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妹杯認主
「嘿嘿嘿,小妹妹,繼續來快活啊!」
兩個中年已經默契地取得了共識,一前一後地再度包圍了千嬌百媚的絕色蘿莉。「不,不可以嗯──吱啾!」
跟湊近面龐的中年吸住蘿莉嫩唇,用肥舌跟口水一下子把獨角獸想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咕嗯嗯唔……」
唇舌攪拌,蘿莉的滋味相當美妙,不過這回的目的可不是在這。
另一名中年已經插入了獨角獸富有彈性的雪嫩大腿間,激得蘿莉竭力夾緊,滑柔的腿穴完美包繞了性器。
「嘖嘖,沒足穴那麼靈活,但更緊,渾身上下都是性交的器官呢!」說著下身拱起,前後挑唆,開始在這銷魂的股間暢享侍奉。
另一名中年則邊吻著蘿莉,邊推起她的上半身,令婀娜的嬌軀折起,形成「之」形,凸顯的美乳呼之欲出。
解放蘿莉瑤口,抖擻長槍,堅挺地朝搖曳巨奶插去。
「不嗯…不~呀──」
獨角獸忍不住尖叫出聲,開始享用美乳進行乳交的中年松開了他托在獨角獸玲瓏胴體上的雙手,揉捏上了美乳,推擠著乳峰,令奶波陣陣捲起,充滿視覺衝擊力,也讓乳穴變得更為緊窄。
這也讓蘿莉的上半身失去了額外支持,一下子就要滑落般,雖然乳穴有力地夾住肉棒,但產生的托力不足,還是讓蘿莉產生了失重感,下意識伸手摟住了中年的身體。
「嘿嘿,還是太天真咯,小妹妹,讓叔叔來考核一下你的體力吧!」兩名中年同步抽插起來,黝黑的肉棒在新雪似的嫩肉中馳騁著,兩個肥壯的身軀間是嬌小玲瓏的蘿莉胴體,像是兩團煤油不斷污濁著雪糕似的。
就算天賦再怎麼驚人,技巧如何高超,股間跟乳肉都是難以發揮的,兩名中年也不打算再給獨角獸這蘿莉發揮的機會,那會讓他們丟臉。
噗嗤噗嗤噗嗤!
蘿莉嫩腿間高速振動的肉根迫使獨角獸只能不斷夾緊大腿,根本無法扭動,不然那陰莖說不定就會直接插入陰唇間。
愈發緊湊的腿穴沒有額外的纏吮,讓中年足夠爽的同時又能發揮足夠的技巧,兩手撥弄著那錯在自己手邊的白絲瑩足,盈盈一握的綿軟嫩足同樣是獨角獸的敏感帶,一下子就讓她整個身子媚紅起來。
從足尖到足心再到腳踝,全都受到了粗肥手指的照顧,獨角獸忍不住嬌吟起來。
「嗯嗯…咿咿呃?嗯…哈~呀嗯……嗯啊啊!」嬌軀愈發無力,蓮腿卻不敢收力,進一步加劇了獨角獸的消耗。
兩個中年此時都在竭力挑逗蘿莉,愛撫巨乳的魔爪也不時游走,間歇地照顧纖腰香肩,將這具童顏巨乳的美肉炮製得愈發酥濘無力。
依舊架在半空,完全是靠著獨角獸自己的努力,絲毫沒意識到這點的她緊摟著面前人,兩腿緊緊糾纏著肉棒,無比糜亂地在兩個嫖客間呻吟著。
「居然能這麼軟,又這麼緊,果然是天生的婊子啊!」享受素股的中年欲罷不能地不停抽插,肥嘴映上蘿莉美背,貪婪地一路向上含吮,不停刺激著鎖骨。
「哈?嗯叔、叔叔…不、不要?嗯啊~嗯呀…嗯嗯哈嗯……」晶眸迷醉,媚臉生春,獨角獸慾拒還迎地勾引著中年,雪腿只是順著慣性愈夾愈緊,爽得中年不能自已。
「太騷了!」享用豐盈乳穴的中年看著那張愈發誘惑的俏臉,忍不住咽著唾沫。
雖然體位讓他只能用手進一步淫弄這絕媚的巨乳蘿莉,但也能更直觀地欣賞到這看似清純的小蘿莉究竟有多麼浪蕩。
「一開始完全被那清純氣質給騙到了啊,騷貨!」
「嗯、嗯~不、不是的啊──」獨角獸下意識地反駁著,但媚腿淫乳卻是愈發緊致,誘得男人射精慾望根本壓抑不住。
已經死命捏住蘿莉那對玲瓏雪足的中年掩飾不了自己的慾望了,兩眼通紅:「叫爸爸!」就像是罌粟一般,越是享用這尤物蘿莉,就越是想要求索更多,一開始本著的遊戲作態已經不適合了。
徹底霸佔這榨精蘿莉的衝動對精蟲上腦的男人而言是如此地無可抗拒。肉根奮勇衝撞,卻沒能突破腿穴的防線,到達了極限。
噗呲──
又是一髮!
白灼順著腿縫淌過陰唇,燙得獨角獸徹底脫力,再也摟不緊中年,嬌軀滑落。
瑩潤巨乳卻完全包囊著那油膩生殖器,一陣扯摩之下,乳穴也輕易榨潰了瀕臨極限的對手。
「呃──」中年不甘地交代在蘿莉美乳中。
這回,他是想最後趁其不備,射入蘿莉瓊口裡的。
另一名也憤憤不平,他最後完全是想突破美腿,進駐那天堂般誘惑的蜜處的,可惜功敗垂成。
「哈…哈──沒事,夜還長著。」
話雖如此,但看著妖嬈墜床,有些迷蒙,但仍那麼嬌嫩誘人,童稚可愛的蘿莉,兩人都有些發虛。
正因為是老手,兩人才能感受到,除去快感導致的松懈外,小蘿莉的精氣神根本沒多少衰竭,時不時的潮吹似乎根本不影響她的狀態。
真這麼較真下去,就算享用到那嫩穴,說不定也會活活被她榨死。當然,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不一定會死。
但只享受一夜也太可惜了,要真正征服這小蘿莉,再光明正大地帶走才好。
只不過,蘿莉眼底偶爾閃過的詫異神光令他們頗為不爽,像是在懷疑他們的能力一樣。
「哈呀~啊…嗯……」
獨角獸匍匐在床上嬌喘著,股間乳溝都在不停地淌著粘稠精漿,渾身衣裙絲襪都已經污濁透了,感覺沒有一處沒被兩個中年的氣味浸泡。
不過,明明經驗那麼老道,還明顯是專門養精蓄銳過的,也不比哥哥持久,真是差勁吶。
所以,弟弟大人真是……
獨角獸潮紅的臉蛋愈發像個蘋果了,引誘得任何雄性都想把她吃乾抹淨,自然也包括兩個中年。
「嘶哈~嘶哈─」
中年們對視著,都清楚對方的欲念。
然而,每回都是足量射精的關係,他們現在已經有些腿腳發軟了,也不想真趴倒在一個小蘿莉身上再起不能,而如果再來一兩回,這場景恐怕就會成真。
當然,他們更不會就此收手,真要讓這麼一個蘿莉悄悄鄙夷了他們的能力還得以全身而退,他們還怎麼有臉繼續混。
「嘿嘿,讓叔叔來教你更多吧。」
「是啊是啊。」兩名中年嘿然笑起,撫摸起了蘿莉的腦袋。
「誒?嗯?」獨角獸有些不安地來回望著兩人,稚嫩純美的臉蛋浮現出茫然,水汪汪的明亮雙眸撲閃著,煞是誘人。
而中年們也掏出了那早已準備好的調教用具,給小蘿莉用上。
項圈鎖住了白嫩的脖頸,細繩被中年捏在手心,整個人被從床上拉下,有些狼狽地跪坐到地板上,粘連在身還未乾透的淫水灑落了一地。
滴答滴答……
粉嫩的身子還在不停滴落欲液,重新勾勒在飽滿雙峰前的系帶幾乎要不堪重負,隨時會崩斷的樣子。
隨著情慾的加深,那犯規的巨乳似乎又膨起了些許,令兒童衣物很難撐住。
獨角獸自己也留意到了這副模樣的下賤,更發覺那兩個中年愈發充斥侵略國的眼神,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駕!」
中年一拉細繩,項圈便拖著蘿莉,像是只母狗般在地上爬行了起來。
另一個中年則正大光明地撩起獨角獸的裙擺,將狗尾巴塞入了菊穴內。
「嗯──」
敏感的菊肉自動裹緊了塞入的狗尾巴,將那粗糙的觸感一股股回饋,令少女不由羞紅了臉。
當然,那也不僅是害羞。
「嗯、嗯……」
被樹緣開發過的胴體也的確淫蕩,光是這樣就有感覺了,令獨角獸更為羞愧。
情慾的色澤再度在瑩白的嬌軀上瀰漫,像是條母狗似的被兩個中年督促著在地上爬,這種被當作寵物呼來喝去的經歷很新奇,但更讓蘿莉羞恥,可身體卻在不聽話的發燙。
中年還適時地讓獨角獸遞左右手,真的像在訓練狗狗一樣。
另一人則不時拍打著蘿莉那光潔的翹臀,令其不斷受到刺激。
「唔、嗚~咕、唔嗯──」
「真是天生的母狗啊,這樣弄,還會開始出水,嘖嘖!」
「不、才不是……」獨角獸嬌聲反駁著,但顯然沒有任何價值。
「左腳。」
隨著中年的話語,蘿莉下意識將兒童絲襪包裹的嫩足抬起,近似於一字馬地遞過足尖。
繃緊的蓮腿像是一團棉花般托起雙乳,細膩柔軟的肌膚擠在一塊,壓出飽滿的凹陷。
浸滿淫水的過膝襪被中年一拉,細膩的高檔布料便順著獨角獸光潔的美腿滑落。
很快,整條腿就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便是,「右腳!」
聽命令習慣了,獨角獸甚至沒去收回左腳,下意識就想伸出右足,整個人險些原地倒滾180度。
「哇啊──」
蘿莉嬌吟著,伸出的玉足被中年捏住,整個人半仰著,跌又跌不下去,正好又使不上勁,回不到原來狗爬的姿勢。
滾燙的肉莖此時也貼到了那柔嫩的大腿上,慾火的溫度燙得獨角獸渾身更為發軟。
龜頭抵緊綿軟腿肉,像是鑲入白玉中的黑石一樣,一路前衝,剝開襪口,插入過膝白襪之中。
本就浸透淫水的白絲輕易地被撐出肉莖的輪廓,蘿莉大腿邊就像是多了團煤炭一樣,顯得無比醒目分明。
噗嗤噗嗤!
中年直接開始抽插了,質地極好的尼龍裹得他相當愜意,隨著前後插抽,襪口不停被帶得前後挪移,整條絲襪就像是質感奇特的飛機杯一樣在給他套弄。
另外半邊則是蘿莉滑如凝脂的肌膚,水嫩綿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地包住自己的分身,刺激感十足。
「咿、誒咿呀!」獨角獸沒想到這樣都能被抽插起來,粗糙的包皮不斷刮擦著柔腿,令渾身上下都是敏感帶的她又開始嬌吟,撐不住身子,就要倒下般。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雪白無瑕的月臀上多了道紅手印,這是另一位中年毫不猶豫地巴掌。
並沒有多少疼痛,但卻相當羞恥,獨角獸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捂小屁屁,但卻被中年一拉縴繩,整個人被項圈帶起一截,一時沒夠著臀部。
「呀啊──」
只有一隻腿維持平衡的獨角獸愈發搖搖欲墜,像只被提起的母狗一樣,徒勞地揮動兩手,還是不受控制地倒入中年的褲襠里。
另一邊在蘿莉絲襪中的抽插還在繼續,火熱緊貼著肌膚蔓延,情慾的溫度灼得嬌嫩肌膚一陣泛紅。
浸透淫液的通透絲襪可以清晰看見隨著黝黑肉根的摩擦,潔白細膩的媚腿愈發粉糜,染上誘人的春色,腿肉開始像有生命般一點點蠕動吸附起來。
瑩潤的粉肉在朦朧白絲下一點點包繞異性的生殖器,水嫩玉腿像是被植入了截肉莖一樣。
「嗯嗯~哼嗯…哈咿…嗯──」
獨角獸忍不住哼唧起來,不過很快就沒機會了,湊在褲襠旁的俏臉也迎來了慾火的侵蝕。
那翹起的肉棒砸到紅潤媚臉上,雄性氣味濃郁的先走汁塗抹上柔軟面頰。「啊~」
聲音在顫抖,蘿莉隨著項圈被拉而不得不仰起了螓首,那龜頭刮過臉蛋,壓住耳垂,繞到蘿莉後頸,抵住了後腦勺。
「誒嗯?」
腿穴還在被不停抽插著,嬌喘若醺的獨角獸有些迷醉地歪頭。
中年將繩隨意地系至一旁櫃上,掰住香肩,將獨角獸朝後拉。
「咿呀!」
能清晰感受到龜頭印上後頸肉,沿著頸椎一路上移,馬眼親吻著蘿莉嫩頸,一直抵入了發窩之中。
「咿──」
燥熱的雄性氣息像是春藥般沿著風府穴滲入後腦,烘得蘿莉感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呀啊……」
過膝襪還在不停隨著中年肉棒抽插套弄著,被抵得愈發通透,一直被頂撞的前端已經有些拉絲,淫靡地黏在馬眼間,整條絲襪像是隨時會被扯壞。
「真是騷貨!」中年又咒罵了句,沒想到這俏蘿莉的腿穴這樣都如此銷魂。噗呲──
精液席捲而出,白灼噴濺至白嫩大腿上,一下子將緊貼蓮腿的過膝襪灌滿。
精漿從襪口漫出,也有不少白液從絲襪的縫隙間滴落,整只蘿莉嫩足都浸泡在了精浴中。
「哇嗯──哈~啊……」
酥麻感沿著俏足蔓延至全身,蘿莉不由自主在一腳被提起的狀態下扭起身來,抵著發穴的龜頭等同於高速研磨著後腦,令獨角獸愈發迷離。
幾乎跌落的嬌軀被射完精的男人扶住,馬眼還在斷斷續續地淌著濁液,精關像是有點在幾次的蝕骨快感中被消融了點一樣,不能很好的閉守下去了。
可以空出手的另一名中年則摟起戰艦少女柔順絲滑的飄軟紫發,像是扎馬尾般將其束起,完美的包裹住那勃起陰莖。
即便是發梢也毫無刺痛感,柔軟撩騷,不停在男人胯下撥弄著大腿內側,刺激著男人性慾。
抵緊蘿莉後腦勺,一下一下開始抽插,不斷衝擊著那無骨發穴,隔著軟肉刺激著蘿莉。
「哇哈?咿~嗯……」
接連的頂撞讓獨角獸不由自主前後挺動著身體,白碩玉乳上下搖曳,晃蕩著誘人的乳波,抓著她才射了發的中年也按捺不住,又一次將挺起的下身插入豐盈美肉間,盡享銷魂峰巒。
一雙肥豬手也捏緊了乳尖,恣意揉捏,變幻著嬌軟巨奶的形狀。
獨角獸就這麼像只雌犬般,戴著項圈被牽在櫃邊,一隻粉腿屈跪在地,另一隻浸泡在精漿絲襪中,無力地擺落,挺乳仰首,前後被入,不知廉恥地搖曳嬌軀,吐出魅惑淫語。
纏裹在一起的發絲漸漸染滿滑膩粘稠的性液,愈發整體起來,連同風府穴混起,真的像化為了新的性器般,有如活物般絞緊,不停被激突的穴肉也順從地凹陷了些許,化為肉膜般適應著侵犯她的龜頭。
「嗯呀……」
獨角獸感覺腦子都要變成男人生殖器的形狀了,而且還不是指揮官,也不是弟弟大人的,只不過是隨隨便便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個中年人的罷了。
思考也不能進行,即便雙手已經解放,無人關注,不停被轟擊發穴的蘿莉也絲毫沒有反抗的行為,像是痴女般順應著兩個男人各種奇怪的侵犯。
「呀?呀~嗯──」
稚嫩誘惑的童顏愈發嫵媚勾魂,灌入耳中的痴纏淫語就像在按摩耳底,正面乳交的中年只感覺精關失控,完全無法在這蘿莉尤物身上控制住自己的下體。
噗嗤噗嗤噗呲──
本來應該隨著多次射精愈發遲鈍的陰莖不受控制地間歇性噴射著白漿,灌入峰巒間,打在媚臉上,根本停不下來。
就連抽身而去的力氣也漸漸沒有了,下體完全被那銷魂乳穴捕獲,在柔嫩擠壓間不停繳械。
身後抽插的中年還在閉眼享受,沒注意到同伴愈發虛弱的狀態。
畢竟雖說一起出來嫖,但肯定還是優先管自己爽,正爽著呢,哪裡顧得上那麼多。
何況兩人已經默契地取得了共識,要輪流上場,慢慢炮製這貌似清純的巨乳騷蘿莉,充分褻玩淫弄過後,再讓這敏感至極的尤物爽暈過去。
到時候,再怎麼著就隨意了。
強烈的酥麻快感沿著棒身一波波順著背脊直達腦髓,爽得中年不能自已。
明明只是秀髮而已,居然也能變得如此充滿壓迫感跟緊致,簡直不可思議。
噗嗤噗嗤噗呲!
也沒過多久,中年又一次按耐不住射精衝動,交代在獨角獸的秀髮間。白灼一縷縷地從紫發中擠出,就像是在爆漿一樣。
紫發凌亂地粘連在一起,布滿了白沫,像是正在清洗秀髮一般。
不過,那延連的白漿可不是甚麼洗滌劑,而是男人的子孫液。
「哈~哈……」
獨角獸趴在櫃子上,已經完全掙脫吊帶的堅挺玉乳擠壓出蕩漾的弧度,小手按在兩側,腰肢墜出誘惑的曲線,發梢間溢出的白灼順著背部曲線滑落,流過翹臀,順著臀溝滑至玉阜下沿,再一滴滴落地。
「啊…哈~嗯──」媚眼迷離,被猛肏發穴的獨角獸顯得愈發妖嬈。
婀娜胴體像是泛著氤氳粉光般,白裡透紅的幼嫩嬌軀水嫩無瑕,隨著喘息微微顫動,發散出混雜著精臭的蘿莉體香。
中年之前爽得閉上了眼,現在睜眼看到獨角獸這副撩人媚態,呼吸又粗重起來,下體又有抬起的趨勢。
只是,連續的射精讓他的體內抵達了極限,下肢肌肉也開始酸疼,再度勃起,爽的同時還有著一陣陣的刺痛,令他忍不住呲牙咧嘴。
「嘶──」
拜此所賜,他沒有一次精蟲上腦,還能看看周圍,就發現了趴在地上的同伴。
本來黑肥的身體似乎有些像漂白過,肚腩感覺也癟了點,像是減肥健身成功了,但人完全沒有精氣神,發虛地昏倒在地,眼睛都沒閉上,嘴巴大開。
「嘶──」這回是倒抽一口涼氣,中年看著同伴兩腿間那擱在地上的蚯蚓,感覺竟是比一開始小了一圈。
那馬眼徬彿也合不上了,正斷斷續續地流出看不出色澤的液體。
他從沒見過這麼誇張的情況,一般到不了這種情形,人就先脫陽了,這個蘿莉妖精還真是可怕。
正太的聲音這時在中年背後響起。
「真是的,要代替我進行母狗調教就好好弄啊,自己把自己玩到這種程度算甚麼?」樹緣也一臉無奈地扶額出現了,當然這是裝出來的,效果總的來說他是很滿意的。
畢竟,相比獨角獸這邊,歐根那保險出了意外,自暴自棄後被他肏得欲仙欲死,升天欲絕,爽暈了過去,正兩腿大開,仰面朝天地掛在馬桶蓋上,幫不上忙。
「嗯~弟弟大人……」獨角獸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跟打了春藥似的,酥媚入耳,讓人不由一陣哆嗦,下體發硬。
中年就是這樣,已經很疼的陽具又膨脹得更硬,一陣陣切裂似的酸疼像下身要炸開一樣。
雖然一直被玩弄至潮吹,但根本沒被插入的蘿莉現在無比空虛,蕩漾的春眸像是能吸魂一樣,直勾勾地看著樹緣的下面。
「去,把客人伺候好了再來。」樹緣指了指中年道。
「不,我可以等一會的。」中年連連擺手。
而獨角獸本來就不敢違逆弟弟大人的獨角獸現在更是無比順從,晃著粉嫩椒乳,就攀爬到中年身前。
項圈的鍊子還系在櫃子上,她也沒辦法直接爬到中年身下,但伸手還是能觸及那老實勃起的陰莖的。
然後,超絕曼妙的手法施展開來,嫩指蠕動壓榨,合掌成穴,銷魂套弄,將中年的生殖器完全納入了掌控,每一次律動都惹得男人痛並快樂著,欲罷不能,完全沒辦法後退逃脫。
獨角獸的手交愈發純熟,徹底將中年的輸精管操縱,纖長蔥指溜指睪丸間的會陰,朝後一滑,就像是將精囊內的存活直接擠出一樣,令馬眼口噴出稀疏的白液。
「喔!等等……咕──」中年有些射得發痛,人也虛了,但已經完全被快感操縱的身體已經由不得他了,根本拜託不了獨角獸這榨精魅魔般的致命侍奉。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動作愈發迅速,完美地拿捏著中年的慾望。
獨角獸冥冥中感覺自己把握了訣竅,如果再去侍奉哥哥,就能輕而易舉地將他弄得連射不已,完全迷失在自己的取悅下。
這樣,指揮官就是只屬於她的東西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波波精液噴出,中年早就受不住了,整個人癱坐在地,唯獨下體還被絕美蘿莉把控著,一波波地吐出濁液,直至變作清流。
「嘖嘖。」樹緣雖然早有感覺,但沒想到獨角獸的天賦居然真的誇張至此。
歐根這麼個美艷御姐,在不真正貢獻性穴的情況下,也就讓一個初哥射得不能自已近乎脫陽而已。
獨角獸可了不得,直接讓個中老手,還足足兩個,在循序漸進意識到她的恐怖的情況下,還是完全交代了下來,估計一輩子的量都被榨完了,再也不能勃起了。
「真是可怕的小傢伙呢,這麼一看,老哥可能還是比普通人強上不少的,雖然還是蠻廢的。」正太無動於衷地看著中年不能瞑目地躺倒在地。
反正沒死,只是看上去要死一樣,一覺過後就恢復了,至於能不能再行房事,跟他有甚麼關係。
「啊?好沒用……」獨角獸無意識地將沾滿精水的食指放入瑤口,歪著螓首,露出了雌性對沒有繁衍作用的雄性本能的鄙夷。
即便是沐浴著渾身精漿,擺出這樣的表情,精緻絕色的小蘿莉依舊顯得誘人無比,可愛魅惑。
「弟弟大人──」渾身發燙的獨角獸已經空虛到了頂點,下意識地撲向樹緣。
「洗乾淨換身衣服再說!」正太可不給蘿莉客氣,一下子閃開,朝衛生間努了努嘴。
「啊……」獨角獸有些可惜地耷拉下小腦袋。
旅館的盥洗室很大,馬桶跟梳妝台被單獨用玻璃拉門分隔了一下,斜對著花灑,而花灑正對面,則是半圓形佔地頗大的浴缸,或者說,小浴池,甚至足夠讓小蘿莉跟正太在裡面來回遊泳了。
很快,獨角獸就清洗乾淨,那些稀疏精漿完全無法在她那嬌嫩如脂的玉滑香肌上逗留。
並且,充分學習了如何取悅男性的絕美蘿莉雖然有些紙上談兵,但在空虛欠肏的情況下,還是輕易地擺出了無比誘惑的姿態。
通透的薄裙徬彿融於水中,纖薄空明,像是一層透膜般纏裹著粉嫩無瑕的雪玉嬌軀,層層褶皺伴水漾起,勾勒出蘿莉纖細而有致的幼嫩曲線。
雪腿分錯,腹股間的無瑕玉阜隱約可見。
一眼過去難以分清白裙與雪膚的分界線,雪玉無瑕的玲瓏幼軀迷人無比,纖細的小腿一上一下蕩著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