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既是做出決定,寧雨昔卻是再不會留情,也是不會像師妹安碧如般給機會,她的性格就是直接果決,尤其是此事與她的小情人林三有關,那就更是不會姑息!
當三戒欣喜的前來到歡喜禪院,以為著會是一場艷遇享受時,沒想到所等待他的就是一場巨大危機!
與安碧如不同,寧雨昔可是不會與三戒那樣糾纏,在有著絕對的實力下,她也就是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在三戒出現時,立刻出手,直接是將他拿下!
絕美仙子毅然出手,這彼此間武功差距,三戒縱使是想要抵抗,也是無奈,勉強的招架幾招,就是被寧雨昔乾脆利落的拿下。
三戒這主犯既已被拿,那在禪院之中的一眾黨羽爪牙,也是沒有甚麼好下場,這些蠅營狗苟之輩,平時也是跟著三戒做了不少惡,現在院中就還是有許多無辜被陷害關押的女子,被他們凌辱玩弄。
寧雨昔也是做恨這些淫邪之徒,也是下辣手處理,之後,又是通知了京城官府,前來緝拿,卻是將這淫窟連根拔起,沒有留下任何漏網之魚。
面對自己的一番心血被毀,三戒也是再無暇惋惜,因為他自己現在也是自身難保,因為林三的攝魂之事,他還算是有幾分價值,所以就是被著寧雨昔帶到了千絕峰上,然後,就是發生了之前的一幕。
知道三戒的性格,寧雨昔很清楚,簡單的方法肯定不會讓他開口,而且在她心中,也實在不想就此放過這無恥男人,所以才是下了如此的辣手折磨。
這連番的手段下來,讓三戒痛不欲生,看著那眼神怨恨,在地上慘叫的醜陋惡僧,寧仙子卻是沒有絲毫的憐憫。
最後隨手的仍下了一個包裹,這位清麗絕色的寧仙子就是身形翩然離去,身體在著鐵鍊上輕點,就從那高絕的山峰離開,就將著幾乎已成廢人一般的三戒丟在了山上!
在這人跡難至的山峰上,以三戒此刻狀態,絕難以從這裡離開,他不僅是將要在這裡忍受痛苦與孤獨,若是無人相助,卻就是要生生的被困死在這山峰。
全身劇痛,就徬彿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敲斷,可以說,他從沒有受到過如此嚴重的傷勢,絕望欲死,他攀爬扭動身體,就是想要往山峰邊緣爬去,心中衝動的就是要從這山上跳下去。
但是望著那高聳不見底的山峰,那一時的絕望衝動,給他帶來的勇氣到底還是不足!
若三戒身體完好,可能一口氣的衝出,就是狠狠的跳下,一了百了,但是這緩慢的前進過程,這種慢慢的赴死過程,卻是就需要著更大的勇氣!
看著那深邃的山谷,三戒思索許久,卻到底還是無法狠下心,翻過身體,心中卻是就想著要如何的絕境反擊!
寧雨昔現在不殺自己,原因還是因為沒有解開林三身上的攝魂法,所以才是暫時的留下自己的性命,這就是三戒現在這絕境中,所能夠倚仗的唯一底牌。
從這點上考慮,只要林三沒回復,那他的生命,就還是有著保障,這一點的底線,讓淫僧生出了微弱的底氣。
「混,混蛋,寧雨昔,寧騷貨,你不殺我,這就會是你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別以為,你這些折磨,會讓,會讓我放棄,哈哈,不可能,只要我不死,那就絕不,絕不會放過,放過你們,哈哈,我們就試一試吧,看看我們,誰能夠耗的過誰?」
不說著三戒此刻已是絕望失落到極點,已是再沒有著甚麼可失去,這種破罐破摔的想法,一旦讓他心態轉變,就是變得更加可怕。
身體癱倒在地,三戒思索後,轉過身,接下來卻是張口,用牙齒咬開了那包裹,卻發現裡面就是放著幾個乾硬的燒餅。
三戒嘗試著啃咬了兩口,乾硬難吃,不過此刻為了復仇,為了之後可能的計劃,他卻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些,如著一隻癱廢的老狗一樣,狼狽的啃著。
此刻受到的困難折磨更多,心中的憤恨就是更深,寧雨昔剛才的下手確實極狠,但她到底還是給他留下了食物,這說明她還是不願,甚至說不想他現在這麼死去。
簡單而狼狽的吃了一個燒餅,三戒之後便是如蟲一般的慢慢爬進了那山洞里,這裡,應該就是寧雨昔平時修煉時居住的場所。
地洞內的鋪著乾燥的稻草,身體傷痕累累的三戒這會就是趴在乾草上,恢復著一些氣力,暫時休息,然後心中再是考慮,接下來要如何堅持與行動!
好不容易修煉以及吸納的內力被寧雨昔廢去,三戒現在這廢人模樣,別說是要報仇,連著自由行動都難,而以寧雨昔的超絕武功,他想要在武功上有所突破,那卻是千難萬難。
所以,想要報仇,就是必須另尋它法,而這個時候,他所能把握的,也是唯一的底牌,就是歡喜禪法!
這密宗禪功,卻是與普通的功法有些不同,並不是純粹的以內力催動,哪怕是內力已毀,但只要他精神還未崩潰,就是還可使用攝魂之法。
但哪怕他準備的再完善,要對付著武功高強的寧雨昔,就算是想要爭取著任何一點微小可能,也是難以辦到!
何況有過安碧如的經歷,寧雨昔也是肯定會對他這手段有所提防,還想用這招來對付她,那更是難上加難,真那麼簡單的話,之前三戒就是已經辦到了。
所以,這歡喜禪法,不說著完全無用,但也是效果很低,除非,他能有更好的辦法,讓寧雨昔放下心防,在完全沒有防備之時,才有可能辦到。
心思陰狠的三戒,就是將這微弱的可能,當成了最後機會,不管機會多小,都是要全力相試!
在強烈的報復之心下,他任何行事,都是朝著這一個方向堅持努力,在這山洞中,開始了自己的堅持。
之後幾天,三戒就是這悲慘的在山洞中生活,首先第一點,他就是要先恢復那被扭卸的四肢關節,給自己接上關節,哪怕這過程十分痛苦艱難,他也必須辦到!
恢復一定的行動力,就是他當下首要之急,這無恥淫僧,被逼到了這份上,也是再無所懼,也是能對自己下狠手,就是用著石台一角,做為固定,壓住手臂以進行復位。
忍受著巨大痛苦,三戒將此刻所受痛苦,全都做為了以後對寧雨昔報復的力量之源,只要想到這點,他就是覺得現在所受的這些痛苦,也是值得的!
費盡氣力,三戒以自己的土法,強接關節,至於會有甚麼後遺症,這也並不在他現在考慮中,只要能讓他簡單的恢復一定的氣力,就是足夠,這次,淫僧就是要拼盡全部,與寧雨昔一斗!
勉強恢復了一些行動力,三戒接著就將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練功上,如今他所能練習的,也是只有那攝魂法,這也是他最後的手段,就是要抓緊一切時間,將其修煉的更為高深。
三戒也清楚,這幾日,寧雨昔和安碧如這兩個騷貨,一定會是想著為林三治療,想要讓他恢復,但以林三被自己的控制時長,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哪怕以她們的手段,也非簡單可辦到。
所以,三戒就是要利用這個時間,盡量的讓自己將這攝魂法修煉的更強,在這強烈的心態下,他也是沒有著一點時間猶豫浪費。
一晃間,五天過去,在對寧雨昔的仇恨驅使下,三戒將著除了用餐休息之外的時間,都在苦苦練習,等待著再次與那位寧仙女的見面的那一刻!
但是,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在三戒等待間,卻是一個新的身影先出現在了這山峰上,曼妙絕麗的身軀,美麗而又嫵媚,卻正是那位絕美聖女秦仙兒!
三戒嘴裡詭異微笑,好像是已經明白了她這前來尋找自己的理由……
寧雨昔這幾日,也是沒有浪費時間,就是想要為相公林三解除控制,恢復神智,但兩女武功雖高,但這攝魂之法,卻倒並非是她們所長,一番嘗試,也是無法辦到。
沒有著三戒的指令控制,林三心神就是變得不穩,徬彿失智一般,寧雨昔一時無奈,只能是先以藥物來壓制住他這情況。
知這其中,是因為三戒所下暗示之影響,寧雨昔對這罪魁禍首,卻是沒有著一點好感,所以再次前來時,卻是帶著怒氣,匆匆而至,準備要與三戒算賬。
但當寧雨昔身形飄然落下,宛如仙女凌空,但面容卻是凌厲,想來是不會給三戒甚麼好果子吃。
只不過,她這次一到山峰,看到的卻是三戒那猥瑣而又狼狽的身體癱倒在地,不知生死,性格謹慎冷靜的寧雨昔卻是並不會因為這三戒這暈倒情況而留情。
身體也並未靠近,就是在著幾步外站定,只是手掌抬起,對著三戒的身體拍去,看得出來,哪怕是對三戒再輕蔑,她也是沒有著絲毫的大意放鬆。
這些天來,從林府姐妹們口中她又是多少的知道了一些三戒的猥瑣之行,這卑鄙男人,不僅是行事卑鄙,而且更是不擇手段,所以才是會讓師妹都陷落到他的手裡。
對這種卑鄙行徑,寧雨昔既是看不起,卻也是有所防備,強大但又謹慎,這才是她一直的行事風格,如此,也幾乎是完全不給予任何的機會。
那倒地昏倒的三戒,被寧雨昔掌力拍動,身體順勢搖晃摔倒,口中呼叫一聲,看來已是醒來,至於他剛才倒地昏迷是真是假,這對寧雨昔而言,也是並無意義,她之想要從三戒口中知道那解除攝魂之法的方法而已。
寧雨昔正要著對三戒開口詢問,但沒想到,三戒被打醒後,目光朝她這邊望來,那沾著泥灰的猥瑣醜臉卻是突然露出了一個痴傻般的表情,咧嘴一笑,痴痴說道。
「呵呵,仙女,這是,這是仙女,來接我了,我,我這是功德圓滿了,要上天了,我要上天了,仙女,仙女娘娘,你,你快帶我走吧,帶我走吧!」
三戒本就是猥瑣醜陋的面容,此刻這麼痴喊,加上身體又是在地上那姿勢怪異的爬著,看上去更顯狼狽低賤,簡直就好像是泥土中翻滾的蟲蟻一般。
三戒目光痴痴的看著寧雨昔方向,身體拱著爬來,樣子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瘋傻了一樣,但以寧雨昔的聰慧和謹慎,卻是並不會立刻的做出決斷,而是要再仔細的觀察一番,看看他到底是要玩甚麼把戲。
嘴裡呼喊,三戒身體又是慢慢的爬著,雖然他跟寧雨昔不過才只是幾步距離而已,但以他狼狽爬動的姿勢,卻是頗費時間,過程緩慢,這對於武功高絕的寧雨昔而言,已是完全足夠她進行反應了。
看著三戒這模樣,寧雨昔目光注視著他的神情變化,再次的對著他輕揮一掌,掌風再次掃去!
然後,在寧仙子的目光下,那痴傻般的三戒,就是那麼情理之中的被她再往外拍去,過程中卻是並無任何反抗阻擋的意思,好像是真的理智全失一般?
再被一掌打退,寧雨昔出手力道不輕,心思細膩的寧仙子目光也是注意著三戒的表情變化,不管這無恥淫僧是真瘋還是假顛,都可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一二。
普通人吃了這一掌,哪怕是有內力護身,也是難免會受傷疼痛,而眼下,三戒卻仍是那痴呆之狀,仍然目光痴傻的看著自己,口中輕念著所謂仙女的稱呼!
「裝傻充楞,這是,屏蔽了痛楚,想以此招來蒙混,卻是異想天開,不管你耍甚麼把戲,我都是不會對你留情,要是你再要裝傻,那我就先斃了你!」寧雨昔冷聲呵斥,內力發出,殺氣襲來,絕美精緻的俏顏肅殺無情,對三戒逼迫而來,好似真起了殺心,要對他下手。
絕美仙子,輕移蓮步,殺氣凝重,走到著三戒面前,近距離的看著這淫僧的醜臉,看著他那痴傻的表情眼神,心中認定他還是在裝傻,就看他能隱藏到何時!
冰潔白玉的手掌抬起,快速朝著他的面門拍去,掌力襲來,直擊面門,以寧雨昔武功,這一掌一旦拍實,那三戒絕難幸免,非被一掌擊斃!
這麼近的距離出手,寧雨昔要的就是三戒沒有反應,在這種危機下,會是讓他本能的求生反應,做出應對,到時候,再看他要如何偽裝。
只要他有躲閃念頭,哪怕只是一刻的神情變化,寧雨昔就能察覺,但結果,卻是與他所想不同!
在她這一掌拍出時,白皙的手掌就要按到了三戒的面門,但他卻是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眼神還是痴痴注視,徬彿完全沒意識到此刻的情況。
只是嘴巴傻傻張著,口中還在呢喃嘀咕,這反應,看起來好像真是失去意識,陷入了瘋癲之狀?
這一下,哪怕是寧雨昔的自信,她也是不禁有些詫異懷疑,若是假裝,就算三戒真有把握,自己不敢下殺手,但這本能反應,還是隱藏不了!
他這沒有一點的反應,若真是假裝壓制,也是難以辦到如此,莫不是,他真的瘋了?
因為自己下手太重,將他如此關押,將他逼瘋了?
原本信心滿滿的寧仙子,心中有了這一絲懷疑,不再確定,秀眉輕皺,暗自思索,而這就是讓她的冷靜心態,有了一些分神。
在這一會,看著這要只差少許就拍到了面前的那白嫩的手掌,手指纖白昔細長,三戒這本能的好色之心,卻是在此刻表現的更為直接!
既是瘋癲,他也是沒有了之前的怨恨,懼怕之心,就是以自己本能的反應行動,突然猥瑣的伸出舌頭,對著寧雨昔那白嫩光滑的手掌舔去,那滑膩的舌頭還順著她的手指親舔,將著寧仙子的蔥白玉指吸含到嘴裡。
這猥瑣的舉動,若是平時,以寧雨昔的武功與反應,卻是絕不會被得手,只是這一會,心中思索,有了一瞬的恍惚,就是讓這猥瑣淫僧抓到機會,被他佔了便宜。
感覺著手指的異樣,寧仙子才是意識過來,連忙反應,看著三戒那猥瑣惡心的醜臉,見他竟是敢如此羞辱自己,氣憤下,也是沒有再冷靜留手!
手上勁力加大幾分,寧雨昔手掌一抽,一巴掌拍出,情急下,多帶了一些內力,一下就將他的身體抽飛出去,飛摔數米,翻滾到牆邊。
本就猥瑣的身形,這一下口中鮮血混著泥土,樣子看起來就是更加狼狽!
三戒身體在撞到牆邊後才停住,已她如今的體質,卻哪是受的起寧雨昔這一掌,口中咳出鮮血,隨後身體就是痛苦抽搐起來,好像分外痛苦。
這連續變化,也讓寧雨昔一時慌了心神,超出她預料,沒想到會是有如此波折,所以這會,也不知該要如何行動!
對於三戒的生死,寧雨昔並不在意,但現在,他關係到相公林三的安危!
想到這幾日相公的昏迷失神之狀,她卻不能看著此事發生!
在相公恢復之前,他可還不能死,這條爛命,卻還是要留著!
見三戒抽搐幾下,隨即身體停下反應,不知如何,寧雨昔心中複雜,剛才她急怒下出手,力道加重,也不知傷的他如何?
在這時刻,卻是不能讓他這麼死在自己手中,當即她就是身體跟上,走到那昏倒的三戒身旁,伸手按在他胸膛,檢查他的傷勢。
內力探入,寧雨昔秀眉更皺,這淫僧體內經脈郁結,真氣混亂失常,因為被自己廢了丹田,所以這些殘餘內力,就是在體內肆虐。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多處內臟損傷,四肢半廢,這情況看來,已是個廢人,就算沒有剛才寧雨昔的出手,他這情況,也是再堅持不了幾日!
只是她之前出手一掌,將他的真氣打的更散,加快了這一步到來,如果,不將他真氣梳理,恐怕他將命不久矣。
發現這點,寧雨昔此刻沒得選擇,只能是將自己的一股真氣渡入,想著先吊住他一口氣,然後再想法從他口中,問出著那有關攝魂大法的秘密!
對於三戒此刻到底真瘋假瘋,寧雨昔眼下也無法更準確判斷,同時也不知此事中是好是壞。
若這淫僧未瘋,以他那早拼的玉石俱焚之態,恐怕是難以將著攝魂大法的解除之法告知,可能拼死也要害的相公一起下水。
但現在,他既已瘋,那如果能夠引導,說不定就可得到答案,但這其中,卻也是有著許多不穩定之事,不知道他此刻這瘋癲之狀,還能記得多少?
可眼下寧雨昔也是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如此先嘗試一番,想著先將三戒救醒。
三戒此刻這特別的身體情況,也是讓寧仙子有些奇怪,這傷勢說是嚴重,但又是很特別,好像都是她可以專門治療的傷勢,隱隱的有著一點轉麼為她所設計的意識?
這一絲猜疑在心中閃過,可哪怕是謹慎的寧雨昔也是又沒想到這其中會是有如何的陰謀,哪怕真是設計,又能如何?
這淫僧,此刻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純粹的廢人,根本不會對她構成甚麼威脅!
這到並非是說寧雨昔過度自信,這也是基於著他們之間的強大實力差距,以寧雨昔的武功修為,這淫僧不管是要使用何種手段,她都是可防備,而且,在給三戒注入內力時,寧雨昔也是對他的情況進行戒備,他醒來後,有任何意動,都是可最快察覺,既自信而又謹慎!
隨著寧雨昔的內力慢慢注入,三戒那醜陋蒼白的臉龐,也是重新的恢復了一些血色,嘴裡輕輕咳嗽兩聲,張開眼,看到這湊在自己身旁的絕美佳人,這淫僧也是不知是真瘋,還是仍在故意裝傻,呵呵笑道:「仙子,仙女娘娘,你是,你是捨不得我,救了我,哈哈,仙子娘娘對我看重,對我有好感,哈哈,仙女喜歡我!」
三戒嘴裡這胡言亂語,猥瑣搞笑,寧雨昔看著他那癲瘋之狀,也是不想理會,跟著一個半瘋子,去計較解釋甚麼?
何況,就現在三戒這狀態,也是只剩下那幾天壽命而已。
寧仙子心中如此想著,不想對這淫僧的穢語反應,可沒想此刻三戒卻是得寸進尺,或者說,他完全就是沒有著懼怕的念頭,完全就是以自己的好色猥瑣心思而動,手上的動作就是比著想法更快!
寧雨昔還想著對三戒治療,但沒想到這猥瑣淫僧口中說了一聲後,看著那身體蹲坐下的絕美仙子,那白色的衣衫下,曼妙火爆的身材,以及她身上所發出的甜美體香,那右手卻就是不老實的對著寧仙子那白色衣裙下的美腿摸去手掌摸到了那光滑的小腿處,而在林三穿越過來,改革了一些衣物後,一些女性的衣物也是在這個時代有所普及,尤其是這林府的這些紅顏們,更是對這些現代的輕便美麗的內衣搭配適應且喜歡,寧雨昔也不例外。
雖然在外,她仍然是穿著那白色衣裙,飄然如仙,氣質清冷淡雅,但在內衣的搭配上,寧仙子也是喜歡相公發明的絲襪,此刻她那長直美腿上,就是穿著一雙蠶絲所編織而成的肉色絲襪,手感輕薄美妙。
只不過,對寧雨昔而言,這卻是她與相公林三的私下閨房親密之事,於外人而言,那卻是絕不會給予機會。
只是,這會,在她身體蹲到著三戒身旁,為他輸入內力療傷,自然距離也是被拉近,寧仙子雖是提防這淫僧偷襲,但也是不會想到,在這生死關頭,竟還是如此大膽。
三戒手掌順著寧雨昔光滑軟嫩的腳踝處先撫摸,然後再往上,就是順著絕美仙子的纖細的小腿上游走,如果不是因為手上的傷勢,沒有完全恢復,無法大抬起,恐怕他就是要更加過分的將手給伸到寧仙子的光滑誘人的大腿,乃至著那雙腿之間的神秘處再佔點便宜。
這淫僧現在就完全是破罐破摔,一點也沒有顧忌,或者說,他心中根本就是沒有這方面的念頭,只是遵循著本能的慾望行動,有甚麼後果,哪會顧忌這些!
寧雨昔柔滑美腿,這會就是被三戒抓住機會,骯髒粗糙的手掌在這珍貴輕薄的肉色絲襪上留下了幾個手印,手指用力捏下,也是讓寧仙子玉腿美肌感覺到了一陣的異樣。
「你,你大膽,找死,你!」以寧雨昔一直靜心的修煉,清心養性,除了相公林三與徒弟肖青璇外,很少為其他事產生情緒變化,但在這無恥淫僧身上,她卻是感覺自己的心境,就是會忍不住的被影響,怒氣洶湧,只恨不得一掌將這淫僧給拍死。
之前的猥褻行為,一向清心寡慾的寧雨昔就是強忍怒火,沒想到這無恥淫僧,此刻竟還得寸進尺,這卑鄙之徒,真是殺他多少次,也是沒有絲毫可惜。
寧仙子氣的俏臉凝重,有若寒霜,這一會,她的手掌正是按在三戒的胸口上,只要她稍微的一放內力,就是可將他擊斃,可說,他的生死,完全就是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只要內勁稍吐,就可將這無恥卑鄙的淫僧擊斃,但這簡單的動作,此刻寧雨昔卻難以下定決心,要殺他容易,但再想要搭救相公,卻是就會增添莫大難度!
也是諷刺,此刻三戒這孱弱的體質,反而是成了他的護身保命符一般,正因為身體已是虛弱至此,寧雨昔若是再對他施以手段,就是可能會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三戒的這條賤命,在這虛弱瀕危時,因為林三那原因,反而是顯得更為重要,寧雨昔哪怕是氣的俏臉蒼白,但反而就是不能痛下殺手。
甚至,因為在對他輸入內力,寧仙子連著要對他點穴,也是不行,因為若是如此,就是會讓三戒的經脈轉為閉塞,真氣也就是會再難輸出!
寧雨昔銀牙咬緊,雙目似要噴火的注視著這個醜陋淫僧,好似想以這眼神將他瞪服,但癲狂之狀的三戒哪裡會在意這些,手掌就是繼續不客氣的游走。
粗糙手掌順著寧雨昔那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光滑美腿再往上撫摸,就是已要游到了她的大腿處,卻是一點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
對三戒這猥瑣舉動,寧雨昔也是不能不應對,此刻,內力輸出不能中斷,她也不想如此被這淫僧一直佔便宜,心中快速思索,氣憤下,寧雨昔素手抬起,對著三戒那滿是血跡污垢的臉上抽去幾巴掌,抽的他臉頰發紅!
可這色慾上頭的三戒,也是不怕,嘴裡呵呵乾笑兩聲,反而手指還是更用力捏下,掐住了她光滑柔嫩的大腿肉,還用力旋捏!
雖有內力護身,但被三戒抓住這個機會,手上狠啥,寧雨昔口中不禁的痛呼一聲,臉頰也不由的飛起一抹紅暈,這大腿處,本就敏感,還是被他如此拉扯軟肉,估計那用力一下,美肉也是紅腫。
這位一向淡然清心的寧仙子,哪怕武功再高,卻也是女子,敏感處被如此襲擊,自也是會有著異樣的感覺,嘴裡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氣喘。
三戒此刻就猶如死豬一般,全無顧忌,手上猥瑣肆虐,嘴裡還在呵呵痴笑著:「呵呵,仙女,仙女娘娘,我好喜歡你,你,你帶我走吧,我,我想跟著你,我們永遠在一起!」邊說手上的揉捏力道還在變大,就是將寧雨昔那嫩滑的美腿揉的脹熱發麻,一股異樣的燥熱感,也是不禁的流傳全身。
寧雨昔也是沒想到,這一個無恥醜僧,此刻竟是會讓自己陷入到這樣一個尷尬兩難的境地,明明是自己隨手一掌就可處決的傢伙,現在竟是這麼不怕死的一再對自己猥褻。
現在,只要著收手退開,寧仙子想要避免著再被三戒猥褻,也是簡單,但如此她的內力輸送,就會中斷,之前努力,也就會前功盡棄。
三戒此刻竟是利用著自己的弱勢,反而當成了免死金牌一樣,行事更無顧忌,這個過程說起來短,但是三戒抓住機會,不停的猥褻,也是讓寧雨昔身體感覺更加的奇怪難受。
一個清心守靜,淡雅出塵的仙子人物,竟是被這一個卑鄙淫僧,這樣猥褻,而且三戒還是不知滿足,就在這節奏中,還一直的得寸進寸,要是再如此的默視下去,還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出甚麼?
心中快思,這情況,對寧仙子雖然尷尬為難,但也並非是完全沒有應對之法,既然他醒了不老實,那不如,就是讓他再繼續的昏迷好了,省得麻煩!
這昏迷之狀,雖然對她內力輸入,有所影響,並不算佳,可這也算是眼下無奈情況下,最合適的決定!
想到這點,寧仙子心中再不猶豫,手上輸入內力增大幾分,就想將三戒震暈!
只是,就在寧仙子行動時,情況卻是再有變化,一個超出她預想,從沒想過的變故發生,一聲清冷動聽到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傳來,就在這常人難至,平時她修煉靜居的山洞中,卻有外人出現。
「師伯,看來你這正忙,仙兒沒有打擾你吧,看來,你們這,好像很親密啊!」
來人一襲粉紅長衫,收腰修身,展示美麗的身材曲線,曼妙婀娜,高挑迷人,面容嫵媚絕美,五官精緻美艷,不可方物,話中帶著嬌柔笑意,發出著銀鈴般清脆聲,寧雨昔聽出來人身份,正是師妹的徒弟,那心思頗多,行事隨心所欲的霓裳公主秦仙兒!
以秦仙兒的武功,要上這千絕峰,也並不難,只是讓寧雨昔意外的是,她為何會是突然來此?
這淫僧三戒之處置,就是由她決定,如此也是避免著師妹她們可能會感情用事,太過衝動,而現在,秦仙兒這不請自來,就是讓她心中更多幾分懷疑。
再者,現在她跟著三戒這尷尬姿勢,也是不好解釋,偏偏就在她這狼狽之時,秦仙兒突然出現,這裡面,是否也是太過巧合?
秦仙兒這到來,讓寧雨昔心思微變,重心一下又是放到了身後的秦仙兒身上,暗暗戒備,不知她是要有甚麼行動!
心中如此思索,寧雨昔這一時心思也是就從對那淫僧的抗拒轉到了秦仙兒身上,左手先生抓住了三戒那猥瑣粗魯的手掌,讓他不能妄動,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仙兒,你怎麼會來此?這淫僧,受傷不輕,我這只是為他治療而已!」
對寧雨昔這聲提問,秦仙兒口中輕笑兩聲,清脆動聽,但卻是帶著莫名的深意道:「師伯,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仙兒自是知道,你是想要救他,也知他傷勢嚴重。師伯,你是否願意聽仙兒一言,這淫僧卑鄙下賤,學了那一些功法作惡,不如,就是讓他就此死去,也好讓此事有個決斷,免得再生出事端來,不知您看如何?」
寧雨昔心中暗動,有點猜出了秦仙兒意思,可能就是為了滅口而來,手掌繼續的按在三戒胸口,此刻她這美女師侄半表明態度,她反而是更不能大意!
「仙兒,你放心,我知你所受委屈,放心,等從他口中知道了相公的解救之法後,他之生死,就是任由你處置,不管你要如何,我也不乾預,讓你一出之前委屈怨氣,你看可好?」
在寧雨昔看來,秦仙兒就是自己晚輩,縱使有些行為過矩,但只要無犯大錯,開導勸誡一番即可,這淫僧本就罪大惡極,也沒必要非是要死保住這三界。
只是,對寧雨昔這折中提議,秦仙兒卻是並不想接受,長腿輕移,不動聲色的前進兩步,走到了寧雨昔身後幾步,然後才是再說道:「謝謝師伯,這淫僧之前如此羞辱於我,我自是不會讓他好過,只是……」
話說到此,秦仙兒語氣一頓,然後,寧雨昔一時也說等待著她說出後話,可未想,這心思難定的白蓮聖女卻是突然有動作,抬起白皙的手掌,迅速一掌,就是要打向寧仙子後心。
只不過,寧雨昔反應更快,就在秦仙兒出手時,也是早有應對,右手抬起,反手一掌進行招架,擋住了秦仙兒這偷襲一掌,雖然是匆忙應對,但以她的武功,要擋住秦仙兒出手,也是並不狼狽!
雙掌相對,寧雨昔雖只是使出幾分內力應擋,卻也是穩穩擋住,感覺秦仙兒內力壓來,她也是只能回以內力抵擋,要阻住她的攻勢,其實並不難,但讓寧仙子更為為意外的,卻是秦仙兒此刻對自己出手!
「仙兒,你這是要幹甚麼?為何,要偷襲我?你,你是想要,想要救這淫僧?」
秦仙兒嫵媚笑應道:「師伯,您這話,可是說得不對,我想的,可並不是救他,而是,要他的命,這敗類,一天不死,我心中就是難安,這淫僧,我可不好斷定,他還能夠做出甚麼事來!而且,要是真的,讓他為相公解除了那攝魂法,那之前發生的事情,相公也就是都會記起,但是,我卻並不希望著相公想起之前那些事情!」
「所以,這淫僧,必須死,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師伯,你只要不阻攔,讓我一招結果了他,這樣,甚麼事情也都不會發生,相公也是不會知道我跟師父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這樣,不是很好嗎?」
這瘋狂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從秦仙兒口中說出,因為太過荒誕,以寧雨昔的才智,一時也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只以為秦仙兒是在與自己開玩笑!
「仙兒,你,你莫要再玩鬧,快點停手,不然,我,我就是再,再不與你留情,啊啊,混蛋……」
那沈聲勸誡的話語未說完,面容清冷的寧仙子卻是突然顫聲的嬌呼一聲,不禁輕罵一句,不過,這聲喝罵,卻不是對著秦仙兒,而是在她身旁的無恥淫僧三戒!
剛才寧雨昔全神注意,自是不會給他甚麼機會,但這會,隨著她鬆手的去與秦仙兒對掌,就是給了這淫僧可趁之機。
寧雨昔一手繼續按住著三戒的胸口,一手要阻止秦仙兒攻勢,原本抓他手掌的動作,一時也是只能停住,但這瘋癲的淫僧,卻不知此刻寧雨昔是要救他性命,只是本能驅使行動!
嘴裡繼續呢喃呼喊著「仙子,仙子相救」的迷亂之言。
而那空出的手掌,卻是沒有閒著,趁這機會,繼續往上快速撫摸,還不滿足著那光滑大腿的觸感,就是探到了那大腿根部,然後兩根手指伸出,成箭指模樣,對著那私密之處一點……
這突然襲擊,哪怕寧雨昔武功再高,一時也沒有著防備,受不住這刺激,在跟秦仙兒相持下,身體一抖,差點內力洩軟,下體花心酥麻中又帶著刺疼,這卑鄙淫僧,瘋癲下,行動更加粗魯,一點也不收力,手指就是狠刺在她的花唇上。
也不知道該說三戒位置是否有對準,這手指倒是沒有真刺到花穴內,但敏感嬌嫩的花唇被這一刺,也讓寧雨昔疼痛敏感不已,身體顫疼發抖,哪怕她武功再高,但是這內力防禦,卻也是練不到著此處,花唇那刺激疼痛,讓她感覺自己花唇處此刻恐怕已是紅腫。
寧雨昔心中分外氣憤,這一瞬,她真想認同著秦仙兒的意見話語,這三戒確實該死,留著他也是只會為非作歹!
但想到了相公林三,理智到底還是壓下了怒火,哪怕這淫僧再該死,但也不能是此刻,他還有價值,現在還不能死!
身體顫抖,加上著被三戒刺激的分心,寧雨昔一時內力有些散亂,雖然只是著一瞬,但也是被秦仙兒感知到,美目含笑,抓住機會,左手跟著快抬起,對著三戒當胸一掌拍去。
這個出手,不得不說,秦仙兒機會抓的很准,她心中清楚自己與這寧師伯的武功差距,想要正面動手,極難有機會,所以,必須要想點特別方式!
若對寧雨昔出手,她的武功,想要抵擋,其實並非難事,完全可輕易招架,有著更多選擇,但秦仙兒此刻選擇對那三戒出手,卻是攻她所必救,只要她不想三戒死,那就是必須要擋,而這就會成為她此刻最大拖累!
攻敵破綻,秦仙兒只要利用這機會,就是看寧雨昔能擋到幾時,何況,這會,她還有著那一個使絆的‘幫手’!
以三戒此刻身體狀態,絕吃不下這招,雖不甘願,但寧雨昔這時間,也是想不出太多,只能先出手防擋,當即就是內力再催,單手出招,將秦仙兒那拍來的手掌給擋開。
如此應對下,寧雨昔也覺為難,而偏偏這會,這顛瘋般的三戒還不知自己性命懸於一線,反而是更鑽心集中在著那猥瑣的挑逗上。
手指來回扣抽刺逗,竟是就那麼的對寧雨昔的私處褻玩,哪怕是隔著一層衣衫,但是那強烈的快感,仍然是猶如電擊一般,不停襲來,讓她身軀感覺著越加刺激奇怪。
不能再如此下去,寧雨昔心中迅速判斷,這三戒和秦仙兒此刻,卻是以各自的方式,對自己造成威脅,如果,能給予她一點時間,她就是可輕易應對,但偏偏,此刻卻是同時襲來,讓她疲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