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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伽藍媚藥天國(3)

ollerus · Fate/Grand Fuck · 本章第 2 / 2 頁

然後,大屏幕上的影像發生了變化,銀發少女的圖像出現在畫面中。

面色潮紅的少女被縛在單人沙發內,反弓著的身體不住扭動,迷離的神色參雜著痛苦與歡愉,顯然已被媚藥完全征服了。

「奧爾加瑪麗……這麼簡單又被搞定了啊……」士郎望著屏幕,無奈的嘆了口氣。

「嗚呼呼呼!沒錯哦,就是你們迦勒底機關的所長,奧爾加瑪麗。」

梅菲斯托興奮的狂笑起來「當然了,她的身上也一樣被裝上了我的炸彈哦。」

「所以呢?給我們看這個想幹甚麼?想用這個威脅我們?」阿爾托莉雅冷冷的問道。

「威脅?不不不,我可是惡魔!才不會乾那麼沒品的事,我只是想給你們提供一道選擇題而已,尤其是對你,迦勒底的大恩主哦!」

「嗯?」

「來選擇吧!要哪一邊?要多的,還是少的?是要放棄無辜的大部分人,還是要放棄自己的夥伴呢?我聽人說,正義的夥伴能夠拯救的,只是已經成為自己夥伴的人,你要選擇哪一邊呢?哦呵呵呵呵呵呵!」

小丑狂放的大笑著,似乎是很開心的樣子「很有趣吧!畢竟我可是惡魔的炸彈魔梅菲斯特·費勒斯!將無聊的展開徹底炸飛的惡魔的使者!哇喔,用了好多次惡魔呢用了好多次呢!那麼,來選擇吧!」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事的,但是……你是不是奇怪的動畫片看的太多了」對此,士郎回以冷酷的眼神「你這次的現世將在一分鐘內結束,為甚麼做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大魔王的樣子王這種無聊的把戲?」

「桀桀桀桀,嗚呼呼呼。確實,我馬上就要被乾掉了,但是哪有惡魔會害怕被死亡的呢!」

梅菲斯托怪笑著,似乎毫不在意的自己的生命「是要哪一邊呢?只要你選擇了我就會放過另一邊哦,這是惡魔的保證,童叟無欺!還是說你準備不做選擇直接把我乾掉呢?那樣當然也可以。原本我就是惡魔嘛!注定要被勇者踢開的絆腳石!當然咯,他們也會跟我一起,是兩邊哦!只要你不要因此而有心理陰影就好桀桀桀!來吧來吧來吧!」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國際社會上有一條通用的准則——」士郎向著梅菲斯托的方向伸出了右手,電光閃爍之中,某種東西逐漸成型「——決不和恐怖分子談判。」

「桀桀桀,最終還是不肯做出選擇嗎?真是諷刺呢!那麼,都和我一起死吧!!微酣爆彈(Ticktock Bomb )!!」

大腦、腹部、膝蓋、脊髓,靈體性設置的爆彈一起炸裂,藍色的火焰將所有人一起吞噬。

本該如此,不這一切都切實的發生了。

然而——「後發先至(Answerer)——斬抉的戰神之劍(Flagalac)。」

隨著那話語,世界改換了色彩。

梅菲斯托驚異的看著胸口的大洞,靈核被徹底切斷的惡魔,已經再沒有能力引爆自己的寶具,只能仍由設置好的炸彈隨著自己一同消散。

但是——不該這樣,不該是這樣的!自己的寶具應該已經發動了!炸彈應該,不,是明明已經爆炸了!

「如果你引爆了炸彈的話,就回到你引爆炸彈之前殺死你好了。」

士郎冷冷的說道「哪一邊?說甚麼傻話呢,我可不是為了捨棄甚麼才追逐理想的。如果必須要選擇一邊的話,那麼就兩邊一起救起來好了。」

——怎麼會有如此不講理的事情,梅菲斯托想要如此大聲主張,可惜化為靈子消散的身軀,已經沒有能力再說任何話了。

徬彿是被施加了某種空間性的魔術,酒店的內部空間變得非常寬廣。不過三人逐間搜索,很快便找到了囚禁眾賓客的房間。

將齊格飛從賓客群中移動到奧爾加瑪麗身邊,Lancer用風王結界製造出一面屏障,和外面那些狂亂中的男女們隔開——話雖如此,奧爾加瑪麗的狀態其實與他們無異。

一條散髮著靈光的繩索纏繞在她滿是香汗的胴體上,四肢大張的束縛在沙發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透出玫瑰般的紅色,身子若同波浪一般的起伏,腰胯瘋狂的扭動,臉上滿是潮紅,口中呻吟連連,源源不斷的花漿汁水下身溢出,滴落在身下的黑皮沙發上,將之打濕了一大片,看上去極為淫靡。

「阿爾托莉雅,請幫我把奧爾加瑪麗小姐解下來。」士郎一邊說著,一邊查看齊格飛的傷勢。

似乎是從後背被攻擊了未被龍血覆蓋的地方,齊格飛的靈核也受到了重創,能夠存活到現在,多半是奧爾加瑪麗使用了令咒。

「幸好,還來得及。」士郎一邊說著,一邊從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了某樣東西。

隨著魔力的注入,其頓時發揮出耀眼的光芒——這是名為靈基結晶的造物,美狄亞的最新研發成果,內部蘊含著強大的魔力,可以快速修復從者的靈基,即使是致命傷也能治癒。

「嗯……啊……」正當士郎將結晶打入齊格飛的靈基,從背後傳來了火熱的觸感——被解開束縛的奧爾加瑪麗下意識的衝著士郎抱了上來。

飽含著情慾的熱氣在士郎的耳畔噴吐,即使隔著兩層衣物,也能都能清晰感受到背後嬌軀的曲線,少女的就像章魚般緊緊的糾纏在士郎身上,徬彿是溺水的旱鴨子緊緊抓住一根漂浮的橫木。

「唔……你們會解毒嗎……」以劍為起源的士郎,其所修行的全部魔術均是與劍有關,要他破解媚藥著實是強人所難。

「沒學過,用不上」嵐之王聳聳肩,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沒學過魔術。」對於兩儀式來說也是如此。

「好吧……那就沒辦法了……」士郎不由得嘆了口氣,所以他才希望涼子能夠一起進來「那麼就只能用最簡單的辦法了。」

士郎一探手,已把奧爾加瑪麗拉到面前。大手游走之間,已把奧爾加瑪麗身上衣裙解開。

「餵,等等!你不會打算在這裡……」兩儀式不由得出聲發問,面頰染上明顯的紅暈。

「既然我們都不會解媚藥,那麼就只有讓她做個痛快了。」士郎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她跨坐到齊格飛身上「正好可以幫助結晶的效力發揮。」

感受到自己從者那濃郁的氣息,奧爾加瑪麗發出一聲歡呼,忙不迭的伸手解開齊格飛的褲子。

雖然仍然處於昏迷狀態,在媚藥的影響下屠龍勇士的肉棒卻筆直的聳立著,頗為粗壯。

「啊……嗯……進來了……」呻吟著,奧爾加瑪麗將掙獰的肉棒對準了自己那一片模糊的炙熱蜜處,身體猛地一沈,肉棒毫無阻礙的捅入了那條早就水光淋灕的粉嫩孔穴中,整條炙熱的花穴甬道被瞬間貫穿,龜頭肉冠狠狠的撞擊在花腔的最深處。

「嗯……好大……」早已被媚藥支配的奧爾加瑪麗那空虛的下體被瞬間填滿,傳來了劇烈的舒爽與充實的滿足感,不禁發出一聲夾雜著舒爽的尖叫,然後她的腰肢便瘋狂的上下起伏著,不住地索取著意圖填滿心頭的欲壑,看她臉上帶著解脫的神情便知曉,原本欲滿不求的她現在已經是充滿了快意。

少女胸前的雙峰與翹挺的柔軟圓臀在身體起伏間不斷掀起波浪,緊致蜜穴夾住深入其中硬挺的肉棒,不斷地溢出晶瑩蜜水,肉棒的愈發深入令兩人身體接觸部分水花四濺,淫糜水聲和美女的呻吟交相輝映,讓人聽得血脈賁張,構成一幅無比旖旎香艷的場景。

「我說,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看下去嗎?」

兩儀式做出不耐煩的樣子說道,有些慌亂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對於未盡人事的少女而言,要近距離圍觀這樣的活春宮,確實是有些過於刺激了吧。

「我還有些事想問奧爾加瑪麗,敵人連齊格飛這樣的Top Servant 都能打倒,不能輕舉妄動,必須盡可能的瞭解對方的情報。」

士郎像那樣說道「而且,也不能就這樣放著他們不管吧?」

「一直看下去?當然不是啊。她叫得那麼浪,弄得我興致也起來了。」

阿爾托莉雅接口道,周身的重甲不知何時已經消去「士郎,我們也來一髮吧?」

「呃……這個……不好吧……」士郎的右臂被阿爾托莉雅壓在胸前,被動的感受著那令人心蕩神怡的柔軟,一邊用眼角望向兩儀式。

「你們隨便,不用管我。」兩儀式扭過頭去,徑自走向房門外「我在外面等你們。」

「真是遺憾,她都不知道自己錯過了甚麼。」

待到房門關上,金髮的女王調笑著松開士郎的手臂,一邊撩起那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黑膠胸衣,將她那對動人心魄的奶子赤裸的呈現在士郎的面前。

「沒必要這樣挑釁人家啦,畢竟是要並肩作戰的戰友。」

士郎輕嘆了口氣,貼近阿爾托莉雅美艷的臉頰,在金髮成熟美人帶著金屬氣息的性感脖頸間輕吻深嗅道,又被阿爾托莉雅的雙臂摟住腦袋接吻起來,兩人把唇舌交纏在一起深吻著一邊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肉體。

阿爾托莉雅那宏偉到過分的巨乳在士郎的手中不斷變幻形狀,士郎那已然堅硬如鐵肉棒則被女王探進褲子里輕柔的套弄著。

「我可沒那麼無聊,是人家想要你了嘛。」半響唇分,嵐王喘著氣說道「是她自己臉皮太薄了,多半還是處女。」

「——呀呀呀呀呀呀呀!!!」然後,少女的尖叫打斷了氣氛良好的兩人。

終究是君臨於時鐘塔的十二領主之一,數量繁多的魔術迴路讓奧爾加瑪麗有著強大的抗魔力,在一次絕頂之後便取回了意識。

察覺到自己正跨坐在從者身上扭動腰肢,過於衝擊的現實頓時令她驚呼出聲。

「啊,你醒了啊。」既然少女已經恢復了清醒,士郎這邊自然也進行不下去了。

「衛宮君!這是怎麼回事?」奧爾加瑪麗下意識的質問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士郎冷冷的回嗆「是你落入敵手被媚藥支配,我來營救你,你不該說聲謝謝嗎?」

「啊……那個……謝謝……」奧爾加瑪麗一邊掙扎著起身,一邊有些扭捏的說道。

「那麼,能告訴我發生了甚麼嗎?」士郎的語氣轉柔「其他人呢?算上你應該有兩名御主和三名從者在這裡渡假才對。」

「我也不清楚。」奧爾加瑪麗不由得有些臉紅「我當時正準備去吃飯,雷夫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只有他一個人嗎?」

「還有一名銀甲的劍士,應該也是Servant ,他穿著重甲看不清樣子。」

「那名Seravnt 打倒了齊格飛?」士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也不是……」奧爾加瑪麗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他和齊格飛開始交戰後,就有人從不知道甚麼地方用箭射擊齊格飛,齊格飛擋開了一箭,擋開了一箭,躲開了另一箭,但被第三支箭擦過了後背。」

「圍毆嗎……」士郎沈吟著「其他人呢?」

「我也不知道……」奧爾加瑪麗不自然的低下了頭「當時我們在不同的樓層,然後……」

「然後你看到了Dr. 雷夫,所以就把別的都拋之腦後,不管不顧的去找他對質,連給迦勒底傳訊的時間都沒有?」

「這個……那個……」

「這就是你們的所長,看起來不怎麼靠譜啊。」阿爾托莉雅冷冷的吐槽著。

「你又是誰啊!這樣說很無禮啊!」奧爾加瑪麗大聲抗議道。

對此,嵐王只是冷笑了一聲,以明顯的鄙夷望向少女。

「你應該也是迦勒底機關的從者吧?怎麼能這樣攻擊我!」

奧爾加瑪麗越說越來勁「或許你生前是甚麼大人物,但是現在就只是靈子記錄帶的……」

士郎拉住少女的手輕輕一帶,她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再也說不下去。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面朝椅背趴在了沙發上。

「衛宮君,你幹甚麼啊!?」

「啪——」回答她的,是重重落在屁股上的巴掌。

「好疼!停一停啊!」少女吃疼著發聲,卻只換來了接踵而至的拍打。

「啪——」雖然沒有動用氣,但是士郎千錘百鍊的肉體又豈是已與,拍在身上真是說不出的疼痛。

「我錯了!停下來啊!」終究承受不住那責打,奧爾加瑪麗忍不住求饒道「拜託你……」

「哦?錯在哪裡?」士郎終於停下手問道。

「出現異常的時候我應該第一時間和迦勒底聯繫……不該發現雷夫就失去理智,試圖獨自解決他的……」少女支支吾吾的說道。

「嗯,就是這樣。」士郎好整以暇的說道「做錯事就要懲罰,你說對不對啊。」

「嗯……」懲罰也輪不到你來啊——話語在奧爾加瑪麗的唇邊打轉,最終還是咽了下去,剛才的責打著實讓她有些怕了。

「我想想……」俯下身來,士郎湊在少女耳邊說道「奧爾加瑪麗的菊穴,還沒有人用過吧?」

「不可以!」奧爾加瑪麗再也忍受不了,就想彈起身來,但是士郎伸手按在她的腰間,氣勁透體而入,讓她完全站不起來。

「阿爾托莉雅,麻煩幫我拿一盒安全套過來,如果有潤滑液的話也拿過來,應該在那邊的櫃子里。」

士郎是來處理惡性事件的,身邊自然不可能攜帶浣腸用的工具,雖說到浴室里用溫水灌也不是不行,但是那未免太過麻煩,也太浪費時間了。

「不要這樣……求你了……」少女小聲哀求著「至少用前面……」

「那可不行。」士郎一邊向奧爾加瑪麗的耳邊吹氣一邊像那樣說道「那樣的話,可就算不上懲罰了吧。」

「應該說是獎勵還比較貼切。」阿爾托莉亞一邊把士郎要的東西遞給他,一邊主動繞到沙發背面,把少女的雙手摁在椅背上。

「那麼,先來潤滑一下。」

士郎分開所長的大腿,投影出一對鐵箍將其鎖在沙發上,然後輕輕掰開雪白的股肉,讓小巧玲瓏的屁眼露出,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塗抹在菊紋上,不時深入菊蕊的扣弄擴張刺激得紫紅色的雛菊不住顫抖。

「啊……嗯……好奇怪的感覺……」少女的身體劇烈的扭動,然而四肢都被固定的她卻又能躲到何處?

「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痛,適應了就好了……應該……」士郎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戴上安全套。

「這種事太變態了……放過我這次好不好……」少女做出最後的努力。

「不給你留下深刻一些的記憶的話,恐怕還是會有下次啊。」

隔著一層薄層的粗大龜頭抵在水光淋灕的菊紋上,然後在士郎腰部的壓迫下,緩慢但卻又無比堅決的挺進那朵略顯緊致的菊蕊內部。

「啊啊啊……好痛……」奧爾加瑪麗只覺得強烈的痛楚衝上腦門,她能感覺到那根無比粗大的肉棒正不可抗拒的向自己身體內進入,原本緊致的菊蕾被強行撐開,直疼得她臉色發白,滿頭大汗。

未經人事的菊穴比前方的花腔更為狹窄緊迫,雖然有潤滑液的幫助,但是沒有經過浣腸和擴張的谷道就這樣被士郎粗大的肉棒爆開,對於奧爾加瑪麗這樣身體素質並不出眾的少女而言著實是難以消受。

「嗚,嗚嗚嗚……饒了我吧……」少女的臉龐因為疼痛而扭曲。嘴和魚一樣不停張合著,她很想大哭出聲,但她依然拼命忍耐著。

「稍微忍一下吧,畢竟這是懲罰。」

士郎湊在少女的耳畔那樣說道——話雖如此,他卻沒有進行進一步的抽插,一雙在少女的敏感部位游走,不斷撩撥著她的性慾。

「啊……嗯……」在士郎嫻熟的技巧下,奧爾加瑪麗的身體很快熱了起來,即使是後庭傳來的痛楚也不能阻止滴滴蜜液湧出。

「看起來差不多了……那麼,要開始了……」士郎一邊說著,一邊扶住少女的腰肢,開始緩慢的抽送著。

「嗚,嗚嗚……停下來,嗚嗚……不要,要裂開了……」奧爾加瑪麗瘋狂搖頭,再也忍耐不住的哭了出來。

「真是受不了……至於這麼要死要活嗎……」

說話的是摁住少女雙手的阿爾托莉雅「嘛,算了……反正應該很快就會開始享受了。」

「沒關係,盡情地哭吧!記住這個教訓。」

士郎的動作開始變得富有變化,他時而激烈地猛衝,使得年輕的所長大叫不已,忽而又突然慢了下來,緩緩地抽送著。

兩種節奏的交替讓少女完全無法適應——某些難以言喻的感覺開始爬上她的大腦。

「啊,不要……」不知不覺,奧爾加瑪麗身體的動作起了變化。

開始時,每當士郎作抽送動作時,她就痛苦的想逃。

但是,現在她已接受士郎了。

少女的身體會下意識的配合男人的動作,她雖然依舊搖著身體哭泣著,但她的哭聲早變得非常誘惑人了。

「啊,好痛苦……哎呀……」腰部陣陣麻痹,雖不願意但全身早已洩氣,痛苦也像謊言一樣地消失了。

那份痛苦已轉為瘋狂的熱烈行為,那熱浪正不斷向全身散髮。

——為甚麼,這樣的……這樣的事,不行……不可以……

那是一種未曾品嘗過的美味。

排泄器官被人侵入,竟能產生妖艷的情緒,奧爾加瑪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

但是,但那陣陣強烈的快感,使身體沒有辦法地溶化掉。

「啊……這麼快就浪成這樣了啊……」這種變化自然逃不過兩人的眼睛,阿爾托莉雅隨即出言調侃。

「用不著顧慮,就這樣叫出來吧。」士郎一邊加快抽插的動作,一邊像那樣說道。

「別說了……哎呀,不要」異樣的快感衝擊著少女的大腦,那壓抑不住的哭聲直湧上來。

「啊,好棒,好……」奧爾加瑪麗哭著說道,她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亦或是在做甚麼了。

「屁眼被人乾那麼舒服嗎?」士郎故意像那樣說道。

「屁股被乾……好舒服……啊啊……」

「哦,是嗎?那麼,以後也可以再這樣乾你嗎?」士郎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潛入她的私處,那裡早就蜜液四溢了。

「哎呀……無論甚麼時候都可以……」奧爾加瑪麗哭著說道,腰部也扭得更厲害。

再深入一些!再用力一點……少女腰部的動作徬佛如此敘述著,全身的神經、肉體全部集中在這絕頂的快樂之中。

「啊啊……好棒……好棒」搔動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更加重雙方的愉悅,少女的哭聲和身體苦悶更加變得顯露。

「啊,好棒……不行了,我要死了……」奧爾加瑪麗的身體猛然跳了起來,她已經接近了頂峰「啊,哎呀,不行,不行了……要去了……」

「就這樣洩出來吧。」士郎猛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奧爾加瑪麗眯著眼睛,把臉向後仰去,她的全身起了陣陣痙攣、收縮。

「啊啊……去了,去了……啊……」最初的波浪剛剛平息,馬上第二次的波浪又湧來了。

那快樂的波浪不停地襲來,她已完全沈溺在官能享受之中了。

「哎呀,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啊,救命……」奧爾加瑪麗完全無法停下呼喊,終究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昏死過去。

「啊拉,還硬著呢。真不愧是士郎……我還以為要就這樣把我晾著呢……嗚……」阿爾托莉雅繞過沙發,一邊幫士郎除下安全套,一邊輕柔的撫摸著那堅挺依然的肉棒微笑著。

「我能拒絕一位像這樣美人的求歡嗎?」

士郎笑道,一邊把嵐王拉到自己懷裡大力搓揉她的堅挺巨乳,阿爾托莉雅也毫無不適,反而在士郎捻弄她的乳頭時禁不住發出帶著笑意的浪蕩呻吟,更主動將渾圓性感的豐臀在士郎的大肉棒上擺動摩擦。

「才剛剛把人操昏過去……喔……對……用力點……」金髮的女王帶著魅惑的微笑貼到士郎身上,吻舔他堅硬的胸口,矯健雪白的腰肢擺動著順應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嬌臀上的揉捏,把已經濕成一片的蜜穴迎上他挺立的肉棒,扭腰一坐,兩人頓時緊密無間的交合在一起。

阿爾托莉雅牽著士郎的雙手到她的堅挺巨乳上搓揉把玩著、捻弄那兩粒已經性奮挺立的乳首,兩人也不顧黑色的膠質緊身衣與長襪還掛在阿爾托莉雅的身上、將她雪白的女體緊勒得更加性感誘人,兩人就這麼有默契般的挺動扭腰、享受如膠似漆的性交快感「好棒……啊……士郎的肉棒……全都進來了……嗚……頂到花心啦……浪穴被……士郎乾翻了……啊……挺得太快啦……噢……嗯……」

不大的房間里,再次響起了滿載春情的喘息和吟哦。

Fate/Grand Fuck · 第15章 伽藍媚藥天國(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