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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為生活寫黃 · 極品家丁之歡喜佛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樣被迫的陷於兩難之境中,以寧雨昔那超然出塵的絕然心性,此刻也是不禁的有了強烈的情緒波動,而且,在這為難的情況下,她一時又是難以有著合適的解決之法,不管是秦仙兒還是這無恥淫僧,偏偏於此刻,都是屬於抓住了她的軟肋。

「啊啊,仙,仙兒,你,你快住手,別在亂來,不然,我,我可就是要不留情了,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與羞辱,你現在相信我,暫時停手,只要這次的事情結束,你想要如何的處置他,我就,就絕不乾預,你不要一錯再錯!」

對世俗之事,寧雨昔並無多少掛牽,但這師門情誼卻還是看重,眼前出手襲擊之人,若非是秦仙兒,寧仙子早就是不用留手,而是直接的辣手擊斃,但她到底是大華公主,是師妹土地,又是徒兒肖青璇姐妹,何況又是那小情郎的嬌妻,此刻這攜怒出手,也是在情理之中,她到底是無法狠下心來。

寧雨昔還是想開口相勸,想讓秦仙兒能夠改變主意,可是這位亦正亦邪,心思難定的白蓮聖女,既已行動,又如何是會簡單停手,面對寧仙子這相勸,反而是再次的施壓,手中所傳出內力更強,再次逼來。

「師伯,這淫僧,不過就是爛命一條而已,你又是何必再護著他,你再看他現在行為,淫賤無恥,左不過一卑賤淫徒,你就是讓我斃了他,仙兒也是在此跟你保證,以後不管何事,都聽從你的吩咐,再無二言,若您還是要一味相攔,那仙兒,只能認為,您就是真要死保他到底!」

都是天之嬌女般的人物,都是絕頂出眾的頂尖俠女,都有著自己不想退讓的底線與驕傲,這相互勸說下來,都是無法讓對方改變想法,此刻只是讓氣氛變得更為僵硬,好似再沒有了緩解的可能!

秦仙兒話語落,手上再催內力施展,同時另一隻手掌再發攻勢,寧雨昔當即無奈,只能是再次的快速變招,就是將著自己按住三戒胸口的手掌給收回,但為了此刻這疏導他體內那阻滯經脈的內力不中斷,她也是身體調整,變化姿勢,將著右腿美足朝著那淫僧三戒的胸口點去,繼續保持著內力輸出。

而這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但在三戒此刻還對她進行如此猥瑣動作之時,也是有些勉強,身體施展不開,動作竟是有了一個踉蹌襤褸,這右足的點踢位置也並不準確,沒有點中三戒的胸口處,反而是伸到了他的腰側。

如此斷位失誤,對於寧仙子而言,是以前絕不會發生之事,這也是說明瞭此刻寧雨昔心神已亂,於她這超絕高手,會有如此失誤,可想象她此刻這應對之艱難,而三戒此刻卻也是全然不顧自己生命就是懸於這一線之間,反而是一心只想著那淫欲的事情上,看著寧仙子點踏來的美足,就是本能作祟,手臂將著她的美足給抱住。

那本來還對著寧雨昔嬌嫩的下體花唇刺激的手指,也在此刻收回,但還不等著寧雨昔如釋重負,這無恥淫僧卻是雙手將她的美足給用力抱住,將著她腳上的鞋襪給快速的扒了下來,寧仙子那潔白瑩潤,宛如美玉般無暇的嬌嫩美足就是如此露出,被淫僧在此刻把握住。

女子美足,本就是私密之處,就算是那最為親密的夫君之外,也是不可隨意的觸碰,而且,平素性格清冷出塵的寧仙子,哪怕是面對著夫君林三,也是沒有對著她這美足特別的褻弄把玩過,何況,她這心中卻還是藏著一個難以人言的羞澀秘密,這白嫩的玉足,就是她身體的一處特別敏感之所。

美足晶瑩如玉,嬌嫩無暇,皮膚嬌嫩,而在三戒此刻粗糙的手掌捏揉下,那用力的捏揉,一股股酸麻的熱癢感從著他的摸捏處襲來,尤其是寧雨昔那嬌嫩的足心被他這樣的抓按住,那幾下的觸碰,就好像是抓按到了她身體的開關一般,讓著寧仙子忍不住的身體酥軟,出手的力道不免的再弱幾分。

正在動手之時,寧雨昔這出招有變,秦仙兒卻是最先感覺到,就在她這一瞬的遲疑時,這白蓮聖女就是抓住這一刻空隙,搶攻幾招,然後又是立刻趁勢退開,嘴上羞辱譏諷說道:「哈哈哈,師伯,我還以為你是真的那麼義正言辭,心中無私,真是為了相公要守住著這淫僧,可看現在,似乎,你也是不捨啊,哈哈,看你還有何顏面對我教訓!」

內力傷人,但這如刀的羞辱之言卻是更加傷心,寧雨昔清心寡慾,除了對林三外,也是再沒有對其他的男子動過心,可沒想此刻卻是會被秦仙兒如此羞辱質疑,這對她而言,就是最難以忍受的巨大羞辱,自己一片真心,雖是不想於外人多言,但被這樣質疑,心緒激動,更是難平。

見秦仙兒執迷不悟,還對自己如此侮辱,不顧師門尊卑,也是動了真怒,此刻再不多言,就是不再留情,就是重手法攻出,想將秦仙兒拿下,但這白蓮聖女卻也是分外機敏,知道此刻寧雨昔的急迫,反而是不急於動手,她現在要顧慮住那淫僧的安危,難免分心,內力消耗也是更大,那情況如此拖延下去,對她而言就是更為有利。

這基礎判斷,秦仙兒卻是不差,當即就是身法展開,開始圍繞著寧雨昔展開游鬥,而寧仙子雖想要一舉將自己這師侄擒下,但一隻美足就是正被三戒給抓按住,這無恥淫僧此刻就是全都由著本能催動,就是將她的美足抓在手中,雙手揉捏把玩,甚至那張狼狽的醜臉還是更猥瑣的將她的玉足放在嘴邊,張開嘴,就將著寧仙子那晶瑩美嫩的玉足腳趾給吸含到了嘴裡。

此刻三戒的模樣,簡直就是比那最低賤狼藉的乞丐還要惡心,張口就是將寧雨昔的玉足含住,而且嘴裡用力,力道不輕不重的嗑咬著她的玉趾上,惡心的舌頭還在舔著,這猥瑣無恥的行為,要是換的平時,寧雨昔早就是恨不得一掌就是將他給斃了。

這一幕,寧雨昔此刻就是顯得分外的滑稽,身體就是想要對著秦仙兒出手,但是她身體的招式不管是要如何變化,卻都是只能固定在這這邊,因為一隻玉足被三戒如此抓按住猥褻,她不僅是出手變得更難,無法移動,幾乎每出一招,都是要忍住著那從著足心玉趾上傳來的異樣刺激感!

寧雨昔在這錯亂的氣氛中,勉強保持著心情的平靜,強忍激動,心中知道眼下情況不能如此的一直進行下去,必須要盡早的阻止改變,玉足是她的敏感點所在,要是再被如此的玩弄下去,只會讓她的身體變得越加奇怪難耐,身體使用也是會再受到影響,到時想要對抗出手,也就是變得更難!

強自靜下心神,寧雨昔不想再分神,就是集中內力出手,連劈出幾道凶狠掌風,以做對敵逼退之效,讓秦仙兒一直只能勉強抵擋,而在此刻,她卻是突然的感覺到著足心一疼,體內的真氣一時運行錯亂,她急忙轉頭一看,卻是那剛才一直對她玉足親吻的淫僧,在她以為,就是如此的猥褻之時,卻是突然有了另外的動作。

他那手中,不知道何時藏了一根細長銀針,對著她那在柔軟的蠶絲絲襪包裹的足心處用力一刺,位置不偏不倚,正是她內力運行的竅門所在,一股劇痛感襲來,寧雨昔登時只感覺體內強勁的內力,就在此刻,變得混亂,命門之處遇襲,讓著一直自信的寧仙子,終於是意識到了不對。

哪怕是她再謹慎小心,但這卑鄙淫僧,卻還是抓住了她心中那最為在意的一點,知道她是絕不敢於拿著相公的安危來賭,所以,是跟她玩了一場特別的苦肉計,讓秦仙兒一次次的出手,以這方式,以這節奏,讓她無法冷靜思索,只能出手相救,不得已的要保住他的性命,而他就是抓住機會,再對自己偷襲!

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之中,氣憤至極,寧仙子此刻卻是徹底的動了殺心,一時也是不顧著體內真氣混亂,抬手一掌就是對著那淫僧惡心醜陋的面頰拍去,想要將他立斃於掌下,說遲那快,以寧雨昔的武功,她這決定出手,也就是那一瞬間,就已是有了行動。

而以此刻,淫僧三戒的身體狀態,想要躲過這位江湖絕頂高手的一擊,卻也是絕無可能,他們之間武功相差巨大,若想求生,三戒就是必須要有著特別的動作,而這,就是這次行動,三戒計劃的最關鍵一步,拼死相搏,徹底的賭命。

面對寧雨昔的出手,三戒的面容卻是絲毫未變,甚至是一點恐懼的表情也無,眼神詭異冷漠,不僅不避,反而是迎著這一招,與寧雨昔眼神對視,口中急喝一聲道:「寧雨昔,停下!」

聲音尖銳而嘹響,直刺耳膜,這一喝,卻是三戒這些時日來,所準備的特別殺手鐧,眼神目力凝聚,直視著寧仙子眼眸,視線就好像是有著極強磁性一般,似有詭異精芒,竟是讓寧雨昔精神一愣,那一瞬間,精神真被淫僧所攝,有了短暫的失神。

對於三戒的攝魂之法,寧雨昔之前就是從安碧如口中有所聽聞,所以當初初見時,她就是有所提防,再加上他們雙方之間的武功差距,在寧仙子心神戒備的情況下,他想要成功,卻是極難,哪怕是攝神,也只是一瞬,也是無法對那懸殊的實力有所影響。

而在被寧雨昔關到這山洞時,三戒當時心中就是絕望欲死,因為他知道,就憑借自己的實力,想要對著有所戒備的寧雨昔在動手,無疑是以卵擊石,但他內力被廢,反而是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只能是繼續的再鑽研這攝魂之法,將其修煉的更為熟練精神!

生死關頭,絕望以及報復的怒火下,三戒也是被激發了潛力,卻是真的就在這幾日的苦練中,讓自己的攝魂術再進了一個台階,可以更快,更為隱蔽的發動,算是能有了一次奇襲的可能機會,但若僅僅這樣,卻還是遠遠不夠,他還是差的太多!

而秦仙兒的到來,就是將他所缺少的部分,有所補全!

為了要降低寧雨昔的戒備心,讓她相信,三戒若是普通裝瘋賣傻,就是絕無法瞞過她的檢查,到時候,計劃就只會以失敗告終,所以,淫僧三戒就是要真的變得瘋傻,遺忘記憶,如此,才是能勉強的騙過寧雨昔!

這點上,說起來很難,但有著秦仙兒在,就是有可能,關鍵,還是在攝魂之法上,會是如此,原因就是在於他將這攝魂法,傳授給了秦仙兒,然後,再讓她來對自己攝魂控制,攝住了他的本身意識,之後,就是讓他依靠著本能的好色行為來催動!

這個過程,其實也是分外凶險,不說本身攝魂術的危險,同時也是在於著秦仙兒是否可信,若她真的只是圖謀自己的密法,三戒再對她傳授,並且再對自己攝魂,那到時自己生死,就是完全的在她掌握之中,但這也是秦仙兒所開出的一條必要條件,也是她真正的計劃關鍵所在,達成著她野心的重要一步……

時間倒退到一天前!

山洞內,三戒陰沈的目光看著眼前這絕美而又心機的傾城佳人,努力的想要將她跟之前被自己壓在胯下蹂躪的形象比對在一起,這位白蓮聖女,他雖然一直知道她的心思難測,難以輕易掌握降伏,但三戒卻也沒想到。

她心思竟是會算計至此!

「呵呵,仙兒,沒想到,你竟然是會跟我提出這樣的條件,但是,我還是有些不理解,你願意幫助我,一起對付那寧雨昔的理由,竟就真的是如此?而且,我該如何信你,等我將大法傳你之後,你再將我反向攝魂,倒是,我之生死,不就都是在你的一念之間!」三戒懷疑說道!

秦仙兒美麗嘴角輕翹,發出著銀鈴般清脆笑聲:「難道會是比你現在,還要更差嗎?我若真想殺你,以你現在的狀態,又如何能躲的過,反正你已淪落至此,不如就是跟我一起再搏一次,我知道,你擔心的是我會用你傳的攝魂法,去解救相公林三後,再對你食言,那不如你,你可只先教我其中一部分,讓我能對攝魂,並暫時對你控制,不告訴我那解除之法,如何?這樣,我們算是各讓半步!」

「怎麼?到現在,你還要猶豫嗎?當初我叫你那麼久的主人,你可是好不得意,現在輪到你了,怎麼倒是猶豫了?你想清楚,現在,我是你唯一的機會,你莫說是否信我,這就是你,活命的唯一可能,就算失敗,你也不過一死,左不會比現在更差,所以,你還是不敢賭嗎?」

溫柔的話語,嫵媚的眼神,秦仙兒就是將眼前這絕望處境為三戒剖析,留有餘地時,才叫選擇,不然,就只是被逼到了絕境的垂死掙扎而已,三戒現在,就是如此!

三戒看似猶豫,但其實心中也是清楚,眼下秦仙兒就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絕不能放過,錯過這機會,那就真是只有死路一條,但他心中卻還是有著一個疑問,一個像不通的問題,冷聲說道:「看來,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可我並不清楚,你為何會選擇對我相助,現在這情況,不應該是你最希望的嗎?讓我這麼死了,你以前的醜態,那在我面前屈膝諂媚,好像母狗一般的樣子,卻就是再不會有人知道,你就是可以重新的成為那曾經高雅絕麗的霓裳公主,林三的好妻子,這不好嗎?」

面對三戒這詢問,秦仙兒先生愣神,隨後卻是譏諷的一笑道:「看來你還是不夠瞭解我,你覺得,我所想要的,只是成為著那林三的妻子,而且,只是他的妻子之一嗎?呵呵,甚麼時候,我秦仙兒就是要變得如此,要是跟著那些女人一起分享這個夫君,我所喜歡的東西,我就是要得到手,甚至說,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再怎麼為了林三犧牲,在夫君的心中,我卻是仍比不上著那肖青璇!」

原來癥結是在這裡,秦仙兒這一回答,對三戒而言,就是意外之外,而又是清理之中,這位曾經驕傲而自信的白蓮聖女,身份尊貴,在愛上林三之後,也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但卻是要與那麼多的女人一起分享著自己的夫君,哪怕開始能夠接受,但是隨著時日漸長,也是難免的會新生芥蒂。

她不想放棄林三,不想放棄自己這曾經付出真心的感情,甚至私心的想要讓他完全的屬於自己,她不想再將自己的夫君,與其他人分享,尤其是那肖青璇,以前,秦仙兒還只是將這心思暗藏於心底,而眼下,三戒的出現,卻是既已將這一層窗戶紙捅破,許多事情,已是無法再輓回。

在林三心中,秦仙兒雖是沒有明言,但其實一直的在與肖青璇進行一個比較,如今,自己遭受了三戒這羞辱玩弄,若是林三清醒過來,那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待遇會是變得如何,他是否會更嫌棄自己,秦仙兒卻是不想著將自己這未來幸福,變得如此!

秦仙兒不想只是成為林三後宮的小女人之一,而是想,完全的擁有他,成為他的主人,讓他再不能離開自己,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這個想法,以前秦仙兒哪怕想過,但要實現,卻也是很難,而現在,有了三戒的這一意外因素出現,卻是就有可能可以辦到!

「所以,與其比起著要你的命,我卻是更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各取所需,我幫你,你也就是為我達成心願,我得到相公,與他長相廝守,而你,就是可以得到那些你心心念念的美人,如此,我們就是都可以達到自己的目標,比起這個結果,你現在所要付出的這一點代價,是否,就是分外值得?」

在秦仙兒的提議下,三戒在思索之後,也是沒有意外的,選擇了答應,之後,也就是發生了此刻的一幕,為了自救,也為了對付寧仙兒,三戒就還是將自己所修煉的攝魂法教授給了秦仙兒,然後,再是對她引導,讓秦仙兒對自己攝魂控制。

只不過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秦仙兒出賣,哪怕是在要被攝魂引導時,三戒卻也是留下了一道伏筆,將對於林三的控制口訣作為著自己的一個深藏之秘,哪怕是秦仙兒在將自己控制後詢問,只要是觸及到與林三有關之事,就是會有反應反抗!

這一番佈置,可謂是分外大膽,要想對付寧仙子這絕頂女俠,就必須是要兵行險招,敢於捨得拼命,才是能將寧雨昔騙過!

先是以痴傻之狀,讓她放下戒備,之後再是由著秦仙兒出手,轉移她的注意力,關鍵時候,再是由著秦仙兒觸動那關鍵提示,讓三戒快速回神,再是對她進行那關鍵一步的偷襲。

銀針刺入到著寧雨昔的美足處,這整個大膽計劃中,最為冒險的一步,也是終在此刻完成,寧雨昔嘴裡痛呼一聲,體內真氣渙散,不受控制,也正是精神最為混亂時刻,而三戒這一瞬,卻是早有圖謀,抓住這最關鍵的機會,進行攝魂大法的催動,再以控制著她的神志!

之前的幾步行動,都是順利達成,但三戒與寧雨昔的巨大實力差距,卻也是並未改變,哪怕她是再失神,內力再受影響,也非是簡單可應付,若是沒有外力,三戒再如何費盡心思,恐怕也是只能讓寧雨昔稍微失神而已,那也是他的極限。

只是,此刻,卻並非是三戒一人出手,有了那白蓮聖女的配合,就是讓這絕無可能發生的逆轉,有了不同的變化,在淫僧口中呼喊出赦語之時,寧雨昔心神被影響,那本是要拍打向三戒的手掌頓住,而秦仙兒也是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

一直游動的美麗身軀,秦仙兒迅速貼近,手掌直按向寧雨昔的後心,一股內力迸發,直擊而來,寧雨昔嬌軀顫晃,口中不禁的傳出一聲顫吟,卻是承受不住此刻這襲湧而來的內力,喉嚨一甜,一抹鮮血不禁的掛在了嘴角。

前後受襲下,寧雨昔此刻面對的卻是三戒與秦仙兒此刻的拼死相搏,心知這機會難得,兩人此刻的配合,卻是從未有過的默契,受傷下,寧仙子稍稍回神,但此刻卻並沒有再給她反應機會,三戒看准她此刻神態不佳,繼續的催動著攝魂法,嘴裡繼續的赦令傳出,影響她的神智!

這生死關頭,三戒也是很清楚此刻的關鍵,就是絕不能讓這位寧仙子恢復狀態,已經進行到如此程度,他也是不甘心著就此失敗,怎麼也是要拼到底,這些天來,他受了這麼多的屈辱,滿心怨恨轉為怒火,此刻就是有著不顧一切之態,搏這一場!

寧雨昔若是全神貫注,還可應對著三戒的攝魂之法,但現在,被秦仙兒打的受傷,還沒有調整氣息,又被影響,如此連續變化下,只讓她的身體應對更難,一時就是陷入顧此失彼情況中,越著急應對,就是越加難耐失誤!

眼看著秦仙兒從身後一掌又要急打來,寧雨昔忙是強忍回神,此刻也是運起著周身剩餘的內力,對著秦仙兒的出掌抵擋,但這匆忙應對,心神失守,卻已是落於了絕對的下風,內力碰撞間,勁力侵襲襲來,寧仙子嬌軀再震,傷勢更重,絕美的面容變得蒼白,失去血色。

不過,面對著寧雨昔這絕境出手,秦仙兒要應對,也是並不輕易,若是稍有疏忽,一旦被師伯的強攻打中,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這再這關鍵時候,哪怕是秦仙兒一直掌握了主動,此刻也是必須全力應對,也是將內力催動到極限,對著寧仙子施壓而去,全無保留。

在如此的內力對衝下,秦仙兒與寧雨昔這兩位天之嬌女此刻可說是均以全力施為,而這時,無恥淫僧三戒卻也是沒有錯過眼下這可謂千載難逢的良機,雙手繼續的壓按住了寧仙子的玉足,將著那根銀針繼續的往內刺去,加強對這足心命門的刺激!

內力持續的消散,受傷下,寧雨昔也是再無法自如控制,也在此刻完全的散傳出,與著秦仙兒的內力衝擊一起,然後再在此刻爆發散開,強勁真氣引得寧仙子身上狼藉的衣衫鼓蕩飛散,一掌將秦仙兒震飛同時,護身真氣也是將著那無恥淫僧給彈震開。

看著三戒那醜陋猥瑣的身體在地上翻滾著往外摔出,寧雨昔此刻控制不住氣力出手,一時也是再顧不上她死活,體內真氣失控,嘴角咳血,身體搖晃欲倒,心中也不知是希望他是死是活,美目看著一旁那還想要起身,再次偷襲的秦仙兒,寧雨昔就是運起最後的氣力,對她急點一指,點中她的昏睡穴,讓秦仙兒昏睡過去。

但如此,也是耗盡了寧雨昔的心神氣力,嬌軀搖晃幾下,再撐不住,也是最終暈倒在地,一身深厚內功,如此被破,還不知要是何時才能重新恢復,或者說,是否還有這個機會,這山洞內三人,此刻秦仙兒和寧雨昔都是暫時失去了意識,陷入昏迷,只剩下了那狼狽,猶如一隻落水狗般的無恥淫僧三戒,這機會,就看她是否能把握了……

寧雨昔那全力一指,雖是力竭時發出,但威力也是不弱,哪怕秦仙兒內力護身,也是傷到經脈,昏睡了近兩個時辰,而等著她意識稍顯清醒時,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是先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聲聲那粘稠的吮吸聲,好像是舌頭舔吸泉水,聽著總感覺有些熟悉與奇怪,撐著疲累無力的身體,睜開眼,秦仙兒就是打量著山洞內,那發出奇怪聲音的方向。

此刻,天色已暗,但皎潔的月光,卻還是將這山洞內的場景照的分外的明亮清晰,所以秦仙兒此刻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山洞內所發生之事,那驚訝刺激的場景,卻是直映入她的眼眸,哪怕白蓮聖女心中早有計劃,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不禁的吃驚。

在秦仙兒眼中,師伯寧雨昔一直就是那清冷模樣,絕美出塵,徬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模樣,但現在,她卻是完全的變成了另外的模樣,那身材曲線火爆的豐腴身軀,此刻就是被扒光了衣服,一身雪白的美肉,就是正成為了無恥男人的戰利品。

絕美的身軀被壓按在地,身體對折壓住,將她那長直雪白的美腿高抬起,然後再是把這殘破白絲的美腿用力抬壓,竟就是在寧仙子昏迷時把她身體按疊住,擺成了一個羞辱姿勢,長腿膝蓋壓在著她胸前那一對雪白豐滿,軟彈十足的美乳上。

這壓折的姿勢,對於武功高強的寧雨昔而言,自是不算甚麼,輕易就可辦到,也是不會覺得痛苦,只是比起著這身體的難受,清冷的寧仙子要是知道,自己現在是變成如此模樣,那心中的羞辱才是最難忍受!

白長的美腿上壓在著寧雨昔的腦袋兩側,這絕美仙子受傷不輕,此刻卻是還未醒來,那精緻無暇的蒼白麵容上也是泛起了一陣情動的紅暈,哪怕是再清心寡慾,但她到底也是一個女兒,而且還是一個身材火爆,性感至極的美麗尤物,她平素的冷淡,清淨的冰心,壓住了她的情慾渴望,但成熟絕美的身體卻也是迫切渴望的想要得到愛撫與採擷!

在與林三動情生愛後,寧雨昔就已是動了凡心,只是,偏偏這位她所認定的如意郎君,紅顏眾多,身旁一眾嬌妻美妾陪伴,但卻是並沒有能夠好好的滿足著寧仙子的慾望,何況,以寧雨昔的清冷淡雅的性格,哪怕是在與著夫君的親密房事上,也是不會太過主動!

「我這位師姐,別以為被人尊稱為寧仙子,就是真以為她是那清心寡慾的仙子了,那只是她的表面而已,要是將她那一層所謂仙子的偽裝給剝下,她這要是徹底放開,還不知道會是放蕩成甚麼樣,恐怕到時我們的所謂稱呼,都是要就此替換,她那一身騷肉,還不知道是壓抑了多少的慾望!」

這是師父安碧如曾經對秦仙兒說起過的一句閒語,當時這是寧雨昔也是進入到林府時,兩師徒之間的私密話,哪怕是同進林府後宮,但是面對那一對大度不爭的同門師徒,安碧如與秦仙兒其實也還是並沒有完全的服氣,哪怕看在林三的面上,放下以往的恩怨,但私下,卻也還會是有點小心思,聊著一些房中話題。

按照安碧如所說,這師姐寧雨昔卻是冷騷性子,外表越純,內裡壓抑的慾望也就是越強越騷,只是需要著一個引導而已,加上她的內功高深,心性超然,輕易不會動欲,但是,這多年積累的慾望,沒有著好好的排解,只是一位的壓制,而等到真的被引發時,那就是會變得超出想象的強烈。

秦仙兒看著寧雨昔在那昏迷間口中發出的那一聲聲的無意識的迷離喘聲的模樣,在看著那身形猥瑣相貌醜陋的三戒,整個身體幾乎都是壓在了那絕美酮體的身上,手掌用力的抓揉著寧仙子的那一對動人巨乳,將著雙乳捏抓變化成不同的形狀,骯髒的手掌就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手掌印記。

而除此之外,三戒那醜臉則更是探伸到了寧雨昔的雙腿之間,因為那折壓的姿勢,讓她的下身更為的高翹起,那嬌嫩美麗的花唇,就以如此的姿勢,完全的呈現在了三戒的面前,然後他就好像是貪婪的老狗一樣,就將著嘴巴貼近的吸在了花唇上,用力吸舔。

剛才秦仙兒所聽到的就是三戒將臉湊在寧雨昔身下所發出的淫靡聲,面對這昏迷的絕美仙子,這無恥淫僧卻是如何會錯過機會,嘴唇吸親不停,那濕潤的舌頭也是在此刻探入到了寧雨昔嬌嫩的花唇之中,然後牙齒還順勢的輕嗑咬著她那嬌嫩敏感的花蒂。

昏迷的寧仙子,嬌軀感覺還在,尤其這還是最為敏感的嬌軟嫩蒂,那敏銳的神經反應,三戒牙齒輕輕一咬,就是讓寧雨昔身體越加發抖,臉上紅暈也是越加明顯,不停挑逗,只讓得那鮮艷紅嫩的花蒂興奮的充血硬起,再被三戒舌頭用力舔掃過,全身痙攣,發顫不停!

這來回不停的玩弄,三戒卻是就將這完美無瑕的玉體把玩的分外興奮滿足,一下下的褻弄,此刻,他不僅是在玩弄這昏迷無助的寧仙子,同時心中也是在將著這幾日來所受的各種非人折磨的怨恨,以進行著報復,而以三戒卑鄙,瑕疵必報的陰狠性格,這才只是開始,自然不會就此輕易的結束!

面對寧雨昔這豐腴火爆,完美誘人的身體,三戒這好色淫僧,如何是會不動色念,若是以前,他早就是直接的將著自己那一根降女巨杵給狠狠得頂進著她的嫩穴內,對她狠佔玩弄,非是要將她這嬌嫩的小穴給乾穿,如此才能消他心中之恨!

但他這一會,卻是一反常態,只是用著手口挑逗猥褻,而不真刀真槍的佔有,這其中也是有著特別的原因,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要知道,當初寧雨昔帶三戒前來這山洞時,一掌就是打散了他的陽氣,就是準備要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這仇,可是大了!

若是一般男子,在寧雨昔如此手段下,恐怕已成閹人,但三戒到底是對那雙修之道,有所鑽研,哪怕是重傷下,也是保留了幾分元陽之氣,沒有完全被寧雨昔得手,而想要治療著他體內這傷勢,那自然的,解鈴還須系鈴人,還是要落到寧雨昔身上。

寧雨昔內功精深,加之剛才內力受到影響失控,正是給了三戒一個最好的機會,所以他就趁此刻,她這重傷昏迷時,對她不停的加以猥褻挑逗,再對她施以催情手法,引她動情,而三戒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她那情慾高潮下洩身而出的純陰真氣,以她這真氣,給自己療傷,那就更是事半功倍!

三戒雖然武功相比起寧雨昔低微,但這房中術卻是分外精湛,此刻全力施為,不斷的施展挑逗,就是讓這身材性感,慾望壓抑洶湧的絕美仙子動情不已,在秦仙兒昏迷的那段時間里,三戒也是沒有閒著,不停的上下玩弄,手口並用,就是將她給不斷推上那快感巔峰!

隨著三戒牙齒再一次磕咬住著那軟嫩的花蒂,力道不輕不重的咬拉一下,寧雨昔身體更加敏感,痙攣發抖,那白嫩美麗的花唇也是再有反應,在這抖動間,花唇分開,嫩肉蠕動,動情愛液急往外噴湧而出,而三戒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忙趁機吸納。

三戒所練的雙修之法,就重陰陽採補之道,寧雨昔這每一次動情的元陰愛液就是會被他所吸收,然後再被他運動消化,寧仙子這精純內力,哪怕他只是運用少許幾分,也是收益巨大,將這些內力吸收的同時,也在不停的恢復著自己的傷勢。

這過程說來困難,但對三戒而言,卻是正合他心意,既可以對寧仙子淫玩,又能吸取著她的內力療傷,簡直是一舉兩得,抱壓玩弄著她柔軟豐腴的嬌軀,聽著她口中的魅喘柔音,三戒那之前軟綿無力的下體,也是漸漸的有了感覺,陽氣恢復,開始再展雄風,甚至比之以往更加猙獰。

「呵呵,寧雨昔,寧仙子,你之前可是威風的狠啊,現在你落到老子手中,就是要讓你連本帶利,將欠老子的,全部都給還回來,看你之前那性冷淡的樣子,也沒想到,你這身子,竟然這麼騷,只是這麼玩了你一會,就是洩了這麼多次!」

三戒無恥淫笑道:「不過,也是虧的你這身子這麼騷浪,不然,老子也是採吸不了你的功力,無法恢復的這麼快,那做為回報,接下來,我就是讓你好好的爽一爽,把你這騷屄小穴給乾爆,你放心,之前你對我的照顧,我可是都記得,這次,我就是,會讓你後悔做一個女人!」

這陰沈的話語,聽得一旁秦仙兒心中也是不禁一顫,這淫僧,經過了這次磨難後,好像變得更為陰沈可怖,一心的報復念頭,此刻面對這到手的美麗仙子,還不知道是會採取如何的行動,想到三戒曾經那用在自己身上的諸多手段,不禁對寧雨昔可憐幾分,此刻氣勢洶洶的三戒也是再不浪費時間,下體陽氣重燃,慾望更強,憋了這麼久的慾望加怒火,現在就是要徹底的宣洩,身體稍站直,下體更近往前貼壓,隨著他下裳的解開,那一根猙獰粗大而又熟悉的肉棒,也是映在了秦仙兒的眼中。

這位嫵媚絕美的白蓮聖女,也可是林府眾多佳人中,被三戒最先得手,也是受到最多羞辱,對這淫僧的手段體會更深,感情也是複雜,此刻,她眼睜睜的看著三戒將下體那粗硬巨物頂到著那寧雨昔的關鍵私密處,心情也隨即一下緊張,期待,又帶著一些擔心!

「之前你對老子的折磨,這次,就用你下面這小騷穴,好好贖罪吧,看你下面這麼騷,流量這麼多水,應該也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吧,呵呵,那現在,就讓本座來滿足你,不管你是真昏還是假睡,現在我就來好好的懲罰淨化你這欲念!」

佔盡便宜,肆意的玩弄,三戒眼下就是要更近一步,腰肢調整一下角度,下體那一根粗物就已是頂壓在了那早已濕潤潺潺的花唇上,吸納了寧雨昔一定的內力後,這無恥淫僧身體卻是恢復一些,氣力更足,那堅硬如鐵的龜頭壓在了軟嫩的花唇,腰部一髮力,隨後就是率先的將著龜頭刺入了那軟嫩美麗的花苞蕊中。

昏迷中,寧雨昔的身體被壓制,在剛才三戒的不斷挑逗下,身體的動情慾望早就是被不知不覺的引發,那濕潤的愛液也是給此刻淫僧的侵入做好了準備,但哪怕這成熟絕美的身體已是足夠的適應,這一下迎著三戒這巨物進入,美麗的苞蕊被立刻刺撐開,花唇外分,那強烈的刺激感,龜頭與柔軟花肉的緊貼,那肉與肉的真實觸碰,一瞬間就是帶給了兩人以特別的體驗。

寧雨昔檀口輕張,本能的嬌喘一聲,對於這異物侵入身體,也是有了強烈的反應,那敏感的花穴顫抖更急,而不僅是寧雨昔感覺到這暢快,終於是將著肉棒放到了這寧仙子的花穴內,三戒也是分外的興奮爽快,不僅僅是肉體的滿足,更是心中那成就與抱負的滿足,哪怕你是再清冷的仙子,現在還不是成為了自己的胯下玩物!

才只是一個龜頭的進入,那被柔軟舒爽而又濕潤的感覺包裹住,已經有著許多時候沒有體會過這肉慾快感的淫僧,一時徬彿感覺著下體那巨物酥的要融開一般,嘴裡也是滿足的長呼一聲,然後,那本能的男性慾望,也讓他此刻的動作再不停下,就是開始聳動起腰部,就將著下體在這個節奏中用力的往前插乾到底。

而隨著三戒這開始慣性抽動,在兩人那呻吟的喘息中,旁邊的秦仙兒作為此刻唯一的觀眾,卻也是不禁的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呻吟,對於體驗過了三戒那特別強悍能力的絕美聖女,她也是有著感同身受之感,看著這淫僧那快速的狠聳,心中不禁想象,那一根變得更為粗硬的肉棒,要是刺在自己的身體內的,那感覺就是那麼的強烈與充實,讓她身心都是滿足的沈浸在這快感中。

只不過,此刻承受著三戒這凶狠刺入的身軀,卻是那昏迷的寧仙子,那黑壯粗大重新恢復了陽氣的肉棒,就如同著淫僧此刻的心態,更為凶狠,更加強勢,刺到穴內後,就是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繼續開闊,朝著花穴深處頂去,濕潤嫩穴兩側的肉壁本能反應的夾緊襲來,想著要將這侵入體內的異物給擠出。

但是這性感豐腴的身軀,這昏迷中本能的反應,如何是能擋的住三戒此刻的攻勢,龜頭堅毅的刺插到底,將著前面那貼來的軟肉狠狠的刺開,寧雨昔這嬌嫩的軟穴不僅柔軟,而且穴腔還是頗深,包容極佳,三戒腰部用力的往內深刺,一口氣將著三分之二長的棒身都往內頂刺,但仍是感覺著沒有刺到底部。

兩側肉壁那緊夾來的包裹刺激,越往深處,帶給了三戒的快感就是越強,哪怕是有了足夠的愛液濕潤,但這緊致感,也是帶給了淫僧一陣別樣的驚喜,舒暢不已,以他的經驗判斷,這絕美仙子雖非是處子,但是這嫩穴的美妙緊爽,卻是更有過之,這房中的經驗不多,肉棒刺到深處,就是對她進行敏感的回應,同時又有內力在身,讓這花穴更顯緊嫩敏感。

三戒此刻可是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之感,就是一個狠狠佔有的念頭,越往深刺,那傳來的快感就是越強,肉棒更麻更緊,報復得逞的興奮,讓他肉棒這會興奮的好像要炸開一般,也是完全停不下來,就是越狠的往內鑿去,棒身前端頂開了前面軟嫩裹吸來的嫩肉,一路開墾,終於是發掘到了那最深的神秘處。

龜頭直頂到底,三戒狠狠一下撞到了寧雨昔最深處的花心上,那一下頂撞的力道,重插到底,也是預示著此刻寧仙子的花穴,已是徹底的被這個無恥男人所佔有,哪怕是連著親愛相公林三都沒有進入過的嬌嫩深處,也是終於的迎來了這一個陌生之物的光臨!

昏睡中,寧雨昔遭到如此重擊,豐腴敏感的身體痙攣發抖,花心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被龜頭直撞幾下,這種純粹的肉體反應卻是騙不了人,穴內的軟嫩褶皺被三戒連續的撞擊抻開,那敏感的褶皺被插的又酥又麻,尤其是那穴內深處泛起的澀癢感,花壁中就好像是有著許多的蟲蟻在不斷的爬動鑽移,只有在被那根火熱的肉棒重新的刺入時,才是會得到著暫時的滿足。

從寧雨昔這嫩穴顫抖的反應上來判斷,三戒就是知道了這絕美仙子此刻的反應,就已是進入到了這動情的節奏中,當即在這緊嫩非常的花穴中,肉棒開始再次提速抽插,狠狠的往內頂去,之前頂入著三分之二程度時,就已快速要將著嫩穴給塞滿,然後這會他就是再施加幾分,將著剩下的肉棒,再用力的往內壓去,整根肉棒用力的塞壓滿。

三戒那粗大棒身直壓而入,肉棒頂的更深,那強勢的進攻,就是要將這整根巨物齊根而入,甚至他嘴裡吸氣,調整力道,恨不得是將著那兩粒粗硬的睪丸隨著這砸擊的節奏,一起撞插到那穴內,那沈而有力的撞動,節奏越快,那撲哧的淫靡撞動聲就是更加的清脆響亮,三戒整個身體壓在著寧仙子嬌柔的玉體上,全力的聳動輸出,節奏比著剛才更狠,而且還在不斷加速的一個過程中。

寧雨昔軟嫩的穴腔,動情的嬌軀,此刻就是成為了三戒一個最純粹也是最完美的發洩玩具,肉棒就在這個節奏中,狠狠的深刺,也是沒有著甚麼節奏變化,也沒甚麼技巧,在他此刻的純粹念頭下,就只有著瘋狂的索取,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寧仙子,對自己造成了那麼大的羞辱,現在自己,就只不過是趁機的要回來一點利息而已,哪是會有停留的念頭,對她蹂躪越狠,心中快感也是越強。

在這個姿勢的抽乾下,三戒粗大肉棒不斷深刺,每一下的刺入,都是盡量的刺壓到底,然後龜頭還對著花心進行轉旋壓弄,感受著那敏感的花心在肉棒的刺壓下,輕顫回應,插入到底,將著寧雨昔小穴塞的滿滿當當,然後再是用力的往外抽出,前端的膨肉往外刮,一下的帶出,直退到了花穴口,嫩軟酥癢,這連續的刮扯感,不停的快抽出,也讓寧雨昔身體感受的快感越強!

被三戒壓住身體,前後狠插了五六十下,肉棒撞的花穴不禁的翻張開,下體那種好似要融化開的滿足快感,從花心傳邊了寧雨昔的全身,讓這寧仙子此刻預念更強,身體也是不禁的沈陷在三戒的節奏中,如此連串的節奏下,身體被乾得啪啪生響,她的意識,也是漸有恢復,隨著口中那幾聲無意識的呢喃,美麗雙眸眼睫毛顫抖,似要清醒!

而三戒才是不管著此刻寧雨昔的變化,這粗大肉棒終於是刺插進了這夢寐以求的嫩穴,每一下插入,都是用足了氣力,深深頂插進去,讓著他們的下體親密的交貼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間隙,而在淫僧抽插過程中,寧雨昔下體那動情泌滲出的愛液,還沒有機會從她那雪白的大腿處淌下,就又被三戒狠狠一撞,完全的擠壓,變成了一團簇圍的白色泡泡,為著兩人的交合處更添淫靡之色!

已經進入了節奏的三戒,就是越乾越快,肉棒持續發力,許久沒有品嘗過肉味,這一開葷,他就是怎麼都吃不夠,如同貪婪的孩童,盡力索取,醜陋的身體徬彿是一隻老狗一樣趴在下面這美麗絕妙的嬌軀上,連續的撞插,成了此刻最直接清脆的旋律,敏感處一直被襲擊,也是讓她身體反應更強。

寧雨昔那被高抬起的美腿,隨著三戒這越來越深入的頂入,花心麻軟更酥,長直美腿在這節奏下更加緊繃,終於,在著敏感花心再一次的被粗硬龜頭給頂插到底時,一股似要失禁般的刺激感襲來,這絕美仙子美腿發顫繃緊,一股愛液又是忍不住的洩淌出,也是同時,昏迷的寧仙子也是終於醒來。

這豐腴妙體卻是壓抑了太多的慾望,與師妹安碧如的風情萬種,嫵媚妖嬈不同,寧雨昔雖然也是擁有著那火爆極品的誘人身材,但平時卻輕易不會展露出自己的渴望欲念,這日積月累下,這身子,卻是連她都沒發覺,竟是會變得如此敏感,又是遇到了三戒那高超的技巧挑逗,就是讓這壓抑的慾火再往上推了一個台階!

在剛才,三戒的不斷愛撫玩弄下,寧雨昔就已是有了感覺,只是,她卻以為只是一場春夢,在夢中,相公林三正是在與她進行溫存,對她體貼愛撫,那火熱靈巧的手掌,在她的身上移走,就徬彿是有著特別的魔力一樣,被撫摸過的地方,就是傳來著一股股特別火熱,好像身體都是要融化開一般。

對林三的濃濃愛意,讓寧雨昔此刻面對這‘相公’有些粗魯的玩弄,感覺著身體被他擺成著羞恥的姿勢,在身體的強烈快感下,她反而是更現順從,以前輕易不會答應順從的姿勢,因為此刻是在夢中,所以也是拋開了顧忌,身體更順從的配合著心愛男人的撫弄。

從著自己碩大美麗的雙乳開始,再到著敏感嬌嫩的乳尖,被那粗糙的手掌捏在手中,一下下的用力捏揉,然後是乳尖被緊捏,猶如針刺一般刺激,寧雨昔口中呻吟不停,雪白的身軀也就在此刻的扭動迎合下,等到著那舌頭舔到著下體時,花穴內的刺激感越強,那種興奮而又霸道的索取,讓寧仙子不禁的想要沈浸其中。

平時越是清冷傲然,這壓抑的慾望有著宣洩時,也是就變得越加的火熱,下體嫩穴被三戒又親又吻,那酥麻的感覺就是被不斷的放大,漸漸變得越癢越酸,全身的感覺都是集中在了身下,寧雨昔也是並沒有反抗,心中所想,反而只是想著,這夢中的相公卻是變得如此的不同,霸道強勢。

在寧雨昔那潛意識中,她並不希望林三就是如其他人那般,將她當成那高冷不可褻瀆的仙子,他是自己的夫君,寧雨昔心中也是希望他們的相處能夠更加親密,他所渴望的,就是林三能夠粗魯強勢的佔有自己,一振夫綱,而自己就是會成為他身邊百依百順的嬌妻。

心中這最深的願望,此刻,就好似成真,當感覺到‘相公’在對自己愛撫,讓自己滿足洩身後,用著他那一根粗大的陽物,充實的進入了自己的體內,那一瞬,寧雨昔只覺自己不止是那花心,好像放心也是在此刻,一起進入到了這美妙的性愛節奏中。

強有力的急聳,乾的她的身體不斷搖曳,身體飄飄欲仙,如登天堂,這真實的夢境快感,讓寧雨昔甚至有著想就此沈浸在快感之中,不想醒來的念頭,而就在這快而霸道的頂撞下,寧仙子全身放開,不由的又是洩身滿足一次,意識也是再清醒幾分,感覺到這一場春夢,如此真實,似是有一些不對勁?

漸漸恢復意識,醒覺過來,寧雨昔心中已是有了幾分不好的預感,那充實有力的刺入,是那麼的堅挺,那麼的火熱,持久威猛,也是跟著她之前跟相公行房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心情緊張,嬌軀發顫,寧雨昔終於還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眸,接受著這身體上那傳來的真實感,然後就是看到了那讓她驚駭欲絕的一幕。

只見那無恥的淫僧三戒此刻正是狠狠的壓在自己的身軀上,還將自己的身體擺成了那一個羞恥姿勢,就好象是夢中一般,壓住著自己的身體粗魯玩弄,下體那傳來的真切接觸,以及那肉棒火熱頂插,花心不斷的被撞擊,這感覺是那麼的真實,也是在告訴著寧仙子,這一切,就是真實發生!

「啊啊,你,你,咳咳,我,我殺了你,你個,你個敗類,竟然,敢如此羞辱,羞辱,啊啊,我,我一定,要殺了,殺了你……」

看著三戒壓在自己身上,那奮力聳動的惡心模樣,寧雨昔心中氣憤至極,各種情緒縈繞心頭,說不出的懊悔,自己竟是會如此大意疏忽,給了這淫僧可趁之機,身子被他侮辱玩弄,自己又是怎麼對的起相公,要是她反應能更快一些,能夠應對的更好,也是不會發生如此之事。

寧雨昔對林三是一片真心,也是將他放在了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就是覺得自己就是要與其相守一生,雖然平素並不住在林府後院,但也是為他守貞保節,從沒有對其他男人動心過,更遑論是給著如此機會,而眼下,卻是被這個傷害相公,恨不得千刀萬剮的淫僧羞辱,這天翻地覆的變化,哪怕以她的心性沈穩,一時也難以接受。

這惡心淫僧,在寧雨昔心中,本就是必死的存在,如今他所做之事,也不過就是給著這罪行再加上一把火而已,寧現在明亮動人的美目緊盯著那還在她身上聳動,那醜陋惡心的臉上,還是正因為此刻的快感相守而猥瑣的皺起著,眼神半眯,猶如醜猴,這令人厭惡的面容,讓一向愛潔素雅的寧仙子厭惡感更深一層。

心緒激動,寧雨昔一時也是再顧不得著自己此刻才剛醒來,身體氣力還未恢復,一想到自己是被這惡賊淫僧如此的壓在身下玩弄,就更是氣憤羞愧欲死,白皙的手臂抬起,本能的出手就是對著身上這還在壓制聳乾的三戒拍去,就是想著要將他一掌立斃於手上。

對寧雨昔這急招出手,三戒卻也是並不慌亂,反而是更起勁的插聳,看著這寧仙子手臂抬起,反而是腰部故意的狠狠前頂幾下,將著肉棒刺的更深,龜頭幾乎是要整個的深卡在她的嫩穴中,胯下發力,帶著全身的重量,就將著棒身如此蹭卡在著嫩穴中,力道更強,也是刺的更深。

體內最為嬌嫩處,被三戒如此玩弄,那狠狠的撞擊,花心在此刻都好像是被頂穿一樣,寧雨昔只覺身體好似觸電一般,酸麻不已,那拍出的手掌,本就內力不足,此刻氣力更弱,手臂抬起落下,只是對著這淫僧的肩背不輕不重的拍打一下。

但比起三戒之前所受羞辱,現在這點拍打,對於他而言,又是算的了甚麼?

這次冒險一搏,三戒可也說是從鬼門關裡走來了一趟,此刻,大難不死,他現在只有著那一個興奮的念頭,就是要好好的將著自己受苦的利息給要回來,不管寧雨昔時配合也好,還是反抗也罷,他這粗魯霸道的蹂躪,卻是都不會停下。

「呵呵呵,殺我,哈哈哈,笑話,寧仙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是甚麼情況,再說,你是忘記了,之前你對老子做的事情嗎?你把老子折磨的這麼慘,不也是想著等我說出口訣後,就是對我滅口嗎?難道,我甚麼都不做,你就好像是真的會放過我?」

三戒狠狠說道:「寧仙子,你也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了,一些事情,就不用老子來教你了吧,之前,你是佔盡上風,那你就是說甚麼都可以,掌握了我的生死,也沒有問題,但現在,卻是輪到老子來做主了,現在,你就是我的一個肉奴而已,就是老子發洩的一個便器,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覺得,你還能反抗?」

「呸,你,你,就你也配,你只不過就是只能施展這點卑劣伎倆而已,也配談這江湖道義與規矩,啊啊,你,你也不過,就只能,只能逞這,這一時之快而已,這種,啊,這種手段,你以為,我,我會對你懼怕,大不了,啊,我,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你,你也不過,就此而已!」

一掌拍出,只是這軟綿無力的打在三戒的身上,寧雨昔也知不妙,原本一身精純的內力,如今不僅是散去大半,體內的真氣也是一陣混亂,竟是連這簡單出手也無法辦到,若是她還能夠調用內力,又何至是會被他如此羞辱,不過,她堅韌的性格,卻也是不想認輸,哪怕是此刻,仍是倔強的回應。

但只可惜,許多事情就是沒有如果可言,若不是那麼多的巧合發生,三戒又是如何的會有如此的機會,而寧雨昔武功雖高,但要比起陰狠卑鄙,這三戒,卻是更勝過她許多!

在那粗大肉棒就在這個節奏中,三戒狠狠的幾下砸擊深刺到這絕美仙子的玉穴中,將她嫩穴抽插的濕濘一片,隨後刻意的直頂到底,然後再是往外的抽出,將著寧雨昔穴內那淌出的愛液,拉出著晶瑩的絲線。

‘噗哧!’的一聲輕響,三戒節奏突變,肉棒退出,從著寧雨昔的嫩穴內抽出,嘴上冷笑,下身耀武揚威一般的抬起,故意的將那惡心猙獰之物呈現在寧雨昔面前,那棒身上則還是帶著從她體內激情流出的愛液,又黑又粗,簡直就是比之她那小臂一般,趁著寧仙子這一下反差失落時,那一直壓在她身上的醜陋身軀,卻是突然的站起。

寧雨昔此刻這身體被壓疊的姿勢,仰頭看去,這身材矮小丑陋的淫僧,在這一角度下,卻是顯得高大許多,就好像是一頭凶狠逼近而來的野獸,傲氣清冷的寧仙子,看到三戒這模樣,一時反而是有些摸不清頭腦,急喘呼吸平復著節奏,目光凝視著他的醜陋身形,不知他是又要搞出甚麼動作來。

但哪怕內力有損,寧雨昔的心境修為卻還是沒有太大波損,雖是遭遇了如此的變故,身體被羞辱,卻還並沒有就此讓她的情緒崩潰。

哪怕再不想接受,可事情既已發生,要想後悔懊惱,那也是之後的事情,眼下最關鍵的,卻還是要想辦法應對解決。

心思稍緩,寧雨昔情緒冷靜下來幾分,不管著這淫僧是由甚麼想法目的,自己現在都是不能再這樣的坐以待斃,剛才一招出手,無法發力,雖然意外,可也讓她明白了此刻自己處境,之前與秦仙兒動手,不管原因如何,但到底內力損耗太大,此刻一時也難回復!

剛才淫僧對自己的施虐,頂插的花心,雖然她才醒來,但那強烈的撞擊感,也是讓她身體記憶深刻,那被直頂到身體深處的感覺,帶來的慾望之感,分外強烈,哪怕她並不情願,但在這節奏中,也是難免的會被帶入其中,無法靜心調整真氣。

所以,三戒這會,抽出陽物,對寧仙子也是一個緩和之機,豐滿的胸口雙乳隨著呼吸急促起伏,雪白的乳肉上被捏出了一個個紅手印,眼神掃視著淫僧,心中快速計斷,是否要在此刻,再拖延一點時間,好給自己爭取著恢復內力的機會。

「怎麼?呼呼,怕,怕了?就這樣而已?我還以為你話說的多狠,多有氣勢,原來,哈哈哈,不過也就是這點本事?我實話告訴你,就你這點本錢能耐,可是比起我家,我家相公差遠了……」

寧雨昔適時的開口嘲諷,語氣鄙夷,她知道這淫僧欲念強烈,這個時候,她如果想要求饒威脅抗拒,這種套路,對他這江湖老油條卻是難起效,所以,寧仙子就是來了一次反套路,對他嘲諷,以他最自信擅長的能力進行挑釁,反而可能是會讓他心生懷疑,狐疑不定,只要是能拖延一點時間,自己就是可以凝聚成內力,對他發起關鍵的一擊?

這是寧仙子想要玩一個顧布疑陣,可淫欲強盛的三戒卻是不吃這套,看著這豐腴性感的絕美佳人如此昂首表態,好像氣勢很足,可她那一瞬猶豫,不敢跟著自己對視的眼神,也是讓三戒心中摸到著一點端倪,何況,就算是她真的耍甚麼心思,那對三戒又是如何?

這條命,本來就是他撿來的,這次能夠獲勝,也是賺到,哪裡是會在意這所謂的陷阱,淫僧聽著寧雨昔這挑釁,也不客氣,嘴角得意一笑,伸手對著下體那粗大的肉棒擼動級下,那被愛液沾濕的棒身猙獰展示,前端那粗大的龜頭青紫碩硬,就在三戒的胯下抬頭,好像是一門凶狠的火炮一般!

「呵呵,看來老子剛才說對你太溫柔了,寧仙子,你想要跟我玩這套假裝的把戲,那卻是遲了,這一套,你那好師妹,以前可是跟我使勁手段,而且,今天,不,接下來,不管你要說甚麼,我都是玩定你了,反正,就是這條命而已,看你能耍甚麼手段,想要儘管拿去!」

「要是你沒甚麼手段的話,或者還拿不定主意的話,那我就是繼續的來玩你了,我這還有許多的手段想法想嘗試呢,至於你想要做甚麼動作,那就是隨你,這條爛命,想拿,就看你有甚麼本事拿走了,反正,我們之間,就是看誰,更能夠捨得出去了!」

話語落,三戒身體就是猛的往上一壓,又一下撲在了寧雨昔身上,那醜陋還散髮著那怪異氣味的下體,登時就是頂到了寧仙子那泛起紅暈的絕美面容上,宛如惡狗撲食,直壓而上,沒有著停滯,那一根粗硬的肉棒,前端就是先壓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那吹彈可破的玉肌,也是被壓住了幾道紅印。

撲面而來的氣味以及壓迫,讓寧雨昔身體本能後仰,之前昏迷中,被三戒趁機採補,她這會也沒有恢復起來,火爆性感的身體,這一會也是無法起身,就被這身體還要比自己矮小許多的三戒如此的按壓住,然後一頭散亂的秀髮,又被三戒給抓住,強迫的將她的腦袋往著自己的胯下按去。

這粗魯對待,寧雨昔只感覺一陣羞辱,但這一會,面對暴戾粗魯的淫僧,內力未復,她也是抵擋不住,勉強掙了兩下,腦袋還是被用力按住,那粗大的肉棒不斷的頂壓來,狠狠得撞壓在她的臉上,寧仙子想要閉緊檀口,可這只擋的住一時,被如此不停羞弄連撞,堅持一會,最終還是被三戒將著肉棒塞頂到了嘴裡。

強迫著高高在上的寧仙子給自己口交,三戒可是將著報復進行到極致,寧雨昔這小口,他剛才可就是想要玩弄,但這昏迷的寧仙子,這就又讓他感覺羞辱不夠盡興,玩弄這櫻桃軟口,自然是要在她清醒時,對她進行褻瀆淫弄,才是更有征服慾望。

下體壓住在著寧雨昔的臉上,將她美麗的臉頰緊貼住,三戒肉棒粗大,一時也無法完全的塞入,但只是肉棒前端部位,這深刺頂入,就將她的檀口塞滿,胯下幾下急頂,刺的美人深喉難受乾嘔,忍不住翻起白眼,面對三戒這壓迫,她自也是忍不住會想反抗!

但在這性愛之事上,三戒也是老謀霸道,更有經驗,在對寧雨昔壓迫玩弄時,同時也有防備,看著她張嘴難受的樣子,知道以她的性格,這一下一定不會輕易的順服,所以,在這頂壓玩弄時,見著寧雨昔有反抗之舉,想要閉口咬下,三戒就是先有準備,先是伸手點住了她的麻穴,讓她嘴上無法用力!

本想用力的將這惡心之物咬下,哪怕自己無法避免被羞辱玩弄,但這驕傲的寧仙子也是不想著讓這淫僧好過得意,但她這反應到底是慢了幾分,三戒先是將她麻穴一點,也是讓她的反擊無法奏效,牙齒輕輕的磕咬一下,力道不足,只是刮在著他的粗硬棒身上,輕微的疼麻感,只讓這淫僧更加痛快!

寧雨昔這不服樣子,讓三戒更為得意,當即他就是更狠的將她腦袋按住,發力的再連頂十幾下,嘴裡叫囂說道:「寧仙子,你這小口,現在可是伺候的我非常舒服呢?你剛才不是還跟我說,覺得我這不夠嗎?你放心,老子今天就算豁出命去,也一定將你這身子乾軟乾爽,讓你滿意!」

「呵呵,你不是說你那相公林三很厲害嗎?不過看你這小口的反應,好像經驗不多啊,都不知道怎麼配合,這比起來,你那騷狐狸師妹,可是比你有經驗的多,就是將老子的牛子嗦的分外舒服,稍微幾下,就是讓人爽得要出精,她這經驗,你以後可要好好學學,這樣,才能伺候你那心愛的相公,不過,呵呵,你放心,這裡面,我也會發善心幫忙,好好的教育你!」

嘴上叫囂,但三戒下體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肉棒越插越快,頂的越深,寧雨昔無奈下,只能盡力忍住那乾嘔暈厥般的難受感,尤其是聽他竟是還拿師妹安碧如來跟自己對比這床笫之事,就是讓她心中更氣,身體本能掙扎,可隨之就被三戒再壓住。

輕微的反抗,只是更激著三戒的獸慾,想起自己之前猶如螻蟻一般,面對這寧仙子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現在終於是輪到自己,一血前恥,這自然要乾得更過癮,也是要讓她來體驗一下自己之前的無助與絕望!

被三戒如此狠頂,寧雨昔口中難受,一時呼吸有些混亂,有些把握不住節奏,發出聲聲的悲喘,三戒就是越乾越快,只是將她當成了一個美妙的性器一般,胯下連續的頂入又再抽出,重復了幾十下,在寧仙子濕潤柔軟的檀口中,終於是達到了滿足,那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粗硬的肉棒更加膨脹鼓起!

寧雨昔精緻的下巴發酸,難以平復呼吸,被越乾越蒙,在這樣的節奏下,她再想運行內力,也是極難,感覺到塞到嘴裡這惡心的肉棒,更變脹大,她這會也是只能無助的仰起頭,玉頸高抬,被迫繼續迎合,好讓自己在這混蛋淫僧的壓弄下,能夠保持一個相對的調整姿勢。

三戒嘴裡深吸兩口氣,調整氣息,隨後就是肉棒再往前壓,恨不得將著下身陽物整個塞入,棒身上的酥麻感傳襲,引得他身體輕打擺子,然後馬眼一松,也是再不保留,就將著一股濃稠陽精灌射到了她嘴裡!

這幾日,好色淫僧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逞淫,這慾望一直積累著,加上如今陽氣恢復更盛,這積蓄的一髮陽精又濃又熱,直射到著她的喉道中,那異樣的感覺,讓一向清心寡慾的寧仙子更為難受惡心,羞愧欲死!

不過,寧雨昔此刻對這味道厭惡,恨不得就此將這根惡心之物徹底斬斷,卻不知她這性感豐腴的美麗身體,已是記憶住了這味道,這強烈的男人氣息,並會在之後不久,徹底的迷戀上這個味道,再也離不開!

極品家丁之歡喜佛 · 第1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