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願失卻
男人已經沒那麼野性,但這只是因為他的性慾更佔上風,不再那麼想要蹂躪這具明顯能孕育出強大後代的雌軀,而是更想先完成侵犯佔有的過程。
「嘿嘿嘿,根本就是個淫娃啊,還裝得像不能被碰一樣。」
保安淫笑著,一手揉著歐根發燙的完美巨乳,一手從超短裙下帶出銀絲,羞得少女想要閉目逃避,但又怕就這麼被直接插入了。
順著吊襪帶被褻褲阻撓了,更是令保安心頭大熱,這說明只要一剝開這蕾絲內褲,就能直接觸碰那濕潤婉轉的蜜裂,無需褪去黑絲,更為方便。
「果然就是出來賣的啊!」
保安不停地在歐根白嫩嬌軀上種著草莓的同時,已經拉開了褲鏈。
「不、求求你?嗯哈~」
歐根嬌喘著,「我可以用胸或者腿幫你的,求求你……」
「甚麼用胸用手,你哪裡都是老子的,以後就住在這吧!」
保安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性感尤物拘禁在這獨自享用了,只要不東窗事發,他就等於白撿了一個禁臠。
歐根完全壓抑不住身體的發情,嘴上再怎麼不願,也改變不了身體的誠實,頭一次這麼希望要對自己進行淫行的是那個邪惡正太。
玉腿屈起,被迫架在男人肩上,凶悍的雄根已然瞄准了少女毫無防備的幽谷。
色慾熏心的保安連脫內褲的時間都不想磨蹭了,打算就這麼一展雄威,先享受一番再說。
歐根無疑也能感受到正壓著自己身體的雄性動物那毫無遮掩的張揚性慾,即便內心深處無比清楚,要不是身子被某個正太弄成了這副德行,肯定能輕而易舉制服這個意圖行暴的欲徒……
但,作為雌性的本能,還是令她在這充滿征服欲的侵略視線面前敗下陣來,那是從未在指揮官身上體會到過的,男人的天生壓倒性優勢,令她不由感到完全沒有對抗的可能。
下意識併攏的絲滑美腿沒有起到任何抵抗作用,在火熱的雄根面前就像是易逝的霜雪一般,被輕而易舉地劃分,反倒是欺霜賽雪的柔嫩肌膚被慾火侵蝕得粉糜不堪。
無關歐根的意願,動情的媚軀是如此的難耐,她就像是弱女子般絲毫沒有抵抗施暴的能力。
保安的肉莖享受著雪嫩大腿地侍奉,愈發昂揚硬挺,淌滿性液的頂端已經擠壓上了毫無防範性的蕾絲內褲,龜頭灼燙著濕漉的陰阜。
粗重的鼻息噴吐在少女嬌嫩的半裸胴體上,完全化身性慾野獸的男人舔舐著歐根的雪峰與鎖骨,像是要令只有嘴上不願的高冷艦娘沾滿自己的氣味。
理應感到惡心,但完全沈淪的玉體卻愈發滾燙,不為歐根的意志所動。
難道,作為女性就只有被侵犯的選項嗎?
歐根有些無可奈何地閉上美眸,像是不願見到接下來的一幕,即便她清楚,這具被邪惡正太充分用性慾開發調教的肢體,究竟有多麼敏感。
明明只鐘情於指揮官,但她現在多麼希望壓在自己身上的是樹緣,至少已經是自己迫不得已承認的對象。
同樣是失貞,也有程度區別……
「嘭!」
突然感覺身上一輕,拷問著玉戶的灼燙也遠去了,歐根靈敏地覺察到保安只是躺到自己一旁罷了。
一下子意識到援手可能來自何方,少女反倒有些更消沈了,她根本沒法忘懷剛才的心境,也不想承認其實自己早已屈服於正太,默認自己委身於對方胯下,以至於沈醉於那婉轉承歡的放蕩。
但現實還是得面對的,俏然星眸重新睜開,望向身旁,有些錯愕地睜大。
保安的確被擊倒滾落到一旁,甚至襲擊物還壓在男人身上,但那卻不是如歐根所想的甚麼重物。
而是有著天使般面孔的清純蘿莉,雖然渾身粉潮湧現,滿臉媚態,甚至壓在保安高高竪起的男根上,用嫩股夾緊,不停扭動的身姿,完全與清純無關罷了。
這正是如今已經完全淫落,為取悅樹緣而盡情展現一切媚態,作踐著天生清純無瑕的絕妙氣質的妹杯:獨角獸。
明明已經被正太抱起來玩弄了一路,粉軀完全是春意堆砌而成的,遠比歐根的癱軟狀態更為不堪,但卻完全俘虜了男人。
不停嗷嗷亂喊的保安顯然完全迷失在了獨角獸的雪嫩腿穴之中,在愈發爐火純青的侍奉之下一波波地繳納著生命的精華。
天生就有著榨精本能的紫發蘿莉在樹緣的調教開發下迅速吸收著各種技巧,加上被迫地親身實踐,昨天就將兩個陳年嫖客弄暈的她,就像是索精的魅魔一般。
歐根一陣恍惚後才發覺,獨角獸不僅是用粉腿夾著男人的性器,玲瓏柔荑更是游走於保安的身體上,所以才一瞬間用極致的銷魂征服了狂暴的欲徒。
「不知廉恥……」歐根只能再度恨恨道。
已經完全淪為發情雌獸的獨角獸也不在意,雖然侍弄著身下的保安,但漾滿漣漪的紫眸根本沒離開過不知何時,立在桌旁的正太。
眼前這個保安的陰莖,她一隻手都能完全包裹周身,還不如昨晚兩個嫖客的,顯然根本沒被她放在眼裡。
她只是完成弟弟大人的吩咐,把這個不在計劃內被性慾蒙蔽雙眼的男人給制服而已。
雖然努努力在沒被繼續愛撫的情況下,她還是能聚起擊暈成年男性的力氣的,但無疑那不是樹緣要看的。
所以,在被丟出去後,她就開始了逗弄的行為,輕易就將這個試圖侵犯歐根的雄性生物,變成了無害的俘虜。
的確是輕易,僅僅不到十秒,獨角獸就感受到先前便被除去內褲的粉蚌被溫熱所包覆。
朝下一望,果然下半身已經沾滿了斑白,精水正沿著誘惑的玉腿曲線滑入過膝白絲之中。
男人也忍不住伸出舌頭,像是死狗一樣,疲憊了不少。
雖說理不清狀況,但保安無疑沈浸在了突如其來的艷福之中,並沒有意識到無邊極樂,也許會將他超度。
「別停,妹杯你就試著用你的騷腿把這人榨死吧。」樹緣頗為惡劣地說道。
「啊,好……」
獨角獸雖然沒能緩解自身的空虛,但這樣淫弄性能力不堪的傢伙似乎比陪玩偶玩樂有趣得多,而且是弟弟大人的吩咐。
所以,她繼續扭動起了柳腰,但也清楚靠這樣是遠遠不夠的,幾次三番後,男人就會疲軟暈厥,達不到弟弟大人的意圖。
保安的下肢立刻在溫柔鄉中再度挺立,整個人也不由自主哼唧起來,剛才還因為摸不清狀況而沒能用上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像絕色蘿莉的嬌軀攀去。
不過,獨角獸並沒讓他得逞。
應承妹杯身份後,她這短短時間內跟樹緣以會令輝奴嫉妒的頻率膩在一起,包括剛才的路上也是這樣。
雖然沒能得到灌溉,但也被明晰了妹杯該做的與應行的。
完全服從於弟弟大人這些理所當然的事情自不必提,有關為了滿足弟弟大人惡趣味的一些行事也稍作了說明。
獨角獸將聰明才智都用在揣摸弟弟大人意圖後,完全顯露了這與生俱來的取悅男性的天才性,充分理解了該怎麼做。
就像貴族小姐一般,出身皇家的優雅蘿莉打掉了意圖不軌的賊手,完全沒讓外人玷污的意思。
若是弟弟大人的意思,即便野狗都能享用獨角獸的犯規巨乳,但既然弟弟大人只吩咐到榨死,那除去榨精用的女體部分外,連一根手指都不會讓對方有機會觸及。
保安也無力反復嘗試接觸獨角獸雪玉無瑕的幼嫩嬌軀,渾身的血液都像是集中到兩腿間的長槍里了,隨著再度噴射,完全沈浸在幸福里了。
就這樣被童顏巨乳的絕色少女侍弄著,已經完全是他沒奢望過的天堂了。
可惜,有著天使般臉蛋的蘿莉,已經是邪惡正太的私有物了,所做的事情也完全是為了取悅樹緣而行。
心靈手巧的獨角獸在漸漸將嫩股替換至雪足之余,拔下了一根光亮纖長的紫色發絲,玉靨漸漸浮現的是淫魅至極的惑心艷笑。
躺在一旁漸漸回復氣力的歐根也有些不寒而慄起來。
要不是剛才亂濺的精液有一小點灼上了她的肌膚,令發情的胴體又有些發軟,她肯定已經遠離這近在咫尺的淫戲了。
雖說,就等在一旁的正太,大概是打算她一起身,就重新上演一副強姦戲碼的樣子,只是男主角換了而已。
但這種事情,歐根已經無所謂了。
「條例可是規定我們不能傷害人類的。」歐根有些小聲的提醒。
「但,我又沒害他,不是還在讓他快樂嗎?就跟和我握手時突發心臟病的人一樣,哪裡是我傷害了人呢?」
魅然的獨角獸像是天真無邪般地說道,但其中蘊含的內容卻讓歐根有些毛忽悚然。
戰艦少女所具備的自身無論如何無法突破的限制,似乎在變成妹杯的獨角獸身上,開始崩壞了。
「你教她的?」歐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樹緣。
「比起獨角獸,真是沒天賦吶,歐根。連問路這種簡單任務都做不好。」
正太搖著腦袋,看向衣衫不整的歐根,「的確要懲罰一下你了呢。就用你期待而喜歡的方式好了。」
歐根不需要思考也能意識到正太所指:「誰喜歡……呃──」
但她已經被正太抱了起來,毫無力度的掙扎反而更合樹緣之意。
「啊?弟弟大人……」
獨角獸有些失落,就像之前的輝奴一樣,她也逐漸理解為甚麼姐姐會想法設法勾引必定會填滿她的弟弟大人了,甚至是引來懲處。
她也想這樣做,因為……
「好?想~要?呀……」
即便當時會不堪重負,也會在戰艦少女優秀的身體機能影響下光速恢復,然後變得更為飢渴,天生就欲壑難填的嬌軀,一旦被徹底挖掘出慾望,根本就無可救藥。
在獨角獸認知中,現在除了沈淪於樹緣胯下,根本沒別的選項,對指揮官的愛意,雖說沒變化,但在愈發渴求灌溉的思緒中,已經悄然變成了甚麼病態的奇怪心念。
粉唇輕啓,細嫩靈舌探出檀口,晶瑩口涎粘上了發絲,舌尖犀利地舔舐起來。
拔下的紫發很快就會起到作用,作為戰艦少女身體的部分,與能夠成為戰爭兵器的她們一樣,完全能有更堅韌的性質。
晶瑩紫眸盯著那足下已經有些打蔫的馬眼,唇角揚起了求知的弧度。
純色的紫發漸漸靠攏,單獨的發絲愈發迫近,就像是要直接打入靈魂的春毒一般,刺入了馬眼口,開始深入求索。
異物的入侵顯然會激起反應,三度噴發黃濁的男根又立起了,甚至還能有力搖擺,碰撞著玲瓏瑩足,濺起足音。
歐根所能見到的最終景象就到此為止,她已經被深入帶進了保安室隔間,這裡居然有著張床。
大概是讓夜班保安偶爾使用的床鋪,頗有種旅館用物的氣息。
「就這麼錄下過會性交的視頻,寄給老哥好了。」
樹緣隨意地自語瞬間刺激到了歐根。
「你怎麼敢!」
歐根完全沒想到正太居然會說這種話,她竭力隱瞞的,本該是雙方共同保守的秘密,居然反被對方拿出來當作威脅,實在是匪夷所思,明明一開始要不是這種不敢讓指揮官得知的心態,她也不會淪落至此。
回答歐根的不是話語,而是滾燙的巨根,那規模宏偉的巨物架入雪腿間的粗暴抵觸,就令少女口乾舌燥起來,早就被保安玩弄得發情的嬌軀更是感應到了真正主人的到臨,不受控制地孱軟起來。
粉蚌吐露淫汁,蕾絲褻褲一下變得深邃,如果不是緊緊裹著陰阜,一定會皺縮起來吧。
噗嗤──
輕而易舉地,緊湊銷魂的膣肉根本阻止不了征服者的腳步,被強行突入,連同細密的纖維,也一同被搗入,緊密布料緊緊貼著花穴,刮擦著鮮嫩的陰肉。
「啊?哈~」聲音一瞬間變得嬌媚起來,銀發妖精不由自主露出了雌性的表情。
「不是一直想戴安全套的嘛,歐根,今天就當是滿足你好了。」
正太淫邪地笑著,兩手扣住歐根豐滿迷人的白碩乳球,連著蕾絲內褲,一同操入這發情雌軀的蜜穴深層。
「啊?啊、咿哈……不、不要……」歐根迷離失所地嬌吟著,全無反抗之力,緊致柔韌的嬌軀鍍滿了淫靡的光澤。
早就鑄成樹緣形狀的蜜肉再度變成熟悉的樣子,充實火熱的觸感令早就上癮的少女忍不住沈溺其間。
就是這樣的感覺,跟指揮官那只能讓她發自內心歡愉的滿足感完全不一樣,整個身心都要被搗爛一樣的強橫抽插……
美眸變得恍惚,本就沒有的掙扎力道,全然化作了迎合的心意,蓮腿不由自主翹起,勾在正太背後,藕臂也自然地環住了趴在自己胸上的頭部,像是要把樹緣揉進自己身體里似的。
最初一夜堅定的抵抗已經變得無比遙遠,明明跟指揮官弟弟的接觸時間僅有幾個月,但那狂躁充沛的肉慾完全壓倒性地蓋過了與指揮官的點點滴滴。
「咿呀~」
早就飢渴難耐的雌牝完全露出了本性,對樹緣一開始話語的擔憂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已經忍耐太久了,完全、完全、完全等不下去了!
妖嬈地扭動起性感的柳腰,蝕骨艦穴魔性地蠕動起來,百般諂媚千般逢迎的肉褶如同層疊的密封圈般箍緊了樹緣的巨槍。
但,僅僅是一瞬,隨著凶悍邪根命中花心,整個花穴就化為了一灘春肉,在快感的電流下酥麻孱軟。
「呃嗯──」
像是天鵝般伸長了玉頸,歐根痙攣著丟了這回的初潮,整個嬌軀都泌出春汗,沒有完全褪下的襯衫徹底變成了透明的情趣布料粘在窈窕胴體上。
俏臉完全恍惚,指揮官甚麼的暫時拋之腦後了,就像是發情的貓兒一樣,銀發少女親暱地摟著自己的主人,不停地用嫩奶去蹭著正太。
「完全露出本性了呀,歐根~」
下體抵著泛濫成災的蜜蕊,樹緣露出扭曲的笑容,一點點抽離了分身,沾滿了淫水的巨根像是被滋潤得強化了一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啊……」
兩腿不自覺蜷起,感到空虛的歐根迷離地望著正太。
腦袋還被少女摟著,但嬌柔的臂膀根本牽不住樹緣。
輕易地向上攀沿,淫根壓上了柔軟的小腹,龜頭捅入了深邃溝壑間,被豐盈的乳肉包裹。
「已經徹底是性奴的樣子了呀。」湊近充血的俏臉,正太朝歐根吹著氣,笑嘻嘻道,「只要把連遮了,再發給老哥,他肯定不會認出來的。」
「不,不要,求你……」
歐根哀求著,四肢卻還不由自主纏在樹緣身上,呼出的柔息愈發溫熱。
雖然微微高潮了一次,但反而是讓性慾徹底無法按捺了,腦海裡瘋狂翻騰著想要交媾的念頭。
已經一天都離不開弟弟君的肉棒了,歐根有些悲哀地發覺。
也許早就發覺了,不然也不會就這麼任由樹緣帶出來,至今也沒有為第二套禮服也被糟蹋而反復氣惱……
「沒關係,老哥不會知道是你的,聽話,歐根~」
正太並沒有順了少女的意,反倒湊近歐根精緻的耳垂,咬著道:「或者,直到回基地前,不碰你,也可以哦~」
舌頭舔舐著軟肉,兩手不停揉弄著酥胸,肉棒也不停在嬌嫩的肌膚上摩擦著,撩得慾火焚身的少女心煩意亂。
「哈~哈?嗯…」媚眼迷離,歐根像是在猶豫。
已經對少女嬌軀了若指掌,正太不清楚的只是頭一次運用於戰艦少女身上的敏感油劑,不過現在也清楚效力了,真是分外過分的藥物,就算是一開始的歐根,她那自尊也會變得不值一提吧,遑論如今……
「咿……」還在下著決心的歐根有些迷蒙地抬起螓首,疑惑為甚麼正太不再壓著自己。
「光是這麼看,倒一點都沒有母狗的樣子呢。」
盯著少女誘人的胴體,樹緣咧了咧嘴。
即便已經不再是最初高嶺之花般的歐根親王,但不管是身材還是氣質,依舊完美保留著原來的模樣,誘惑著雄性將其支配,將子孫液播種入那淫亂的宮房之內。
直白的侮辱終於讓少女露出了咬牙切齒的模樣,在樹緣面前的羞意久違地被喚醒,身子微微蜷起一截,側身遮掩住三點,重新露出曾經的表情,「不要覺得,我已經任你宰割了,混蛋!」
然而,僅僅是一瞬,少女就驚慌了起來,「等等,不要用這個,別!」
看著正太從褲襠里掏出那熟悉的小瓶,歐根暴露了其只是被正太調教的精液便器的本質,即便裝出一副沒有淪陷的模樣,但根本不存在違逆對方的可能性。
而且……
「嗡──」
「咕!哈?啊~呀,呃!」
美眸發直,少女雙手不由自主掰緊了兩瓣翹臀,像是想將其打開似的,蘊藏其內的電動玩具卻令渴求播種的歐根渾身酥軟,難以使勁。
像是發情的雌貓般忸怩在床上,歐根看著走近的正太,突然意識到這回對方要做甚麼,驚恐地想逃開,卻被那火熱的賊手,輕而易舉按住了,粉舌都不由自主吐露,像是只母狗。
「剩下的不多了,沒法均勻給你抹上,這對奶子又夠淫蕩了,所以……」
說是油劑,但首次使用時,樹緣就感慨簡直稀得跟水一樣,現在便能輕易倒入少女的菊穴。
「不嗯~」
冰涼的感覺從後穴湧入體內,令歐根不由自主一個哆嗦,迫近腸道時,清涼的液體卻被帶動著震顫起來,化作了快感的漩渦。
後庭深處變得火熱滾燙,顫動的快感直擊著脊髓,令吐舌的媚臉一塌糊塗起來,腦海都像是要變成性器一樣。
本就敏感至極的菊肉充分感受到水汽的滲入,細緻的快感驅使著歐根化作不能思考的欲獸,修長優美的黑絲魅足胡亂踢踏起來。
始終令少女徘徊在理性邊緣的意志終於完全遭到了侵蝕,一直以來堅守的事物剎那間千瘡百孔,無數被侵犯的記憶用上心頭,銘刻於雌軀之上的快感烙印推動著歐根誘惑眼前的巨根雄性。
「真是下流,兩個小穴一起在流水呢!」
樹緣看著發情母狗般的歐根嘖嘖道,旋即便被完全為性慾所支配的少女撲倒。
雙肩被柔嫩素手死死扣住,整個人置身於窈窕的陰影之下。
那張曾經高冷的小臉已經完全是欲求不滿的模樣了,求歡的雌獸主動將蜜穴湊近,對準了傲岸之物,坐了下來。
「啊──好、好脹……」
嬌媚地喘息著,膣肉絞旋著肉莖,像是無數小嘴在吮榨,試圖破開正太的精關。
就像是最初之夜的逆演,卻並不是那麼的容易。
除了輝奴在完全把握了樹緣的一切後,在獨角獸破處那晚以毒龍鑽奇襲,迫使正太猝不及防的洩精,以至於一開始強暴大鳳的時候有些後繼無力。
其餘時候,射精的時機,完全是把握在正太手上的。
已經將堅守拋之腦後的性感雌獸竭力扭動著腰肢,緊窄的陰道將巨根漸漸吞入,膣內的空虛得以滿足,花心也再次得到了抵觸。
但是子宮還在哀鳴,令習慣了狂猛插入的少女困擾著。
後穴也愈發飢渴,化作了新的空虛之所。
愈發嬌軟的胴體難以提供足夠氣力,令龜頭捅入宮房,不停忸怩嬌軀帶來的只是美滿乳峰翻騰起的連綿粉浪而已。
「給、給我,操、操壞我!」
媚眼迷離的歐根胡言亂語著,早就忘記正太所言的錄像了。
「看樣子之後打碼有些麻煩了呢。」
看了眼放在床櫃的攝像頭,再看了看胡亂甩首的雌牝,樹緣咧了咧嘴。
不得不承認,歐根的確比光輝獨角獸這對皇家騷淫姊妹有堅持不少,所以,要變成更沈淪於淫行的母狗才適合啊──
噗嗤!
突兀的挺動令乳波為之一顫,銀發少女的美眸不由自主浮現出喜意,舒暢的滿足遊蕩全身。
噗嗤噗嗤噗嗤!
狂風暴雨般地抽插姍姍來遲,巨碩之物高速進出粉穴,帶起一連串的欲液,兩人的私處更為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啊~嗯哈~好、好棒──」
苦等不已的爆操來臨,嬌靨融化般的歐根目露愛心,妖嬈地扭動起腰肢,有如雌牝般貪婪地索取著快感。
正太扶住了水蛇似的白膩腰肢,更為強力地挺動起下肢來。
強力、迅猛,無懈可擊,堅挺之物塞滿了敏感膣穴,在早已塑造成自己分身倒模的腔道里留下更多印記,龜頭蠻橫地蹂躪花心,刺激著這淪入快感的雌獸。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地交媾聲不絕於耳,歐根很快便沒了支持妖嬈胴體的氣力,俯下粉膩嬌軀,摟抱住樹緣的腦袋,美乳撲面,玉腿夾緊,母狗般搖擺著挺翹美臀。
樹緣輕而易舉地一個翻身,將歐根完全壓制身下,傲岸巨根膨脹得更為誇張,陰莖的勃起程度在收服這冷艷雌牝的時刻,又成長了般。
噗嗤──
花心被搗爛般遭到了長驅直入,子宮頸瞬間陷入冠狀溝,絲毫沒能阻止龜頭的突入,滾燙的宮房諂媚地迎合上征服者。
「嗯呀!啊?嗯哈~咿嗯啊啊!!!!」
忍不住縱情長吟,極致的美妙快感化作電流,侵蝕著發情的女體,粉糜一片的媚軀愈發銷魂,蓮腿高高翹起,要絞殺正太般鎖死在他身上,藕臂也牢牢箍緊了對方,豐碩乳峰要令男孩窒息似的更為緊密壓迫。
完全是沒有理性的狂亂媚態,源源不絕的快感令放開心神的歐根徹底沈溺其中,毫無保留地迎合著,雪白玉體完全淪為正太開發的盆地。
而這具軀體,早就在這數月間調教得七七八八了!
埋首於深邃峰巒之間,邪惡正太舔舐著乳肉,魔爪游走於性感滾燙的嬌軀之上,下體更為有力地頂撞少女宮房,輕而易舉地令其子宮痙攣。
「喔嗯呃呃……哈啊啊啊~咿嗯?呃嗯、咕呃──哇嗯嗯嗯啊!!!!!」
濃郁花汁瞬間噴灑,歐根歇斯底里般地顫抖起來,渾身都像是膣內媚肉般震蕩著,子宮都溢滿了花汁,身下更是泛濫成汪洋。
要將樹緣揉進自己體內般的痴纏勁力也完全松懈,整個人飄飄然入了天堂般。
抬起頭來的樹緣欣賞著那胡亂吐舌的扭曲媚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個,他熟,口口聲聲深愛著指揮官,自稱有著保衛海域、守護民眾職責的光輝也是在這副面孔下,完全迷失了原先的溫柔善良,一邊婉轉嬌吟著,一邊求他操得更厲害,完全淪為了他胯下的女奴。
歐根,也終於到時候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攪亂乾坤般,肉莖更為深入地進進出出起來,以強有力的頂撞,根本性地征服著歐根親王,令這冷艷女郎完全淪為精液便器!
修長優美的玉腿完全被抽空了力氣,渾身被快感電麻的少女完全無法鎖住正太,根本淪為了性玩具,全身心承受起那強有力地插入!
足踝也漸漸勾不上,如那渙散的神情般朝兩側散去,酥麻暢美的官能衝擊完全剝奪了女體的氣力,物理性質地令歐根合不攏腿。
「嗯嗯嗯……要、要死啊啊?哈~嗯啊啊…棒…好棒!嗯啊啊呃嗯嗯嗯咕啊啊嗯嗯!!!!」
絕倫快感蒸發了歐根的知性,就像純粹的性獸,少女毫無形象地絕叫起來,整個身子都為情慾所浸染。
已經是完全無法回歸地姿態了,渾身肌膚都化作敏感部位的銀發少女在樹緣的愛撫下高潮迭起,射液連連,即便是身為戰艦少女,也像是要脫水般,意識愈發飄遠,腦海已經變成了子宮的形狀。
而子宮,早就是樹緣的形狀了。
噗嗤──
仍舊沒有射精打算,遠比強姦歐根那一夜來得堅韌持久,霸佔了身體之後,現在才到徹底瓦解其魂靈的時候,正太要把歐根的心智魔方,完全塗抹成自己的色彩。
遠遠不是食髓知味的程度,而是如光輝一般,即便被操得死去活來,也會在數小時內再度飢渴,諂媚低賤地迎合而上,祈求著操穴的卑微──
「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樹緣大人?操、操死我呃?嗯哈咿嗯嗯嗯嗯!!!」
歐根胡亂地喊著,指揮官已經不再她的心裡了,那僅僅是過往的回憶,她的身心都在快感的洪流中洗滌成了新的模樣。
十幾分鐘前還在鄙夷輝奴跟妹杯的少女徹底被撕碎了遮羞布,踏入了不可輓回淫賤深淵。
「終於誠實了呢,以後就是我的好母狗:歐根犬了呢。」
樹緣也激動了起來,輸精管抵著媚膣的蝕骨絞殺一陣起伏,幾乎是瞬間被性慾化身的母狗抓住破綻,銷魂肉穴九曲回腸般扭榨起來,無微不至地將快感灌入包皮的毛孔,繳械著陰莖。
噗呲──
極限地噴射,一時大意的正太酣暢淋灕地被歐根嫩穴的粉肉榨精成功,白灼不受控制地洶湧傾瀉!
「咿嗯?好、嗯嗯樹緣大人嗯嗯嗯哪嗯呃嗯哈~啊啊啊嗯!!」
春眸都浮現出白色愛心般,歐根犬全然接受了主人的賜精,迫不及待地酣享起子宮脹滿的快感。
從今往後,她在人前是冷傲高貴的歐根親王,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主人的歐根犬而已。
整個心智魔方都在極限升騰的倒錯快感中崩潰了,一如光輝般處理不能,大量的無意義服從隨著宕機胡亂佔據內核。
現在開始,歐根也如妹杯輝奴一般,難以遏制自身對樹緣陽具的飢渴,時刻都會陷入發情的姿態,唯有主人的性器才能徹底解決她的欲求……
而對光輝來說,自單獨被樹緣完全霸佔之後,她頭一次,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有經受主人的滋潤……
不過,現在不需要去考慮這只完全墮為發情母豬的皇家艦娘,視線集中於變得有如魅魔般的歐根母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