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整個下午,妹妹沒怎麼跟我交流,我幾次找她搭話,都被她給躲開了。
這不太像她的性格啊。
回到家之後,我接到經理電話,讓我趕一份文件,本來買了食材,結果沒時間做晚飯了,只能讓妹妹自己訂餐。
心裡咒罵著經理十八代祖宗,一直趕到半夜三點,才算完工。
訂了早上七點的鬧鈴,結果被我按掉了兩次,醒來時已經七點半了。
因為早上還有個會,來不及洗臉刷牙,匆匆忙忙的往公司趕,沒想到車還發動不起來了。
這個點出去攔出租不一定能攔的上,擠地鐵還得跑兩公里的路,怎麼算都來不及了。
這回鐵定要遲到了,一准兒得被經理罵的狗血噴頭。
就在我抓耳撓腮的時候,妹妹將她的粉紅色小電動從地下室里推了出來,我一拍腦門,下車將她叫住。
她納悶的回頭問道:「乾嘛?」
「你車有點毛病,別壞半路上了。」不由得分說的將電動車從她手裡奪了過來,假模假樣的瞧了幾眼,然後對她說:「你下去拿一下改錐,在那個大鐵盒里。」
可能是我的演技過於真實,妹妹竟然沒有懷疑,轉身下地下室找改錐去了。
我二話沒說,騎著電動車一溜煙的上班去了。
我是不知道她上來發現我跟小電動一同消失之後會是甚麼反應,但這一天一共收到三十四條微信和十二個未接來電,沒敢接也沒敢回,一來實在是太忙了,二來確實是心中有愧。
早上的不幸還只是個開頭,因為來的太過匆忙,竟然將筆記本忘家裡了,會上被一通狠批。
更可恨的是,前期促銷活動不利,經理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這要是我的錯也就算了,可明明就是領導犯錯,我來背鍋,憑甚麼啊。
下午沒甚麼事兒,乾脆跑酒吧里坐著,一個人喝悶酒。
酒是喝過癮了,可憋了一肚子的火兒沒地方發洩。
一直磨蹭到下午七點半,這才起身往家裡趕,醉的已經搖搖晃晃了,半路上也沒忘了買些妹妹愛吃的東西,路過蛋糕屋時,還特意進去買了個彩虹蛋糕。
進門的時候看見妹妹從我房間里走了出來,她應該也是剛剛回家,都還沒換家居服呢。
她見我回來好像有些慌張,我也沒多想,把晚飯和蛋糕遞過去,本想給她個驚喜,權當賠禮道歉,可她卻連瞧都沒瞧一眼,直接給我來了句吃過了,然後就把我晾一邊去了。
我陪著笑臉、卑躬屈膝的追在她屁股後面,她就是不肯說句話。
就算是我理虧,但我畢竟是個男人,再說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兒,你不就是上學遲到了嘛,就跟誰上學沒遲到過似的,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還不依不饒的。
再加上壓了一天的火兒,讓我愈發燥怒,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扔,哼了一聲:「愛吃不吃。」
妹妹明顯被我嚇了一跳,畢竟我們從小沒了父親,我對她是又當哥哥又當爹,很少朝她發脾氣,這次大發雷霆,不僅是她,連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
也沒心情吃晚飯了,回到屋裡打算修改策劃報告,打開筆記本後大吃一驚,硬盤里空空如也,不僅昨晚做好的策劃文件沒了,其他的資料文件也都沒了,這可是我辛苦了幾個月的市場調查資料啊。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乾的。
我甩門而出,怒氣沖沖的朝妹妹房間走了過去,用力推開房門,沒想到她正在換衣服,赤裸著上身,全身上下就穿著粉色帶蝴蝶節的內褲。
她呀的一聲驚呼,雙手攥著衣服抱在胸前。
我有些血氣上頭,對此畫面竟然沒有反應,徑直走了過去,大聲質問道:「我電腦里到文件是你刪掉的?」
妹妹驚慌失措,半天才緩過神來,昂首道:「誰讓你害我遲到的。」
「我說小姐,你上學遲到最多罰站,你把我的文件刪了,我是要被炒魷魚的,你知不知道!」
「我管你。」妹妹滿不在乎,反而氣勢洶洶的說道:「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我這才注意到她正半裸著身軀,雪白的肌膚讓我有些心浮氣躁,再待在這裡確實有些不大合適。
轉身朝外走去,剛要出門,聽到她喊了句:「臭流氓。」也不知怎麼的,妹妹跟我沒大沒小習慣了,我也沒當回事兒,今天卻格外的憤怒,壓了一天的火兒瞬間升騰而起。
我大踏步的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說:「你再說一遍。」
她像是被我嚇到了,面帶懼色,但仍舊倔強的喊道:「臭流氓,等媽回來了我就告訴她,你衝我耍流氓。」
憤怒加上酒精的緣故,我抬手就要打她。
沒想到她反而不怕了,揚起小臉,挑釁的說:「你打,有本事你打。正好留下證據,讓媽看看你是怎麼當哥哥的。」
巴掌高高舉起,但又捨不得真打下去,只能威脅道:「你道歉。」
「我不道歉。我憑甚麼道歉。」
「你道不道歉?」
「我就不道歉。流氓,臭流氓!我告訴你,別給我擺甚麼大哥哥的架子,我不怕你!」
「你不怕,你不怕。行,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我今兒個就是一死變態了,我看你怕不怕。」
也不知怎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狠狠地親了下去。
少女的薄唇又軟又甜,那圓潤性感的唇珠更是讓人格外著迷,濕濕的、滑滑的,甚至有一些麻麻的觸電感。
唇分之後,見妹妹兩眼瞪得溜圓,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我有些慌了,無意識的咽了口口水,質問道:「怕了沒?」
「不!怕!」
我的臉頰燒得厲害,有些不知所措。
但更多的是刺激和興奮,這是一種從沒有過得感覺,以往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給過我這樣的感覺。
面對著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胴體,我如同野獸一般,喘著粗氣,憤怒已經被慾望取代,並在迅速膨脹蔓延,代表雄性的肉棒威嚴已經抬頭,理智在在懸崖邊緣來回徘徊。
我們倆就這麼面對面的僵持著,此時的妹妹面色潮紅,小嘴微張,半裸的嬌軀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我甚至能嗅到呼出的少女蘭香。
現在的我,最需要的就是她的一聲我錯了,我害怕,甚至是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可她就是這麼倔強。
我直接一個熊抱,摟著她再次用力親吻。
唇分之後,再次質問:「怕了沒?」
妹妹非但沒有懼怕,反而越發憤怒:「我今天要是說一聲怕了,我就是烏龜!」
「行,你有種。你厲害。」
我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步,然後猛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不理會她的大聲驚呼以及兩腿亂蹬,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後翻身上床,騎跨在雪白的小肚皮上。
我攥住她的兩只手腕,壓在雙耳邊,惡狠狠的威脅:「怕了沒?」
「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