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呃——!」
顧凜破碎的嗚咽,帶著瀕死的泣音,的身體劇烈地篩糠般抖了起來。
他的腰臀本能地要向前猛烈聳動,徬彿這樣就能穿透那層該死的牛仔布,去尋找慰藉。
恰在此時,就在桌子下面,白子妍的左手,極其自然地划過自己身側桌沿,迅速而隱秘地溜到了桌面以下。
甚至沒有讓桌布產生多少波動,那帶著微微薄繭的、溫熱的指尖,便已隔著堅硬的桌腿空隙,隔著顧凜被繃得筆直的靛藍牛仔褲布料,精准無比地按在了那個鼓脹如丘、熱燙似鐵的凸起之上。
「唔——!」
顧凜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被扼住命門般的抽氣聲。
揉搓、壓碾、包覆!
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落在顧凜最致命的點上。
那只小巧的手掌帶著驚人的掌控力,將布料下那根堅硬滾燙的東西狠狠攥在掌心用力地揉動著,徬彿要將它內部蘊藏的岩漿強行擠壓出來!
就在這雙重的地獄般的感官夾擊之下,顧凜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洶湧的熱流狂暴地衝向出口,已經湧上龜頭。
他全身繃緊如鐵,後弓的脊背幾乎要折斷,呼吸完全停滯,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意識都匯聚到了那即將爆裂的一點上!
下一秒……
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
但就在這瞬間,白子妍停止了一切
唇舌間,那強勢的吸吮陡然停下,松開了他僵硬發麻的舌頭。
那只在桌下對他凶狠蹂躪的手掌,也如同被瞬間凍結的石像,死死壓在那個被揉搓得幾乎要破壁而出的、瀕臨爆裂的滾燙尖端上!
不是松開!
是狠狠按下!
「呃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痛苦到扭曲、帶著撕裂般絕望卻又被強行憋回去的悲鳴,從顧凜痙攣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那不是釋放的喟嘆,而是中斷!
是將噴薄而出的火山強行封印回大地深處的劇痛!
是將拉滿的弓弦硬生生卡在斷弦邊緣的巨大反噬!
他的身體猛地劇震,像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膝蓋狠狠撞在桌腿上發出悶響都渾然不覺。
所有繃緊蓄力的肌肉瞬間僵死、失控地顫抖!
眼球向上翻起,瞳孔因劇痛和無法釋放的巨大壓力而短暫失焦。
一股滾燙粘稠的、並非完整精漿的濃濁液體——是那些已奔湧至出口、卻找不到宣洩通道的腺液——瞬間衝破內褲和褲子的束縛,淋灕而出,浸濕了一小片緊繃的前端布面。
時間徬彿凝固了。
顧凜僵在那裡,全身只剩下因過度抑制而帶來的瘋狂戰慄和心臟在肋骨間如擂鼓般凶殘的撞擊聲。
每一次心跳都帶著下腹那片被強行封印區域的脹痛和灼燒感,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針在密集地刺戳!
冷汗瞬間就浸透了襯衫的後背。
但——他沒有動。
沒有像第一次在日料店那樣驚愕、羞窘、試圖掙脫。
沒有試圖去推開那只仍死死按壓在要害的手。
也沒有不顧一切地去觸碰她、索求她,試圖重新點燃那被掐滅的火焰,完成那痛苦的釋放。
甚至連一句壓抑不住的祈求或抗議的嗚咽都沒有。
他只是緊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緊咬的下唇泛出一道白痕,急促紊亂地、痛苦地喘著氣。
那雙死死抵在桌腿上的腿根,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僵硬如石。
白子妍的手依舊重重按在那裡。
掌心下那團硬物在經歷了劇烈的痙攣後,依然頑強地、怒意勃發地保持著可怕的大小和硬度,如同在岩漿中焠鍊過的滾燙鐵砧,在她掌下不甘地、劇烈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傳遞著被囚禁的狂怒和無與倫比的張力。
顧凜僵在那裡,全身只剩下因過度抑制而帶來的瘋狂戰慄感。
白子妍的手依舊重重按在那裡。
過了片刻,那股幾乎要撕裂身體的劇痛,才像退潮般緩緩散去,只留下洶湧澎湃的餘波,在顧凜緊繃的身體里一陣陣衝刷。
那根東西依舊硬得發疼,熱燙地杵在那兒,但那股瀕臨爆發的洪流總算暫時被堵了回去。
顧凜緊閉的眼睛睜開一絲縫隙,裡面還帶著生理刺激下泛起的淺淺水光。
透過濃密的睫毛,他看見白子妍依舊平靜地注視著他,近在咫尺。
她的嘴唇……還離他那樣近。
幾乎是憑著本能,顧凜重新含住了她的下唇,不再追求激烈的進攻或索取,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帶著依賴的銜含。
他用微涼的鼻尖輕輕蹭了蹭白子妍的臉頰,鼻腔里發出急促而沈重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深深嗅著她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試圖撫平身體深處那依然熾烈翻騰的火焰。
白子妍沒有拒絕他笨拙的靠近。
她的嘴唇柔軟地回應著他的含吮,短暫地停留了幾秒,動作溫和如同安慰。
那只一直死死按在他腿間的、帶著驚人力道的手掌,終於緩緩地拿開了。
接著,她又湊上來,極快地、安撫性地親了親顧凜的嘴角。
兩人終於分開了些許距離。
顧凜喘著粗氣,臉上和脖頸依舊緋紅一片,額頭鬢角也帶著濕意,但那雙望著白子妍的眼睛里,除了些許生理刺激下的迷蒙疲憊,卻找不到多少痛苦或不滿。
反而溢滿了某種溫順的、甚至帶著點痴纏的甜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太清楚、也太……喜歡白子妍這種獨特的親熱風格了。
雖然每次過程都如酷刑般煎熬,卻又總能把他推向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以及心甘情願的被支配感當中。
白子妍的表情恢復了平靜,但細看之下,臉頰上也浮著一層很淺、近乎透明的紅暈。
她目光掃過顧凜明顯狼狽又甜蜜的樣子,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拿過桌上裝著檸檬水的杯子,遞到他沾著些許唾液的唇角邊。
顧凜沒有客氣,就著她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冰水。冰
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清涼的安撫,讓喘息稍微平復了些。
「好了?」白子妍笑道。
顧凜點點頭,臉上依然有點紅,聲音微啞:「嗯。」
白子妍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投向咖啡館半透明的玻璃窗外。
夜色已經濃稠地浸染了街道的每一個角落。
「不早了,」她收回目光,看向顧凜,「該回家了。」
她先站起身,動作輕捷順暢,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風衣外套。
顧凜也隨之站起,身體深處那股未解的慾望,隨著起立的動作,在緊繃的牛仔褲布料下又被揉搓了一下,帶來一陣酸楚的顫慄。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自然,還主動幫白子妍把滑落到胳膊肘的背包帶子捋好,掛在她單肩上。
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無需言說的、帶著情慾余韻又異常安穩的默契。
白子妍從衣架上取下自己那件輕薄的米色風衣,沒有立刻穿,手臂掛著它,另一隻手將桌上空著的杯子推向桌沿內側一些,大約是準備離開前對空間的一個微小整理。
她抬眼看向顧凜:「走了?」
顧凜沒吭聲,只是點頭,拿起賬單朝吧台走去。
他的步伐似乎比平時稍微凝滯一點,褲襠前端那一小片冰涼的濕意,隨著他的走動步伐,正摩擦著滾燙未消的硬挺,帶來微妙的酸脹感。
但他的臉上依然沒甚麼波瀾,只是耳根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
結賬很快。顧凜走回來,白子妍已經把風衣穿上了,正在低頭系著最下面那顆扣子。她把背包甩到肩上:「外面有點風。」
「嗯。」顧凜應道,伸手幫她輕輕把被背包帶纏住的一縷短髮撥到耳後。
推開咖啡廳厚重的玻璃門,深秋夜晚帶著涼意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咖啡廳里那份粘稠曖昧的暖意被瞬間驅散。
兩人走下門前兩三級的台階,匯入夜晚安靜的街道。
他們並排走著,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顧凜將夾克的拉鍊拉到頂頭,抵御著脖子里灌進的冷風。
學校東門通往停車場的這條路此刻沒甚麼人,路燈昏黃的光暈在地上拉長他們的影子,偶爾重合一下,又迅速分開。
路旁的法國梧桐枝葉半凋,樹影黑黢黢地投在紅色步道上。
兩人的腳步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回聲。
漸漸的,顧凜的那團火焰終於冷卻些許。
他不再去想它,只是感受著身旁白子妍的存在,她走路時微揚的下巴,被風吹拂的短髮,還有身上傳來的、幾乎聞不到的清冽體味——一種能讓他迅速平靜下來的味道。
不過幾十米距離,兩人停在熟悉的奧迪Q5旁。
白子妍率先拉開駕駛座車門坐入,動作流暢。
顧凜坐到副駕的同時,引擎已經平穩發動。
儀錶盤幽藍色光芒瞬間照亮了白子妍撥動排擋桿的手。
車輪碾過幾片落葉,黑色Q5安靜滑離街沿,迅速匯入校園夜間稀疏的車流。
奧迪Q5的車燈刺破地下車庫的陰影,平穩滑入學府苑的私人車位。
引擎熄滅,世界重歸寂靜,只剩下空調風扇的低沈余響在車廂里盤旋片刻,最終也歸於無形。
「累不累?」 顧凜側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白子妍。
霓虹燈光透過車窗,在她微倦的側臉上投下流動的影。
她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細微的咔噠聲,眼睫在光線下輕輕撲扇。
「還行。」
白子妍簡單回應,推開車門。
電梯無聲上行,狹小空間里只有兩人淺淡的呼吸。
顧凜的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後腰,隔著速乾外套能感受到那份堅韌的溫度。
白子妍順勢向後靠了一點,後頸貼著顧凜的指尖,帶來短暫的、無聲的親暱。
十五樓。走出電梯,感應燈亮起。
白子妍掏出鑰匙打開厚重的胡桃木色門鎖,推開門扉。
半個月的同居,將這處原本精緻的空間,已經揉捏出了溫度。
茶几上沒了最初纖塵不染的空曠,歪歪倒倒放著兩只杯子,顧凜常用的馬克杯口殘留著咖啡漬,杯壁上掛還著一圈清晰的唇紋印;旁邊是白子妍的啞光寬口水杯,底部沈著吃空的維C泡騰片殘渣。
沙發不再是緊繃的狀態,一角微微凹陷下去,上面隨意搭著一件顧凜的深灰色連帽衫;幾個柔軟的抱枕被揉搓得變了形狀,其中一個上面還攤著白子妍打開的畫本,鉛筆勾勒到一半的抽象線條凝固在紙頁上。
餐桌一角,外賣單和無盡的零食包裝築起了小小的壁壘。
旁邊堆疊著白子妍的幾本厚重大部頭藝術畫冊,封面上那些文藝復興時期的柔美人體線條,跟顧凜攤開的、密密麻麻印滿英文的商業營銷教材擱在一起。
通往洗手間的深色木地板上鋪著一張吸水的硅藻土地墊,邊緣還帶著拖鞋踩過留下的濕痕,那是白子妍平日跑步
白子妍徑直走進客廳,隨手摘下腕表放在茶几上,發出輕響。
「我先洗了,一身汗。」
「嗯。」
顧凜低應一聲,心臟卻猛地一跳,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著,黏在她的背影上。
他隨手將帆布包扔在沙發上,身體轉向次臥的方向,視線卻沒有片刻離開,看著白子妍推開主臥厚重的實木門。
透過門縫,白子妍的身影整以一種從容的優雅移動著,床頭燈溫暖的光暈柔化了她的輪廓。
她慢慢解開靛藍牛仔褲的紐扣,動作慢條斯理,隨著布料一點點滑下,露出她的雙腿——那是一雙令人驚嘆的腿,修長而線條優美,卻又充滿健碩的生命力。
並非是纖細柔弱的模樣,而是圓潤結實,散髮著健康的美麗,在窗簾濾過的微光中隱隱發亮。
她的皮膚白皙如瓷,平滑無瑕,徬彿反射著房間里的光暈。
於是,當牛仔褲滑落到腳邊,一抹紫色的三角內褲,映襯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赫然出現在顧凜的視線中。
那窄小的紫色布料緊繃在她身上,與她渾圓肥碩的翹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內褲的邊緣細膩地貼合著她的曲線,布料在臀峰處被拉伸得幾乎透明,勾勒出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弧度,徬彿隨時會被那豐盈的肉感撐破。
接著,白子妍彎下腰,將牛仔褲從腳踝處徹底褪下,隨意踢到一旁。
然後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腳上的白棉襪,緩緩剝離。
左腳的襪子首先滑落,露出一隻肥嫩白皙的玉足,腳背弧度柔美,腳趾圓潤飽滿,泛著健康的粉光。
右腳的襪子隨後被褪下,同樣白皙的腳掌踩在木地板上,腳底的細膩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的雙足微微分開,穩穩地支撐著身體,散髮著一種自然的健美與柔韌。
就在這時,白子妍的目光微微一側,瞥了眼半開的門縫。
不過她的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
她直起身,背對門口,雙手抓住白色圓領羊絨針織衫的下擺,緩緩向上拉起。
柔軟的布料順著她的腰線滑過,露出裡面的一件青色背心,肩帶細窄,肩胛骨的線條清晰可見,背心的剪裁緊貼著她的身體,服帖著腰部的流暢曲線。
再接著,她輕捏背心下擺,慢慢向上掀起。
青色背心從白子妍的背部剝離,滑落至床邊,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背脊。
顧凜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她只穿著三角內褲的背影。
床頭燈的暖光柔和地灑下,將白子妍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靜謐的畫卷。
他先是注意到她肌膚的白皙,那種近乎透明的瑩潤,徬彿能將燈光拆解成細碎的光點,靜靜地在她身上流淌。
緊接著,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沿著她肩膀的圓潤弧度,感受到一種飽滿的生命力。
那柔和的曲線透著健康的肉感,令人不由得想去觸碰那份柔韌的溫暖。
她的腰線在光影中輕盈收束,又舒展地延展開來,勾勒出一種恰到好處的豐腴,不纖薄卻充滿力量。
紫色的三角內褲緊裹在她豐碩的臀部上,窄小的布料幾乎不合常理地緊繃,邊緣深深陷入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勾勒出飽滿至極的弧度。
那豐腴的臀峰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飽滿,肉感充盈卻又緊實,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透出肌膚的紋理,透著一種大膽到近乎挑釁的張力。
同時,她的雙腿粗壯而修長,大腿線條飽滿有力,肌肉與柔軟的肉感交織,透著一種健康而沈甸甸的存在感,皮膚光滑如緞,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小腿則勻稱結實。
一雙肥嫩白皙的腳掌,腳趾圓潤飽滿,腳背微微拱起,踩在木地板上,腳底的柔軟曲線與地板的冷硬形成對比,泛著淡淡的光暈,徬彿每一寸都蘊含著沈靜的生命力。
就在這時,白子妍再次朝門縫望來,目光精准捕捉到站在外面的顧凜。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淺笑,帶著一絲淺淺的戲謔與縱容。
她微微側過身,燈光從側面勾勒出她胸前B罩杯的柔和輪廓,曲線自然而不過分誇張,在暖光下透著一種隱約的誘惑,徬彿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對顧凜窺探的默許。
她的眼神平靜而深邃,似乎這樣的互動早已不是第一次,而是兩人之間某種熟悉的默契。
隨後,白子妍轉身,步伐輕盈地走進浴室。
她的身影穿過門框,短髮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隨即消失在浴室門後。
片刻後,傳來水流嘩嘩的聲音,伴隨著浴室玻璃門合上的輕響。
顧凜站在原地,輕輕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