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北美神話大戰(9)
巨石、沙漠、紅松土。
渡鴉飛過漫卷的雲,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自由翱翔。
頭腦聰明,機靈擅變,平日在空中巡視,隨時準備撲向獵物,這份堅韌與無拘無束激勵著美洲原住民,視為聖靈和大地的創造者。
烈日在紅色砂岩堡和峭壁拽下長長的影子,炎熱和乾涸如影隨形。
向外裸露出的岩石拱門嶙峋。蒼灰的喬木棕綠的石碳酸灌木其間裸露著的砂礫和岩石讓人聯想起蒜香吐司的切面。
廣袤無垠的大荒原上,捲起了滾滾的塵土。
12.5升的巨大柴油發動機低吼著,2500牛·米的龐大扭矩拖曳著重達20噸的車體,兩台8*8 的MAN 越野重卡,在荒原上奔馳著。
「呃,愛麗媽媽你真的沒問題嗎?」
坐在副駕駛席上,士郎不大放心的發問著。
自從將義母接回以來,這幾年愛麗斯菲爾一直沈迷於飆車,轎車、跑車、越野車,各類各款的豪車可謂開了個遍,車技即使不算高超至少也稱得上嫻熟,士郎原本是不該有此疑問的——但是,即便是愛麗斯菲爾也沒有卡車駕照。
「說甚麼呢,沒有媽媽我搞不定的車。」
手握著大號方向盤,愛麗絲菲爾興奮的回答道。
誠然,卡車和轎車的駕駛習慣有著顯著的差異,但是在這18世紀的廣闊荒原上,即便有些小失誤也不會造成甚麼嚴重的後果「說起來,沒想到你居然帶了房車來啊,迦勒底不是有一個改造過的陸巡車隊嗎?」
「預訂中就考慮了穿過整個北美去東海岸的情況。如此長途的越野行程,自然是房車更為舒適。」
「奏者你可真是……」想到了後面的生活艙內那張舒適的大床,尼祿頓時明白了士郎的所指「要是余和愛麗太太不來的話,只有布倫希爾德姐姐一個人,能應付得了你嗎?」
「如果不是愛麗媽媽來的話,我也不敢在傳送陣尚未完工的情況下千里奔襲啊。」士郎輕笑著,大手已撫上了愛麗斯菲爾的小腹。
誠然,沒有傳送陣的話,迦勒底的支援也就無從談起,莫說是援軍,連供魔都得不到保證。
也唯有有了愛麗斯菲爾這個移動聖杯的加入,士郎才有了孤軍遠徵的底氣。
「士郎你最好不要順手往下摸哦,不然車翻了我可不管。」愛麗淡淡的說道,但是那可怕的後果令士郎不得不訕訕的收回了手。
「余可以哦。」
另一邊,尼祿卻已拉住士郎的右手蓋上了自己的下腹。
讓士郎隔著那純白色的嫁衣感受著那處的溫暖與柔軟「和愛麗太太不一樣,余可是隨時都可以的哦。」
「你這小妮子,明明是個皇帝,爭寵怎麼那麼積極。」愛麗不由得微嗔道「你們要做去後面做,別在這裡勾人心癢。」
士郎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就在此時,車內響起了猩紅的警報信號。
於此同時,位於黃石公園的營地裡,火光沖天。
隨著士郎率領大部分從者趕往救援龍二,不知埋伏在何處的小隊凱爾特人突然現身,對著營地展開了猛攻。
留守的芥雛子一邊指揮帕拉塞爾蘇斯進行防禦,一邊聯繫迦勒底進行緊急傳送。
「天上繁星啊(Macro Cosmos)」
明暗變幻的五色輝光頃刻浮現於營地正面。瞬息之間,僅以一小節(One Count)發動而成。
在這地水火風之四大、加之以太的五大屬性導引而成的五重結界前,凱爾特人的刀劍根本無法突破。
朦朧的魔力光「牆」聚成結界,合攏的平面之上,襲來的術式如同漣漪般彌散成波紋。
「只不過是一些雜兵就想攻佔這個營地,我也是被小看了啊。」
「水啊(Aqua)」
編織而成的詠唱,徬彿蒙蔽微笑的話語。
受導引而顯現的,是人類一般大小的元素結晶(Elemental )。
屬性為水。奪目燦爛有如寶石,其質量更隨持久不絕地吸收的大氣水分而增大。刀劍無法斬斷流水,魔術的效果也不大。
一個,兩個,四個,八個……
水元素結晶(Undine)的數量不斷的倍增,無論是戰士還是德魯伊,一旦被結晶所包覆,結局變唯有窒息而亡。
雖然是來自於神代的武力,但是對於接近魔道頂峰的帕爾薩爾蘇斯來說稱不上難纏的對手。
——這樣的餘裕,在下一秒被打破。
身披白袍的老者出現在戰場上,輕彈響指,所有的結晶全部被打破,還原為普通的流水灑向地面。
「水啊。凍結吾敵。」兩小節的詠唱,Caster重新控制住灑落的液體,重新凝結的結晶足有十米大小,向著老者包裹而去。
攻擊形態的水元素結晶引致的,並非是窒息之類緩慢的死法。而是對敵手的瞬間凍結。對生物而言,即是停止所有細胞的分子運動。
換言之,那是冰棺一類的東西。一旦陷入其中,面臨的便只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襲來的死亡,避無可避。
對此,老者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指。下一刻,洶湧而去的結晶徹底失去了控制,潑在大地上。
無效——否,是反制。以帕拉薩爾蘇斯說無法理解的方式,老人在短短的時間內破解了自己術式的構成,並將其反制。
——換言之,那是遠在自己的魔道修為。
「Master,請馬上逃走,現在的話還來得及。啓動靈子轉移。」一邊抽出短劍,魔術師像那樣說道「我來爭取時間。」
比起從二十一世紀投放從者到特異點,回到轉移回原本的時代在速度上來得更快。兩人的位置就在傳送基點上,只要轉瞬就能夠實現。
「放屁啊!再撐兩三分鐘支援就來了!」芥雛子怒罵著發動了令咒「給我乾掉他!三倍!」
伴隨著那話語,不是一道,而是三道。芥雛子手背上的全部令咒同時消去了。
海量的魔力流溢Caster的全身。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結晶[Elemental]
冉冉升起。
雙手持握住短劍指向老者,體內儲藏的魔力,三重令咒的魔力,四大元素的魔力。將一切的一切灌注到這一切中。
狂叫之中的真名解放。
「——元素使的魔劍[Sword Of Paracelsus].」
魔力放射。將一切為之焚盡的以太之光,向著老者的方向疾馳。
Caster的寶具,Azoth 劍的原型。
構成刀身的超高密度魔力結晶「賢者之石[Elixir]」與四種Elemental 完全同步。
在三重令咒的加持下,其威力足以與對城寶具相媲美。
——然而。
「灼燒殆盡的炎籠(Wicker Man)。」
伴隨著老者的話語,無數細樹枝構成的巨人拔地而起。周身燃起烈火,巨人向著營地的中心衝來。
以太的洪流不斷衝擊著巨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壞著它的身軀,卻不足以阻止巨人前進的腳步。
身軀被燒卻小半的巨人抬起燃火的右拳重重落下,將帕拉薩爾蘇斯的軀體碾為碎末。
「太扯淡了——」連二十秒都沒有撐過,自己的從者就這樣被輕描淡寫的擊殺。芥雛子一邊怒罵著,一邊準備使用最後的底牌。
自從召喚了帕拉薩爾蘇斯以來,芥雛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大量服食賢者之石。
此刻體內所積攢的能量,已經足以解放自己真正的姿態。
然而,巨人的下一拳落在了她的身邊。衝擊波和飛濺的碎石頓時讓她昏厥過去。
燃火的巨軀揮舞著拳腳,轉瞬間就將帕拉塞爾蘇斯以神殿規格所構築的營地徹底破壞。
——從芥雛子使用令咒開始,整個過程僅僅過去了一分二十三秒。
就這樣,迦勒底位於北美的兩個前進基地全部被擊破,更為糟糕的是,趁著本部開啓傳送陣試圖投放援軍的時機,敵人通過傳送陣直接攻擊了迦勒底,導致靈子傳送裝置被破壞。
至此,迦勒底本部同北美特異點的聯繫被切斷,修復裝置需要至少半個月,到那時,勝負恐怕已然分出。
在那之前,身處於北美的士郎與龍二,只能以自己的力量對抗強大無匹的敵人了。
AD 1783 ■■■■ 凱爾特人基地。
被鎖鏈系在牆上,渾身赤裸的瑪修靠坐在牢房的一角。
瑪修、尼托克麗絲、阿爾忒彌斯,連本該是那一邊的阿塔蘭忒也一樣。
迦勒底的幸存者們被刻上魔紋封印住力量,隨即被梅芙女王用馬車押回了基地。
牢房的是單獨的,那之後她再也沒見過其他人。
少女雙手抱膝,祈禱著前輩能夠安然脫困。
然後牢房的門打開,走進了兩名的高大的男人。一人身披德魯伊的長袍,另一人則身著戰士的皮甲。
馬修看到相貌凶惡的兩人,立刻緊張地縮緊赤裸的身體。
「出來吧,要對你進行身體檢查。」
德魯伊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拴在牆上的鎖鏈。
「那種事……饒了我吧……」瑪修不敢進行太過激烈的反抗,只能任由他們牽著自己來到了一個明亮的大房間里。
房間的中間擺著一張刑架,一側有一張寬大到能讓數人同時使用的大床;從天井和牆上掛著麻繩和鎖鏈、櫃子里放著各式用來虐責女人的用具,儼然便是一間拷問室。
「這、這種地方……」
瑪修幾乎想要轉身逃跑,但是怎麼敵得過戰士的力量,連一寸都沒法後退。
少女的雙腳微曲,一手遮在胸前,一手遮住三角地帶。
「嘻嘻,真是出色的身體呢。別遮掩了。」德魯伊的手中握著鞭子,向虛空揮了一下。
瑪修不敢反抗,只有依從男人的令令去做,輕輕的放下手。
德魯伊手握著鞭,一邊淫笑著一邊繞著瑪修轉了一圈。
他用鞭頭抵住少女的乳房輕揉著,像在感覺著她的乳房的彈力;接著他又突然啪的一鞭打在瑪修的臀丘上!
「咿呀……請不要打……」
「名字」
「瑪、瑪修·基列萊特」
德魯伊又再打了她的粉臀一鞭。
「啊啊……請饒了我……」
「嘻嘻,很美的屁股呢!」
鞭的抽擊再次響起。
「啊喔!」
「坐上去吧。」德魯伊用鞭子指了指房間中央的刑架,那是同婦科的床有些相似的木質刑架。
「這種事……我辦不到……」
屁股再一次被鞭打,與之前完全不同的力道令瑪修不得不步向刑架的所在。
「快一點!」
再一次的用力變大,讓瑪修不得不跨上了刑架自己把腳下抬高和左右分開的羞恥,令少女腦中有如被火燒,全身也染上粉紅色。
「雙腳再開大一點,讓我們看清楚!」
那樣說完後,德魯伊用踏腳台上的皮帶扣住她的小腿。
「啊、你們……別看啊……」
兩人的視線都停留在馬修的私處,令她難堪到了極點。
燈光下,少女布滿了細細軟毛的肉縫,透出少女的光澤。
濃密的陰毛雖然茂盛,但卻猶如針一般的細。
從蔓延在肥厚肉唇上方和兩側的茂密森林來看,可以知馬修的果實早已成熟,只等候有人來享用。
再往下看去,兩片粉紅色的陰唇蓋住淫道口,翻開就可看到頂端那粒粉紅色的肉芽。
處女膜自然早已不在了,但是粉嫩依然帶有著少女特有的魅力。
戰士和德魯伊貪婪的欣賞著馬修誘人的粉嫩地帶,象徵慾望的肉棒均產生了反應。
而他們的臉上也不約而同露出了野默般猙獰的面孔,似乎再也克制不了身體里急欲衝出的那股獸慾。
「馬修醬和多少人做過呢?」
德魯伊搓著手,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像那樣發問道。
「你們,無恥!」聽到那下流過分的問題,即便身陷囹吾,馬修也不由得氣憤的怒罵了起來。
「問你甚麼你就回答甚麼。」戰士冷冷的揮手,沈重的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臉上,讓馬修的左頰變得紅腫起來。
「啊!不要打……」馬修的身體因為害怕而發抖起來。
「別怕,別怕。把這漂亮臉蛋都給打花了」德魯伊伸手撫摸著馬修的面頰「來,告訴我,馬修醬和多少人做過呢?」
「一……一個人,只有前輩」那當然是謊言,這幾個月以來,瑪修已經服侍過不知多少不同的男人了。
「真是乖孩子,不過這樣還是不行呢。」
德魯伊說著,從腰間的皮囊中取出了一粒種子樣的東西「要獻給大人們的東西,必須完美無缺才行呢。」
「要……要幹甚麼」馬修因為害怕而拼命的想要合攏雙腿,但是卻被戰士輕易的分開了。
「用不著害怕哦,只會有一點點癢而已。」德魯伊說著,將種子塞進了馬修的陰道。
「嗚嗚……這是甚麼。」一種奇怪的瘙癢,從蜜穴內部產生。
「接下來就是等它起效了。不過,再此之前」德魯伊說著,從腰間拔出了匕首「先來剃一剃毛吧」
「快點吧!我迫不及待想看看她除毛後的美景了!」戰士急促地催著德魯伊。
「別急嘛」德魯伊說著,故意把刮胡刀在馬修眼前晃了晃。「幫我摁住她」
「呀……」馬修見到閃著駭人光芒的刀片,全身不由得顫抖了一下。然後就被戰士從後面壓住了雙腿。
「嘿嘿,是不是很期待呢?馬修醬」德魯伊說著,將某種果實塗抹在瑪修的陰毛上。大約是和肥皂類似的果實吧?隨即泛起了泡沫。
「哎呀!不要」馬修因為害怕而本能地用力搖動身體。但在戰士強而有力的臂膀下,馬修就連動都不能動一下。
「很舒服吧,是不是冰冰的呢?」德魯伊完全不理會她的哀求,依舊進行著。
「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感受到強烈恥辱的馬修,瘋狂吐出喊叫。
「不要緊張,剃掉毛後,小穴就更美了啊~!」戰士在馬修耳邊柔聲說道。
「啊……不要……」馬修猛烈搖著頭,並使勁做出無謂的掙扎。她的短髮在戰士的脖頸上摩擦著,令他感到一陣酥癢。
「要開始咯」就在這時,刮胡刀的刀面已經映照著肉洞的左右兩側。
「求求你、不要這樣啊……」馬修拼命哀求著,緊張得甚至連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但眼前的德魯伊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心理,只想用盡方法盡情地折磨面前這只失去反抗能力的小綿羊。
「別怪我沒提醒你,再這樣亂動的話,重要的地方可是會受到傷害的哦」德魯伊頓了一頓後,又繼續說道「抓緊她,不要讓她亂動!!」
「嗯,好的。」
戰士於是讓馬修緊靠這自已的胸膛,然後把手繞過她的腰伸到她的大腿根部。
跟著他將手掌緊貼在她靜脈清晰的雪白大腿上,然後用力向下壓緊,讓她不能再隨意扭動。
「唔………」這時候馬修只有發出沈悶的哼聲,陷入絕望里。
而就在這個時候,德魯伊終於在少女因強烈恐懼而不停起伏著的下腹部上滑過第一刀。
「啊……」馬修咬緊牙關,含糊地發出聲音。
不斷產生的可怕的刮毛感,使她在絕望後陷入痴呆的狀況。
鋒利冰冷的刀鋒,給予敏感的肌膚極大的刺激。
那股衝擊擴散到底下後,化成絕妙的刺激,直達子宮口。
馬修只覺得自己全身酥麻,皮膚上不斷冒出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幾刀,德魯伊已大致把少女烏黑的陰毛剃得光溜溜的。
不過,為了連短短的毛渣都不剩下,他依舊不停的讓刀刃在她的恥丘上面刮動游移。
「的確是適合當性奴的淫女!這裡被刮毛的時候,裡面開始騷癢難耐了吧?」
德魯伊在馬修顯露出來的清白色肉丘上一面撫摸一面說。
「啊……不要這樣啦……」少女不顧一切的開始扭動屁股。但這樣一來,從淫腔深處傳出的刺激,卻更加強烈。
「好了、這邊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德魯伊喃喃自語著,跟著直接將匕首湊到瑪修細緻的嫩肉上。
「啊……」當冰冷且鋒利的刀面碰到嫩穴周圍的肉時,過度刺激的感覺使少女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樣的壓迫感衝到陰戶里時,不由得逼使她夾緊括約肌,連帶使淫膣也劇烈抽搐。
由於力道強勁,淫穴里被擠壓出蜜汁來。
「哇、洩出來了,嘿嘿……」邊說時,德魯伊在馬修那稚嫩的淫口四周,小心地滑動刀面。每動一下,那裡的肉就會跟著蠕動起來。
「沒有毛以後,整個陰戶看起來好清楚呢。看,就連陰核都凸出來了!」
說完後,他一面用右手控制刮胡刀,一面伸出左手的指頭,撥開少女的包皮,在肉瓣尖端的肉芽上揉搓。
「啊…不、呀~唔……」受到這樣過劇的刺激,馬修的全身猛烈顫抖,同時從陰道里噴出大量的黏液。
「一面刮毛,一面洩出來的奇景還真少見呢!」德魯伊說著,和戰士互看了一眼。跟著兩人仰天大笑,令馬修羞愧得幾乎昏厥過去。
「好了、差不多了吧」
待刀刃滑過馬修陰戶周圍的每一寸肌膚後,德魯伊這才停下了移動匕首的動作,將手指拔了出來。
接著下來,他替馬修塗上了潤滑用的魔藥,並在上面蓋上一條溫熱的濕步。
本來已幾乎失去意識的馬修,在遇到這樣的快感後,朱唇間又開始吐出低沈的哼聲。
這時就算沒有戰士從後面控制住她,那雙雪白如白磁般的大腿也會軟綿綿地攤開在那裡。
過了一陣子以後,德魯伊才將步給取了下來。
當肉丘重見光明時,那裡像剛出鍋的饅頭直冒著白裊裊的熱氣。
燈光下,馬修粉嫩的淫戶呈現美麗的粉色媚景。
由於縱向的肉縫已完全失去掩飾的毛,不論是裡面的溝或是吐出物,都能完全看得清楚。通過哪裡,能看到已然長出的處女膜。
「沒有陰毛以後,看起來清爽多了!」戰士猛盯著馬修無毛的陰部,喃喃說道。
「是啊,就好像連毛都還沒長出來的處女一樣呢!」德魯伊說著嘿嘿地笑了起來。
「沒錯,真的很像,看得我都想自己上了。」
「別想了,這可是獻給芬恩大人的戰利品,那種珍貴的種子我可是再也沒用了」
一想到只能看卻不能享用的痛苦,兩人就互相嘆了口氣。但就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一股可怖的感覺自馬修的下體竄起。
「啊、我……」口中不住喘息著的馬修,紅著臉吐出呢喃。
「甚麼事?」戰士盯著她問道。
「我、我想……」馬修吞吞吐吐的,不敢一次說完。
「想甚麼啊……快說!!」德魯伊忍不住催促著。
「我……我想尿尿……」馬修說到最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到。
「哈哈~我還以為是甚麼呢……原來是想小便啊~」戰士說著和德魯伊對看了一眼,跟著大笑起來。
眼前兩個男人粗曠的笑聲,使馬修真想鑽入地下。
由於由於被關了太久的緣故,再加上剃毛時的刺激牽連到膀胱,因此尿意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竄升。
等到發覺的時候,偏偏已經急到必須馬上解決的窘境了。
「大概是因為我們替她把毛剃掉了,陰部受涼的關係吧~」戰士對德魯伊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