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生順從地轉過身,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撐著他的胸肌。
周澤的雙手扶住她的臀,慢慢向下壓。
進入的瞬間,女生的叫聲尖銳起來:「啊……深了……」
影子顯示她的身體一沈,繼而開始上下起伏。
李銘從後方抱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繼續在下方探索,另一手繞到前,玩弄她的敏感位置。
女生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喘息亂成一團,緊致的肌肉在動作中收縮,透著一種運動員般的耐力。
節奏漸快,女生的呻吟轉為碎碎的喘息,身體在周澤身上搖晃,像騎馬般前後擺動。
周澤的雙手用力拍打她的臀,發出啪啪的脆響。
李銘起身,脫掉褲子,露出自己的傢伙,雖然不如周澤粗壯,但直挺挺的。
他從後方貼近,嘴唇吻上女生的肩,雙手從腋下繞過,揉捏她的胸部。
女生的小麥色皮膚在汗水中泛光,簾子勾勒出她流暢的背部線條,從肩到腰,充滿力量感。
突然,李銘的眼鏡在動作中滑落,他乾脆摘掉扔到床邊。
他的傢伙頂住女生的後方入口,輕輕試探。
女生的身體一緊,周澤感覺到變化,大笑:「來吧,李銘,別客氣,雙管齊下。」李銘深吸一口氣,慢慢推進。
三人形成完美的三角。
周澤從下向上頂撞,李銘從後前後抽送,女生夾在中間,身體如波浪般湧動。
她的腿部肌肉緊繃,支撐著體重,動作中透著一種不屈的韌性。
簾子後的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混雜著肉體碰撞的濕潤悶響和三人的喘息。
周澤的汗水滴落,滑過女生的背,匯入李銘的動作中。
女生的短髮散亂,甩在周澤臉上。
他一口咬住女生的唇,舌頭糾纏。
吻聲嘖嘖,李銘從旁舔舐她的耳後,雙手捏緊她的腰,幫助她保持節奏。
換姿勢時,周澤坐起,將女生抱到腿上面對面。
李銘從後抱住她,三人形成站立的姿勢,雖然床墊低矮,但足夠空間。
女生的腿纏住周澤的腰,周澤雙手托臀,上下拋動。
李銘的傢伙從後繼續,雙手繞到前,玩弄她的敏感點。
女生的叫聲連綿,影子在簾子上拉長成怪異的形狀,晃動如狂風暴雨。
周澤的雙手用力托住女生的臀部,那裡的肌膚緊繃而富有彈性,像長期運動雕琢出的完美弧線,小麥色的光澤在簾後的微光中隱約閃爍。
他上下拋動她的身體,每一次起落都讓她的長腿在空中伸展,修長的線條充滿力量感,膝窩處的肌肉微微繃緊,支撐著整個節奏。
李銘從後方緊貼著她,他的瘦長手臂環繞她的腰,掌心感受到那纖細卻結實的腰線,沒有一絲贅肉,觸感如絲綢般順滑卻帶著隱隱的韌勁。
女生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喉間逸出斷續的低吟:「嗯……太快了……」她的手臂抬起,緊致流暢的線條在影子中拉長,指尖嵌入周澤的肩膀,力量不小,卻帶著一絲顫抖。
周澤低吼著加速,胸膛起伏,汗水滑過他的肌肉,滴落在她的小麥色皮膚上,泛起細微的光點。
李銘的動作也同步,手指在她的敏感點打圈,另一手向上游走,覆蓋在她挺拔的小巧胸型上,揉捏著那被汗水浸濕的曲線,布料早已被推開,露出健康的紅暈。
三人身體交疊,簾子後的空間徬彿被熱力擠壓得狹窄。
女生的長腿纏得更緊,腳踝交叉在周澤的腰後,趾尖無意識地蜷曲,那雙曾經踩著專業跑鞋的腳此刻赤裸,粉潤的腳背在動作中微微弓起。
周澤的傢伙在她的體內深淺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潤的悶響,她的臀峰在掌心變形,緊繃的肌肉收縮,帶著一種運動員般的耐力與彈性。
李銘從後繼續,傢伙頂住後方入口,緩慢推進,感受到那裡的緊致與溫暖。
「寶貝,堅持住……」周澤喘著粗氣,雙手用力捏緊她的臀肉,指痕在小麥色皮膚上留下淺紅。
他的速度漸快,身體前傾,嘴唇含住她的脖頸,吮吸出紅痕。
女生的頭後仰,短髮散亂,貼在汗濕的額角,脖頸線條繃直成優雅的弧。
她的手臂反抱住李銘的脖子,指節分明,指尖嵌入他的皮膚。
李銘的眼鏡早已扔掉,他俯身舔舐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到腰窩,那裡的線條流暢有力,如被風沙雕琢的雕塑。
節奏如狂風暴雨,簾子晃動得劇烈,影子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女生的叫聲連綿:「啊……要……來了……」她的身體痙攣,長腿緊繃,肌肉在高潮中收縮,帶動兩人的動作。
周澤低吼一聲,猛地深埋,熱流噴湧在內,內射的瞬間讓她全身一顫。
李銘緊隨其後,抽出傢伙,手快速套弄,顏射在她小麥色的腹部和胸廓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緊致的線條滑落,泛起濕潤的光澤。
三人喘息著癱倒,簾子終於平靜下來,只剩沈重的呼吸。
女生蜷在中間,汗水浸濕短髮,身體微顫,小麥色的肌膚透著運動後的紅暈。
周澤大手撫她的背,李銘撿起眼鏡戴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體液味。
過了一會兒,女生低聲:「夠了……」
她爬起,整理了下凌亂的短髮,赤裸的身體在簾後隱約可見。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紗簾。
女生癱在床墊中央,汗水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滑落,泛著濕潤的光澤,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和脖頸,透著運動後的微紅。
她的胸膛起伏,挺拔的小巧胸型上點綴著幾道淺紅指痕,汗珠沿著鎖骨流淌,匯入腹部緊致的線條,殘留的白濁痕跡在台燈余光下閃著微光。
她的長腿微微蜷曲,膝窩處的肌肉放鬆卻仍顯緊實,臀峰上幾道紅印清晰可見,是周澤掌心用力留下的痕跡。
整個胴體如一幅被激情塗抹過的畫布,充滿力量與柔美的交織。
周澤側身靠在她身旁,大手慵懶地撫過她的腰線,指尖在她汗濕的皮膚上打圈,挑逗地滑向臀部,輕輕拍了一下,發出低低的笑聲:「寶貝,體力不錯啊,還能再來一輪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滿足後的戲謔,肌肉發達的胸膛上也沾著汗水,貼近她的肩,嘴唇若有似無地蹭過她的耳廓。
女生低哼一聲,聲音清亮卻帶著微啞:「你倒是想。」她側過臉,目光掠過周澤,帶著點揶揄的笑意,嘴唇微腫,泛著被親吻後的紅潤。
她抬起一隻手臂,緊致流暢的線條在簾後拉出影子,輕輕推開周澤的手。
李銘從另一側靠近,瘦長的身軀貼近她的背,重新戴上的眼鏡反射微光。
他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脊背,從肩胛骨到腰窩,觸碰到一處汗濕的凹陷,停下來摩挲,低聲道:「皮膚真滑。」他的語氣認真,指尖在她腰側的紅痕上輕按。
女生轉頭瞥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學霸,連這也要研究?」
周澤哈哈一笑,翻身半壓在她身上,大手在她腹部游走,擦過白濁的痕跡,抹出一道濕潤的光澤:「研究啥,實踐出真知。」他低下頭,嘴唇在她鎖骨上輕咬,留下新的紅痕。
女生低吟一聲,身體微弓,腿部肌肉無意識繃緊,腳踝交叉,粉潤的腳背在簾後勾勒出優雅的弧線。
李銘沒閒著,手指順著她的長腿下滑,停在大腿內側,輕輕揉捏,感受那裡的緊實與溫熱。
女生輕喘著,推開周澤的胸膛,聲音帶著笑意:「行了,夠了。」她翻身坐起,短髮甩動,汗水滴落,赤裸的背部線條流暢如雕塑,臀峰的紅印在動作中更顯清晰。
她伸手理了理凌亂的發絲,動作自然。
顧凜仍躺在床上,眼睛半睜著,視線迷蒙,醉意讓一切都像蒙了層霧。
他模模糊糊地看著眼前的身影,腦袋里沒啥意識。
女生看了眼顧凜的方向,聲音平靜,「你們照顧好顧凜,下次別讓他喝這麼多。」
周澤和李銘應了一聲。
女生沒再多說,轉身走向門邊,撿起散落的衣物,悄然開門離開。
顧凜的眼皮沈重,再次合上,陷入沈睡。
房間恢復安靜,只剩窗外蟲鳴。
…
清晨的陽光,帶著初秋特有的清冽,在室內投下一條條朦朧的光帶。
顧凜感覺自己的頭顱像是被灌了鉛,沈重得抬不起來。
每一次勉強撐開的眼皮,都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楚,視線上方是熟悉的、帶點煙薰氣味的純白天花板和嵌入式的閱讀燈。
喉嚨乾得發緊,火燒火燎。
鼻腔里殘留著濃郁的、徬彿滲入了毛孔的燒烤孜然味,混合著宿醉後特有的、帶著酸腐的體味。
胃里還在隱隱翻滾,太陽穴處尖銳的血管搏動感,隨著每一次心跳撞擊著神經。
床鋪下方傳來窸窣的響動。
他艱難地偏過頭,目光越過低矮的榻榻米床沿。
靠窗的位置,周澤已經坐起身,正動作麻利地套著一件乾淨的背心,露出健碩的臂膀和胸膛。
他像一株生命力旺盛的向日葵,絲毫不見昨晚啤酒加烤串大戰的痕跡,臉上甚至還殘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饜足。
「喲,醒了老顧?」周澤轉過頭,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聲音洪亮依舊,徬彿昨夜的喧囂還沒散去,「挺能折騰啊你?昨晚吐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差點沒把李銘的鍵盤給淹了。」
顧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喉嚨里只發出含混的咕噥。
腦子像一團被水浸透的棉絮,沈重、混沌。
他試圖回憶昨晚,畫面卻像破碎的鏡片——燒烤攤上的喧嘩碰杯、扎啤的苦澀冰涼、回程路上的天旋地轉……然後,是深夜房間里紗簾後劇烈晃動的人影、壓抑的喘息、交疊糾纏的模糊輪廓……周澤低沈的笑語、李銘壓抑的悶哼……還有那混合著汗水、孜然與更為原始氣息的濃稠空氣……
記憶在某個熾烈的點上戛然而止,後面只剩下粘稠沈重的黑甜睡眠。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漲痛的額角。
這時,衛生間門被推開,李銘走了出來。
他頂著一頭沒怎麼梳順的亂發,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穿著一身略顯寬松的睡衣。
看見顧凜醒來,他沒甚麼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淡淡地招呼:「早。」聲音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神情是慣常的平靜,徬彿昨夜隔著一層薄薄紗簾發生的火熱激戰,只是顧凜酒後的一場旖旎幻夢。
「早……」顧凜終於擠出一點聲音,嗓音沙啞得厲害。
他撐著沈重的身體坐起來,薄毯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感受到早晨的一絲涼意。
房間里瀰漫的消毒水氣味似乎更濃了些,試圖掩蓋掉昨夜瘋狂的痕跡。
他看著神情如常的兩個室友,一個活力四射,一個平靜內斂,昨晚那驚心的一幕幕徬彿真的只是宿醉帶來的一場幻境。
他甩了甩依舊昏沈的腦袋,赤腳踩上溫潤的地板,冰冷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玄關處略顯凌亂的衣物堆里,他準確無誤地撈出了那條深色的運動褲和昨天穿的T恤,迅速套上。
衛生間的水聲潺潺,他快速擠進窄小的空間,用冷水用力搓了幾把臉。
鏡中的年輕人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帶著宿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迷茫。
「我先走一步,圖書館開門了。」李銘擦乾手,背起那個半舊的電腦包,對周澤和顧凜點了點頭,拉開房門,輕快的腳步聲很快消失在樓道里。
「等等我啊學霸!」周澤三兩下套上長褲,抓起桌上的運動水壺灌了一大口,「老顧,你自個兒緩著,我去操場跑幾圈醒醒酒!」他拍了拍顧凜的肩膀,帶著一股旋風也衝了出去。
沈重的關門聲後,207室陡然安靜下來,只剩下顧凜獨自一人。
陽光更明亮了些,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那張靠窗的床鋪上,被褥凌亂,紗簾依舊半拉著,遮掩著榻榻米床墊上的皺摺。
顧凜的目光在那簾子上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瞳孔里映著簾布的褶皺痕跡。
他徬彿還能看到昨夜光影在簾子上瘋狂跳躍變幻的畫面。
他走到自己的書桌旁,目光落在椅子靠背上搭著的、那個看起來樸實無華卻沈甸甸的帆布托特包上。
他拉開拉鍊,露出了裡面的牛皮紙文件袋——稜鏡創意的實習錄用通知書。
冰冷的紙頁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瞬間收攏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代表著另一個世界入口的文件小心翼翼地塞進包里,拉鍊嚴絲合縫地合上。
簡單的洗漱和潦草吃了兩片麵包後,顧凜感覺那股沈鈍的頭痛稍有緩解。
他背上帆布包,離開207室,順著熟悉的樓道走下松園3號樓。
清晨的宿舍區很安靜,只有零星早起的學生匆匆走過或低聲交談。
就在他剛走出宿舍樓門口,沐浴在清爽卻帶著涼意的晨光里時,一個穿著藏青制服、身材敦實的身影踱了過來。
是負責松園這片執勤的老張,五十多歲,為人熱情隨和,也是顧凜早起時常能碰到的面孔。
「早啊,張師傅。」顧凜隨口打了個招呼,腳步未停。
「誒,早!同學!」
老張搓著手,笑呵呵地回應。
他看了眼顧凜還有些懨懨的面色,加上身上沒散盡的淡淡酒氣和燒烤味,作為過來人的保安大叔心下瞭然,倒也沒點破年輕人的放縱,反而換了個話題,「這麼早就出去?用功啊!」
「是啊,去圖書館。」顧凜應著,腳步不由放慢了些。
「嘖,真好。」
老張咂了咂嘴,目光望向延伸開去的林蔭路,語氣里帶著點感慨,「說起來,你們這屆學生是真趕上了,也是真有福氣啊!就前兩三年,你們還沒入學那會兒,這宿舍區可還不是這樣的。」他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顧凜想起了「新生報到」時李銘的介紹,還有室友們對宿舍條件的驚嘆。
「當時這片哪有甚麼『松園』『竹園』這麼雅的名頭,」老張比劃著,帶著過來人的唏噓,「就幾棟舊樓,老掉牙了,條件是真不行。操場也沒翻新,圖書館還是那個破破爛爛的老館,哪像現在這氣派的新館?」
他指了指遠處被梧桐樹掩映著、能看到一角嶄新玻璃幕牆的龐大建築。
「然後也就這兩年吧,刷刷刷!新宿舍樓起來了,操場塑膠跑道鋪得那叫一個平整,圖書館更是跟宮殿似的!嘖……」老張搖著頭,臉上是真實的贊嘆,「學校是真下了血本了!叫甚麼……喔對,『國際化戰略』!引進外教,搞交換項目,聽說圖書館裡的洋文書都多得擺不下了!」
他感慨地看著顧凜:「所以我說你們趕上了好時候啊!這環境,這條件,跟以前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咱這學校看著是越來越有那個國際範兒的派頭了!」
顧凜聽著,清晨的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也驅散了些殘餘的渾濁感。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洗得略微發白的帆布包帶,想到了包里那份稜鏡創意的文件——那又是另一個層次的世界。
他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是啊,變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