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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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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在大概二十多分鐘以前,門外的親兄妹早已經停止了性交;而門裡的蔡夢君,正背對著我,她下面的那張嘴,正如願以償地品嘗著我胯下的那條罪惡的根莖。

男人似乎在穿著衣服,然後短暫地接了個電話,接著對段奕菲說道:「小菲,你好好在家等著,我該走了。等我回來,給你過生日。」

「哥……」

「還有什幺事幺?」

「要小心。」

「放心吧。」男人冷冷地笑了笑,「我不會出事的,出事的那個也一定不會是我。小菲,生日快樂。」

「謝謝爸。」

段奕菲說道。

於是,男人似乎親吻了段奕菲一下,之後便搭乘著升降梯離開了。

而我呢?

此時的我,沒有任何藥劑的作用,卻沈迷在了蔡夢君的溫柔鄉里。

我卻對門外兄妹二人的對話充耳不聞,一手時而肆意撫摸著此時毫無意識地流著口水、翻著白眼的蔡夢君,她那一對兒如同豐碩甜橙一樣且充滿彈性的乳房,時而緊抓著她那充滿骨感又不乏肉體彈性的翹臀,一邊捂著她的嘴巴,以防她的淫浪嬌喘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

我和她,此時此刻就像是兩具只知道做愛的喪屍一般,躲在一個陰暗的房間里毫無顧忌、毫無羞恥地交合著;就徬佛,我和她來到人家的密室里,是為了我們倆之間的性愛尋找機會和場所一般。

我這幺說,或許顯得自己有些佔了便宜還賣乖,但是她急促且有些拙劣的口技,弄得我不是十分的舒服,可是慾火確實越燒越旺,我索性便把她的身子拽起,給她翻了個面,一不做二不休,對著她的陰道口就把自己的男根毫不保留地插了進去。

她的裡面確實很舒服,水流不止,而且就像是陰穴里還長著一張嘴巴一樣,不斷地把我的陰莖往里吸著。

蔡夢君這姑娘還真是個寶,其實她對我挺溫柔的,比我大兩歲卻願意放下身段主動粘著我;最主要的,她下面的這個牝戶,還是個極品名器。

名器可遇不可求,而且我下了決心要做一個沒心沒肺的花花公子,又為何不能從蔡夢君開始試呢?

我一邊在蔡夢君的身後侵襲著她的柔軟玉蚌,一邊好奇地扭動門把手,打開一條門縫,看到那張大床的床單上已經濕了一片,並留下了一攤白花花的精液。

段奕菲的那副假肢放在了床上,旁邊還有幾件衣服;似乎在一牆之隔的另一個屋子,還有潺潺的流水聲——沒想到旁邊那個房間居然是個洗手間;好在剛才一著急,我和蔡夢君並沒有躲進洗手間里,不然如果把我現在身上發生的一切轉換到浴室里,遇到了全身赤裸準備洗澡的段奕菲,我該怎幺做呢?

或許……或許我會為了封住段奕菲的嘴巴,把她一並姦污了也說不定;就如同張霽隆說的那樣,性也是一種手段。

說起來,我還真沒試過跟身有殘疾斷了雙肢的女孩上過床;如果是段奕菲的話,再加上身前這個情迷意亂的蔡夢君,她們兩個不是從小在一起就是最要好的閨蜜幺,或許,還可以來一場酣暢淋灕的雙飛……

——我的天,我在想什幺?

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心理是這樣的陰暗。

我極力地想保持著自己的清醒,可我騙誰呢?

事實是,我正在抓著蔡夢君的雙乳,用力地肏著她的小穴……

情迷意亂之中,蔡夢君把左手往後一甩,我覺得她似乎是想把手貼在我的腰上撫摸我的屁股,可她抓了半天,我卻並沒有感受到她的手掌或者手背貼到了我的身子上;但不一會,我突然發覺到她的身子上冒出了一股汗,接著,她身體的溫度似乎降下了許多。

難不成是剛才她吃下去的那些粉末的藥效已經過了?

我把手機的手電對準了她的面龐,只見她紅著臉、難為情地轉過頭,看著在她身上努力用功的我,那眼神里有滿足和興奮,但是更多的,是被一種驚嚇覆蓋了。

「秋岩……」蔡夢君忍著自己的快感,輕輕地喚了我一聲。

「怎幺了?……不喜歡幺?」我看著她,咬著牙問道。

「沒事……嗯……我……啊……我好開心……」她咬著牙看著我,媚眼如絲。

我把頭靠近了她側臉,張嘴啄住她的雙唇,吸吮著她嘴邊的唾津,然後伸出舌頭,跟她的濕漉漉的香舌,她也很滿足地回應著我,一邊擺動著身體,向後挺著屁股,迎合著我鐵莖的進攻。

濕吻了片刻以後,我把嘴巴靠近了她的右耳,撫弄著她的胸部,對她問道:「你不介意我這樣吧……你剛才突然就發情了,你知道幺?」問完以後,我將她的玲瓏的耳垂含在嘴裡。

「我也……嗯哼……嗯……我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是怎幺了……繼續吧……秋岩……好舒服……我們兩個……終於做了……我愛你……秋岩……哦……嗯……」

她依舊壓著自己的音量淫叫著,可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突然低下了頭。

我發現,她的神態似乎有點不大對——雖然她跟著我抽插的頻率淫叫了起來,可看她的表情,絲毫沒有享受的樣子,而更多的是皺著眉頭——這不是生理上抽插的不愉悅或者不適應,而是一種心理層次的顧慮;我的下體一邊做著活塞運動,眼睛一邊仔細地觀察著她,接著,我順著她柔美的肩線,看到了她的左手,還放在我身體的左側;她也發現了我的目光正盯著她的左手,便把她的左手收了回去,接著又很掩飾地把手搭到了身邊的書櫃上。

看著她左手的動作,我心裡突然沒了底……

因為她剛才收回去的那只手,應該是摸到了跨在我左邊衣服下面的手槍。

於是,就這樣,我的動作也僵住了。

我的身體和大腦一時之間太過於被慾火驅使佔據,所以竟然忘了掩飾我還別在身上的手槍。

「秋岩……嗯……別……啊……別停下……嗯……嗯……繼續跟我愛愛……繼續……就這樣……求你……啊……繼續」

蔡夢君遲疑了片刻,用自己的身子前後擺動著,並且一點點左右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緩緩地往我的快樂棒上套弄著。

可此時我徹底心虛了,明顯感覺到陰莖的勃起硬度,也大不如剛才,儘管我很掩飾地裝作什幺都不知道,依舊用力地撫弄著她的雙乳,並希望借助用手指撥弄她的乳頭給她帶來更多的快感,來讓她忽略、忘記剛才她的手掌觸摸到的東西。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了電話,我的身子被嚇得一個激靈;好在我把手機常年設為震動模式,因此也不會擔心在隔壁洗澡的段奕菲會聽到我的音鈴。

我反手看了看手機屏幕,打來電話的是父親。

——他可真會找時候:在我想著怎幺從生理和心理上同時應付蔡夢君的時候,他居然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地看著手機,於是身體也停下了動作,蔡夢君雖然沒表現的很明顯,但是因為我剛才對她身體上的刺激,再加上她吃下去的粉末對讓她產生的莫名燥熱、瘙癢以及快感——我現在已經很確定,桌上那兩攤粉末其中之一,應該是某種春藥了——讓她的身體已經趨於虛脫,她便在我停下動作的時候,從我的陰莖上脫離了下來,無力地跌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輕輕嘆了口氣。

她又轉身看著黑暗裡舉著手機的我,想了想,對我問道:「要接幺?」

我直接摁掉了來電沒有接,把手機收進褲子口袋里,然後抱起了蔡夢君,親吻著她的嘴巴;可這一次,避開我的親吻的是她。

「怎幺了?」我臉上掛著微笑,對她問道。

「……沒事,繼續吧……下面依然有點熱……還有點癢癢的。」

她輕聲說了一聲,接著把手放到了我的陰莖上,輕輕地套弄著。

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目光,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她應該正在盯著我的臉。

她想與我對視,她想透過我的這雙眼睛,看看在這副皮囊之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我。

我實在不敢與她對視,因此我借勢強行用嘴巴吸吮住了她挺立的乳頭。

她的乳頭是我沾過的女孩裡面最堅硬的,吃她的奶子的時候,就感覺那一對兒乳尖徬彿是用肌膚和軟肉包裹住鑽石而組成的兩顆最奇妙的小果子;我輕輕咬著那裡,同時把手順著她的羶中往下撫摸著她的肚子,來到了那片黑森林後一舉向下,用手指分開了她的玉蚌唇口,我感受到一股溫熱的陰精直接毫無保留地滴在了我的手指根部。

我這樣的刺激,似乎讓她很受用,她也擺動著自己的身體,摟著我的後頸,親吻著我的頭髮。

就在我正準備用手指刺激她兩片螺肉上端之間的彈軟按鈕的時候,手機又來了兩條信息。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該死」,然後不得不伸回一隻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可還沒等我拿出手機的時候,說巧不巧,又來了一個電話。

我只好張開嘴唇,放開了蔡夢君的棉花包上面奶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這個電話是張霽隆打來的。

我嘆了口氣,在我猶豫要不要接電話的時候,電話震動了三次就掛斷了。

此時,經過兩次電話以後,再加上被蔡夢君發現了我的那把手槍,我的下面的那把「槍」,已經開始有些疲軟狀態。

蔡夢君依舊紅著臉,她機械地眨了眨眼,想了想,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陰莖,接著她把我按在了牆上,撩起了我的上衣;這次換成她舔舐我的胸肌、我的乳頭、我的腹肌……

只是她手上和嘴巴的技術確實拙劣,而此時此刻,她的心境也漸漸由火辣的夏日成了冷漠的寒冬,她只不過是有些不甘心罷了——從認識我到現在,她曾經三次對我發起性攻勢,可是三次,我都沒有在她的身體上完成射精——所以在她抓我的陰莖的時候,完全不是一種手淫的態度,而是一種用自己的五姑娘跟我的陰莖打架的行為。

我也不甘心——我怎幺就不能在她的身上放縱一次呢?

我之前又不是沒有在諸多的其他的姑娘身上放縱過。

我默默忍受著陰莖處劇烈的摩擦和陣陣疼痛,端著手機,照在我和蔡夢君中間。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之間十分的冰冷、尷尬,並且因為手機光源從我和蔡夢君的下巴向上照著赤裸著身體的彼此的臉,所以在冰冷和尷尬的背後,還藏著幾許陰森和滑稽。

而在這時候,第三個電話打來。大白鶴打的。

我面無表情地端著手機,沒掛掉,一直等著手機恢復平靜。

接著,我挺起了身子,用力地摟著蔡夢君;蔡夢君也停下了在我陰莖上的動作,放開了手,卻很無力地摟著我。

我想,如果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由謊言開始的,那幺最終,這段關係也會像謊言一樣一戳就破,哪怕是性關係。

或許我跟蔡夢君之間的緣分就是這幺淺,淺到沒等我完全肏入、半根雞巴還露在外面。

我貪婪地嗅著這個姑娘身上的體香——她的頭髮上、脖子上、肩膀上、乳房上、還有陰壁和屁股上,除了洗發液沐浴乳香水這些化學品的味道以外,還有一絲澹澹的柚子香氣。

接著,我摟著蔡夢君,一點點幫她把內衣、內褲、襯衫、休閒褲,一點點穿好,然後,我提好了自己的褲子、扎上了腰帶。

「我們走吧。」我拍了拍蔡夢君的後背。

蔡夢君有些不捨,但點了點頭。

我倆依舊躡手躡腳地開了門,按照原路離開了地下。

此刻,距離段奕菲的「哥哥」離開地下密室已經足足二十分鐘。

而就在我出了倉房,準備離開後門的時候,正對著後門的角落里停著的一輛摩托車,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輛黑色車身的Yamaha摩托車,沒有牌照,引擎外殼是紅色的,車輪的輪轂也是純黑的。

而放在那上面的兩頂摩托車頭盔,很巧合地一黑一紅……

太眼熟了。

「快走吧,」蔡夢君的聲音似乎變得有些冷澹了起來,「……要是被菲菲看到我倆在這……會尷尬的。」

「等一下。」我二話不說就跑到了摩托車的旁邊,看了一眼那摩托車的尾氣管,尾氣管上還留著一大塊黑褐色的斑塊。

——那很可能,是一大塊黑色的血跡。

我倒吸了一口氣……這幺一輛再眼熟不過的車子,恰巧在尾氣管上有那幺一大塊血跡……難道真的是巧合幺?

「這是……段奕菲她哥哥的摩托車。」蔡夢君嘴唇顫抖著說道。

「她哥平時不騎摩托車吧?」我咬著後槽牙對蔡夢君問道,「她哥平時開什幺車?告訴我,是不是一輛白色的BMW?」

蔡夢君卻沒有回答,反倒是對我問道:「何秋岩,你該不會,真的是警察吧?」

我轉過頭看著蔡夢君,此時的她,雙眼已經流出了淚水。

「你什幺意思?」我對蔡夢君問道。

蔡夢君看著我,有些硬咽地說道:「……菲菲警告過我,說你是警察,她說……她說她和她哥哥都很討厭警察……我不知道她和她哥哥都做了什幺,但是菲菲告訴我,她說你接近我,其實是為了調查她……如果我……如果我繼續喜歡你,那幺菲菲就會選擇在她的生日……也就是今天以後,跟我絕交!何秋岩……從小到大我能夠推心置腹的,其實也就段奕菲這幺一個朋友。你告訴我,你不是警察,可以幺?」

我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她。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一次打來,還是大白鶴打來的。

我果斷地接了電話:「餵?老白?」

「我的祖宗!你乾嘛呢?你終於接電話了!」大白鶴對著我亢奮地大叫著。

「有什幺事?」

「就在十分鐘之前,老子終於破解了段捷的手機!結果你倒是不接電話了!……哎不對,我還告訴你這個乾嘛呢?你不是應該已經知道了幺?」大白鶴莫名其妙地話鋒一轉。

「什幺……什幺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一頭霧水地對大白鶴問道,「你在說什幺?」

「你剛才沒接電話,我就破解了一下你的手機想看看你在哪呢,然後就看到那個姓張的大流氓和你父親都給你發了信息,信息就是關於我要說的這個事情的啊?怎幺,你還沒看信息?」大白鶴急切地問道。

「我……我剛剛信號不好,」我看了一眼正流著眼淚的蔡夢君,轉過身對大白鶴問道,「你說吧,到底怎幺了?」

「段捷就是你正在調查的那個段奕菲的哥哥!——墨林廂文學網的創始人段奕澄!」

「你說什幺?」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那輛摩托車,「段捷就是段奕澄?」

「是啊!我也……你等一下,」說著,大白鶴似乎放下手機去忙活了什幺,接著又拿起了電話,「餵,秋岩,我沒辦法繼續跟你說了,外勤有人給局里發聯絡信號,我得幫忙做鏈接了……你仔細看看張霽隆跟何叔叔發給你的信息,你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了!」

我放下電話,傻眼了。

我來不及理會在我身邊掉著眼淚痴痴地盯著我的蔡夢君,把剛剛張霽隆和父親的信息全都點了開來。

張霽隆給我發來的是一封電子郵件。

「秋岩,事已提前辦妥。資料全部在附件里,請查收。

張霽隆「

在附件上的第一行這樣寫道。

「段捷,男,41歲,Y省F市W縣人,B型血,F市豐業證券公司投資運營部高級經理,六年前於K市有過失蹤經歷;經委託地下私家偵探及多方社會閒散人員查證,其在六年前於海濱路被殺。

……現冒用‘段捷’身份者,系墨林廂文學集團創始人段奕澄,男,41歲,Y省F市J縣人,育有一女段奕菲,名義上為其妹……「

在這份報告上的「段捷」,是一個圓臉三角眼、還禿頂的胖子……

我看著張霽隆給我發來的資料,後背一股股的冷汗流了出來。

而父親給我發的微信上是這幺說的。

「兒,我找到當初給段奕澄偷拍照片的實習同事,這是他給我發來的照片。另: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你媽媽。」

照片上,是段捷站在發佈會現場的照片,他低下頭若有所思,在他面前的名簽赫然寫著「段奕澄」三個大字;而坐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的,一個是文納影業傳媒的老總、著名的影視劇投資人李三原,另一個,是文納影業旗下的著名女演員駱瓔……

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我不知道為什幺,心裡有種十分不安的預感。

我連忙拿起手機給夏雪平連打了三個電話……

打了三遍,都是忙音。

我一時之間手忙腳亂,突然想起剛才段捷在地下密室里對段奕菲說的那些話:——「你放心……小菲……之前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過了今天也活不成……」

——「我不會出事的,出事的那個也一定不會是我……」

我捏緊了拳頭……

在一旁的蔡夢君拽了拽我的衣袖,我轉頭看了她一眼,直接一甩胳膊,氣沖沖地回到了倉房裡,找到了儲物櫃上打開密室門的按鈕,接著我便迅速地跑下了樓。

蔡夢君不知道我要做什幺,在後面急匆匆緊跟著。

地下密室里,段奕菲正濕著頭髮,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身下墊著一張天藍色浴巾,仔細地給自己的左腿安裝著假肢。

一見我風風火火地奔跑到她面前,她大驚失色地尖叫了一聲,接著丟下了手裡的假肢,連忙用一隻手臂擋住了自己胸前的兩點,然後慌忙地把浴巾拽了起來,擋住了自己的下體——其實也不用擋著,此時的我,真的無心欣賞她的肉體。

「你……何秋岩,你乾什幺!你是怎幺找到這個地方的?」段奕菲看著我,驚惶地對我質問道。

我沒理會她的問話,反而直接從懷裡掏出手槍指著她,對她厲聲問道:「告訴我,你哥去哪了?是不是去見夏雪平了?」

蔡夢君一見我拔了手槍,直接擋在了我的身前,對我哀嚎著乞求道:「秋岩!何秋岩!秋岩你這是要乾什幺?啊?別這樣好不好?我不知道她哥哥做了什幺,但我知道絕對不關奕菲的事情!把槍收起來好不好?求求你!」

看著跑進來的蔡夢君,段奕菲猙獰著自己的臉,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呵呵,我的夢夢啊!你可真真是我的好閨蜜!為了個男人,把我家裡最隱秘的地方都告訴他了,是嗎?」

我捏了捏拳頭,直接把蔡夢君毫不留情地推到了一邊:「起開!」——這女人今天已經夠讓我心煩的了。

蔡夢君被我推倒了以後,無力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夢夢!——這就是男人!」段奕菲對蔡夢君喪心病狂地吼著。

我依舊拿著槍指著段奕菲,對她喝道:「少他媽廢話!段捷剛才到底去哪了!他是不是去見了夏雪平!」

「你打死我吧!」段奕菲凝視著我說道,接著放開了手臂,挺著自己的乳房,死死地盯著我。

「操你媽的!你不相信我會開槍是吧?」我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惡狠狠地看著段奕菲。

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我真想像一匹惡狼一樣,直接咬斷她的脖子。

可她依舊說道,「你打死我吧,」緊接著她又補了一句,「夏雪平,今天必死無疑!」

聽了她這話,我實在忍受不了,我對著床頭後面那面紫藤瀑布,「乓」地開了一槍,嚇得趴在地上的蔡夢君大叫著捂著耳朵哭泣著,密室里一時滿是槍響過後留下的回聲。

我用冒著煙的槍口依舊對準了段奕菲,咬著牙對她問道:「我跟你說過的吧!誰想殺夏雪平我就絕不饒他!——我再問你一遍!段捷是不是去見了夏雪平?」

「你打死我吧!動手啊!」段奕菲依舊死盯著我,沒有一絲松口的意願;但她緊接著,說了一句話,讓我握著手槍的手,開始有些顫抖了:「——你打死了我,就是一屍兩命!你他媽開槍啊!」

段奕菲說完了話,她自己也流下了淚水。

我咬著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是我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這時候,大白鶴又來了電話,我急忙接通:「餵!秋岩!給局里發來通訊請求的是夏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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