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雖然下午喝了不少,頭有點暈,但剛才被她這麼一激一氣,再加上浴火攻心,雖然渾身燥熱,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身為大哥,對親妹妹做出這樣羞恥的行為,確實有些禽獸不如了。
我正琢磨著怎麼給自己找個台階,能體面的收手時,無意中發現,她那不住起伏的少女椒乳上,兩粒粉色的乳頭,竟然勃起了。
難道,這表示……她也有感覺了嗎?
妹妹見我傻愣愣的望著她的乳頭,猛然反應過來,臉頰一陣羞紅,整個人開始猛烈地掙扎了起來,但她這小小的人兒,哪是我一大老爺們的對手。
她害羞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妹妹又羞又氣,小臉漲得通紅,最後一歪頭,竟然對著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啊的一聲慘叫,用力掙脫開,低頭查看被她咬了的部位,一圈齒痕,又圓又深,不由得惱怒道:「你咬人!屬狗的啊!」
緩緩雙臂環抱,擋住胸部,哼道:「活該,誰讓你笑。你笑甚麼笑!」
我皺著眉頭,略顯茫然:「我甚麼時候笑了?」
「就剛才,你……你盯著我看的時候。」緩緩紅著臉說。
我恍然,原來小丫頭真的是害羞了,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妹妹的臉像是快要憋出腦溢血似的,憤怒的喊道:「你還笑!」
「這回怕了吧。」
雖然很想問問她是不是對我有性反應了,但又怕她惱羞成怒,再咬我一口,那就不好玩了。
我順桿準備下去,哪知她仍舊不肯認輸:「誰說我怕了,鬼才怕呢!烏龜才怕呢!」
「你真不怕?」我眉頭一挑:「那我可繼續了啊。」
「有本事你來啊!」緩緩伸長了脖子挑釁著,但她的雙臂依舊緊緊地抱在胸前。
「那你把手挪開。」
「憑甚麼聽你的?我就不。」
我身子往後一退,雙手抓住她的粉紅色小內褲,作勢要往下脫,妹妹本能的松開了雙臂,伸手去攔。
「你不要臉,你脫人內褲。你變態,你流氓!」
我停了下來,笑道:「這回怕了吧。」
她死死的攥著內褲,罵道:「怕你媽個頭。」
我見她真的一點也沒害怕的樣,神經也不像剛才那樣緊繃了,說實在的,我真的在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罪惡感也稍稍降低了。
「行行行,你不怕你不怕。我走還不行嘛。」
本來打算就坡下驢,翻身準備下床,沒想到她還不依不饒了,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嚷嚷道:「你別走。你走甚麼走。」
「啊?」我不解的回頭望去。
「你就這麼走了啊?」妹妹坐了起來,一手擋著胸,一手拽著我的衣服。
「我不走乾嘛,難不成還真要對你怎麼樣啊?」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吧?」
我納悶:「不是,你到底想說啥?」
「咱得說清楚,到底是我怕了,還是你怕了?」
「我怕?我一大老爺們,我怕甚麼?」我差點笑出聲來。
緩緩瞧著我,冷笑一聲:「你就是怕了,要不你跑甚麼?」
「你還來勁了誒。」我擼起袖子,眉頭一挑:「那我可繼續了,等會兒你可別嚇尿褲子你。」
「繼續就繼續,誰怕誰。」
我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麼感覺她比我還積極啊,這不對啊。
我正犯迷糊呢,就聽妹妹說道:「不過咱這回可要下個賭注。」
我隱約的嗅到了一絲陰謀詭計味道。
「賭注?賭甚麼?」
「八千塊錢。」妹妹伸手比了個八的手勢:「誰要是怕了,服軟了,誰就拿八千塊錢出來。」
「拿八千塊錢出來乾嘛?做慈善啊?」
「你少裝糊塗。」
我很肯定她是在耍甚麼把戲,從小到大,每次想要訛詐我,她臉上就是這種‘吃定你了’的表情。
沈思片刻之後,不由得恍然大悟,想必她吃准了我只是在虛張聲勢,不敢真拿她怎麼樣。
她定下的賭注也很巧妙,八千塊錢我還不是太過心疼,要是太多了,我拿不出來,說不定我一咬牙,真把她怎麼樣了。
哇!這小丫頭片子,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太陰險了。
緩緩見我不住皺眉,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便不住催促道:「敢不敢賭?敢不敢賭?敢不敢賭?」
「我不賭。」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上她當了。
剛要起身離開,緩緩呀的一聲:「你要敢走,我馬上打電話告訴媽,說你想強姦我。」
「我說小姐,你是訛上我了啊。」我簡直頭大了:「這樣,我給你兩千塊錢,咱們算扯平了,行不。」
緩緩激動的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雙臂抱胸,激動地說道:「我一青春靚麗美少女,被你渾身上下看了個遍,你給錢就想了事,你把我當甚麼?」
「兩千塊錢還不行?」
「不行!」
我無奈的苦笑道:「我道歉,我對不起,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行了吧。」
「啊?你對不起?」緩緩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你親了我,我的初吻,你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
「初吻?」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怎麼樣,就是初吻,不可以啊。」緩緩理直氣壯的說。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心裡竟然有些小得意,美滋滋的,差點笑了出來。
緩緩見我一臉賤樣,伸手抓住一隻抱枕,朝我丟了過來,氣惱道:「賭注加大,不止八千塊錢,誰要輸了,誰就是奴隸。」
我賠笑道:「我認輸,我認輸,我怕了,行不行。」
緩緩一伸手:「行,拿錢,八千。奴隸。」
我像個小太監似的,賤兮兮的行了個禮:「奴才給老佛爺請安。奴才知錯了。」
「知錯了不行。願賭服輸,拿錢,八千。」
「我這個月的獎金已經沒了,工作能不能保住還得另說,哪兒來的八千塊錢給你。」
「那我不管,你找老媽要,你借高利貸,你怎麼著都行。」
「不是,你來真的啊。」
「誰跟你來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麼著了?」
她輕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膽敢把我怎麼著,我佩服你,我認賭服輸,我給你八千,我下輩子給你當奴婢。」
「行,你行。」我的倔勁兒也上來了,煩躁不安的來回踱著步,指著她喊道:「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樣。」我突然大喊一聲:「有種你給我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筆直,雙手依然護著胸部,淡定的說:「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脫掉T恤,然後作勢要脫短褲,威脅道:「我要脫褲子了啊。」
「脫唄,又不是沒見過。」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太不把我當然男人了。
我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連短褲帶內褲一下脫了下來,甩腿踢到一邊,赤裸著身子,叉著腰,對她說:「我脫光了。」
妹妹切的一聲:「脫就脫了唄,你喊甚麼喊。」
「你看,你扭頭看。」我的臉頰滾燙,自己都覺著自己像個變態。
「不看。」
「怕了吧,不敢看。」
「我嫌難看。太醜。」
「那……那你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