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魔逞威雙美墮
秦厲粗壯的肉龍,每次進入都像要貫穿一般,但由於太過粗長,還是露出一小節在外!
伴隨著幾個緩慢而勢大力沈的進擊,梁詩詩幾乎是嗚咽者如泣如涕!
又一次顫抖著回射出代表極樂的陰涼,便在極樂中暫時暈厥過去。
每當一人被肏到高潮之際,另一人連忙擺出誘人的姿態,屁股顫動著求肏。
而秦厲心中的慾望也在此時達到高峰,想著今夜需得讓梁若薇徹底臣服。便又起一計。
「哈哈,今日,本座便讓你嘗嘗在空中翱翔的感覺吧!」秦厲就著寒潭水,此時竟將梁若薇整個身軀頂了起來,然後借由玄力半浮在水面上。
此情此景,配合著寒潭中的煙霧繚繞,卻真的像是兩人皆如臨仙境一般!
只聽到啪啪啪的淫膩之聲,無窮無盡的舒爽感毫不留情將梁若薇最後的理智磨得粉碎。
發出徹底失控的嬌吟,原是那蒼魔龍槍完全侵入後,直抵宮壁的感覺卻讓梁若薇又一次領略到從未有過的感覺。
隨後更是用層出不窮的招式,自下而上,貫穿一樣豪抽猛送,讓梁若薇又一次不可抑止的登上絕頂的高潮。
伴隨著梁若薇的再也無法抑制的春淫和急喘,秦厲才適時的將她放了下來,將她因到達極致絕頂而潮紅不斷的臉頰對著自己。
「呼,要射了,接好咯!」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炙熱白漿,將梁若薇初次接納男人恩賜的聖潔子宮徹底灌滿,成為了佔有他身體最深處的第一個男人。
梁若薇和梁詩詩一樣,元陰和秦厲的天魔神功十分契合,吸收了她們的元陰以後,秦厲慾望反而變得無窮無盡,而兩女蜜穴皆已經不堪寵幸,紅腫不堪,癱倒在池邊。
不同於梁詩詩嬌花初綻,梁若薇被內射過後可謂久逢甘露,久曠已久,竟還不顧一切的夾著肉龍不放,想要抽出都頗為困難。
又溫存的緩緩抽了幾下,才將將沾滿淫膩的蒼魔龍槍拔出,卻隨後便抵住另一處臀縫,口鼻間熾熱如火氣息撩撥者梁若薇,摟住柔軟的腰肢,她耳邊說道「準備好,我要進去了。」
從她的反應看來,這一妙處還未開發。
聞言,本美滋滋的體驗高潮的梁若薇瞬間緊張起來,她雖知道有些男人喜歡肏弄女人後庭,但秦厲的蒼魔龍槍的粗壯自己剛體驗過,自己那而豈能容納?
知道秦厲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卻無力阻止,菊蕾不禁一陣酥顫抖,恐懼無比,卻發現自己的臀縫已經被慢慢頂開,豐滿的臀形成一個完的圓球,根處一抹嬌紅。
甚是迷人。
被輕輕一碰,立刻收縮,不多時又緩緩綻放。
秦厲自然是知道她心中所懼,但今天她身子的每一處都注定被自己佔有,便先放上一根手指,之後又三指併攏,在嬌艷菊蕾反復揉搓,由於寒潭水喝淫液的塗抹潤滑,那屁眼處也是一張一闔。
「你這麼大,插進入會壞掉吧!」梁若薇嬌喘吁吁地懇求道。
「現在都這麼濕了,在幫你的雛菊開苞,放鬆點,便不會太疼,不想試試能有甚麼滋味嗎?」秦厲言罷,將碩大龍頭對準最隱秘的所在,就這淫膩和譚水的濕潤,慢慢的地戳弄進去。
梁若薇身子不住的顫慄,雙腿繃得筆直,感覺一股巨大被撕裂的痛苦傳來。縱然想放鬆下來,卻是不行。
梁若薇卑躬屈膝的承受後庭開苞之痛,滿臉冷汗,一雙美眸早已迷離。
而秦厲順勢從後面抓住飽滿鼓脹的美乳,肆意的揉捏,通過上面減緩她下身的壓力,隨後才循序漸進的慢慢沒入。
猙獰的龍槍體驗著不同的刺激感的同時不斷進出。
到最後,被後入的情況下只得抓住秦厲有力的胳膊,緩解後庭開拓時的脹痛。
雙腿如瀕死的天鵝一般高高翹起,發出垂死的哀鳴。
卻不知此時她的模樣,正是秦厲想要看到的。
延綿許久的痛楚慢慢消失,脹痛也隨著內壁的開發緩和不少,只剩下每次進出時火辣辣的刺痛,細密的香汗遍布她每一寸玉膚,寒池水霧瀰漫,伴隨著時有時無的光華,光映射出晶瑩剔透皮膚上泛出的紅暈,嬌美得不可方物!
而一旁轉醒的梁詩詩,看到平時端莊威儀的皇后姐姐雛菊被開苞的全過程,早已被嚇的不住顫抖,她知道今夜她也是一樣的命運。
寒潭水霧瀰漫,赤條條的男女瘋狂交合。
粗黑的蒼龍魔槍疾風驟雨般抽插著梁若薇的前後二穴,在滑膩的幽深瘋狂地進出。
秦厲的慾望終於攀升到頂點,又一次狠狠的貫穿花徑,直入狹窄壟道的最深處,頂開嬌嫩滑柔軟的子宮口,濃灼白稠陽精直射入深邃幽谷的最深處。
早已暈厥的梁若薇被滾燙精華一激,這才本能的發出嬌吟,一絲不掛的肉體痙攣著接受被再次內射灌滿。
隨後在不住的顫抖痙攣中,交射出陰涼的水流,再次絕頂高潮的滋味,是梁若薇從未體驗過的,加之剛才被開苞雛菊的體驗,她的身體終於徹底臣服,只覺自己原先那十幾年的日子都是為了這一刻。
「愣著做甚?」秦厲將徹底癱軟的梁若薇放下,便示意一旁觀看許久的梁詩詩過來。
看著那肆虐許久,將自己姐姐肏的欲仙欲死的蒼魔龍槍,此時還沾滿著兩人各種淫膩不堪的淫液,梁詩詩雖知道秦厲要她做清理工作,卻始終開不了口。
「舔乾淨,否則等下必將你肏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秦厲玩味的威脅,讓梁詩詩徹底放棄尊嚴,主動向前將那沾滿紅白淫膩的肉龍捧起,學起剛才梁若薇那般,納入口中慢慢清理。
一開始尚有些青澀,很快,便在秦厲的提醒下變得越發熟練「不要用牙齒,舔的時候舌頭要動!」
隨著蒼魔龍槍的棍身被清理的露出晶瑩,秦厲奮起余勇,在梁詩詩嘶啞得低吼聲中,貫穿和佔有了她身體最後一處純潔。
黑夜中,男人的狂笑伴隨著兩女的嘶啞呻吟久久不停,一直持續到華燈初上。
發洩完獸慾的秦厲才將兩女帶回殿中大床上,看著兩女幾處穴口皆被自己肏的紅腫,甚至無法閉合,怕是幾日都下不了床,這才將兩人摟在懷中大被同眠。
翌日,古色古香的後廳,經過了整夜的奮戰,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的淫膩氣息。一對風華絕代的姐妹在秦厲起身後相依而眠。
這令人沈浸的溫柔鄉,卻並未讓秦厲繼續留戀。
玄冥教,秦厲踏著青石小徑,來到古遠山的居所。
竹籬小院清幽雅致,幾株古松蒼勁挺拔,枝葉間漏下斑駁光影。
他剛至院門,便見一道身影立於庭中,負手而立,衣袍隨風輕揚。
「師叔起得真早。」畢竟他們許久未見,秦厲發現古遠山早在等待自己。
古遠山轉過身來,目光炯炯有神。
上下打量秦厲一番,微微頷首,「蓬萊島一行,看來收穫不小,氣息比之前更加凝練了。」他頓了頓,嘴角微揚,「如今,怕是只差我一線了。」
秦厲眼中戰意一閃而過,笑道,「師叔說笑了,一直‘只差一線’,卻始終未能真正追上。今日,不如讓弟子見識一下師叔的全力?」
古遠山聞言,朗聲一笑「好!待老夫試試。!」
話音未落,兩人已各自退開數步,擺開架勢。晨風驟止,庭中落葉無聲。
倏然,古遠山似是滿意與秦厲竟沒有露出破綻,便身形一動,如蒼鷹掠空,主動出擊!
右手並指如劍,直取秦厲眉心!
這一招看似簡單,卻快若驚雷,指尖勁風凌厲,隱隱有破空之聲!
秦厲瞳孔微縮,身形急側,堪堪避過。
這麼多年,秦厲還是第一次在和師叔的切磋中,讓對方主動出擊!
然而古遠山攻勢不停,左手化掌為刀,橫斬秦厲咽喉,逼得他再度後撤。
兩人一進一退,瞬息間已交手十餘回合,拳掌交錯,勁風激蕩,庭中落葉被氣勁捲起,紛飛如蝶。
秦厲雖招招沈穩,卻始終被古遠山壓制,每一次反擊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
終於,古遠山抓住他一個細微的破綻,右掌如游龍探出,直擊秦厲胸口!
「砰!」
秦厲悶哼一聲,身形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古遠山收勢而立,撫須笑道「如何?可還滿意?」
秦厲緩緩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眼中戰意未減,反而更盛「師叔好似最近,又有精近,出招的力度遠勝從前。」
若是兩個月前,自己應該可以相持更久。
古遠山笑意更深「不錯,但看樣子,你還有別的事情?」
「打探個人,他提及過師叔。」秦厲與古遠山坐到一旁的石桌上,隨後緩緩開口描述起幾天前在宋國邊驛遇到的巴扎布。
「……。沒想到,他又重出江湖。你可千萬不要與他結仇。此人,我說起他的名號,你應該便會知曉幾分。」古遠山凝神片刻,口中緩緩吐出二字「黃禍!」
聞言,秦厲大驚!黃禍,還是幾十年前,秦厲少時聽說過的名號。
長江以北,整個西域,都對這兩個字諱莫如深。
數不清的玄門高手,和各國最驍勇的將軍士卒,都死在他的手下。而且其殺人手段可謂慘虐,被其虐殺的人在死前往往會被折磨的不似人樣。
到最後,因其殺戮太重,竟隨著屠城令被大元高層抵制,一同消失在北方。
沒想到過了幾十年,這可怖的黃禍竟還在人間,就是數日前和自己接觸過的巴扎布!
「那,他的實力,和師叔比之如何?」秦厲聞言,繼續詢問到。
「呃,如果他的實力沒有變化的話,我們兩人聯手,應該可以贏他。」古遠山思慮片刻,這才回到。
秦厲聞言,壓力減輕不少,他知道古遠山說話總是不會講滿,留有餘地,上次他巴扎布有過接觸,自己甚至沒有試出對方的深淺。
誰知,古遠山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為止皺眉。
「呃,我說的是,和你古玄師叔一起。因為當年和他交手的,其實是他。」
「那還是通過山路,徑直去安魯國吧,若是從北繞過去,免不了多生事端。」 比起面對黃禍,秦厲更不想遇到古玄。
三天了,劉燁也沒回來,估計劉燁也在安魯國,反正本就不可避免的會接觸他們。
玄冥教向北,跨過崇山峻嶺後,便是北域,在那裡,諸多商會聯合而成的國家中,最大的國家,便是安魯國。
若是徑直朝北前進,不過兩日便可到達,但那段山路,一般人是走不了的。
「唉,上次也怪我,好不容易脫身,還沒把那孩子帶回來。」古遠山有些失落,既問起那人,想必秦厲的安魯國之行,會遇上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