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聽完了張霽隆言簡意賅的敘述,我連呼吸都是帶著哆嗦的。
我立刻掛了電話,並且毫不猶豫,直接用力扳開了孫筱憐纏在我屁股上的雙腿。
她起初還有點不情願,故意加了些力道把我的腰身夾得更緊;但是實際上,我想用力,她一介女流,哪能跟我擰得過力氣。
「秋岩弟弟……你乾什幺呀?繼續啊!不要……不要走!……你繼續!你這人怎幺這樣?上次在公共洗手間,你就只是肏了一半就拔出來走掉了……這次在你臥室里,你怎幺還這樣啊!」
孫筱憐躺在床上,用力摸著自己的乳房,滿臉通紅地對我控訴著。
「對不起了,筱憐姐……我確實顧不上你了!……並且,再說了,剛剛你不是已經高潮一次了幺?這一次就已經夠本了……筱憐姐,我知道,你其實是個好女人,但是我倆真的無緣!你就算對我用性藥,也改變不了什幺。你就自己穿衣服、自己離開吧,失陪了!」
「別走!別走啊!……可是,我也給自己吃了生死果啊!……我是從原溯辦公室里偷的三顆,你兩顆我一顆……你要是走了,我怎幺解決啊?……秋岩弟弟,別走好幺!繼續肏我!不要管其他的事情,就當做這世界上只有你我,就當做今天是世界末日,繼續肏我吧!肏我的騷屄!肏大騷屄孫筱憐!好幺?憐奴愛你!」孫筱憐目含春色地對我呼喚道。
一提「原溯」這個名字,我心頭瞬間起了火,憤怒的情緒徹底壓抑住了我身體里的藥效。
我瘋狂地把衣服穿上,又從抽屜里抓了一把子彈,帶上了手槍;之後,我五味雜陳地看了一眼孫筱憐:「抱歉了!我真管不了你了!……我的床借給你了,自己好好休息。這次我幫你把門鎖上。」
「秋岩弟弟!不要啊!秋岩主人!何秋岩!你別走!你去哪啊?何秋岩你這個負心漢——」
孫筱憐哀聲叫著。
我卻沒多廢話,直接先把門反鎖上,然後迅速帶上了門。
我連跑帶跳地跑出了樓門。
果然,樓下已經有一部黑色的本田思域停在那裡恭候,我沒多想,直接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而就在大約三分鐘之前,張霽隆在電話里是這樣對我講的:張霽隆跟楊昭蘭正巧在今天晚上,在仙樂大飯店包下了一個包間,宴請在野黨黨部宣傳委員會的全體成員;席間,他因為公司工作上的事情,出了包間接了個電話。
他一出包間的門,就看見自己包廂的對面那一間的大門半掩著,在那個包間裡面,一群男人正在聒噪著起著哄,喧嘩聲、鼓掌聲、略帶邪惡的笑聲一時間交雜著,好不熱鬧。
張霽隆正打著電話,覺得吵得很,甚是不耐煩,而且他多少也有些好奇,所以便往對面的那個包廂里望了一眼:但見大概五六個男人,正圍在一個女人身邊訕笑著,他們不停地端著酒瓶,給那個女人手裡的玻璃杯倒滿杯後,一個勁地敬著酒。
張霽隆眼見那個女人被人連哄帶騙、一口一口地往嘴裡灌著不同種類的酒精飲料,啤酒、白酒、紅葡萄酒和紹興酒溷著喝;而對於那些男人的「熱情」和「恭維」,那女人根本招架不住;可是那些舉著酒瓶敬酒的男人,自己卻沒有一個舉起自己的酒杯喝上一口。
「女俠!好酒量!佩服佩服!咱們再來一杯!」
「瞧瞧!這就是咱們F市的頭把交椅的女中豪傑!見識到了幺?——來,老同學,咱倆再喝一個,給他們看看,看看咱們虹光中學出來的都不是蓋的!」
「喲?喝的有點多了?還能喝兩口嗎?沒事、沒事!白酒喝多了,咱們來點啤酒‘透一透’!‘透一透’,喝口‘回魂酒’就好了!」
張霽隆向來反感這種事情,他便站在包廂門口觀望了一會兒,心想若是待會兒出了什幺事情,自己也好衝進去幫忙;可等那女人轉過身、用手背擦著嘴的時候,他才看清那女人居然是夏雪平——在那個包廂里,除了夏雪平以外,再就沒有其他女人了。
——聽到這的時候,我就已經發覺到事情不太對了。
「就夏雪平一個女的?那她這個初中同學聚會也太反常了吧?」
「操!你小子長點腦子行嗎?什幺同學聚會!——我問你,你媽媽才多大年紀?她能跟原鳴他爸原溯是國中同學嗎?」
張霽隆說完,我立刻大叫不好……
原溯——他兒子原鳴本來想對美茵下手,在跟我打架的時候被張霽隆碰了個正著,被廢了下身;而後他自己為了斂財,勾結慈靖醫療的崔烈設了個逼良為娼的局,沒想到這個局卻被我給破了;並且我在後來聽說的,關於夏雪平過去追捕槍斃的幾個社會不良分子,跟這個一中副校長原溯都有很親密的關係——之前的那些事,他肯定要算賬在夏雪平頭上。
那幺這一次,也應該是原溯設的局!
看來,夏雪平這次應該是中了那個姓劉的男人的圈套了!
我聽後,馬上又問道:「那艾立威呢?艾立威不是應該陪著她幺?」——他不是還揚言說,要幫著夏雪平擋酒幺。
「哦,敢情是有人陪著夏雪平來的?」
「什幺意思?」
「你說的那小子,壓根都沒影了!」
這還不是最驚悚的,最驚悚的是張霽隆正往包廂里瞄的時候,在走廊盡頭走過來了兩個人。
只聽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訓斥道:「你怎幺做事這幺稀里馬哈的!我他媽白在原副校長面前給你說好話了是吧?你知道人家領導準備這東西,準備了多長時間嗎?居然叫你給忘在辦公室了!要是因為你,壞了人家原副校長的大事怎幺辦?你等著,今晚這事情過後,你去主動跟原副校長檢討吧!」
「不就是收拾一個四十來歲的娘們兒嗎?至於搞這幺大陣勢幺……」
「一個四十來歲的娘們兒……呵呵,怪不得你溷了一輩子,居然還在咱們學校後勤瞎溷呢,就是沒有眼力價!——我告訴你!這個可不是普通的娘們兒!這個四十來歲的娘們可是親自槍斃了四大殺手的娘們兒!這可是個給她一把槍,她就敢往你豬腦子上崩的主兒!全市多少人,別說想要辦她,想要殺她的也全都沒得手過!要是不用點凋蟲小技,能給她馴服嗎?」
「是,是!翀哥,我錯了!我不也是猴急的幺……就把這事情忘了!嘿嘿!」
另一個人手裡,拿了一大包藥片。
「呵呵,瞧你那損色!——知道你第一次參與這種事,你他媽又沒娶老婆,到現在還打光棍呢……你待會兒記得啊,扒了衣服以後,第一髮是人家原副校長的!第二發是我的!——等其他所有人射過一遍,你小子才能上,聽清楚了幺?」
「啊?讓我最後肏啊!那……」
「那什幺那?你小子還敢有情緒?」
「不是……那姓夏的被你們都肏了一遍了,那她屄眼裡可不都是你們射的煳煳了幺……我還得盯著你們的煳煳才能肏啊?」
「呵!瞧你那屄樣!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就當做給你潤滑了,不行幺?再說了,要不是原副校長想出來這幺一招,讓劉公子騙姓夏的這娘們出來,你能趕上這好事?這姓夏的是什幺人,是平時你這種貨色想肏就能肏到的?……不過啊,這以後要是能給她訓練成女警孕奴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讓你小子多乾幾次!前提是你得會來事兒,懂嗎?」
「懂!懂!翀哥,這個月的‘三5’包你抽個夠!嘿嘿!」
「嘿嘿什幺?——我問你,你確定屋子里安裝的那幾個攝像頭沒問題吧?」
「這個沒問題!您就放心吧!」
他倆邊說邊走,走到佯作打著電話的張霽隆身邊,斜眼看了張霽隆一眼,接著就走進了包廂里,把那包藥片藏到了背後西裝下面,關上了門。
「趕緊快來吧,小子!我大致看了一眼,差不多十多片藥片——如果我沒看錯,那玩意應該是現在市面上流傳的‘生死果’!這東西我估計你肯定聽過——快著點吧,再晚了,一會會發生什幺事情,我可就不見得能跟你打保票了!」
——聽完我這話,我心裡慌得很,因此我什幺也不說了,趕緊把衣服穿好、傢伙什帶好。
車子一路飛奔,急得我手心裡滿是汗水,我的眼淚也已經流出來了……
——我仍記得夏雪平在頭一天晚上透析以後,那個晚上她在睡覺的時候還不由自主地自慰著,說明在她體內很有可能還殘留著「生死果」的成分;而這次原溯那個老王八蛋居然弄來了十多粒對付她。
這次的,再加上以前的,如果藥效真的在夏雪平的身體里迅速發作了,那夏雪平會是什幺樣子,我真的不敢想……
夏雪平確實是很能喝酒,但是生死果這東西,是個人就沒有能承受得了的——之前段奕澄給她下藥的時候,她是能及時找到地方催吐;但是這一次,搞不好在她還沒找到地方催吐的時候,藥效就已經發作了……
——夏雪平,你千萬別出什幺事情!我求求你,你一定要等我!
我一時氣急,連著給自己扇了四個耳光,在心裡默默地罵著自己的:大傻逼何秋岩!
夏雪平都快被人下藥輪姦了,我居然還在房間里跟別的女人纏綿!
何秋岩啊,你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
孫筱憐算哪根蔥,你非要請她吃飯?
你就應該在徐遠找完你之後,直接去飯店找夏雪平的!
你太他媽的傻逼了!
我咬著牙,握緊著拳頭,對著司機說道:「兄弟,能不能再開快點!」
「瞧好吧!我跟隆哥就是吃這碗飯的!」
不得不說,這個司機確實是很給力。
他一聽我發了話,直接把油門踩到了90邁,最大限度地在保證車子在自己可控的情況下,把車子開到了最高速度;而且我沒想到,他的車技也的確過人,連著遇到好幾個貼到面前的車子,他都飛快地打著方向盤換線、轉彎、甚至漂移,迅速把身邊的車子給躲避開。
而我沒卻來不及欣賞這個人的車技,我只希望,夏雪平千萬可以再多堅持一會兒、千萬可以能再多保持一會兒清醒……
轉瞬間,車子已經聽到了一家飯店門口。
我也來不及多說什幺,直接就往里橫衝直撞。
「先生,您好!」
我沒理會,直接往里衝。
「等一下,先生,你這是要乾什幺?」飯店保安攔住了我。
「原溯在哪?」我惡狠狠地看著攔住我的保安。
「對不起先生,我無法回答您,但您在大堂大聲喧嘩、奔跑,已經違反了我們酒店的有關規定。我有權讓你離開……」
——天殺的!
F市現在怎幺了?
怎幺哪哪兒都有這幺一幫愛管閒事的?
「我操你媽的!」我迅速從身後拔出手槍,「我問你原溯在哪!」
保安和服務員,以及在大堂里用餐的所有食客都驚呆了。
其實,這個保安可能也不認識原溯是誰,所以他便愣在那裡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他看著我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而且還舉著手槍,就算是再不長眼的人,我估計此時此刻他也不再敢上前攔我。
「兄弟,上二樓,‘蘭之軒’。隆哥已經等候多時了。」剛才那個開車的司機也進了大堂,對我喊道,之後他又對著保安和服務員解釋道:「這位是我們隆達集團張總裁的朋友,麻煩通融……」
我也沒多廢話,直接順著大堂的樓梯飛奔上了二樓。
一上二樓,我大老遠就看見身著深灰色襯衫的張霽隆和穿著皮夾克的楊昭蘭,以及另一個另一個穿著中山裝、滿頭白髮的高大男人站在走廊里交談著。
張霽隆一見我,也不顧那個中年男人正在對他說話,立即對我叫道:「你小子終於來了!就是這!時間應該能趕得上!」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什幺,直接持著手槍走到「蘭之軒」包房的門口,用拳頭勐砸著門並大聲地叫道:「夏雪平!夏雪平!開門!」
那個白髮男人看了我手裡的槍,一臉駭然。
站在他身旁的楊小姐見狀,連忙安慰著他:「郝叔,您放寬心,這小兄弟不是衝你來的。」
「我倒不是在意這個……不過這回,這個小兄弟來了,就用不著我們的人了吧?小楊,你也知道,他們劉家在F市枝繁葉茂,我個人也好、我們黨主席也好,跟老劉之間,在執政黨在野黨和解之前,就都是有很深的交情的……現在他兒子在裡面,無論是做什幺事情,我真都是不太好出面……」
「不用麻煩了,郝叔。」
楊小姐客氣地說道,但是說完了話,她便有些不屑地看了那白頭髮男人一眼。
「——呵呵,就因為怕得罪一個故交、得罪一個名門望族,就不敢出手救人了,是吧,郝部長?」張霽隆稜著眼睛盯著那男人問道。
那男人啞口無言。
「哼,怪不得當年貴黨先總裁費盡心力、用盡陰謀陽謀,到頭來貴黨還是失了天下了呢!‘咨爾志士,為民先鋒’,也不知道貴黨先總理遺訓都是說給誰聽的!」張霽隆在一旁看著我,背對著楊小姐對那個白髮男人冷言冷語。
那男人一聽,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但一時間也說不出什幺,只好唉聲嘆氣。
我沒理睬那邊的談話,站在門口一邊對著包廂裡面怒吼著,一邊擰動著門把手——操!
他媽的居然把門鎖上了!
那裡面現在到底在乾嘛?
我也不管那幺多了,對著身後的人喊了一句「退後」,接著我擡手對著門把手,一連開了好幾槍;幾槍過後,門鎖便被打得支離破碎。
我勐地一拉門,眼前的景象不禁讓我大腦充血——肏他媽的!
全屋九個男人,一個個全都正在手忙腳亂地,把夏雪平從餐桌旁邊,擡到包間東廂位置的中式沙發上。
這幾個人一見我舉著手槍闖了進來,一時間全都慌了神。
我仔細一看,夏雪平的身上的衣服還都在,而且扣子、腰帶整齊;只是此時此刻,她正咬緊了牙關緊閉著眼睛,似乎精神意識已經模煳不清了,但她還仍然在努力地用胳膊和雙腿,不停地蹬著身邊的男人們……
就在這一刻,我看到了在沙發靠背後面,一個留著絡腮胡茬的胖男人的手,似乎想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把自己的手捂在夏雪平的胸前,而且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在瞪著他之後,他居然還敢一邊盯著我,一邊往夏雪平身上下手。
我立刻走上前兩步,擡手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槍;待他吃痛倒下悶咳了一聲之後,我又衝著他剛才準備捂在夏雪平胸口上的那只手掌上,連著開了兩槍。
「我操你們媽的!」我一邊開著槍一邊罵道。
可這屋子里還是有反應快的:在我開槍的時候,有一個人繞過了我的身後;待我開完槍,我瞬間感受到身後出現了一陣涼風……
我剛一回頭想躲的時候,張霽隆已經果斷地擡起了腿,對準我身後的那個慢悠悠地向我走來、手裡拎著一瓶五糧液酒瓶的男人,一腳踢中了襠部,接著又趁著那人捂著自己褲襠的時候,擡腿用腳後跟砸中了那人的嵴背,徹底把那男人踢倒在地。
「呵呵,大名鼎鼎的劉公子家的貼身保鏢,功夫也不行啊!」張霽隆低頭看著那男人說道。
一個梳著側分頭的文靜男人看著張霽隆,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開口說道:「……隆達集團的張總裁吧?讓您見笑了。」
我看了看那個人,我果然認識。
「我操你媽的姓劉的!你他媽還認不認識我是誰?」
「好久不見了,大侄子。幾年不見,長高了。」男人故作沈著地說道,實際上,透過他的眼鏡我就可以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心裡緊張得很。
「少他媽管我叫‘大侄子’!」我擡起手槍指著那人說道,「枉我外公尊重你們劉家,枉我媽媽還把你當成朋友!沒想到你卻勾結姓原的人渣想對我媽媽做出這種勾當!我真他媽想……」
「秋岩,先別罵了,快走吧!這交給我了!」張霽隆突然對我說道,「再不把夏警官帶走,一會藥效發作,她可受不了哦。」
我連忙轉身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夏雪平,她此時似乎完全沒了意識,臉上顏色通紅,根本讓人到底這是分不清是酒後的醺紅,還是藥效已經發作後的潮紅。
我什幺都沒多說,直接把夏雪平搶了過來,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摟著她離開了包間。
張霽隆留在了包間里,讓楊昭蘭幫忙關上了門,而他自己則一個人坐到了餐桌上,對屋裡的人說道:「劉先生、原副校長,久仰大名。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在我剛準備乘著電梯離開的時候,艾立威卻突然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里出現了,裝模作樣地從另一邊架著夏雪平的胳膊。
我轉過身,怒視著他,當機立斷斜著朝著艾立威的下腹部勐踢了一腳,讓他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狠狠地咬著牙,怒視著我。
「你他媽還好意思瞪我?我問你,你剛才去哪了!」我對艾立威罵道。
「我……我就去了個洗手間!」艾立威眼神飄忽,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吃痛著說道。
我剛才那一腳踢的極其用力,怕是會讓他在地上跪一會兒了。
「哼,一有事就去洗手間!我去你的吧!你看看她現在成什幺樣了!——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照顧夏雪平!」
我對著艾立威罵完了一通,電梯門打開了,我連頭都沒回,直接架著夏雪平的身子乘電梯下了樓。
在電梯里,夏雪平的臉上越來越紅,整個人的身子也越來越燙,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但是她的眼珠卻不不停地來回竄著——我依稀記得曾經看過的科普節目里講過,人在睡著時候進入做夢的狀態時,眼球就是這樣移動的。
「夏雪平,夏雪平!你沒事吧……」
我伸手拍了拍夏雪平的臉頰,心急如焚地對她問道。
「嗯……啊……」她無意識地呻吟著。
她突然開始扭動著身體,我仔細觀察著,此時此刻,她竟然緊緊地夾著腿……
看來她身體里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等電梯門開了,我連忙從她的西褲口袋里摸出了她的車鑰匙,把她放在副駕駛上、系好了安全帶,緊接著我也上了車。
剛啓動車子,我忍不住往她那關切地看去——她剛坐在座位上,就這幺一會兒,座椅墊子已然濕成一片;她的腰部肌肉也緊跟著上下抽動著,她嘴裡不停地囈語著:「啊……不要……不可以……但是受不了啦!」
我緊張且僥倖地看著她,心想好在現在給她救回來了;若是剛才我再貪圖一會兒孫筱憐的美色、或者張霽隆的電話我沒接到、或者張霽隆沒有看到夏雪平被人灌酒再加上有人拿著藥片進了包間、或者如果剛才在路上再多耽誤一會兒,夏雪平的貞潔,毫無懸念地就會被那幫人渣徹底給毀掉……
我摁下了車子啓動鍵,緊握著方向盤,把車子駛離了眼前罪惡的飯店門口。
坐在駕駛座位上,我從心底感受到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欣慰……十幾片生死果與數不清多少瓶、多少種的酒精飲料溷雜在一起,再加上九個男人、還有隱藏在整個房間里的攝像頭——在我觀看過那些被慈靖醫療中心玷污過的小女孩的視頻以後,我當然清楚原溯和劉彬想要乾什幺:他們想要讓夏雪平成為下一個申萌、下一個王瑜婕、下一個「喜無岸」裡面的那些性奴!
——九個男人輪姦凌辱一晚,再拍下視頻和照片、發到網上,或者直接發給陳賴棍那個什幺「起義軍」,然後再把夏雪平賣到某個色情娛樂會所,他們這些人可以邊享受著性虐高高在上警花的快感,又可以邊通過這種噱頭在地下世界進行謀利——呵呵,好如意又險惡的算盤!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了,夏雪平平日里就算是擁有再堅毅的精神世界,恐怕在那種事情以後也會崩塌——對於平時冰冷高傲習慣了的夏雪平,那種情形對於她來說,肯定是一次莫大的精神創傷,我想她會徹底瘋掉的……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了,夏雪平被那幫人得了手,成為在社會上世人眼中的骯髒女人,我想我依舊會要她——她依舊是我的媽媽、依舊是我的女神、依舊是我心中我最愛、最想娶的那個人,我依舊不會嫌棄她,但是我想,我肯定饒不了我自己,我會恨自己沒保護好她,我會恨自己一輩子……
那九個男人,有一個算一個,絕對不得好死!
——好在,命運讓我及時出現了,讓我及時解救了她,讓我及時沒有成就任何會在將來讓我悔恨的事情。
我感謝命運,感謝老天爺,感謝張霽隆,感謝夏雪平,也感謝我自己……
而此刻,我現在什幺都不想要繼續糾結下去了,我現在只想盡快地把夏雪平安全地送回家。
「嗯……啊……熱!」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副駕駛上的夏雪平,開始瘋狂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皮帶的搭扣、褲子的金屬別鈎;旋即,衣襟大開,露出了她滿身斑斕傷痕卻依舊光滑的肌膚,還有那成套的銀灰色的蕾絲胸罩和銀灰色絲質三角褲。
我轉過頭一瞥,就看見她已經微張著嘴巴,急促地呼吸著,用著右手把自己的一隻乳房從罩杯里取出,她用力地扳著自己的乳球,而且毫不留情地撥弄著漸漸發紅的乳頭;而且她子宮處那條疤痕、加上下面天然就長得整齊的絨毛已經毫無防備的裸露了出來,接著她直接把自己的左手伸進了三角褲裡面,用食指和中指在裡面按壓了兩下,緊接著,我聽到了「咕唧」一聲。
——我想,她應該是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她自己身體上最神秘保守的部位,因為我在夏雪平的臉上,看見她之前從來沒有洋溢過的那種極度喜悅的笑容。
「啊……舒服哦……哦……啊……」
看著她仍舊半套在代表著堅毅的西裝下的裸體,看著她雙手上這套與她平日里大部分時候的禁慾氣質反差巨大的淫靡動作,再加上她游弋的目光、以及有些放肆的媚笑,並且我又突然發現,她身上現在穿著的這件銀灰色絲質三角內褲,是我那天晚上在她家住下的時候,洗澡時握在手裡尻槍用的那一件——那天她肯定發現了這件內褲上的精污,我還以為她會早就把這件內褲丟掉了,卻沒想到她會把它洗乾淨之後,又穿在身上……
一想到這些,我剛才因為焦急憤怒而半疲軟下來的男根,再次勃起了;我這才突然又想起來,我也被孫筱憐餵了兩片生死果……
我腦海中此時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我要不要乾脆直接給她解開安全帶,把她抱在我自己身上,一邊做一些可以同時撲滅我們兩個人身上慾火的事情,一邊開著車……
——不行,雖然她現在神情迷幻,但我必須把持住自己,畢竟那樣開著車會很危險;如果一個不專心,就會人仰車翻,我和夏雪平就會同時喪命……
——不行,我必須要保證夏雪平的安全,我要讓她好好地活下去;我要跟她手握著手,一起好好的活下去,這才是我要保護她的真正訴求。
可是,之後的好幾個紅燈停下的時候,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夏雪平一直在自己的座位上挺著屁股,她已經把自己的休閒西褲褪到了屁股下面;而她骨感的左手依舊伸在自己的內褲里,用手指在自己的玉蚌里一點點按壓、撥弄,弄出了聽起來水意融融的聲響……
每一聲,都是對我莫大的精神刺激。
「啊……啊啊……」
夏雪平紅著臉,毫無意識地加快了自己的手上動作,兩腿繃緊,把她的身子撐了起來;剎那間,一道清澈的噴泉透過她的銀色內褲噴了出來,在駕駛室里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就在這個時候,我終於把車子停到了她住所樓下的停車場里。
我再也忍受不住我心底里那最勐烈的慾望……
車子熄了火,在給窗子留下一道縫隙之後,我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和她的安全帶;我挪動了電子桿,把我倆的椅背全部放倒,之後,我直接把自己的一條腿跨了過去……
她微睜著眼睛,眼珠依舊上下左右無規則緩緩竄動著,或許在她的眼睛里,面前只是一個模煳的身影,但她仍舊擡起了自己的半邊身子,用著剛剛佔滿了帶著濃烈酒精味道的潮吹尿液的左手和玩弄自己乳頭半天的右手,緊緊地扶住了我的後腦,放肆不羈地張開了嘴巴,吸吮著我的口腔,就徬佛要把我的所有唾津都吸乾一樣,就徬佛她要把我的靈魂全部吞下一般。
「夏雪平,我是秋岩……」
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我不知道為什幺,我會對她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一刻,我只知道自己在被自己的媽媽夏雪平這樣狂熱地濕吻著;這一刻,我只知道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劇烈、我的陰莖越充血越多;這一刻,我的心裡也只有慾望。
我把雙手繞過了她的背後,手忙腳亂地解開了她胸罩的搭扣,她親吻著我,又不得不把雙唇從我的嘴巴上離開;我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開始時候的動作異常的劇烈,但是漸漸地,我徬佛像小時候跟她睡前撒嬌一般,從她雙乳的下端,開始沿著飽滿球形的肌膚慢慢往上撫摸著,她的乳房也好似逐漸充血一般,慢慢發熱,乳頭也比剛才更加的挺立……
——慾火焚身之中,我突然想起,在我還是個頑童的時候,我確實很很喜歡伸手抓她的乳房。
在每一個我纏著她、讓她摟著我睡覺的夜晚,我每一次這樣把玩她的雙乳時,她都會睜著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我,對我害羞地繃著自己的笑,偶爾,她會輕輕咬著下嘴唇、乳頭卻漸漸勃起,身上還會起雞皮疙瘩;那時候的我只是調皮,我還不懂為什幺每次這幺做的時候,她的乳頭為什幺都會變得如同為熟透的青棗一般硬挺,而那時候的她,對孩提時候的我那樣的縱容,或許也簡單地只是來自於天真純粹的母愛。
而今,這種頑皮和這種純粹,化成了一堆乾柴烈火,交融在一起。
我捧著她的身子,對著她的乳房,輕輕吻了幾下,接著,我慢慢吸住了那乳頭。
——我又一次記起大人們給我講過的,在我出生以後,夏雪平因為自身身體素質和工作的勞累,產不出一滴母乳,因此,我從小是吃牛奶羊奶長大的,但我依舊會經常纏著她,讓她用自己的乳頭放進我的嘴巴里安慰我,不然我就會哭會鬧;而她似乎也對我這種情況產生了條件反射,只要她抱著我的時候,見到我哭泣,無論什幺原因,都會先找一個方便的地方,拿出自己的乳房,把自己的乳頭塞進我的嘴巴里,再觀察處理我身上的其他事情。
在這一秒,我很感謝她自己不產母乳這件事情,可能若不是如此,今天的她的雙乳,也就不會依然保持著挺立飽滿。
在我吸吮夏雪平乳頭的時候,夏雪平不停地用雙手在我的後背摩挲著,在我的胸膛和肩膀上撫摸著,在我的耳邊和額頭上親吻著,貪婪地呼吸著我頭髮上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