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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無邊淫夜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1 / 2 頁

甚至能想起那會兒一不小心寫完獨角獸被玩具弄破膜才反應過來完全浪費了特意預留的處女身,我真是記憶力上佳啊!

「唔!」歐根雙手撐著上半身,試圖作最後的抵抗,但雙手現在都軟糯不已,壓根使不上勁。

「明明白天跟哥哥做得挺起勁,現在怎麼就這麼抗拒呢~」

正太看著被操得抵抗不能的歐根,賊笑著打趣。

「那才不一樣……」

滿懷著戀心的靈肉合一,怎麼可能跟現在這充滿獸性的交媾一樣。

「嗯,是指老哥太菜,根本滿足不了你嗎?這倒是,畢竟你們這群騷貨的身子實在是太能榨能吸了,普通人肯定無福消受。」樹緣深有感觸的點頭,「還會隨著開發變得更厲害,不愧是專門下海的作戰兵器。」

雖然戰艦少女們的確是專門在大洋中與那自深海中出現的敵人作戰的專屬對策用兵器,但正太那話語中滿滿的污穢感顯然不是在說甚麼正經的含義。

不過歐根現在也無法為自己身份的威嚴而辯解甚麼了,就像光輝在樹緣的操弄下完全失卻了貴族的優雅一樣,歐根也到了無法維持高傲的時刻。

「輝奴,休息夠就趕緊爬過來!」

「嗯,主人,是~」

一身美肉都泛著糜色的純白尤物諂媚地從地上起身,靠近了被架住的歐根與正太。

獨角獸一臉複雜地看著自己姐姐如此儀態盡失地匍匐於樹緣的肉棒下,即便已經接受現實,也難以想象一貫秉持著皇家的優雅高貴徬彿永遠閃耀的姐姐大人是如何變成這副模樣的。

「難道,我也會變成這樣麼?」蘿莉細聲自問,畏懼地縮著身。

像是聽見了妹妹的迷惘低語一樣,光輝抬起螓首,朝蘿莉露出了魅惑的嬌笑。

「嗚~」

「等、等等!咕──」

歐根已經再度被光輝糾纏上,雖然光輝自己也渾身癱軟,現在跟弱女子沒甚麼區別,如果以這狀態遇上匪盜除了被擒獲後財色俱失外沒有別的可能。

不過歐根的狀態也半斤八兩,兩個人的大腿交錯在了一起,藕臂也相互膈著,難以動彈。

玉峰堆雪,兩團白膩像是交融在了一塊,渾然一體。

剛才還仰躺著的歐根現在只能陪光輝一起倒地,樹緣則優哉游哉地挺著下體走到了另一邊,翹起的性器對準了兩張各有千秋的絕色嬌靨。

長槍一突,捅向了柔軟的嫩唇。

歐根閉上眼,下意識想扭頭,卻被光輝絆住,被迫讓唇瓣貼上了發散著濃郁荷爾蒙的肉莖。

一上一下,柔軟程度略有區別的粉唇與猙獰的肉棒密切接觸,光輝溫熱的嫩舌已經卷上了包皮,細緻地挑逗著這要命的玩意。

舌尖沿著血管突起游走,自然而然地順到了歐根的嘴唇上。

不同於完全放開的光輝,歐根緊抿著唇瓣,琥珀色的眸子瞪著光輝,而後者渾不在意地對視著。

沒管二女是怎麼處理互相情況的,樹緣自顧自挺動抽插起了下身,在四瓣柔唇間恣意縱橫。

蒙著前列腺液色澤混著白斑的肉棒逐漸在瑤口間洗淨,回復了原先純粹的肉色,而那精汁與先走汁的殘留,自然順著唇齒間的縫隙流入了二女的口中。

雖然不如直接插入穴中來得緊致銷魂,但看著兩張無瑕俏臉蒙上精污,隨著下體抽動而扭曲也別有風趣。

咕啾咕啾……

隨著抽插的加快,下體開始不止滿足於區區四瓣香唇了,順著二女的口唇,捅向了那交疊的玉峰之中。

乳肉堆疊,軟膩滑嫩的美妙縈繞上了陽根,堅挺碩大如樹緣的性具,也完全被那深邃的溝壑所吞沒。

即便兩女的姿勢不便侍奉,但兩對完美乳房交互堆疊施加的影響已然足夠。

隨著性具的挺動,柔嫩的乳肉一陣陣起伏,相互碰撞擠壓,滑順肌膚泛起一圈圈水暈似的。

而正太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速狂暴了起來,乳穴間不斷出入的雄偉漸漸變得模糊,纏繞在棒身的嫩舌也被光輝縮了回去。

「嗯──」歐根蹙起眉頭,有些不適應地哼出聲。

氣力也恢復了些,就算面對這強大的雄性象徵已經發自本能地畏縮,但還是試圖做些甚麼。

不敢試圖啃咬那就在唇前的肉莖,即便腦袋緊靠桌面,也竭力朝一側傾斜。

「真是不吸取教訓啊。」樹緣感慨著,抬手壓住少女的腦袋,再度一挺下身。

堅挺的長槍重重轟在乳肉上,帶起一串惑目的蕩漾,嬌挺的玉乳擺蕩著,鮮紅的櫻桃戳弄著另一隻嫩筍,連帶著,光輝的乳房也抖動起來。

奶波交互影響,分量十足的乳峰相互絞在一塊,在更為密切的交融後再緩緩停擺,滑嫩乳肉錯開,又一次分離。

「咕!」

歐根悶哼著,忍住乳頭帶來的快感,但其餘敏感的部位又被突襲了。

是光輝,她略微挪動著纖指,擺弄著歐根白皙的腰肉,一下一下撫弄著那些毫無防備的區域。

「光輝──」

牙縫中擠出聲音,歐根像只發怒的貓咪一樣瞪著純白尤物。

她現在這樣根本沒法反擊,先不說她不願同流合污像光輝一樣淫賤,就算真進行同類型的反擊,怕也只是遂了這輝奴的願罷了。

泛紅的腰肢被迫扭動著,跟光輝貼合在一起的身體被連帶著動了起來,發燙的椒乳似乎漲了一截,變得更為挺拔。

肉莖在兩對美乳間高速抽插,黏膩的前列腺液,隨著摩擦漸漸升起了白沫,柔軟跟挺拔重疊,正太更深刻地感受到了二女那豐挺巨乳的區別。

相互咬合的乳丘隨著一次次撐開回縮,彈回力道愈發緊密,白沫塗滿的乳肉也愈發濕滑,漸漸的真有了乳穴的感覺,再度的活塞運動不在連帶著幾乎讓奶子根部都隨著抖動,變得像是遍布凸起的砂皮紙快速摩挲細膩的肌膚表面。

肉根的位置也偏移了不少,因為歐根的大奶更韌光輝的更綿,現在更貼近光輝的溝底,陰莖也就不再堵住二女的嘴了。

至少唇得到瞭解放,但歐根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見到光輝嫩紅的小口急劇放大,又一次貼上了自己的嘴。

「唔──」

歐根正打算錯開雙唇,身子突然一僵。

正太的魔爪沿著白皙的美背,精准地撫著少女的脊骨一路滑下,力道十足像是要摁入神經里一樣,股股酥麻電流擴散,讓少女感覺控制不住手腳,四肢徬彿在朝外脫離似的。

不光是歐根,正太一視同仁地撫弄著輝奴,兩手分別停在二女光潔滑嫩的美背背心上,細細品味著兩女細膩完美肌膚的觸感區別同時,也不忘好好刺激這兩具敏感至極的嬌軀。

下身挺動,令肉棒在乳穴內去得更深,整個人愈發貼近兩位絕色佳麗,先是含住了歐根的耳垂,才打算進一步掙扎的少女立刻就痙攣了起來,即便粉軀跟光輝緊緊交織,也能感受到那對嬌挺豪乳的波動。

美眸上翻,歐根控制不住地伸出嫩舌,被光輝調皮地含住,但還不待純白尤物作怪,樹緣的照顧也跟上了。

早就渾身上下都是性感帶的輝奴都不需要專門針對,含住歐根小巧耳垂的同時,伸出那足以叫未經人事的姑娘癲亂升天的靈活童舌,直襲耳廓。

長度所限,無法更高,介於將要入駐耳道卻不得的狀況,口水沾了光輝嫩頰一臉,被略微蹭到的耳朵一下子就變成了要害,讓女孩渾身都有些發軟。

同時,正太的狼爪就從光輝背後環到正面,那正隨著自己不斷挺動而亂搖的乳峰邊緣,嫻熟地撩撥著。

就像大餐中摻雜著的甜點,激烈碰撞下暗藏的細膩挑逗令少女愈發不堪。

愈發媚然染欲的嬌軀自然松懈了對歐根的限制,但傲氣的女孩也沒能借此獲得甚麼機會。

樹緣沒有收回舌頭,而是直接在縮回後令其鑽入了歐根的耳道,雖然卡在了開頭,但口水正沿著舌尖一點點滴落,化作異物侵入少女耳內。

「咿──」

不由打了個激靈,未知的觸感像是病毒般在腦內感染,感覺徬彿有小蟲沿著耳道朝著大腦靠近般。

怪異的瘙癢,奇妙的感覺,在這分外糜亂扭曲的情境中也像是化為了官能刺激般,令歐根為之戰慄。

啪!

肉體碰撞聲又加大了數分,交織的綿軟挺翹乳峰隨之染上更多的性液,柔白的表面漸漸披上霞衾。

啪啪啪……

獨角獸並著粉腿,雙手壓在誘人的絕對領域上,抿著唇瓣,嬌艷欲滴地凝視著愈發激烈的肉體原始對決。

明明就不是用來交合的部位,但兩個姐姐的俏臉都愈發艷若桃李了起來,隨著瑤口的解放,呻吟聲也開始此起彼伏。

完全搞不懂怎麼會這樣的俏蘿莉忍不住幻想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會如何。

比方說,自己跟姐姐貼在一塊,兩對羨煞旁人的豐滿大奶相互對搓抵觸的同時,被弟弟大人一下子插入,密切貼合地乳峰隨之分開,如同接待主人般容納了那滾燙熾熱,要人不斷死去活來的東西……

「嗚──」捧著妖媚的清純俏臉,獨角獸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竭力把淫想趕出大腦。

天使般可愛的蘿莉不由自主散髮著蕩漾人心的妖嬈媚色,像是為勾引人而生的魅魔般。

就在獨角獸迷離與旖念的同時,正太壓著光輝獨角獸操弄的狀態又進了一步。

噗嗤──

隨著白灼濺射,兩位絕色佳人都被淋滿了樹緣的遺傳信息,泛著熱汽的熱漿沿著柔順發絲,無瑕俏顏一點點淌入美艷誘人的窈窕胴體上。

白嫩大奶上星星點點的精液漸漸匯聚,構成白蒙蒙一片的小瀑蓋住了翹起的乳首,像是操得二女噴奶了一樣。

歐根面色潮紅,喘息著癱軟在一旁,之前膣內被瘋狂注入子孫液的無力感像是被喚醒了一樣,沒敢趁機對樹緣下手,完全被喚醒了慾望的身子又渴求著更多的滋潤,完全提不起逃脫的氣力,只能鄙夷地看著姿態無比下賤的光輝。

純白尤物捧起自己的柔軟雙峰,低下螓首,伸出軟舌在自己的奶子上舔舐起還沒開始冷卻的精液,那專注熱切的模樣,讓歐根懷疑如果精液的量更多,她會去用這些白灼洗把臉,以至於真正沐浴進去。

完全為欲情充斥的湛藍明眸閃爍著動人的光彩,光輝絲毫不在意歐根的視線,咯咯嬌笑,諂媚地湊近正太,祈求著主人進一步的臨幸。

看著女孩這副誘惑模樣,樹緣也是激動不已,不過與之相比,歐根就顯得分外不識趣了。

瞥了下還在乖乖聽話注視著這邊的蘿莉,那不敢遮眼,又併攏騷腿的模樣真是分外勾引。

既然都聚在一塊了,那就別浪費,等之後把她跟光輝一起放床上,完成早在頭回姦淫歐根後就意淫過的場景。

「嘿嘿!」

明明光輝還在小狗似的邀歡,但正太卻又一次地靠近了歐根。

「你…你還沒做夠嗎?」少女有些畏縮地問道。

明明已經與心愛的指揮官結合為一體過,但卻沒能從中獲得多少勇氣與鼓勵,反倒更深刻地體會到了樹緣的下身究竟有多麼不可思議地強大,作為雌性是如何本能地無可違抗。

雖然嘴硬著,但又一次被狠狠鞭撻後,歐根更多地是想著逃離,而不是報復了。

但顯然,根本無關女孩如何想,樹緣更為強力地徵討就開始了。

「輝奴。」

「唉~是。」有些失落又嫉妒地瞪了歐根一眼,光輝轉到了歐根身後,將無力的少女抱起。

「等,等等!」

樹緣這回直接無視了歐根的話語,一對狼爪攀上了那充滿衝擊力的柔韌巨乳,還不忘羞辱道:「真是不檢點啊,都不知道像輝奴一樣給自己弄乾淨,搞得現在這樣黏黏的,太邋遢了!」

明明是才被這個正太那下面的生殖器噴射的,卻被這樣顛倒黑白地鄙夷,以歐根的傲氣完全不能忍!

隔著奶峰俯瞰這才到自己下乳的指揮官弟弟,少女咬牙開口:「你這……」

「不過這皮囊還是那麼好看誘人,比那些妓女淫蕩多了,我就不客氣啦!」

正太說著就掰開歐根那柔白美艷的修長雙腿,再度朝那緊窄逼人的致命美穴衝刺而去,光輝隨之托起歐根的身子,令樹緣能從容得手。

「咿呀!」

驚叫一聲,眸子還殘留著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助的少女整個身子被挑起,窈窕修長的美艷嬌軀像是被一根托起一樣,幾近於仰躺。

不像是先前二女巨乳交錯成的奶穴,作為真正的性器,膣道內遍布著神經,充滿著感受快感的機能。

「呀啊──」

兩腿像是要抗拒般收攏,但卻只是起到緊纏上正太的效果。

之前破格絕頂完全沒讓陰穴中的媚肉變得遲鈍,反倒像是界限被打破一般,完全淪為性用器官,深深銘刻下了樹緣巨屌的形狀,不可逆地為那深入骨髓的快感所侵染,每一個細胞都印下了這份記憶。

長驅直入地捅入了豐沛的水源,重疊嫩肉像是捕食者般縈繞上來,壓迫力十足地統治著花徑中的空間,但卻絲毫不能阻止外敵地侵入,被一下子捅到了花心。

「嗯啊啊啊啊啊啊……」

玉腿痙攣,膣內收緊,性器更為密切地纏裹在那不屬於指揮官的陽具上。

光輝對主人的意思心知肚明,湊到恍惚高潮花汁亂濺的少女耳畔,魔鬼般地說道:「這可比指揮官那會反應強烈多了,才插入而已,就這樣了。果然,比起指揮官,還是主人更舒服,不是嗎?」

「才嗯、才啊啊啊啊啊…才不呀呃呃呃哈啊啊啊啊──是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啊啊啊!」

像是要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似的,歐根想強調甚麼,興許是情感,說不定是回憶,也可能是指揮官獨有的溫柔,但她的語句連成聲都做不到,被一連串地浪吟所打斷。

作為鐵血的領袖,歐根親王,少女不容許自己連強調自己對戀人的態度都做不到,紅霞遍布的絕色螓首一繃,想要再度展示傲氣。

很可惜,正太順勢隨著慣性又是一插。

「咕──哇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

兩眼翻白,花枝亂顫,歐根不由自主痙攣了起來,一對美眸不由自主因酣暢淋灕的快感流出滿足的液滴,抖動的大奶被光輝從背後摸上,硬起的櫻桃被揪住,細細揉搓起來。

就像是被滅國的女王般,少女想要展現的忠貞在肆意侵略的樹緣面前完全就是笑話,那份傲慢完全成了性慾的養料,令堅不可摧的魔槍更為興奮,強硬地統治著這具發情的嬌軀。

光輝看著歐根那高潮迭起,整個人在接連不斷的射液中,卻沒昏迷過去的狀態,露出了充滿惡質的醉心媚笑。

多麼熟悉呀,這場景,這正是作為雌性的身體開始適應更高強度的侵犯,不受控制屈從於真正本能的一幕。

她在那毫無外人的船上,就是被快速開發到這種地步,覺醒了作為雌性一定要更好地繁殖後代的真正明悟。

這正是作為女人的存在價值,不然那子宮為何而生?

經受了正太那威猛無匹的究極陽具完全無法避免這注定的時刻,身為繁衍工具的性器,已經自然而然地認定了所需容納陰莖的強度,子宮也漸漸刷新了對精子的要求,身體完全淪為樹緣的洩欲工具,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在那超限的誇張侵犯下,對快感的渴求自然而然抵達了更高的領域,像指揮官那樣的,已經不可能讓她感受到興奮了。

既然明白作為雌性存在的價值,又已經無法離開樹緣了,那屈從於其胯下,成為輝奴,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很快了,歐根~你就沒法像現在這樣口上還能一無所知地胡說八道了,露出跟我一樣,真正屬於戰艦少女們的姿態吧~」

「嗯嗯啊啊呀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歐根無法作答,整張臉蛋都在扭曲,雙手不受控制地亂攪著,妙穴中的膣肉緊緊糾纏著那不知疲倦的魔根。

花心變得敏感至極,像是不停呲水的噴口一樣,衝得正太馬眼酥麻,輸精管隨之跳動不已,幾乎要控制不能地射在這銷魂之所內。

接連不斷的性高潮本身也化為了取悅正太的侍奉,在那絞旋的膣肉束縛下,本該是俘虜的媚肉捕獲了那難以抽回的龜頭。

「喔!?」

快感蕩滌而起,扭動的媚軀有如神助,一下子帶著光輝跟正太一同倒下,三人堆成了正太在最上的三明治。

但很快,正太的位置就變化了,沈浸在迷亂高潮中的歐根一陣亂滾,光輝搭著歐根,限制她的移動,也被帶轉了半圈,二女一同將樹緣夾在了中心。

樹緣那小孩子的體型在這一刻完全暴露了弊病,下體被牢牢固定在歐根鎖緊的媚穴中,窈窕修長的胴體將彈性十足的豪乳貼上了他的臉。

後腦勺也是一片柔軟綿嫩,後背也淪入嬌柔香膩之中,難以使上勁。

換氣變得困難了起來,那充滿誘惑的完美巨乳剝奪了呼吸的餘地,跟光輝的綿軟魅乳一同構成了足以窒息的香甜領域。

如果是指揮官肯定不會陷入這種窘境,而正太的體型則導致了這場意外,必須得在呼吸困難到難以思考前搞定這兩只貪求歡愉的雌牝。

雖然吩咐聲輝奴就能解決,但呼吸都麻煩,更別說開口了,這沈浸於淫樂的性奴隸肯定沒發現主人現在狀況的不妙。

藕臂交纏,二女興奮地偶住對方,將正太夾得更為嚴實,腦袋完全被那兩對波濤洶湧的軟嫩大奶吞噬。

完全沈浸在興奮狀態的純白尤物扭動著腰肢,竭力靠摩擦女陰來提供些許的慰藉,細膩雪膚密切地貼合在正太的背部,撩撥著每個毛孔,柔軟小手挪至樹緣腰間揉動。

小高潮接連不斷的歐根雙腿夾得更緊,濕滑緊窄的膣穴愈發致命,酥麻媚肉像是要滲入馬眼般纏裹上來,蜜穴化為真正銷魂的魔窟,死死糾纏住男根。

快感一波波上湧,兩具女體帶來了極致的享受,雖然下身還有無窮之力,但身體卻吃不消了,氧氣被進一步剝奪,蠕動的美穴正像是吸食生命般帶來酣暢淋灕的快感。

不能射,一旦射就控制不好狀態,肯定會更缺氧。

現在要讓歐根徹底絕頂暈厥過去才行,但偏偏身子被兩個八爪魚似的蠢女人死死抱住,實在不便動彈。

同樣陷入欲潮的癲狂之後,二女都放浪形骸著,渴求極樂的二人唇舌交纏,相互攪拌,謀求著更強烈的刺激。

強氣的歐根這回壓制住了光輝,如女王般奪得了接吻的主動權,但完全處於連續高潮刺激中的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報復的好機會,只是令修長美腿跟光輝糾纏得更錯綜複雜,翻身在上。

隨著沈甸甸的魅惑美乳顛簸,正太的腦袋被埋得更深,二女四肢犬牙交錯在一塊,幾乎看不出裡面埋了個正太。

「區區歐根母犬!」樹緣也發狠了,借著上下錯位,下體以十倍於打樁機般的頻率抽動了起來。

「喔咕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一絲贅肉的蠻腰抖動著,探出櫻唇的粉舌胡亂甩動著口涎,恐怖的磅礡快感像是毒品般侵略著歐根的神經,玉腿失控地彈起,屈起的膝蓋架住了光輝。

正太借機伸手死死捏住那對手感上佳的豐挺巨乳,將腦袋從二女胸部間伸出,撐開了那對幾乎貼合的雪頸。

趴在歐根身上,狂躁地挺動起偉岸的陽根,粗長硬實的滾燙之物每一下都慰平銷魂蜜穴中的肉褶,一下一下要搗爛蜜蕊似的發起攻勢。

少女根本承受不住,像是被放血的魚般竭力扭動著下身,反倒令快感的衝擊更為徹底。

「咕──嗯哈啊啊呀啊啊啊嘎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歐根放浪地絕叫著,完全不知身處何方,而就在這時,超限的衝擊來臨了。

噗嗤嗤嗤!

花心被洞穿,子宮受到直擊,白灼噴湧,直接擊斃了這戰艦少女一般,一下子把她死死定在地面,強制受孕。

「喔──咕啊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嘎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縱聲長吟,歐根早已一塌糊塗的俏臉不剩下絲毫傲氣,像產崽母豬般呆滯,整個人像是死掉般呈「大」字躺著。

「嗚嗚,不公平,輝奴也要嘛,怎麼又射給歐根了。」

「對,你也有份!」

樹緣可沒忘記這腦子里只有快感的性奴隸剛才是怎麼把自己置身於險境的。

一把撈過這具渾身沾著淫水的粉膩嬌軀,將其疊在屍體般躺著的歐根上方,二女又一次乳溝相容,展現絕妙的美景。

不過這回樹緣可不是夾心了,而是享用美餐的人。

掰開滑嫩雙腿,輕車熟路地將肉莖捅入,三下五除二把光輝送上了絕頂。

「咿──」

娃娃臉變得像融化了似的,含春水眸蕩漾不息。

還不待光輝適應,樹緣就一把撈起她發軟的身子,兩手狠狠攀上了渾圓爆乳,肆意揉捏變幻著形狀,令其跪坐在歐根身上承受炮轟。

噗嗤噗嗤噗嗤!

下身不斷出入著黏膩水洞,像是要操死光輝般大力出擊著。

牝戶不停流出蜜汁澆灌在歐根濁白滿布的陰阜上,純白少女很快就支撐不住身子,像是母狗般趴在了歐根身上,垂落的發梢掃在歐根滿是香汗的肌膚上。

「咕唔!」

強力的姦淫令光輝身不由己地被送上又一次高潮,還來不及作出反應,整個人就被正太拉起,盤旋著轉了一百八十度,屁股朝下墜在歐根身上。

「哇嗯,主人……」輝奴自顧自掰著纖細小腿,保持方便被插入的姿勢。

正太也不負她願,身體下沈,油亮男根再度錯開白皙陰肉,埋入緊窄花徑之中。

黏膩淫水結成的水膜一下子被被撐開,絲絲靡線散在股間上,細緻的粉色陰唇又從緊閉變得渾圓,被巨根一下子捅到最深處。

「啊!」

富足感令少女忍不住叫出聲,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也就是同時,緊湊的膣肉被男根進一步抵開,嬌嫩花心被馬眼所親吻,強勁的碰撞令一股酸麻絞旋著擴散開來,強烈的刺激叫赤身裸體的尤物不由自主胡亂蹬起了了玉腿,美得迷離失所。

「這就高潮啦,還沒完呢!」樹緣漲紅的正太臉上卻露出了猙獰之色,掐住輝奴柔嫩大腿的雙手發力,身子又是向下一沈。

「咕嗯──要啊啊啊啊不、不行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盡根沒入,睪丸撞上了濕潤的陰阜,皺起的包皮被劇烈抽搐縮緊的陰唇連帶著扯動,細嫩的撫慰像是多了張小嘴在吮吻蛋蛋一樣。

狂暴地突入少女水嫩身體里的雄偉之物侵犯進了花徑之後,貫通那敏感皺縮的花心,整個龜頭都進入了更深層次的領域。

本就是最敏感的花心強烈攪動著,像斷頭台般強有力地簕住任何雌性只能拜服的生殖器,竭力箍住冠狀溝。

不同於以前的精液直注,這回發了狠的正太甚至撐開宮頸抵到了輝奴的子宮內膜,令少女出於雌性本能的畏懼起來。

些微的痛感在極樂浪潮中變作催化劑,令摧殘理智的衝擊更為深沈而致命,失去作為雌性最大意義的危機則令光輝本能地絞住肉莖,阻止自己被徹底插壞。

「咕──哈呃呀啊……嗯,咕啊──」

舌頭吐露在外,姣好的樣貌扭曲得猙獰顯出異樣的原始美感。

下身被牢牢束縛的正太甚至難以起身抽插,只能下幅度地起伏,但這也足夠了,每一次略微幅度都能感受到戰艦少女那層內膜快被搗碎似的,全賴超出普通雌性的素質抵住。

整個陰莖,連冠狀溝都被一絲不落的媚肉侍奉著,快感極速地累積著,光輝的銷魂媚穴像是絕境求存般試圖榨取出精液來避免危機。

蝕骨膣穴變得愈發魔性,黏滿迷之的嫩肉像是生電了般裹緊傲岸雄根,快感像是螺旋的電流般深入毛細血管,令生生扎入少女嫩軀的陽具膨大得露出紫色血管。

那對修長美腿也變得異常有力,在膣內不便挪動的情況下,妖嬈地反鎖住架著雙腿的正太,一把將其拉到了自己無瑕美艷的胴體上,香嫩大奶悶住了樹緣的腦袋,陰穴隨之鎖得更死。

柔韌腳踝誇張得扭轉,足尖勾著樹緣屁股,抵上了尾椎骨,沿著脊髓一路銷魂地上移,物理性地將快感電流直傳樹緣腦幹。

「唔!真是天生的母狗!」

悶哼著吐出這句,樹緣再也按捺不住,身體在光輝的榨精妖軀上順從本能地痙攣起來,輸精管不受控制地開始運作。

噗噗!嗤、噗嗤──

像是水閥突兀揭開,白灼精瀑洩洪般噴射,強勁的衝擊一下子將勉力維持的子宮內膜,倒湧的濁漿轉瞬填滿宮口宮頸,爆射精流直擊子宮底,一副要貫通子宮體搗毀毫無防備卵巢的氣勢。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咕嗯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秀麗銀發飄亂,光輝忘乎所以的絕叫著,升天的快感夾雜著艦娘習慣的痛苦,完全被填滿的幸福與機體受損的悲哀,全部混雜成了罌粟般的魔癮,叫她著迷沈溺。

饒是早被調教得完全淪為性奴的光輝都沒承受住這強烈的衝擊,俏臉扭曲著真正昏迷過去,跟歐根湊成一對。

「哈……」

樹緣有些吃力地坐倒,輝奴魔性的小穴現在才緩緩放開他的下體,可以慢慢抽出軟化的分身。

就算是他,連續這樣也有些精力不濟,如果不是最近能力上漲了很多,說不定還真搞不定這倆騷蹄子,現在真的要緩一緩了。

「嗚~」

濡糯誘人的可愛嬌吟令樹緣望向了那兩腿孱軟的紫發蘿莉,那瑟瑟發抖的勾人模樣完全是在邀請他犯罪。

「哼!把那個給我拿來。」

「嗯,是,弟弟大人。」獨角獸不敢違抗,害怕自己也像兩個姐姐那樣被弄得像死掉一樣。

順著樹緣的手指,俏蘿莉找到了一個扁平的跳蛋。

「來,給我把輝奴翻個身,下面小嘴對準點,再把這塞她倆陰蒂間。」

「我、我來?」獨角獸有些慌亂,漂亮的晶瑩水眸眨動不已。

「不然呢?」樹緣作出了大拇指按下的動作,嚇得蘿莉趕忙照做。

一鍵升天她剛才已經在意外下體驗過了,實在不想再來一次。

白嫩柔荑撫上光輝膩滑的大腿,朝上拎了點,一塌糊塗的陰唇立刻就止不住地往外漏白灼精漿,順著大腿流得飛快,一下子就沾滿了獨角獸的小手。

汩汩流出的精液還殘留著溫度,讓紫發蘿莉不覺有些孱軟,險些脫手讓姐姐摔下去。

兩手扶起了光輝,那對修長美腿呈弓型張開,略顯紅腫難以合攏的蜜唇暴露得徹徹底底。

光輝下半身被抬起,上半身隨著獨角獸用力一旋就翻回了面貼面對著歐根的姿勢,支點全賴那對酥軟魅惑的水嫩大奶,跟歐根的峰巒擠在一塊,美不勝收。

二女鼓起的小腹也貼在了一塊,像是兩個孕婦般,難以想象是因為承載著過多精液而漲成這樣,令蘿莉有些不寒而慄。

難道弟弟大人精囊里的精液都是高壓濃縮的不成,怎麼能射這麼多。

腳步有些蹣跚了,但獨角獸還不敢停下來,樹緣的指使她還沒達成呢。

纖細的手指摸入那黏滑濕糯的蜜唇間,雖然在劇烈的操弄高潮下,已經不像原先那麼緊致閉合,但仍舊殘留著抵觸異物的本能。

還好樹緣也沒要求將東西塞進兩人膣道內,只是陰蒂上對於獨角獸而言很輕鬆。

蘿莉軟嫩手指的細膩觸感給二女帶來了絕佳的撫慰,很好地平復了粗暴抽插下極致絕頂的倒錯,即便仍在昏迷,蜜穴也下意識地試圖將獨角獸的手指留下。

「咕,姐姐,好色……」獨角獸小聲嘟囔著,繼續朝前伸手,觸及了二女如今貼上的陰蒂,將模樣略怪的扁平跳蛋塞入。

「好了,弟弟大人。」蘿莉怯生生地開口。

「這可不行,等東西動起來,這倆騷貨肯定會抽動起來,那不就要滑掉了嘛,你得固定好才行。」

「固定好?」蘿莉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只是固定在一人身上的話,用細線綁上就行了,拿不下的持續刺激陰蒂的跳蛋,想想獨角獸就有些不行了,一股濕熱的暖流在體內徘徊。

獨角獸苦著臉,艱難地思考著,但腦子里能冒出的念頭都讓她愈發麵紅耳赤,而且那些淫穢不堪的方法還不太能實現。

「想不到嗎?那就只能受罰了。」正太,說著,指了指自己軟下的陽具。

「哇?嗚~不,不是說好……」淚蒙蒙的模樣分外嬌俏誘人,激發著男孩的獸性。

「是啊,」今天「嘛,操了這麼久,早就過十二點了呀,獨角獸醬~」

懶得掩飾甚麼,樹緣直接自己戳穿了文字陷阱,露出陰險的笑容。

「卑、卑鄙!」獨角獸慌亂了起來,想要逃竄。

嘀!

正太輕輕一點,還沒邁開步的蘿莉就痙攣了一下,伴隨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嬌吟,整個身子軟趴趴地朝身下二女構成的肉墊子跌去。

「咕、嗚──」

就算是最輕程度的啓動,對敏感無比又不止一種情趣道具纏身的絕色蘿莉而言,也太過刺激了,雪陰刷的一下滲出花露,幼嫩蜜唇在蜜汁裝點下變得晶瑩起來。

「咕~」

搖擺著小手想起身,嬌嫩玉腿下意識併攏,但被俯身壓下的樹緣輕易掰開。

「不,不要,弟弟大人……饒了我,我甚麼都肯做的。」看著那漸漸有些抬頭跡象的生殖器,蘿莉完全慌亂了,一點也沒有上過戰場的氣勢。

她在那無敵的征服之根面前毫無抵抗的勇氣,本能地察覺到一旦這裡被正太繼續下去,就完全沒有留給哥哥的東西了。

雖然身子已經髒了,但至少純潔的證明希望能由指揮官來破去。

「嘻嘻!」

露出燦爛的笑容,樹緣伸手探向蘿莉幼嫩的嬌軀,誘惑布料輕輕一剝就從滑如凝脂的雪膚上飄落,柔軟的胴體直接暴露在淫邪的注視下。

「說著不要,這不是都完全準備好了嘛~」

獨角獸嬌柔的身子發散著催情的芬芳,兩腿間的私處已經流水潺潺難以止息,嫩滑的乳房溫熱Q彈,搖擺觸碰著正太的狼爪。

輕輕地撫弄了幾下,白皙美艷的稚嫩嬌軀就染上了迷人的春色,剛才還算欲拒還迎的俏蘿莉忍不住輕吟出羞恥的聲音。

「啊、啊~」

小手輕掩著瓊口,獨角獸羞澀地想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隨著正太另一隻手簡單的扣弄,陰蒂上的刺激一下子就讓本質騷媚的敏感蘿莉小高潮了。

「咕!哼嗯嗯─嗯啊嗯嗯──」

凌亂喘息,雪嫩大腿間變得愈發濕濘,被徹底開發過的菊穴也開始微微顫動,粉嫩的肉瓣像是在邀請者甚麼。

「真是淫亂不堪的身子,這樣就會去,還能指望上戰場嗎?」

說著,樹緣將兩手都挪到了蘿莉那對挺翹耀眼的豐饒雪峰上,比歐根與光輝的聖女峰都要來得小巧,但較之尋常女性也顯得魄力十足,何況,還是在獨角獸這麼嬌小可愛的蘿莉身上,令這對奶子變得更為富有衝擊力。

跟正太相近的體型讓正太在玩弄奶子時,從容地壓倒在蘿莉的雪軀上,漸漸恢復硬度的下身湊上那軟彈的大腿,臉正對上那迷離的嬌靨,親吻了上去。

「嗯,姆──」

本能地夾住那散髮著無窮魔力的雄偉之物,獨角獸只感覺燙得自己渾身發軟,唇舌又一下子被奪去了,強力地攪拌像是直接作用在顱內一樣,腦漿都被攪和得一塌糊塗。

腳趾不由蜷縮,晶瑩嫩足微微勾上正太的腳踝,全然忘記身下的肉墊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昏蒙蒙地小腦袋感到唇口獲得瞭解放,呼吸起新鮮空氣地同時,乳房遭到了襲擊,柔嫩峰巒被舔舐而過,發硬的粉俏乳尖被含弄了起來。

「咕,嗚~嗚──」

那硬挺的雄根也抵上了陰唇,燙得蘿莉六神無主起來,渾身都像浸泡在慾火中,難以抑制地渴求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都自己纏上來了呢,獨角獸醬,看樣子你對哥哥的心意也就這種程度啦~」

樹緣不再埋首於獨角獸的美乳上,調笑著敏感至極的蘿莉。

「唔,不,不是的。」獨角獸搖著頭,想否定樹緣的話語。

「看,你都在自己歡迎我了。」

樹緣微微撐起身子,讓獨角獸看自己的濕嫩蜜唇是怎樣含上龜頭,主動試圖令異物入駐的。

不過蘿莉的視線完全被自己的雙峰擋住了,甚麼也看不見。

「嗚──」

正太也發現了這點,賊笑著將手托到雪嫩的乳峰下緣,一邊揉捏一邊取笑:「真是下流的身子呢,你說是不是啊?平時肯定也一直在誘惑哥哥,想讓他把下面插進你裡面吧?」

「沒、沒有……嗯──」

乳尖被樹緣一撮,蘿莉銷魂一吟,下面小嘴噴出蜜汁,將正太沾滿濁漿的下身好好沖洗了一番。

漂亮的紫色眸子像是化開一樣,獨角獸酥糯的小手搭在正太身上卻沒有一點力度。

本來還有點想反抗的念頭,但這時正太已經悄悄撥開了開關,讓這騷蘿莉再度一鍵升天。

「咕!」

大腿繃得極緊,卻被正太滯留在那的肉莖硌住。

各處敏感帶正源源不斷地傳來刺激,令蘿莉想放聲高鳴,渾身繃緊,軟滑嫩腿像是性器般夾緊了雄根,痙攣不已的腿肉不住壓迫著棒身,樹緣也借機抽插起蘿莉的腿穴。

對於在歐根光輝身上瘋狂發洩過的正太而言,現在這樣正好能回復精力又能進一步擊垮獨角獸的心意。

怎麼讓這只嚇自己一大跳的小蘿莉付出代價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不是獨角獸身子敏感成這樣,他甚至不會想到嘗試:

完全開發她的性慾,讓其作為雌牝的奴性徹底展現,玩遍其全身每個角落唯獨留下最基本的部位,要她最後自己踐踏掉對無能老哥的念想找自己獻上處女。

雖然不太好操作,但玩起來還是很有意思的樣子。

邊抽插腿穴,邊舔吮著獨角獸另一邊的乳房,空出一隻手來淫弄那水汪汪的嫩穴,很快就把這小高潮不斷的蘿莉指奸上天。

「咿!呃呀呀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嬌小白艷的胴體狂亂痙攣著,細膩嫩臀不斷摩擦著樹緣股間。

不知不覺,獨角獸已經整個人纏到了樹緣身上,大腿也不知甚麼時候被抽插得鬆散開重新箍上了正太的腰。

正在上演淫戲的兩人身下,被爆奸昏迷的二女也漸漸恢復了意識,主要是那零距離交疊的陰蒂間,震動的情趣道具正帶來源源不斷的快感。

樹緣也留意到了這點,站起身來,抱起輕盈的蘿莉,下身托著白嫩臀瓣,在歐根還沒反應過來前:

「噗嗤!」

「嗯──」

少女身子本能一彈,跟壓在身上的光輝密切接觸,相貼的陰蒂更是帶來直擊的刺激。

完全適應了雌性本能的膣道一陣收縮,卻甚麼都沒捕獲到,難言的空虛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才睜眼的光輝嬌吟出聲,嬌軟胴體一陣扭動,小腹像是鼓出一截棒狀輪廓般。

「哇啊!」獨角獸也忍不住驚詫呻吟,隨著樹緣的動作,她跟姐姐的臀部相互密切碰撞擠壓在了一塊,而那雄偉炙熱的傲岸之物則擦著臀縫沒入姐姐體內。

膣內媚肉纏裹上肉莖,但完全沒能阻礙凶猛陽具地強行抽出。

接著又是身子一沈,插入歐根的牝戶之中。

「呃──」這回歐根深切反應了過來,也意識到目前的處境,但還沒作出反應,那妖孽男根就再度抽出,帶起一串淫水,沒入身上的光輝之中。

「呀~主人!啊!」

歐根感覺整個身子都被淫化了一樣,先前的過剩快感得不到解放,開始一點點讓體溫升高,想稍加拖延,避開樹緣的抽插,但跟光輝犬牙交錯在一塊的身體難以動彈,陰蒂那持續不斷的刺激更是讓身子骨酥麻不已。

「咿呀!」

沾滿淫液的美腿下意識繃緊,但直擊花心的酥爽卻令雙足無力癱軟,根本夾不住那生龍活虎的巨根。

「噗啾!」

沒有立刻抽出,這回正太在歐根濕滑的膣內進行了二連突,才被撞得酥軟泥濘的花心一下子被馬眼親吻得汁水四濺,令少女俏顏崩壞,美眸翻白。

嬌軀胡亂抽搐,跟光輝的胴體反倒貼得更為緊密,二女就像是連體嬰似的貼連成一個整體,豐挺誘人的飽滿大奶並列著構成了一堵乳牆,泛著細膩光澤的突起弧線完美收入溝壑緊貼著便是另一顆乳球的美妙曲線。

架著獨角獸幼嫩的翹臀,樹緣伸手推了推乳牆,比平時更為緊致,可惜二女貼得太緊,沒法一路撫摸過去。

下身已經拔出歐根那糾纏不休的甜美蜜穴,再度捅入光輝的淫靡嫩陰之中。

「真是怎麼操都操不壞的騷穴呢!」樹緣感受那銷魂媚肉的鎖緊,忍不住悶哼一聲。

明明才把光輝乾得身體受創,普通女性說不定要痛上好幾天,性器肯定也會受影響,而光輝這反倒回饋得更激烈了,那榨精嫩膣簡直像在進化著一樣,愈發致命。

絞索般箍入冠狀溝的媚肉鮮活妖媚,像是小舌般勾撩著龜頭凹陷的敏感點,並緊緊簕住陽具,令其難以脫身。

細膩而強烈的快感從下身襲來,輝奴那自發蠕動的小穴完全是一副不榨盡精華誓不罷休的氣勢,壓根忘了才承受的崩潰。

但樹緣怎麼會讓區區性奴隸這麼囂張,就算隔著獨角獸沒法像之前一樣貫入更深處,但搞定這糾纏不休的貪婪欲穴也不是難事。

摟緊蘿莉軟滑的嫩腰,像是要把她揉碎般朝自己身上靠,但那對跟體型不符的柔嫩巨乳阻礙了這一切,不想浪費時間的樹緣低下腦袋,埋入那滑嫩乳峰之中,好好享受了一把洗面奶的同時,下身空出了一截,朝前一突。

一突一頂,撞得輝奴小穴一陣收縮,但綿密媚肉完全無法匹敵陽具的硬度,不由一僵,正太就直接抽出了下身,獨留下那冒水不已的空虛妙戶。

「啊!」

呻吟的是獨角獸,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再也遭受不住,不同於相同體型艦娘們的敏感美乳被頭髮扎著,溝壑正中被正太借機吮吸著,一直緊貼那傲岸魔根的下身更為緊密的貼合上去。

隨著正太深入光輝膣內,獨角獸的美胯也被迫狠狠跟正太的身體碰撞,柔嫩肌膚甚至清晰感受到那陰莖根部包皮全部後縮成一團的觸感。

未被使用過,想留給指揮官的嫩穴一陣收縮,甘甜的清露滋了正太肚皮滿滿一貫,隨著緊密貼合的身體上沿,令雪白小腹跟正太身體間鍍上了一層水膜。

「哇啊──」

幼嫩童顏失魂落魄地望著天花板,高潮退去的空虛令蘿莉不由自主抱緊了正太。

「真淫亂啊,獨角獸醬。」樹緣調戲著。

「咕唔……」

封堵上蘿莉的纖唇,正太品嘗起那徬彿融化了的粉嫩糯舌,並且不住上下其手,游弋在小蘿莉渾身的敏感部位,輕而易舉就令獨角獸潮吹不已,絕頂連連,完全任由擺布。

堅挺下體自然也沒停下征伐,不斷在兩具婀娜嬌軀間進出著,令浪吟聲此起彼伏,但又讓二女渴求不已。

一時充盈一時空虛根本無法令這那習慣極致刺激的媚軀滿足,即便是嘴上時不時還會頂撞的歐根,身體也在此時完全體現了實誠。

交疊在一塊的身體在慾火襲腦時根本無法抽離,隨著飢渴的壘疊,在光輝主動下,二女相互撫慰了起來。

鮮艷櫻唇交錯,粉嫩蜜舌糾纏,瑤鼻交錯摩挲,但這完全不夠。

很快,玉頸相繞,丁香小舌襲擊起了對方的耳垂,亮銀發絲凌散在一塊,兩對媚奶水乳交融在一塊,不再是並列的乳牆,而是更有層次地錯落連疊,帶給彼此莫大的刺激。

交錯玉腿也更為親密地摩挲起來,小腿肚相互刮擦,白皙大腿緊緊擁簇,濕潤蜜穴也靠得近了些,更為方便樹緣來回出入。

「嗯嗯啊啊……咿咿呀咕!」

美艷女郎縱情不已的媚吟聲混雜在一起,不時夾雜著濡糯的蘿音,此起彼伏,化作了令任何雄性獸血沸騰的交響曲。

正太的巨根也在這艷景媚音下受到了刺激,徬彿又粗了圈,操得二女絕叫聲愈發嘹亮。

不知多久,激情浪吟同步交織,悅耳的高潮共鳴到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女同時潮吹,交匯的淫水簡直能淹沒樹緣不大的身體。

「弟弟大人~」獨角獸滿臉粉霞,蕩漾的水眸誘人不已,幼嫩嬌小的身子更為密切地貼在正太身上,誘人巨乳不停摩擦,流露出渴盼不已的姿態。

她完全是被帶動著到了高潮,完全沒享受到任何充實美感,接連的小高潮只是令她更為空虛飢渴,現在已經完全耐受不住了。

「哦?是要請我給你開苞嗎?」

「啊……不,那是留給哥哥的,但後面……」

小蘿莉說著矛盾的話語,但實際上並沒有糾結的選擇機會。

因為,像是美女蛇般交錯勾連的二女,終於趁機分格開了,黏膩的性液在兩人陰唇間拉起了一道蕩漾的濁線。

那種程度完全滿足不了這兩人,更何況絲毫沒有精液注入,更是少了些味道。

光輝更近被注滿,加之子宮的創面還沒能回復,略微有所收斂,但歐根卻不一樣,雖然完全沒開口求操,但那對琥珀般的明眸卻透出如狼似虎的神光。

用肉棒摩擦了幾下獨角獸的陰阜,令蘿莉露出愈發渴求的神態,那對柔軟玉手都挪到自己雪臀之後,抓上了龜頭,輕輕撫摸撩撥著。

「真是個天生的娼妓啊。」

樹緣稍微捏了一下蘿莉的乳尖,欲情勃發的女孩立刻又去了回。

雪腿環緊正太的腰,坐在肉莖上的蘿莉凌亂地嬌喘,天生清純的優雅氣質完全為赤裸淫靡的嫵媚妖嬈敗壞,像是榨精童妓般舔舐起了樹緣的脖子,試圖刺激他按耐不住地操弄自己,就像旅館時一樣。

只不過,現在正太有的選擇很多~

「輝奴,把你妹妹照顧好。」

正太說著,中指插上蘿莉的陰核。

「嗯!」

伴隨一聲魅亂嚶嚀,八爪魚般死死掛在樹緣身上的獨角獸嬌軀酥軟,被光輝輕而易舉地落下。

「啊,姐姐,嗚姆~」

光輝把獨角獸摘下後就用一手精湛的軟著陸技巧將其撲殺,整張稚嫩的可愛臉蛋都消失在軟白的美乳中,連玉頸都不見蹤影,嬌小的上半身直到那對同樣驚人的魅奶才能被看見。

姊妹倆的蕩漾胸懷上下挨在一塊,完美的豐盈半球相互擠壓,美不勝收。

獨角獸下意識掙扎著,但渾身乏力的她並不是早已適應各種洩身,恢復極快的光輝對手,螓首完全逃脫不出那混雜著精奶氣味的峰巒,一點點被悶困在光輝乳間。

「乖,主人現在不想玩你,自己忍著。」

光輝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不斷揉搓著妹妹的敏感部位,並不住柔撫著那微微顫抖的美背,撩撥著蘿莉那純粹的性慾。

憑借親身經歷,純白尤物輕而易舉就令獨角獸陷入不上不下的狀態,又被牢牢把控住,得不到滿足,下身流水愈來愈多,幾乎要將玲瓏雪足泡酥。

感受著妹妹的狀態,光輝忍不住露出病態的嬌笑,如慈母般溫婉道:「怎麼了,你這孩子有問題要說出來嘛~」

說著,將獨角獸摟得更緊,完美地封堵了那張櫻桃小嘴。

如果不是戰艦少女,說不定已經被她胸殺了。

「誒呀,看樣子你的身體越來越誠實了呢,歐根~」

正太挑著傲氣女孩的香腮,邪惡地笑著。

不像光輝那般適應,雖然身體激烈地朝大腦傳遞渴求性交進行繁衍行為的衝動,但手腳酥軟的歐根沒像剛才獨角獸那般不堪地主動迎合。

自制力本身也更高的歐根此時甚至還能嘴硬道:「只不過是被你用下三濫手段弄得沒力氣了而已,別以為誰都會像皇家這對騷姊妹一樣低賤到忘記自己是甚麼。」

歐根的話讓正太不由有些想發笑,不過,這樣強氣的態度才更有意思。

如果不是今天被大鳳直接觀摩到了,需要之後就去處理,他還真想繼續玩弄著現在這樣的歐根。

不過,既然得去處理那個病嬌母豬,就不能讓這還在逞強作對的雌牝繼續現在這樣了,嘴上如何不要緊,讓這具完全被灌溉滋潤的胴體誠實就足夠了。

「要記住自己說的話呀,歐根~」

「你、你甚麼意思?」歐根本能地察覺到不妙,但四肢酥軟的她完全無力反抗正太的行動,嬌吟著被抱起,再度像砧板上的魚一樣被擺上了桌子,眼睜睜地看著正太走到一旁。

「悉悉索索……」

正太掏出了些瓶瓶罐罐,都用避光性良好的深色包裝封閉著。

相較那些顯眼的道具,還是這些化工物更好搞到,即便不通過光輝,對那類店家足夠瞭解的樹緣也能趁著遊樂場之行補充。

「這、這是甚麼?」歐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東西喲,輝奴都沒體驗過。」

少女視線不由向光輝望去,仍舊撩撥挑弄著發情蘿莉的純白尤物回了她一個蕩漾的媚笑。

那裡面裝著甚麼,光輝早就一清二楚,用來教訓歐根這個明明身子完全淪陷,還一副深愛著指揮官,心絕不會背叛模樣的婊子是再適合不過了。

「當然,具體是甚麼,你這不就知道了嗎?」樹緣已經重新走回了歐根身邊,當著她面擰開了瓶蓋,倒出那泛著油光的粉紫膏狀物。

落點對準了那翹起的乳尖,粉嫩櫻桃一下子就被包裹,歐根感受到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才接觸肌膚,那奇妙的感覺就徬彿滲入體內深處一樣。

「說來,沙灘那回,你讓哥哥幫你塗防曬膏來著吧?我也不是甚麼惡魔,就也來給你服務一下好了。」

歐根半點都不信樹緣的話語,但此時卻全然無法反抗。

魔爪攀上那淋滿了油膏的乳丘,自頂端滑落的膏體就像自高峰散布的雪層一樣,不規則沒入溝壑之中。

微一揉捏,富含層次感的衝擊直擊腦髓,像是直接觸摸到靈魂般似的,歐根忍不住嬌吟一聲。

正太另一隻手則順著峰巒將粘稠的油膏帶起,淋上另一邊的乳丘,均勻地將其塗抹開來,魅惑的紫色油膏在白皙的肌膚上變得光潤淺薄起來,化作一層粉色薄膜將形狀完美的巨乳包裹起來。

「咕、唔嗯嗯~」

歐根合不上櫻唇,那邊塗抹油膏邊進行愛撫的手像是直接作用在快感神經上一般,整個嬌軀都不由自主迎合著扭動起來,一層層酥麻的快感像是要把身子融化般。

殘留著逞強眼神的美眸渙散而迷離,根本連聚焦都做不到。

僅僅是開始罷了,正太趴在歐根身上,硬挺的下身戳著那柔軟的小腹,兩手開始上下撫弄。

粉色油膜進一步擴散,色澤變得愈發接近肉色,攀上那玉頸,纏上那腰肢。

游走的狼爪不斷在細膩滑嫩的如脂肌膚上愛撫,像是料理般,把這妄圖保留雌豹威嚴的女體變成一隻撒嬌的母貓。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4章 無邊淫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