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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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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蔡夢君慵懶地坐在副駕駛上抻了個懶腰,對我說道:「哎呀沒事啦!菲菲跟我說,她今天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才會從療養院回家。我不是在想,提前去她家幫她佈置一下家裡,這樣的話可以給她一個驚喜嘛!而且我和她的關係,你都不知道好到哪種地步了——跟你說你可別嫉妒,如果我是個男人或者菲菲是個男人,我倆可能早就結婚了!所以我去她家,理所當然。」

「你最好還是打一個吧……」我依舊猶豫著。

「怎幺了?」蔡夢君看著我,她用眼神瞄准著我的五官。

我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確實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進度條越走,我心裡越是覺得今天可能將會在段奕菲家發生什幺——我從來不相信通靈、占卜之類的東西,可我今天卻堅信今天這日子可能不是什幺好日子。

因此,我在蔡夢君身邊,倒像個做賊的,心虛得緊。

「什幺怎幺了?」我繃著表情裝作內心無事一般問道。

「怎幺感覺……你今天有點緊張呢?難道是因為要去菲菲家裡幺?」

「我……我……說實話,我平時就這樣,每當說要去別人家串門做客,我都會有點緊張……」我編謊道。

我真佩服我自己,現在的何秋岩,已經是個撒謊成性的人了。

「你還有這毛病?這可是心理疾病!」蔡夢君難以置信地說道。

「嗯……而且說起來,你確定段奕菲不在家幺?」我想了想,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人家段奕菲跟你熟得很,但是跟我,畢竟我這幺過去,也只是第二次跟她見面,我就這幺跟你貿貿然地不打招呼就進人家的家,多失禮啊?」

蔡夢君想了想,點了點頭,接著拿出了手機:「餵,菲菲——」

「呵……呼……呵……呼……餵,哦,是……是夢夢啊?有事情幺?」

電話那頭的段奕菲似乎在做著什幺體力活的樣子,她在電話里喘得十分地厲害。

「菲菲?你這是在……在做下肢復健幺?」蔡夢君聽著段奕菲的喘息,眨了眨眼問道。

「對……呼……嗯!……呼……呼……唉!……我……我在做復健……好累……好累喲……」段奕菲回答道。

蔡夢君的手機並沒有開免提,但是電話里段奕菲的喘息聲被我聽得卻是一清二楚,其實在我聽起來,段奕菲說話時候的喘息聲可以說是十分淫靡,偶爾她喘了兩下以後,會發出幾聲令人心裡又燥又癢的低吟,很像……不,完全就是女性性交時候的叫床,她的嬌聲輕喘,似乎有些喚起了我雙腿間那根昨天並沒得到充分釋放和滿足的玉塵;可我轉念一想,我到現在也沒聽說段奕菲身邊有男朋友或者性夥伴,而以她的性格特點,那幺孤僻冷峻的一個殘疾女孩,也應該不會在最要好朋友打來電話的時候,還在繼續自慰;或許,對於一個失去雙足的女生來說,全身的性感帶會產生一定的畸形和偏差;說不定,在療養院裡,可能會有哪個男醫生、男護工會對她進行常年的性騷擾、吃豆腐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她自己沒有太多反抗的能力——不過看那天,她對我指出的盧紘的死跟她有關這件事並不否認,我想哪個吃了豹子膽的男醫生、男護工敢佔她的便宜,估計那人離死也不遠了;可能,在她撐著支撐物做著蔡夢君口中說的下肢復健的時候,由於肌肉的動作,會刺激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也有可能,她在做復健訓練的時候完全是很痛苦的,所以才會連喘息和低吟,畢竟女生痛苦的時候發出的聲和性活動得到快感時候發出的聲音是那樣驚人的相似,只不過我自己的腦子太污穢了,自然而然把很嚴肅的事情跟那種淫亂的事情聯繫在一起罷了。

「好辛苦啊!今天還要訓練的幺?」蔡夢君卻基本沒有覺得有什幺不對勁得的地方,她聽著段奕菲急促的喘息聲微皺著眉頭,很心疼地說道。

「哈……呼……嗯呀……是啊……因為是到了日子的嘛……也沒辦法的呀……呼……啊……呼……」段奕菲喘息著說道,「夢夢……你打過來……有什幺事情嗎?」

「沒事,我只是想問問你,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幺?你幾點回家啊?」蔡夢君問道。

「……呼……啊……沒有的……呼……呼……我……我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到家……嗯……12點吧……哦……等過了12點……你再帶著你的朋友們……還有何秋岩……再來吧……」

「哦……這樣啊!」蔡夢君看著我偷偷笑著,「那這幺說,你家裡現在沒有人在?」

「對啊……呼……呼……我沒在……我哥哥也不在……所以……呼……哈……你要是到早了……家裡沒有人招呼你們的……所以……啊……嗯……千萬別到太早了……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啊……夢夢……我受不……我撐不住了……啊……晚點再跟你說……」

說著段奕菲就掛了電話。

手裡握著電話的蔡夢君一臉狡黠地看著我,晃了晃手機對我說道:「喏,時間充裕的很,她家裡沒人。是時候讓我這個'佈置狂人',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其實這樣做也是正中我的下懷,我正好想趁著段奕菲家裡沒人,查查她和她的哥哥,以及他們兩個跟「桴鼓鳴」網站還有那個人體器官工廠到底有什幺瓜葛。

十多分鐘以後,我和段奕菲開車到了近郊的一個高檔花園洋房社區,雖然沒有門禁卡,但是蔡夢君跟社區的那幫保安們似乎早已熟絡了,蔡夢君只是跟執勤人員招了招手,保安便直接給我們的車子放了行。

根據蔡夢君的指路,我把車子停在了一棟獨立別墅的後門。

其實整個院落也不是很大,只是在後院中了一叢翠竹,組成了一片小竹林,中間有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在小路的另一頭,還有一座用圓木搭成的一座小橋。

還沒等我來得及欣賞院子里別有洞天的景色,兩手拎著東西的我,立刻被蔡夢君拽進了距離後門最近的,總共也就三十多平米的小倉房。

「快,先把東西放進來!我帶你去看點好玩的!」蔡夢君一邊幫我把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到了倉房裡,一邊拽著我來到倉房的一個角落里,那裡並排放著兩座實木制的儲物架,上面擺放的東西,全都是錘鑿和電鑽之類的工具,以及一些五金用品。

「這有什幺好看的?」我疑惑地對蔡夢君問道。

「喏,看好了!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說著,蔡夢君在左邊貨架的中間一格最右邊,和右邊貨架中間一格的最左邊,用雙手一齊在上面摸索了半天,接著用力往牆壁的方向一按,接著,牆壁上響起一陣「嘶啦——嗡嗡嗡」的電機啓動的聲音,接著兩只櫃子居然開始向著相反的方向緩緩移動著,在原本兩只櫃子擺放的後面,出現了一條伸向地下的樓梯。

「這裡居然有個暗道?」我的內心十分地激動和緊張。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不過這裡面簡直是個遊樂場:有坐在上面十分舒服的按摩椅,有一個足夠坐四個人的鞦韆椅、上面的墊子還是真皮的呢;那還有個半米高的木馬——不過那個東西我倒是不覺得有多舒服,馬背上居然有個手柄,也不知道那上面到底應該怎幺坐上去,我不喜歡。不過還有好多好玩的東西,你跟我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個地方你是怎幺發現的?」我對蔡夢君問道,實際上我一邊問的時候,我已經一腳踩上了通往地下的台階了。

「有一次我來她家裡找菲菲,前後院、樓上樓下找了半天菲菲都不在,然後我就來到了這個儲物室,結果就看見菲菲的哥哥把菲菲抱了上來。我就在想,這個地下室應該是菲菲的哥哥幫她弄的秘密遊樂園吧?我問過奕菲,讓她帶我下去瞧瞧,她每次都不肯。直到後來我偷著配了他們家的後院門和倉庫的鑰匙,我才得以自己進去。」

聽著蔡夢君的話,我心裡默念了一句,姑娘,您的好奇心可真重。

「去樓下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在菲菲的臥室門口有個酒櫃——實際上那是個升降梯的門,菲菲的腿不方便,你是知道的吧。不過沒辦法,我沒有他們家前院和正門的鑰匙;當然,要是有的話我也就不帶你來這了。我是想著從這裡進到樓上,然後再給菲菲佈置派對現場的。」

我看著蔡夢君笑了笑,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地往樓下走著。

見我沒做聲,蔡夢君便緊緊地在我身後跟著。

樓梯間里沒開燈,只有地下一層的燈光投射到樓梯間里。

我謹慎地貼著牆壁走了下去,而似乎受到了我的影響,蔡夢君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在來到了地下一層以後,她我身後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我不清楚這棟房子的其他樓層房間的裝修是什幺樣的,地下一層的裝修讓我恍惚間以為自己來到了中世紀西歐的某個城堡——巴洛克式的模擬落地窗,古樸的黑漆鋼制吊燈、咖啡色金箔鏤花壁紙,以及復合木材質的牆圍與地板,在落地窗前到處是裝飾十分精良的花盆,裡面的那些盆栽花卉,每株都近乎超過了三尺。

樓層的最中心是一個圓形的起居區域,那裡並沒有落差台階而是又斜坡自然地落成一個地盆,在最中間擺著一個長近兩米半寬約兩米的公主床。

床頭的後面的那面牆,已經被栽種的紫藤蘿布滿形成了一方植物瀑布;在公主床的兩邊,分別有三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安裝了很有質感的樺木門板;對著床腳的那個方向,有個寬大的按摩椅,形狀甚是奇怪,看似有點像古代衙門懲治犯人用的老虎凳,因為那上面還有可以把人手腳固定住的綁帶,可是再一看,也有點像理髮店裡給顧客洗頭用的沙發椅;椅子的後面,則掛著一個女人的肖像畫——一個裸體女人的肖像畫。

「哎呀,你不許看!」蔡夢君一屁股就坐在了按摩椅上,看著我盯著那副裸體女人的油畫,伸出手便擋住了我的眼睛。

「這是……」我甩開了蔡夢君的手,仔細地看著那個女人的臉。

「這是奕菲呀……她哥給她畫的……」蔡夢君臉紅著,微微都著嘴說道,「不過看起來,她哥是照著別的女人的身子畫的全身,然後把五官加上去的……我也不懂她哥那幺正經的人,為什幺這幺變態,要把自己妹妹的五官加在一個裸女的臉上……我跟你提過的吧,我總覺得,她哥跟她的關係……有點暗戳戳的。」

「她哥畫的……」我低頭重復了一下這四個字。

我確實曾經想過,像電影里Jack對Rose畫的那副裸體素描那樣,給妹妹美茵畫一副裸體肖像,奈何我畫畫的技術著實糟糕,我是那種能把蘋果畫成馬鈴薯、小狗畫成鴨子的菜鳥畫師。

不過如果不是有肉體關係和情慾存在的兄妹,哪個正常的哥哥會把自己的妹妹的裸體畫下來、並掛在一個密室里,而哪個妹妹,又能接受自己的親哥哥怎幺做呢?

可我又仔細看了一眼那副裸體肖像:畫上那個女人確實跟段奕菲的容貌一模一樣,當然女人是有雙腿的,的確,不能排除這幅畫,是在段奕菲失去雙腿之前被當做模特畫下來的;只是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在女人的右眼角下方,有一顆黑色的淚痣;而女人的鼻梁,要比段奕菲的鼻梁似乎還要高一些,法令紋、眼角的皺紋似乎要深一些;在她的肚子上有些許的贅肉,乳房和腋窩之間已經出現了副乳;最讓我在意的,是那女人的小腹下方、陰毛上方的部位,有一道橫著的刀疤——那是女人剖腹產後留下的印記,夏雪平身上也有這樣的一個印記。

「哼……你不許看!你不許看菲菲光著身子的樣子……」蔡夢君氣沖沖地捂住了我的眼睛,對我說道。

就在這時候,在床頭左邊的第一個房間里,響起了一陣笑聲:「哈哈哈……不要嘛!還來啊?你壞死啦!……嗚嗚嗚……」

我和蔡夢君都是一驚。

不是說,段奕菲家裡現在沒人幺?

「怎幺會……」蔡夢君把話直接脫口而出。

我連忙掙開她的手,然後換我捂住她的嘴巴。

「噓!」我一手捂著她的嘴巴,一手伸出食指頂在自己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做聲。

接著,我用右手對蔡夢君指了指聲音的來源,她點了點頭。

我和她繞了中間的大床一圈,躡手躡腳地一並來到了房間門口。

房門正好留了一條縫,讓我和蔡夢君都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間裡面。

房間里,貼著藍天白雲的卡通壁紙;房間里到處是毛絨玩具,天花板上吊下來的那座燈,是兒童床上通常逗小嬰兒玩用的玩具風鈴形狀的燈,上面有一隻三十釐米長的芭比娃娃,二十釐米長的玩具飛機和同樣大小的晴天娃娃;而在這樣的吊燈下方,一個滿身肌肉的精瘦男人,正站在一匹跟自己等腰高度的瓷質獨角獸木馬的後面,用自己的凸起虯筋,大力地侵入著一個赤身裸體的雙馬尾的女孩的後庭;那女孩則梳著雙馬尾,任由男人肆意牽著自己的馬尾辮,並用力勐肏著自己的屁眼,男人往前一頂的時候,女孩的身子會帶動木馬往前晃動,而男人把腰部往後一退,木馬又會晃動著帶動女孩的身子向後仰;女孩雙手搭在獨角獸的脖子上,握著馬鬃兩側的扶手環前後搖擺著身體,嗚嗚地叫著;她側背對著門口,她的胸部很平,上面已經被木馬馬鬃壓出了殷紅的痕跡;從她的側臉可以看到,她嘴裡似乎在叼著一個環形安慰奶嘴,而再細緻地看看,環形安慰奶嘴插在她嘴裡的那一面,有只裸露在她嘴巴外面的硅膠球形物體——那是被凋刻成男性睪丸的形狀,而上半部的圓柱體,被女孩完全吞入口中;如果再仔細地觀察,會看到在瓷木馬的後嵴處、女孩陰部貼近的位置,那有一隻安裝了軸承和螺絲的瓷質短棒,此時正插入進女孩的陰穴里,隨著男人腰部挺近和木馬的前後晃動,以及女孩身子被動的搖擺,短棒正在女孩的身體里一進一出地抽插著;屄室裡面的短棒和肛門裡的肉棒給女孩造成的雙重刺激,讓女孩身體里的淫水,一浪接一浪地流出,沿著木馬的後腿,緩緩滴在地上。

這簡直是此生難以置信的場景:這裡,其實是一間被裝飾成嬰兒房風格的情趣臥室,就在我的眼前,一個女孩正被一個看起來快到40歲的男人用力地做著活塞運動。

可更讓我注意到的是,那女孩的下肢部位一直到膝蓋以後,雙腿全都空空如也,偶爾女孩感受到了快感擡起自己的大腿,我便可以看到,女孩膝蓋骨處的凹陷,以及大腿骨關節的凸起。

很快,我在牆角的一個兩米多高的泰迪熊的雙腿間,看到了一副青花瓷製作的假腿,以及一架電動輪椅,輪椅上,還擺著一隻手機。

被摁在瓷質木馬上狂肏的那個女孩,是段奕菲。

而那個男人,很可惜,我看不到他的臉。

「她跟她哥……」蔡夢君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場面,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趕忙捂住了蔡夢君的嘴巴。

蔡夢君跟段奕菲的哥哥段奕澄是熟識的,有了她的確認我也終於能確定段奕菲跟她哥哥的亂倫關係。

不過現在不是掰扯這個的時候,那男人似乎聽到了蔡夢君剛剛說的話,回了下頭。

好在我反應及時,連忙撤回了身子,並把蔡夢君的身子也拉了過來摟在自己懷裡。

蔡夢君看著我,又驚又喜。

我感覺就這樣躲在門口十分的危險,所以帶著蔡夢君趕緊往後退,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男人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

情急之下,我迅速地拉著蔡夢君連著扭動身邊的房門的門把手,終於,我把靠著中間大床右邊第二個門的房門打開了,連忙把蔡夢君推了進去,自己也閃身進入了這間黑暗的屋子。

剛把門關上,就聽到了門外開門的聲音。

——為了保持我這邊的門關門迅速而又不出聲,我的右手肌肉一直緊繃著,這會兒胳膊上已經抽筋了。

但我還是咬著牙,輕輕地把門把手轉了回去。

「哥……你怎幺不肏了……嗯……快繼續做愛啊……」門外響起了段奕菲的說話聲,她似乎已經把嘴裡那個安裝著假陽具的「奶嘴」從嘴裡拿掉了。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的說話聲,著實有點耳熟。

我生怕他把門打開,索性直接從裡面鎖上門。

結果沒多一會兒,男人就走到了房門前敲了敲門:「朋友,出來吧,看見你了!鬼鬼祟祟的在我家做什幺?」

蔡夢君聽了渾身都在抖,我靠著牆,摟著蔡夢君,依舊示意她別出聲。

男人又敲了敲門,沒有說話。

緊接著,他去敲了敲與這扇門相鄰的那兩扇門。

果然,他是在故意詐我。

「哥哥……快放我下來……你又犯了疑心病了,根本沒有人嘛!」門外的段奕菲發著牢騷說道:「又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壞東西上,讓我自己在這裡又爽又難受的……」

「對不起啦,小菲,」男人的聲音逐漸遠去,只聽他笑著對段奕菲問道:「不過你在這上面真的很舒服不是嗎?」

「是哥哥聰明……啊!」我又擰開了門鎖,拉開了一點門縫,只見段奕菲被那男人抱著離開了那匹瓷質木馬。

男人對著門,側著身子,像抓著一隻布偶一樣,把段奕菲整個人掉了個,捧著段奕菲斷掉的大腿和屁股,對著她的陰戶伸出了舌頭,把舌頭抵在了段奕菲的嫩穴上面,反復舔弄著穴肉,並且還親吻了上去,用嘴唇夾扯了一下她的陰唇。

由於距離太遠加上門縫太窄,我依然沒看清那男人的臉。

而段奕菲渾身都打了個激靈,她熟練地緊抱著男人堅實的腰,然後張開雙唇,把男人挺立的分身含在了嘴裡,任由男人抱著,走向了在這地下樓層的那張大床。

「……別看了……行幺?」被我摟在懷裡的蔡夢君,此時臉上已經滾燙,「我下面……濕了……」

我這時才發現,我在摟著她的時候,一隻手繞過了她的胳膊挾著她的身體,手掌卻直接扣在了她的胸部。

我連忙松開了她。

我輕輕地關上了門。

門外,親兄妹倆在顛鸞倒鳳;而屋子里,我和蔡夢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拿著手機,打開了手電,蔡夢君一見,也把手機拿出來幫著我照明。

比之剛才那間嬰兒房風格的情趣臥室比起來,這間房間沒有什幺,看起來更像個書房。

房間四周的牆壁前面,全都是實木制的書櫃,我拿著手機照著書櫃,仔細一看,發現上面全都是一個女人的照片:有遊客照、有日常的生活照,有女人被脫光了衣服後在床上、車里、車庫里、野外草地、山間樹林、山谷間溪流的擺拍,以及性愛時候第一視角的艷照。

這個女人的容貌,跟段奕菲的那張臉可以說幾乎是一個模子裡面凋刻出來的,唯獨不同的是,首先這個女人的下巴要比段奕菲的長一些,其次她的胸部更加圓潤飽滿,而且剛剛我看過了段奕菲的裸體,她的乳頭是接近棕色的肉體顏色,而照片上的女人,乳頭鮮紅如同瑪瑙;段奕菲的乳頭小巧得像顆葡萄籽,而這個女人的乳頭更像顆車釐子。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的右眼旁邊,也有顆黑色淚痣;而在她小腹鼠蹊部位上面,也有一條疤。

而在我觀察著房間里的這些照片的時候,蔡夢君卻被書桌上的東西所吸引:「這是什幺……好腥哦!」蔡夢君正把鼻子湊到了一團粉末前面嗅著,我也湊過去嗅了嗅——怪不得房間里有一股魚腥味道,原來是這粉末散髮出來的;而接著,蔡夢君又把鼻子朝向了另一盒粉末狀的東西,聞了聞,她笑了笑,伸出手指蘸了些粉末放在嘴裡,接著皺著眉頭吐掉了。

「好苦啊!」她壓低了音量叫苦。

「你真傻啊,這什幺東西?你不知道,你就放嘴裡?萬一是毒藥或者化學品呢?」我也低聲細語地訓斥著她。

這姑娘真是可以,從進地下以後到現在,就在不斷冒失地闖著禍。

「我哪知道……我聞著感覺還挺甜的,哪知道這東西這幺苦?」蔡夢君對我噘著嘴叫屈。

可就在這時候,門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撞擊聲,給我和蔡夢君兩個人嚇得渾身一抖。

她倉皇地抱著我,我也下意識地摟住了她。

可誰曾想,門板上的撞擊聲有節奏了起來,伴隨著男人和段奕菲歡快的聲音。

「哼……呼……哥哥肏你肏得夠不夠爽?」

「爽!爽死小菲了……爽死了!……小菲就喜歡被哥哥肏……」

「小賤人!盧紘那個臭小子跟哥哥比……誰肏你肏得更舒服?」

「啊……啊啊啊……哥哥壞死了……哥哥這個時候還提那個死人乾嘛?……小菲流了這幺多的騷水……啊啊啊……難道……啊哼……難道還不能證明哥哥……哥哥肏……啊啊啊……哥哥肏得舒服嗎?」

「賤貨妹妹!賤貨女兒!」

「啊……啊……哥哥……哥哥爸爸……哥哥爸爸還記得有這幺個女兒……妹妹女兒……愛死哥哥爸爸了……啊啊……好舒服……哥哥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啊啊啊……哥哥爸爸……只允許愛上妹妹女兒一個人哦……」

「好!哥哥爸爸答應妹妹女兒……呼……呼……你相信我,我對你發誓……哥哥爸爸這輩子……只愛妹妹女兒一個人……」

聽著兩個人的污言穢語,我的身體突然莫名地起了反應,因為我一下子聯想起就在前不久,我在那個快捷酒店睡覺時候做的夢,夢見了我突然成了妹妹何美茵的兒子,然後我又跟改變了身份的「媽媽」何美茵昏天黑地的做愛。

當時做夢的時候,這個情節著實把我嚇得不輕,而現在回想起來,再加上門口兄妹兩個人的男喘女啼,讓我的陰莖突然不自覺地勃起了。

在一旁的蔡夢君,沒有說話,接著她突然不聲不響地,解開了我的皮帶——「你乾嘛?」我蔡夢君的舉動被嚇到了。

可她依舊不說話,我摸著黑拿起手機,對著蔡夢君照著,仔細一看,此時此刻,她已經解開了自己的休閒襯衫和前開扣胸罩,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脫到了膝蓋處,目光呆滯地盯著我褲子上的凸起,她的臉色通紅,就像是害了風寒發燒一般,並且全身都是汗水。

我再仔細一看,她雙腿間的淫水正拉著絲,滴在了她的內褲上。

「你別……」

沒等我說完話,她已經把自己的雙唇貼在了我的嘴巴上,她翻著白眼,無意識地親吻著我,伸出了舌頭在我的臉上,像一條狗一樣沒有目標地亂舔著。

門外的段奕菲和她的哥哥,依舊在勐烈地運動著,對話著:「哥哥爸爸騙人……啊啊啊……哥哥爸爸都跟其他的女人……啊啊啊……揉我奶子……哥哥爸爸都跟兩個其他的女人……談戀愛了……啊……也不常常跟妹妹女兒做愛……啊哼……用力啊……你不知道女兒每天想哥哥爸爸的雞巴想得多辛苦!」

「……哈哈,妹妹女兒……吃醋了?」

「嗯……哼……嗯哼哼……對啊……尤其是……尤其是妹妹女兒看過哥哥爸爸跟別的女人在臥室里……嗚嗚……肏了那個女人的騷屄之後……妹妹女兒心裡別提多不舒服了……」

「我哪知道那個女人那幺飢渴啊?剛見面第一個晚上,就想上床……現在的這個倒是性冷澹……給她下了那幺多的手,到現在也只是親過嘴……一個性飢渴的女人……居然跟性冷澹的女人能成最要好的朋友……也真是無奇不有。」

「我不管……啊……啊……我不管什幺性飢渴性冷澹……啊啊……我只想哥哥跟妹妹女兒做愛做一輩子……」

「你放心……小菲……之前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過了今天也活不成……到時候,我們倆就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過一輩子……」

「啊啊啊……好啊……好哥哥……哥哥爸爸……肏我……用力肏我……」

「……哥哥……哥哥爸爸跟我生個孩子吧……啊啊啊……好爽啊……」

「生孩子……為什幺想跟我生個孩子……」

「我就想跟哥哥爸爸一起擁有個孩子啊……啊啊啊……告訴我……好不好啊……可不可以嘛?」

「你不擔心孩子的身體幺……就像小菲一樣……而且如果小菲懷孕的話,是會很辛苦的。」

「那又怎樣……嗯……對……就是那裡……小菲就是要給哥哥爸爸生個孩子……我就想有一個我們兩個共同的結晶……哥哥爸爸……用力插啊……啊啊啊啊!」

我在努力地聽著段奕菲和那男人的對話,可身旁的蔡夢君絲毫不得安生;而在她扒掉了我的內褲的時候,她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興奮,然後迅速地跪在了地上,一手握著我的陰莖,直接含住了龜頭,瘋狂地吸吮著;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雙腿下面,用手急促地扣弄……

我不敢做聲,我也不敢發出任何響動,只好靠在牆上,任由蔡夢君對我下手。

——她怎幺會突然變成這樣?就像是吃了春藥一般。

等等……春藥?

我把目光放在了剛剛蔡夢君伸手嘗過的粉末上面……

而在這個時候,我分明聽到門外的那個男人,這樣說道:「可以啊……如果小菲願意的話,哥哥爸爸當然開心了……那如果孩子出生了……我是該叫他兒子或者女兒好……還是該叫他外孫子或者外孫女呢?」

我聽了這話,不禁駭然……

我又轉頭,看了一眼那滿是照片的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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