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伽藍媚藥天國(8)
打開門,踏上天台。
七千五百米的高空之中,空氣有些稀薄,十一月的黎明前刻,稍稍有些寒意。
不同於樓內,並未加持空間拓展術式的天台並不十分寬廣,在那天台的正中,幕後黑手——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就在那裡。
「來得是慢啊,新生迦勒底的統帥者。」
「遇到了一點瑣事,不過既然你還在這裡,那就不算晚。」
「那可不好說,聽說你在羅馬乾得還不錯。不過這一次,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在迦勒底還有內線嗎……不對,原來如此。破壞正常的人類史,製造出特異點的幕後黑手,你也是其中的一環嗎?」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為處理你們這些人類被派遣而來,是2015年的負責人。」
「雖然不知道你的正體為何,不過你恐怕負責不了2015年了。畢竟死了的話就甚麼都負責不了。」
「哦哦,還真是伶牙利嘴,可惜沒有用!結局已經注定了,從計劃開始的那一剎那起,你們的時代就已確定了終結。」
「總覺得類似的話聽過好多遍……這種三流反派的台詞,說出口的時候就已經出局了啊,Dr. 雷夫。」
「哼哼哼,儘管嘴硬吧,反正你們早就再怎麼做都做不到了。即使抵抗也沒有任何意義。」
「哦,是嗎,這可真是遺憾。在那之前,請你先把聖杯交出來吧。已經從莫德雷德那裡聽說了,你就是用聖杯實現召喚的英靈吧。」
「啊哈哈哈哈哈!聖杯?那種東西當然是早已送走了,不然誰會在這裡和你廢話啊。所以說人類都是這樣的,無能有自大!現在!我!給悲哀消失的你們!見識吾王的寵愛吧!」
隨著那話語,龐大無匹的魔力自他的身體內部散髮出來。
「重新,自我介紹吧。我是,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是七十二柱魔神的其中一柱!魔神佛勞洛斯──這就是王的寵愛!」
然後,化身為超過20米肉柱的雷夫,如此宣告著。
「七十二魔神……元兇是所羅門王嗎,不,還不能如此斷言。不過,在那之前——先把你給乾掉吧。」
大氣中的魔力化為漩渦,劍之雛型在士郎的指間成型。
「還在做夢嗎!人類!」魔神柱狂笑起來,無法計量的龐大魔力,從內部釋放出來,下一刻,即將爆發。
「一切本無非是夢而已。」驀然間,一個清麗的女聲出現在天台上。「便如這——惜別之花喲。」
然後,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魔神——佛勞洛斯,如同玻璃一般,破碎了。連敗者的哀嚎都沒來得及留下,就那樣,從這個世間消滅了。
「謝謝你,式。」
轉過身,出現士郎在眼前的兩儀式,身著華麗的打褂,長髮垂髫到地。
然而,士郎所能夠感應到的是,在眼前麗人的身上,還產生了某種更在此之上的變化——那種空靈、縹緲、遙遠至不似屬於此世的氣息。
「是不是有點過於滿足自我興趣了呢?不過有我這樣的Servant 也不是壞事吧?」
「當然。」士郎伸手摟住了式的腰肢。
兩人依靠在一起,一時無聲。
「要走了嗎。」半響後,士郎開口。
「嗯,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繼續留著的話式會變不回去的。對於你,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恐怕也不是甚麼好事」
「式,你到底是……」
「我說過的吧,我是作為‘**’而被喚醒的。其實我本該作為一個未成熟的胎兒消失掉的,結果就這樣得到了自我這種東西。剛出生的動物擁有嬰兒的身體及與之相應的知性的萌芽。但是像我這樣甚麼都沒有就出生的應當是不可存活的。」
「本來接近‘**’的生命就不能夠擁有身體被生下來。世界會防止因為自身的緣故而導致毀滅的事物。所以,一般來說我即使發生了也不會出生。像我這樣從‘**’中直接流出的生物結果只能是死於母親的胎盤中。——可是,兩儀這一族卻擁有使之存活的技術。於是我就出生了,卻沒有知性的萌芽。」
「‘**’就是無,即便是知性也不具備。我本該是就保持著那種狀態對外界一無所知地存在下去的。但是,他們卻喚醒了我。不是把既成品的人格植入我內部,而是把‘**’這個我的起源給喚醒了。外面的世界硬是被推到了我的眼前,實在是太過麻煩,於是我就決定把一切推給了式。」
無邪的眼神顯露出笑意。那是冷酷的,暗藏著譏嘲的神態。
「——你不是怕麻煩,而是不想讓式所處身的地方因你而毀滅吧。」
猶豫了一下,士郎還是這樣說道。
曾經聽說過那樣的傳聞——孕育新魔法的存在,會成為世界的敵人,給處身之所帶來災難,周圍的一切都會被紅影抹殺。
那位Miss.Blue 之所以一直不停的旅行,據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麼,與之同等——不,還要更在其上的‘**’呢。
她笑著點了點頭。
「被你發現了呢。不過幸好,我們還有時間,在被世界發現之前,足夠我們再來一髮。」
說著,她從士郎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將如瀑長髮攏到腦後,式帶著滿含挑逗春情的眼神將士郎往她華麗繁復的和服中探索的雙手按下,膝行著虛騎在士郎身前,如同夜曇綻放的素白纖手不急不緩的扯開和服腰封,華美的櫻色絲綢悄悄凌亂,首先是頎秀誘人的脖頸和鎖骨裸露在士郎灼熱的呼吸和親吻下,然後又被美人的纖手溫柔而堅決的推開……
不然的話,豈不是錯過了那白玉般惹人的嫵媚女體和細膩無比的肌膚在華美絲織中悄然綻放的絕色美景。
櫻色絲綢隨意的披在身上——比之全裸更誘人十分,佳人終於被士郎扯著衣袖半跌半擁的撲進他的懷裡,雖只羅衫半解,那無比惹人的白膩身子已經暴露在士郎眼底,無論是那堅挺雙峰上的誘人花蕾還是萋萋芳草中隱隱的嫩色妙處都含羞微露,在和服敞開的衣襟露出那線浮凸白膩的女體上若隱若現,早已勾得士郎下體勃得崩硬矗立,雙手略顯急切的探入式的和服敞開的衣襟中握住那對美妙難言的豐盈乳肉搓揉起來,肉棒更是往式的下身探著,肉棒在式滑膩微涼的如玉肌膚和絲質和服間划過一道道灼熱的情慾線痕。
「始終還是這麼急色——明明說過時間足夠了吧?」
絲毫不帶嗔意的指責,比起調情卻更像是挑逗,式也任由士郎在她的胴體上來回愛撫,只是發出輕聲嬌笑一邊慢慢的脫去士郎身上的衣褲。
主動褪下情人身上的衣物,自己的華服也被士郎越來越激烈的撫弄摟抱弄的垂落在腰間,月色下是絕美的女性胴體裸逞,完美的肌膚上似乎帶著一縷神秘的光暈,與兩儀式臉上那絲帶著慵懶氣質的微笑一般的風韻誘人,不施粉黛卻有著難以言喻的絕色艷光,;那隨著士郎的雙手在她的胸前豐盈上搓揉撫摸時不時輕重捻弄把玩的動作,而似顰似笑的容顏就足夠引得他呼吸粗重的性奮不已。
「嗯……士郎總是這樣……都到最後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美艷與高貴交織的和風美人輕輕握著士郎已經勃起到幾乎要貼到他腹肌的大肉棒溫柔的捻弄愛撫起來,然後整個人似是嬌軟又像飢渴的撲在士郎懷裡主動送上香艷的悠長舌吻,式靈巧嬌嫩的香舌主動探出與士郎交纏著、親吻著直到兩人的呼吸都粗重得讓對方覺得發燙,而後像是已經歡愛經久的濃愛情侶般有默契的分開激吻的嘴唇,只是兩人的舌頭仍然呼吸痴纏著顯得格外色情。
從身下的男性硬朗的嘴唇、帶著胡茬刺感的下頜一路親吻著、舔弄著,式一手挑逗擼挊著士郎的肉棒一手輕撫他的乳首,張嘴吸住另外一個用嫩舌分外主動的激情侍奉著,雖然紅顏知己紛多,但身份高貴的女性英靈們哪有那種主動侍奉男性的細膩手段?
式的主動侍奉讓士郎也愉快的嘆息不已,直到她一路向下舔弄到了已經勃起到極致的粗碩性器,細俏鼻尖在男性敏感的冠狀溝上吹著火熱的情慾呼吸,然後在士郎一聲快美的嘆息聲中,式甩給他一個堪稱最赤裸的勾引眼神,然後一手攏著自己的長髮低頭將士郎高高挺起的肉棒含入嘴裡。
快速的將士郎的肉棒吞入、一路任由粗硬的龜頭擠開緊致的喉嚨口,在濕潤溫暖的深喉侍奉中盡情享受式故意吞咽著收縮喉嚨帶來的性刺激,然後式用緩慢的讓人覺得她是在不捨粗大得讓她不得不將小嘴張開到最大才能勉強容納的男性性器的離開,慢慢的讓士郎享受褪出時冠狀溝在她的嘴巴小穴里被一次次吸吮的極致快感,到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在佳人口中時,她還故意用因為賣力吸吮而凹陷的臉頰與帶著欲求又含羞動人的眼神逗的士郎欲焰狂漲,忍不住伸手替她挪開因為激烈的口交侍奉而稍亂的發絲——然後幾乎粗暴的按著正在給自己痴迷口交的角色佳人絲綢般的秀髮、勁腰上挺已經將肉棒再次操進了式的口交小穴深處。
式好像完全不會有任何不適,反而得到的莫大鼓勵和快感般依舊賣力吞吐侍奉起來,每次都讓士郎操進自己的極限,每次又抽出到到只有龜頭頂端還留在式的銷魂小嘴裡,肆意享受舌尖靈巧的快速掃弄或者那誘人紅唇痴迷的吸吮親吻。
「呼……式……要來了……」
新奇強烈的快感讓士郎覺得在操弄式真正的名器小穴一般激烈的挺腰抽插著,良久他終於一聲低吼勁腰上挺,想要盡情在式的銷魂口穴里射出大股濃精,式卻反而一手握住士郎肉棒根部,口中只是含著漲到堅硬如鐵的龜頭打著圈,讓士郎在絕頂的快感中享受著她賣力的吸吮和龜頭敏感處在口腔柔軟多褶的軟齶上來回摩擦的性刺激,一邊陰囊被式靈巧的纖指輕撩撫弄著,讓他一直處於想要射精的極致快感中。
「這可不行……現在的是……這具肉體的人格啊……現在兩儀式的肉體正渴望著……這裡……被士郎的精液侵犯、侵犯、射的滿溢出來……」
沒有「折磨」士郎多久,只是嘴巴松開士郎的肉棒,然後靈巧的改變姿勢——雙腿浪蕩的大大張開,整個神秘誘人的女體完全不顧羞恥的裸逞在月光下、濕的像是已經在口交時已經洩了好多次的下體正對著士郎隨時就要爆發出來的肉棒,原本白玉般純潔可人的如處女般的羞澀陰唇被式自己纖長的手指撐開、粉嫩嫩蜜肉含滿晶瑩的愛液露珠、似是歡迎著士郎青筋暴起肉棒的火熱侵犯。
「嗯……啊啊……啊……進來……進來……射進來了……去了……被……士郎……射的洩身啦……啊啊……太美了……射進來……啊……士郎……主人……怎麼都好……弄的妾身亂七八糟吧……嗯……喔……」
纖手松開的瞬間,士郎的肉棒已經開始蓄積已久的激烈噴發,滾燙的白濁濃精澆在式的陰唇花瓣上就把她燙的送上高潮,然後不知是士郎挺腰插入還是式沈腰含入,兩人的性器瞬間已經開始了最親密的交合,士郎一邊一次次射出濃精一邊一次次操進式淫浪蜜穴的最深處、粗大的龜頭毫不停留的一路擠開式高潮中吸吮糾纏著男性性器的多褶蜜肉,在高潮愛液的衝刷滋潤下一路頂開最美妙的宮口花心,直插入式美妙神聖的子宮里射出一股股滾燙濃精,式也被這期待已久的親密性交弄的高潮不已,口中淫浪高呼不停,腰肢已經是騎著士郎不斷上挺抽插的勁腰擺臀扭動起來。
「哦……嗯……嗯……啊……被……嗯嗯……喔……被士郎……中出的丟了……啊……停不下來啦……喔……嗯……裡面……滿……好脹……啊啊……又要……又要洩了……嗯啊啊啊……」
兩人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十指交扣著,下身更是互相結合到最親密的程度,第一次的性交就在兩人難以停歇的性交高潮中連綿不斷,士郎粗重的呼吸被式在接連不斷的性高潮衝得不停的淫聲浪語掩蓋,只是一次次挺腰衝刺將肉棒完全操進這個在自己腰上舞動著的絕美佳人最淫靡的浪穴深處。
「嗯……嗯……士郎……這樣……喜歡嗎?……啊……好深……攪得……又要丟了……哦……再……再射進來……」
不知何時,式已將士郎推倒在地,纖美的雙腿從跪騎在士郎腰胯間變成了M字張開的、浪蕩的跨騎在他的大肉棒上。
隨著式越來越激烈主動的上下躍動著美妙女體用那不斷收緊親吻男性肉棒的銷魂蜜穴套弄著士郎滾燙堅硬的性器,同時式還主動扭著腰在士郎的胯間畫著淫浪的圓,一邊高潮著一邊讓士郎的肉棒敏感處可以360 享受她緊致多褶的美妙淫穴的每一處高潮痙攣、讓粗碩的龜頭重重的頂在她花徑的每一處敏感點上;而那原本含羞可人的粉嫩私處此時被士郎的粗大性器擠的撐成大大的圓形,無比嬌嫩的粉色蜜肉和高高挺立的陰蒂在晶瑩的淫水潤澤下顯出清純和淫蕩並存的異樣誘惑,看的士郎忍不住一手摟著式的妖嬈纖腰在佳人的腰臀間輕薄撫摸一手玩弄著她的性奮陰蒂,弄的式更是浪叫連連,下身舞動的愈發激情而痴迷。
端坐於本屬於女帝的御座之上,阿爾托莉雅帶著征服者的威嚴蔑視著伏跪於階下的塞米拉米斯。
華麗的黑袍早已被剝去,一絲不掛的女帝以頭伏地,趴跪於地下,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何等屈辱!即便是娼婦也會覺得恥辱無比,何況是君臨於神代的稀世女帝呢。
如果是其他王者——不,幾乎全部的英靈,都寧願自滅也不會忍受這等的屈辱吧。
然而,在生存這件事上,塞彌拉彌斯可以說是有著比任何人來的更為強烈的貪欲。
即便羞憤得身軀顫抖,面頰染上激動的紅暈,稀世的女帝也要咬碎銀牙忍耐著。
即便是這將她的一切尊嚴為之粉碎的媚行,她也能夠忍受——為了活下去。
「抬起頭來,即便戰敗,一度為王的人也不該如此卑躬屈膝。」
從御座那邊傳來了這般的話語。
那是對於敵人的尊重——不,並非如此。
這只是嵐之王為了讓塞彌拉彌斯無法靠低頭來掩飾表情的嘲諷之辭罷了。
抬起頭,女帝在臉上堆出諂媚的笑容,不愧是曾經侍奉過君主的女人,她的媚笑天衣無縫。
然而,當她看到那不知何時出現在嵐之王胯下的黑色長槍的時候,塞彌拉彌斯勾人的眼眸也因為驚詫而睜大,那過分巨大的尺寸讓她嬌俏的臉蛋不由得因為恐慌而微微發白。
「只是這樣就害怕了嗎?終究是只能以毒傷人的婦人。」阿爾托莉雅發出冷笑「也罷,先由我來調教一番吧。這樣的禮物可無顏送給士郎啊。」
「首先,來服侍我們的女武神大人吧。」說著,阿爾托莉雅伸手指向站在一側的布倫希爾德。
「唉!?我嗎!?」絕美的女武神一陣慌亂,顯是毫無心理準備,然而當她想要後退的時候,風已在不知不覺鎖住了她的行動。
賽彌拉彌斯伏跪在地,以膝代足的向前爬行,迅速的來到了女武神的身前。
微紅著臉,稀世的女帝探首鑽入布倫希爾德的裙下,伸手將內褲扒到一邊,然後毫不猶豫的吻上了那豐美的肉蚌。
「啊……那裡……不行!」女武神向後揚起螓首,下半身動情的扭曲著,想要躲開,卻被風牢牢的鎖住。
「淡定一點,布倫希爾德。這是我們的戰利品,要學會享受啊。」阿爾托莉雅輕笑著看著一旁的同伴。
另一邊,莫德雷德早已跪在阿爾托莉雅的腿間,伸出舌頭對著她暴露在外的陰唇熱切的舔弄,雙手扶著她的的高跟鐵靴、撫摸著那兩條白的驚人的長腿一路向上。
當她開始搓弄愛撫阿爾托利亞豐美翹臀的同時,莫德雷德已經像在接吻般狂熱的不斷吮吸親吻阿爾托莉雅浪水肆溢的蜜穴,舌尖如同黏在淫蕩的微微張開的陰唇上,逗弄著充血挺立的好色陰蒂,是不是更將舌頭伸入她的女王淫浪飢渴的陰道中不停攪動。
「開始學的乖巧了……嗯……好了,可以了……嗯……喔……」
莫德雷德也不顧臉上已經沾滿了她的女王浪蕩的愛液,一邊痴迷的看著黑色長槍帶著螺旋紋路或顆粒般凸起的分叉根部一點點插入阿爾托莉雅的的蜜穴和後庭,最終分叉的小枝全都被嵐之王淫浪的蜜穴吞沒,黑槍就像粗長的性器般固定在金髮女王的胯間;莫德雷德也一邊直起身來——只是仍然痴纏著阿爾托莉雅幾乎赤裸般的成熟女體、剝開那勒緊在豐美無比的乳肉上的黑色膠線,捻弄著早已經性奮挺立的熟女乳首,時不時含住大口吮吸著來回舔吸逗弄著,將阿爾托利亞的乳頭玩弄的充血挺立起來,好色的挺立在空中。
「要被人強暴讓你那麼興奮嗎?竟然濕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望著女帝的下身,阿爾托莉雅輕蔑的說道。
那裡早已被流溢的淫水打濕成了一片黏膩。
女帝雙頰飛紅,卻不敢說話反駁,只是更加賣力的服侍著布倫希爾德。
粉嫩香舌分開女武神的陰唇,主動探入蜜穴之中,反復捲曲,又不時舔上陰蒂,或輕柔或快速的撥弄。
不多時就把女武神送上了高潮的頂峰。
「看起來差不多了,自己爬過來。」嵐之王一腳踢開逆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帝坐上來自己動。
塞彌拉彌斯臉色發白,但是卻不敢有絲毫反抗。緊緊閉上眼睛慢慢坐下去。
自己主動把粗大的聖槍放進小穴里……強烈的屈辱感使女帝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啊,啊,啊」
碰到粗大管嘴時,從塞彌拉彌斯咬緊牙關的嘴裡,還是不由得露出呻吟聲。
「啊,這樣……太過巨大了……進不去,不可能進去的……」
「你到底會不會侍奉男性啊?對準了你那浪穴整個人坐上來才行。」
「可……可是,太粗了……不可能進來的……」
「哦,進不去嗎?需要莫德雷德幫忙嗎?」
「不,我自己可以……啊,不……不行……進不來的……會……壞掉……」
塞彌拉彌斯拼命的想一下子就把粗大的聖槍吞進自己的身體里,可是過於粗壯的槍身還是會引起她的恐懼,沒有辦法順利插入。
女帝的下體不得不開始羞人的扭動,冒出的冷汗使屁股閃閃發光,恐懼和蜜穴受到的刺激讓她白膩的女體不停的顫抖,不得不把雙腿分開更大一些,上身用力向後仰著,似乎渾然不覺她的姿勢已經變得愈發淫蕩不堪。
「啊……」
從塞彌拉彌斯微張的嘴裡擠出動人的呻吟聲。
隨著她的淫液浪汁漸漸從龜頭處流下沾滿了粗大的槍身,直滴淌到了阿爾托莉雅也同樣淫濕的浪穴處,塞彌拉彌斯終於吸著冷氣沈下纖白嬌媚的腰肢,將粗大的長槍慢慢迎入自己那早已濕透的小穴里。
「啊……這種事……太殘忍了……」
因為過份的刺激,女帝的裸體越來越紅潤,不住的顫抖著。
「還愣著乾嘛,快點動啊!」
阿爾托莉雅突然用力的拍打著女帝的屁股,白膩而富有彈性的臀肉湧一陣波浪,隨後嵐之王用力搓揉起了她豐滿的嬌臀,更是讓女帝不由的扭動著嬌軀似乎像脫開她手指強硬的入侵,卻反而像是在阿爾托莉雅的愛撫下妖媚的扭動著她的豐美翹臀,看起來誘惑更甚於逃避。
「是……是的」
女帝不敢上下套弄,只是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完全赤裸的胴體舞動出種種誘人的姿勢,似乎讓周圍冰冷的空氣都開始染上了情慾的燥熱。
雖然不曾完全插入,但女帝的蜜穴中似乎蓄滿了淫浪的汁液,與層層疊疊的腟肉褶皺來回擠壓摩擦著聖槍粗碩的前端,隨著塞彌拉彌斯半是顫抖半是侍奉般擺動誘人的豐臀,更是令兩名絕色熟婦的淫穴交合處發出淫蕩的水聲,阿爾托莉雅的呼吸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間或發出些許暢快的輕哼,雪白的雙臂舒展,一手環住塞彌拉彌斯愈發主動的豐臀一手半托半揉著女帝的豐潤奶子,愛撫挑弄她的嬌臀和早已顫抖著性奮挺立的嫣紅乳頭。
然後在塞彌拉彌斯呻吟聲中抬頭吻住她誘人的豐盈紅唇,稱得上飢渴般噙住她的軟嫩香舌大肆輕薄逗弄著,塞彌拉彌斯也愈發動情的主動送上痴迷的深吻,甚至偶爾悄悄在阿爾托莉雅的軟嫩口穴中輕舔著微微挑逗。
良久唇分,塞彌拉彌斯的嘴唇被吻的微微腫起更顯得豐潤甜美,而她眼中的痴迷愛意大概可以把任何一個冷酷的男人也融化在甜美優渥的情慾中吧……
然而,阿爾托莉雅的冰冷的眼神卻讓她一陣難以自禁的顫慄,蜜穴中卻是不由的溢出更多浪汁,從兩名絕色美女交合處放蕩的浸染開來。
「還是學不會啊……莫德雷德,你就在那邊看著嗎?還有女武神閣下就這樣滿足了嗎?」
用戲謔的語言卻似乎宣判了塞彌拉彌斯的刑罰,讓還在阿爾托莉雅腰上痴纏奉承的女帝下意識的想要逃離,卻被阿爾托莉雅牢牢按住豐臀,些許掙扎只讓粗大的聖槍挺入蜜穴更深處,巨大的性愛刺激讓塞彌拉彌斯覺得眼前的景色都開始模糊,而阿爾托莉雅則毫不動搖的按住她的腰肢、纖長手指撥開她富有彈性的臀瓣將那嬌嫩可人的菊穴暴露在莫德雷德面前,赤紅的騎士帶著同樣燃燒著施虐與情慾的笑容,腰間的戰甲變形成了表面多皺的按摩棒樣子,隨後莫德雷德對準塞彌拉彌斯緊致無比的嬌嫩菊穴,還不等她有甚麼反應已經重重的挺腰完全插入進去。
「——啊……啊……不……不行……那裡不可以的……啊啊……都……啊……太深了……壞掉了……不行……」
莫德雷德毫不停歇的直接開始挺腰插弄,用幾根紅色系帶固定在胯間的按摩棒雖然不如聖槍那麼粗碩也足以將沒有菊穴性交經驗的塞彌拉彌斯操弄得浪呼不斷,更因為她每次插入都用力的撞擊著塞彌拉彌斯的彈翹豐臀,更壓著她的腰肢讓阿爾托莉雅的的長槍終於完全插入了塞彌拉彌斯的淫浪蜜穴最深處,因為體位的緣故宮口花心更容易的被一次次的重重撞擊,雙穴其開還是被那麼巨大性器肆意侵犯,難以形容的性刺激將塞彌拉彌斯幾乎瞬間就衝上了性愛高潮。
阿爾托莉雅也再不引逗玩弄她,向上挺腰就把粗黑大槍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插進了塞彌拉彌斯的蜜穴最深處;過大的性器把女帝淫浪的蜜穴撐開到極限的○形,陰唇被擠得的幾乎變形,粉嫩美肉緊緊裹住嵐之王漆黑粗糙的長槍,卻好像沒有一點拒絕的感覺,反而纏綿情熱般的包裹吮吸著阿爾托莉雅的的長槍,黑槍的小枝固定在她體內的部分好像也因為這暢快的性交而攪動起來。
「啊啊……要……壞掉了……被……不行……不行了……啊啊……放過我……啊……嗯……啊——不……不要……太深了……」
「好了……你也快點……享受起來吧……明明腰已經主動扭的這麼浪了……」
前後兩個浪穴同時被插弄和長槍傳來的抽插快感讓阿爾托莉雅的也顧不上別的,只是下意識的抓住塞彌拉彌斯豐美圓潤的乳房,一邊用力挺著自己健美誘人的腰肢,一邊用力搓揉著塞彌拉彌斯挺立到極限的熟女乳頭,加之莫德雷德痴狂的按著塞彌拉彌斯的肩膀用力操弄著,阿爾托莉雅誘人的渾圓巨乳在這性愛的狂宴中放蕩的搖晃著甩動著,三位美人的的性器不斷奇異的交合著發出啪啪的性愛歡悅聲響。
或許還不止三位。
布侖希爾德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三人身前,寶石般的紫色眼眸中除了三分羞怯還有無法抑制的多半情慾繚亂。
僅僅將裙甲卸除,如同全副武裝的女武神在不知羞恥的完全裸露著高潮後淫濕誘人的光潔蜜穴,反差感反而帶來了異樣的淫魅誘惑。
「噢……塞彌拉彌斯……多麼甜美的敗亡……多麼誘人的凌辱……」
詠嘆般雙手捧著亞述女帝稀世的絕美容顏,然後情慾染上痴迷的眼神,布侖希爾德不顧羞恥的將女帝美艷螓首按在自己主動裸露的無毛美穴上,已經被阿爾托莉雅和莫德雷德操弄的快要失神的塞彌拉彌斯下意識的張嘴含住女武神淡粉色的陰蒂,香甜嫩舌便是一陣狂亂的引逗舔弄。
「對……就是這樣……這浪穴……還真會吸……喔……已經又要高潮了嗎?」
隨著阿爾托莉雅的一邊調笑著一邊一陣快速的挺腰抽插,因為激烈的性交快感和隱秘無比的氣氛,四人人的陰蒂都淫浪的充血挺立,已經沈迷在性交快感里的阿爾托莉雅一邊暢快的向上抽插,一邊放開對塞彌拉彌斯腰臀的鉗制,伸手愛撫玩弄起了自己挺立的陰蒂,口中也是低聲的不斷呻吟。
莫德雷德俯身壓在塞彌拉彌斯的嬌軀上似乎要把她折斷般快速後入抽插著,少女般的青澀女體在成熟美艷的嬌軀上摩擦著,讓塞彌拉彌斯俯的更低,像是主動快速擺動著誘人的豐臀接受乃至渴求兩人一次次的侵犯操乾一般一般。
塞彌拉彌斯一邊主動痴迷的為布侖希爾德口交侍奉著,全身卻是一陣陣淫浪的顫抖,腰肢扭動的尤其纏綿,隨著前後兩個小穴中也突然收緊痙攣般的抽動,爽的阿爾托莉雅也差些高潮洩身。
前後兩個淫穴同時的高潮快感讓塞彌拉彌斯整個人無力的蜷趴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身上,兩具絕美的成熟女體在性交高潮中痴纏交疊著,而女帝激烈的洩身更從她被聖槍撐成○型的陰唇間激烈的噴出,直噴到她與阿爾托莉雅上下交疊著的巨乳下側,將兩人的腰腹和奶子都沾的濕透。
莫德雷德也被引誘的一陣恍惚,被變形成按摩棒樣子的裙甲後端緊緊扣住的陰蒂上傳來陣陣刺激的快感,讓她的小淫穴里也溢出大股愛液順著健美的大腿內側浪蕩的流淌著。
「被強姦到高潮就讓你這麼爽嗎?……布侖希爾德也很滿意吧?」
「滿意甚麼的……才……嗯……那裡不行……」
高潮過後,塞彌拉彌斯就這麼被阿爾托利亞摟在懷裡輕薄挑逗著,當然粗大的聖槍和莫德雷德的棒子還緊緊插在女帝最嬌嫩的性器深處微微蠢動著,總是刺激的高潮後更加敏感的塞彌拉彌斯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情慾顫慄。
更加上阿爾托莉雅在她精靈般的尖耳朵要舔弄輕咬著吹著情慾的熱氣,更引逗的她一聲聲嬌媚柔弱的呻吟。
「等你被士郎操的時候……再沈迷也不遲……畢竟他會把你的三個浪穴……都灌滿才罷休……」
「唔……嗯……嗯……嗚嗚……」
沒有給塞彌拉彌斯更多休息的時間,四人的淫亂性交再次拉開第二輪的序幕。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流逝,直到破曉前的微光照射在兩人那被汗水和情慾浸透的交疊身軀上;性器還緊密的互相結合著的兩人才終於慢慢停止了沈迷的互相性愛索求,靜靜的擁抱著享受高潮、高潮、無數次高潮後的滿足余韻。
帶著慵懶笑意,她倚靠在他的臂彎之中;輕聲的,他和她漫無邊際地談著一些小事。
他一如往常地說著,她就很高興的樣子聽他說,就好像兩人是有著十年交情的朋友那樣。
一定是因為那美麗的日出的緣故吧。
在這樣的日出里,縱使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也會想要與之一起共同消遣——應該,是這樣吧。
「我聽說,橙子小姐能夠製作承載靈魂的空白人偶……」猶豫良久,他還是躊躇著開口。
「沒用的——軟件失去了硬件就不具備形體,然而硬件失去了軟件也無法獨立運轉。現在在這裡和你說著話的我也是因為持有式的人格才能這樣和你說話。沒有式,我連語言的含義都無法理解。因為畢竟只是一具肉體。」
雙腿打開,跨坐在他腰間的她,風華絕代。
「……是這樣啊。沒有式的人格你就無法做到對外面的世界產生認識——」
「就是那樣的。我就是沒接電源的硬件,沒有SHIKI 這個軟件的話就只是一個空殼。是只能注視著自己內部,與死直接相連的容器。那些魔術師們稱之為與根源相連,但那種事,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她伸手,輕柔的觸摸他的臉。
「……不過,現在覺得也並非一點價值都沒有。我願意的話,就能為你實現願望哦,最荒誕不經和異想天開的那一個。」
「你是說,讓所有人都幸福嗎?」
「沒錯哦……根源之渦。一切的原因混亂在一起的地方,在那一切都存在,所以那是個甚麼都沒有的地方。那就是真正的我。雖然只是與那裡有著連接,我也是那裡的一個部分。那就是說我與那裡也是一樣的存在,不是嗎?所以我甚麼都能做到……是啊,重組目不可見的細小物質的法則,回溯源頭改變生物的系統樹這種事情也能夠做得到。」
「但是,對於人世來說,那並非是祝福、而是詛咒吧」
「或許吧。要重新安排現在這個世界的秩序也很簡單,那不是重新創造這個世界,而是以新的世界破壞舊的世界。不過,那又有甚麼關係呢,人倫情感雖說都與我沒甚麼關係,但是為了你,我能去犯任何錯。連不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
說著,她微微一笑。
「那麼,需要我幫你實現它嗎?」
「不了……謝謝。」帶著一絲痛苦,他拒絕了。那並不是因為放棄了實現理想的機會,而是因為否決了她為自己實現夢想的機會吧。
——果然呢,我就知道。這樣說著,她微微一笑。
像是在蔑視自己,嘴角滑稽地扭曲。
「即便擁有這種能力,又有甚麼意義……只會讓我感到很累,和做夢沒甚麼兩樣。所以,我甚麼都不看,甚麼都不想,做著一個連夢都不做的夢……但是,看來我和式做了不同的夢。SHIKI 說她討厭孤單一個人。你不覺得這是個無聊得夢嗎?是啊,你說SHIKI 多無聊。多麼無聊的現實,多麼無聊的——我。」
低聲說著,她注視著遠方,日出前夕的天空。
好像那是非常重要的、以後再也沒機會再見的東西。
「但是那也是沒辦法的啊。因為我只不過是肉體。反正與她就是同一個事物,只好陪她一起做夢了。SHIKI注視著外面,而我則注視內部。兩儀式的肉體不是連接著被稱為根源的地方嗎?只能夠看著內部,所以我知曉一切。那樣既痛苦又無聊而且無意義,所以我閉上眼睛……然而一切仍然持續著,與以前沒甚麼兩樣。如果能夠一直睡著的話就好了。連夢也不做,甚麼都不用想,一直那樣下去。最好是直到某個時候,到了這個肉體腐朽消失時,也察覺不到夢的終結。」
他甚麼也說不出來。
停止吧,時間。
因你是如此的美麗——如果像那樣說出來的話,或許一切都會有所不同吧。
但是,直到最後的最後,他也沒能像浮士德那樣說出那話語。
太陽,出來了。
「看!多麼絢爛的日出啊。對你來說我只是黃粱一夢而已。這樣的我是不可存在於此的幻影,但也確實留下了些東西。謝謝你,士郎,對我如此的溫柔。雖然我就要消失了,這把刀卻會一直存在於此,代替我在你的身邊。」
「還會再見嗎?」
她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
「如果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正在破壞著這個世界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他嘆了口氣,伸手撫摸她的面頰「為甚麼要問這種問題呢?你知道答案的,不是嗎?」
——你也知道答案的,不是嗎。她凝望著他,徬彿在那樣說著般,臉上浮現出微笑。「所以,為了不被你親手殺死,也不能去這麼做呢。」
低下頭,她輕輕的吻上他的唇。半響,唇分。
「安心吧,我不會變成那樣的。我發誓,即便只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去破壞這個,你所深愛著的人世。」
「式……」
——再見了,士郎。
明白永遠不會再見,她這樣說道。
——再見了,式。
知道自己不會忘記,他這樣說道。
WiseUp
正義的夥伴(Emiya Shirou)
等級:A→A+
種類:對惡寶具
範圍:1-2
最大捕捉:1單位
並非是複製品,而是衛宮士郎本人所創造的寶具。
由衛宮士郎本人的信念構成其骨架。其強度與使用者的精神力成正比,據說只要內心不屈服的話,就沒有無法斬斷之物。
對於持主認定為「惡」之物揮舞時威力會飛躍式的提升。
作為其原型,衛宮士郎參考了保存在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之中的過千名劍。
不過距離完成之日仍是遙遙無期。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把劍就去衛宮士郎的理想一般,永遠沒有完成的那一天吧。
由於那一位的緣故,不再是單純的投影產物,而是切實存在於此世的名刀。
原本是無銘之劍,現在的刀銘是那一位所刻。
刀中寄託著那一位的思念,只要握住刀柄,就能看得到萬物的終結。等級也相應上升了,不過對於那一位來說,等級原本就沒有意義。
間章三 普瓦捷與加勒比公元八世紀初,以皈依了伊斯蘭教的柏柏爾人為先導,阿拉伯人的征服了伊比利亞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