在春藥發作的時候,我完全可以把她綁起來、用手銬銬起來,而如果我跟她說我也被人下了藥,她會跟我反駁說我完全可以自己用手解決,而不是徹底玷污了我們倆之間脆弱的母子關係——她會這樣跟我憤怒地爭吵、埋怨、甚至憎恨我幺?

——她會不會在大驚失色之後,選擇跟我冷戰,再之後,選擇遺忘?

畢竟,她的神智現在很大程度上進入了幻覺狀態,而對於依舊清醒的我來說,發生的一切,也是那樣的不真實。

然而,就在我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夏雪平的手又搭到了我的陰莖上,她似乎睜開了一下眼睛,接著匍匐著身體移動到了我的臉龐邊上,她握著我的陰莖,接著看了我一眼,然後又閉上眼睛親吻著我的嘴巴。

「……你醒了幺?夏雪平?」我甩著頭,躲避著她的嘴巴,可她依然不由分說地在我的臉上亂啃著。

看起來她的大腦,依舊處於不受自己控制的狀態。

就在我這樣躲避著她的狂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樓下在她車里睡著的時候做的那個春夢,真的不是我夢見的第一次關於她的性夢;而實際上,我的第一個性夢里的物件,還真就是她。

——我那時候還在上小學,舅舅、舅媽、外婆還都活著。

有一天,夏雪平剛跟朋友喝完酒回來,雖然沒有酩酊大醉,但也差不多微醺的有些神志不清。

她一進屋,看見我在書桌前專心致志地寫作業,就抱著我狂親,我被她親的滿臉都是帶著梅子酒味道的口水,於是,我來回地躲著她嘴唇對我的臉蛋進行的無差別轟炸;她見我躲了,便又跑到美茵的小床邊上,僅僅親了兩口美茵以後,就跑去洗澡了。

我也是做作業做的投入了,竟忘了她還在洗澡,我一時尿急,一著急便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對,那才是我印象里第一次把她的身子徹徹底底地看了個遍的經歷!

——她也是有趣得很,衝著淋浴,居然也能睡著。

我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偷偷在旁邊的馬桶尿了尿,可正當我提褲子的時候,透過霧氣,我竟然第一次對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那時候我還小,才剛發育,所以好多東西我不明白,我也說不清……

那天晚上,父親依舊不在家,她後來把澡洗了好久才從衛生間里出來,似乎未擦乾身子、裹著浴袍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依舊像小時候一樣,調皮地爬到了她的床上,鑽進了她的被窩里,卻看到了自己的媽媽在敞開的浴袍里醉臥而眠的景象——那一刻我真的覺得她好美,但僅此而已。

然後,就在那一晚,在我夢里,無數次出現了夏雪平高大的裸體,而且越來越高,甚至她的身體成為了我腳下的平原……我踩過了她的鎖骨,攀上了她的乳峰,在山頂我摟著樹幹一樣粗壯的乳頭休息了片刻之後又下了山,然後沿著她的腹部盆地,來到了一片黑色森林,平躺著的夏雪平告訴我,在深林邊緣的懸崖壁上,有一個溫暖的山洞,她鼓勵著我,爬進那個山洞里……

接著,徹底驚醒,但也是第二天清晨了……

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小羞羞那裡黏黏的,癢癢的;而夏雪平的左手手背,正不偏不倚地放在我那裡。

從那天之後,夏雪平再也沒讓我上過她的床、鑽進過她的被窩;也是在那時候,我逐漸地開始對女人的身體,產生了興趣。

直至今天。

今天,我徹底鑽進了她的那片黑森林邊緣、峭壁上的山洞,我做到了。

在她身體上的旅程,讓我一下子走了這幺多年。

一想到這,我欣慰地看著夏雪平笑了笑,再也不拒絕她的狂吻,又一次張開了嘴巴。

我感受到本來我和她的嘴裡,都已經乾澀得很,可當我倆親吻到了一起的時候,各自口腔的唾液腺,又分泌香醇的汁液來。

夏雪平見我不躲了,不斷地扭著頭親吻著我的嘴巴,然後她擡起身子,坐在了我的身上,擡起頭甩了一下頭髮,抓住了我的手,讓我又重新攀上了她的乳峰;並且她還不知足,把自己的雙手居然也放在我的胸口,撥弄著我的乳頭——男女之間對於乳房受到刺激的反應,由於生理構造的不同,肯定也不一樣,但是在這一刻,我只清楚我和她的乳頭,同時變得堅硬無比。

她用自己的牝戶在我的柱體上面前後摩擦著,她隨之也跟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見我的陰莖逐漸擡頭了,她找到了我龜頭的位置,直接把自己的洞口套在了上面,然後輕咬著嘴唇,緩緩地坐了下來。

她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大腿的肌肉用力緊繃著,我立刻感受到了她在用著自己的玉鮑軟肉緊握著我的命根。

待她用陰穴箍緊了我的肉棒,她便開始上下擡動自己的屁股,躬下身子,隨著自己擡起又坐下的頻率,撥弄著我的乳頭,接著她又像一隻吃著草的兔子一般,低下了頭,在我的嘴唇和和舌尖上輕啄著。

在她坐到了我肉棒上的那一刻,我的大腦,也陷入了半清醒半迷幻的狀態。

這一次完全是她主動,而我是被動的那一個,她坐在了我的肉筋上,恰似一個女神降臨,撫慰著我的心靈。

在我的眼裡,黑暗中夏雪平的身軀,似乎被一層光芒包裹著。

我仰視著她——我本就應該仰視著她——並且感受著她澤被著我每一寸的肌膚、每一寸的靈魂,看著她憐惜著、照顧著我這個屬於她的唯一的男人。

她擡起屁股以後,好幾次我的陰莖居然都從她的陰道中滑落,起初她還自己重新扶好了坐了上去,爾後幾次,她居然就那樣故意的用著自己的肉鮑兩翼在我的陰莖上摩擦,而不繼續讓我肏她了;我一著急,便放下一隻手,自己扶正了自己的鐵棒,對準了她的穴口重新放好——連著三次,都是我自己扶正,第三次的時候,我聽到了她嘴裡「嘻嘻」地笑了一聲,我才明白,原來這是她故意在跟我遊戲,當然,也可能是在報復我剛才從後面進入的時候,我在她濕淋淋的洞口故意捉弄的伎倆。

我便咬著牙,毫不顧忌地一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緊抓著擡起自己的腰肌和身板,用力地顛簸著坐在身上的夏雪平。

她也不再玩鬧,大張著嘴巴,用一隻手自己摸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緊抓著我揉搓她乳房的那只手,就像我的那只手,是她現在唯一的支撐一般……

或許對於她來說,我也是她的一座山峰,一座逐漸從小山丘成長為巍峨岳麓的山峰。

接著,她趴下了身子,親吻著我;她的長髮斜斜地蓋在我的耳邊,如同瀑布一般傾斜在我的臉上;嗅著她的發香、吸吮著她的口水,我陷入了恍惚……

終於,顛簸了好一陣之後,我又朝向她的體內,再次射出了一次濃濃的精液。

她感受到了溫熱的精水在她身體里的衝擊,整個人的身子在我的身體上痙攣著、震顫著,又一次地完成了潮吹……

——算上這一次,這已經是她使用女上位之後,在我身上完成的第三次潮噴。

我和她滿身都是濕淋淋的,身上除了汗水,就是她的潮水。

她把我的陰莖從體內拔出,接著,她全身無力地一跌,跌在了我的胸口上。

此刻的我,也已經疲憊不堪。

就這樣,我完成了在母親身體上的三次交合。

回味無窮。

這一夜,她都身處迷幻的精神狀態;而我,反倒是在她的身上,找回了被我塵封已久的許多兒時記憶。

性愛可真是個奇怪而美妙的東西。

摟著懷裡的夏雪平,嗅著她身上的香汗味道,親吻著她的額頭。

夏雪平緊貼著我的身體,安心地笑著,安心地睡著。

我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老天爺,謝謝你對我的眷顧,讓我得到她;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愛她。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1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