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巳時三刻,我迷迷糊糊地從床上醒來。
「梓兒,你醒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隨即,我感覺我的臉陷入了一片柔軟當中。我連忙推推娘親的肩膀。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搖搖晃晃的白膩,完全遮住了我的視線。
隨著娘親的起身。
高聳的巨乳,修長的鵝頸,宜嗔宜笑的臉龐。
彎彎的柳葉眉,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因驚喜而睜大著,一張嫵媚多姿的臉龐映入眼簾。
「娘親,我睡了多久?」我有些迷糊。
「三天,自從你誤食了心魔丹,昏迷了整整三天。」娘親說著眼角有微微泛起了淚花。
「怎麼樣,有甚麼不適嗎?」娘親連忙追問。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只是肚子餓了。」
「我馬上去叫人煮飯。」娘說著急急忙忙起身去換衣服。
娘因為這幾天寸步不離地照顧我,現在身上只是穿著一件白色的單衣,雖然寬松,但仍然掩蓋不了那爆炸的身材。
我看著那左右移動的巨臀,不覺有些痴了。
接著娘穿了一件白色繡青蓮武打服,不由令人眼前一亮,白色的武打服顯得娘親的肌膚更加白皙。
腰身處繡的青色蓮花栩栩如生,襯得母親高貴清雅。
只是那高高聳起的前胸和後臀,卻讓人覺得妖嬈萬分。
「娘真愛蓮花啊!」我看著娘的背影。昏沈的腦子逐漸有了清明。
我叫呂梓,是庭山派掌門呂江之子。
因三天前誤食了據說是名為心魔丹的邪丹而昏迷我的娘親叫任採倚,是江湖十大美人之一,因喜好蓮花而被稱為「蓮仙子」。
說起來好久不見父親了,他總是這樣,說著俠客怎能拘於一地,當好義樂施。四處懲奸除惡,鋤強扶弱。
「嘎吱」門開了,娘親捧著一碗粥婷婷裊裊地走進來。
由於我昏迷了多天,四肢無力,娘親便把我扶起來,親手餵我。
我可以感受到娘親的胸一直在蹭著我,「好軟呀!」我想著,突然感覺下體漲漲的,我連忙把膝蓋曲起來。
這時,我感覺到兩點硬硬的在那片溫柔中。
再看娘親,娘親也滿臉通紅。
好不容易餵完了,採倚連忙回到了臥室。
脫下褲子,露出了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
其中的洞口水淋淋的。
採倚拿紙擦了一下。
「嚶!已經這麼敏感了麼?江,快回來吧!」採倚想著,又忍不住揉了揉乳房。
又過了幾天,爹匆匆忙忙地趕了回來,見到我已經醒了過來,松了一口氣。
「梓兒已經沒事了麼?那便好。」說完又看向了一旁坐著的娘親,說道「夫人,辛苦你了。」
「不辛苦,倒是某人一直這麼忙,辛苦了!」娘撇了爹一眼道。
「這……」爹撓了撓頭,繼而猛地一拍,「對了,這是我在一處被屠的村中救出的孩子,叫王嚴。」爹說著,對門外喊了一聲。
一個畏畏縮縮的人兒走了進來。
我仔細打量了一眼,還挺眉清目秀的。
那人抬頭看了周圍一眼,突然愣住不動了。
眼珠轉了轉,然後喊了一聲「娘!」,便撲到娘親身前。
緊緊抱著娘的腿,頭緊緊埋在娘豐腴的兩條腿間,只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突然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說是嫉妒也說不上,道不清,味不明。
也沒有多想,以為是心魔丹的副作用。
我看娘也有點尷尬,只是臉有點泛紅。
爹到是一臉的大咧咧。
過了一會,他自個爬了起來,深深低著頭,說道:「對不起夫人, 我自幼父母雙亡,又,又……咋一看您,便覺得像極了我的娘親,一時情不自禁就……對不起夫人。」說完他又抹了抹眼睛。
娘親也露出了哀傷的表情,一時也不顧濕了的腿間,便拉過他,摸了摸他的頭。
「娘子,我在路上為他看了看根骨,竟是難得的純陽之體,便把他收為了弟子。不過我明日還要出去尋那滅村的惡人,便拜託你領他入門了。」父親也在一旁說道。
「竟是純陽之體麼?這孩子也怪可憐的,收了也好,以後跟著梓兒,我一同輔導便是。」
王嚴聽後順勢跪倒,對爹、娘叩了三下。起身喊道「師傅,師娘。」
娘走過去親切地拉起他的手,說道:「好了好了,師娘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順便準備你的生活物品。」
「對了,你幾歲了。」娘問道。
「孩兒12歲。」王嚴說道。
「梓兒15,你便叫他哥哥吧!」娘指著我對王嚴說道, 而後又對我說:「你也是哥哥了,要照顧好弟弟。」
「是的,娘,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的。」我應道。
說完,娘牽起王嚴的手走出了門。不知為何,我好像看見師弟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走廊上,任採倚在前頭領路,王嚴低著頭,畏畏縮縮地跟在任採倚的身後。
「孩子,我和你師傅收了你當弟子,那麼我們便是一家人了,用不著如此拘謹,男兒汗應當有膽氣些。」任採倚看著王嚴仍然弓著腰,步伐拘謹,皺了皺眉頭,不再繼續說教。
過了一會,她突然停了下來,指著面前這一間房間說道:「以後這便是你的房間,左邊是我和你師傅的房間,再左邊就是你師兄的房間。知道了嗎?」任採倚正說著,王嚴卻好似沒有發覺她停下了腳步似的,一頭撞了上去。
不過任採倚功夫精深,身子一動不動,穩穩立住。
反而是王嚴被彈飛了出去。
採倚連忙抱住王嚴,防止他摔倒在地。
卻突然感覺一根熱氣騰騰的鐵棍杵在了自己腿上。
一時間,她竟忘了放開王嚴。
忍不住去感受那一份溫度,臉上也飄起了紅霞。
終於,任採倚反應過來,連忙放開王嚴,正想指責他,卻看到王嚴一臉懵懂樣子,反而讓自己返生了一股羞愧感。
大廳中,我正聽著父親講述他旅途中的故事。
聽到他講述村莊中的慘狀時,我也是一臉憤恨,這時也提到了師弟,父親說他是在一枯井中發現的,那時他還在尋找賊人是否有留下些甚麼跡象,卻突然聽到,井中傳來了一陣聲響,過去一看,發現師弟他正在井底慢慢地往上爬。
就順手把他救下。
說起這個師弟,呂梓感覺他挺可憐,但卻又有一股難以說出的厭惡感。
總感覺那清秀的樣貌下藏著一頭惡鬼。
讓他不禁討厭他屋內,王嚴在打掃著地板,任採倚在床上鋪著被褥。
她總忍不住偷瞄一眼王嚴高高凸起的襠部,又連忙轉過頭暗罵自己不知羞恥。
也不禁想到:「江終於回來了,晚上,嗯……」臉上又飄起了紅暈。
卻沒有發現王嚴正緊緊盯著自己垂在床上的吊鐘般的巨乳。
當天晚上,在爹和娘的房裡。
「倚兒,倚兒。啊!」呂江動情地叫著,「我要射了。」任採倚躺在床上,輕聲呻吟著,烏黑的秀髮亂做一片,胸前的兩團肥膩,動人的搖動著。
「啊!」呂江射了,便倒頭栽在床上睡了過去。
任採倚徑自走向一旁,點起微弱的燭火。
任採倚看著鏡子里動人嫵媚的自己。不由得低下了眉眼。
「哎,老江越來越快了,連半盞茶時間都不到。」她拿起紙張輕輕地地擦拭著從肥美穴口流出來的,稀稀拉拉的,近乎透明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