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魔雛鳳盡歡愉
「你那時候用了天魔神功,所以我才會感覺到異樣的吸引力,」梁若薇睜開眼目光清明,「對不對?」
秦厲挑眉,「哦?」
「那種功法是不是可以無形中影響女子的心神,」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毫不相干的事實,「讓女人對你產生莫名的好感,甚至……情慾。」
池水微微蕩漾。
秦厲的手掌從她小腹移開,轉而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他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知道。」梁若薇沒有躲避他的目光,「我們梁家可是武學世家,蘇太后第一次失蹤的時候,我就查閱了所有資料,然後還特意去問了父親。」
秦厲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大笑,笑聲回蕩,震得水面泛起細密的波紋。
「好,好一個梁若薇,」他松開她的下巴,轉而撫摸她的臉頰,「那你知道之後,為何沒有揭穿?」
梁若薇搖頭,「我只是……」她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我只是覺得……終於找到了。」
秦厲的手停住了。
「甚麼意思?」
梁若薇轉過身,與他面對面。溫泉水剛好漫到她胸口,乳尖在波光中若隱若現。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燃燒的黑曜石。
「上次不是說說了嗎?整個宋國,也找不出第二個比你更適配我的人來。」
不等他回答,她便繼續說,
「我不在乎深宮寂寞,爭寵算計,讓我覺得最痛苦的是,我身邊的人,都太弱了。」
「皇帝幼稚,只會權衡,大臣們迂腐,只知道守著手中權利資源,整個皇宮,整個朝堂,整個宋國——沒有一個人,能讓我感覺到生活的意義。」
她伸手,按在秦厲胸口,感受著那強勁的心跳。
「但那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了,」她的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肌,「你和他們不一樣,可以做我的同謀者!」
隨後,梁若薇笑了,聲音微弱卻近乎癲狂,「因為身體的吸引是相互的,不是嗎?」
她說著,腰肢輕輕往前一送。
水面下的某個部位,精准地抵在了秦厲已經徹底勃起的陽物上。隔著溫熱的池水,兩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彼此的堅硬與柔軟。
秦厲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化為一種純粹的、野獸般的慾望。他攬住梁若薇的腰,將她往懷裡一帶。
但梁若薇卻推開了他。
「 等等。」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喘息,但眼神清明,「厲,我想在上面。」
秦厲愣了愣。
這要求很放肆——在玄冥教,在床上,從來只有他掌控一切的份,就算陸嫣然真到了床上也只能任他擺布。
但梁若薇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任何祈求。
「你在玩火。」秦厲的聲音低沈如悶雷。
「那就讓我玩一次。」梁若薇的手滑到他腰間,指尖輕輕划過那根猙獰的物事,「你不想看看……我能玩到甚麼程度麼?」
秦厲盯著她看數秒,然後笑了。
「好。」他說,「便讓你試試。」
他轉身,雙手撐在池邊的青石上,背對著她。寬闊的後背在月光下鋪展開來,梁若薇深吸一口氣,從後面抱住他。
她的胸脯緊貼他的後背,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乳尖擦過他背部的肌肉,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踮起腳尖,水剛好漫到她的腰,然後緩緩下沈。
進入的過程很慢。
秦厲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每一寸緊致和濕熱。
那種包裹感極其強烈,像是整個子宮都在吸吮他、絞緊他、試圖將他吞噬。
不若那些女人刻意的討好,而是梁若薇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的身體,早就在渴望著他了。
終於,她完全坐了下去。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連一絲縫隙都沒有。梁若薇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開始緩緩律動。
素女望夫。
正是上古房中術里記載的姿勢,需要女方有極強的腰力和耐力,更需要足夠強烈的慾望作為支撐。
梁若薇的腰肢開始擺動,每次起伏都帶著韻律,像是在研磨、在旋轉、在絞殺。
「嗯!?」秦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沒想到她的床上功夫進步這麼多,不久前,她還在他身下青澀得像初嘗情事的少女,只知道被動承受。
但現在……她懂得如何收緊,如何旋轉,如何用花心去磨蹭他最敏感的槍頭。
「跟誰學的?」秦厲的聲音有些沙啞。
「一直就會,但從未用過。」梁若薇在他耳邊喘息,有些幽怨。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
每一次下沈都帶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下槍頭卡在穴口,那種若即若離的摩擦讓兩人都瀕臨瘋狂。
秦厲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汁液越來越多,溫泉水混著愛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第一次,」梁若薇忽然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第一次在玄冥教的時候,你的蒼龍魔槍,就乾得我很爽!」
她的腰肢擺動得更加劇烈。「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秦厲帶著掌控者的愉悅輕笑,「你現在哪有原來身為皇后那端莊的模樣?」
梁若薇也笑,那笑聲嫵媚得像妖精。「女人都會願意,為心怡的男人放蕩。」
說完這句話,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緩慢的研磨,改為狂暴的撞擊。
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全身的重量,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完全離開,然後再狠狠砸下。
「啊。。。啊。。。」
她的呻吟開始失控。
秦厲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痙攣以及有節奏的,一陣緊過一陣的收縮。
她已經接近高潮,但她還在強忍著,還在試圖掌控節奏。
但她怎麼可能抗衡自己?秦厲忽然轉身。
動作有些突然,梁若薇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從背後扯下來,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面對面。
他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抵在池邊青石上,雙腿架在自己腰間 ,然後開始了真正的征伐。
將女人按在地上後入,這是野獸交媾的姿勢,是最能體現佔有與征服的體位。
秦厲掐著梁若薇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死在石頭上。
他的蒼龍魔槍長驅直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頂得她身體都在顫抖。
「啊。。。太深了。。。。太深了!」
梁若薇的雙手撐在石頭上,指尖摳進石縫,指節泛白。她的頭向後仰,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擺動。
秦厲看到她的眼神,依然帶著某種不服輸的倔強。
「還不肯認輸?」他的聲音低沈如猛獸低吼,撞擊的力度又加重了三分,「那本王就乾到你認輸為止!」
他忽然抽出蒼龍魔槍,梁若薇渾身一顫。
那種驟然空虛的感覺比被填滿時更折磨人。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秦厲已經將她整個人從水里抱了起來。
溫泉水從兩人身上嘩啦啦流下。
秦厲將她抵在池邊,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再次進入。這一次,他不再只是抽送,而是加入了旋轉。
每一次深入都像鑽頭一樣旋轉著碾過她體內每一寸褶皺,每一次抽出又帶著某種研磨的動作。
「啊。。啊。。。不要了。。。。不要這樣了!」
梁若薇的求饒聲開始帶著哭腔。
但秦厲沒有停,他單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一隻飽滿的乳峰,用力揉捏。
那力道很大,大到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乳頭被捻得充血挺立。
「剛才不是還很囂張麼?」他在她耳邊低語,「不是想在上面麼?怎麼沒力氣了?」
「我。。。」梁若薇的聲音徹底軟了下來,顯然是認輸了
但秦厲還不滿意。他忽然松開她,後退兩步。梁若薇失去支撐,踉蹌了一下,差點跌進水里,但下一秒,她發現自己懸浮在了半空。
秦厲運轉天魔神功,用玄力將她整個人托起,固定在兩尺高的半空。
她的四肢被無形的力量拉開,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在那裡,雙腿大大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這個姿勢。」秦厲走到她身後,再次進入,「叫墮入仙境。」隨後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此時,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原始、最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帶著要將她貫穿的氣勢。
懸浮在半空中的梁若薇失去了所有支撐點,只能被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啊。。。讓我休息下,感覺我要死了!!」
梁若薇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花穴瘋狂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在絞殺。
愛液如泉水般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進下方的溫泉池,蕩開一圈圈漣漪。
秦厲感覺到了她即將攀上極致的高潮。
隨後他繼續衝刺,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梁若薇的尖叫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滑落。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撞擊抽送時,秦厲低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滾燙的,幾乎要灼傷她的熱流,激射而出,梁若薇渾身劇烈抽搐,迎來無比劇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條瀕死的魚,然後徹底癱軟下去。
秦厲撤去玄力,在她墜入池水前接住了她。
溫泉水再次包裹了兩人。
梁若薇癱在秦厲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花穴里他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愛液,正一點點流出來,在池水中化開。
秦厲抱著她,靠在池邊。
月光從頭頂的天窗灑下,照在她布滿紅潮的臉上。那張曾經母儀天下的臉,此刻寫滿了情慾的滿足與疲憊,美得驚心動魄。
「還玩麼?」秦厲低聲問,手指輕輕梳理她濕透的長髮。
梁若薇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
秦厲露出從未有過的溫和的笑容。沒錯,他們是同一類人,相互吸引!
他低頭吻了吻梁若薇汗濕的額頭,然後就這麼抱著她,在溫泉池里緩緩沈浮。水波溫柔地拍打著兩人的身體。
許久,梁若薇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秦厲。
兩人默契的同時發笑,笑聲在溫泉池里回蕩,驚起了泉崖邊棲息的夜鳥。它撲稜著翅膀飛向夜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銀色的軌跡。
池水溫熱,月光溫柔,身後的男人強大而危險,這是她選擇的路,是她想要的歸屬。哪怕這條路通往地獄,哪怕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惡魔。
因為只有這樣強烈的佔有,這樣瘋狂的征服,這樣勢均力敵的交鋒,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而秦厲也知道,她早已有了對策,才會如此放肆!
溫泉水微涼時,秦厲的手再次撫上梁若薇的腰。
她尚未從上一輪交歡中完全恢復,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顫,花穴里殘留的精液正緩緩滲出,在乳白色的池水中暈開淡濁的痕跡。
秦厲的手指卻已探入那尚在收縮的幽谷,指節彎曲,精准地刮過最敏感的那片軟肉。
「嗯。」梁若薇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繃緊。
「歇夠了?」秦厲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帶著未盡的慾望。
梁若薇睜開眼,月光已斜移,天窗透進的微光染上了灰藍。
她轉過頭,看著秦厲顯得更加硬朗的臉,但那雙眼睛里燃燒的慾火,比一個時辰前更盛。
天魔神功,慾望無窮無盡,她早該想到的。
她伸手貼上他的臉頰,「你在等我的下策嗎?」
秦厲挑眉,手指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分,「不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嗎。」
「但要你答應我兩個要求!」
秦厲笑了,動動嘴就要自己答應兩個要求?反而讓他有些好奇。「那你先說吧。」
她竟如此自信,自己自然應該答應。
梁若薇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被情慾染上水色。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說第一個要求「我和詩詩……身子弱,不像其他那些練過武的女人。」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因為秦厲的手指正在她體內緩慢旋轉,「所以……不准欺負我們。尤其是玩我們的後面……必須經過我們同意。」
如此直白而羞恥的話語,她臉上卻沒有任何羞赧,只有近乎執著的堅持。
秦厲在她穴口近處附近安撫的手指停住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在夜光中閃爍。然後,他托起梁若薇的臀,讓她跨坐在自己腰間。水面下的堅硬再次抵住了那濕潤的入口。
「這個要求,本王答應了。」聲音低沈,卻十分有力,「但你的後策,要一邊被本座肏,一邊說。」
話音未落,他已沈腰挺入。
「嗚!!」
梁若薇的驚呼被撞碎在喉嚨里。
秦厲以坐姿將她抱在懷中,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強勁的心跳透過皮肉傳來,和自己的心跳混亂地交織。正是鸞鳳和鳴。
看似溫柔纏綿,實則因為重力加持,每一次深入都直達花心。
他開始了緩慢而深重的撞擊。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子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