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卻又不禁想到,今天下午王嚴高高挺起的褲襠。
一股熱流走遍全身,任採倚撇了一眼正熟睡的呂江,輕輕喚了他幾聲,見他沒有反應,便慢慢地把手伸進微微吐息的,極其渴望被充滿的穴口。
「嗯!」任採倚不由得呻吟了一聲,便連忙咬住了嘴唇。
慢慢地探出,深入。
「嗯哼。」速度逐漸快了起來。任採倚拿起鏡邊的布,塞進嘴裡,另一隻手摸上肥膩的乳房,揉捏成各種模樣。
昏黃的燭光下,暈染出溫馨,和暖的氛圍。
古銅鏡子里妖嬈的美人低著頭,一手揉捏著奶子,另一隻手並起兩根手指,在小穴里進進出出。
突然,她加快了速度,緊緊地捏住乳頭。
昂起皓首。
緊緊地咬住嘴裡的白布。
發出了微弱的哼哼聲,一股透明的汁水噴了出來,噴到了鏡子上。
斑斑水漬染濁了鏡中美人。
採倚從口中拿出被口水浸濕的布巾,把布放在一旁,再次拿起一張紙輕輕地擦拭著穴口,然後仔仔細細地清理噴出的淫水。
把蠟燭熄滅,只有一聲微微的嘆息伴著繚繞在蠟燭火星上的青煙。
隔天,天才微微亮,爹便披著披風,提著劍匆匆的走了,說是要去尋找那屠村之人。娘站在山門哀怨地望著父親遠去。
娘回到院中見只有我在練功,便問道:「你師弟呢?你沒有叫他起來練習嗎?」
「娘,我見師弟睡得沈,就沒有叫他。」我答到。
「那不行,一日之計在於晨,怎可如此懶惰荒廢。你繼續練功,我去叫他起來。」說著娘親走向了師弟的房間。
「王嚴,快起來練功了!」任採倚說著推開了王嚴的房門,一時間呆在了原地。
原來王嚴睡覺竟然不穿衣服,赤條條地躺在床上。
胯下一根巨龍沖天而起。
忍不住有些痴了,喃喃道:「怎,怎生得如此巨大。」一股空虛感遍布全身。
任採倚檀口微張,吐出了灼熱的氣息。
她咽了咽口水,艱難地走進房中。
一進房中便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味,任採倚卻不厭惡,反而感覺股間的穴口開始流出了淫水。
她站在王嚴床前,深呼吸了幾口氣,伸手輕輕推了推王嚴的胸口。
喊道:「王嚴,起床了!」一時間,聲音出口竟有些嬌膩。
見王嚴不醒,任採倚強忍著去看那根晃動的肉棒的衝動,又伸手推了推。
王嚴終於醒了,起身伸了伸懶腰,使得肉棒更加堅挺,也使得任採倚的目光忍不住移向了那跟巨物說道:「幾點了,師娘?」
聽見王嚴的聲音,任採倚才收回看向目光,強打起師娘的氣勢,喝道:「已經是辰時了,還不快起床練功。」聲音卻顯得中氣不足。
「嘿,哈!」我正在院子中練功,回過頭就看見師弟跟著娘親走了過來。在娘親的指導下,老老實實開始擺起了架子。
又過了幾天,我和師弟在院子里接受娘親的指導。
娘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練功服,胸前被高高撐起的黑色綢布,時不時地吸引著我的眼球。
更不用說師弟了,只見他緊緊盯著娘隨著動作晃動的巨乳,動作錯漏百出。
我見他痴迷的目光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又不好說甚麼,便轉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王嚴,又錯了,你到底怎麼回事,幾天了。天天這樣,一直不專心。走,跟我到靜室談談。」娘終於忍不住了,把王嚴帶到了靜室里。
我不由有些幸災樂禍,那靜室說得好聽叫靜室,不過是一間四面不透光的小黑屋,和幾塊蒲團,一根蠟燭而已。
我甩了甩頭,又專心苦練起來。
奇怪,娘怎麼這麼久還沒出現?我感到疑惑便抬腿向靜室走去。
「娘,我從小沒喝過奶,不知道母乳是甚麼味道,您便讓我嘗一下吧!」突然耳邊傳來王嚴的聲音。
接著眼前一黑,便來到了一間昏暗的房間了。
只見房間四面不透光,只有一根蠟燭散髮著微弱的光芒,這不是我家靜室麼?
因為調皮而被關了無數次靜室的我對它再熟悉不過了。
只是我不是還在路上麼?
房間中,在蠟燭前跪坐著一人,我借著微弱的燭火仔細一辨認,這不是娘麼?
那溫婉的眉眼,那高聳的乳房,那快要埋住雙足的肥臀。
還有那,那跪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師弟嗎?
此時娘親正一臉為難地看著師弟。
只是禁不住師弟的久跪,終於動容了。
僵硬地點了點頭,道:「好吧。」
王嚴一臉驚喜地抬起頭來,三步兩步便湊上前去,眼巴巴地看著娘親。
娘親在他渴望的目光下掀起了衣衫。
然後拉下肚兜,一隻碩大的肥乳便跳了出來。
娘親羞紅者臉,連我都沒這麼看過娘親的乳房,我不由怒髮衝冠,想要阻止他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弟一口吸住娘的乳房。
王嚴一臉貪婪的吮吸著,一隻手極不規矩地攀上了另一座山峰。採倚卻管不了那麼多。
「嗯,輕一點!輕一點!不要咬乳頭!」她滿臉潮紅。
兩手緊緊地絞住雙腿,豐盈的腿肉從指間露出。
顯然已經是動情到了極點,已然失去了反抗力。
王嚴或吸,或咬,有時輕嗦乳頭,一隻手肆意揉捏著乳房,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後臀上。
「啊!」娘親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
我剛想仔細看看,便又眼前一黑,回到了現實。邁出了我正要邁出的腳步。
我急忙來到靜室門口,便見娘親走了出來,衣冠整齊,臉色正常。我想問點甚麼,卻不知從何開口,便問道:「娘,師弟怎樣了?」
娘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情況並不樂觀,你師弟因為之前的屠殺留下了心魔,怕是要天天來靜室冥想,接受我的安撫。」
我仔細地聽著娘的語氣,卻沒注意到娘在說安撫時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那我去看看師弟,我說著便要打開門。
「不要!」娘連忙拉住了我,「你師弟剛接受玩我的輔導,要讓他靜一靜,你就不要打擾他了。」
「好吧。」我點了點頭,打消了我的想法。
那那副景象是怎麼回事,心魔丹的原因麼?
我想著,突然瞥見娘臀後的部位顏色好像有點深,再想仔細一看,娘就已經拐入了牆角。
我搖了搖頭,應該是錯覺。
過了一會,師弟出來了,他面色如常,但可以看出精神振奮了一點,不在如之前頹喪。
我走上前去,招呼道:「師弟好些了嗎?」
師弟盯著我看了一會,笑道:「經過師娘的開導感覺好多了,想來以後還要多多叨擾師娘,只是影響了師兄練武進度,師兄不會介意吧。」
「怎會,師弟能恢復師兄我自然高興。」我見他語氣,面色如常,便不再多疑。
「多謝師兄。」師弟說著便要抱拳行禮,我連忙將他扶起,相視一笑。便拉著他繼續前往院中練功。
過了一會娘親也來了,還是那身黑色練功服。我趁著娘親轉身的時機連忙瞟了一眼,發現並無異狀,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確實是心魔丹的影響了。」我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