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伽藍媚藥天國(4)
在海的對岸,還有著廣袤的土地,足以容納下所有的不列顛人。
雖然名義上仍然臣屬於帝國,但是高盧地區早已同羅馬城離心離德。那片肥沃的土地仍有許多未開墾的地方,正是理想的征服方向。
連年歉收的島國無法養活如此之多的不列顛人,如果將部分人民遷移到大陸,就可以緩解島上的壓力。
早在數年前,王就開始不斷積蓄物資,為了遠徵大陸作著準備。
得知了那個計劃,摩根勃然大怒。
身為「島之主」的女人從未設想過放棄不列顛,她將王的計劃視為背叛。
然而王意已決。
土地和人民,何者才是王應當要守護的對象——早在許多年前,她就已經選擇了後者。
兩者之間的矛盾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昔日的親密盟友也反目為仇,甚至連圓桌都因此而陷入了分裂。
在那衝突的最後,在某個以調解之名而召開的宴會上,王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姐姐,宣告了爭鬥的終焉。
那一天,距離卡梅洛的建成,已經過去了十年。
從奧爾加瑪麗那裡問出了相關情報之後,士郎讓她帶著賓客和重傷初愈的齊格飛離開酒店。隨即找到滿臉不耐煩的兩儀式繼續向上攀登。
甫一踏足三層,密密麻麻的骷髏便向著三人蜂擁而至。
戰斧、弓箭、劍、槍——手持著各類武器的龍牙戰士們不得不說是強有力的威脅。
但是,對於這三個人來說,卻未免過分孱弱了。
隨意的橫揮手中的騎槍,裹挾其上的風王結界化作狂暴的衝擊,如同鏟開積雪一般,數量龐大的龍牙兵們連靠近都無法做到,便在阿爾托莉雅的打擊之下化為粉碎。
另一邊,兩儀式也不甘示弱。
以難以想象是人類的高速和敏捷,全速游走在龍牙兵的軍陣之中,手中的短刀連連揮動,周身的骷髏,便如同失去維持自身的力量一般癱倒在地。
徬彿是憋著一口氣一般,式的動作格外的凶狠,毫不留情的賜予接近自身的一切平等的死亡。
走在最後的士郎則連武器都沒有取出,一臉輕鬆的跟隨在兩人身後,襲來的龍牙兵早在接近之前就被徹底的消滅,連一條漏網之魚都沒有。
就這樣,整層的骷髏被三人迅速的清掃,直到那個散髮著強大魔力的男人,出現在三人的視線內。
「汝等只可到此,不可前進。」駐守著通向三層的道路,手持槍盾的男人凜然的發出宣告。
「從者嗎……」有了梅菲斯托的教訓,兩儀式不敢輕舉妄動,停下腳步戒備著。
阿爾托莉雅卻未曾將敵人放在眼裡,徑自越過兩儀式向著男人走去。「汝是何人?在此處伏擊我等?」
「並非伏擊,只是我決意防衛這裡而已。就在剛才,你的雙腳已踏入我的據點之中。換言之,從這刻起,我要開始防衛據點。擊碎所有進軍的敵人。比敵人的攻擊還剛猛,比敵人的防禦還堅硬。這就是我們斯巴達的據點防衛戰術。就好好的用你們的身體去體會吧。」
「斯巴達?這麼說來,你是——」士郎沈吟著說道「Servant ,Lancer. 真名,列奧尼達。炎門的守護者!」
隨著那話語,男人的周圍出現了海市蜃樓般的影像。
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郁起來。
然後,數百名手持著槍盾的士兵,將通道與大廳填滿。
「縱是無義之戰,我亦是擊碎你們的人!」男人發出怒吼,數百士兵也一同做出咆哮,聲震蒼穹。
「哦,有意思」阿爾托莉雅的嘴角溢出一絲嘲弄的微笑,「擊碎我們?」
「呃,現代的建築物的施工標準還沒達到能承受聖槍的地步,這裡還是交給我吧。」士郎咳嗽一聲,試圖阻止嵐之王出手。
「沒關係的,士郎,你覺得我是無法控制力道的不成熟的女人嗎?」
聖槍在蠢動。
那無法抑制的魔力的漩渦,令大氣也顫抖起來。
雖然在「十三拘束」沒有解除的情況下,其原本的力量也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
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可以行使神靈級魔術的暴威的凝結。
「你們,去死吧。」然後,那美麗的紅蓮螺旋,將列奧尼達和他的部下一齊蒸發。
嵐之王並未誑語,妙至毫巔的一擊。恰好在將敵人悉數消滅之後消逝,雖然在地面上犁下一道深痕,但決不至於導致樓體坍塌的慘劇。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不過,連她都沒有料到的是,三人立足前方,恰好埋藏輸送溫泉的管道,管道被破壞的溫泉水壓猛然噴射出來,將猝不及防的三人淋成了落湯雞。
「怎麼回事……」全身上下一下子熱了起來,無法抑制的強烈慾望猛然從肉體深處升起。
——這是媚藥。不同於在空中迷茫的,溶於水中的有著更高的濃度,通過直接的濺射,突破了護符所帶來的對魔力,直接浸入了了士郎的肉體。
原本,這還不足以攻陷修行過周天行的士郎,然而從左邊傳來的溫熱感觸,卻進一步挑戰著他的意志。
長期缺乏性生活的兩儀式輕而易舉的被媚藥的威力所征服,毫不猶豫的扔下長刀,從側面抱住了士郎。
「式小姐,這樣不行。」士郎轉過頭去,試圖將她推開。
少女冷峻清麗的眸子現在被情慾的霧氣沾濕,頭腦里已經充斥著性慾的火焰,只知狂熱但是毫無章法的緊緊糾纏著面前的紅髮男子。
還不曾贈與任何異性的矜持櫻唇淫蕩的索吻著,鍛鍊到恰當好處的纖手無師自通的撫向男人火熱鼓起的下身。
「糟了……」沒等因為媚藥而變得遲鈍的思維轉動念頭,士郎已經被身手矯健的女子纏住、嘴唇被近乎強吻的封上。
本已達到臨界點的慾火頓時燒盡了了理智,作為無經驗者的式,馬上就被熟練的男性佔據了主動,主動送上的香舌被噙住盡情品嘗一番不止,還被士郎強硬的探索了自己小嘴裡軟齶,這次悠長激烈的濕吻持續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方才分開。
恍惚間,兩人連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突然被人提起都未能發現。直到被重重的摔到床上,士郎才猛的恢復了部分神智。
「阿爾托莉雅……」
「別指望我。」
依靠著最高等級的對魔力,絲毫沒有受到媚藥影響的阿爾托莉雅帶著促狹的笑容聳了聳肩,故意引得那對幾乎毫無織物束縛的巨乳一陣晃動。
「美狄亞的話肯定能替你們解除淫毒,但是遺憾的是她還沒有到,所以……祝你們愉快嘍~ 」
雖然只是玩笑話,式在樓下所說的「士郎的魅力還沒到那個地步」她可還是記著呢,不讓她親自體驗一下那究竟是何等銷魂,可是有辱她男人的名聲。
阿爾托莉雅帶著一縷挑逗的笑容對士郎眨了眨眼,退出了房間,隨後門被重重關上,將一對身中媚藥的男女留在了這個房間里。
「這樣不行。」
士郎氣行周天,試圖壓制體內正在肆虐媚藥——如果是女性從者的話,那麼吃了也就吃了。
但是式是生活在現代的人類,牽扯著眾多社會關係,男歡女愛就不只是男女之間的問題了。
士郎和奧爾加瑪麗早已同在了迦勒底這條船上,有些性方面的交流也只是有益的情趣。
士郎和兩儀家族沒有任何交集,如果在對方意志不清明的情況下奪走其繼承人的處女,那麼問題可就非常複雜了。
「嗯……抱……抱我……嗯……」話雖如此,身旁的少女卻絲毫不曾體諒士郎試圖保持她純潔的苦衷,纖細的身子熱情的纏住士郎不停的扭動著,櫻唇湊在士郎的耳畔發出飽含著溫熱的低吟。
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理智早已在崩潰邊緣的士郎怎麼忍受的了這樣的邀請,翻身壓上式毫不設防的身軀,幾乎是粗暴地撕開白色和服的衣襟,一對堪堪一握的玉乳頓時蹦跳著暴露在男人滾燙的視線下,純潔的淺櫻色乳首卻已經淫蕩的挺立起來,隨即被士郎一口噙住賣力吮吸。
「嗯……嗯……啊……再……嗯……給我……」
性感帶被玩弄的刺激讓式變的更加性奮,一雙手卻不知是該解開自己的和服腰帶還是去脫下士郎的長褲,最後只能隔著布料揉弄著自己的蜜處,又或者撫摸著士郎高高鼓起的胯間,反倒給試圖解開兩儀式腰帶的士郎造成阻礙。
「嗯啊……唔……」士郎猛的抓住式纖細的手腕,強暴一般的將她的胳膊向上按在頭頂上,騰出一隻手麻利的脫下自己的褲子後就這樣挺著堅挺的肉棒撕扯著女子的和服腰帶畫面頓時變得奇異而淫靡,男性似乎強暴般粗暴的固定著英氣美女的雙手,試圖脫去她身上最後一件布料,而女性毫無反抗的意思,反而主動索吻著、愉快的呻吟著、扭動纖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隨著一聲布料與空氣摩擦的聲音,兩儀式身上最後的遮掩已經被士郎猛的拋起,然後像樹葉般緩緩飄落。
「給……給我……嗯」式扭動著白玉般的無暇嬌軀,在士郎的手底扭動著,甚至主動用那含滿晶瑩露水的蜜處摩擦著士郎的火熱肉棒,每一次陰唇與龜頭的接觸都能讓她發出可愛的鼻音。
————抱歉,就算你現在清醒過來,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不用說我也會給你個夠的……」帶著粗重的呼吸,士郎將忍耐到極限的肉棒頂在了兩儀式粉紅嬌嫩的穴兒上,僅是如此就已經將陽物沾的濕潤。
「給……給我吧……」
一聲低吼,士郎已經重重挺腰,毫無憐惜的深深插入,堅挺的肉棒直接擠開處女緊窄異常的陰道,突破那一層純潔的薄膜後重重的撞擊在女子的花心上。
式被夾在破瓜的疼痛和被深深插入的快感之間,雙手用力向上伸著卻不知道該抓緊甚麼,最後只能迷亂地扯開僅剩的白色單衣,一雙修長纖嫩的玉腿痙攣般用力著卻不知該是拒絕還是迎接。
同樣被淫欲控制了心智的士郎可不會忍耐自身的慾望,處女的緊窄蜜穴讓每一次抽插都必須充滿力量,處女又緊致又柔軟的小穴把肉棒緊緊的包裹著,當然也給了他難以形容的性快感。
不顧兩儀式用力到僵硬的女體,士郎憑著矯健的肌肉一次次強暴般的插入,每一次都毫無技巧的深深進入女性的身體,讓兩人的肉體激烈的碰撞著。
每次的進入都讓式情不自禁的高聲呻吟,疼痛與快感共同的作用讓初經人事的她淚流滿面,但越來越強烈的性交快感,卻讓她不禁緊摟住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脖頸,一雙纖腿也悄悄環上了士郎的腰。
「啊……嗯……嗯……啊……到了……嗯……」
被抽插了數十次後,高聲呻吟漸漸變為了沈醉的呢喃,嫩穴也因為淫水濕潤變的緊致卻潤滑,充滿了習武之女的彈性和大和撫子和嬌媚,士郎感覺抽送順利多了之後,索性伸手摟住佳人的細腰,動作微微一停,在式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開始快速抽送起來,遮遮掩掩的白色單衣也在士郎激烈的動作完全攤開,讓士郎能清楚的欣賞到式快速晃動的玉乳和沈醉痴迷的嬌美臉蛋,同時男性陽物在處女蜜穴中進出的嘖嘖水聲、腰胯撞擊雪白圓臀發出的啪啪聲和男女的喘息呻吟充斥了整個小房間。
「啊……好快……不……嗯……不行了……嗯……啊……啊……有……甚麼啊嗯……要來了……啊……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
隨著一連串的高聲呻吟,式在男人的激烈抽插下無可抑制的洩身了,高潮的蜜穴猛地收縮著緊緊握住士郎的大肉棒,似乎在拒絕他的離開,同時如同一隻看不見的纖手在快速擼弄士郎的性器,又有不知幾張小口在緊窄無比的腟內吸吮舔弄著肉棒的冠狀溝、龜頭、馬眼……
沈浸在情慾中的男人哪能忍受住這種快感,在式了處女小穴最深處激烈的噴射出大股精液,滾燙的白濁精液與式了高潮蜜汁混在一起再衝刷著式的花心,將她送上性愛的更高潮……
高潮過後,兩人的淫毒終於消退的些許,思維的能力稍稍回復……
還處在性高潮余韻中的式仍然無力的倚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嬌嬌喘息著,精液和淫液混合物從嬌嫩的蜜處緩緩溢出,將女子的下體沾的一片黏膩,但她卻沒有想要擦拭的想法,而是仍由舒展的四肢靠在士郎堅硬的肉體上,一邊把螓首埋在這個見到不足一天的男人肩窩里。
「抱歉,是我的錯。」趁著賢者時間的短暫清醒,士郎盡可能誠懇的做出道歉。
「事到如今了,還說甚麼。」式幽幽的說道「反正在這個時代,也是時空見慣的事情了,不會要你負責的。」
「但是……至少現在,給我負起責來來滿足我啊」式抬起頭來,兩人臉的距離不足三寸,士郎方才看清佳人臉上的情慾與羞澀的紅暈。
「所以……所以……給我乖乖躺好啊!……」
士郎訝異之後會心一笑,順從把胳膊枕在腦後,呼吸卻漸漸變得粗重,緊緊的盯著……
剛剛還在自己身下不堪承歡的嬌美身子,現在卻已經騎在男性的身體上,曲線美妙的臀畫著圈,用那濕潤蜜穴摩擦著肉棒的美人「囉嗦啊,還……還不是被你們這些人騙來執行任務的原因……嗯……進……進來了……」
乘著式紅著臉「狡辯」的時候,士郎猛的坐起摟住式的纖腰,已經讓她嬌臀一沈,將自己的肉棒吞入一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快樂的贊嘆兩人面對面的交疊著,任由性器保持交合的性福狀態,又來了一個悠長到窒息的深吻,隨後士郎由慢及快的向上挺動起來,一手摟著美人的細腰,確保自己次次都能深深的插入——「所以……這次就一勞永逸地……讓你解脫吧……」
「嗯……啊……啊……好……好快……啊……嗯啊……又……又要去了……啊……」
「——啊,你醒了?士郎。要來杯熱水嗎。」
一個小時後,當士郎從短暫的假寐中悠悠轉醒。剛剛被他奪去了處女之身的女子悠然的向他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