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新獵物
被冰冷同化的膣肉感覺到了那帶著更為鮮明的熱氣的肉莖回歸,像是要掠奪溫暖一樣,奪命般地纏裹上去,要叫樹緣精盡人亡般的自發蠕動起來。
歐根緊鎖眉頭,竭力抗拒著身下的衝擊,其餘官感在寒意下變得鈍化,而這直擊蜜蕊的淫邪卻更加鮮明。
但,如果稍加放鬆,通往子宮的瓶頸洞開,馬上就會是冰水的湧入,絕對不行!
「嘿!比平時要緊得多嘛,真騷啊,歐根!」
即便身經百戰如樹緣也被這冰冷弱化了對下身的控制,險些沒能在抽插兩回後拔出來,那就太便宜歐根了。
回到光輝的瑤口中回暖,並享受純白少女的口交侍奉,然後再度拔出,裹挾著輝奴的口涎,一同插入歐根的陰穴里!
「嗯!」經歷兩回插弄,蜜穴溫度已然回暖,但也令感官變得再度敏銳,先前的遲鈍令這刻的刺激變本加厲了起來。
長驅直入命中花心的巨根在橫衝直撞,歐根不堪地被貫穿了要害,不知第幾回讓正太的生殖器侵犯至宮頸,整個嬌軀酥爛了似的一顫,窈窕頎長的美腿激昂地上挑,直接高過了樹緣的頭頂。
本來就是一般正太的體型,又跪坐著侵犯歐根,被少女翹起的雙足超過腦袋也很正常。
但當蓮腿無力落下,交錯著剛好架在自己後腦勺上的時候,樹緣還是抽了抽嘴角。
於是便狠命地加大力度,嘭地插下去。
「咕!嗯呀!」
歐根忍不住媚吟,軟舌刮過光輝的陰蒂,令才換了口熱水的純白少女不由自主一嗆,敏感而先前未能得到滿足的少女一下子沒能摒住,漏出了不少熱水,滴到歐根與樹緣的交合處。
隨著抽插混入的水滴絲毫不影響攪合著緩緩升溫的淫流,但澆到陰阜上的卻令歐根一下子更受刺激,蜜穴如捕食器官般收緊到不可思議的層級,牢牢捕獲住了男根繼續著榨精。
「噢,這可真……」樹緣不由贊嘆著。
窈窕玉體霞紅一片,愈發美艷動人的歐根嬌喘被光輝的陰阜堵上:「唔──」
完全在快感下失去氣力的如玉雙腿滑落,泛著誘惑的瑰麗色澤掛在正太雙肩,先前被冰塊凍得有些發僵的陰唇在高昂的性慾推動的狂野交合下,融化了似的,蕩漾著暖昧的暈紅,噗呲噗呲地噴濺出水花來。
裝滿了冰水的膣道完全活化了一般,隨著肉根地進出驚人地收縮著,劇烈的性肉起伏不斷將水擠出。
而當樹緣盡全力抽動下身巨物之時,那緊窄花穴就像是高壓水槍似的,將混著濁色的白蜜從性器交合縫隙中噴濺而出,像是要把包皮全部褪下來般。
美目翻白,俏臉扭曲,冰結的快感累積到此刻如排山倒海般湧出,令歐根控制不住地暴露醜態,完全一副失控的高潮顏。
被光輝私處遮蓋的姿態並不會暴露在任何人眼中,但那不受控制的肌肉抽動,卻直接由純白少女敏感的私部承受,撓動的絲絲觸感像是直入腦髓的挑逗般勾動著少女的欲求。
美艷動人凹凸有致的兩具玉體貼合在一塊,飽滿勻稱的酥乳相互勾芡在對方纖細的腰肢上,深邃的峰巒徬彿能吞噬盈盈一握柳腰。
隨著歐根失神地花枝亂顫,硬挺的鮮紅櫻桃也不住扭動,像是貓橈似的進一步挑撥著欺壓在她身上的光輝。
充滿張力的肉體碰撞,啪啪啪啪之聲連續鳴奏,粗壯巨莖撐開肉唇深入膣內,暢美的快感奔騰,充斥著荷爾蒙交匯的淫水不斷洩出,壓抑的欲吟始終在徘徊。
含著熱水的光輝雙眼蒙著霧氣,欲求不滿地看著近在咫尺地熱烈交合。
顯然樹緣也到了興頭,完全沒有停下來交換抽插的打算,繼續猛操著歐根,強勁地衝刺連綿不斷,看得少女分外嫉妒。
陰處還在被歐根的唇舌騷擾著,腰肉也不停得被撩撥,風情萬種的純美臉蛋愈發勾魂,水靈的媚眼楚楚動人。
「主人~輝奴,也要嘛~」
說著,螓首低俯,純白少女張開瑤口,令熱流一鼓作氣澆下去。
帶著唾液的熱水蓋沒了交合處,柔軟的唇瓣也借此機會印上了正太的腹莖交界處,靈巧的嫩舌更是攀上了下方睪丸處的褶皺,銷魂地旋磨著。
「唔!輝奴,你……」樹緣正要訓斥被慾火衝昏了頭腦,膽敢令他提前繳械的輝奴,後方就同時遭到了奇襲!
修長光潔的無瑕玉指摸到屁股中間,一捅而入,慾火焚身的少女直接將在歐根身上練就的技法釋用在了主人身上。
「啊!」
肉棒被帶著寒意的致命嫩膣捕獲吮榨,暴露在外的部分卻陷入銷魂的濕熱口穴之中,靈妙香舌刺激著睪丸,前列腺被精准地打擊,不同的快感一瞬間激突,猛烈的浪潮像海嘯似的用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諂媚的輝奴跟無力的歐根像是疊合在了一起,兩具各有千秋的絕美胴體發散著無可挑剔的艷麗光彩。
完全控制不住射精的衝動,直墜雲霄的巔峰衝刺!
「噗嗤──」
爆漿噴射!
在指揮官那磨合過共同侍奉的二女矛盾間又一次發揮了妖孽的魅力,將正太難以想象的精液存量一次性逼迫出大半。
「哇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止不住高潮的歐根在這極限噴射下胡亂地叫嚷著,挺動的嬌軀扭斷了禮物帶,甚至將光輝從身上震落,絕色容顏徹底崩壞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在痙攣,舌頭險些堵住了氣管。
白沫在交合處翻騰,一次性將溫起來的冰水全部排出,射得有些恍惚的樹緣也一時不慎,下身從嫩穴中脫落,繼續噴灑的精雨將歐根每一根發梢都徹底浸染,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他的顏色。
先前因意外被一鍵升天的軟萌蘿莉才轉醒過來,就目睹了這誇張的一幕,忍不住捂住小嘴,防止自己錯愕地叫出聲來。
不過,就算那樣也無所謂了,歐根的絕叫完全能蓋過獨角獸的聲音,而光輝房間的隔音性現在已經是半月前的數倍了。
「哇,嗚~」渾身都泛著熱潮,殘留著余韻的身子滾燙了起來,獨角獸忍不住將優醬夾進了兩腿間,媚哼著摩挲玉腿,上佳的絲絨質地異常舒適,進一步刺激了被挑起的情慾,意識到不對時,玩偶已經再度被淫水浸透,完全沒有了本來的神聖感。
幼嫩的玉肌染滿緋霞,純真無垢的感覺全然敗壞~
紫發蘿莉晶眸迷離的看著延連在私處與優醬間的銀線,俏臉落寞地將螓首埋入巨乳中。
樹緣此時完全沒有去在意獨角獸誘人的表演,正拍打著輝奴挺翹的嫩臀。
「真敢做啊,輝奴!」
實在射得有些太多,整整一不可思議的速率泉湧了小十分鐘,兩腿難得有些發虛,正太只得坐著懲罰一時鬼迷心竅的純白尤物。
「奴家太想要了嘛,主人。」
光輝粉嫩的肉蚌溪流潺潺,兩瓣陰唇正緩緩閉合。
身子完全淪為性愛工具的少女,光是看著剛才的景象,累計之前的刺激就小去了一次。
只不過,對如今的光輝而言,這種程度根本連零嘴都算不上。
「畢竟,指揮官那種程度的東西,完全沒辦法滿足奴家,只能讓奴家更饞嘛~」
光輝擺出魅惑的姿態揉搓著雙乳,乞求著主人的操弄。
「怎麼樣對待都行啦,求求您啦~」
「好!」樹緣冷笑了起來,「那就送你最想要的刑罰好了。」
嘴角翹起的弧度異常明顯,完全不像是大發慈悲的模樣。
精通如何控制下身的他就算不靠外物,在正常情況下,也能完美把握射精的時機,像剛才那樣,純屬意外。
猝不及防,加上光輝在長久調教下充分發揮自己天賦的侍奉技巧,又恰逢冰火兩重天的疊合刺激,而且遊樂園時始終不在獨角獸穴內射精的忍耐還未完全在歐根的嬌軀上發揮,才出現這樣的麼蛾子。
說著,一把抄起光輝發酥的修長騷腿,猛然站起,才疲軟下去的男根這一刻又精神抖擻地回復過來,凶猛地襲向充分潤滑的蜜穴。
「嗯──」
輝奴挺著豐潤雙乳,就這麼任由自己被把起一隻腳,整個人像是撒尿的狗一般趴在了地面上,這樣的高度,就算是正太,也能輕易站著侵犯純白尤物那高挑修長的魅惑身軀。
僅僅是才一進入那緊密膣內,淫水就像盛開的豆蔻般奔湧而出,輝奴如母狗般吐出舌頭,黏密的口涎交錯橫流,滴落在擺動的乳房上。
明明昨夜才被進駐過,但光輝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被這熟悉硬挺叩問花心的衝擊,幾乎令她直升雲霄,就是這種感覺!
美眸蕩漾,滿足的隸屬感幾乎在瞳內化作凝實的桃心,充盈填滿的巨物令光輝忍不住就要縱聲浪叫。
也就是在這時……
樹緣突刺的動作一頓,火熱的陰莖依舊留在濕熱的花徑中,龜頭也抵著媚蕊,但抽插卻停止了。
「嗯─啊?」已經一臉媚態毫無自矜之意的少女有些疑惑地扭轉螓首,但才轉到一半。
「嗯!」
堅實有力地一頂又令她呻吟出聲,花穴立刻滲出充沛的蜜露,膣肉重重絞緊,旋繞在那巨根上,自發地收縮試圖令其叩開花心。
然而正太的長槍卻屹然不動,再度停滯。
勾在腿彎里的賊手開始愛撫柔膩敏感的腿肉,輕微的快感化作電流,令火熱的胴體愈發想要。
「主、主人~」純白尤物開始扭動腰肢,試圖以自身的努力來獲取淫穴處的快慰。
「就自己動起來啦,真是不聽話啊。」
「嗯,嗯……」
追尋著快感的輝奴已經顧不上回應,奮力起伏著翹臀,渾圓豐挺的媚乳晃蕩著,嬌媚俏臉毫無形象地甩著淫水。
就算只是杵在那,硬度與長度也是實打實的,很快就令期許已久的少女小去了回,但這對精液中毒性愛成癮的光輝而言是遠遠不足的,還要更多,必須要更多更多……
「嗯啊──」
樹緣將另一隻手攬到了少女纖細的留有上,微一橈撥,便令兩腿發酥的光輝難以支撐,膝蓋一軟。
本來就是母狗排尿的動作,隨著作為支撐的左足乏力,光輝被正太輕而易舉地托起,只剩下一對藕臂支撐著身子。
「呀!」
美艷的肢體像是被倒吊起來一樣,完全遮住了正太不大的身體,下意識令媚穴對準正太翹起的雞巴令輝奴不得不屈起雙臂,這令身體的支撐變得愈發不穩。
「要不試試現在這樣自己動?」樹緣惡意滿滿地說道。
「嗚~主人……」
光輝天生淫魅的水嫩膣穴已經自然蠕動起來,緊緊鎖著男根,不住令其朝身體深處進發,但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夠。
魅足勾起,如舞蹈演員般繃直,試圖帶動嬌軀扭動,但隨著正太輕微晃動肉根,一股酥麻快感擴散,光輝的努力隨之告吹。
像是散步般,正太微微動起了下身,用分身輕輕鞭撻著輝奴的G點。
「咿──嗯!」銀發胡亂飄散,光輝一下子就失去了氣力,兩手癱軟,整個腦袋砸到了地上。
手臂分別環上少女的美腿,朝兩側掰開,借著難得的俯瞰視角,細細審視著那被撐開的粉嫩肉鮑。
隨著粗壯肉莖的緩緩抽插,沾著蜜液的陰唇不斷開閉,滲出愈發粘稠的花露,將整個陰阜染濕,再順著光潔的玉肌,淌過柔軟的小腹,流經整個迷人窈窕的身段,隱入惹人遐想的深邃溝壑之中。
即便已經將其污玷了無數次,徹底地將這曾經的高貴女郎征服,對這肉體敏感帶的熟稔程度還要在其本人之上,也依舊著迷於這無瑕的美艷嬌軀。
看著那張因為淺薄刮擦而欲求不滿的嫵媚臉蛋,樹緣就忍不住回想起在船上借著其毫無防備,第一次將光輝姦淫後的場景。
寬檐帽垂落在床,水潤藍眸失去了神光,清純高貴的臉蛋殘留著交媾的欲色,衣衫凌亂,誘人的薄透白裙被扒開一半,軟嫩吸睛的綿柔巨乳暴露在空氣中。
嫩白乳肉間還沾著新鮮的精液,秀麗的玉頸上系著項圈防止剛到手的獵物逃跑。
雖然處在大洋之中,但作為戰艦少女的光輝如果真的恢復了狀態,直接跨海還是能做到的。
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如此令人驚艷的優雅少女現在已經失去了替指揮官保留的純真,兩腿張開著癱軟在自己身下,實在是~
捏著光輝柔嫩的娃娃臉,樹緣邪笑了起來:「嘿嘿,看上去這麼清純,身體卻這麼騷浪。奶子也發育得這麼大,像你這樣的艦娘還有一堆是吧?老哥也不知道開發開發,只能由我代勞了呢。」
「……」
「你到時肯定也會喜歡上的,說不定還會幫著我搞定其他人呢。不過現在,讓我們先繼續~」
說著,正太的魔爪伸向了還未解開的腰間系帶。
剛才時間緊迫,完全沒好好脫掉少女薄裙的功夫,掰開兩腿就上了,現在才是享受的時候。
悅耳的絲錦摩挲聲交織,窈窕美艷的胴體進一步展現在樹緣眼前,棉白酥乳之下是盈盈一握的柔韌蜂腰,再之下是堆著精渣的粉鮑,玲瓏修長的美腿還在微微顫抖,難以合攏,小巧的高跟鞋已然自足尖滑落。
秀色可餐,美不勝收,無愧是正太目前獵艷史上最大的收穫。
而這具雪玉無瑕徬彿發散著光輝的聖潔嬌軀即將在樹緣的指染下徹底墮入欲情的深淵。
…………
「嗯,主人~」
嬌吟著的輝奴一臉媚態地仰望著樹緣,渴求著更為熱烈的愛撫。
九淺一深也好,像現在這樣隔靴搔癢實在是太難受了,對她而言無疑是最煎熬的責難。
雖然不斷得在小高潮,但這種程度,完全不行。
「唔,主人,輝奴知錯了,能不能……」
「就等歐根醒過來再說吧,獨角獸幫我看好了。」
「嗚……」光輝愣神地看著兩腿大開的歐根,因為先前她那下奇襲,樹緣的超量射精幅度連她都難以想象,歐根這敏感不輸於她的少女,究竟要多久才能緩過來啊?
「啊?啊,嗯!知道。」蘿莉瑟瑟發抖地應和著。
樹緣滿意地點頭,繼續低頻率抖動著下體,恢復著狀態。
他可是決定要盡興雙飛歐根光輝甚至再加上獨角獸的,怎麼可以被輝奴這意外之舉弄成輪流啪呢。
正好,這間隙可以用來探究一下一個不得不提前擺上槍口的獵物,不然就太浪費享樂的光陰了。
「對,重桜的大鳳……」嘴角勾起,樹緣邪笑了起來。
「弟弟大人想那個的對象,居然那麼多嗎?」獨角獸心中慌亂地想著,「明明大家喜歡的都是指揮官才對。這樣下去……嗚……」
「嗯,大鳳怎麼了嗎?主人現在就想把她弄上床?一上來說不定會比歐根容易點,但之後會有些麻煩,這傢伙太扭曲了。」
光輝望眼欲穿地回望自己高撅的翹臀,忍著渴求更為激烈的慾望回答道。
至少現在還有根藉慰在花穴里動,如果再惹主人生氣,說不定就是純粹的挑逗但讓自己一直空虛著,那太可怕了……
正太一臉不以為意道:「這我早瞭解清楚了,不過,剛才在歐根房間玩她的時候……」
將被發現的事道出,並不覺得難以收拾。
不過,如果能直接討論出徹底收服的方案就更好了。
與此同時,被談論的主角,正呆在自己的房中,病態地嬌笑著。
「嘻嘻嘻,嘿嘿嘿!」
沾濕的薄衫貼在誘人的魔鬼身材上,凸顯的巨乳完全無法掩藏,不斷滴落著水珠。
興奮,無比的興奮!
嬌艷俏臉上病態的暈紅壓根消退不下去,就連洗了次澡都沒法令自己冷靜下來。
今天不僅貼身侍弄了指揮官,雖然沒能更進一步,但也是光明正大地親近了!
而且還掌握了歐根的致命錯誤,足以一舉擊潰這個強大的競爭對手,這樣一來,能與指揮官訂立誓約的最優人選,毫無疑問就是……
嗯,算上今天的事件後,毫無疑問就是……
「光輝之前房間里一直冒出怪聲,肯定不會是甚麼安分的主,也得搜一下才行!」
本來光輝因為那不恥傳聞已經能排除出強力競爭對手了,但今天她跟歐根合作來了那麼下……
「嘖,這個點不適合了,要趁沒人的時候,明天跟指揮官彙報完後看有沒有機會吧。」
挺動著迷人的身姿,少女壓根睡不著覺,不停眨著紅潤的美眸,等待著第二日的光臨。
不過,她完全想象不到,那會是一場怎樣的愚弄。
…………
咕啾咕啾咕啾──
「嗯、嗯嗯、嗯嗯嗯啊……」
光輝媚吟著,完全沒有費心思考的模樣,在性交時的她純粹跟母豬是一個智商,空剩一副完美的容顏而已。
而旁觀的獨角獸,忍不住又想用柔嫩雪腿夾住優醬了。
在遊樂園被樹緣好好地侵犯過了之後,敏感的胴體完全被開發了,就如那對完美的幼嫩巨乳一樣,潛藏在童稚小學生體型里的慾望也是不可估量的。
「唔,咕──獨角獸,不是壞孩子。」
絕色蘿莉矜持地忍耐著,小聲勸慰著自己,但柔嫩的纖指已經不知不覺溜入了底褲之中。
而這幼稚的舉動不免牽動了那滿身的淫邪器具,帶來了一陣陣難言的刺激。
並非是來自本意的快感,成了少女最好的藉口,徬彿是在行竊一般,嬌小身子蜷縮著,貪婪地享受著禁忌的快感。
粉嫩幼穴不斷滲出清亮的花露,嬌糯的瑩足自顧自勾在一起,玉兔壓上床面,擠出誘人的溝壑,清純的臉蛋隱隱露出不適合身份的糟糕神情。
「嗯,哥哥,哥哥……」異常細聲的低吟著,完全不敢讓正太發覺,但其實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即在咫尺的色慾渲染,叫獨角獸完全逃脫不出這誘捕的牢籠,一步步跌入谷底。
而被射得神志不清的歐根,此時也幽幽轉醒。
自適應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像最初被強暴的那夜一樣被操得完全失去知覺了,但剛才那下,還是完全沒能承受下來。
不同於應對指揮官時的游刃有餘,樹緣是個根本性不同的雄性,簡直像是兩個世界的生物。
「喲~醒啦~」惡魔的低語突然就響起,完全沒留給少女假裝仍在昏迷的機會,「既然如此……」
「呃啊啊……哈啊啊啊~咕嗯嗯嗯嗯!棒!呃啊──太棒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伴隨著高亢的呻吟,輝奴就像是死了一樣渾身一松,隨著正太松開手,整個胴體朝地上一倒。
看得歐根一陣心驚肉跳。
明明覺得已經開始掌握正太的能耐了,但今晚的性愛似乎在打破這個感覺,不知甚麼時候,那雄偉之物已經臻入了無可想象的境地。
「好了,作好準備了嘛,歐根,夜還長著呢……」
「唔,等、等等!」面對這甩著下體走過來的身姿,少女忍不住抿緊櫻唇,露出了怯意。
單手無用地捂住胸前殷紅,盤著雙腿,試圖後縮著。
完全沒平時的強氣,歐根的身子朝後傾去,但並沒有成功,被直接正面靠近的樹緣貼上。
「誒呀,身體很誠實吶,比之前聽話多了。」
「咕──」
歐根慌亂地踢出修長的美腿,蜜裂隨之流出吸納不盡的渾濁漿液把才幹涸些許的陰阜淋濕,踢中的時候卻沒甚麼實感,感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真是不乖,就該繼續教訓。」
正太一把擒住還在發顫的瑤足,那像是撓癢的力道完全像是在調情。
硬挺的強勁分身抵上了足踝,順著腿肉一路向上,白皙的肌膚一路凹陷,留下一道跟肉色格格不入的白跡。
少女試圖抽回粉腿,但本來就酥濘的腿肉隨著肉棒的戳弄變得愈發不堪,像是有無數小蟲在內部撕咬著神經似的,完全發不上力,任由那殘暴的男根逼近濡濕的私處。
身子仍像散架似的,先前狂猛地精漿注射弄得歐根現在肚子都有些疼,簡直跟被炮彈從內側轟炸了一輪似的。
抖擻的長槍一路沿著小腿肚大腿肉探入了腹股溝間,大腿根部烙下冠狀溝的輪廓,龜頭已經親上了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