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摩天輪上的褻玩
玉液的水路分叉著流經整個雪足,質地優良的褲襪完全起不到絲毫遮掩玉肌的功用,徹底淪為情趣服飾,白絲小腳一直在擺蕩著,小巧的皮靴終於隨著這回的亂蹬脫落,一隻彈到了座椅旁,另一隻在半空打了個旋兒,又剛巧掛在翹起的足尖上,隨著精緻腳踝的扭動徹底滑落。
「咔嚓!」
快門聲響起,完全陷入情慾汪洋的獨角獸根本沒有反應,下意識地挪移著雪臀,柔嫩的魅惑股間摩擦著那滾燙的陽根,隨時一副會獻身的模樣,蘿莉性子的獨角獸對疼痛的忍耐遠不如姐姐們,對抗欲情的意志也同樣如此,而身子卻反倒更為敏感。
「真是好搞定的可愛性奴,隨便就能調教成專屬飛機杯吧—— 」正太眯了眯眼,到這種地步他的小弟弟也泌滿了先走汁,如果不是獨角獸無意識地用大腿把自己內褲抵到椅子上,估計自己裡面也得濕透。
「這個蠢女人就比較讓人生氣了,真是不知好歹啊……」下方吊廂里,看著獨角獸所坐的吊廂升至最高點的可畏紅著俏臉,擺弄著相機,很想回避,但又不得不盯著上方,雖說是不介意以小手段排除競爭對手,但她可不想惹火上身,一旦指揮官弟弟想做的太過限,她也只能驚世駭俗地從這邊跳過去阻止了。
「好可怕的傢伙……」雖然仍舊不覺得指揮官弟弟對自己有威脅,但可畏還是不得不承認,那下面的東西有點凶戾,讓自己心悸不已。
「跟獨角獸這下作身材的小丫頭片子還真是天生一對啊!」少女腹誹著,微微挪開了視線,用余光關注著獨角獸那邊的發展,已經做好了阻止的準備。
樹緣瞥著故作鎮定的可畏,由於摩天輪的構造,看得不是那麼清晰,但也能感覺到她一股要阻止的想法,畢竟相機都不再拿手上而掛脖子了。
食指在粉嫩的雪乳尖端打著轉兒,另一隻手在獨角獸光潔的鼠蹊游走著,巨根微微起伏於兩瓣軟滑的月臀間。
被可畏那麼一打攪,他也不急著進入獨角獸身體里了,反正本來也沒打算那麼早奪走這清純淫魅的敏感蘿莉的紅丸。
當然,讓獨角獸在今天弄清楚應該怎麼做才對還是要達成的,不然之後就不方便讓可畏認清女人在絕對的雄性象徵面前是多麼沒有抵抗力了。
「那就先讓你繼續輸得更徹底吧,獨角獸醬—— 」正太邪笑著,埋入飄軟的紫色長髮中,對著那剔透的玉頸種起了草莓。
「嗯──嗯──」
獨角獸嬌吟著,又被輕而易舉弄得丟了,不知第幾個小高潮已經把座椅都打濕了,這下不僅是絲襪,連裙子都不能穿下去了。
香軟的嬌軀被陽具戳弄著,四溢的前列腺液揮散著無可對抗的荷爾蒙令蘿莉的子宮都在戰慄,粉雪似的胴體像水蛇般環在樹緣身上。
本能讓蘿莉知道,還有更為極致,徬彿登仙般的境地,現在這樣還不如旋轉木馬時最高峰的洩身完全不足以令這記憶性絕佳的胴體滿足。
「真是個小淫娃啊!嘖,那女人都打算拆頂了嗎?」看不清可畏那具體的景致,但動作輪廓還是顯而易見的,樹緣在心中的狩獵計劃里加了幾條名目,收斂了挑逗的幅度。
果然,就算加個可畏能提前開始給這小惡魔似的的搞事姬心底種下種子,但還是改變不了這回不能隨時盡興的現狀。
令人愛不釋手充滿彈性的雪嫩大腿完全暴露在眼下,裙擺早就被撩起,水手服也已經是處於隨時都能徹底剝離的半脫狀態,只要樹緣想,隨時都能讓這只毫無威脅的小白羊除去絲襪外片縷不沾地暴露在自己眼下。
「嗯,不急,畢竟,獨角獸醬,得好好換一身才行呢,全都濕透了—— 」「嗯呀──」水光飛濺,蘿莉又一次淺淺地高潮了,紫色明眸棲居著欲求不滿的意味。
……
直至摩天輪的週期僅剩四分之一時,獨角獸才緩過神來,羞憤欲絕地縮到了角落,看著濕透的水手裙跟白褲襪,欲哭無淚。
「這麼穿會著涼的吧,至少先換上襪子吧。嗯,包裝有點黏呢。」邪惡正太笑嘻嘻地亮著之前被甩到角落的塑料包裝。
「嗚,我要告訴哥哥!」獨角獸小聲道,怯懦的聲音軟軟糯糯,誘人欺壓。
「喔?認真的嗎?」樹緣笑得更燦爛了,「對了,剛才,可畏姐姐拍了不少照呢。」「嗚──你們,你們……」
蘿莉蜷縮著,視線茫然地望向上方,看見神色略微尷尬的皇家同僚,似乎不知用甚麼表情應對,於是便招了招手。
「我會告訴姐姐的……」
「好,好。不過,在那之前,要好好享受今天的遊樂園啊,還有很多項目沒試過呢,很多很多……」「唔,你真的是哥哥的弟弟嗎?」獨角獸抿著下唇,嬌靨滿是迷惑。
「當然。嗯,不換嗎?」
「要全換,不能在這種地方,得專門,找個房間……」獨角獸抱著雙肩,不安地環顧左右。
坐在摩天輪上,當然還不會有甚麼問題,可是一旦下去,不說遊客,光是接引下座的工作人員。
蘿莉才略微冷卻的俏臉又升起溫來,可愛非凡。
像是對獨角獸的心思了如指掌,正太摸著那顆小腦袋,點頭道:「放心,只要你聽我的,等下就不會被發現的。」「才不要……」蘿莉嘟囔著,為剛才飄飄欲仙完全被對方玩弄於掌心的發展所不滿,但在看了看身上那直接能看清胸罩色澤的濡濕水手服,遲疑地問道:
「至少這回,跟色色的事情無關吧?」
不管怎麼樣,眼下最迫近的危機反倒是過會極可能發生的暴露遊行了。
「放心,我有經驗,不會讓你為難的,好姐姐—— 」不知出於甚麼意味,正太重復了旋轉木馬時應當是玩笑半的話語,又點了點頭。
「咕──」不安地眨眼,但小腦袋一片漿糊的蘿莉根本想不出自己的主意,只能勉強點頭同意了。
「耳朵湊過來—— 」樹緣朝獨角獸招了招手。
蘿莉抿著嘴,將螓首送了過去,就像是兩個小學生在說著悄悄話,約定甚麼似的。
「呼──」
上方吊廂中,面容精緻的少女舒展著曼妙的肢體,總算能松口氣,不用時刻準備跳過去了,「估計這回要被獨角獸醬記恨上了,一定得做到底才行了呢。」不出意外的,可愛的紫發蘿莉已經隔著玻璃恨恨瞪過來了,不過那春意盎然消融青澀的俏臉完全沒有威懾力罷了。
「嗯,就算想收手都不行呢,不然之後要被指揮官討厭的,說不定就是我了呢。」點了點螓首,少女托著香腮作好了決定。
摩天輪完成了一個週期,臨時玩弄獨角獸的愛欲密室也宣告廢棄,雖然紫發蘿莉有些慌亂地試圖整理了被愛液弄得狼藉凌亂的吊廂,但於事無補,僅僅是打理整齊了自己的水手服而已,但濡濕的點點痕跡與近乎全透的裙擺一瞬間就會出賣她。
工作人員已經將前一個吊廂的遊客接引出來,緊接著就輪到獨角獸了,純美的臉蛋滿是恐慌之色,即便正太耳語了個主意,但出自跟自己看起來差不多的小學生,而且顯然他還一直在作弄自己,對這個主意靠譜與否,小腦袋一片漿糊的蘿莉根本分辨不出來。
「嗚──」
雖說如此,但死馬當活馬醫,只能如此了……
萬分羞恥地將蜷成一團的褻褲胸衣捏在手心藏於背後,絲襪已然剝落,欺霜賽雪的玉足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細瓷般的足尖踮在小鞋中,除去單薄濡濕的一身水手服,獨角獸渾身上下根本甚麼都沒穿,甚至能胸前看見兩個俏麗的有人凸起,只不過在那驚人的輪廓遮掩下不那麼顯眼而已。
「嘿!高潮到腦子壞了嗎,居然真信了。不過也沒甚麼大問題,以獨角獸醬的速度,一溜煙跑起來根本沒甚麼人能看清。」正太嘴角邪惡的笑容根本停不下來,眼睛掃視著近乎全裸的俏美濕身蘿莉,看著那天香國色的媚臉六神無主的模樣,把控這個戰艦少女的慾望又升騰了不少。
他告訴獨角獸,濕了的上杉貼在身上,乳罩的輪廓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了,如果脫掉,反倒因為柔軟卻昂挺的犯規巨乳不會那麼顯眼;濕掉的深色裙子透光,純白三角褲太顯眼了,如果抽走,反倒因為腹股溝的陰影,會看上去跟穿了一樣;褲襪大半已經變得黏膩了,跟本身光潔的質感格格不入,剩下的那點仍舊滑順的部位太過凸顯,不如也褪下。
這串忽悠,被玩弄得理性消融腦袋空空的紫發蘿莉居然全信了,現在那誘人的胴體僅僅裹著層被愛液濡濕的單薄外衣,完全是邀人褻玩的姿態。
「誒?小妹妹,你……」工作人員拉開門,看著天使臉蛋的絕美蘿莉,本能地就感覺不對,但一時沒想到這麼一個看上去純潔可愛的蘿莉會淫蕩得在摩天輪上脫光內衣,一下子卡了殼,只是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垂涎的吞咽聲異常清晰。
「咕!」獨角獸俏臉發燙,被愛欲燒毀的智商在最後一程其實已經回復不少了,但在身旁呆著一個虎視眈眈的侵犯者的情況下,她也不敢在穿回去,隔著外套解開內衣扣子脫掉不難,但她可沒辦法不脫衣服就把褻褲胸衣穿回去啊,除非外穿,那不就更明顯了嗎!
掩耳盜鈴失敗,蘿莉一聲尖叫,一溜煙地竄了出去,倩影像是化作了光,連自己的玩偶都沒顧得上拎起,落在了座位上。
「呃……」工作人員臉色怪異,有些發愣。
樹緣聳了聳肩,無事發生般走出了吊廂,也沒追的打算。
其實,也追不上,雖然出其不意的速度加上小學生的體型能突擊一下戰艦少女們,但最多也就幾米的應用罷了,甚至不夠大多數戰艦少女們加速滿的。
當然,也不用擔心有些崩潰的獨角獸因為羞恥心真的一路逃回去,先不說有她親愛的姐姐作為最後防線,光是身邊就有人會替自己代勞了。
「誒呀,拜託啦,可畏姐—— 」
正太燦爛地看著隨之落地的娉婷身姿,不過可畏顯然根本沒聽樹緣的話,已經快步竄出去了,算是起到了指揮官所托付的「保護」作用。
工作人員見鬼一樣,揉了揉眼。
留在原地也沒意思了,樹緣慢悠悠地邁開步子,尾隨著二女而去。
大樹下的長椅上,梨花帶雨的蘿莉正被同樣水手服打扮的少女用洗面奶壓制著,從鞋口望去,幼嫩的精緻腳踝都有些紅腫了,顯然直接穿著小皮鞋對蘿莉細膩白皙的肌膚還是很有影響的。
意識到可畏正是落盡下石的黑手的獨角獸並不領情,在少女乳間掙扎著,優良的素質也讓她不會因為呼吸困難而很快失去抵抗力,但顯然蘿莉還是太天真單純了,被少女突兀的手刀襲擊,嬌軀一僵,軟綿綿地癱在了少女懷裡。
感受著獨角獸那不輸於自己多少的份量,加上那嬌小體軀上更直觀的視覺比對,可畏忍不住低聲抱怨:「太犯規了,怎麼能長成這樣!」「這就是天使臉蛋的誘惑妖精嘛,可畏姐姐也想跟獨角獸醬一樣嗎?」姍姍來遲的正太笑問道。
「你做得也太過分了,這樣真的是到哪都會被圍觀了。」可畏眯了眯眼,不爽地看著樹緣。
「嘛—— 」攤了攤手,邪惡正太隨意道,「所以找間旅館全換了吧,這樣之後還能繼續好好玩耍,可畏姐不放心的話可以全程旁觀喲—— 」「哼!」可畏偏過螓首,「還想繼續玩弄她啊,剛才那樣還不夠麼?」「誒呀,我倒是想就這麼停下來,想必哥哥勉強還是能理解我的。估計會被趕走?不過本來也呆不了多久的樣子。但可畏姐姐你,這樣為止沒問題嗎?獨角獸醬會好好告你一狀的哦?」半途而廢便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可畏早清楚這點了,只不過不想讓樹緣這麼一路順風地做下去而已。
「別覺得我只能慣著你繼續下去,沒有別的選擇了。」可畏惱道。
「對,可畏姐姐也可以自己調教獨角獸嘛—— 這樣是不是更安心呢?不必擔憂我走火甚麼的。」「誒?」可畏倒是沒想過這種事情。
「怎麼樣?我可以教你的哦,可畏姐姐這麼冰雪聰明的女孩子,肯定一下子就能把握訣竅了。」正太引誘著。
可畏眯眼看著樹緣,抿了抿唇瓣。
很動心,比起隔著指揮官弟弟間接拿捏住獨角獸,如果親自成為調教者,把這深受指揮官寵溺的蘿莉變成自己的東西,肯定能起到極大的作用,而且還不需要擔憂被弟弟君欺瞞甚麼,雖然有點越界,但這種事情可畏完全沒有心理壓力。
抵著裙沿的蔥指不由自主抓捏起來,雖然不知道這正太為甚麼會作出這種建議,但應該完全沒風險的樣子,至於被拍照這種自己對他的威脅,放在自己身上是不成立的,迅速地控制住正太,然後不留痕跡地把他關在隔間之類的地方,自己就能專心調教現在看上去像被悶殺在乳間的蘿莉了。
就是,這種事情沒做過,把握實在是……
水潤的眸子晃動著,少女抵著粉腮遲疑思索,盯著樹緣看了許久,徬彿自己根本沒考慮過般展顏一笑,「畢竟是說好的交換嘛,姐姐也不好意思佔你那麼多便宜呢。只要別做得太過火就行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姐姐我要在一旁呆著以便阻止呢—— 」「這樣啊,那就拜託可畏姐抱著獨角獸醬到就近的小賓館,不然太顯眼了。」雖說被可畏偷襲致昏迷,但蘿莉的狀態還仍舊是那近乎真空,惹人垂涎的誘惑姿態,單薄輕便的水手服下是稚嫩光潔的無垢胴體,沒有絲毫內衣庇護任人採擷,濡濕的制服貼在素肌上,映出那姣好婀娜的曲線,挺拔顯眼的乳峰更是起伏明顯。
想轉移這麼一個毫無防備的淫娃胚子,招惹不長眼的色鬼幾乎是必然的,沒有人協助的話,樹緣就只能就地尋找陰影,來一次緊張刺激的小樹林調教了。
「附近……遊樂園裡有麼?」少女微微蹙眉,獨角獸昏迷時間不會有多長的,再來一回可就不好辦了,不像對既是人類又是指揮官弟弟的樹緣,如果對自己下起手來,這個貌似稚嫩的同僚十有八九會爆發出航母級的真是水準了,畢竟自己也接得下……「有啊有啊,雖然大多數是純餐館,但有包間的那些都能直接用。」樹緣掏出遊樂園的地圖,指了一個較近點給可畏看。
「你還真是,做足了準備啊。」可畏對正太的戒備又深了點,已經完全認定他是個常犯了。
「嘛,其實,大多數時候,是不需要準備的。」正太不以為意的笑道。
「不需要準備……」
不知怎的,可畏心底莫名有些發虛,像是面對著能輕易玩弄自己的強大存在一樣。
搖了搖螓首,將奇怪的念頭搖走,清楚自己真的能做到一隻手把這指揮官弟弟捏死的可畏吸了口氣,同意道:「好吧,就這。」為了不過於顯眼,可畏把獨角獸背在背上,感受到了那蘿莉椒乳犯規的挺拔與嬌柔。
「明明觸感這麼嫩,怎麼會那麼大還不垂的啊……」可畏不岔地暗自嘀咕。
雖然比獨角獸規模更大的艦娘不勝枚舉,只不過大多因為淑女體型而沒那麼反差十足,但這麼大的乳房,都有種堅韌感,挺中帶柔,獨角獸胸前這兩團真的就跟棉花似的,輕軟飄嫩,像是沒多少份量一樣,一點也不科學。
「完全是為了誘惑指揮官的不合理器官呢,活該現在被這樣對待。」已經坐在房間一角的可畏恨恨腹誹。
昏迷的獨角獸已經被剝去遮掩下體的短裙,雪嫩剔透的玉溪堪堪被衣擺半遮半掩,柔嫩光潔的玉腿交疊著,前襟完全被解開,露出那對柔軟飽滿的峰巒,粉潤誘人的櫻桃徬彿泛著魅光。
欺霜賽雪的嬌軀殘留著些許水漬,股間花縫幾乎微不可察,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似的,小陰唇緊緊貼合朝內緊閉,一眼望去整片陰阜像是渾然一塊似的。
「哇哦,真沒想到是這樣的—— 」即便已經多次隔衣愛撫,又有光輝毫無保留的轉述,對獨角獸嫩陰的光景已經有所預料,但看到那徬彿連指甲都塞不入卻能輕易吞沒手指的緊致性器,正太還是不由贊嘆出聲。
為了防止蘿莉醒來後掙扎過度,粉嫩藕臂已經綁縛於床桿,皓腕相扣舉過頭頂。
捏住蘿莉纖細的腳踝,將她微側的身子擺正,微微前推,令毫無防備的蓮腿屈起,變成了更能展現玉穴的M字腿,也更方便獨角獸能觀察自己的恥態,當然也更易於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