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猶如騰雲駕霧一般,心臟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妹妹躺在床上,兩腿微張,腿心蜜縫撐開成了一個小圓洞,穴中粉紅嫩肉隱約可見,黑絲褲襪堆在腿彎處,腳心一團乳白色的濃稠精液;胸口一起一伏劇烈喘息,小嘴半張著,臉頰潮紅,眼眸迷離,一動不動的瞪著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慌了,不知該如何收場,只得尷尬一笑,支吾道:「這,這……這回我沒射進去,我……說話算話吧。」並不是不想射在小穴里,實在是因為上次射的太多,事後擔心一髮命中,搞大了妹妹的肚子,心裡多少有些恐懼。
妹妹仍舊喘著粗氣,側目斜睨著我,忽然之間抬起右腿,一腳踹我臉上,黑絲上的腥臭精液蹭了一臉。
……
我被趕出了房間,跟服務員聊了會兒,又在莊園裡轉悠了一個多小時,妹妹才從房間里出來,褲襪已經脫了,光著腳丫踩著涼鞋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只得陪笑道:「休息好啦?」湊到她頭髮聞了一下:「還洗了個澡,香香的,挺好……啊~ !」話還沒說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
一路上妹妹沒再跟我說話,我倒是想說點甚麼,交流交流感情,但妹妹雙手抱胸,扭頭望著車窗外,一臉莫理老娘的表情。
回答家時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因為我還需要準備明天工作,隨便吃了幾口就打算回公寓了,臨走時想跟妹妹打個招呼,她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我到也不是很在意的了。
我哼著小曲離開了家,雖然今天被她榨乾了錢包,但還是很開心的。
不僅是因為慾望得到了發洩,更是妹妹的態度,她沒有跟老媽告狀,也沒有將我拒之千里之外,雖然態度冷冰冰的,但似乎是默認了我們之間的某種特殊關係。
而正是因為這種不能與外人言的小秘密,讓我和妹妹之間多了幾分曖昧。
自那天起,我就像是個陷入熱戀的男孩一般,開始心心念念的想著妹妹,總想給她發條信息或者打個電話,這在以前是很正常不過的行為,但現在反而感覺有些害羞了。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上了妹妹,還是只是單純的迷戀上了她的肉體,反正自那之後我就一直飄飄悠悠的,總是集中不了精神,幾次犯錯被領導批評。
就在我苦苦思索今後該如何跟妹妹相處時,意外的接到了她的電話,讓我星期四下午去她學校一趟。
我當然樂意,甚至出發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當我開著車,風風火火的來到學校之後才發現,原來她是被叫了家長,不敢跟老媽說,所以才讓我來湊數的。
現在的妹妹在我心裡就是NO1,這點小忙當然沒問題。
我按著她的吩咐,冒充自己的叔叔,同她班主任見了面,然後被近距離的噴了一個半小時的唾沫星子,原因是妹妹上課不認真,學習不用心,成績上不去,老師很著急。
我一邊陪笑,一邊表示回去後一定嚴加管教,敷衍過去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正好是課間,妹妹送我離開,待到了校門口,遠離了學生之後,我端起長輩的架子,嚴厲質問:「怎麼不好好學習?為甚麼上課總是心不在焉的?」
妹妹斜了我一眼:「是哪個變態害的,需要我跟老師說明嗎?」
我馬上慫了,換成一幅卑躬屈膝的奴才樣,陪笑道:「怎麼不開心啊?你是不是缺錢花了?」
妹妹敷衍道:「是呀是呀,我缺錢花了,快點給我錢吧。」
我馬上掏出手機:「多少錢?別客氣,儘管說。」
妹妹歪著小腦袋,瞧著我:「嘿,以前花你一點錢,就跟要了你親命一樣,現在怎麼這麼積極?是不是有甚麼不良企圖?」
「沒有,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
妹妹點頭一笑:「那行,先給我轉二十萬吧。」
「二十……萬?」
「是呀,你給不起啊。」
「咱先不說我給不給得起,咱先說你要這二十萬幹甚麼?你想買房啊?」
「是呀,我想買房,我要離家出走。」妹妹表情一變,別過頭去,一臉落寞地說:「我要遠離你這個變態,去尋找詩和遠方。」
「不是,咱別鬧行不。」
「誰跟你鬧了。」
妹妹不等我說話,轉身進了學校。
望著她的嬌俏迷人的背影,我一腦門子的問號,心說她這又是唱的哪出兒啊?
該不會是因為我的禽獸行為,把她搞抑鬱了吧?
可想想又覺著不大可能,我活了二十幾年,就沒見過比她還要開朗樂觀的人,全世界抑鬱了,她都不可能抑鬱。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鬧彆扭。
小孩子嘛,是吧,又是個女孩,偶爾耍耍小脾氣也是正常的。
星期六我如往常一樣回家過週末,剛一進門就聽見老媽跟妹妹在客廳里激烈地爭吵著,具體吵了甚麼我沒聽清楚,就聽清了老媽的一聲怒吼:「你是想上天是吧?」
我走了過去,樂呵呵的問道:「誰要上天啊?」
「沒你的事兒。」妹妹毫不客氣的來了句。
我麻溜的退到了一旁。
老媽怒道:「怎麼跟你哥說話的?」然後對我說:「你來得正好,你管管你妹,我是管不了了。」
我心說,我理虧,更管不了。
老媽轉身進廚房了,我裝模作樣的坐到沙發上,擺出一副大哥的派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下吧,跟哥說說,又怎麼惹媽不高興了。」
妹妹哼了一聲:「明知故問。」
我拿起茶几上擺放的葡萄,摘了一粒放進嘴裡,嘟囔著說:「還是那事兒啊,上個月開家庭會議時不是討論過了嗎,怎麼也得等你高中畢業吧,到時候你考一所藝校,等大學畢了業,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沒人攔你。」
「上個月是上個月,這個月情況不同了嘛。」
「有甚麼不同?」
妹妹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微微一笑:「上個月我是一對二,這個月我是二對一。」
「甚麼啊?」
妹妹雙手叉腰,眼睛一瞪:「怎麼,你跟我不是一國的啊。」
我趕緊點頭:「是是是,當然是。」
妹妹再次諂媚般的笑道:「那你支持我嘍?」
我搖頭:「不支持。」
妹妹頓足氣道:「又說跟我一國的,又不支持我,你到底甚麼意思?你兩頭蛇啊你?」
「這個是這個,那個是那個,這涉及到你的前途未來,不是開玩笑的。」
妹妹忽然變了一副面孔,雙手合十放在腮邊,小腦袋一歪,眨巴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撒嬌道:「好葛格,幫幫人家嘛。人家好想好想的啦。」
我將葡萄放了回去,鄭重其事地說:「你想幹甚麼我都能滿足你,唯獨這事兒不行,免談。不如這樣,明天是星期天,我陪你逛街啊,你想要甚麼,我買給你呀。」
妹妹瞬間恢復了怒氣沖沖的模樣:「我想要東風快遞,你買一髮給我啊!」
我打趣道:「你要來幹甚麼,想炸學校啊?」
「我想炸你!」妹妹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
這時,手機鈴響,拿起一看是何欣婷,我對妹妹做了個噓聲,轉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只聽手機那頭的何欣婷笑著說道:「餵~ 大帥哥,在乾嘛呢?」
「在……」我朝妹妹瞧了一眼:「在逗貓呢。」
妹妹朝我齜了一下牙。
「你倒是有閒情逸致。明天有空嗎?」
「明天啊?」
我下意識的望向妹妹,她瞪了我一眼,哼的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嗯……應該……有空吧,怎麼了?」
「沒事呀,沒事不能找你嗎?明天中午出來吃個飯。」
不知為何,我又瞧了一眼妹妹。
「行……行吧。明天中午,老地方見。」
掛斷電話,我問妹妹:「剛才說到哪兒了?」
「說到你死了,沒人收屍,被野狗叼走了。」
「啊?這麼淒慘啊。」
「就是這麼淒慘!」說罷,妹妹狠狠的踩了我一腳,然後跺足而去,臨進臥室前,回頭朝我做了個鬼臉,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哼~ !以後你少碰我!」
一撩劉海,摔門進屋。
我一愣,心說,她這是甚麼意思?
……
週末睡了個大懶覺,起床已經是上午十點了,老媽有事兒出門,頭天就囑咐過了,要到晚上才回來,讓我們自己吃飯。
妹妹坐在沙發上玩著電動遊戲,我洗漱之後想要過去跟她湊個熱鬧,卻被她一腳踹到了一邊。
「還生氣呢?」
「氣得要死。」妹妹瞧也不瞧我一眼。
她穿著家居服,剛剛起床的緣故,身上還散髮著馥郁的閨房氣息,庸庸懶懶的,別樣的迷人。
可能是剛起床的原因,我有些沒來由的亢奮,再加上已經做過兩次了,所以膽子大了許多。
我身子一歪,擠到了妹妹鬆軟健康的少女嬌軀上,像癩皮狗似的,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里瞬間灌滿了濃郁的少女體香。
妹妹二話沒說,拿著手柄朝我腦袋上狠狠地敲了兩下,我疼的哎呦一聲,捂著腦袋坐了起來,齜牙咧嘴的問道:「你真打呀。」
「那可不真打啊!」妹妹哼的一聲:「對付變態色狼,就得手起刀落,心狠手辣。」
我揉了一會兒,再次湊了過去,小聲央求道:「緩緩,別玩遊戲了,跟哥玩一會兒嘛。」
「自己玩去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這種事情,怎麼能自己玩嘛。」我伸手放在她那光溜溜的可愛小腳丫上,輕輕撫摸著,輕聲問道:「你想不想哥啊?」
「我想你趕緊去死啊!」妹妹將腳抽了回來,對著我的大腿狠狠得踹了兩下。
我依舊不死心,賤兮兮的湊了上去,笑著說道:「不要這麼無情嘛,俗話說,一日不見,多多想念,哥可是每天都在想著緩緩呢。」
妹妹身子打顫,一臉嫌惡的說:「肉麻死了,你能不能正常說話,我可不是你的小甜甜。」
「那這樣好不好,我們還來那個遊戲,我假裝你的金主爸爸。好女兒,你……你缺錢嗎?」
「我不缺錢。」妹妹直接了當的回絕道:「我也不缺金主爸爸了,我現在就想要個龜兒子,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龜兒子就龜兒子嘛。媽,你是我親媽。」我嬉皮笑臉的將腦袋往她胸前拱。
「也~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變態啊,簡直是無賴。」
妹妹按著我的腦袋,使勁往外推。
我是打定了主意,龜兒子變態無賴甚麼的,任她怎麼說都行,只要能跟妹妹再來一髮,龜孫子我都認了。
妹妹像是被我搞的煩了,突然抓起桌上的涼白開,直接潑我一臉,我一個激靈,瞬間就冷靜了。
妹妹見我一臉懵逼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哼道:「醒了沒有?」
「醒了。」我點了點頭。
「還不趕緊穿衣打扮去。」
我一愣:「乾嘛?」
「人家婷婷姐不是約你吃飯嗎,趕快去啊,要不來不及了。」
我這才想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了。
沈默片刻之後,我抬頭問妹妹:「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啊。」
妹妹斜躺在沙發上玩著遊戲,懶洋洋的回了句:「我想你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我以為妹妹是在說氣話,趕忙道:「真的,我不去了。」
「乾嘛不去,好不容易有個女孩子約你,還是個美女,不去多可惜。說不定人家以後是我嫂子呢。」
我又坐了一會兒,轉身回屋換了身衣服,臨出門前又問了一遍:「你一個人在家吃飯沒問題吧,要不我跟她說一聲,不去了。」
妹妹將雪白的小手高高舉起,揮了揮:「趕緊走吧,煩死了。」
「那我走啦。我真走啦。我真的真的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