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歐根的漸陷
「嘿!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樹緣輕輕打了個響指。
「不,咕──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嬌軀扭動著,電流輕而易舉瓦解著已經被數次擊潰的意志。
雄性的荷爾蒙充塞著鼻腔,粗壯駭人的陽具已經出現在了面前,拍打著面頰。
「注意你的態度,既然有了這麼下流的身體,就要有所覺悟才行啊!」
姣好的臉蛋傲氣不復,歐根埋下螓首:「是我的錯,求你把東西取出來。」
她擔心正太再一次侵犯自己,沒想到這個玩具居然能持續性爆發這種程度電流的她只能討饒,只要取出來就沒事了,一時地隱忍完全沒問題的。
連續讓「跳蛋」以瀕近報銷的程度放電的樹緣嘴角翹得愈發詭異,伏在歐根耳畔低語:「還是讓我很不滿意啊,這副藏起來的慷慨就義的表情。」
歐根心中一驚,幾乎以為再度被迫高潮的局面無法避免。
「不過,看在你是我哥哥愛著的人的份上,勉強過關好了。」
指揮官……
歐根露出苦澀的神情。
「那,還穿著這身礙事的衣服乾嘛?我可沒本事隔著布料取出來。」
巨根戳了戳綿軟而有彈性的峰巒,發出了號令。
從正太眼神里看出必須褪去衣物的歐根抿著唇,以反正已經被對方看光過的藉口安慰自己,緩慢地主動褪下了緊身衣,露出了魅惑的窈窕胴體。
理所當然,褻褲是沒可能留下的,不然也沒法被探入菊道,但本想保留的胸罩也被那恐怖陰莖輕易挑飛了。
沒有外人,也不存在被打擾的可能,歐根在自己房內近距離觀察著這非人的魔物,回想著指揮官那在自己握緊時就繳械的陰莖,畏縮地咽著唾沫。
「嘿,這副表情跟樣子是邀請我插入嗎?」
「不,不是!」歐根猛然搖頭。
「那還不擺好姿勢!」樹緣徬彿教官般喝道。
歐根嬌軀一緊,「是!」
「甚麼姿勢方便取出你肯定很清楚吧,歐根?」樹緣眯起了眼,等著美人自己展現勾人的姿態。
「是的。」歐根闔上眼,服從地將玉臂環在腦後,屏直脊背,挺胸收腹,令豐腴的雪臀凸顯出來。
「嘿!這倒是方便我拿了,不過,過程中你能保證不動嗎?」正太用巨根掃了掃那柔軟的臀肉,調笑道。
「呃──」
「果然蠢笨如母豬,還是要本大爺教你!」
「啪!」
「到你床邊,兩手撐著,兩腿岔開,撅起屁股!」
歐根屈辱地擺出了所要求的姿勢,光潔的股間不知不覺已經水光粼粼。
「呵,居然濕了,真是下流啊!」
「不,不是!」歐根羞憤欲絕,明明沒甚麼感覺,她也不知身子怎麼自顧自就這樣了。
連續的淫弄,反復經歷的極樂高潮,在電流下紊亂的分泌,一切都讓歐根的身體快步踏入不可自控的境地。
而樹緣那霸道的荷爾蒙,則足以讓一切雌牝自發地想要獲取遺傳信息得以完成銘刻於基因中的使命。
「你這副樣子,真讓人懷疑所謂被我侵犯是不是主動勾引,再靠報告給我哥哥洗脫嫌疑,滿足了自己的飢渴又保持了高傲的虛假形象,說不定還能讓別的蠢女人稱頌你呢。」
「血口噴人,你,你……咿呀!」
跳動的電擊器讓歐根再度認清現狀,低聲道:「這樣我已經注定聲名掃地了,根本沒有好處。」
「嚯?不是滿足了自己然後想明哲保身嗎?不然,你哪有必要報告呢?」
「這是,職責所在。」
「輝奴可沒做甚麼有危害的事情,正常來說,我也不可能害自己哥哥。只不過是肉體關係罷了,加上嚇了嚇你,這有甚麼一定要報告的必要?藉口罷了~ 」
樹緣扶著翹臀,挺起巨根,在濕潤的股間前後摩挲,不時用龜頭抵著肚臍。
「才,才不是!是你們,你們……哈啊!」
腰間的敏感部位受襲,令歐根不覺嬌吟出聲,難以自抑。
「又沒甚麼好處,反倒讓你聲明受損,是這樣嗎?」
「是,是的。咕!」
腋下被壓在自己身上的正太舔舐,無法噤聲。
「那倒奇了怪了,我們對這沒害處,你揭發了反倒損害自己,也不會有人收穫甚麼,是為了甚麼呢?」
「是對指揮官負責!嗯呀──」
雪頸被吮吸,乳尖遭到魔爪的襲擊,自己就像匹母馬般被正太騎著。
「嘿!對我哥沒好處,反倒會讓他失落傷心懷疑人生,這就是你的目的咯?果然最毒婦人心,最毒女人心吶。」
「沒,沒有!咿!」
耳垂被含住,滾燙的陽具從側乳插入了軟嫩的飽滿峰巒之間,不時攪蕩乾坤。
「那你這麼做的理由是甚麼?」
樹緣孜孜不倦地挑逗著這個到處是敏感帶的女人,嫻熟地令嬌軀滾燙髮熱嬌艷欲滴起來。
少女難以思考,甚至有些搞不清情況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氣急卻組織不出反擊的言語,呼吸愈發急促。
「你倒是應該擔心我主動把事情挑明才對,那樣的話,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我女人了。想必一向疼我的老哥也不會拒絕把一個淫亂的女人配給我。」
「不、不要!嗯啊──」
乳尖被手指撥弄著,菊道內的跳蛋震動起來,酥麻的電流蔓延在四肢百骸中。
「嘿!已經很想要了吧,你這個蕩婦!」
「沒、沒有!明明,是你一直在……」
正太一下子從歐根身上躍下,離開了那已經被撩撥得春情泛濫的身子。
「為了避免被污蔑,果然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這麼說著的樹緣,卻沒有關掉玩具的電擊刺激與跳動。
「咕~ 你,你……」
歐根勉強還能動彈的小腦瓜清楚,指出事實也是沒用的,倒三角區的柔唇倒是自顧自顫抖起來。
「不過看在你這下流的模樣上,倒不是不可以跟你做個雙贏的交易。」
「交易?」歐根有些口乾舌燥地困惑道。
「我不揭發你,讓你能繼續跟我哥好好發展關係。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好好用身子堵上我的嘴才行。等你跟我哥結婚那天,我們間就不需要繼續這樣了。不會有任何外人知道的。」
正太惡意地吐出了腹稿,眯眼欣賞著大腦一片混亂的少女的應對。
「不,不對。」併攏粉腿,歐根搖著螓首,銀絲隨之搖擺,「明明全是你這傢伙在顛倒黑白!」
饒了一圈,似乎終於不迷糊了,僥倖也隨之打破,「根本沒幫我取出來的打算吧!」
肢體隨著不斷的刺激已經無法停止戰慄,一個個敏感點似乎在將殘留的余韻揮發出來一般,激烈的欲求逐步勾連到一起,美艷的肉體在一次次侵犯中食髓知味,自發變得滾燙起來。
「哈──」正太攤開雙手,無可奈何地聳肩,「那你打算如何那,歐根小姐?趁此機會出手解決我嗎?」
「嗡嗡嗡~ 」
跳蛋轟鳴著,美艷的胴體蒙上了一層細汗,揭開偽裝的遮羞布的歐根徬彿大腦宕機了一樣,嬌喘不息地維持著撐在床面上的姿勢,飽滿的乳球隨著震動顫抖不已。
「哈─哈─哈、哈──」
喘息不斷,酥麻電流游走全身,難以啓齒的感覺在發散著。
愈發激烈的跳動像是抽插的肉棒一般,但與至今為止體會過的真正插入感相差甚遠,只若隔靴搔癢,花徑不受控制地自發蠕動起來。
明明距最近一回滿足才沒過多久,明明身子沒被做手腳,為甚麼又會這麼輕易的……
邪惡的正太靠近了迷茫的少女,憑那飽經考驗的雙眼,他已經從那溪水潺流中闔動不已的肉層看出端倪來了。
「啪」地拍在雪臀上,將臀肉視作炮架,無往不利的雄偉架上,前後輕輕晃動。
嬌軀顫抖得更厲害了,結合小玩具的碼率提升,嬌靨的神態不斷變化,顯得異常動搖。
「嘿,忍不住想要了吧,小騷貨?」
「不、不……」
可以反抗,甚至捉拿著正太去指揮官的辦公室,但當那粗長強健的生殖器再度貼上雌軀之時,忍不住回首望去,不可磨滅的姿態印入視網膜,昨夜至海中那無法形容的超限快感席捲在心頭,不斷打顫的兩腿無自覺地就軟了下來,靠著床沿才能繼續支持著身體。
「我,我會彙報給指揮官的!你不要亂動!」
再度的強調好無力度可言,傳入耳中的嬌吟顯得靡亂而誘人,像是在邀請一樣。
「是讓我肏得你下不了床咯,真是的,還擺出這麼好的姿勢,是只不要臉的小淫貓呢!」
「不,不是咿呀!」
岔開的雙腿完全阻止不了賊手的來襲,被輕而易舉攻佔的溪谷在霸道地愛撫下愈發濕濘不堪。
魔爪很快就沿著蜜裂的指向逆流而上,來到了小腹,像是在確認甚麼般撩撥著。
「唔~ 咕──」
正太的腦袋則扭轉過來,側身看著在檢查前清洗得一塵不染的粉嫩陰阜,觀賞著陰唇那迷人的律動,將頭埋入少女兩腿間。
「咿呀!嗯──」
陰阜再度被襲擊,歐根如遭雷擊,香肩跳了兩跳,隨著菊道深處的刺激加強,失去了支持力道,朝兩側擺開,酥胸擠壓著床板,無力地被肆意擺弄。
「救咿~ 救命嗯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正太輕輕啃咬陰蒂,歐根輕而易舉地洩身了,在小高潮中失去了全部的防護。
「是無可救藥的淫亂身體呢,妓女都很難訓練成這樣,而你們一個個,嘿!」樹緣沒有再多說甚麼。
兩條修長粉腿抗在肩上,少女門戶大開,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螓首則如鴕鳥般躲入了豪乳與床面堆積出的陰影中避難。
請君入甕的姿態已經很足了,而正太馬眼流出的先走汁已經滴到了地面,整個龜頭都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對著春水泛濫的桃源,就是一個致命衝刺!
嬌軀緊繃,架在身上的兩腿緊緊夾住了脖子,屈起的腿彎被正太輕易拉直,身子一沈,誘人的胴體劇烈震蕩,低吟不斷。
肉壁像是進食般吸啜著陽具,湧出的蜜液像噴泉般洗刷著棒身,強勁的擠壓與榨取挑戰著無往不利的雄根。
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赤身裸體的少女將腦袋完全埋入了乳間,藏起了春情湧動一塌糊塗的螓首,逃避著現實。
花心深邃,但在正太邪異駭人的陰莖前毫無秘密可言,膣道被再度開墾,數不盡的撓人褶皺被撫平,花徑再度被拓印成樹緣的形狀,膣壁啃嚙著肉棒,嚴絲合縫地被填塞充斥。
「嗯~ 哼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嗯啊啊~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誘人的腰肢扭動起來,迎合著無往不利的一次次遠徵,彈性驚人的緊致小穴不斷吞吐著恐怖的生殖器。
本是九曲十八彎般的崎嶇考驗,銷魂蝕骨的榨取時刻斷送著侵入者的機會,但在有著非人巨根的正太面前,這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
雙腿被架得更高,輕盈的身子被扭轉,深入體內的巨根隨之與肉壁劇烈摩擦,帶來恐怖的快感,花心更是被毫無保留地研磨著,湧起的浪潮刮去了殘存的理智,讓淫亂更為徹底地銘刻在白花花的美肉中。
「哈~ 啊──」
玉臂仰起,像是在渴求主的救贖,而粉腿卻緊緊夾著正太的脊背。
被一百八十度扭轉的歐根無可回避地直面了樹緣,春潮湧動的身子輕而易舉地被再度送上了高潮。
時刻爆發著致命吸力的小穴吞吐著,與不斷進出打樁的陽具天衣無縫地配合著。
終究是放棄了掙扎,春情泛濫的少女垂落了藕臂,舒緩了眉眼,沈浸於無可抗拒的高潮之中。
「呵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嬌軀扭動著,至少在這回打算沈浸於歡愉的胴體爆發出了更為恐怖的壓迫力,這具尤物自發的迎合讓正太的感官完全不同了。
竭力抵抗但又欲罷不能的榨精地獄倏忽間化為了呢喃低語的極樂天堂,比純白少女被迫墮入淫欲之中時反轉更為劇烈,不斷反復變化的扭動肉穴像是連包皮的緊繃度都考慮進去了,帶來了直衝雲霄的崩潰般快感。
「嘶!」
一時不查,精關被奇襲,扭動的尤物拿捏住了休息時間不過兩小時始終疲乏著的破綻,媚肉噴泉般轟擊著肉棒,陰褶絞索般纏上了棒身,花心啃咬著馬眼。
一跳、兩跳,發覺難以自抑的樹緣乾脆一鼓作氣,轟然下沈,竭力衝破花心的圍剿,插入歐根的更深處。
噗呲!
白虹貫日,少女眼前一片濁光,身子好似被拋入了風中,腳趾不安地蜷縮,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在最終極樂前已經多次被送上頂峰的少女被灌滿,朝著天花板的蜜穴不斷倒流出白沫與精漿,子宮完全被指揮官弟弟的遺傳物質所填塞,沒有絲毫空隙。
棉花似的身子墜落,無力地摟抱著趴上來的正太。
「呵!」
雖然還沒交流,但樹緣知道,在玩具的小小配合下,心防已經失守的歐根會很容易答應下他的交涉,不枉他勞心費力送上寶貴的遺傳信息。
在自己判斷出光輝跟樹緣可能無害於港區時,歐根堅持的根本就動搖了,再加上這拖後腿的無可救藥的身子,接下來的一切都那麼的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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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戰艦少女們公認指揮官的弟弟房間中。
啪嗒啪嗒啪嗒……
頻率極高的肉體碰撞聲傳出,一臉傲氣的少女抿著唇角,柔白的小手攥緊,奮力捏著床角,不讓身體隨著小小正太的衝擊而抖動。
鍛鍊得恰到好處,充滿彈性又柔軟光滑的大腿正夾著猙獰粗壯的巨物,駭人的陽根高速抽插著,歐根分泌的淫水與樹緣的前列腺液混雜交織在一起,隨著淫靡摩擦泛起了泡沫。
大腿根部的神經也無比敏感,即便強自控制著表情,歐根的俏臉如今也與那垂落的一縷赤發一般,紅若驕陽。
「哈~ 哈~ 」小口不住喘息,有些禁受不住的歐根無可奈何地躺下,修長粉腿完全淪為了正太的玩具,被隨意使用。
半月前,那在她自己房間的交涉最終沒讓淫邪的正太得逞,但也讓矛盾的她陷入了遲疑之中,在確認光輝的確沒做甚麼危害指揮官的前提下,被那恐怖偉岸的生殖器鞭撻得約法三章。
①歐根與樹緣的關係嚴格保密,不能被其他人尤其是指揮官知道,作為交換,歐根也不揭發光輝跟樹緣。
「嘿,歐根姐姐,這就不行了嗎?還是說,你已經忍不住了,用這種方法邀請我中出內射甚麼的?」
捏著粉嫩的腳踝,正太嘴角翹起,刺激著強自堅持的少女,手指不時撫過光潔的雪膚。
「才沒有,我只是有點累了而已,畢竟訓練負擔最近加大了……咕!」
突然從兩腿間跳起的肉棒打在肚皮上,歐根不由軟弱地嬌吟一聲,更是夾不住那強悍的雄根,火熱幾乎從陰阜印入心間。
②樹緣替歐根將深入體內的電擊型跳蛋取出,作為回報,歐根得在光輝滿足不了正太的情況下替補。
這條完全沒有道理可言,歐根完全是在心神失守的情況下被趁虛而入,恍惚間同意了。
所以,也就有了第三條。
③正太得發揮自己弟弟的身份,幫歐根更多的瞭解指揮官以彌補自己的過失;同時,只要歐根不松口,作為光輝替補的情況下,樹緣不得插入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