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妹杯認主
「弟弟大人……」
獨角獸眨著水靈的紫眸,紅著俏臉,貌似清純,但卻吐出淫穢的請求:「肏我……」被兩個中年玩弄到那種程度,但小穴卻始終未被問津,一次次慾望的累積,已經讓這身體被多次淫弄,敏感無比的騷蘿莉完全按捺不住了。
連一旁癱坐在馬桶蓋上的歐根隨時可能醒來觀摩自己跟樹緣的淫戲這點都顧不上了。當然,絕色蘿莉本身就不覺得這有甚麼。
在她還真正純潔的時候,就被同為皇家的姊妹可畏給賣了,被那無良的小惡魔少女盯著,被樹緣在旅店房間中淫弄著。
後來又是被自家親姐姐給堵上擒獲,渾身安滿了淫邪道具,旁觀著歐根與光輝二女輪流被肏得昏厥,自己也被懲罰了幾度,又被光輝給用按摩棒破去了處女身。
也目睹了大鳳試圖殺掉弟弟大人,結果被輕易制服,反被肏得六神無主,生死不知般地昏死過去。
這種情況下,讓她還能維持正常的性交觀,也很困難,何況,聰穎的蘿莉現在深刻明白,交媾便是情慾的放縱,哪來甚麼正確。
本來只想獲得哥哥寵愛的她也認清了,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因為有可畏這樣使壞捅刀的姊妹在……「嘖嘖,真是變得會勾引人了啊,不知道哥哥會不會看一眼就射出來。」樹緣脫光衣服,撲入了水池中。
「哥哥才沒有那麼差勁呢,弟弟大人!」獨角獸認真地反駁著,幼嫩玉腿翹起,環住了正太的身子,「至少也要被這樣弄才會控制不住,射在我身上。」說著,那對柔白素股便夾住硬挺的陽具,隔著濡濕裙擺摩挲起來,稚嫩腿穴帶來了充分的壓迫,在情慾的熏陶下,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蘿莉腿穴很銷魂,更關鍵的是那對柔軟巨乳也緊貼上來,看似清純的媚臉湊近樹緣脖頸,諂媚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起來。
這是獨角獸才能做到的事情,另外幾名收服的戰艦少女要是這麼做,胸懷就會包裹住正太的腦袋,就算湊下螓首,也只能舔後頸了。
「嗯,真不錯~」樹緣誇獎著,「哥哥這樣肯定會一直射到虛脫的,對不對?」摟住香軟的水嫩蘿莉,他抽插起了下身,隔著裙擺享用著獨角獸的腿穴,敏感的蘿莉就這麼咿呀呻吟起來。
「不、不知道呀?我、我只跟哥哥做過一次嗯~」獨角獸洩身了,浸在水里不甚明顯,但雪足明顯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幾下。
晶眸含霧,瑤口嬌喘,完全服從的絕色蘿莉妖嬈懇請:「給人家~弟弟大人,忍不住了,想要~」柔膩媚音直擊腦髓,精通了技巧後的獨角獸已經完全是個榨精妖女了,看似童稚清純,實則淫魅到骨子裡。
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樹緣背後捋著,一寸寸擺弄背脊,像是在將正太的精力收集起來,一起送到下身去。
樹緣當然是打算狠狠肏弄這只清純魅蘿的,但還不急,他要繼續確認一下獨角獸的態度。
龜頭隔著紗裙頂撞陰唇,感受著那自發開閉的性戶的勾人,但就是不進去,引得蘿莉一陣扭腰,要主動將嫩膣獻上,吃下陽根。
「我那廢物老哥被你這麼勾引的話,會怎麼樣呢?」樹緣壞笑著。
美眸迷離的獨角獸雖然只享用過一次指揮官,但卻已經足夠瞭解他的性能力,也充分認識到沒有久經風月的指揮官這方面的本質。
而聰穎如她,也知道正太想聽甚麼,慾火焚身的蘿莉不介意說出些實話。
「哥哥會不停地射在我腿上呢,就算插進來,也會一下子射個不停,根本頂不到裡面,完全沒辦法讓人家受孕呢。」說著獨角獸更為賣力地扭起腰肢,豐挺雪乳不停打著水花,按摩著樹緣,玲瓏柔荑也恰到好處地撩撥起來,牽動著雄性的慾望。
「為了挨肏,居然說這種話來詆毀自己的指揮官,真是失格的航母呢。」樹緣說著,終於向前挺動起了下身。
龜頭攪動水流,令白裙順著水流纏上陽具,像是安全套般裹在性器上。噗嗤──
一串氣泡冒出,蘿莉嫩膣被長驅直入,轉瞬間被填滿,獨角獸喜愛的露背裙頂撞上了自己的花心。
「嗯──啊!」美德少女不由自主貼得樹緣更緊,整個人像是美女蛇般糾纏住了正太。
相得益彰的身高優勢在此時體現得淋灕盡致,雙乳完美地擠壓在正太胸前,蘿莉緊扣著樹緣,著迷地扭動起來。
「嗯、嗯…嗯啊!」
樹緣抬手托住獨角獸的月臀,讓蘿莉可以恣意左右上下扭動,渴求著交媾的發情蘿莉也沒有讓他失望,愈發奮力地搖曳著身姿。
「好、好棒!比別人的…嗯?大…呃大嗯~好多?啊……」遠非機械能比的溫度與契合性讓蘿莉如痴如醉,激蕩的快感電流讓她愈發沈迷。
雖然也讓指揮官插入過,但那僅僅是讓心靈滿足而已,根本不夠慰藉肉體,全是輝奴跟歐根兩個人的錯!
如果沒有那兩個人,至少指揮官還是能撐就一點的,那樣的話,光是心裡滿足,也夠讓她高潮了吧!
「嗯嗯…嗯~哈?嗯~啊?啊啊…呀咿?嗯嗯嗯嗯!」紫發飄搖,獨角獸已經完全顧不上優醬的順水飄蕩了,哪有甚麼玩偶比得上弟弟大人的肉棒呢?
「嗯嗯啾~」
一直以來的空虛輕易被正太的巨莖填滿了,獨角獸主動獻上粉唇,不停地吻著她的主人。
蜜蕊不停噴汁,強悍的龍根頂穿陰道,連裙子一同捅入蘿莉子宮之中,令蘿莉每一次扭腰都牽動著衣裙,細膩的布料緊貼著子宮摩擦。
「哇嗯──呃嗯?哈嗯呃…啊?嗯呀……咕──嗯?不、哈~不行嗯…行啊喔喔咿了~」獨角獸美得胡亂淫語,被樹緣按住搖曳的雙手,在水中轉動,反被壓在了身下。
噗嗤!
幼嫩雪足繃直,足尖亂點,更為深入地滿足讓獨角獸愈發迷亂。
「啊啊嗯…呃啊啊…哈呀…嗯嗯嗯啊啊額啊咕噢噢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像輝奴那般高挑美艷的蘿莉身材能讓正太輕易拿捏,可以順著自己的心意擺出各種姿勢,在水中的情況下更是甚麼高難度組合都能嘗試。
獨角獸的嫩軀也足夠柔韌綿軟,全身敏感帶也讓她無論怎樣的姿勢都會極力配合。噗嗤噗嗤噗嗤!
蘿莉嫩穴就像是定制模具般完美地包繞著樹緣的下體,旋磨不息地收緊著,徬彿沒有肉褶般平滑,但又像有無數小嘴在吮吸,就像是榨精機器般不知疲倦地蠕動著。
「真是跟工具一樣好用的雌肉呢!光輝是輝奴,獨角獸醬倒更像個飛機杯,又喜歡裝妹妹,以後就作‘妹杯’吧!」
「嗯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完全沒管樹緣在說甚麼,獨角獸一個勁地哼吟著,新雪似的的柔嫩肌膚像是開水里撈出來的般,粉糜誘人。
瑩足相扣,腳踝勾連,嬌膩雪腿死死纏在了正太身上,飽滿大奶幾乎要擠爆,幼嫩胴體瘋狂地貼近對方。
滿盈的快感令少女發狂,浪蕩的笑容浮現在本應清純的面頰上,竭力跟樹緣交融為一體的粉糜嬌軀狂亂扭動著,連帶著銷魂膣穴一同纏絞起來。
「嗯,真是緊啊!」
在水中難以借力又被蘿莉緊緊想纏的樹緣也難以讓下身自如馳騁於那蝕骨嫩膣中,但獨角獸就像個全自動飛機杯一樣,竭心盡力地侍奉著,弄得自己嬌吟不斷,玉靨扭曲。
清純可愛的精緻面容完全崩壞為了一塌糊塗的雌牝本相,是赤裸誘發原始慾望的姿態。
放浪形骸的蘿莉愈發痴迷地糾纏在樹緣身上,蜜膣本能的蠕動與粉腰扭動的配合也愈發嫻熟了起來。
被箍緊的肉棒也愈發堅挺滾燙,美得蘿莉全部神經都為滿足所填塞,沈醉在這份遠超指揮官的強悍性能力下。
每一個細胞都在享受著靈肉交融的暢美,高潮的刺激像是貫穿脊髓的雷霆般,令獨角獸恍惚絕叫。
「噢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腳無力孱軟,卻仍機械性地鎖在正太身上,獨角獸的嫩穴明顯脫力,卻還能自發性地蠕動著,嘬取著雌性渴求的存在價值。
「這麼飢渴,要是我不管你,那廢物老哥說不定會被你榨死呢~」樹緣邪笑著,將已經癱軟地蘿莉摟緊,繼續狂猛地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
已經四肢發顫的蘿莉除去肉穴外難以迎合樹緣,但絕叫聲卻連綿不絕,靈澈的晶眸愈發妖艷,瞳仁像是變成了馬眼形狀般,恍然糜醉。
激烈的交合令水流亂攪,獨角獸珍愛的玩偶也漂流回來,被托起的月臀正好卡住顯得萌然可愛的優醬。
樹緣乾脆順其自然,將獨角獸壓在玩偶身上,繼續著高速衝刺。
淫水不停地順著股間淌下,在水中一下子就消散了,但基本如此,隨著活塞運動不斷震顫的嬌軀也將玩偶漸漸壓得扭曲變形。
花心早就被突破了,就像是一道不會被玩壞的開關般,隨著樹緣分身進出蘿莉子宮不斷被擊潰。
洩身沒有停止過,高潮迭起的獨角獸除了像母豬一般亂叫外已經做不出其餘回應了。
但居然沒有昏過去,在性這方面,獨角獸的適應性真是遠超歐根與光輝,不得不讓樹緣贊嘆。
噗呲──
白灼噴發,炙熱精流席捲子宮,滾燙觸感自最關鍵的要害擴散全身,已經沒有一絲力氣的蘿莉嬌軀神經反射性的痙攣了兩下,沒有更多反應。
思考能力像是隨著子宮蠕動一起被剝奪了一樣,少女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像是一塊破布般從正太身上落下。
蜜穴粉嫩如初,但卻不停淌出濃郁精漿,淋得玩偶完全變成了白色。「啊……呃……」
在水中難以看出高潮與射液,蘿莉也早就一滴都沒有了,只能無措恍惚著,徜徉在池水之中。
兩名艦娘一時間都難以有所反應,樹緣乾脆去把那兩個被獨角獸榨得可能一輩子再起不能的中年給處理了。
打電話給酒店保潔就好,對方很配合地將兩個中年像屍體一樣拖走了。
又讓保潔員清理了一下,回到浴池這邊,獨角獸居然已經醒轉過來,清洗完畢了。
「弟弟大人……」小蘿莉臉頰暈紅,可口誘人,完全看不出才被肏得像個傻瓜一樣。
歐根還狼狽地坐在馬桶蓋上,但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在接納著那令渾身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的快感余韻。
「以後,你就是我的妹杯了,瞭解了嗎?」樹緣邪笑著問道。
「啊?嗯……」蘿莉對著手指,一臉嬌羞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交媾時放浪形骸的雌牝本質。
「以後,人家就是弟弟大人的專屬妹杯了!」獨角獸發出了宣誓,討好地蹭著樹緣,「所以,在不用人家的時候,能允許我盡量去哥哥那嗎?」
「嘖嘖!」樹緣嘴角勾起,「那倒不錯,只要別弄出人命就行。」他都沒想到獨角獸承認放棄自我作為飛機杯一般的待遇會如此輕鬆。
「哦?那麼,就用上你的本事,來勾引我的慾望一下啊。」樹緣提出了特別的調教,獨角獸也沒思索,直接就同意了。
「好的,弟弟大人。」
說著,蘿莉便出了近似不服的神情,像是一切都是被正太強迫著她乾的。一下子,蘿莉對正太的誘惑度就上升了。
這還沒有完……
獨角獸換上了新衣,飄出房間,徬彿不願地仰躺上了沙發,光潔腋窩與細膩腹胯盡皆展現,合身的旗袍難掩優異的發育,胸前兩團雪膩美肉堆疊而起,幾乎要從空隙間擠出。
明明是主動在求肏,卻又欲拒還迎地拽著下擺遮掩股間,徬彿還是原先那清純蘿莉般。
「嘖嘖嘖……」
樹緣的下體的確在嬌俏蘿莉這般的誘惑下再度勃起了,正抖擻著精神,怒指著獨角獸。
「真是變成了很會勾引人的婊子呢,為了那位能力堪憂的兄長的身體安全考慮,得好好把你這個小騷貨灌飽呢!」說著,也不多做前戲,樹緣就撲上了獨角獸香軟的嬌軀。
「嗯咿~」
帶著歡愉的清脆蘿音響起,過膝膠襪包裹的雪腿大開,夾住了樹緣的腰腹,纖細藕臂再度盤纏上正太那充斥著征服者氣息的體軀。
諂媚地湊近樹緣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蜻蜓點水般舔著,帶來一絲絲勾人的酥麻快感。
靈活嫩舌不停撩撥著,勾在樹緣腰後的精緻瑤足愈發糾纏,蓮腿不斷收緊,夾在兩人間的潔白下擺沾染淫液,隨著獨角獸不停地扭動嬌軀,漸漸滑落一旁,露出粉潤鮮嫩的美蚌。
本來比一線天更為渾然一體的陰縫並不容易發現,但如今正不停外洩絲絲縷縷沒洗淨的殘精,令其變得一眼可見。
像是發情的雌獸,蘿莉竭盡所能侍奉誘惑著自己的主人,亟待著那暢美的臨幸。「弟弟大人,姆?吱啾~乀姆……嗯──」
終於被插入的獨角獸本能地長吟起來,柔膩粉腿竭力鎖緊,雪白雙臂死死箍著樹緣,銷魂媚穴更是以遠超想象的頻次收縮痙攣起來,瘋狂收束。
滑嫩緊密的膣肉像是無處不在的小嘴般,不停嘬取著馬眼,激烈地捋著輸精管,嚴絲合縫的結構化為了最致命的榨取形狀。
啪啪啪啪……
不僅是樹緣在抽插,獨角獸也在竭力擺動胯部,更她的主人配合著,令雙方性器結合得更為緊密。
「啊嗯~咯呼嗯?啊啊…咕?呃嗯──」
蘿莉的嬌吟愈發勾人,欺霜賽雪的雪嫩肌膚再度化為慾望的粉糜色澤,身形扭轉,沈醉的性獸像是母馬般跨坐在正太身上,不停搖擺提坐,令主人的巨根深深淺淺不停地抽插花穴。
沾染樹緣色澤的蜜汁不停在碰撞的性器間飛濺,將蘿莉華美的新衣糟蹋得一塌糊塗。
如果是曾經,她一定會心疼可惜得不得了,但現在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嗯嗯嗯?呃嗯哈~啊啊嗯?咕嗯嗯哈呀?啊啊嗯啊啊啊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呢──」放浪形骸地在樹緣身上扭動著胴體,不斷地索取著一時的歡愉,激烈的快感麻痹著愧疚與不安,稚嫩的俏麗臉蛋愈發糜亂媚人。
官能刺激帶來的回饋超過以往經歷的所有,也不是那些工具能媲美的,弟弟大人的巨根是如此強悍,以至於其餘一切,蘿莉在追求極樂的過程中都拋之腦後了。
咕啾咕啾咕啾……
再度捅入子宮的肉棒像是在攪拌腦漿一樣,讓一塌糊塗的嬌媚蘿莉愈發迷離,唇角掛著口涎,不停喘息著起伏胴體,侍奉著主人,也滿足著自己。
「好呃…嗯好?棒!」
秀髮飛揚,完全沒有皇家淑女形象的獨角獸痴叫著,渾身一陣哆嗦,連心智魔方都要抖出去一般。
絕妙的極樂快感化作海嘯,將她的天真、幼稚、軟糯都席捲而去,化作雌服與情慾。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樹緣也打樁機般開始抽動下肢了,貫穿花心的致命抽插像是怒濤般源源不斷襲向獨角獸,擊潰著她的一切堅持。
「呃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嗯嗯嗯嗯,弟弟·大人──呃咕嗯嗯?咿嗯啊哈呃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噢哦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使般的純潔媚臉徹底扭曲,像是雌牝般妖艷放蕩,精緻絕倫的五官也胡亂碰撞著,顯出妖異的美感。
不是甚麼皇家的航母,不是指揮官忠心的艦娘,不是哥哥可愛的妹妹,只是弟弟大人胯下專屬的妹杯而已。
仍舊想成為哥哥的新娘子,但那是不衝突於弟弟大人的妹杯前提下,如果沒這個前提,指揮官肯定會死在新婚夜吧,這也是沒辦法的呢……心智魔方像宕機般開始胡亂報錯,獨角獸咿咿呀呀地洩身射液,渾身無力地虛脫倒下,淫欲天使般的銷魂臉蛋上掛著滿足的蕩笑,身形後仰,失足似的跌落下沙發。
魔鬼般的嬌軀泛著淫魅粉光,魅紫晶眸有桃心在晃動,即便無意識,樹緣的妹杯仍舊本能地朝主人的下體匍匐著。
歐根這方面就真不行,大概是還有些抵觸那讓她沈淪的快感,最後居然跟獨角獸差不多時候徹底醒轉。
隱約間,她感覺這個童顏巨乳整天裝妹妹騙取指揮官疼愛的皇家航母有所不同了,但又說不上是哪裡。
雖然體力消耗感覺上不多,但她現在比出航一整天都疲乏,有些困倦地爬上了床,睡倒過去。
而樹緣的妹杯則摸上了他的床,毫無廉恥地爬進了被窩。
與平時的裝扮似乎沒太大區別,但卻煽情勾人得多,光潔細膩的乳肉以至於香肩鎖骨都完全暴露,就像是誘人墮落的淫欲妖精般。
「弟弟大人~」蘿莉嬌聲膩上正太的身體。
樹緣翹起嘴角,沒有立刻回應獨角獸的求歡,而是問道:「你覺得可畏怎麼樣?」
「嗯?可畏麼,那個女人的話,肯定還在想方設法討哥哥歡心,想成為獨一無二的妻子呢。」蘿莉不再用敬稱,相當輕蔑地提著那個賣了她的艦娘。
「就算現在,她肯定還在想著怎麼對付弟弟大人吧,回去就把她也收了吧,弟弟大人。」精緻的臉蛋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吐露的話語卻異常淫穢,轉變了心態後的獨角獸倒是讓樹緣都有些驚訝了。
不過也不是頭一回了。
那會一直堅守著忠貞,口口聲聲會永遠記得指揮官的光輝,在正太的魔根下全面潰敗,最後自甘為奴,淪為輝奴的之後,也完全改變了態度,徹底一心為樹緣服務。
曾經的同僚、姊妹,在光輝眼中都成了一同取悅主人的工具,恨不得把她們全拖下水才好。
不過,到了現在,樹緣也有些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恐怕還是因為這些戰艦少女的根本吧,為了防備這些武器背叛,那些大人看樣子留下的限制不是一般的多,心智魔方恐怕框定了這些艦娘們只能忠於一人呢,自己現在這樣,說不定還是解放了她們的思想。
雖然,是以壞掉的姿態~
「呵,不急,她想得多,不像大鳳那樣,會很謹慎的。所以,沒威脅的,現在,讓我們……」說著,樹緣兩手伸過蘿莉幼嫩的香腋,將這勾引人的小妖精拉近,用勃起的下身探究那單薄裙擺下的軟膩。
一片滑嫩,光潔水潤的雪膚觸感直接貼在肉根上,這小妮子除了若隱若現的半透薄裙居然甚麼都沒穿,完全真空地就爬上床來了。
「真騷啊。」樹緣不由翹起了嘴角。
「因為人家是弟弟大人的妹杯嘛,肯定要作好弟弟大人性慾處理的工作。之前那些,對弟弟大人根本不夠吧?」清脆糯音異常順耳,說話間,蘿莉的藕臂就像是水蛇般環纏在了樹緣身上,扭動著腰肢,飽滿雙峰不停撩撥著正太的胸膛,水嫩妙膣瞄准了長槍,投懷送抱般將其吞入。
「嗯啊──」
蜜胯容納了巨根,蘿莉不由仰起螓首,媚臉透出充盈的暢爽感,膣肉自發裹緊,糾纏上專屬的傲岸雄偉。
「好棒!」深深壓下雪臀,獨角獸的神情恍惚起來,紫晶明眸渙散,隱隱浮現?型,誘人地喘息起來。
靡靡媚吟徬彿在耳底廝磨,無比勾魂,輕而易舉地引發著雄性的征服欲。
「真是不怕被肏壞啊,」樹緣勾起嘴,既然獨角獸這麼主動,他倒不急著動了,享受著童顏巨乳妹杯的侍奉,好整以暇地問道,「既然你是我的妹杯,那我老哥算你甚麼呢?」
「嗯嗯?呃咿~嗯呃嗯?啊……指揮官嗯、嗯,好厲害──」甩著浪蕩秀髮,俏蘿莉淫魅地扭動著蠻腰,「指揮官的話,嗯、嗯啊~就是…嗯呀!人家的哈~啊─的哥嗯~哥嘛!」新雪般的肌膚都染上情慾的色澤,完全陷入欲情的妹杯忠心耿耿地蠕動著膣穴,竭力侍奉著自己的主人。
「哦?」享受著愈發緊致嫩滑的舒爽,樹緣摟緊蘿莉,享受著那對完美爆乳的擠壓,打趣道,「那聽起來,你怎麼對可畏想成為老哥的老婆,這麼有意見呢?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說著,樹緣挺動了兩下陰莖,龜頭深深打進緊窄蜜穴中,轟得花穴急劇痙攣。
「啊啊……沒咕·嗯…沒有啊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嗯咕啊啊啊!」四肢竭力收緊,像八爪魚般盤纏在正太身上,獨角獸絕叫不已,輕而易舉地被自己的主人送上了高潮。
「人家?是想做哥哥嗯~的新娘子,但肯定,先是弟弟大人啊──的妹杯呀──」陷入潮吹的余韻,整張臉蛋像是融化般,說話倒是利索了點。
粉嫩膣肉痴纏著肉莖,獨角獸明明是小學生般的體軀,但對快感的承受能力卻比她那千嬌百媚的姐姐輝奴還要來得厲害。
一邊說著話,蘿莉還不停舔舐著主人的脖頸,表現著服從。
「嚯?那真到了新婚夜,你打算怎麼辦?是來侍奉我,還是跟老哥睡一晚?」樹緣的興致愈發高漲了,這騷蘿莉勾引人的功夫著實一日千里,只算進步速度,可遠遠甩開了輝奴。
「嗯、嗯……」獨角獸已經又在硬挺的堅實巨根上起伏起來,「哥哥嗯?的話,肯定~哈,一下子嗯…就會爽唔!咿啊──爽暈過去的。」理所當然地道出自己的認知與判斷,蘿莉愈發迷離地跟正太靈肉交融,享受著交媾帶來的滿足於快感,遵從著繁衍本能屈從於主人。
「到、到時候……啊…就在婚房嗯~呃…跟弟弟大人做啊──」說得樹緣都興奮得不行,深入膣內的下體完全顯露了猙獰,硬度與熱度都到達閥值,一下子填滿這婊子蘿莉的牝戶,貫穿花心,進駐了獨角獸的蘿莉子宮。
咕啾~
連這孕育後代的器官都淫化了般,諂媚地迎合著樹緣的陽具。
獨角獸也完全一塌糊塗了起來,輕易被送上絕頂的同時,媚吟也紊亂了起來,整個嬌軀都像是在發燙。
那對柔軟巨奶也不要命地往正太胸前貼,堆擠在兩人之間,像是要被壓爆一般,但又沒有,展現著驚人的韌性。
一個翻身將獨角獸壓在身下,樹緣一把將套在蘿莉周身的薄裙扯開。「撕拉!」
泛濫成災的桃源完全暴露在眼下,微不可查的纖薄陰唇竭力吞吸著棒身,一副試圖觸及睪丸的模樣。
噗嗤──
樹緣欺身壓下,膨脹至極限的巨屌全根沒入!
從大腿根開始,獨角獸的胴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軟嫩大腿到雙膝再到優美小腿,精緻腳踝都顫動不已,足尖像是踢水般搖曳不停。
媚臉一副要徹底溶解的樣子,瑤口張得跟脫水的魚似的,嫩舌不自覺伸出,卻沒發出聲音。
強勁的快感直擊宮房,一瞬間的快感像是把脊髓熔裂似的,獨角獸的腦瓜完全做不出反應,無措地承受著狂暴的官能侵蝕。
蜜穴也一下失去了控制,連本能都消失不見,自發地試圖回歸原始模樣,那連手指都難以塞入的密閉,就像是要夾斷樹緣的龍根般緊箍收縮。
「哇嗯呃?哈~啊?嗯咿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像是要被嵌入床上般,獨角獸癲了似的浪吟,一塌糊塗的臉蛋充斥著滿溢而出的狂喜。
肉體的碰撞交鳴聲富含穿透力,千嬌百媚的撩人呻吟無比響亮,就在旁邊床上的歐根根本沒辦法繼續睡下去。
被交媾吵醒的時候,身子已經開始發軟發燙了,她不由自主就握住那對飽滿乳房,回憶起被正太揉搓的場景。
「哈?哈~」
忍不住喘息起來,歐根有些羞恥地紅了臉,不過縮在被子中,旁邊又在激烈運動。「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跟以前真的是完全不一樣了,曾經的話,她肯定會不屑地無動於衷,再不濟也會選擇自己退避。
現在,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情了,被開發透徹的媚熟嬌軀軟膩在床上,不自覺摩挲的兩腿間已經濕潤了,空虛感開始蔓延。
「獨角獸,這個裝純的蘿莉,果然跟她姐姐一樣,骨子裡就是放蕩的。」歐根咬牙切齒,但兩手還是很誠實地開始在赤裸的光潔胴體上摩挲起來。
一隻素手如水蛇般滑過腰腹,摸入泛潮的玉股間,撫慰著陰阜,微微按壓,另一隻手揉搓著雙乳,開始刺激起自己。
「嗯──」
輕輕哼出媚音,美目流盼,經受刺激的嬌軀略微得到了緩解,不再那麼飢渴,但卻像飲鴆止渴般。
隨著隔壁的浪吟愈發鮮明,歐根的身體也愈發滾燙了,股間潺流的蜜汁開始難以擁堵,完全打濕了手指。
「嗯~」
不自覺只能深入按壓,緩解空虛,但顯然到了這步完全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壓抑住的。
明明之前被樹緣活活肏暈了過去,但在肉體適應了那過於狂躁的幅度後,這樣淺顯的自慰已經根本感覺不到甚麼了,現在再去經歷指揮官的插穴,甚至可能會沒有感……歐根有些慌亂地停止了思索,拇指食指揉捏著陰核,中指深深插入膣穴之中。
「嗯!」
聲音有些大了,但少女也顧不上這些了,她的身體現在反倒被刺激得更加飢渴,靠手指根本無法滿足。
反正獨角獸跟樹緣做得那麼厲害,也察覺不到這邊的動靜吧?
有些自欺欺人地加大了動作幅度,嬌軀隨著手指勾動顫抖,歐根嬌喘的聲音也響亮了不少。
「嗯…嗯~嗯!」
雖然完全沒入陰唇內的中指也抵不到深處,但相對而言已經緩解不少了,只不過,對已經習慣樹緣尺寸的少女而言,還是有些隔靴搔癢般。
但讓歐根主動爬上樹緣的床去求肏是不可能的,以她的高傲……「沒獨角獸這騷蹄子還差不多……」
歐根嘀咕著。
「嗯哼~呃嗯?咿嗯……」
銀發披散,媚態橫生,水眸迷離,歐根愈是自慰愈發感受到身體的飢渴。
即便有所緩解,但在獨角獸毫無節制的浪蕩媚吟刺激下,全部成了徒勞。
除非那邊交媾停止,不然歐根只能發情得愈發難以自制。
樹緣心裡跟明鏡似的,繼續控制著肏弄蘿莉的節奏,讓這浪蕩妮子趁機好好享受了翻。
看上去像是金童玉女般的一對,但交媾起來卻充滿了原始的刺激,陣陣靈肉交鳴的絕叫響徹屋檐,精液的濃郁氣息漸漸鋪滿了房間。
獨角獸咿咿呀呀地匍匐在了樹緣身下,明明看上去是個小學生,卻頂著十月懷胎般的西瓜肚,迷離失所地滴著口水,充分起到了妹杯的作用。
「嗯……弟弟大人,嗯……」
根本沒爬下床的力氣,她只能這麼挺著肚子,癱軟在樹緣床上。
「真是不專業啊,哪有飛機杯還要佔主人睡覺地方的。」正太搖了搖頭,可惜已經完全恍惚失神的獨角獸根本聽不到,不然大概會誠惶誠恐地道歉,然後勉強自己從床上滾落,可能會像個皮球似的肚子朝下一擠……不過樹緣其實不是很在意,反正,來日方長,這個很自覺的妹杯會很快成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