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極品家丁之歡喜佛我的書架 ↗

第18章

為生活寫黃 · 極品家丁之歡喜佛 · 本章第 2 / 2 頁

而在這個稱呼之後,加強了洛凝的一些順從性,之後三戒再加要求,讓她在不管床上辦事乃至著私下相處時,稱呼自己為相公!

這個專屬於林三的稱呼,三戒卻也是想要徹底取代,他也知林三在洛凝心中的重要性,所以就是要讓洛大才女那恍惚的意識中,強行的接受自己這新身份,讓她認可自己為夫。

雖然這手段使用的並不光彩,但是只要能夠起效,讓洛凝心中認可並且接受了他這身份,那之後,她也就是會漸漸適應這新的關係,所以,這關鍵還是新身份的轉變一步。

對於林三的愛,可說是洛凝此刻這半沈淪處境下,心中剩下的唯一堅持,讓她避免著徹底淪陷。

對於三戒別的要求,洛凝都可以默然答應,身體上的折磨,她也是經受許多,可在關於林三這點上,她仍想保持最後的堅持。

洛凝可憐的哀求著三戒能夠改變一下想法,換個要求,自己都會答應,可就是羞辱調教目的的無恥淫僧,卻並不同意,不想改變。

甚至說,洛凝這會表現的越是緊張忐忑,三戒反而就是越興奮,這將她心中一個個的堅持磨滅,就是將她徹底調教馴服的重要一步。

對洛凝的堅持反抗,三戒之前也是遭遇過,而結果,就是在他的幾番壓制狠屌下,到底還是沒有堅持住,一再的求饒答應。

三戒本以為,這次的結果也是會跟之前一樣,在自己強勢霸道的索取下,洛凝就是會很快的求饒順從。

可沒想,這次洛凝卻是變得分外堅持,不管著被三戒怎麼羞辱淫弄,就是死活的不願答應,哪怕是被三戒壓在床上,狠狠的屌乾,甚至是被他羞恥姿勢捆綁侮辱,再用藥刺激,洛凝卻還是生生堅持著。

連續高潮下蒼白的臉色,花穴被不斷的挑逗刺激,難以抑制的高潮快感,洛凝卻還就是那麼的閉眼強撐,潔白的貝齒,死死的咬住紅唇,不想著答應屈服。

明明身體前後都已是被三戒給幾乎玩壞,但她還是想著要守住自己最後的底線。

似乎,不想承認對三戒的這個稱呼,她就還是跟那綠毛龜林三保持著夫妻關係一樣。

這種想法,雖然是很天真,但某方面而言,確實也是給予了她特別的精神動力,讓三戒那羞辱手段,反而是無法起到著有效的成果!

對於洛凝那寧願稱呼主人,也想保留下那對林三專屬相公稱呼的堅持,讓三戒心中更為氣惱,就想試一試她這不屈能到何時!

於是他就是放下威脅,對洛凝命令,若她還是不服,就是把她扒光,丟到院中,讓所有人都來看她羞恥一幕,到時看她還有甚麼臉做人,在林府還如何生活!

對三戒這威脅,洛凝那蒼白俏臉驚慌,眼神恐懼落淚,但還是沒有妥協。

而在三戒就要動手時,那作壁上觀的白蓮聖女秦仙兒卻是提出了一個陰損的主意道:「主人,既然這洛家妹子,怎麼也馴養不熟,那不然,就是對她放生了吧,省的再多惹你生氣,而且,為了能更好封口,仙兒建議,不如就把她賣了吧!」

「這京中最多的就是煙花之地,找個最低賤的窯寨,將她往裡面一賣,恐怕要不了兩天,她這一身騷肉就是要爛在裡面,到時候,別說是她那認定的相公林三,就是再沒人會認出她來!」

這女人狠起來,才是更知道著如何羞辱女人,秦仙兒性格本就隨性而為,並無太多正邪之念,只看依附之人。

她跟在林三身邊,與他行事,就是更為善良守矩,但現在落到了三戒手中,面對這無恥淫僧的各種手段,卻是讓她心中的那些邪惡想法,表現更顯,甚至行事更過。

對秦仙兒這提議,三戒心中一思,卻覺得頗妙,也是可以給洛凝再上一分手段,當即就是同意。

聽到秦仙兒這提議,再看淫僧三戒動靜,洛大才女更是慌張,失身予三戒,就已讓她分外羞恥痛苦,若是再淪落妓院,那結果,她完全不敢想!

三戒想到就做,也不管著洛凝是否願意,就是將她身體按住,在她的胸口與下陰處掛夾上了乳鏈,輕輕一下拉扯,敏感處就是疼癢不已。

隨後,三戒就是隨意的找了一件輕裳讓洛凝穿上,雖然勉強遮體,但那玲瓏曼妙的身材曲線,就在這衣裳包裹下,若隱若現,更顯曼妙迷人。

洛凝心中害怕,不想出門,嚇得就是哀切請求,但此刻,才想服軟,三戒卻也不罷休,就是立時讓秦仙兒去準備,架住洛凝的身子,就從林府後門而出,趁著夜色,就將她往那最偏,最亂的風月街區帶去,被三戒如此的帶出門,身體這樣一副淫亂打扮,洛凝心中羞臊至極,夜幕下,街上行人雖是不多,但那偶爾掃來的視線,就是讓她身體發抖,雙腿顫顫發軟!

才不過行了一小段,就是害怕,嚇得沒有力氣,身體幾乎是半靠在淫僧的身上,幾是要邁不動步子。

而她這越拘謹害怕的動作,讓她與三戒身體貼合更緊,這一個高挑窈窕,打扮色氣,從後看去,細腰翹臀,側面角度,峰巒疊嶂,前凸後翹的美麗少婦,與著一個矮小淫僧身體貼擁在一起,這特別的組合,只是更引人注意!

周圍那一道道掃來的目光,如刀如箭,讓洛凝完全不敢抵擋,對視,稍有注意就是嚇的急忙低頭!

而三戒對洛凝這害怕態度,只是當做無事發生,繼續擁著她往前走去,一手將她纖細光滑的細腰攬住,不讓她脫走,同時手掌又不老實的上下撫摸,從腰部到著翹臀,不停游移!

抵抗不得的洛凝,只能這樣被三戒擁著往前,又害怕被人發現身份,就是只能一直低頭縮身,好似著鴕鳥遭遇危機的躲藏應對卻完全於事無補。

這一路膽戰心驚,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路口,才不過走了一條街,洛凝就已是緊張的雙腿發軟,穴內敏感濕潤,愛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

接著,不知是讓洛凝該喜該怕,路口處,秦仙兒已是準備了一輛黑布馬車等待,好像真要帶她前去那淫穢之地。

洛凝懇求眼神望著三戒,口中認錯,只希望他能改變主意,可淫僧就是不理,手掌抬起,對著她美臀就是用力抽拍。

也不管是在府外,連續拍打,啪啪直抽,洛凝臀部火辣辣疼痛,但又怕聲音被偶爾經過的行人聽到,心中更怕!

懇求無果下,她就是被三戒推著美臀,用力一抬一推,手掌按壓著她肥美潤滑的美臀,就將她按壓到了馬車內,然後自己跟著坐入!

隨著馬車行駛,洛凝心中更慌,想著真要被賣掉的可能性,方寸全亂,此刻只能是對三戒懇切求饒。

在經過了這些天,並且有些習慣了三戒的手段的手段後,洛凝被半強迫的帶入到了那調教的玩弄節奏中,也是多少有些適應並瞭解。

知道三戒的好色霸道的心思下,就是想要自己的完全順服,他這些時日,在加大要求同時,又是對她進行其他細節上的調教。

例如,讓她在清晨醒來時,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對自己進行口咬伺候,一直到他出精。

而關於這三戒的用餐,也是要讓洛凝伺候,至於共浴,那就更不可避免要被羞辱,經常是被命令以自己豐碩美乳揉動清洗全身!

這淫僧是要讓自己完全的成為她的愛奴,而眼下,洛凝卻也是再熬不住。

對著那大馬金刀般坐定的三戒,身體一跪,立刻埋頭到他的胯下,臉頰貼近,檀口張開,就是將著這淫僧那還帶著濕潤愛液的肉棒,張口含吞,吸在了嘴裡。

這口技伺候,可說是近日來她進行最多的行為,所以也可說是最為熟練,只不過,平時是被三戒要求,但這次,卻是洛凝自己主動。

不管真假,面對這可能要被處理賣掉的命運,這洛大小姐卻是不敢去想會是如何悲慘。

口技靈巧的卷含著三戒肉棒,棒身在她口中不斷的含入又吐出,她那以前用來吟詩作對的嬌嫩檀口,現在就是純粹的為眼前淫僧的粗大肉棒服務。

看著洛凝那埋首胯下不停的伺候,眼神討好獻魅的看著自己,三戒只是淡淡享受,也是不急。

「嗯嗯,主人,唔唔,求求你,別,別帶我去那地方,別,別把我賣掉,我會聽話,以後,會更,更盡心的伺候你!」

「真的,我,唔唔,我會學的很快,主人你有甚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而且,而且,我還可以幫主人你辦事,真的,我很有用的,一定可以幫到你!」

「求你了,主人,你,你再相信我,信我一次,我真的,以後,都不會再違逆你了,就真心,當你的奴婢,你有甚麼要求,我都聽!」

隨著馬車的不停駕駛,洛凝心中不禁更急,見三戒一直不表態,她就是口中更賣力吞含,然後在著將三戒肉棒從嘴裡吐出時,開口哀求,為了能讓三戒改變主意,已是將姿態放到了最低!

但這次,想著要徹底摧毀洛凝自尊與自我,三戒的要求卻是更多,面對洛大才女這主動溫順的伺候,他卻還是覺得不滿意,抬腳對著洛凝的胸口輕蹬一下,將她身體踢倒,口中羞辱罵道:「賤婢,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這會,還跟本座玩心思,到現在,還是如此,本想著收你為佛妻,但你就是不知好歹。」

「嘴上說著,甚麼都願意,但我看你心中還是想著林三那綠毛龜,是不是還想他來救你,你個餵不熟的騷賤貨,你這身騷肉,難道還想著回去讓林三乾?既然這樣,本座不如就先是將你給直接賣了,看你還有沒有這花心思?」

胸口一疼,洛凝卻是就看到三戒抬腳踩在自己柔軟豐滿的雙乳上,輕壓踩揉,對無恥淫僧這羞辱,洛凝心中既急又羞,當即只能是開口連忙解釋道:「不,沒有,主,主人,我,我知道錯了,我,我沒再,沒再想著那人,我這身子,這,這騷穴,都是,都願意給主人你享受,真的,不敢有其他心思。」

洛凝開口懇求,但三戒只是不信,就是繼續的對洛凝施壓,在這馬車的行駛中,覺得不過癮,又將著洛凝的身體壓住,把她雙腿分開,抗在肩上,粗大肉棒狠刺在她的嫩穴中,又是狠狠的開始征伐。

隨著馬車前進的抖動,下體被這一根粗大肉棒直刺深壓,洛凝就感覺身體是在如此的節奏中不斷搖晃被侵入,三戒氣怒之下,肉棒卻就是壓乾得更深,比著平時在府中的玩弄的更狠。

隨著身體重量的壓下,肉棒就在這節奏下,在洛凝那敏感嬌嫩的小穴中刺的更深,龜頭狠壓深撞,好似就要在此刻整個的撞到子宮之中一般。

特別的處境下,不止是洛凝身體更加敏感,無恥淫僧也是顯得更為興奮,就在大街上,馬車內,如此狠狠的對這美麗人妻玩弄,將她盡情的蹂躪。

又是給著林三那綠毛龜又是帶上了一頂深綠的帽子,這感覺,也是說不出的刺激,以前在府中,三戒就是非要著對洛凝索取一兩個時辰才會出精滿足,但這次,這麼在路上,卻是才半個多時辰,就是在洛凝的體內興奮的交精。

這馬車行了一路,還沒到地方,三戒就是還不盡興,拉起著被他淫乾高潮兩次的美麗人妻,肉棒一頂,就是再一次的塞到了她的檀口中,開始濕潤抽插,只不過,剛才是洛凝主動伺候,這次卻是進入到了三戒那凶狠粗魯的玩弄節奏中。

也不管著洛凝是否回神過來,三戒就是毫不客氣的肉棒壓塞到口中,雙手按住了這洛大小姐的腦袋,連續的抽插幾十下,就將這檀口當成了一個單純的性器一般來使用。

發射過一髮的半硬肉棒,就在洛凝口中那刺插下,重新粗硬起,將她嘴角都似要頂的脹開,龜頭頂在深喉處,每一下的狠頂,都讓這洛大才女分外難受。

哪怕洛凝是有過了一些口弄經驗,但在面對三戒這粗大肉棒不停狠撞到口中,連著換氣節奏也難調整的情況下,卻還是不禁的被乾的差點要閉過氣去。

原本想要開口的請求,此刻卻是再說不出口,嘴裡只是被頂乾的咿呀呻吟,美目翻白,這凶狠的節奏下,也是一時只有著默默承受的餘地。

不盡興的淫僧繼續淫玩,等到肉棒在洛凝口中抽插一會,再變硬起時,隨後卻是將洛大小姐身體一翻,把她的身體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讓她美臀翹起。

在洛凝口中濕潤過的肉棒,這會卻是不再客氣,肉棒直頂在後菊唇前,稍微蹭動兩下,對準角度後,又是狠狠一頂,侵入佔有了她的後道。

這後穴的淫弄,洛凝自也非是初次,這落到著三戒的手中,她全身上下,幾乎都已是被他玩遍,從開始的抗拒,再到如今的麻木,乃至順從。

而現在,她不僅不會反抗,反而是只想著要對三戒盡量的討好,好讓他不要真的放棄自己。

粗大的肉棒在著後穴中抽動,洛凝忍住著身體的酸累,纖細的手臂撐起身體,賣力的搖晃腰肢呻吟配合道:「啊啊,主人,不,相公,相公,您,您刺的好深,好舒服,我,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我一定乖乖的,聽您吩咐,啊,好脹,求你了,我,我不想,不想被賣去那地方。」

終於是從洛凝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稱呼,三戒只是嘴裡發出幾聲怪笑,下體撞的更狠,肉棒直朝後穴深處撞去,一邊聳乾,一邊抬手,對著她翹起的美臀,狠狠拍下,罵道:「哼,賤貨,你有甚麼討價還價的資格,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大小姐!」

「只不過就是本座玩弄的一個賤婢肉奴而已,看著你還有一些價值,想著跟你玩玩,你還跟老子裝上了,身體都被老子乾爛了,還裝著甚麼貞潔玉女,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矯情賤貨,你以為老子真想娶你,越說越火大,今天就是把你賣到窯子去,讓你被人好好的輪一輪,讓你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騷貨!」

說話功夫,三戒不僅是手掌不停的抬起快抽下,就是將洛凝的翹臀給扇的通紅,加上下體被頂乾的脹疼,這身體的疼痛與刺激,與此刻心裡的緊張感相比,卻又是顯得那微不足道。

三戒口中所說的那悲慘結果,就已是讓洛大才女芳心緊張的提起,不敢想象。

「不,不要,主人,不,相公,求求你,求你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別將我賣,賣掉,以後,你說,說甚麼,我都是會聽你的,求你了,凝兒,真的知道,啊啊,知道錯了……」

在三戒這凶狠的索取下,洛凝後穴被乾的脹麻難忍,每次肉棒往外拉出,都是將著她的後穴往外帶拉出張開,她忍住著痛苦,想要呻吟求饒,可在此時,馬車卻是終於停下,然後就是聽到了秦仙兒在外的通知,說是已經到達。

三戒下體繼續撞乾十幾下,然後伸手拉開馬車窗簾,看著到達著那城內有名的春街前,他下體再頂幾下,卻是就伸手抱起了洛凝的纖細腰肢,就是要帶著她往馬車外走去。

好像就已是做出了決定一樣,真的要將她帶去那妓院青樓。

比起這要淪落青樓這一結果,失身給淫僧三戒,這好像就是顯得那麼的容易接受,眼看三戒就是要將自己推出馬車,洛凝身體急忙搖晃,拼命掙扎,不想這被抱出。

雪白的身體在馬車內扭動,洛凝就似使用了身體全部的氣力一般,就好像是一條出水的雪白美魚,為了避免著被捕撈的命運,抵死掙扎。

但洛凝的氣力本就不如著三戒,何況著這會三戒那一根粗大的肉棒還正直刺卡在她的後穴中,她費力想要扭動身體,但那跟肉棒就是如鐵一般的卡在體內。

洛凝越想掙扎,反而只讓穴內被頂的更麻更酸,龜頭刺頂處也是正卡頂在著後穴腔道里,無法擺脫,越掙越疼。

堅持不住,眼看三戒就要抱著自己,要將自己推出馬車,洛凝手臂抵死的抓住了車沿,手掌用力,青筋突起,臉上熱淚盈盈,眼神楚楚的看著三戒,帶著哭聲求饒道:「不要,主人,不要,相公,求求你了,以後,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要怎樣都可以,別把我賣了!」

「對不起,之前,是,是我,啊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太,太過分了,不知道尊重,還在,還跟你裝樣子,對不起,你,你要怎麼處罰我,都可以,求你了,別把我帶出去,求求,主人,相公,求你了……」

這一刻,洛凝心中的尊嚴,已是再不重要,也是再沒有了反抗的念頭,對於林三的牽掛與信心,在此刻這可能被失身拋棄的想法下,已是不禁的被他拋在了腦後。

眼下,洛凝心中所想的,只有著一件事情,就是得到三戒的原諒與認可,既然,林三無法保護自己,那她只能想辦法自救,而眼下,能夠決定她命運的,就是眼前這個卑鄙醜陋的淫僧,女性的依賴強者的本能,讓她在此刻,徹底的靠向了三戒,一心的對她懇求。

見洛凝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三戒停下發力,本是要將她推出的動作一停,開口說道:「你真的知道錯了,哼,早這樣多好,非跟老子裝甚麼?就你這騷貨,你真以為老子制不了你,只不過,看你這一身騷肉嬌嫩,也是不想對你再下辣手,要是給你用上當初對仙兒所用的手段,恐怕早就是將你給弄壞了,讓你再傲!」

說到氣時,三戒還抬手對著洛凝雪白的肉體再拍幾下,被打的乳肉疼痛,洛凝口中痛苦的輕哼,可這身體疼痛,反而是讓她心中放鬆下來。

現在這三戒要如此的對自己處罰,讓他發洩一下怒氣,之後應該也就是會就此的原諒自己。

所以,哪怕是此刻身體被抽打,身體痛苦,但洛凝卻是心裡長松口氣,反而是暗覺慶幸!

雙乳被虐打的變化形狀,那火熱酸麻的疼痛感傳來,洛大才女心中反而是感覺到著一股莫名的幸福,只覺得,這樣被三戒懲罰,也是幸福難得的事情。

「啊啊,對,對不起,相公,對不起,以前,都是,都是凝兒的錯,是凝兒不對,對你,無禮,回去,回去之後,你想要怎麼,怎麼處罰,都可以,凝兒,都願意,以後,以後,都聽你的,都,都願意……」

洛凝口中聲音顫顫的說著,身體在此刻卻是更加緊張的顫抖,下體緊繃縮緊,因為,她已是聽到了馬車外,好像正傳來了男人那好奇的討論聲音。

她現在,這個姿勢下,就是被三戒正頂在著馬車口,只要著再被壓的往前一步,就是會被看到!

這個結果,洛凝卻是不敢想象,洛家小姐,林三之妻,被賣到青樓花坊?

到時,別說是她這京中才女的身份名聲,恐怕整個洛家都要因她而受牽連,那樣,她哪還有顏面活在世上!

感覺到三戒的態度漸變沈默,洛凝情緒稍顯回復,以為這淫僧已是答應自己,抓在門沿上的手掌也是暫時放鬆,而在這時,三戒卻是淫聲一笑,猥瑣醜臉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今天,必須要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人,要是真的讓你這一兩句話就原諒了,以後,老子還怎麼調教你們這些騷貨!」

洛凝心中顫驚,接著,卻是不等她再反應,三戒就是用力一推,下體粗大的肉棒從著她的後穴中拔出,那粗硬的棒身狠狠的從後唇中拉帶出,肉棒劇烈拉扯,讓這位溫婉美婦口中不禁的急呼一聲。

而在三戒用力的推動下,洛凝嬌軀慣性的往外摔去,就從馬車中撲出,一瞬間,洛大才女嚇的腦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不敢面對這發生的一幕。

自己,就是這麼的被看到了,就這麼在大街上,這樣的暴露?

錯愕震驚下,洛凝芳心大亂,同時緊張刺激間,那後穴的持續刺激下,讓她下體更為敏感,此刻,這當街暴露的可能結果,讓她身軀顫抖,平坦光滑的小腹吸力繃緊,隨即穴內顫抖,高潮愛液急噴而出。

這位一向溫婉守禮的洛大小姐,竟是會有這一天,當街,下體真空的當眾高潮!

「啊,不,不,不要……」身心的強烈刺激下,洛凝心神恍惚,眼神掃過,似乎看到了那周圍街旁,許多的眼神望來,她這一時也是不知是真是假,心中只希望著這就是一場夢,最好是就此暈死過去,若是能給予她虛偽的希望也好,她也是不願醒來……

寧雨昔篇高聳峭立,山峰入雲,這玉坊禁地的千絕峰所在,平素一直是那容顏絕色,清心寡慾的玉坊仙子寧雨昔避世隱居之所,也因地勢險峻,山壁難行,也是少有人至。

除了那當初得蒙那仙子垂憐的林三到過之外,這前千絕峰所在,自寧雨昔避世以來,卻是再無男子進出過。

但今日,天空一輪皎潔的月色之下,那白色脫塵,縹緲如仙的仙子身子飛渡,曼妙身形起落間,在那山峰鐵鍊上,足尖輕點,卻是如履平地,絕美無暇的面容,並無多少情緒變動,但再細看著這寧仙子的秀麗眉宇,微微皺起,能讓心境平和,淡雅出塵的寧雨昔動容發怒的事情已是不多。

除了她那位小情郎林三以及著師妹與徒兒這同門情誼之事外,寧雨昔的性格也是鮮少會去理會,但偏偏的,這次之事,就是與她最在意,最重要的幾人有關!

仔細看去,就可看到,這位脫塵絕世的白衣仙子的手上卻還是正抓提住一人腰帶,好像是提拿著貨物一般,就是將著那一位身形略顯矮小襤褸,相貌氣質醜陋的光頭老僧抓住,然後在她身形略過著那山間鐵鍊後,伸手一甩,就是將著手中之人直接扔出。

以寧雨昔的武功,即使是抓帶一人,也是步伐平穩,行走在那山峰鐵鍊之上,就如常事一般,但被她所擒之人,卻是已嚇的面色慘白,本就醜陋的面容,更是嚇的全無血色。

身體被摔在著山峰一頭的落地處,這無恥老僧也是顧不得著疼痛,在地上翻滾一圈後爬起,就是忙下跪磕頭,一身狼藉不說,只是慘聲求饒道:「仙子饒命,寧仙子饒命,是小人,是小人有罪,還,還請,饒小人一命,小人,甚麼都願意,那,那林相公,所中之術,卻是小人獨創,只有小的可解,還請仙子,饒小的一命……」

那在地上不停磕頭之人,不是旁人,卻正是那無恥淫僧三戒,看著這原本垂涎的目標,此刻他卻只是驚慌求饒,再不敢有著妄念。

但早就知道他卑鄙性格的寧仙子卻如何是會相信他這虛偽話語,哪怕是以她那淡雅隨心的出塵性格,在知道了這淫僧所為之事後,她也是不禁的動起殺心,恨不得立刻將他給殺死。

三戒也知眼下自己正是面臨生死關頭,以他之前那種種行跡,此番失手,落到了這位清冷無情的寧仙子手中,想要幸免,卻是極難。

單是懇求,絕難以改變著寧雨昔的想法,在這關鍵時候,他卻還是只能以林三作為著自己最後的談判底牌,爭取時間,為自己尋求到一線生機。

「饒了你,哼,你所行所為,如此卑劣淫蕩,簡直是死有餘辜,你對相公所使的那卑鄙手段,我已經知道,就是更不會容你活著繼續為惡!」那絕美猶如嫡仙般的仙子,此刻也是強壓住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對小丈夫林三的深深愛意,讓寧雨昔此刻幾乎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就是將這無恥淫僧折磨至死。

但也是因為如此情感,反而是讓她這一時無法貿然的下著決定,不能直接下手。

三戒對林三所使用的那特別妖法,寧雨昔雖是有把握可解除,以她多年修煉的清心內力,重新的喚起著林三那被控制引導的心思。

可這到底還是需要時間和嘗試,而這術法之中,她也還是有些鑽研不透,探查難明之所。

因此理由,雖是對三戒恨急,但是寧雨昔卻還是要先保住他之性命,只不過,這暫時的留他一命,卻也是不會讓他過的太輕鬆,以三戒卑鄙無恥之心,寧雨昔也是自不會再讓他留在著林府中,而是要另外的關押處理,同時,更是要斷絕他與外界的所有聯繫。

所以,這常人難以親至的千絕峰所在,在經過寧雨昔考慮後,就是成為了當下對這淫僧最合適的關押之所,除她之外,也是再沒人可以上達。

而且,對這三戒,雖然暫時不殺他,但以他的卑鄙行為,卻也是不會再對他有所留手。

隨著寧雨昔口中的一聲冷哼,聲音清脆動聽,但是三戒卻是不禁的心頭一顫,一股不安念頭傳來。

然後,就在他抬頭之時,一股香風吹近,只見寧雨昔那絕美的身姿已到眼前,不等三戒再開口,眼前這絕麗仙子卻已是閃電般出手,快速急點著他身上多處穴道。

幾處穴道被點,三戒只感覺著全身劇痛,又疼又麻癢的感覺傳來,就已是讓他幾要忍不住的慘叫出聲。

但這卻還不是結束,在點穴之後,寧雨昔卻是又出手,一指直點向了他的丹田處,卻是就將這無恥淫僧那辛苦修煉以及採補的丹田內勁摧毀。

丹田被毀,三戒口中忍不住的咳出一口殷紅鮮血,面容淒慘,但寧雨昔卻是絲毫不留情手軟,反而是下手更狠,再以重手法截斷了他體內的多處經脈,如此,讓他武功徹底廢去,再難有恢復可能。

這狠辣的手段,只讓三戒慘叫更急,可對這結果,也是再沒有辦法改變,經脈劇痛,此刻就已是與一個廢人無異。

三戒劇痛慘嚎著,在如此的痛苦下,身體疼的痙攣顫抖,伴隨著咳嗽,吐出著一口口的鮮血唾液,看起來分外淒慘。

只是這一套,騙騙外行人還可以,以寧雨昔的武學修為和見識,卻是輕易就看出了他這一套是演戲居多。

何況,就算這淫僧三戒真的是如此的悲慘痛苦,寧雨昔也是不會對他有任何的留情,以他的所作所為,再殘忍的折磨也是毫不為過。

這廢了三戒的武功,對她來說,才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慘厲的處罰在等著他。

看著三戒那倒地哀嚎的樣子,寧雨昔冷笑聲道:「收起你那假惺惺姿態,想要讓我放過你,卻是妄想,就你對相公還有師妹所做之事,就算是要將你剝皮扒骨,也都是不足以解恨,剛才,只是給你稍上一點手段而已!」

生廢了自己的丹田,從寧雨昔口中說來,卻竟只是前戲手段,三戒此刻不僅是身體疼痛,後背更是嚇出了冷汗。

沒想到這絕美出塵,宛如嫡仙的寧仙子,這下起手來,卻是如此之狠,自己如今落到她手中,卻哪裡還有活路!

「剛才,那是我自己出氣,接下來,就是要為了師妹,你對她做了那許多羞辱之事,你以為,這事情,還能輕易解決,我那師妹,可是專門囑咐我,要對你做一件事情,好一解她心中怨氣!」

以安狐狸那狡黠驕傲的性格,一向只是將男人當成了自己的捉弄玩物,除了林三之外,也是再沒有對其他的男人動過心。

而這次,在這無恥淫僧身下吃了這麼大的虧,巧言辭色,各種出賣色相,甚至是屈膝對他伺候,表面越是順從,心中卻是更氣更狠。

自安碧如去尋著師姐寧雨昔時,可就是想著要進行報復,而今,終於是有這機會,雖然不能親自出手,但也沒錯過這良機。

就是拜託師姐來為自己出氣,狠狠的對這淫僧折磨一番,將之前所受羞辱,暫時的討回一二,哪怕暫不能取這淫僧性命,也是不能讓其好過。

寧雨昔心性出塵,對外人之事,鮮少上心,但對往昔情誼,卻也是看重,這師妹安碧如,也是她除了愛徒和小相公林三之外,最為看重之人。

這無恥淫僧,竟是敢如此伸手,她卻是絕不能容!

在三戒那驚慌失措的眼神間,寧雨昔身體一近,再下狠手,白皙手掌伸出,抓住了他手臂四肢,一扭一按,卻是乾淨利落的下了他四肢關節。

這狠辣無情的出手,三戒此刻才是知道甚麼是狠辣,以前,他只以為著那白蓮聖女秦仙兒才是狠辣難斷。

但沒想,這看來不理世事,清冷出塵的寧仙子,才是真正的做到了清冷無情,三戒在她眼中,就是一個等待處置的物件玩具一般。

處罰起來,卻是沒有著任由的猶豫,甚至是連著感情波動都沒有,那冷漠的眼神,好像三戒不管生死,都是不會引起她絲毫動容!

手臂四肢的劇痛,讓三戒嘴裡忍不住的慘叫出聲,之前被廢內力,就是讓他幾乎變成了一個廢人,沒了內力,經脈被毀,連著正常人體質也是相比不上。

但現在,這雙手雙腳關節被卸下,而且寧雨昔下手間力道把握極准,下了關節,但是又絲毫沒有損傷到他的神經處。

如此,卻不是寧雨昔善心留手,而是如此,會讓三戒的疼痛感變得最大,關節痛楚會被他一直感覺到,但卻無法抑制!

經脈被廢,四肢被卸,這身形矮小,面容醜陋的淫僧,此刻就是只能如著一隻醜陋的大肉蟲,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扭動哀嚎。

三戒痛的面容扭曲,五官皺起,額上滲出著豆大汗珠,面容蒼白的全無血色,慘嚎間,此刻只是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這強烈的痛苦,也是讓他心裡更恨,沒想到這寧雨昔下手竟是如此之狠,更沒想到,那安碧如竟是在自己的禁制下,還敢背叛自己!

但此刻,他落得如此下場,已是栽了,現在心中就算是再要後悔,也是來不及,現在他這處境,沒有了任何自保之力,生死已是完全的被眼前這清冷如仙的寧雨昔掌握。

身體劇痛,關節處火辣辣疼痛,然後四肢關節,卻又是湧起著特別的麻澀感,奇癢鑽心,但卻又無法觸及,只覺更是痛苦,生不如死。

劇痛折磨下,三戒此時已是心如死灰,也是清楚,寧雨昔也是絕不會放過自己,只是想著要對自己進行折磨,讓自己不斷的感受這極致痛苦。

心中想清,知道自己已是沒有了後路,這無恥淫僧反而是心態變得光棍,無所顧忌!

因為痛苦怒睜的雙眼上帶著血絲,三戒疼的倒吸氣,咬牙切齒道:「好,好,爽,爽啊,你,你就這點手段嗎?哈哈,寧仙子,你這是不捨得下手嗎?哈哈哈,就這麼點動作,不痛不癢,你要是想給安碧如那騷狐狸報仇,這可是不夠,或許,你是不知道,她之前,是怎麼好像母狗一樣被我按著操的,她那騷魅樣子,現在想想,可也是真讓人享受!」

只以為著已是絕境,三戒也是再想不出有任何反擊逆轉的可能,現在只想著能夠結束這痛苦,只求著能激怒寧雨昔,一心求死,再不做其他妄想!

但以寧雨昔智慧心思,如何是會看不出這三戒這心思,對這粗鄙醜陋淫僧的生死,她心中其實也並不在意。

以他所作所為,就算是對他殺上幾次,也不為過,寧雨昔自是不會為他生死惋惜,但他眼下還有著一些作用,相公林三不知是被他施展了如何的妖術,眼下神智難明。

對於相公的治療,寧雨昔已是著手進行,但在情況不明之前,還是要先留著三戒的性命。

不過,有著師妹安碧如的前車之鑒,寧雨昔卻是不會再步後塵,給著三戒留下機會破綻,更是不會給他再在林府後宮肆虐的任何微小可能。

所以寧仙子在考慮之後,就是帶著三戒來到了自己這平日苦修之所,也是徹底的斷絕了他與外界的聯繫,讓他沒有任何的得救可能。

如此安排,也可說寧雨昔考慮的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哪怕是對這無恥淫僧再厭惡,但只要是認定為敵,就是不會在分出徹底的勝負前而對其輕視。

這份心思急智,就是完全的將三戒給算死,更莫說著她那神乎其技,冠絕江湖的絕世武功,有她的看守,就是絕不給三戒任何翻身可能。

何況,雖是暫時的留下了三戒一命,但她心中卻也是沒有想過對他就此放過,他對相公所造成的羞辱與傷害,卻都是要在三戒身上,一點一點都討回來。

「想死,很容易,但卻不是現在,你也不用以如此手段來激我,我暫時不會殺你,但是,也不會讓你過的太順,剛才,還只是一點小兒科的報復而已!」寧雨昔淡淡開口,明亮的雙眼中卻是帶著一絲特別的狡黠神態,那神態,在三戒眼中看來,卻是與那安狐狸倒是有著幾分相似。

不知道她心中是想到了如何的主意,哪怕是心如死灰的三戒,心中卻也是不禁有著幾分後怕,而他的擔心,卻是很快的就有了一個答案!

寧雨昔平靜開口,但這淡然所言說的話語,卻是讓他心裡一涼,寒意從著下身處直傳全身,不知是痛苦還是害怕的蜷縮顫抖!

「聽碧如說,你是很喜歡羞辱相公,並且還以此為樂,對相公侮辱的稱呼,還是故意的在相公面前施淫,你這是,因為你的自卑與卑劣心思,知道自己的無能,在各方面,都是絕對無法與相公相比,只能是通過那種事情,來爭取著自己一點可憐的自尊心,哼,也就如此而已!」

寧雨昔那美若天仙的面容,紅唇輕啓,卻是說出了猶如惡魔一般的言語:「你這無能卑劣的心思下,所想的,也不過就是那事情而已,只能在那點事情上,尋找著那一點微不足道的自信,以及你那變態的滿足感!對你這變態之心,我並不想為你開導,現在,我只是,想要為我的相公,將你之前對他的羞辱給討回!」

輕柔動聽,猶如仙音的話語傳來,三戒好似已是意識到了此刻將要發生甚麼,那被卸下四肢的身體,此刻卻是忍住了疼痛,在地上蠕動狼狽的後移著,眼神可怖害怕,口中不確定的呼喊道:「你,你住手,你,你這,簡直瘋了,這,你這是,想給林三那綠帽龜,想給他討回面子,你,別,亂來……」

三戒身體盡力後移,想要避開,但他這動作,看在寧雨昔眼裡,卻是滑稽無用,從先前師妹安碧如所傳達的信息中,寧仙子就是對這淫僧的性格有了一個清楚的瞭解。

卑劣至極,爛命一條,普通手段,也是不會讓他產生太大反應。

要想摧毀他的心態,卻是就要從著他最為在意之事下手,而且他這惡心之物,還是壞了府中不少姐妹貞潔,這次,就是正好斷了他這淫念根源。

不理會三戒的哀求懼怕,寧雨昔下定決心之事,就是不會改變。

一如她當初選擇林三為夫,既是相許,那便是會再不相疑相棄。

三戒既是敢於對相公下手,那在寧仙子心中,就是與她為敵,這時,既要出手,也是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當即手指一點,快如閃電,一指點中了三戒那下身重要之處。

勁力灌來,連受折磨的三戒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更慘厲呼喊,雙眼緊緊盯著眼前這位美如嫡仙,但在他此刻眼中,就徬彿是化身魔鬼一般。

遭遇如此折磨之下,三戒已是覺得自己再無任何可失去,眼神狠狠瞪視寧雨昔,被逼到極限,他反而是再無懼無怕,再徹底的暈死過去時,他心中就是只有著那一個最強烈的念頭,那就是報仇!

只要他還沒死,只要他還有最後一口氣,那他就是一定會報復,一定,會讓林府,雞犬不寧,一定,要讓這寧雨昔,為今日羞辱,付出代價……

舊話重談,這之前還在林府後院之中風流快活,樂不思蜀,幾乎已是忘記了那歡喜禪寺的三戒,情況為何會是進行到如此一步,那這事卻還是要從兩天之前說起,也就是安碧如給他傳回消息,說是將要帶著師姐寧雨昔一起回到京城!

得到這消息,三戒心中先是得意欣喜,之後便又是有了幾分的猜疑!

這無恥淫僧所喜之事,自是因為這絕色空靈,美如天仙一般的寧雨昔,也是即將要成為自己的目標,對這美人,他可是垂涎已久。

而且,在吸納了安碧如和秦仙兒的內力後,也是讓三戒的內力變得更加深厚,對於歡喜雙修禪法也是掌握更深,加上又有著林三這關鍵籌碼在手,讓他信心越顯爆棚,更為自信!

在如此心態下,想著被自己密藥所控制,三戒也是想著安碧如定不敢背叛自己,但他到底,還是將著那安狐狸給想的太過簡單!

那多智狡黠的絕美尤物,好似有著七竅玲瓏心,三戒將她留在身邊,還能夠對她壓制幾分,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下,她自是表現的分外溫順。

自床鬥被三戒殺的大敗,一身精純內力也被採補吸納,安碧如便知自己已是難以對抗的了這淫僧,道心蒙塵,對他就是有著本能的心中畏懼,已成心魔,哪怕她武功恢復,恐怕也是難以逆轉!

可以安碧如心氣高傲的性格,如何會是願意這樣落敗屈從,但正常方法與手段,想對付這淫僧,卻是極難!

所以,安碧如就是將著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記在了師姐身上。

林三後宮美人眾多,以三戒這好色性格,也是有些沈迷其中,每日享淫不停,看來似乎一時也沒有著其他行動的打算!

但這可不行,師姐性格喜靜出塵,平時來到林府也是不多,只是偶爾踏足,若是等她前來,還不知道要等多久,那她也就是要再被這淫僧繼續凌辱。

何況,這三戒武功雖然低微,但是那歡喜禪宗的一些手段詭譎,若是師姐全然沒有防備,心中大意,中了這淫僧圈套,再想應對,就是變得再難有機會!

這並非是安碧如杞人憂天,她自己則是因為當時大意輕視而失手,所以絕不想這唯一的救命稻草,再出變故。

所以,不動聲色間,安碧如就是想出了她的一個主意,一個能順理成章的,讓自己去尋著師姐求助的機會!

在林府內,安碧如一邊表現的十分順從,降低三戒對自己的戒心,這一點,並不容易,這淫僧,戒備心極重,她只能通過不斷的獻魅,才能討得信任!

同時,安碧如又是各種的提及師姐寧雨昔,引起淫僧對她的興趣,再是裝成嫉妒心思,縷縷表現想要將她一起拉下水的態勢!

如此一再鋪墊下,三戒最後到底也是動心相信,投其所好,針對他的好心性格,一再的下餌,讓他把心思動到師姐身上,並且對她主動招惹,這就是鋪墊的最關鍵一步!

三戒雖也小心,在讓安碧如離開行動時,還讓她服食了特製藥物,想要加以控制,但安碧如卻也是有所防備,她內功雖是被三戒吸取大半,但自身根基還在,卻也是可以壓制幾分藥效。

在加上,得到寧雨昔相助,最後她雖是被密藥折磨的頗慘,卻也是生堅持下來。

安碧如在見到師姐時,就是將近來林府之事,和盤托出,對她求助,又是得她相助,以她的精深內力,暫時壓住了密藥的藥效。

在聽到安碧如娓娓道來這林府中所發生之事,哪怕著寧雨昔的清冷心性,也是不禁動怒,這淫僧竟是敢如此的欺侮著自己的小情郎!

能讓寧雨昔動怒之事不多,而三戒這次就是真的觸犯到了她的逆鱗忌諱,她也是絕不容他再繼續做惡!

而既然要除惡,這位玉坊仙子,卻是辣手不留情,對這淫僧的一些關係,也不放過,一並鏟除。

為了防止三戒會在關鍵時刻狗急跳牆,寧雨昔並沒有著與安碧如回到林府,這避免了這淫僧會在落敗絕境下,會以府中夫人或者是林三做為籌碼威脅!

而寧雨昔所選擇的地方,卻就是三戒的老巢所在,就是他那歡喜禪院,是他最後退路與信心所在。

選擇這裡,就讓三戒更有信心把握,以為寧雨昔就是自投羅網,想著以自己禪院中諸多設計佈置,定是可讓這位絕美傾城的寧仙子俯首臣服。

只是三戒卻是想不到,寧雨昔去那歡喜禪院,目的也是為了斬草除根,將這淫窟徹底覆滅!

極品家丁之歡喜佛 · 第1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