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獵艦娘
烙鐵般滾燙的巨物隔著內褲貼在了蜜部,炙熱的溫度提醒著歐根這猙獰之物的危險性,兩只魔爪再度攀上了高聳的聖女峰,那張可惡的嘴則再度吻上了玉頸。
「啊!」
奮力一腳踢向趴在身上的樹緣,但根本不方便發勁,剩餘的力道也大部分傳遞到了自己身上,完全無法擺脫這個小鬼。
「嗯,衣服甚麼的之後再說,襪子也是,就這麼上吧。讓我真刀真槍地把你擊倒吧!」
「你在說甚麼胡話!?」歐根完全沒想到樹緣居然要就這麼,在鞋襪未除,衣衫盡在的情況下侵犯自己,奪走自己的初次。
她更為狠命地抬腿踹擊了起來,但由於身位,完全無法阻止正太將巨根對準蜜裂,開始在褻褲上研磨,黏膩的先走汁已經開始滲入其中,濡濕幽谷了。
「快,給我下來啊!」
一遍遍地踢擊著踢擊著踢擊著……終於發現這樣完全無用後,歐根扭動起了蠻腰,擺蕩起了雙峰,搖晃起了蓮腿,整個身子劇烈擺蕩,試圖將壁虎似的吸在自己身上的樹緣甩出去。
樹緣就如同置身於驚濤駭浪之中,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身下的小船,也就是歐根。
兩手牢牢地抓住挺翹綿軟的聖女峰,兩腿夾在狂躁扭動的自由左腿上,過膝的吊帶黑絲都被蹭褪到了膝蓋以下,借著歐根的動作與力道,正太從容停留在少女身上,始終游移在桃源附近的火熱生殖器則提醒著少女為守護珍貴之物絕不能停。
(怎麼回事,這傢伙怎麼還有體力?就算只是抓牢我而已,以人類跟戰艦的性能差距,他也該早就不行了才對。)
有些氣喘吁吁的歐根不解地想著,但卻絲毫不敢停留,那徘徊於下身的巨莖不時就頂一下陰阜,顯然時刻準備著奪去自己的處女之身。
所以,不能停下來,只要不停下來,他就根本沒辦法瞄准,等最後耗盡指揮官弟弟的體力,那樣就能解脫……
「真是彪悍的母馬,但注定是要被我這個騎手馴服的。」正太邪笑道。
已經完全覺醒的巨根一直在摩擦美少女的兩腿間摩擦,一側的絲織摩挲與另一側的光潔滑暢交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妙觸感持續不斷的刺激著肉棒,加上歐根那羞憤欲絕的俏臉與隨著掙扎愈發潮紅的嬌軀,樹緣的陰莖始終維持著最高昂的充血姿態。
堅硬而粗長,在這魔性的巨根面前,即便是高挑的歐根也顯得那麼柔弱。
即便腰肢的激烈扭動還在繼續,但體力終究劇烈消耗了,樹緣也有些適應了歐根那強有力的掙扎,開始進一步刺激這完全不肯配合的艦娘。
歐根感覺到,本來游移在兩腿間的炙燙向上蔓延,挑釁似的壓在了小腹上,牢牢抓住自己乳房,導致自己沒法全力扭動的魔爪也壓迫得更為強力。
明明自己還在劇烈搖動身體,那張可惡的臉居然晃晃悠悠的迎了上來,火熱得有些讓自己心悸的東西頂端也靠近了乳溝。
「咕──區區小鬼!」琥珀色的眼眸眯起,正欲猛然抬起螓首狠狠把頭砸上去。
「哈~ 啊!!!」
觸電一般的刺激讓歐根眼前一黑,嬌軀緊繃,氣力為之洩去,就算強行憑意志壓抑了連綿不斷的酥麻感,但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猝不及防的。
「嘿!」一直刻意不照顧那兩顆誘人櫻桃的樹緣咧嘴道,「真是淫亂的身子,這麼捏一下就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了。」
雖然這麼說,但樹緣的兩只手還是牢牢把握在歐根的巨乳上,雙腿也緊緊纏著黑絲半褪的左足,只用分身不斷在少女的小腹上掃蕩著,用那燃燒理性的火熱破除歐根的堅守。
「哈~ 哈~ 」歐根嬌喘著,嬌靨酡紅,裸露的肌膚透著美艷的色彩,晶瑩的香汗熒熒泛光。
就在少女回氣的功夫,正太微微撅起身子,讓巨棒懸空一段,然後重新俯下。
「咿呀!」歐根瞪大雙眼,驚叫出聲。
那駭人的巨槍居然順著因掙扎而鬆動的緊身衣下擺,貼著三角褲塞入了緊身衣與小腹之間。
正太與少女之間的空隙,可以清晰地見到一截棒狀突起,隆起的緊身衣被崩得更緊,將那堪稱女性天敵的分身輪廓展現得一清二楚。
這回是真正的肌膚之親了,陰莖周遭的包皮與柔嫩香肌摩擦的感覺明明白白地傳遞到了大腦……
「啊啊啊啊!」
尖叫了起來,惡心厭惡之色滿溢而出,歐根瘋狂地扭動起了身子,比之前更為劇烈,活像一條被撈到岸上的魚,明明雙手還被反剪在身下,居然單純憑借扭力驚人的腰就從床上騰起了一截。
樹緣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叮──」
鐵鍊被拉到極限,少女的身子被強行拉回了回去,重重摔到了床面上。
在之前掙扎中,因為右足被束縛而僥倖遺留的鞋子被震起,險些飛出,掛在足尖上,隨著玉足地激烈扭轉,還是墜向了地面。
樹緣牢牢貼在歐根的嬌軀上,除去抓緊雙乳跟夾緊兩腿的力道增大了些外,與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因為正太體型的關係,消耗倒不如說非常小。
棒身與少女柔韌而鍛鍊得充滿彈性卻又絲毫不顯硬實的小腹密切接觸著,在那對蜜桃擺蕩激烈之時還能讓頂端插入乳間。
隨著少女愈發掙扎,呼吸節奏開始混亂,知道距這個高傲少女失去抵抗的時機已經不差多少,樹緣的心情也愈發激蕩起來,馬眼也開始分泌出更多先走汁,順著龜頭,流到了少女的雪膚上。
之前傲然的俏臉現在已經布滿慌亂,大概是終於意識到自己距離丟失珍貴之物有多近了,也可能是發覺掙扎沒甚麼用的關係,不過無論如何都太晚了。
一挺身,巨根上揚,居中沒入了乳溝,被一根系帶勒在了冠狀溝上。
「嚯,穿著這種只有兩片三角的文胸到我房間來,看樣子歐根你一開始就打算勾引我呢。」弟弟君好整以暇地開口,刺激著歐根那高傲敏感的心,「也是整天頂著這麼一對淫亂的奶子,本來就是為了誘惑男人吧?看著像個冰山美人,其實完全是悶騷啊。」
歐根豈能忍受這般污蔑,喘著氣回敬道:「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卑鄙混蛋,正面上我啊!膽小鬼!」
「呵呵呵,」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樹緣點頭道,「如你所願,美人兒。」
沒等少女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之時:「撕拉──」
隨著掙扎不斷經受質量考驗的緊身衣從中被撕裂了開來,猙獰的巨物熱氣騰騰地再度出現在快筋疲力盡的歐根眼前。
雄壯而凶猛,任何雌性都會為之心悸,歐根也不例外,本能地試圖併攏雙腿,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猙獰的魔根微微晃動,就像是要挑斷胸罩的系帶一樣,把裂開的緊身衣掃到了一旁,大片春光暴露在了樹緣眼皮底下。
三角形的黑布根本包裹不了飽滿綿柔的巨乳,除去至關重要的粉嫩櫻桃外,白花花的乳肉全都在外晃悠著,顫顫巍巍,彈性肉眼可見,事業線崎嶇蜿蜒,驚心動魄。
「嘿!」
即便之前一直分別褻玩著少女的酥胸,但根本沒法一手掌握的關係,直到此時才窺得了全貌,實在是形狀美好,規模宏大,手感色澤都無可挑剔的瑰寶。
如果歐根跟那純白的少女一樣,樹緣這時候肯定會迫不及待品嘗這誘人乳峰的滋味,可惜迷人的雌豹依舊充滿了抗爭心,隨時打算攻擊他這馴服者。
雖然不自覺地敬畏,下意識地示弱,但這完全不影響少女捕捉到這絕佳的機會!
現在指揮官的弟弟雙手已經脫開,整個人完全依靠兩腿固定,只要一甩!
那對用來夾人一定銷魂無比的修長美腿再度竭力擺蕩起來,柔韌的腰肢又一次扭動著,在氣力無多的情況下爆發出最為強力的一次掙扎,整張俏臉都為之繃緊,緊咬銀牙,柳眉蹙起的認真模樣分外美妙。
「甚麼!?」
掩飾不住的驚訝,濃烈的慌亂從嬌喝中透出,歐根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失去了雙手輔助,僅憑人類的腿勁完全無法與她相提並論,就算不便發力消耗甚大,也一下子就震開了樹緣,讓他整個人浮到了半空,接下來,只要一個扭身就能把他摔下去,讓這個在驚濤駭浪中借著一葉孤舟幸存的渺小人類被擊潰……
本該是這樣的……
但!
那根與正太格格不入,與娃娃臉背道而馳,跟體型徬彿呈反比的雄壯生殖器卻凸顯了驚人的存在感。
像是泛著白汽,噴吐荷爾蒙的猙獰巨獸在轟咆,那堅挺的姿態,那攝人的硬度,那不可思議的粗長,那難以想象的勁力,無不在提醒著歐根眼前一直被自己小覷的正太身上,究竟長了一根怎樣的魔物。
身為雌性的自己,真的能直面這樣的挑戰,並且獲勝嗎?傲氣美艷的高挑御姐不得不直視這不想承認的恐怖現實。
僅僅是卡在胸罩間的系帶下而已,居然就這麼把雙峰間的系帶拉起,勒得自己背部生疼,系帶也快要斷裂一般,貼著乳頭的乳罩已經完全變形了,隨時都會……
「啪噠!」
明明在衣衫破碎幾近春光畢露的狀況下已經是最後的遮羞布了,但歐根卻覺得這裂錦聲是如此叫她心安。
這樣就沒有支點了,即便那魔根再怎麼讓她心悸,也只能隨著持有者一起被甩飛。
然而世事並沒有隨這本應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傲雌孔雀的想法進行。
「桀桀!」樹緣怪笑著,在歐根的文胸破裂同時甩動那跟輕易把純白少女肏得失魂落魄的巨屌,以此帶動全身,在少女內衣被甩飛的同時,整個人撞向了白玉無瑕的美艷嬌軀。
「啪──」
肉棒打在巍峨的聖女峰上,一陣乳浪蕩漾開來,在少女不可置信的視線下,停留在了乳溝間,被美好柔軟的雙峰簇擁著,像是迎接山主的回歸。
機不可失,樹緣深知此時歐根心防大開,肉體也精疲力竭,乃是最為嬌柔的時刻。
右手攀上泛著晶瑩媚光的雪頸,左手則升向柔膩的玉腿,潛入腹股溝間,輕輕揉捏了起來。
「咿──」失神呆愣的少女被刺激帶回了現實,立刻就聽到。
「誒呀,已經這麼濕了呢。看樣子歐根你已經作好準備了。」
只見正太從兩腿間抽出的左手食指上勾連著一條細長的銀絲,正是從自己最為私密的地方帶出。
而且,指揮官的弟弟居然還伸出舌頭,將這淫靡的水線捲入了口中。
「是汗而已!」歐根立刻反駁道,說著無人相信的爭辯。
身體本就不知為何如此敏感,即便憑借意志強壓著慾望,不斷掙扎抵抗著,但在樹緣那熟練的玩弄手法下,身體早已潰不成軍,乳罩甩飛後,暴露在空氣中堅實發硬的乳頭就是證據。
「不哦,歐根,姐姐。」正太刺激著艦娘的羞恥心,俯身在乳尖舔了一口,「跟汗的味道不一樣呢。」
早已發情的身體不自覺又是一陣顫動,羞憤交加的少女貝齒緊咬粉唇,不顧已經快沒有絲毫氣力的狀況,奮力揚起雙腿,甚至忘記了右足還被鐵鍊鎖著,如此用勁根本是白費功夫。
「正好!」樹緣卻大喝一聲。
一直用歐根的身子卸力,始終保證體力的低損耗更是未曾展現無窮精力的他猛地提腰,粗壯巨根像是活過來一樣,隔著尚未除去的黑色褻褲,精確地對準了那緊閉的蜜唇。!
歐根美目撐圓,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在這一瞬求饒道:「等等,不……」
完全未曾想到對方居然壓根沒打算去除這聊以安慰的最終防線,而是要一鼓作氣乾脆連黑色三角褲一起直搗黃龍。
如果被這樣粗長巨大而猙獰,勁力十足以至能帶動整個人的東西攻入體內,肯定會死的!
而且,自己那裡怎麼可能容納這麼恐怖的怪物!
已經被連續打擊的歐根終於肯在看上去比自己弱小無數倍的男人面前示弱了,但太晚了,或者說,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樹緣就已經將她視作必定要拿下的獵物了,就跟那溫婉的純白少女一樣。
「嗚!」
大概是悲鳴,眼角滴下清露的少女仰面朝天,失魂落魄地閉上了眼。
主動抬腿的歐根相當於迎合正太這衝刺一樣,桃源一剎那就失守了,無人問津的陰膣被長驅直入,撕裂的痛感自兩腿間傳來。
明明是處子之身,幻想過無數次的夢幻初夜,卻迎來這樣粗暴而被迫的謝幕……
肉體的疼痛撼動不了歐根,但內心的苦楚卻讓她茫然失措。
如果她更謹慎一點,多懷疑一下光輝那些不自然的反應;如果她多小心一點,沒有因為戰鬥告一段落而在訓練完畢後卸除艦裝;如果她再慎重一點,不這樣毫無防備地踏入異性的房中;甚至,她要是再仔細一些、果斷一些、堅決一些……
「指揮官……」失魂落魄地低喃著,歐根在失去處女的這一刻露出了柔弱之色。
但樹緣清楚,這並不是安慰少女的時候,自己並不是那廢物老哥,也沒有真正融化少女那高傲的冰山外衣。
「這內褲質量可真好,這樣都還沒有破。」正太贊嘆著,滿意地看著那修長雪腿間滲出的鮮艷色彩。
歐根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床上,沒有任何反應。
但樹緣就算隔著內褲,也能清晰感受到少女陰膣之中肉壁的強勁擠壓與熱量,像是要把自己那粗長肉根推搡出去一樣。
其力道之強遠非人類女性可比,甚至那純白的少女初次時,雖然緊致程度難分彼此,但排擠力道也是遠遠不如的。
又回到了之前一般,他要在驚濤駭浪中堅持下去,這回還沒了可以依靠的戰艦,但他這回也不是要求存了,而是要征服!
等少女回過神來,她肯定會接受這不得不面對的現實,然後再度開始抵抗的,甚至會是真正的殺手。
所以,在那之前,把少女僅剩的力氣剝奪吧!
趁著歐根還在為初夜的遺失而迷惘,樹緣扛起了那對充滿彈性的蓮腿,將腿彎架在了肩膀上,雙手分別拽著腳踝,吊帶襪的觸感相當完美,絲滑軟膩,關鍵是足夠纖薄,隔著黑絲,仍舊能隱約感受到少女那皓若凝脂的肌膚。
僅僅是這麼一小會的準備,肉棒就被推出了將近一公分,膣道內的絲毫退讓都會瞬間被填塞,難以再度奪回。
「下面居然夾得我這麼緊,看樣子雖然嘴上不說,但身體相當誠實呢,小騷貨。」正太毒舌著,就像他奪去純白少女的純潔時一樣。
哀莫大於心死的歐根顯然不會被失身於他人的打擊徹底打倒,雖然一時茫然失措,但她至少也要向指揮官報告他弟弟的那人畜無害外貌下潛藏的狼虎之心才行。
美眸中漸漸泛起了神采,不過樹緣可不會慢慢等歐根恢復,而是像推土機般開始了排山倒海的衝刺。
「淦!」一聲爆喝,長槍硬起,頂著層巒疊嶂發起了一往無前的衝鋒!
飽滿光潔的陰阜隨著衝勁下凹,潺潺蜜液在無比緊致的陰膣中徬彿形成了一層水膜,水嫩蜜肉像是模具一樣,變成了那魔性巨根的形狀,緊緊咬合著擠進花徑的每一寸棒身。
「唔!」秀眉不自覺蹙起,大腦還沒能作出反應,雙腿卻本能試圖夾緊,但軟綿綿白花花的大腿肉被正太的肩膀所阻隔,無法合攏。
就像是在開鑿冰山一樣,每一點的前進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但慰勞無時不刻都在進行著,那緊致至極的嫩肉以絕對的緊迫性纏繞在棒身上,連冠狀溝都被填滿了,就像是最無微不至的按摩,隨著因殘留疼痛的痙攣,還會帶來如若吮吸般的震動。
「你──」
嬌喝響起,充滿怒火的琥珀色瞳眸隔著那高聳的聖女峰瞪著自己,樹緣邪魅一笑。
「去死吧!」
剛才還綿柔白嫩的香軟大腿瞬間就充滿了彈性,微微一蕩,便沿著肩膀直朝脖頸夾來,根本沒有閃躲餘地。
看這架勢,竟是要用這大白腿活活夾死自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樹緣可不滿足於此。
兩腿夾緊的力道極大,完全足以置人於死地,但與此同時,那本能般地排擠力道也弱了不少:一鼓作氣!
「嘿!」
撕拉──
繼撕裂緊身衣之後,雄偉巨根再建奇功,在歐根陰膣媚肉的輔助下,突破了材質上佳的黑色三角褲,龜頭鑽破了布料,直接轟在了小穴之中的嫩肉上。
驚人的炙熱在擴散,再無阻礙的生殖器盡展雄風,層巒疊嶂的肉浪被一掃而空,劃分了這欲海阻隔,粉碎一切暗礁,在尚有半截棒身暴露在空氣中時,就以無與倫比之力轟擊了未曾迎客的花心。
「嗯!」美眸瞪大,小嘴不受控制地張開,「哈~ 啊……」
艱難地想合攏瑤口,試圖控制住自己。
妄圖夾緊的蓮腿繃直,不自覺上翹著,嬌軀篩糠般抖動不已。
就像海底火山噴發,歐根妄圖以一艦之力進行阻撓封鎖根本是螳臂當車,敏感無比的花心泛開的激昂暢美就跟現在駐紮於體內的火熱一樣,不受控制地蔓延,順著脊髓侵佔著大腦。
腰下的柔荑緊緊拽著被單,十指幾乎要將之扯碎。
但這掙扎毫無意義,甚至不等抗爭的效果體現,天生就是為了征服雌性,侵佔子宮,帶來絕對快感將交媾者引入極樂的肉棒抽動了:「啪!」
美艷的胴體像是觸電般彈跳了一次,還滲著鮮血的小穴皺縮了一下,原先嚴絲合縫的嫩蚌現如今卻被偉岸的粗長擴張到了足以輕鬆塞入雞蛋的程度。
「咕!」編貝般的銀牙緊緊咬合著,眼角帶著淚光,俏臉繃得緊緊的,但卻染滿了紅暈。
「啪!」
蔥指直接將抓緊的被單從床上扯下了,指尖因發勁而泛白,雙腿上搖著,小腿搭在正太肩上,足尖搖曳著指向天花板。
「啪!」
疼痛並不難忍耐,遠比戰場上要來得輕鬆,只是心中的悲愴難以釋懷,但更難以忍耐的是應當享受的快感,身體不自覺想要迎合……
「啪啪!」
往日也私下趁夜深人靜自慰過,但感覺完全不一樣……
完全不同於歐根平素生澀的技巧,從一開始,樹緣就以那歷經無數的技法在那毫無防備的肉體上刺激著,輕而易舉誘發著那沈睡的慾望,加上少女天生敏感,一切都徬彿水到渠成。
「啪啪啪!」
決堤的浪潮席捲著腦海,身子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腰肢不知甚麼時候自顧自迎合了上去,臀部抬起只為讓那雄偉巨物更輕而易舉的深入,但還是不想認輸,不管是身為艦娘居然被人類制服,還是作為指揮官的戀人被外來者玩弄身體背叛了精神甚麼的……
「啪──」大肉棒再度貫穿了花徑,抵達了花心,令其像是張小嘴般吸吮著。
「啪!」一邊研磨著,持續性地刺激著只是徒勞堅守的少女,一邊挺進,仗著歐根完全不敢想象的粗長探尋更為深邃的生命源頭,他今天就要用灼烈白燙灌滿少女的子宮,讓她認識到雌性在他面前只能匍匐。
…………
「啪……」體力也許有限,樹緣已經能感受到自己拽著的絲襪小腳開始發軟,僅能順從本能痙攣了,但他的精力遠遠不是區區一隻雌性能望其項背的。
「啪啪啪啪啪……」
「不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耐受不下去的歐根縱情絕叫著,雪臀蓮腿只能倚靠在正太的身體上,花液飛濺,陰膣完全變成了樹緣的形狀,絕美的臉蛋被快感侵蝕得一塌糊塗,慾火將冷艷熔化得點滴不剩。
「啊哈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在繼續,誘人檀口簡直變成了僅能為笙歌淫語配音的樂器。
火熱的肉壁裹緊了陽具,誘人的美少女毫無防備地展現胴體,不管哪裡都能肆意採擷。
「怎麼樣,老子的雞巴肏得你爽嗎,歐根?」正太卻在這時候停下來,審問著癱軟如泥的少女。
小穴不自覺收縮著,雪臀微微起伏似乎是試圖維持抽插的頻率,但最後的氣力也在激烈的交媾中被迫耗盡,嬌軀完全是予求予取無法反抗的狀態。
誘人的紅霞遍布每一寸肌膚,原先雪膩瓷白的胴體被料理得淫靡勾魂,雙眸流轉著的完全是索求渴盼的眼波。
心神完全失守不知身處何方的少女好一會後才有所反應,睫毛輕顫。
樹緣動了動偉岸的雄根。
「嗯…哈啊──」
嬌媚的呻吟從唇口中洩出,歐根悲憤欲絕,張口欲要咬舌自盡。
樹緣輕輕一頂。
「嗯啊!」
敏感點完全被把握了的少女要害受擊,一下子洩掉了氣力,但只要還有意識,她就絕不會讓對方隨意玩弄!
「嚯,這眼神真不錯。」正太笑了起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夜還很長喲,我們還能好好玩……」
艦娘們的五感遠超人類,知覺的靈敏度、辨析能力也一樣,如果不是耐受力更為出色,恐怕普通的划傷就足以讓她們感受到昏死過去的痛感了。
但,忍耐,顯然是作用於所抗拒的感官的。
歐根的反應很不錯,樹緣覺得,也許還能進一步培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