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狂氣羅馬假日(4)
「薩賓娜夫人雖美,又怎能記得上您的萬一。」
士郎轉過頭,順勢吻上了尼祿的香唇。
皇帝陛下顯是對此極為受用,動情的反摟住士郎,靈巧的舌尖引著男人侵入她的嘴巴盡情的品嘗帶著美酒滋味的少女香舌。
「安心吧,陛下。今天晚上,可是不會讓您睡的。」
半響,唇分。
望著僅僅接吻就已讓碧綠的眼眸中布滿迷離的尼祿,士郎的大手從她幾乎完全裸露在大紅袍服外的美背上一路向下撫過。
「呀!」突然間,少女皇帝發出一聲驚呼「那裡……余還沒有試過。」
「那麼,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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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阿奎坦高盧(Gallia Aquitania)地區,從者間的追逐正在上演著。
逃亡的一方,是紅衣的少女,她頭頂誇張的大帽,純美的臉上交雜著無奈與慌張。她騎在水晶的馬匹上,身後還一載著一名紅色長袍的男子。
另一方,則是白袍的女王,紅色的長髮隨風飄散,眉眼間怒氣勃發。布狄卡驅馳著戰車,在少女的身後緊追不放。
「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少女一面奔逃一面說道「既然你擁有英靈的力量,就應該能夠理解的,繼續暴走的話,就會影響歷史的走向。」
少女的名字是瑪麗·安托瓦內特,被世界召喚到這個時代的英靈。
身為神聖羅馬帝國的公主,又是法蘭西王國的王后,同這片土地有著深厚的淵源的她為了維護人理史的正確而向著叛軍發起了挑戰。
「莫名其妙!難道所謂的歷史走向就是我應該忍氣吞聲,放棄復仇嗎?」
對於布狄卡女王來說,情況則完全不同。
她原本就是活在這個時代的人類,對她而言並不存在甚麼「正確的歷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開創自己的未來。
「真是的,為甚麼根本無法溝通呢。」
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情,然後更加盡力的驅馳著水晶馬匹——比之布狄卡的戰車,它的速度似乎稍快一些,兩者之間的距離開始漸漸的拉大。
最近幾日,瑪麗多次通過這種方式襲擊布狄卡的軍陣後脫離。然而她的機動性跟在布狄卡之上,攪得布狄卡毫無辦法。
然而這一次,少女並沒能順利的逃脫追擊——赤色的雷霆從天而降,正中奔馳中的水晶馬,將其強行從行進路線上震飛。
密集的閃電從暗雲中落下,在大氣中衝撞著、祝福著。雷霆消散,紅髮的男子顯露出身影。他身著繁瑣的甲胄,華麗的披風迎風飄揚。
「盧修斯陛下。」布狄卡很快趕上,向著儀表堂堂的男子做出致敬。
「喲,布狄卡。」男子將華美的長劍扛在肩上,輕鬆的說道「這個人女人就交給我了,你去重整隊伍,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副帝陛下(Caesar)。」布狄卡點了點頭,轉身離去了。
「你明明也是英靈的一員,為甚麼要做出這種破壞歷史的事!」感受到眼前的男子散髮出來的強大壓迫力,瑪麗有些緊張的說道。
「臉蛋倒是不錯,可惜腦子有點單調啊。你就不會其他台詞了嗎?」男子滿不在乎的說著,似乎完全沒有把身為英靈的瑪麗放在眼裡。
「咕……」瑪麗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即使是她也清楚,面對兩名英靈等級的敵人,這不是她能夠應付的局面。
但是,擋在面前的這個男子,不打倒他的話,就連撤離戰場都辦不到,所以——
「百花盛放吧,不斷地舞動著!——」大氣中的魔力悉數向著少女聚集。
「要上了!存於百合王冠之中的榮光(Guillotine Breaker)」少女的雙手抱緊馬頸,水晶之馬沿著弧形奔馳,開始進行加速,承載著華美的少女,向著前方衝擊。
Noble Phantasm時而是於傳說中留名的武具。時而是鍛鍊至爐火純青的絕技。
那是,英靈的象徵。取得形體的奇跡。
以人們幻想為基礎成形的窮極力量。而現在,少女的寶具,展示出其真實的威力。
然而,面對著壓倒性的魔力光輝,男人只是嗤笑著用雙手握住劍柄——伴隨著這個動作,向周圍噴出紅色的雷電。
解放寶具——否,僅僅只是單純將體內的魔力的釋放出來,面對瑪麗來勢洶洶的全力一擊,男人甚至不願意解放自己的寶具。
跳躍。
不,那已經不是跳躍而是彈射了。
男子化為一枚裝填好的子彈,而擊錘就在此刻撞擊在雷管之上——順著來福線進行回旋從槍身中飛出,對準目標,準確無誤地飛射而去。
魔力放出——將男子所持有的龐大魔力轉換為赤色的雷霆,連同少女坐下的水晶馬一起,騎士描繪出圓弧軌道的斬擊炸裂開來。
沒有比這個詞更貼切的形容了。
捲起暴風和赤雷,周圍的一切僅僅被餘波卷到,就化為了塵土。
光粒與赤雷互相在空中互相抵消。浩瀚澎湃的魔力劇烈碰撞,地面上被剜出了大坑。
少女的身軀無力的摔倒在大坑中,誇張的大帽已然脫落,衣服上也遍布著處處撕裂。
男子的身軀佇立著,身上數處露出了燒焦的黑炭般的顏色,但正被某種力量迅速地修復著。
「那麼,你是我的了。」男人俯下身去,大手沿著少女的臉側下滑,然後猛一用力,將少女的衣服撕開,露出了細嫩光滑的肌膚。
「啊啊……不要啊!」
少女以殘存的力氣發出驚呼,但是又怎麼抵得過男人的大力。
片片碎布猶如彩蝶般四散飄落,男人已褪去襠部的擋板,露出那根又直又挺的粗長肉槍。
只見他抱著少女嬌小的赤裸身軀,粗硬的肉棒對準強行撐開的蜜裂,用力一挺腰,直接頂入了頂進了那仍然乾澀的嫩肉之中!
只此一下,少女便被搞得雙眼翻白,嬌軀猛烈顫抖,毫無準備的肉壁受到粗暴的摩擦後立刻變得火熱,徬彿無數的火花在腦海裡爆炸,而身體本能的痙攣,讓花穴下意識的把那根滾燙的雄物緊緊夾住。
「啊唔……」
男人毫無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挺腰使勁的在逐漸開始濕潤的花穴里大進大出,少女的嬌軀玉體在他手裡猶如一個玩物,被男人不斷地上下拋動,在劇烈的抽送中,少女美麗眼睛中流出了絲絲淚水。
她感到自己花道里的粘膜就好像要被灼熱的肉棒融化一般,花腔不斷地受到龜頭的大力撞擊,甚至隔著肉蕊的子宮都產生一陣陣的灼熱感,少女的體溫快速升高至滾燙,大腿不由自主地把男人的腰夾得更加使勁。
突然,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字面意思的電流透過肉壁竄入少女體內,頓時電得她猶如癲癇般痙攣起來,麻痹了的身體只能感覺到一種深入骨髓的酸癢,並且還在飛快的擴散到整個臀部,滾滾粘稠的花漿汁水從花房內滴落下來,她的頭大幅的往後仰,脊背一拱一拱,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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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皇宮 皇帝的房間里伏跪在寬廣的大床上,尼祿的臉上掛著些許緊張的神色。
雖然早已有了非常豐富的性經驗,但是肛交是她尚未嘗試過的。
想到士郎那粗壯至極的陽具將要貫穿自己緊窒的菊穴,讓她也不由得有點犯怵。
話雖如此,這些日子來士郎在床笫間表現已經完全征服了少女皇帝,這使得她也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士郎的要求。
「陛下的菊穴很漂亮呢。」
在她身後的士郎伸手拍了拍尼祿那彈性驚人的翹臀,隨即分開白嫩的臀瓣,露出藏在臀縫深處的粉色菊蕾「那麼,先來清洗一下吧。」
「不要說奇怪的話……不對……余的身體當然是最美的……啊……」
然而沒等她說完,士郎已將浣腸器的嘴管插入了尼祿的菊蕊之中——這個時代尚且沒有這樣的器具,士郎更不可能從現代帶來這種無用的道具,巨大的針筒形浣腸器是美狄亞不久前製作的。
「好奇怪的感覺……」隨著士郎緩慢的擠壓活塞,紅色的魔藥逐漸被尼祿吞入。
從排泄的地方傳來倒灌的異樣感覺,這令少女皇帝忍不住輕輕搖動豐滿的屁股——魔藥自然也是美狄亞所調制的,專門針對尼祿的情況所調配,既不會過度刺激,也能切實的催發便意。
「啊嗚……差不多了吧……」少女皇帝將頭埋進枕頭,胸前的雙峰隨著身體顫抖而劇烈的搖晃著,雪白豐滿的屁股不斷抬高,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終於,活塞推到了底,500ml 的魔藥全部灌入了尼祿的身體內,嘴管抽離了菊穴。
然而沒等她松一口氣,另一個比嘴管更粗的感觸已經抵在了菊蕾上。
「啊……等等……你在幹甚麼啊……」手持橡膠製成的肛塞,士郎抵住那濕潤的菊蕊,慢慢的往里擠入。
橢圓狀的塞子很快被吞入,只留下水晶製成的玫瑰底留在外面,恰如一朵鮮花藏在那圓翹的美臀之間。
「還不能就這樣排出來哦。」士郎說著,輕拍尼祿的翹臀「這朵玫瑰與陛下很相稱呢。」
「你這傢伙……簡直像變態一樣……」尼祿咬牙切齒的說道,想要直起身來,腸道里卻傳來了細微的燒灼與針扎般的酥麻。
起身的動作引起了魔藥的翻騰,里內的每一道褶皺,都徬彿被這難以言喻的感覺衝刷。
在短短的時間里,自後庭為起點猶如水波漣漪般向著四周擴散,慢慢的將這股刺激感傳遍全身。
尼祿好不容易轉過身來,士郎卻一下將她摟進懷裡,身體碰撞產生的晃動立刻就讓她全身緊繃。
然而,沒等她做出抱怨,士郎直接一挺腰,把堅硬挺立的肉棒猛然捅進了她那早已水光濺灧的花腔之中。
「現在不行……啊……嗯……」
現在的少女皇帝和平時那傲慢簡直判若兩人,滿臉嬌羞的她被士郎緊抱著,雙手捧著她那渾圓的美臀,一邊慢步行走一邊挺動腰肢。
隨著士郎腳步的起落,他那粗碩的肉棒也在尼祿的花腔內進進出出。
「啊……嗯……等一下……啊啊……」
尼祿修長的大腿緊緊的盤在士郎的腰間,雙手摟住他的肩膀,小嘴徬彿小松鼠一樣不斷的啃咬著士郎的肩膀。
隨著士郎故意上下顛簸著她豐彈的俏臀,她不得不用力全身緊貼著情郎,生怕早已不堪重負的自己掉下地來。
後庭內傳來的熱辣化作強烈的排泄慾望,讓尼祿的反應也越來越大,飽脹、熾熱和詭異的酸麻感令她的身體不住顫抖。
身體晃動之間,幾乎可以聽到小腹傳來的咕嚕聲。
位於菊蕾正中的那朵艷紅玫瑰微微凸起,卻忠實的將那些紛湧而來的液體全部攔住。
逆流而回的魔藥讓尼祿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一樣了,她唯有不停的搖動身體,試圖在士郎懷中找到一個更加舒適的體位。
這樣的姿勢恰好能讓士郎那粗大的肉棒更為深入的直衝花心,接連不斷的快感攻勢令她只能無力的在士郎懷裡不斷地扭動掙扎,雙頰的淡紅開始很快變成了潮紅。
士郎每一次的插入都像狠狠撞在她的心尖上,快感和便意在她的腦海中交相輝映,祖母綠一般的雙眼裡異彩閃爍。
「差不多了,就在這裡排出來吧?」不知不覺間,士郎已經抱著尼祿走到了窗前,將尼祿的翹臀擱在窗沿,左手握住那朵玫瑰,不住的旋轉著。
「現在拔出來的話……啊啊……」
士郎一邊握住玫瑰的底座旋轉著將其拔出,一邊加快了腰身的挺動速度。
粗壯的肉棒徬彿打樁一樣,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撞擊著花腔深處的那塊方寸之地,帶出了大量粘稠的花蜜。
快感的浪潮一波勝似一波,衝擊著尼祿的子宮深處,瞬間就將她送至了絕頂。
高潮的降臨徬彿堤壩崩潰的水流,讓少女皇帝開始忘情地尖叫著,而士郎也在同一時間拔掉了肛塞。
渾濁的液體化作一道奔流,從少女皇帝的菊蕾中里噴湧而出,足足射出了數米之遠。
那夾雜著舒暢與羞恥的二重感覺是尼祿所從未體驗過的,異質的快感如同電流般沿著尾椎骨進入中樞神經,直擊她的大腦,令她沈醉在無以言寓的感覺當中。
尼祿的俏臉貼在士郎的胸口,安靜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士郎卻已抱著她走回床前,把眼神迷離的少女皇帝以伏跪的姿勢擺在床上。
豐腴的雙峰緊緊的壓在床上,高高撅起的兩瓣蜜臀緊密的貼在一起。
士郎伸手扒開兩瓣臀丘,剛剛清洗過的精緻菊蕊正不住收縮。
「那麼陛下,我要給您的後庭的開苞了哦。」
士郎說著,將他那沾滿了愛液的龜頭抵在那朵雛菊上,然後身體緩緩的下壓。
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擠開那褶皺,緩慢而堅定的向里推進。
未曾開發過的菊蕾緊致異常,不過美狄亞的魔藥早已將其充分潤滑,即使被士郎那麼粗壯的肉棒進入,也不至於撕裂留下創口。
「進來了……好粗……啊啊……」後庭被碩大的肉棒完全撐開,尼祿只感覺到菊蕾傳來的脹痛和腸道內部的憋悶,前所未有感覺令她感到難受,腰身不住地扭動著,像是要把那根頂入身體的肉棒活活夾斷一般。
「陛下的屁眼夾得很緊呢。」
士郎只覺得一團軟玉溫香緊裹著自己的肉棒,然後陣陣蠕動的收緊再放鬆,讓他不斷體驗到一波波按摩的享受。
想到這個伏在自己身下,乖乖撅起屁股獻上雛菊的佳人乃是統治著廣大土地的皇帝,這令士郎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征服的快感和亢奮。
第一次迎接來客的菊蕾異常的緊致,死死的吸住了士郎的肉棒。
腸腔內部的千褶萬皺在魔藥的作用下變得非常順滑。
士郎用雙手環住尼祿的柳腰,然後連續挺動肉棒,深深地捅入她的菊蕾深處。
柔嫩爽滑的菊肉被磨得不住顫抖蠕動,臀溝一緊一顫,肛蕾處滾燙無比,隔著一層肉的花道也恢復活絡,花漿愛液不斷地湧出。
「啊……太大了……慢一點……嗚嗚……太激烈了……要壞掉了……嗚嗚……」
尼祿一邊啼哭著求饒,一邊想要逃避般的扭動著豐滿的雪臀。
然而,在菊蕾被肉棒貫穿的情況下,她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只能激起士郎更激烈的抽插。
她只覺得到自己肚子內部又熱又漲。
被不斷攻擊的菊門湧起絲絲火辣,但卻又帶著幾分酥軟,小穴里蜜水不斷的噴出了一股又一股,淅瀝瀝的灑落在床上。
「嗚嗚……士郎……要……要丟了……啊……嗯啊啊……去……去了……啊啊……」
熾熱的肉棒不斷往自己身體里拼命抽插,徬彿要把整個身體貫穿,尼祿的小腹抽搐不已,陣陣潮水般的快感讓她的雙腿不由得發軟,敏感的後庭、蜜水不斷的花穴不斷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翹臀狂擺,菊穴收緊到極致。
突然間,尼祿的身體反弓起來,痙攣般的顫動著。
在一聲帶著哭音的悠長媚叫過後,一股股電流般的酸癢快感瞬間傳遍她的所有神經末梢,又一次把她送上了高潮。
然而士郎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抽插的頻率。
「現在的話……嗚嗚……不行了……又要……」高潮過後分外敏感的身體怎麼受得了這個刺激,壯健的肉棒和捆緊的後庭僅僅二三次的摩擦,尼祿就顯示出了再次迎接絕頂的樣子。
「看起來,陛下好象很喜歡肛交呢。」
「嗯……啊……又要……要去了……」
尼祿早已無法說出連貫的話來,只能是邊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聲,便再度在強烈的痙攣中達到第二次的肛門絕頂。
不,與其說是多次的達到絕頂不如說在高潮中不斷延續著衝向更高的絕頂才對。
「哦……哦,嗯……嗯……又要……啊啊啊!」
很快,尼祿的頭腦再度被強烈電流再度貫穿了。
一波接一波的連續絕頂,將她送上前所未有的雲端。
士郎也不再忍耐,放鬆精關將灼熱的濃精全部送入尼祿的腸道。
「嗯……唔……要死了……嗚……嗚……余要死了……啊啊……」數不清多少次被送上高潮,少女皇帝略帶嘶啞的玉音叫著叫著,終於軟綿綿地趴在大床上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