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就是一打工仔,又不是真的小開,我還能帶他們們去月亮上吃飯啊。
可瞧妹妹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又不願掃了她的興。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時,忽然想起一個地方,掏出電話,撥了個號碼,接通後,清了清嗓子,拿腔作調的說:「餵,小陳,我今天中午要請幾位重要的客人吃飯,你替我安排一下,就盛雲軒吧。」小陳跟我關係不錯,一聽就知道我在裝逼,笑了兩聲,說了聲知道了,馬上。
掛了電話,我對他們說:「我這車沒那麼多座位,你們打車過去吧,我付錢。」
妹妹招呼著眾人打車,我聽見有一男生小聲嘀咕:「盛雲軒是甚麼地方?」
盛雲軒是一臨近郊外的莊園餐廳,本來是私人餐廳,不對外開放,不過我們老闆跟餐廳老闆是同學,一般外地客商來談生意,都被請到那裡去,有時候老闆沒時間,就由司機小陳和我負責接待。
一來二去,跟莊園裡的人也就熟了。
上次小陳女友過生日,他利用職務之便裝了一波逼,我帶著妹妹過去湊了個熱鬧。
當時她就一直誇那地方上檔次有品位,感情她一開始就惦記著這地兒啊,難怪有恃無恐,不怕我露怯呢。
既然妹妹假裝生日,我很識趣的順路買了個生日蛋糕。
小孩子們也沒來過這種地方,很是驚奇。
再加上我跟服務員很熟的樣子,對我就更是崇拜了。
上次跟高中生一起聚餐還是在我上高中的時候,我們那時候喝的都是飲料,也就個別幾個敢於喝酒逞能,我完全沒想有到現在的高中生竟然這麼能喝。
緩緩也很激動,身為親哥哥,我都不知道她喝酒,而且還挺能喝,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雖然喝的是葡萄酒,但畢竟是含酒精的,喝多了也上頭。
要說這地兒檔次是夠了,可價格也著實不菲。
本來都是簽單然後月底公司對賬,不過我可不敢拉這虧空,只能自己結賬,然後在心裡默默的流著眼淚,盤算著所剩無幾的存款,還能不能支撐到月底發工資。
飯後,這群年輕人也差不多了,我怕出意外,將他們挨個送上計程車,叮囑司機將他們安全送回家。
至於回去會不會挨揍,那就不是我關心得了。
緩緩喝的有點高了,梁曉佳上車前,她一直拉著人家,說我二爸比你乾爹強吧,梁曉佳氣的臉都綠了,直催司機趕緊開車。
這逼是讓她裝爽了,可我的錢包也受苦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後,她身子一軟,斜靠在我的身上,手指點著我的臉頰,嘿嘿笑道:「今天表現不錯。」
我苦笑:「你是過癮了,我辛辛苦苦攢的這點錢,全被你給糟踐了。我很好奇,你搞這麼一出兒,到底為啥?」
妹妹含糊不清的說:「我就看不慣她那副賤兮兮的模樣,找了個有錢的老頭子,一天到晚的臭顯擺。呀~ 我乾爹給我買了個手機。呀~ 我乾爹給我買了個項鍊。呀~ 我乾爹給我買了個包兒。我就是想懟她。」
我哭笑不得:「你懟她就懟她,你折騰我乾啥。」
「你不樂意?」妹妹醉眼朦朧的看著我。
我趕緊點頭:「樂意樂意,非常樂意。誰讓你才是我親媽呢。」
「乖啦~ !」
我扶著妹妹往回走,她疑惑的問道:「回去乾啥。」
「老媽今天歇班,現在就在家裡,我就這麼帶你回去,非得被削層皮不可。再說我被你灌了幾杯酒,也開不了車了。先在這兒開個房間休息休息吧,晚點回去。」
「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企圖?」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看你心虛的模樣,沒有才怪。我這麼漂亮,你心裡肯定又想跟我那個了。」
我聞言趕緊四下觀望,幸好沒人。
她忽然停了下來:「背我。」
「啊?」
「走不動了,背我。」
「好好好,我背,我背。」
我蹲下來,讓她趴在我的身上,然後摟住她的雙腿,起身前進。
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高中生趴在自己的背上,沒有一點點遐想是不可能,更何況手還放在她那光滑細膩的的絲襪美腿上,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躁動不安了。
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沒敢太過造次,背著妹妹一路進了客房,將她扔到床上,然後脫了襯衣準備衝個澡。
她忽然坐起來,警惕的看著我:「你想乾嘛?」
「洗澡啊。」我光著膀子,叉腰說道。
她眯縫著眼睛看著我,身子已經搖搖晃晃的坐不穩了:「我警告你,你……別碰我啊。」
「不碰不碰不碰,我肯定不碰。你趕緊睡吧。」我語氣柔和的安撫著她,她盯著我瞧了一會兒,身子一歪,躺了回去。
我進去衝了個澡,出來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起了手機,眼睛卻總也不受控制的向蜷縮在床上的少女身軀瞧去。
畢竟是食過腥的貓,我以前對她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感覺,但自從那天晚上之後,我腦子里總是出現妹妹的影子。
我在心裡不住地告誡自己,一定不能再犯錯誤了,我答應過妹妹,不碰她,不碰她,絕對不能碰她。
妹妹就安靜的躺在那裡,梳著俏皮可愛的雙馬尾,白色的海軍襯衫,藍色的格子裙,黑色的冰絲褲襪,我的親妹妹,她就躺安靜的躺在那裡。
我像是個苦行僧一樣,心不在焉的看著手機,直到緩緩突然一聲撒嬌般的夢囈,兩只黑絲小腳在床上來回蹬踏了兩下,我終於忍不住了,裝模作樣的走了過去,故作關心的低聲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妹妹閉著眼睛,一呼一吸之間,酒氣混合著少女體香,叫人愈發的慾火難耐。
我的呼吸漸漸地急促起來,強忍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我湊到她耳邊,用炙熱的聲音低聲詢問:「緩緩,我摸一下啊,就摸一下。」
回答我的是輕緩的鼻息,觀察了半天,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便又裝模作樣的徵求起了她的意見:「你……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依舊是輕緩的呼吸聲。
我下意識的搓了搓手掌,然後輕輕地、慢慢的,放到了她的黑絲美腿上,小心翼翼的愛撫著,手掌擦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涼涼的滑滑的,那種奇妙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我知道我是個變態,但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實在是太爽了。
輕撫片刻之後,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緩緩,借你的腳丫用一下。你不說話就表示同意了啊。」
麻利的脫掉內褲,翻身上床,挺著堅硬的肉棒,跪在她的腳邊,抓住她的兩只細小的腳腕,捧到碩大紅腫的龜頭前,將肉乎乎的腳掌向中合攏在一起,然後挺起肉棒,朝著黑絲小腳形成的誘人‘洞穴’捅了過去。
涼涼滑滑的黑絲剛剛碰到龜頭,我便忍不住打起顫來,馬眼裡流出粘稠的潤滑液體,蹭的妹妹可愛的小腳丫上到處都是。
我停下來觀察片刻,發現她睡的很實,沒有要醒的跡象,便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前一挺,龜頭緊貼著絲襪,擠開軟軟的足心軟肉,直到棒底才停了下來。
我竟然用妹妹的黑絲腳丫乾這種事情,我實在是太變態的。
但是好爽,一想起她平時總是用這雙腳丫踢我踹我欺負我,感覺更加爽了。
我挺著堅硬到布滿青筋的肉棒在妹妹的黑絲腳穴里來回抽插,那種有別於蜜穴的感覺,同樣讓人著迷。
不知道是不是睡夢中的妹妹感覺到了異樣,腳掌向內卷了幾下,並想逃離我的掌控。
我正在緊急關頭,哪肯如他所願,捧著腳丫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最後用力一桶,一股股的濃白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射的妹妹腿上、衣服上甚至臉上頭髮,到處都是。
我長著嘴,眯著眼,體會著妹妹的黑絲美腳帶來的無上快感,僵了好久才緩過神兒來,雙手一松,跪坐在了床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太爽了。
可是……望著被射了一身濃白精液的妹妹,我該怎麼收場?
而且,我的慾望並沒有得到完全發洩,射精後的肉棒依然堅定著,也不知道為甚麼,每次面對妹妹,我就變成了金槍不倒。
要不,就放進去一下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而且她明明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還這麼大大咧咧的睡在我的面前,這不是在引誘我犯罪嗎?
我爬到她的耳旁,小聲詢問:「緩緩,再讓哥哥操一下好不好?」
她發出輕微的呼呼聲,幼嫩的胸部微波起伏,看起來睡的很香。
「就操一下下,放進去馬上就出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沈寂了片刻,我忽的起身,跪在她的腳邊,將她的兩條纖細黑絲美腿左右分開,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抓住褲襪邊緣,連同內褲一齊向下褪去,原本我是打算將它整個脫掉的,但褪到腿彎處時,發現這樣好像更加刺激,便只脫了一半,黑色的褲襪與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更加誘人。
低頭望去,兩腿之間滿眼的鮮白細膩,整個陰部如同幼童般的蓬軟玉潤,微呈粉白,中間一道狹長細縫,陰唇緊閉,並不外翻,只是顏色稍深,珠兒般的花蒂隱藏其間,嬌艷欲滴、依稀可見。
上次太過猴急,沒有仔細觀瞧,這時再見,忍不住連吞幾口口水,真的是太嫩了。
慾火焚身的我顧不上多做欣賞,扶著堅硬的肉棒,提臀而就,當龜頭觸及花瓣時,爽的渾身一顫。
停頓片刻,稍一用力,龜頭向內陷進了半分,我忽然意識到,小穴尚未得到蜜汁潤透,略顯乾燥。
要說妹妹的美穴雖然緊致,但軟若凝脂,硬往里插也不是不行,可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弄疼弄醒了還是小事,要是擦破了皮、撕裂了口,那就麻煩了。
我放棄了莽撞的行為,暫時退了回來,伸手分開蜜唇,中指探入,輕摳玉肉,拇指時而逗弄陰唇,時而扣住玉珠,狎玩戲弄,不亦樂乎。
幾分鐘後,小穴便蜜汁外溢,睡夢中的妹妹也開始有些抗拒起來,身子左右搖擺,兩腿曲起挺直,眉頭緊皺,喉嚨里發出低吟。
我還覺著不過癮,身子向後移動,低頭趴在了妹妹的雙腿間,鼻腔里滿是濃郁的少女體香。
伸出舌尖對著花瓣輕輕一舔,妹妹猶如觸電般的身子一顫,我雙手掐著她的臀部,如狗兒般的開始舔了起來。
不消片刻,整個陰部便變得油光水滑,濕嫩不堪。
妹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掙扎的也愈發厲害,突然間,妹妹身子一挺,驚訝的喊道:「你……你在乾嘛?」
我嚇的一激靈,趕緊抬起頭來,見她臉頰潮紅、滿眼怨怒的瞪著我,我不知該作何解釋,只能嘿嘿傻笑。
她可能是感覺到了不舒服,用手在頭髮上摸了一把,滿手的粘稠精液,不僅眉頭一皺,作嘔道:「你又……你真惡心。」
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也沒必要假惺惺得了,我保住她的大腿,挺著肉棒抵在了陰戶上,龜頭剛一觸及陰唇,還沒來得及發力,妹妹便將腿一夾,抬起上身,伸手打我,嘴裡喊道:「你……你又想這樣。你滾開!」
我喘著炙熱的粗氣,哀求道:「好緩緩,讓哥操一下,哥真的忍不住了。」
「誰管你呀。」妹妹雙腿亂蹬,用力掙扎。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金主爸爸嗎,金主爸爸包養女兒,都是要操的。就一下,就插一下。」
「我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呀。你快點起來,小心我回去跟媽告狀。」
「你少嚇唬我,要想告狀你早就告了。實話說了吧,你就是在勾引我,是不是?」我嘿嘿傻笑。
「我勾引你個大頭鬼啊!」妹妹柳眉倒竪,怒目而視。
「哥今天花了那麼多錢,你就心疼一下哥嘛。就一下,就一下下嘛,我放進去馬上就出來。」
「你糊弄小孩呀,鬼才相……啊~ !」
我實在等不及了,用力向前一挺,龜頭破脂而入,直插穴底,妹妹身子一挺,伸長了脖頸,一聲痛苦長吟。
可能是因為疼痛的原因,總覺著小穴比前次還要緊致,穴內嫩肉緊緊糾纏棒身,繳的我欲焰如焚,肉棒愈發堅挺。
我深吸了一口氣,抱著她的一雙大腿,猛插了三四十下。
妹妹的身軀被撞到前後晃動,漸漸地從痛苦中緩了過來,輕喘低吟,咬牙罵道:「你騙子……啊……你說……只插一下的,啊~ !你……大騙子!」
我現在真的沒心情跟她鬥嘴,專心致志的操著小穴,又插了二十來下,忽見前面翹起的黑絲小腳隨著抽插一下一下的晃動著,我忍不住松開大腿抓住腳腕,探頭湊了過去,將臉埋在黑絲腳心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呀~ !你變態!死變態!」
妹妹一邊驚呼,一邊踢腿掙扎。
我不為所動,一邊舔著黑絲小腳,一邊操著小穴,忽然間意識到了甚麼,明明次次到底,怎麼這回又撞不見那團花心嫩肉了。
我放開她的小腳丫,抬眼問道:「緩緩,你的花心去哪兒了?」
妹妹顯然沒聽明白,喘息反問:「甚麼花心?」
「就是最裡面的那團嫩肉,就是子宮頸,上次我一撞,你就喊酸的那團嫩肉。」
妹妹聞言滿臉通紅,又羞又怒,大聲嚷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大變態。」
我將她兩只小腳抗在肩膀上,身子向前一壓,幾乎將她的大腿壓到胸口上,穴口朝上,肉棒直上直下,用力猛插,發出‘啪啪’聲響,嘴裡嘀咕著:「我不信找不到。」
妹妹被我按在身下咣咣猛操了幾十下,一開始不停地咒罵掙扎,後來就只剩喘息呻吟了,最後竟將臉轉到一旁,低低的抽泣起來。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又在耍甚麼花招,但我現在真的需要發洩出來,挺著肉棒狂抽猛搗,攪的穴中蜜汁狂瀉不止,黏黏滑滑的沾了滿臀滿股到處都是。
「嗯~ !嗯~ !」
妹妹一邊抽泣,一邊撒嬌似的左右掙扎。
見此嬌憨美態,我愈發的獸性大發,越操越快,直操到她嬌軀輕顫,穴肉痙攣,才終於忍受不住,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掐住她的腳丫,按到龜頭上,一陣哆嗦,濃厚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都噴射到了妹妹的黑絲腳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