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獵艦娘
陽光與海灘,在身著泳裝的人群中,一個穿著牛仔短褲戴著鴨舌帽的身影顯得格格不入。
看上去身高似乎不過一米四的樣子,兩只手都插在褲袋中,戴著墨鏡直視灼烈的驕陽。
也就是此時,嘩然之聲響起:「你看,那不是……」
「啊,照相機呢?」
「天哪,居然不是在深海區而是近岸看到!」
一道白色倩影渡洋而來,近乎純白的寬檐帽下是溫婉柔媚的絕美俏顏,天空般蔚藍的剪水雙眸眺望著遠方,雪浪般的秀髮自然垂落,除耳畔以發帶系住外不加修飾,柔順靚麗。
婚紗般的抹胸裙完美地展現了發育良好的綿軟椒乳,完美的形狀讓人不有期待揉捏的手感,透光的裙擺之下,是同色的過膝襪,包裹著頎長唯美的雙足,腿型弧度撓人心扉,好似泛著柔光。
明明是一身完全不適合海洋的打扮,但幾乎一身純白的少女卻完全沒有被浪濤影響,銀絲紗裙白絲沒有任何潮濕的跡象。
幾乎見不著艦裝加身,但卻是貨真價實可以與塞壬作戰的皇家航母。
「貴安,你就是指揮官的弟弟樹緣吧,指揮官托我來帶你到基地去。」
黃鸝般悅耳的妙音響起,光輝提著裙擺輕柔道。
摘下墨鏡,露出了一對無邪的大眼睛,樹緣歪頭道:「沒有船嗎?」
「由我帶你回去就可以了,比船可靠,還要快哦,小弟弟。」光輝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可是,可是……」弟弟君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了詭異的光,「我不太習慣就這樣跟女孩子近距離接觸,像大姐姐這麼漂亮的,就更……」
看著指揮官弟弟羞澀的表現,光輝拂起耳邊的銀絲,善解人意道:「沒關係的,那就用船吧,也很方便。近期已經很和平了,不然指揮官也不會放心弟弟桑你去參觀喲。」
被及肘蕾絲手套包裹的柔荑已經伸到了面前,樹緣也不作反應,繼續低著腦袋窺看那白紗間搖曳的絕對領域,頭也不抬道:「哥哥吩咐這一路由光輝姐姐保護我是吧。那肯定任何危險都不會有的,對吧?」
「當然,」自信地笑了起來,光輝微微挺起完美的聖女峰,蔚藍雙眼眯成月牙,「指揮官派我來就是為了保障你周全的,只要我在,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威脅讓你需要分心!」
「約定哦,絕不會讓我受到任何傷害。」樹緣伸出了尾指。
「好。」光輝將尾指勾在弟弟伸過來的手指上,與其拉鈎。
「絕不允許反悔跟違背哦!」樹緣君很是認真地說道。
「以指揮官的名義發誓!」光輝保證道。
「那,我就放心了。請多指教,光輝。」
眨了眨眼,突然不叫姐姐讓光輝有些不適應,但還是立刻反應過來道:「請多指教,樹緣君。」
…………
一月後,碧藍航線臨時基地,此處的塞壬已經被證實完全擊退,可安全地採集資源,鋪設工廠,進行實驗,用作改裝,進行修復……
「光輝,怎麼花了這麼久才回來?我可等到花都要謝了啊。」指揮官坐在辦公桌後,以揶揄的語氣說著。
「又像個孩子一樣了呢,指揮官。」光輝眉角彎起,白皙的臉蛋泛著紅潤,略微有些香汗,看樣子最後趕回來費了不少力氣。
「光輝不是跟你報告過了嗎,航線上被罕見的暴風雨襲擊了,浪費了很多時間。」樹緣開口道。
墨鏡已經摘下,無邪的雙眼加上不足一米四的身高,讓人難以將其與前線聯繫起來,事實也正是如此,若非其本人要求來參觀哥哥的工作環境,又恰逢與塞壬的戰鬥階段性完結,指揮官是不會讓親愛的弟弟身涉險境的。
「區區暴風雨,小菜一碟。光輝你真是懈怠了啊。」傲然的聲音響起,指揮官身後的英氣少女看了眼還是娃娃臉的樹緣,搖頭道,「完全不值得期待呢,就是因為你不習慣跟女性接觸,才導致光輝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的吧?雖說第一次跟指揮官見面也懷疑過他,但至少他身子骨看起來能吃得消。你?完全不適合大海啊。」
「嗚~ 」少年躲到了光輝的身後,抓著紗裙裙角,探出腦袋問道,「這個大姐姐是誰啊?」
光輝咬著唇角,彈性十足的綿軟雙腿微微顫抖著,立刻回答道:「她是歐根,你哥哥最信任的重巡艦,歐根親王號哦。」
「哥哥最信任的,」樹緣望向指揮官,「真的嗎?」
「當然,」指揮官笑了起來,拉住身邊歐根的手,「歐根相當值得信賴,說是我最倚重的也毫無問題。說不定,哪天就跟她定下誓約了呢。」
歐根抽了一下手,但指揮官的手指牢牢攥住了黑色的皮質手套,沒讓歐根得逞。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抬起,少女作出嗔怒狀道:「真是得寸進尺啊,已經不是那個對甚麼都感覺到空虛的我了,現在可是會對這種無禮進行即刻懲罰的!」
「嫂子跟哥哥關係真好呢,就這麼當著我跟光輝的面調起情來了。」樹緣從光輝身後鑽出,打量起了歐根。
雖然似乎已經完全被自家老哥熔化掉了,但從她對別人的態度還是能感覺到那高冷感的,相比光輝一股人妻味而言,強勢多了啊,相當配那一身黑色為主基調的艦裝,呵呵~ 指揮官給弟弟了一個贊許的眼神,還沒來得及點頭,歐根就猛力一抽,左手從手套中掙脫,讓指揮官的手差點砸到座椅上。
「真是無趣,果然,就不該來這浪費時間。」一揚秀髮,歐根邁步便要離開房間。
指揮官苦笑著,聳了聳肩,也沒阻止的意思。
樹緣眼珠一轉,攔在歐根身前,盯著俯瞰的極凍視線,眨眼道:「歐根姐姐肯定對哥哥在這裡的情況最瞭解吧,他信里根本說不清,您來告訴我吧。」
「那種瑣事倒也不是不知道,但我還忙著訓練呢,沒空管你這種小屁孩的好奇心。」歐根說著,把弟弟拎起,放到一旁後離了房間。
「難道,整天都要訓練不成?」樹緣挑眉。
「不,至少晚上,能見度不足五米後,一定會停止訓練。」光輝立即回應。
「那,」樹緣回過頭,「哥哥,能讓歐根姐姐在不需要訓練的時候,來跟我說一下你在這的生活嗎?你們怎麼認識的,經歷過甚麼,我很想知道呢。」
指揮官思索了一下,點頭道:「沒問題,不過她可能不會管你才奔波到這,今晚就來膈應你。」
「沒關係的。」樹緣的笑容愈發燦爛。
是夜,群星盡隱,無月可觀,卸除了艦裝的歐根朝指揮官分配給弟弟君的臥房走去。
紅色的大衣隨意披在背後,無瑕的玉臂裸露在夜風之中,即便是此時,一雙柔荑仍舊戴著手套,黑色的緊身衣凸顯出歐根魔鬼般的身材,五官分明的端麗嬌靨寫滿了無趣。
把跟指揮官的寶貴經歷分享給其餘人甚麼的,實在是毫無意義的行為,真是的……
「轟隆!」
炸雷聲響起,讓歐根挑了挑眉,「看樣子今晚是停不下來了。」
傾盆大雨嘩啦一聲開始驟降,黃豆大的雨點到處都是,天雷滾滾,電蛇交錯於黑雲之中。
走到房門前推開,發覺沒人,借著電光閃過,歐根見到了床上那抖動的裹成一團的被單。
「唉──」搖了搖頭,歐根扶額嘆氣,真沒想到指揮官的弟弟廢成這樣。
「姐、姐姐,我,我怕。」樹緣露出個腦袋瑟瑟發抖,「你,過來,好不好?」
「真是膽小鬼啊,像你這樣的傢伙,盡早會岸上才是聰明的選擇。」
雖然這麼說著,但終究是指揮官的弟弟,歐根親王還是邁起了那對穿著吊帶襪的美足,走到了床邊。
結果等走到床沿,樹緣居然又把頭埋回被子里了,整個人縮在裡面,瑟瑟發抖成一團。
搖了搖頭,歐根昂起螓首,高傲的眸子俯視著縮在被子里的樹緣,「看樣子光輝在來的路上很寵你呢,指揮官的弟弟,這樣也太給他丟臉了。我可不會讓你這麼隨心所欲!」
單膝壓到床面上,歐根俯下身子,唇角浮起了冷傲的弧度,一手抓住了被子,然後:「嘿!」
單手發力,一下子就把被子整個抽到了半空,如果少年不肯松開,整個人都會被帶到半空,說不定那張娃娃臉就會驚慌失措到要哭出來呢。
不過,要是真摔傷了,也不好跟指揮官解釋。
歐根用眼角余光留意了上方,很好,沒有人……
但,原先該是被窩的地方,也沒有人?
歐根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些許銀光反射入瞳孔中。
「咔!」
抵在床上的腳踝突然感到一涼,像是被甚麼東西框住了一樣。
右手一揚,猛然把還在半空遮擋視線的被子打落,憑借遠超人類的視覺,歐根終於在這無星無月的夜晚看見了一身黑的弟弟,他居然穿了帶兜帽的一身黑衣?
而且已經在床下了?
俏臉板起,歐根看著鎖在腳上的鐵鍊,闔上美眸,深吸一口氣,平和道:「弟弟君,我給你五秒鐘時間解釋一下。」
「誒呀,我只是想跟歐根姐姐好好玩一下罷了。不過五秒鐘時間不夠,姐姐能安心聽完嗎?」
歐根睜開眼,看著那張天真無邪的正太臉,撫了撫胸口,繼續平緩道:「好,你先過來給我解開鐐銬。」
她一眼就認出這腳鏈是基地出品,就算以她的腳勁也沒可能強行掙脫,如果是普通的床倒是能直接拖著走,但作為原先的前線,本就是以防備十二級以上海嘯以及塞壬突襲為基礎建造的,再劇烈的搖晃也不可能讓完全焊死在甲板上的床挪移。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鑰匙,已經卸除了艦裝的歐根就只能等到天亮向他人求救,那可真是太羞恥了。
「歐根姐姐要答應不生氣才行。」樹緣亮了亮掏出的鑰匙,討價還價道。
──這小鬼!
歐根本來基於指揮官對樹緣抱有的好印象已經不剩多少了,琥珀色的瞳眯起,微微揚起雪腮:「看你態度,我會考慮的。」
「好吧,不過,歐根姐姐,你這姿勢我不方便……」樹緣臉紅撲撲道。
「哈?」
「你也知道,我不太適應跟女孩子接觸,你現在這樣,我要解開鍊子就離你太近了。」樹緣低下頭解釋著,劉海完全遮住了眼。
歐根現在右足屈起跪在床面,腳踝被銀色的鐐銬鎖住,鎖鏈固定在床面下方的橫欄上;左腿直立著靠在床沿,滑嫩的大腿肉被床板抵出惹人遐想的凹陷,整個身子微微側著,豐胸翹臀都幾乎要從緊身衣中蹦出來一樣,在樹緣的角度完全一覽無余。
「真是麻煩。」歐根微微蹙眉。
「姐姐你只要讓別的部分離我遠點就行了,拜託啦。」樹緣雙手合十,看上去很困擾。
歐根也不答話,只是下定決心這段時間一定要替指揮官好好管教一下這個熱衷玩鬧又有各自毛病的丟人弟弟。
要讓右腿單獨離弟弟近很容易。
身子一扭,歐根坐到了床面上,素手垂落到腰畔壓在被單上,蓮腿輕擺,右腿便壓在了左腿上方,兩根吊襪帶密切接觸在了一起,小腿揚起,但不到二十公分便被繃直的鎖鏈限制了。
腳踝輕輕扭了一下,像是在適應靠住的鐵拷,足弓勾起,令絲襪的頂端被拉伸得更為通透,足尖對準了樹緣。
「哼,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足尖挑釁似的朝樹緣招了招,歐根的下巴高傲地仰起。
「嗯,對,這樣就沒問題了。」樹緣眼中閃過了詭異的光,但在黑暗中根本就難以發現。
不知為何,心底湧起了奇怪的感覺,歐根搖了搖頭,驅散錯覺,隨口問道:「燈壞了嗎,為甚麼不開?」
一開始因為弟弟君那表現讓她下意識代入了人類常識中的雷雨天,但這個基地可不需要擔心雷電損毀輸電線路的問題,至少這種程度的遠遠不夠。
「因為啊……」
樹緣已經走到了足尖前,一隻手捏著鑰匙,一隻手插在褲袋中。
「說起來,歐根姐姐跟哥哥還沒做過吧?」
正打算聽回答的歐根猝不及防地被詢問了私密,兩頰生春,不過在夜色中也看不出,突然慶幸燈沒開的她嗔怒道:「小孩子別問這種事情。」
心情激動之余,一時沒發覺樹緣已經走過了腳尖的行為有甚麼不對,而樹緣的行動也很快,在這一瞬突然暴起發難!
「啪!」
褲袋中的手捏著甚麼突兀甩出,猛然扣在歐根的手腕上,鑰匙直接松開,空出的手同步拉住歐根另一隻手,將其牽至背後。
完全沒有施力,僅僅是隨意貼在床板上的雙手一下子就被帶到了身後,被反剪著固定在一起。
「甚麼!?」
「嘿嘿,同樣是軍備品的束縛帶,歐根你也沒辦法直接掙開吧?」
偽裝成綿羊的餓狼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侵略的視線再無遮掩,炙熱地投射在歐根傲人的完美胴體上。
「也就是說,剛才,」歐根一個字一個字地吐著話語,聲音越來越冷,「都是在,耍,我,咯?」
完全沒有等待回答,唯一能自由行動的左足如閃電般襲出,目標直指樹緣的太陽穴。
以艦娘的力量,這完全是足以致命的一擊,不過歐根有把握控制好力道,不會讓指揮官的弟弟就這麼英年早逝,但事後的教育絕對絕對會是嚴酷如獄的!
看見鑰匙落地,並確定自己長得略顯霸道的玉腿一定夠得著的歐根眼中已經毫無猶豫,以她的性子,這麼一忍再忍,甚至照顧對方換個姿勢已經是極限的極限了!
「晚了啊,歐根親王。」弟弟沒有後退,而是直接竄上了床,按著那被反剪的玉臂,躲在了歐根背後。
疾影掃過,但姿勢限制下根本踢不到身後。
「嘖!」琥珀般的美眸眯起。
「說起來,聽輝奴說,你平時很喜歡這麼做呢。」
樹緣雙手捧起那被反剪的一對皓腕,輕輕咬在了左手食指的手套上。
聽到輝奴這個詞,歐根心中的古怪感終於明晰了,她冷聲道:「光輝她怎麼了?」
「現在,可不是能關心別人的時候吧,歐根。」
樹緣沒有在真皮手套上磨蹭多久,一邊回憶著那純白少女的美妙,撩起了冷傲少女耳畔的銀絲,吹了口氣,接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側頸。
歐根打了個激靈,猛然翻身,背靠在床上,右腿被鐵鍊拉住最外側,左腿則猛然彈出,轟向了樹緣。
「呵呵。」樹緣笑了。
「唔!」歐根悶哼一聲,吊襪帶不堪重負,在這爆發的一擊下崩裂了,彈在了柔嫩的大腿肉上,緊接著,踢到了挺拔的豐胸上,乳肉一陣晃動。
掛在雪頸上借著歐根力道被甩到床頭的樹緣拍了拍有些暈的腦袋,眼中閃過危險的光彩,「真是敢做啊,不過,這樣才更有價值。」
「戚──」歐根不想仰面看人顯得自己在示弱,直接偏過了腦袋,望向門口。
「啊,對,要先關門。」樹緣翻下床,把門關上,徬彿也閉合了逃脫的希望,然後,開起了燈。
經過掙扎,歐根的發絲有些散亂,曼妙胴體也滲著香汗,讓無比貼合嬌軀的黑色緊身衣看上去有些透亮,左腿的吊襪帶已經崩落,失去限位的黑絲有些松垮的耷拉在柔嫩的雪膚上,右側的吊帶襪則完好無損,襪口緊裹著富有彈性的大腿,留出一截誘人的絕對領域。
絕美的俏臉仍舊傲氣逼人,琥珀色的美目正瞪著自己。
看樣子,如果靠近,還是會被踢的呀。
「嘿嘿,真是不錯的眼神。」
樹緣靠著歐根頭部一側,借著高聳的歐派友軍的掩護,再度翻上了床。
歐根眼中精芒一閃,已經將指揮官的弟弟視作有威脅的對象的她開始冷靜思考:「以反剪在腰下的雙手為支點旋轉,然後用腿攻擊的話,動作過於明顯,得在他更難作出反應時。」
也就是這麼想著的時候,眼前那張先前看上去還有點可愛的娃娃臉越湊越近,下巴差不多對著自己鼻尖,而嘴……!
歐根顧不得等待時機,還留著初吻的她可不像被他人捷足先登,那是留給指揮官的寶物!
「嗚~ 」
一股酥軟難言的奇異觸感突然從胸尖蔓延開來,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歐根恍神了。
魔爪不知何時攀上了敏感的乳峰,掌心對著誘人的櫻桃,十指分別陷進了雙峰之中,展現了魔術般的手法。
軟綿的玉兔被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變幻不定,完全被不足一米四的正太狼爪所掌控,像是有一股股電流從胸部源源不斷傳出似的。
雖然平素不時展現勾人姿態,但守身如玉至今的歐根,雙乳完全沒被自己以外的人撫摸過,何況這麼肆意的玩弄,帶來的感覺是她根本無法想象的。
與此同時,香唇便被封堵上了,濕潤而富有韌性的甚麼划過唇間,嫻熟地掠過唇瓣,試圖鑽入瑤口之中……
歐根狠狠一咬,咬了個空。
「舒服嘛,歐根。」抬起頭的樹緣繼續著充滿技巧的按摩手法,讓少女逐步化為一灘春水。
「給我滾!」
歐根咬著銀牙,怒視樹緣,從柔唇中擠出三個字,雖然一時有些猝不及防,但相較殘酷的戰場而言,這種感覺很快就能適應,然後……
「果然,雖說身體很敏感,但沒辦法過多借助呢。最後還是要真刀真槍地壓服你才行。」樹緣咧了咧嘴。
「真刀真槍?」歐根簡直快笑出聲來了,忍著酥軟感,不屑道,「就憑你?」
「當然,可別害怕啊,歐根醬,我的武器已經準備完畢了。」
說著,正太不知何時解開的褲子嘩啦落下,裡面竟然沒穿內褲,徬彿被束縛已經的魔槍彈出,抵在了挺翹的瓊鼻上。
陰影籠罩著傲氣的嬌靨,看著粗壯的巨根,歐根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猙獰的兇器是甚麼,又意味著甚麼,只感覺鼻尖有點黏膩,氣味有些刺激。
然而那曼妙誘人的嬌軀已經不自覺戰慄了起來,那是源自雌性的本能,是面對強大雄性以及恐怖生殖器的示弱。
與樹緣那正太的體型相比,這巨根徬彿是另一個個體一般,即便尚未完全勃起,僅僅是沈睡的巨龍,就已經讓人懷疑一步到胃都容納不了祂了。
「這麼大!?」美眸撐圓,瑤口忍不住張大,然後徹底反應過來,怒道:「等等,你想幹甚麼,我可是你哥…嗚~ 嗚嗚──」
樹緣扶著巨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了歐根的櫻桃小口之中,堵上了後面的話語。
溫潤濕滑的口腔相當舒適,分外令樹緣滿意,巨根也進一步覺醒,變得更硬更為粗壯也更長了起來。
端秀的俏臉因為嘴巴被撐大而變形,卻並不顯得醜陋,蕩漾著一種奇異的美感。
歐根因突變的情況一時有些宕機,琥珀色的雙眼透出茫然之色。
也不等歐根反應過來試圖咬合,正太小鬼就邪惡一笑,扶著半硬的巨屌朝下一捅,塞入了食道中。
小嘴完全被撐得鼓囊起來,兩眼翻白,呼吸為之中斷。
即便具備強大的屏息能力,這麼毫無防備猝不及防之下,歐根還是嗆了起來,雙膝屈起,兩腿不自覺上抬,整個人試圖像蝦一樣弓起。
但,螓首被樹緣的陰莖壓著,左足抬到一半便被鐵鍊拽下,試圖抬起的柔荑被束縛在背後,毫無起色。
食道急劇收縮著,試圖消化肉棒一樣緊緊裹著巨莖,柔膩絲滑縈繞於棒身。
抽插開始,強有力的活塞運動不斷出入著食道,螓首隨之震動不斷,終於恢復過來的歐根羞憤難當,竭盡全力一咬!
「噠!」
但巨根已經在那面色過於明顯的變化時抽出,拍打在通紅的臉蛋上。
「很好,這樣熱身也搞定了。」
「咳、咳──咳咳……」
歐根乾咳著,等到想怒視正太之時,才驚覺樹緣已經趁機繞到了另一邊,那矮小的身姿已經再度爬上了床,位於自己兩腿之間。
「真是鍛鍊得恰到好處,無論是光澤還是彈性,都沒有任何不足呢。」那雙賊手已經游走於大腿內側了!
像是螞蟻撓心一樣,難以言喻的瘙癢酥麻在游移,身子好像也軟了起來,即便腦子還因為缺氧有些昏沈,但機不可失!
毫不猶豫,歐根含怒提腿,樹緣卻一下子撲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