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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無邊淫夜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致密的快感在擴散,那清涼的油膏緊貼肌膚,滲入毛孔,卻是化作炙熱的濃漿般,將歐根弄得渾身滾燙,呼吸紊亂。

時刻都在雲霄之上,被正太摸過的地方像是變成了性器般興奮不已,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活過來般渴求著滋潤。

粉肩也被浸潤,空氣的刮擦都像是調情般,令關節微微顫慄。

像是被水蛇纏上般,一點點從腋下旋繞開的刺激慢慢包覆了上臂,剩下一半也沒能逃過一劫,接著便是手背,然後是掌心,最後是每一根手指,連指縫都沒放過,被細緻地塗滿了。

「咕、嗯哈……咿哼~」

歐根完全無法掙扎,在正太的手指下輕而易舉地洩身,但燥熱反倒愈發明顯。

「這醉貓似的樣子才對啊。」

看著歐根現在的模樣,樹緣笑著舔了舔少女的指尖,在微微一嘬。

「哇啊!」發出可愛不甘的悲鳴,歐根雪白大腿間射出激蕩的湍流,雙足旋即緊緊絞在一塊。

正太自己當然不會受這媚毒的影響,畢竟是專門針對這些敏感誘人戰艦少女的產物,能讓她們更徹底地認清自己的價值。

一隻手完成了,接下來是另一隻手。

歐根扭動著嬌軀,但這也僅僅是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感,同時那將女孩性慾跟敏感激發到極致的媚毒開始真正體現那魔性的力量。

空虛,一次次高潮得到的是空虛,兩腿間亟待著甚麼來填滿,暴走的欲求開始摧毀神智,讓歐根開始難以忍耐了起來。

不過,一次次洩身生成的快感還能抵消部分需求,歐根下意識地靠著連續的潮吹抵抗著諂媚迎合正太的本能。

樹緣漫不經心地搞定了歐根剩下的一隻手,接下來就是那對飽滿修長的美腿了。

托起那富含彈性的白皙大腿,正太開始塗抹,令歐根自然而然地配合起來。

「嗚!哈嗯!咕嘎啊啊……」

高潮徬彿沒有了間隔,歐根像是性獸般接連不斷地射液,嬌軀卻愈發滾燙。

足底跟趾縫都沒有放過,現在的少女徬彿整個身子都被媚毒侵佔了,無情的催情效果正從每一寸肌膚滲入體內,瓦解著歐根的一切。

當然,樹緣有意留下那最關鍵的部位沒有塗抹。

「真能噴水啊,不愧是艦娘呢。」

正太一邊撫弄著少女的陰阜一邊說道。

有意擦乾淨的手並不會將媚毒帶到這關鍵的性感帶,令本該遠強烈於其餘地方的快感,變得像是隔靴搔癢般。

「唔、咕!不要,以為這樣,就贏了!」歐根艱難地說道,那副春情勃發的樣子沒有半點說服力。

雖然快感的襲擊無比猛烈,但她也稍微適應點了,在接連不斷的高潮間隙,勉強能開口,畢竟她可是遠超人類的戰艦少女……

「咕嗯!」美眸瞪圓,突如其來的千百倍快感讓歐根的大腦隨之宕機,「喔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前一片黑暗,除了那跳動的粉色肉蒂外根本甚麼都剩不下。

揉搓,摁壓。

另開了一小瓶油膏的樹緣一邊將內容物淋在那敏感陰核上,一邊挑逗著這外露的致命弱點。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咿咿呀呀哈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刺激像是雷霆漩渦般將少女吞噬,難以計量的快感令歐根本能地屈服,子宮在痙攣,窈窕嬌軀反弓而起,整個世界像是只剩下正太淫弄著的陰蒂一般。

樹緣的手指在研磨,將魂兒揉碎般的快感佔據了全部神經突觸,所有的意識都支離破碎,只剩下錯亂的欲情。

時間像是停止了,這一瞬的絕頂持續了多久?

不知道,歐根略微緩過神來時,自己已經渾身濕透了,那是淫水的味道,被自己給徹底淋濕……

腦幹像是卡死一樣,還在回蕩著要死的高潮瞬間,旖旎之音佔滿了腦海。

「哈?呀~哈?啊……」

「這副吐舌頭喘息的模樣真下流呢,這還配叫歐根親王嗎?」樹緣諷刺著。

歐根感覺整個腦子都沒法用來思考,都在發情,渴求著雄性的臨幸,那發散著荷爾蒙的東西正不停著誘惑她。

「想、要……不,不對!哈?啊,你……咕嗚!」像是發情的母貓般嬌吟起來,歐根畏懼地望著樹緣,惶恐道,「哈~你,在、在做甚麼?」

正扶著自己硬挺巨槍,將又一瓶媚毒塗抹在表面的正太邪惡地笑了起來,「當然是要準備做正事啊,很想要了吧,歐根。你的身子,你的表情,都在這麼告訴我。」

「不?不……」

身子愈發滾燙,視線幾乎挪不開,下意識湊近,但歐根的嘴還是在抗拒著。

現在這種狀態,光是讓樹緣插入,恐怕就一輩子忘懷不了,甚至成癮中毒,再也階段不了,永遠得依賴著那巨屌。

而如果是抹滿了那種奇怪東西的陰莖,在插入同時直接接觸陰道內的膣肉的話,歐根簡直不敢想象會變成甚麼樣的情況。

一個分神就流下了口涎,歐根以鐵血的意志強忍住渴求的慾望,不,根本管控不住,她只能管好自己的嘴而已。

要是讓這種東西插進來,說不定會甚麼都忘記的,也許會比死都可怕。

「怎麼,明明垂涎欲滴了都,怎麼不說話啦?」樹緣走近歐根,油亮的陽根也湊近了那惶恐嫵媚的俏臉。

「咕?嗯,不,不要,別……」

像是獨角獸在賓館開始時那樣想要退避,但柔荑一撐桌面,那受力的觸感便化作快感,令玉手酥麻,整個人淫叫著去了。

「嗯啊──」

輕輕撫摸著歐根脖頸上細緻貼著的金屬環,樹緣遲鈍地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金屬環實在是太貼合了,雖然能展現歐根的所有權,但自己一不小心都會看漏,最好加點別的甚麼證明。

「呵,那就都試試吧。不過~」

挑起少女柔膩的下顎,正太對癱軟如泥的歐根問道:「今天,你把自己送給我哥操的時候是不是換了身漂亮衣裳?」

光是這種動作就令渾身遍布媚毒的歐根顱內高潮了,俏顏扭曲,股間潮湧,嫩舌外露。

「是?是的。」

「那你,算了,輝奴,你去從她房裡帶過來。」

樹緣估計歐根這一動一高潮的狀態壓根做不了事,也只能被自己玩而已。

「好的,主人,但獨角獸她?」光輝溫婉開口,話語卻絲毫不留情。

「簡單!」

正太輕輕摁了下之前掏出的按鈕,騷蘿莉就一陣痙攣著癱倒昏迷了。

那回復恬靜的絕美臉蛋倒又有了清純感。

「嘖嘖,明明像從窯子里出來的童妓,這賣相倒真是好。」

被樹緣刺破子宮內膜的純白尤物這回沒鬧甚麼爭寵邀歡的麼蛾子,很快就帶回了歐根的晚禮服。

「什……」

思考能力完全被快感蒸發的歐根此時才感到不對勁。

不過已經遲了,射液到渾身酥軟的嬌軀被架起,火熱的男根支在陰阜下,火熱的壓迫感令歐根又一次洩身,內在的空虛也愈發難耐。

塗抹在肉莖表面的媚毒沿著淫水橫流的蜜唇駭入花徑之中,令少女瘙癢無比。

完全做不出應對的昏沈腦袋又感到一陣陣交織的絕妙快感,絲織與密紗的環堵,那細膩的布料像是在親吻肌膚般,重疊的刺激一瞬間就將少女再度送上了高潮。

「咕啊!」

那露出大面積雪膚,側乳完全暴露,充滿了魅惑性的晚禮服漸漸被光輝套在了歐根身上,本是向指揮官盡情展現美妙身姿的衣裝,變為了取悅寢取者的道具。

「真不錯呀!」

隨著那緊窄褻褲遮掩無瑕桃源,樹緣摸著下巴感慨道。

又是一陣潮吹,黑紗下方挺立的乳尖不僅愈發硬實,甚至滲出了絲絲縷縷的香甜汁液,進一步滲透胴體的媚毒令歐根那完美的酥乳進入了奇怪的狀態。

肌膚不再自由接觸空氣,無可緩解的欲情很快就演變為了致命的煎熬,歐根撩人地靠坐在桌上,渾身上下散髮出原始的魅力,粉舌不住吐露,像是母狗散熱般可憐。

「哈?哈~好、好熱……」

柔嫩大腿交互摩挲,籠著薄紗的玉手也捋上了肌膚,輕而易舉地令自己小小地去了。

「哈~呀?熱…熱……哈啊?」

媚體橫陳,神智完全渙散,歐根像是初生的嬰兒般渴盼地望著那近在咫尺的巨莖。

「這副模樣才對。想要嗎,歐根?」樹緣故意晃動著下體,在少女面前炫耀似的顯擺。

「啊?嗯──想、想要……」

完全沒理性的少女噴著燥熱的吐息,湊近了樹緣的下身,指揮官甚麼的已經完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輝奴,要好好錄像啊。」

「是的,主人。」

看著眼前這具在之前不斷的滋潤下已經完全綻放的魔鬼身材,樹緣的嘴角興奮的揚起。

「還以為能撐多久,這不是一下子就完全敗給助興的小玩意了嗎?」

調笑的話語是留給清醒後的歐根的,至於現在,當然是享用這終於毫無保留實誠起來的美肉!

「哈~呀啊?嗯──」

媚眼迷離,傾靠在桌上的少女微微仰著玉頸,誘人地呻吟著,丁香小舌舔舐著唇角,醉貓似的搖晃。

白皙的肌膚反復泛著紅暈,情趣般的紗裙胯部很快就變得深邃,可以窺見那凸起的蠕動陰唇的輪廓。

沈甸甸的奶峰一波波蕩漾著,完全露出的側乳隨著乳波魅惑地扭動。

光潔的細膩肌膚鍍上了層桃色的氤氳,無窮的欲情像是詛咒般滲入這絕美的胴體中。

隨著樹緣的靠近,發情雌畜般的少女本能地聳動瑤鼻,將螓首靠近那熱源,伸手去觸碰那巨根。

「啪!」

正太直接甩動下體,打在那張春情泛濫的俏臉上,令得歐根一陣哆嗦,下身竟是泛出止不住的蜜汁來。

「呀哈~」

濕纏的柔息噴吐在精神的陰莖上,像是條美女蛇般,歐根扭動著嬌軀,令婀娜香艷的胴體盡可能貼著這強健偉岸之物,逐步起身。

嬌靨玉莖乳峰蠻腰……

龜頭泌出的前列腺液一路在那白皙肌膚上留下一道糜亂的紋路,馥郁的體香環繞住了樹緣,那致密的濕腔逼近了生殖器前沿。

沒有褪去這專門為戀人精心準備的晚禮服的念頭,腦內只剩下情慾本能的歐根衝動地攬住正太,嬌喘著將私密桃源迎上,打算叫那強悍陽具直接隔著紗裙貫穿下陰。

「這可不行呀,要好好懇求才行。」樹緣卻邪笑了起來。

伸手撫摸那滑膩柔軟的裸露肌膚,指尖在衣裙與素肌間游移。

輕而易舉地,就將深受快感折磨的女孩送上了又一次洩身。

「咕?哈呀~姆─啊──」

嬌軀抖動,前功盡棄,歐根無力地癱在正太身上,輕軟的身子被肉棒挑起。

發散著荷爾蒙的性器像是致命的誘惑般吸引著歐根去追逐,那之中蘊藏的滿足如同罌粟般刺激著陰膣中每一寸肉褶,令渴求注入的性具不自覺囁嚅著。

輕薄的布料完全不堪擠壓,胯部的黑紗被肉棒頂起,陷入陰唇之中,前列腺液與女陰中流出的淫水隔著紗裙混合著,絲柔的織物輕復上馬眼,騷弄得樹緣愈發想教訓這銀發妖精。

窈窕有致的魔鬼身材糾纏在樹緣身上,就像要捕食榨取正太精氣的妖女般,但實際上卻完全不是如此。

狂猛的欲焰灼燒著少女,一觸即酥的敏感胴體被魔爪蹂躪著,渴求插入卻毫無氣力反抗正太淫弄。

一次次接連不斷的小高潮根本滿足不了這具完全被媚毒浸潤的嬌軀,即便隱隱意識到那巨根上也塗抹了毒素,也完全無法按捺將那毒根納入下身,令自己由內而外被焚盡的衝動。

「嗚?哇~給、給我,我…要嗯──」

鼻息紊亂,雪嫩肌膚都染成霞色的少女像是從春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周身都發散著情慾的芬芳,驕縱的傲氣全然轉換為了卑微的欲求。

「呵呵。」

樹緣聳動著下身,進一步刺激被情慾折磨的少女。

越是高潮就越是渴求真正的滿足,心智魔方都快變成小穴的模樣了,美眸中的瞳孔已然變作勾引侵犯的魅惑姿態,虹膜倒映的光影只有那粗長的肉莖。

「嗚嗚?哇哈~啊啊……」

酥軟嚶嚀著,發情的歐根諂媚地扭動著嬌軀,夾緊肉棒。

炙熱的堅硬隔著禮裙跟陰唇烘烤著暗藏的肉褶,誘人沈淪的滋味一點點滲入體內。

生殖器在黑紗外摩挲,刺激著性器,敏感的陰唇充血發脹,輪廓愈發清晰,鮮明地感受到那肉棒具備怎樣的吸引力。

柔嫩小手倒勾著樹緣脖子,修長美腿反纏在正太腰間,魅惑胴體水蛇般淫蕩地扭靠在正太懷裡,螓首竭力低下,鮮嫩小口一寸寸親吻著正太胸膛,丁香小舌靈活地撩撥著那遍布男人全身的快感神經。

窈窕頎長的美艷身子就這麼扭曲蜷縮,如女奴般竭力討好著正太,每一寸皮肉都用作了侍奉,渴求著臨幸。

那浪蕩娼妓的淫亂姿態,完全讓人認不出這是鐵血的高位者,冰山女王般傲然屹立的存在。

攝像頭清晰地將每一幕記錄下來,把歐根親王這副一塌糊塗的低賤模樣完美保存。

血脈噴張的完美嬌軀不斷撩動心弦,天姿絕色的美少女竭力地勾引侍奉,雖然樹緣還在忍住慾望,繼續淫弄這完全放縱的失智尤物,但下身還是鼓脹得更為巨大了,龜頭表面甚至看得到根根青筋。

紗裙已經完全濕透了,高貴魅惑的夜之晚禮服已經在媚毒跟情慾的作用下沾滿了各種不明液體,有催化出的乳液,有汩汩泌出的淫水,有不斷扭動粘上的前列腺液。

輕柔高檔的布料大部分已經皺縮黏連在華奢嬌艷的雪膚上,朦朧的誘惑變作了赤裸的直擊,就像那對豐挺乳球,輪廓清晰,形狀完美,突起的乳尖細緻地陷入薄紗,幾乎要凸出禮裙。

這番不堪姿態下,少女脖頸那象徵隸屬的金屬項圈變得略微顯眼了點。

「哼哼,為甚麼不去找你的指揮官呢?」樹緣嗅著那撩人的發香,惡趣味地問道。

「哈?唔~嗯?那、啊那?是甚麼?癢~小穴癢?插人家~」

在媚毒折磨下完全失去理智的歐根壓根無法正常回憶,在混亂的心智魔方作用下毫無廉恥的求歡著,毫無尊嚴可言。

「這可真是,比我還賤多了呀,歐根~」輝奴都忍不住插話調侃。

不過,她也沒親歷過那藥物就是了,在毫無間隙孤立無援被主人連續徵討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絲毫僥倖,只能毫無保留地獻上身心。

像是感受到肉棒因言語刺激而抖動,慾火焚身的歐根一邊繼續著竭盡肢體每一寸的勾引侍奉,一邊無意識地將螓首湊近到正太耳畔,淫語低喃:

「哈嗯~想?要,想~要,嗯~給?人家~」

那平素一直顯得傲然的女人如此低聲下氣求歡讓正太咧了咧嘴,正要繼續戲弄,就感到耳根一軟,濕熱的滑膩沿著耳洞像是要鑽入腦里。

「咕!?」

歐根的紅唇吮吻上了正太耳垂,鮮嫩粉舌像水蛇似的鑽入耳道之中,突襲著樹緣的快感神經。

醇厚的欲涎順著耳道滴入內部,究竟帶去多少刺激歐根這只發情的雌獸不知道,但她能感受到長著火熱陽具的幼小身子一僵,下一霎就發揮自己的身高優勢,美腿一擺,身子就趁機下沈,泛濫溪谷精准地對準馬眼,請君入甕成功。

「嗯嗯?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忍不住縱聲長吟,空虛的下身被填滿的感覺令小高潮不斷而愈發空虛的少女一下子就挺直了背脊,像是一道驚雷貫穿了身子一樣,水眸迷蒙,沾著香唾的嫩舌鑽出唇口。

粗大的龜頭抵著細膩黑紗直接扣入花心,細密的布料像是難以想象密度的無數小口蠶咬著膣內肉褶,重疊著的致密摩挲感化作快感電流,徬彿將大腦貫穿。

得到了刺激的膣道更是興奮起來,為榨取出遺傳信息而狂猛地纏裹住那刺入的肉莖,在力所能及的極限中螺旋攪動著,像是要直接絞旋開馬眼,由花心直接嘬取出精液。

「噗嗤!」

正太看歐根一時偷雞成功,乾脆就正式發力,猛一挺動下身,強勁的力道令美艷的肢體被迫跳動。

為維持平衡,那對銷魂美腿緊緊纏上了樹緣的腰,像是蟒蛇捕獵般死死鎖住,腳踝相勾,好無縫隙地交錯盤纏,將自己固定在正太身上。

充沛的淫水令陽具的強勁衝擊得到充分潤滑,隔著還沒攪爛的禮裙,衝擊著花心。

「嗯──咕嗚嗚哈啊啊……要、要壞?掉了啦啊啊啊啊……」

驕縱傲慢的俏臉完全崩壞,像是母豬般涕泗橫流,美艷銷魂的玉體胡亂抽搐著。

肉棒上塗滿的媚毒隨著陰膣的絞旋直接充分滲入體內,問鼎的強勁衝擊直接隔著花心借由淫汁將致命淫毒送入了子宮中,火燒似的慾望瞬間爆炸,擴散至四肢百骸,令戰艦少女完全失去了其餘的存在意義,宛如唯一的價值就是性交般。

腦袋像是被那肉棒搗爛,小穴咕啾咕啾吞沒著挺動陰莖的同時,智商也跟子宮一起被蹂躪了,歐根親王毫無形象地呻吟絕叫著。

暢爽十足的升天美感令那對足以夾斷人體的雪腿酥麻松懈,軟弱無力地朝兩旁落去,像是白旗般飄掛在樹緣兩側。

正太相較歐根本來顯得幼小的身子是如此強壯而高大,壓著羊脂白玉似的美艷胴體恣意馳騁,肉體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巨乳下顯得渺小的雙手狠狠捏住這兩個渾圓飽滿的固定靶,幾乎將華貴禮服直接扯爛。

不過怎樣都沒得區別了,歐根精心為之後宴會準備的,用以讓指揮官驚艷的魅惑衣裙,已經完全變得凌亂殘破。

遮掩私胯的窄小部分已經被正太的魔根捅穿,絲絲縷縷陷在蜜穴中勾搭在肉莖上;輕掩後臀的蕾絲裙擺已經在激烈交合下褶皺黏連,一部分卡在歐根緊湊的臀縫中;露肩連袖的系帶已經在狂猛的動作中拉斷,剩下點撘在光潔美背上……

華奢魅惑的夜之禮服成了絕佳的祭品,就如歐根自己一樣,傲然高冷的美少女完全在樹緣的操弄下變成了發情的雌獸。

直接自嫩穴貫通蜜蕊插入子宮的陽具將媚毒充分注入這敏感淫蕩的嬌軀中,連卵巢都為那淫欲所侵染,整具身子都無可救藥地陷入更為荒誕的發情狀態。

「咕!嗚哈?呀嗯哼~呃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嘎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像是岩漿在迸發,究極的情慾摧枯拉朽地支配了歐根,肉壺毫無保留地纏上正太挺拔的巨碩陽具,早已化作樹緣形狀的欲膣奪命緊縮,激烈地榨取著陰莖,狂猛地力道徬彿要將這至上性器研磨扭曲,強行消融成媚穴的形狀。

銷魂美腿胡亂地扭擺著,伴隨著蝕骨蜜穴誇張地收縮榨取,激昂的快感像電流般擴散,一圈圈粉嫩肉褶像是活過來般試圖滲入馬眼,將源源不斷的刺激沿著這傲岸巨槍傳遞到男孩體內。

翹臀竭力地扭動擺起魅惑的臀浪,不斷開閉吮磨的花心像是化作了捕食口器般廝磨消耗著正太的忍耐力,蕩漾的媚臉露出覺醒般的妖艷笑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都無師自通般地化為了取悅男性的工具。

像是變了個人般,明明被樹緣輕而易舉送上高潮的少女反客為主,在致命媚毒下迷失了心智般,嘿然淫笑著,悅耳而高傲的聲音頗為熟悉,徬彿是初見到這位歐根親王時那般高傲,但卻蘊含著決然不同的酥糯誘惑。

「嘿?嗯~哈啊──」

甜膩芬芳的雌性氤氳包繞住了樹緣,只會一味纏緊逼迫的榨精媚穴突然靈活了起來,一瞬間放鬆緩和,令狂猛地突刺陷入魅惑的胴體深處卻沒能得到回應。

「咕啾!」

媚膣完全化為靈活性器精准地捕獲到了去勢已盡的陽具,令樹緣一陣警覺,他可不想被區區一隻徹底淪為淫毒俘虜的雌性在性愛的交鋒中取得上峰。

不過饒是穩住精關,想放緩攻勢,突如其來的節奏變化也令正太下肢一陣發酥,尾椎骨上方的脊柱有些麻痹,被那對勻稱修長的蓮腿恰到好處盤纏扭旋,整個人被帶倒在地。

「嗯?」

柔軟窈窕的娉婷嬌軀貼上,那對豪放的艷乳主動送入了樹緣嘴中,高挑的少女借助體型優勢,輕而易舉將體位變幻,再進一步就能反客為主將正太抱起,反過來予求予取,隨意地按照需求來滿足自己。

「哼!」

樹緣怎麼會讓這只發情的母豬輕易如願,取得主動,立刻伸出舌頭,高超的技法作用在乳尖上,一下子就令每一寸肌膚都浸潤媚毒的歐根浪吟了起來,伴隨下身一陣挺動,輕而易舉令那激烈交鋒的陰肉癱瘓。

「咕嗚!嗯?哈呀…呃嗯──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兩眼翻白,歐根像是觸電般痙攣著,但那對怎麼使用都粉嫩如初的陰唇卻仍舊緊緊地閉鎖著,像是怕陰莖抽出一般。

「咔嚓!咔嚓!」

在一旁看得性致勃發的光輝不僅錄像,還忍不住用另一個相機拍了幾張照,然後便忍不住用那照相的攝像頭對準自己兩腿間的蜜處,按壓起來,潺蜜的汁液一下子就把相機污濁了。

「輝奴也想要嘛,主人~」光輝難以按捺地自瀆起來,但也沒有停止攝像,上演著愈發淫靡的圖景。

樹緣一邊舔弄著歐根的一隻玉乳,一邊將另一隻也把握到了魔爪之中,挺拔而充滿彈性地巨奶酥綿而嫩滑,一寸寸晶瑩粉潤的乳肉滲著指縫間像是要溢出一般,蕩漾絲滑的觸感盈滿掌心,還有股暖濕的美妙回饋感在擴散……

「嚯哦?」

還在舔吮著歐根美乳的正太哼出鼻音,嘴角不由自主掀起弧度,口腔中擴散開的是奇妙的濃郁甘醇。

「真是淫賤吶,不愧是你……」樹緣松開嘴,不無鄙夷地說道。

不過完全陷入欲情狀態地歐根根本不在意這些,微一脫離失魂落魄的絕頂潮吹,就再度媚態橫生地迎合上來,索取著遺傳因子的注入。

在完全滲入四肢百骸內外交匯的媚毒作用下,歐根再度地泌出乳汁,不過這回是更為有力地噴濺,濃白的汁液從那對飽滿魅惑的美乳中射出,完全不像是未孕的少女,反倒像是乳汁過多的母豬。

噴射乳汁也給渾身上下全都化為性感帶的歐根帶來異樣的快感,徬彿是從體內開始的射液直接決堤而出般,發洩性的噴奶令恍惚的俏臉愈發迷醉,整個人像是子宮成精般,只知道交媾。

「哈?呀~好、嗯?好棒!又…又要?去──了~嗯哈?哼呀啊啊啊啊……」

淫言亂語之中,一時的反擊已經全然崩潰,正太挺動著下身再度立起,換成了側入的體位,一手架著歐根的腿彎提起,令少女單腳戰力,整個人不得不匍匐到牆面。

一髮發深入膣內的強勁衝擊令歐根愈發嬌軟不堪,出水蜜穴不斷濺出交染的混雜淫液,雙乳貼在冰冷的牆上擠壓變形,不時泌出的乳汁將濕斑印上牆面,緩緩擴散。

獻給指揮官的夜之禮服已經完全凌亂崩線,正一點點沿著凝脂玉肌滑落,徹底露出香艷粉軀。

完全沒去心疼,迷亂在前所未有刺激之中的歐根雙臂正反環著正太的身子,配合性地送上花徑,令樹緣更易深入與填滿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單腳被提起的側入姿勢令歐根完全沒有像之前那樣反客為主的機會,完全拜倒在正太的狂轟亂炸之中,隨著淋灕盡致的射精,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倒弓而起,像是送終般長久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動彈不得。

膣道、子宮、卵巢全都注滿了白灼的精液,滾燙的濃漿化為無可救藥的成癮快感流入歐根體內,伴隨著糾纏不休的媚毒,將少女送上了極樂世界。

「咕!哇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遲遲地抽搐起來,歐根癱倒在地,腦漿都被精液取代般的痙攣呻吟起來,毫無優美的姿態,一絲抗拒都沒有地接納了全部的遺傳因子。

無法完全納入的巨量斑駁白灼從發顫的陰唇間流出,把零落在地的晚禮服浸染得一塌糊塗,根本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從最初相遇開始,不知第幾度的,歐根被正太生生操暈了過去,香艷銷魂的胴體毫無防備地趴倒在樹緣腳下。

「主人……」輝奴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想繼續春宵,但被抬手阻攔了。

「等等,先讓我們叫醒一直嘴硬的歐根親王吧。讓我們看看,她欣賞自己錄像的模樣。」

「主人~」光輝幽怨地扭動身子,但還是照做了。

窈窕美艷的肉體匍匐在地上,沾滿了淫汁香汗的飽滿乳球反射著蕩漾的光澤,誘人至極。

極致的快感在修長的肢體中蔓延流淌,吸納滿正太子孫液的子宮在顫抖著,一波波的官能衝擊在昏沈的神經中病毒似的傳播擴散,整個大腦都徬彿浸泡在了淫欲中。

激烈的交媾過程中,媚毒深深融入了雪白無瑕的肢體內,即便已經停止做愛,細膩的肌膚依舊粉潤無比,泛著糜亂的光澤,泛出陣陣挑逗心神的體香。

「嗚?好、好大~咕──」

即便是昏迷著,櫻桃小嘴中也不斷吐出惹火的囈語。

極限的潮吹射液,饒是歐根親王也承受不住,在藥性略微散去的如今,整具嬌軀癱軟無力地為疲乏所支配,全部的體能都隨著淫水流逝掉了般。

柔順的銀發披散,凌亂地半遮著香艷胴體。

「誒呀,一點都看不出原來不可一世的模樣呢,真是狼狽。」

輝奴嘲弄地笑著,不滿地看著體力在方才的性交中完全透支的歐根。

這樣下去可不行,鬼知道歐根得多久才能自己醒過來,那輪到主人再度寵幸她又不知道要甚麼時候了,完全動情的身子已經按耐不住了。

於是,光輝自作主張,將完成錄制的攝像設備放在一旁,俯下身子,嘴角露出一絲淫虐的笑意,撿起了歐根已經被操碎的晚禮服的一部分。

專門為引來指揮官注目的布料沾滿了淫水,高檔的絲滑材質混入了粘稠,顯然,這身打扮用於取悅男性著實有效,在歐根毫無保留地邀歡下,樹緣注入了令輝奴艷羨的精量。

將蕾絲折疊,小手捧著禮裙碎片蒙上了歐根精緻的媚臉。

細膩絲滑的面料完美地疊復上端正五官,濃郁的荷爾蒙氣味直入歐根體內,嚴絲合縫的重疊紗織黏滿了淫水,封堵上少女換氣的可能。

即便戰艦少女有著長時間屏息的機能,但心智魔方已經徬彿被寫入病毒般混亂的如今,疲乏至極的歐根在昏迷狀態無意識地呼吸著,現在卻被光輝阻撓了。

「咕!咳!咳──」

像是脫水的魚般扭動起來,窈窕的肢體彈跳著,一下子掙脫了光輝的手。

「嚯,醒得挺快嘛~」樹緣也不介意輝奴的行為,打趣地對歐根說道。

魔鬼般的聲音令歐根忍不住一陣哆嗦,雙膝相湊,魅惑的美腿貼緊,有些混亂地單手撐起身子。

「剛才的滋味可真不錯,你肯定也是這麼覺得的吧。」

樹緣湊近歐根性格的身體,捏了捏魅惑的乳球。

「嗯?哈~嗚──」

歐根嬌吟著,意識有些模糊,對之前發生了甚麼也有些難以回憶,但身子酥軟得不可思議,居然完全沒能躲開這緩慢的淫弄。

捏在乳肉上的觸感徬彿直接握住了她的心尖似的,刺激的電流一下子令歐根忍不住吐出濕潤的嫩舌,表情變得蕩漾起來。

「真是不錯的表情,看樣子完全覺醒母狗的本性了吶。」正太贊嘆著。

「住、住口!才沒有那種事…嗯!」

歐根毫無說服力的辯解著,殘留在體內的藥性令她輕而易舉地在樹緣的指奸下小高潮了。

「明明、哈~明明是你嗯?下、用了藥。」

「逞強狡辯的樣子不錯。但,就算是藥也只能讓你發情吧,說不不知道指揮官是甚麼,不完全出於你自己的意志嗎?」

「怎麼可能、才不會這樣!你不要污──啊!」

湊起的魅惑雙足被正太掰開了,熱氣騰騰的猙獰巨根帶著灼心的滾燙,直抵蜜處。

歐根想要並腿阻止,但完全被性愛抽乾了體內的身子不聽使喚,被輕而易舉地壓倒,扭動的肢體反倒讓自己情動不已。

「不、不要!」

「變得像個普通雌性了啊,這可不好。輝奴,把錄像放給我們的歐根親王看看。」

「錄、錄像!?」像是受到了驚嚇,歐根慌張起來。

雖然剛才神智很模糊,心智魔方也宕機了般,導致難以記清剛才發生了甚麼,但歐根知道,那絕對是很不妙的發展,很有可能是比之娼妓更不如的浪蕩姿態。

就算還沒看,歐根也知道那足以讓自己萬劫不復:「混蛋,是要用這個要挾我嗎?」

「不不不,哪裡哪裡,你安心當哥哥的艦娘就好,不過要時刻牢記得作為我性奴隸的身份就好。」樹緣邪笑道。

「才沒有那種……咿!嗯──」

歐根沒能說完,陰唇被樹緣輕車熟路地抵開,強勁肉莖橫衝直撞,暢通無阻地命中花心,操得女體蜜汁飛濺,修長美腿不由自主彈起。

殘留的藥性也進一步發酵,令暢爽的美感層次堆疊,輕而易舉席捲著歐根不堪的抵御心。

「舒服嗎,歐根?」

樹緣對這具熟透的嬌軀了若指掌,猛一突刺過後便不再直抵深處,開始距花心相差徬彿的猛烈抽插起來。

「嗚─咕─才、才不!」稍加回復理智的歐根反逆心更為強盛,口不對心地狡辯著。

但身子卻完全淪為了正太的工具,窈窕美艷的肉體迎合地盤纏上男人,粉腿緊緊勾住樹緣,想令那粗長雄偉的巨屌命中頂端,令暢爽更為徹底。

噗嗤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噗嗤……

淫水飛濺,像是八爪魚般糾纏著正太的身體,可舒暢之余,不得圓滿的絲絲縷縷空虛始終在蔓延增長,令動作更為不聽使喚地朝樹緣靠攏,蜜穴激烈地回應著肉棒。

「看樣子非常想要呢,只要肯以後背著哥哥暗中當我的肉奴隸就送你升天喲~」

「誰會想要!現在只不過是因為下作的藥物而已!」

歐根邊說邊躲閃著視線,不想與樹緣對視,也不想觀看光輝開始播放的視頻。

之前完全沈淪在藥性中毫無羞恥心的行為實在是令她崩潰,根本不想承認那是自己。

即便大多數時候連她的側顏都沒拍進去,主要視角集中在碰撞的肉體上,也依舊令她心驚膽戰,如果樹緣真的用這個來威脅……

一想到指揮官會看見這種錄像,歐根就絲毫提不起反意,她絕對不希望這一幕暴露在指揮官眼前,如果有其餘同僚看見了,她也會想方設法讓她們永遠沒辦法報告給指揮官。

封口不牢靠,滅口難以達成還一定會被發現,就只能拖人下水……

歐根有些絕望崩潰地設想著,甚至沒注意樹緣漸漸躺下,自己正諂媚地跨坐在性器上,妖嬈地扭動腰肢,侍奉著正太。

明明提不起掙脫力氣的嬌軀卻像是被刻入了交媾的指令般,無意識地取悅著男人,對普通人效用有限的媚藥簡直像專門針對改寫戰艦少女們的一樣,殘留的藥性也如此神效。

在歐根的主動下,陰莖深入地轟擊著花心,像是衝撞著少女心防般,一下下令歐根失魂落魄,蠕動的膣穴愈發緊密地纏吮著正太的下體。

極樂的衝擊令歐根失魂落魄地絕叫了起來,美眸攢滿了春水,完全看不出沈醉以外的神情。

「咕啊啊啊呃嗯啊啊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嗯嗯嗯恩恩恩額姆嗯嗯嗯嗯──」

這副表情讓放映錄像的光輝感同身受,玉腿不住夾緊摩挲,回想起獨自面對主人的一月中最後的一段時日,已經自甘為奴侍奉主人的自己,因為臨近回歸指揮官身邊,痴心妄想地有了多餘念頭時,被狠狠操到認清現實的時候……

…………

「真是一不留神就想著對哥哥發情呢,輝奴!雖然不介意讓你榨乾哥哥,但要搞清楚自己的本分才行啊!」

兩手抓緊那對豐滿巨碩的誘人乳球,正太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將純白少女絕妙的胴體扣在自己身上,下體勃發地挺動深入著。

「呀嗯!不、嗯哈啊!輝、輝奴嗯~哈啊啊啊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光輝美眸蕩漾,白紗雙手如投降般舉起,如泣如訴地呻吟著。

「啊──嗯──好、好美~咕咕嗚噗哼嗯啊啊啊哼姆啊啊啊啊啊啊哈嗯嗯嗯……」

噗嗤噗啾噗啾噗嗤噗啾──

陰唇不斷開閉,嫩膣早已被抽插得濕熱糜亂,絕妙花徑如神兵劍鞘般將侵略者溫養得威猛無匹,最初還能略作抵抗的身體已經完全認主,絲毫不能升起反心,一被主人的生殖器貼上就春水潺潺。

一下下衝擊叩擊著花心,也攪亂著光輝春心,腦海中英明神武的指揮官形象早就被塗抹成樹緣肉莖的模樣。

「啊、啊─啊?哈啊……嗯、嗯嗯──呃哈嗯啊啊啊吖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哈咿、嗯咕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只、只能當主人的肉棒奴隸了哇啊啊啊啊!」

淑女的做派早已成了虛假的偽裝,光輝之名徹底淪為仿造的假象,純白的姿態完全是幻想的殘渣。

搔姿弄首取悅主人的淫魅妖精,貪享交媾背棄姊妹的純白尤物,沈淪性海永墮奴道的真正本性,才是輝奴的真實。

…………

發覺不對的歐根沒有停止呻吟的機會,再度為樹緣壓在身下,被討饒不能地瘋狂操弄。

錄像中,竭盡所能用魔鬼身材勾引正太的御姐也得償所願,交談也進行到了能令樹緣反復回味,完全令歐根崩潰的時刻。

「哼哼,為甚麼不去找你的指揮官呢?」

「哈?唔~嗯?那、啊那?是甚麼?癢~小穴癢?插人家~」

根本沒有看下去的想法,歐根偏過腦袋又閉上雙眼,恨不得把耳朵也捂上,但做不到。

春情泛濫的嬌軀被樹緣牢牢壓住,強勁的衝擊不斷將她逼上高潮,就算不願也不得不潮吹。

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斷,難以分清是從自己口中吐出的還是錄像中聽到的,明明不想繼續卻反抗不過壓倒性上風的雄性,歐根就像任人宰割的美肉般被狠狠蹂躪,不由自主地被操上高潮!

「嗚──咕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狼狽地在正太身下扭動腰肢,完全閉不上的瓊口中洩出淫語。

強勁的衝刺一波波搗弄著花心,滑嫩媚膣急劇收縮纏吮著,令那滾燙傲岸的雄偉形狀更清晰地烙印進歐根體內。

白皙矯健的柔嫩美腿被朝兩側掰開,正太的膝蓋壓在內側腿肉上,靈巧柔軟的修長藕臂像投降般並舉過頭頂,樹緣兩手死死壓住胳膊。

以他的體型而言,這樣的姿勢剛好能完美駕馭這匹烈馬,不過平時也沒有這樣的機會,直到現在歐根已經無力反抗才能肆意擺弄。

「都說出那種話了,還不承認嗎?比起當哥哥的新娘,你更想被操爽吧?」

雖然姿勢所限,令樹緣小孩開大車的插入深度受到影響,但以他的長度而言,命中花心依舊輕而易舉,而且這姿勢能讓活塞運動的頻率顯著上升。

噗嗤噗嗤噗嗤噗啾噗啾噗嗤──

接連不斷的打擊讓歐根當起了鴕鳥,連身體都完全被媚藥所馴服的她無法承受現實,乾脆就雙目緊閉一語不發,就當在享受電動按摩棒,實在忍不住了就稍微淫叫一下,再立即閉嘴。

「嘿!逃避可是沒用的!拿出你一開始的氣度來呀,歐根!」

樹緣不再窮追猛打著連續狂插,優哉游哉地深淺不一起來,很快就打亂了歐根忍耐的節奏,讓那張小口不斷呻吟。

肉體已經完全納入了正太掌控之中,隨著歐根不作抵抗的鴕鳥行為,轉眼間就在樹緣胯下陷入更為不堪的局面。

「唔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咿呃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嘎啊嗯嗯嗯!」

就像是被拎出水的魚一般,猛烈的快感壘疊之下,歐根又一次被送上高潮,肢體胡亂扭動痙攣著,小穴失控地噴出水花。

不僅是放蕩的射液,被操弄過長的歐根甚至失去了作為戰艦少女對身體的把控權,狼狽的在潮吹同時失禁了。

「咕、嗚……」

對曾經驕縱的她而言,實在是羞憤欲絕的狀況。

「誒呀!」樹緣怪叫著,「這可真是,騷亂啊。」

始終留意著歐根會陰附近反饋的他一下子就發覺了歐根的失態。

「先別放下去了,輝奴,快來拍下這值得紀念的一刻。歐根親王居然失禁了,真不知道她那些屬下還有哥哥看到這照片會做何感想。」

「不、不要。我…求、求求你。」

沒辦法再當作自己沒意識了,歐根開口求饒。

如果這種場景真的被公佈出去,那比殺了她還難受,會生不如死的。

本來就沒辦法面對指揮官了,要是連鐵血那些部下都……

看著那張本來寫滿冷傲的俏臉失魂落魄地低垂下來,放棄矜持地懇求,樹緣聳了聳肩。

「咔嚓!」

閃光燈亮起,渾身脫力的歐根絕望地閉上眼。

「安心,你可是我看中的肉奴隸,怎麼會讓你隨隨便便出糗呢。」

正太伸手摸著癱軟在淫水中的御姐的腦袋,嬉笑道:「只要乖乖聽話,就甚麼事都不會有的。」

就在此時,一旁傳來了軟糯輕妙的誘惑嬌喘。

「啊~呀嗯……」

先前因為強烈的快感刺激而昏迷過去的紫發蘿莉昏昏沈沈地從床上醒了過來。

一想到又多了一個人目睹自己的失態,歐根就更想去死了,真正的羞憤欲絕。

晶瑩魅惑的紫眸睜開,看到了歐根親王狼狽的模樣,獨角獸受驚似的捂住小臉,但又忍不住從指縫間窺看前輩艦娘那充滿誘惑力的姿態。

「啊啦啊啦,妹妹醒啦~」光輝眯起湛藍美眸,食指輕壓上唇地挑逗開口。

「獨角獸醬,知道歐根怎麼回事嗎?」樹緣饒有趣味地問道。

繼續伸手摸著裝死少女的腦袋,正太專門指了指地上的水漬。

不過,過於泛濫的淫水讓歐根的失禁實在是不那麼明顯,本就沾滿淫液的尿道口也沒留下更多痕跡。

光輝拍下的不雅照也並不具備比先前的錄像更強的殺傷力,給鐵血那群戰艦少女看了,也只能讓她們義憤填膺想把淪落賊手的歐根救出來吧。

但歐根顯然認清不了這些,現在只想逃避現實,如果不是自殺也沒法消除那些證明,更不能保證指揮官弟弟會保管好那些錄像,她真的有咬舌自盡的衝動。

更叫她羞憤的是這具身體,指揮官也跟痴迷的身體,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著反應,隨著正太的手指撩撥在發情發熱。

「誒呀,如果是可畏,現在肯定能好好講條件做生意了,」樹緣搖著頭,「歐根就是太倔啦。」

「唔,究竟,發生甚麼了?」獨角獸按耐不住好奇,不合時宜地舉手發問。

「真是好問題,」樹緣拍了拍歐根挺翹的乳房,戲謔道,「要不歐根你親自說說?」

說著,捏了把豐滿的乳肉,一下子激得媚毒深種的少女哼了起來。

「咕──」

睫毛顫動著,歐根掩著赤裸的雙乳坐起,兩腿孱軟地朝一旁挪去,被樹緣輕而易舉地拽住,抱了起來。

修長高挑的嬌軀像是沒有份量般被正太的陽具挑起,渾身發酥的歐根屈起身子,不得不面對著地上的濕潭。

「嗚~」光輝悲鳴著,不知甚麼時候才輪到自己。

獨角獸睜大了水靈的雙眼,注視著這邊。

本來就被弟弟大人限制了行為,除了進一步關注端著相機的姐姐跟被操弄得狼狽不堪的歐根親王外,好像也沒甚麼能做的了。

「嗯,輝奴,正好,教育一下你妹妹吧。之前只是那麼點刺激就暈過去了,太差勁了。」

「誒?」獨角獸畏縮地蜷身,不知道樹緣又想做甚麼。

昏迷前的升天快感徬彿還激蕩在幼嫩的胴體中,叫她後怕不已,現在又……

「喔……知道了,主人。」

雖然調教妹妹挺有意思的,但光輝還是更希望被主人插入播種。

從一旁準備的道具中翻找出假陽具,將其綁在腰間,光輝一步步走近了床邊。

「等、等等,姐姐……嗯──」

輕而易舉地擒獲了獨角獸,將多餘的遮礙從那水嫩滑膩的幼嫩胴體上剝落,讓童顏巨乳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在場眾人的眼皮底下。

「不、不要!」

下意識掙扎了起來,即便被迫接受了現實,但一心想跟指揮官締結誓約的蘿莉還是有著對戀情的幻想,不僅是被指揮官弟弟肆意侵犯,還要跟自己姐姐發生關係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過,還是沒有絲毫意義,光輝只是輕撫著獨角獸的性感帶,就讓這俏蘿莉迷離失所地被制服了。

「嗚──」

柔軟的玉臂被拉至身後,在嬌小幼嫩的粉軀上顯得格外明顯的飽滿巨乳晃蕩著,纖細的腰肢魅惑地下屈,柔順的紫發零散開來。

毫無溫度可言的堅實硬物叩響了蘿莉的粉鮑,布滿顆粒狀凸起的頂端強硬地撐開嫩陰,一點點慰平蝕骨肉褶,在密閉的美膣中烙下新的痕跡。

「咕──痛、姐姐、輕點……」嬌俏的蘿莉很快就梨花帶雨了起來,即便假陽具具備一定彈性,也無法與人體相媲美,對獨角獸敏感的嬌軀而言,過於粗暴了。

「嘻嘻~沒關係,獨角獸的話,肯定很快就能適應了的。」

絲毫不為妹妹的討饒而感到憐惜,光輝的娃娃臉上浮現了扭曲的笑容,一邊繼續地挺動腰肢,強硬地侵犯自己妹妹,一邊俯下身子,將水嫩滑柔的乳球壓在獨角獸的美背上。

才從昏迷中醒轉過來不久的蘿莉身體涼涼的,即便花徑在輝奴嫻熟地挑逗下泛出蜜汁,身子也還沒開始發熱升溫,就像塊涼玉似的。

光輝扭動著上半身,令乳尖撩撥著蘿莉敏感的神經,螓首湊近了妹妹絕美的俏顏,伸嘴含住那毫無防範的耳垂,旋動靈舌,細膩地舔舐起來。

「哇?嗯!咕嗚~」

鼻息一下子紊亂,連下身的刺痛都減緩了許多,獨角獸嬌吟了起來。

嬌柔的身段更為動情,在姐姐的完美嫩乳壓迫下,粉嫩瑩足愈發乏力,膝蓋漸漸彎曲,更為方便光輝侵入,而貫徹著主人命令的純白尤物也恪盡職守,時刻不曾懈怠。

「啊呀!」

正玩弄歐根,進一步打擊這原本的天之驕女心防的正太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歪頭看向這邊,「算了,就這樣吧……」

噗嗤──

像是豁然開朗般,冷硬的假陽具一下子就沒入緊窄的花徑,方才還竭力挺動腰肢的輝奴猝不及防,整個人貼到了自己妹妹身上,二女險些一起摔落下去。

「嗯──」

驟然充盈的滿足感令獨角獸忍不住呻吟起來,恍惚地夾緊了蓮腿,雪白的媚臉煥發出勾魂奪魄的神采來。

未曾迎客專為指揮官哥哥備留的妙戶被冷硬的無機物採摘,眼角不覺閃爍晶瑩;花心被轟擊,前所未有的快感塗改著心智魔方,讓蘿莉像是喜極而泣般……

一絲絲鮮紅順著螺旋構造的棒身滑出,光輝詫異地歪了歪螓首。

一旁的歐根也睜大了眼,她還以為這皇家小丫頭也已經被樹緣得手了,但居然還是處女?

正太聳了聳肩,他就知道會這樣。

光輝沒陪他一塊去遊樂園,也對他計劃一無所知,剛才也忘說清楚,輝奴自然會領會錯意思,直接插入陰戶。

嘛,不過也無所謂了,雖然清醒時候口口聲聲地說著拒絕,但身體可真是誠實,跟光輝還有歐根需要開發調教不同,簡直是天生的性奴胚子。

「啊?哈嗯~呃啊啊咕啊啊啊!」

粉舌滑出檀口,整張臉蛋變得一塌糊塗,愈發勾引人了。

光輝想要試著抽離情趣玩具,扭動著臀瓣,但竟拔不回假陽具,先前難以侵犯入的稚嫩蘿穴現在像是吸塵器般,完全無法逃離。

獨角獸的嫩膣初次逢迎便展現了無與倫比的緊致,一經插入便鎖死,難以抽出,而裹緊插入異物的穴肉則高頻率的蠕動起來。

完全不像才遭破瓜的蘿莉幼穴,反倒像是久經風月的名妓妙戶,極致壓緊的包裹連帶震動,令假陽具嗡嗡作響起來,徬彿是電動情趣玩具似的。

綁在光輝身上的部分連帶著震動起來,不算光滑的扣帶摩挲起少女細膩的陰唇,令本就慾火焚身的純白尤物徹底情動。

恍惚起來的皇家姊妹一同墜入欲窟,癱倒在大床上。

而單純的摩擦遠遠不能滿足光輝,本能地扣住妹妹,施展起各種淫魅銷魂的手法來,讓初嘗禁果的蘿莉進一步沈淪在極樂的彼岸。

「嗯,雖然不成器地自己玩起來了,但也算能完成命令,之後就不罰輝奴好了。」

看著二女的淫戲,正太點著頭,同時抓緊手頭的豐挺玉乳,又掐出一注媚藥催生的淫乳。

「嗚──」

歐根悲鳴著,但完全無從反抗。

明明最初時是能輕而易舉解決這小鬼的,一開始大意失身後,完全是因為光輝的存在沒法下手,但不知不覺,整個身體徬彿已經被馴化了般,完全無法違逆這正太了。

不斷被逆天的陰莖鞭撻,歐根無力地閉上美眸,睫毛顫動,讓螓首隨著慣性歪向一旁。

雖然還想回到曾經的日子,陪在指揮官身邊,但似乎已經沒辦法擺脫這個惡魔了。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回響著,歐根後悔一開始鬼迷心竅覺得事有寰轉,而跟樹緣定下協議,沒立刻魚死網破了。

整個身體現在徬彿都完全被那不可思議的巨莖所支配,即便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那東西帶來的快感跟指揮官能提供的簡直天差地別。

「真是不錯的表情呀,歐根。」

樹緣推著歐根柔韌的翹臀,不斷挺動下肢,再度將這開始服軟的少女操上高潮。

但僅僅是這樣遠遠不夠,光光放棄抵抗算甚麼,既然他出手了,當然要讓歐根的心真正遠離那無用的老哥。

不過,今天也只能點到即止了。

畢竟,還有個風情萬種的艷麗美人作為麻煩等著被排除呢。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4章 無邊淫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