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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初纏綿過後的二人世界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徹底佔有了裴玉。

「還疼嗎……」這是一句廢話般的明知故問,但他現在除了心疼,大腦已經組織不出任何高級的詞彙了。

裴玉沒有說話,她緊閉著雙眼,鼻翼微微翕動著。過了足足有一分多鐘,那種撕裂般的銳痛才在裴玉的身體里漸漸平息,化作一種鈍鈍的酸脹。

她搖了搖頭,然後用下巴蹭了蹭程逸的肩膀。

「你……你動一下呀。」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爽,但程逸依然不敢造次。

他像個剛拿到駕照就開著豪車上路的生手,雙手撐在裴玉身體兩側,腰部僵硬地往後撤了不到兩釐米,然後又試探性地頂了回去。

「嘶……」

太笨拙了。

沒有所謂的前後搖擺或者九淺一深,程逸現在就像是一個生了鏽的活塞,有時候角度稍微偏了一點,撞到了某處嬌嫩的軟肉,裴玉就會發出一聲責怪,眉頭瞬間皺緊。

程逸嚇得立刻停下,笨拙地道著歉,直到裴玉重新放鬆下來,他才敢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他們甚至試圖用接吻來轉移注意力,卻因為動作幅度的偏差,鼻梁骨又會重重地撞在一起。

這畫面要是被那些想上裴玉的男生們看到,估計能笑掉大牙。

但這正是獨屬於他們兩人一生只有一次的初體驗。

隨著性愛的深入,裴玉身體里的緊繃感終於開始慢慢瓦解,陰道里也開始分泌出溫熱的體液,緩解了那種生澀的摩擦痛感,程逸的動作也終於敢稍微放開了一些。

裴玉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泛著一層桃花般的粉紅,她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死死咬著嘴唇,而是微微張著嘴,隨著程逸逐漸加快的節奏,發出帶著一些無意識媚態的呻吟聲。

「小玉……做愛好爽……」程逸著迷地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打開的模樣,腰部的力量開始逐漸加重,每一次推進都試圖達到花心的深處。

裴玉原本就紅透的臉頰更燙了,她有些難為情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只從指縫里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了程逸一眼。

程逸卻被她這個動作可愛得心裡發軟。他霸道地拉開她的雙手,將自己的十指與她緊緊相扣,然後壓在她的臉側。

「裴玉,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程逸,你技術真的好爛啊。」

「……那要不要我先退出來一點?」

「你……你先別動。」裴玉聲音軟糯卻又帶著明顯的抱怨,「誰讓你長得……長得那麼討人厭的。」

程逸愣了一下,滿臉問號:「我怎麼了?」

裴玉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

「就是……就是太討厭了啊!」她氣鼓鼓地嘟著嘴,嘟囔著,「你要是……要是稍微……稍微細一點就好了,肯定就不會這麼疼了。你是不是吃甚麼長大的,跟個棒槌一樣……」

程逸先是錯愕了一秒,隨後帶著點滑稽的自豪感瞬間蓋過了剛才的緊張和心疼。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來自滿分女友略帶嫌棄卻又變相誇贊的評價,簡直比任何虎狼之詞都要管用。

「這你可不能怪我啊,這是基因決定的。」程逸在裴玉那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語氣里滿是寵溺和得瑟,「再說了,這可是你男朋友以後能讓你幸福的本錢,你現在嫌它粗,以後可別求著它別停。」

「呸!你不要臉!」裴玉羞憤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誰要求你!疼死我了,你個大騙子,之前還說會很舒服的。」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程逸連聲哄著,「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這樣停著嗎?」

裴玉雙腿依然緊緊地勾著程逸的腰,並沒有松開的打算。

「你……你再稍微動一下試試。」裴玉的聲音細若蚊蠅,「慢一點……別那麼冒失。」

得到許可的程逸腰部開始克制地發力,每一次的抽送都控制在極小的幅度內。

「唔……」

隨著快感的增加,裴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嚶嚀,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還疼嗎?還是開始覺得爽了?」程逸壞笑著明知故問。

「你……你煩死了!」裴玉閉上眼睛,根本不敢看他,但雙手卻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快點……別廢話。」

這句帶著傲嬌和催促的話讓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腰部的動作開始慢慢加快,幅度也逐漸變大。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著十二分的溫柔,每一次深深地頂入,都會在最後關頭收著幾分力氣,生怕弄疼了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

「啊……程逸……」

裴玉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那種夾雜著細碎呻吟的喘息顯得格外動人。

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也變得越來越配合,甚至開始本能地隨著程逸的節奏而律動。

那種由內而外的包裹感和濕滑讓程逸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他看著身下平時清純無比的裴玉綻放出如此嬌艷的姿態,極致的反差感讓他差點沒忍住直接繳械投降。

「小玉,你好緊……怎麼還會吸……」程逸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她的耳邊低語。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裴玉雖然已經被快感淹沒,但嘴上依然保持著那份可愛的倔強,只是那聲音里怎麼聽都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嬌嗔。

「好好好,我閉嘴,我多乾活。」

程逸輕笑了一聲,動作變得更加密集。

又抽插了一百多下,程逸感覺到裴玉的身體突然劇烈地緊繃起來,嬌嫩的肉穴開始瘋狂地絞緊他那根已經快要爆炸的雞巴的莖身。

「程逸……我……我不行了……」

「我也是……我準備射了……」

其實程逸也快頂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進行了最後幾次深重的撞擊。

隨後,在一陣陣爽到快要虛脫的快感中,程逸將所有溫熱精液盡數釋放進了只屬於他的橡膠溫柔鄉里。

隨著程逸最後那幾下近乎失控的抽插,裴玉的身體也像是觸電一般。

「啊……程逸……不行了……啊!」

緊接著,讓程逸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一幕發生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裴玉緊致的陰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緊隨其後的是一股不受控制的溫熱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兩人緊密相連的交合處噴湧而出。

哪怕是隔著那層避孕套,程逸也能感覺到那股驚人的衝刷力。

清澈的愛液瞬間洇濕了墊在下面的那條純棉小毛巾,甚至還有一部分飛濺到了程逸的大腿上。

程逸整個人都傻了,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潮吹?!

看著眼神因為高潮而徹底渙散的裴玉,程逸的腦海裡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位外號叫水娃的著名AV女優miru的身影。

但隨即他就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狠狠地甩出了腦海。

足足過了一分鐘,裴玉那渙散的眼神才漸漸聚焦。當她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尤其是感覺到身下那一灘令人難堪的濕潤時——

「你……你出去!不許看我!討厭死了……」裴玉一邊說著,一邊扯過那張薄毯把自己臉蒙住。

程逸被她這副掩耳盜鈴的可愛模樣逗笑了,但同時心裡又湧起一陣憐愛。

「這有甚麼好害羞的。」程逸一邊扯過床頭的紙巾,手腳麻利地清理著自己大腿上和裴玉腿心上的水跡,一邊輕輕拍了拍裴玉的肩膀,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自豪,「這說明我厲害,也說明你身體敏感。這可是好事,你知道有多少男生做夢都想讓女朋友這樣嗎?」

「你還說!你個流氓!色狼!我……我都丟死人了,你還笑!」她的傲嬌發言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讓程逸更興奮了。

程逸一邊把那只用過的避孕套打了個死結,一邊在心裡暗自感嘆。

裴玉這身體敏感的體質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

雖然平時在外面稍微碰一下就害羞得不行,但到了床上,這種敏感帶來的正向反饋簡直讓人爽得頭皮發麻。

她不僅完全不需要那些繁瑣的前戲來預熱,甚至連高潮的閾值都低得嚇人。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程逸把打好結的避孕套放在床頭櫃上,準備去拿濕毛巾給裴玉仔細擦擦,「你先出來,裡面悶不悶啊?」

就在程逸準備轉身去衛生間的時候,那條裹得嚴嚴實實的薄毯突然裂開了一條縫,裴玉紅透了的小臉悄悄地探了出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先是做賊心虛地掃了一眼程逸,然後視線就定格在了床頭櫃上那個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上。

程逸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怎麼?還想研究一下?」

裴玉明明害羞得要命,但十八歲女孩的好奇心卻怎麼也壓不住。

「你……」她指著那個裝著乳白色液體的避孕套,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嗔怪,「你這人……怎麼射了這麼多啊……跟個水牛似的,真是個大色狼。」

程逸聽了這話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這小丫頭,明明自己剛才潮吹噴得到處都是,現在居然還有臉來嫌棄他量大。這倒打一耙的傲嬌本事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這你就不懂了吧。」程逸湊過去在她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壞笑著說,「這是攢了多少年的存貨,今天終於找到歸宿了。而且,週末還長著呢。」

想到這個,程逸的心裡就忍不住一陣火熱。

只可惜,早知道今晚就能全壘打,就應該早點買幾身護士服或者水手服之類的情趣內衣。

光是想想裴玉穿著那些衣服,紅著臉傲嬌地罵他流氓的樣子,程逸就覺得自己的程二弟又要起立敬禮了。

「算了,一起去洗個澡得了。」程逸說著,連人帶毯子把裴玉抱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經過了一番動手動腳的洗漱清理,兩人終於重新躺回換過床單的大床上。

折騰了一整個晚上,加上初次做愛消耗了大量體力,裴玉已經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迷迷糊糊地滾進了程逸的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程逸……」裴玉閉著眼睛,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濃的睡意,「我後背癢……你給我撓撓。」

程逸笑著,一隻手探進她睡衣的下擺,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地抓撓著。

「這裡嗎?」

「嗯……往下一點……對對,就是那裡……稍微用點力。」裴玉像是一隻被順毛的貓,舒服得哼哼唧唧的,「左邊一點……哎呀,你笨死了,不是那裡……」

「好點了嗎?小祖宗。」程逸一邊撓,一邊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吻。

裴玉沒有回答。

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而綿長,顯然是已經半只腳踏進了夢鄉。

程逸以為她已經睡著,準備抽出手去關燈的時候,懷裡的女孩突然動了一下,她往程逸的懷裡更深地蹭了蹭,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

「程逸……我愛你……」

她咂了咂嘴,像是夢到了甚麼美好的事情,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聲音越來越小。

「我好愛你好愛你……」

程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也是。」

就在這溫馨無比,徬彿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的純愛時刻,程逸剛想關掉床頭燈,和懷裡的女孩一起沈入那個必定充滿粉色泡泡的夢鄉,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像是催命一樣急促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

在安靜的臥室里,這聲音簡直像個電鑽。

程逸被嚇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懷裡已經睡熟的裴玉。還好,她只是因為這噪音微微皺了皺眉,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程逸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居然是顧沁打來的。

大半夜的,顧沁打電話來乾嘛?

程逸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難道是關於上次在溫泉山莊的事情?

還是說她也像江予歆那樣,大半夜的閒得無聊找自己這顆免費的知心白菜聊騷?

想到這裡,程逸又低頭看了一眼裴玉那張恬靜的睡顏。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從裴玉的脖子底下抽出來,將被子給她掖好,然後躡手躡腳地抓著手機溜出了臥室,直接走到了客廳外面的陽台上。

初冬的晚風帶著點涼意,瞬間讓程逸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他裹緊了身上的恐龍睡衣,按下了接聽鍵。

「餵,顧醫生。」

「裴玉睡了嗎?」

程逸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嗯,她剛睡著。」程逸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怎麼了顧醫生?這麼晚打電話,是有甚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的顧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傳來了一聲像是翻動紙張的聲音。

「有點事要跟你說。」顧沁的語氣依然平緩,「上次在溫泉山莊,我用‘思維增強型腦力丸’給你做潛意識測試的時候……其實,你並沒有說實話,對吧?」

轟——!

程逸的後背瞬間冷汗直流,他居然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腦海裡瞬間閃回了那晚在日式榻榻米房間里,自己為了掩飾那個長夢的真實情況,而急中生智瞎編出來的那個被霸王龍追著跑,最後還被女野人強姦了的離譜故事。

當時他就覺得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甚至連裴玉都被他糊弄過去了,還一臉嫌棄地說他變態。

難道這女醫生還真會讀心術不成?!

「額……顧醫生,你……你這是甚麼意思啊。」程逸開始結巴了,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繼續狡辯,「我那晚喝得爛醉,做的夢確實就是那樣啊,我也控制不了我的潛意識不是……」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來追究你撒謊的責任的。」

程逸心虛地沒敢接話。

「你的謊言很拙劣,但我當時沒有拆穿你是因為沒有必要。」顧沁在電話那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

程逸的心猛地一沈,這都不重要?那還會是甚麼事?還有甚麼比自己可能患有無法治癒的綠帽癖更重要的事情?

「其實……過去這幾個月里,我和裴玉一起策劃的那些所謂對你的‘試探’……我的測試對象並不是你。」

程逸徹底懵了。

甚麼叫測試對象不是我?

「顧醫生,你……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們不是在測試我有沒有綠帽癖嗎?」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五秒的死寂,只有微弱的電流聲在兩人之間傳遞。

「程逸,其實你的那點綠帽心理雖然有些偏離常規,但充其量只是一種因為自卑和性壓抑而產生的幻想,根本談不上甚麼特別嚴重的程度。」

「真正有問題的,是裴玉。」

裴玉?顧沁今晚是不是喝大了?

「甚麼意思?」程逸握緊了手機,「裴玉有甚麼問題?」

電話那頭,顧沁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兩個……有做過了嗎?」

一下被顧沁這麼問,程逸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啊……這……」程逸支支吾吾,目光躲閃地看了一眼陽台外黑漆漆的夜色,「顧醫生,為甚麼突然問這個?」

「你知不知道,」顧沁沒有理會他的尷尬,直奔主題,「裴玉有性癮?」

程逸徹底懵了。

性癮?

這個詞在他的認知里通常是和那些歐美電影里縱慾過度並且私生活混亂的角色掛鈎的。裴玉怎麼可能和這種誇張的形容詞扯上哪怕半點關係?

「不可能!」程逸立刻反駁,語氣里帶著護短的急切,「裴玉只是身體比較敏感,平時和異性身體接觸都會特別羞澀,根本不至於說是……」

「你冷靜點,仔細回想一下。裴玉這幾個月來和其他男人的接觸,有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有沒有甚麼行為,是超出了一個正常女孩的底線和邏輯的?」

一種莫名的心虛開始在程逸腦海裡蔓延,他開始順著顧沁的思路去回想。

之前在302寢室那次,裴玉為了測試自己,確實是故意給謝迪創造了機會。

雖然她事後解釋說是為了逼出自己的真實反應,但仔細想想,那個尺度未免也太過了。

她不僅同意和謝迪舌吻,甚至同意讓謝迪摸她的胸……如果只是為了測試,這犧牲是不是大得有些離譜?

還有在酒吧的那晚。

裴玉雖然是被迫幫那個死胖子解決生理需求,但以她平時的聰明機智,當時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脫身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當時情況緊急,那事後呢?

她明明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為甚麼還要藉口放長線釣大魚,繼續和卓坤那種社會渣滓保持微信聯繫?

程逸又想起了上次在溫泉山莊,裴玉向他解釋這一切的時候,他心裡確實也曾閃過一絲疑惑,覺得這些理由雖然能自圓其說,但總覺得哪裡太過牽強。

以及,那晚在日料包廂里,裴玉明明知道自己喝了酒,浴衣的帶子根本沒系緊,為甚麼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來跳舞?

搞得最後在所有人面前走光,春光乍洩。

難道這些,真的都只是一句貪玩和為了測試就能完全解釋得通的嗎?

程逸雖然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依然沒有動搖,不願意承認那個可怕的猜想。

「裴玉只是有些貪玩,有時候做事不顧後果而已。」程逸語氣強硬地打斷了自己的回憶,「顧醫生,你大半夜打電話來,到底有甚麼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性癮……出軌傾向……甚至是某種程度的暴露癖……」顧沁緩緩吐出幾個讓人膽戰心驚的詞,「程逸,裴玉她可能患上了一種非常複雜的心理疾病。目前醫學界對這種因為基因突變導致的特殊心理病症還沒有共識。為了方便我們以後溝通,我暫且以一種較為直白的方式來稱呼它——」

「白給病。」

「甚麼鬼!」程逸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要不是顧忌屋裡熟睡的裴玉,他早就吼出來了,「你下結論這麼隨便的嗎?甚麼亂七八糟的白給病!裴玉她沒病,她好得很!我覺得是你有病!」

「你先冷靜。」顧沁對程逸的憤怒早有預料,語氣依然沒有絲毫起伏,「基於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做出這個診斷的具體依據必須對你保密。我打這個電話來,只是出於對你們雙方負責的態度提前告訴你一個事實,裴玉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你胡說!」程逸再次打斷了她,「裴玉她特別單純,她平時連葷段子都聽不懂,怎麼會是你說的那樣!你到底安的甚麼心?」

「這和她自己的主觀意願無關。」顧沁耐心地解釋著,「這是一種直接影響大腦多巴胺分泌和獎賞機制的病症。她最初只會無意識地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然後,隨著病程的發展,這種衝動會逐漸加重……」

「加重?甚麼意思?」程逸咬著牙問,雖然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但身體卻誠實地感到了一陣恐慌。

「這種心理疾病的最終表現,會迫使裴玉在潛意識里傾向於和除了自己固定伴侶以外的異性進行性交。或者你可以簡單粗暴地理解為濫交。這種行為不基於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可能根本不愛那些人,甚至討厭他們,但她就是想去那麼做而已。」

程逸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說謊!你說的都不對!」他語無倫次地反駁著,「我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我最瞭解她!她才不是你說的那種隨便的女人……」

「所以我剛才一開口,就問你們有沒有做愛過。」

「和這有甚麼關係?!」

「因為裴玉之所以還能在大部分時間里表現得像個正常女孩,沒有徹底失控,是因為她心裡有一個強大的執念。她想把自己的初夜完完整整地交給你。正是這種對愛情的執念暫時遏制了她體內‘白給病’的症狀發作。」

程逸只感覺這個說法荒誕得可笑。

「你跟我搞笑呢?」程逸氣極反笑,「那按照你的邏輯,這樣不是能卡bug嗎?只要我一輩子不和裴玉做愛,只要那個所謂的‘執念’一直存在,這種病就不存在,就永遠不會發作?」

「很可惜,這種靠執念產生的遏制力是短暫的,而且代價巨大。如果長期讓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思維在大腦里對抗,裴玉的精神只會走向徹底的撕裂和崩潰。如果這個卡bug的方案真的可行,我早早就會把它告訴你,而不是在今晚打這個電話。」

陽台上的夜風似乎更冷了,吹得程逸的腦門一陣陣發疼。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程逸終於忍不住,「甚麼白給病,甚麼必須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們好?你這種所謂的心理醫生,就是喜歡把正常人的小毛病無限放大,然後給別人貼標籤!」

「不管你現在能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與一個患有這種特殊心理疾病的病人相愛,注定是一條充滿痛苦的道路。除非你願意接受,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的肉體將不再完全只屬於你一個人……」

「否則,為了你們雙方的精神健康著想,我建議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分手。」

「不可能!」程逸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脫口而出,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我絕對不可能和裴玉分開!你死了這條心吧!」

「好,既然你這麼堅決。」顧沁似乎對程逸的回答並不意外,她話鋒一轉,「那麼,還有第二種辦法。」

程逸竪起了耳朵,雖然心裡一萬個不相信顧沁的鬼話,但他潛意識里依然渴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基於這種病症的作用機制,幾乎不可能用尋找單一男性的方式來長久地解決裴玉對陌生男人的性需求。一旦她的底線徹底崩塌,她會像一個失控的黑洞。所以我可以向你們提供一種經過特殊改良的腦力丸。這種藥物的作用,是讓被使用者定向遺忘某段特定的記憶,比如……違背道德的性愛。同時,在藥物作用期間,被使用者可以被淺層催眠,重新被寫入一段符合邏輯的虛假記憶。」

程逸聽得目瞪口呆。定向遺忘?寫入記憶?這他媽是科幻電影還是心理治療?

「具體操作下來,就是每當裴玉無法控制自己,和別的男人發生性關係之後,由你來負責給那個男人服用腦力丸,定向清除他的真實記憶。這樣,可以最大程度地保護你和裴玉現在的正常生活,把傷害降到最低。」

「當然,你可以選擇是否同樣對裴玉使用腦力丸。」顧沁繼續補充道,「如果每次事後都對她使用,她就會依舊生活在一個沒有‘白給病’的美好世界里,繼續做你的完美女友。」

「但是……」顧沁語氣一轉,「腦力丸同樣會產生耐藥性。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遺忘的效果會越來越差,直到最後完全失效。」

「那這不就是一條死路?」

「或者,就是你徹底改變自己的認知,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心甘情願的綠帽癖。並且,你必須和裴玉坦白一切。讓裴玉的出軌行為成為你們生活的一部分。只有你完全接納了這種病態,不把這當成背叛,才能暫時讓你們的相處模式達成一種平衡狀態……」

「直到我找到徹底治癒這種‘白給病’的方法為止。」

「怎麼可能!」程逸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裴玉怎麼可能接受我是一個綠帽癖?她之前就是因為懷疑我有這個傾向,才費了那麼大勁去試探我!她要是知道我不僅是綠帽癖,還縱容她去……她肯定會瘋掉的!」

「應該就快了……一旦那道底線被打破,她很快就會忍不住的。」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程逸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

「嘟——」

電話被粗暴地切斷,陽台上重新恢復了死寂。

過了許久,程逸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臉頰,轉身回到了溫暖的房間。

裴玉正安靜地躺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她側著身子,睡得十分香甜。

原本因為疼痛和羞澀而泛紅的臉頰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白皙,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程逸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視線一寸一寸地描摹著裴玉的睡顏。

他怎麼也無法將這個清純恬靜的女孩,和顧沁口中那種患有「白給病」,會不受控制地去找野男人濫交的瘋女人聯繫在一起。

他想要去觸碰裴玉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但又怕吵醒她,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只是虛空地描繪了一下她的輪廓。

「你這麼好,怎麼可能會生病呢……」程逸在心裡默默地呢喃著。

程逸腦海裡,顧沁那些荒誕的話語依然像揮之不去的陰霾,時不時地冒出來刺他一下。

「白給病……耐藥性……綠帽癖……」

這些詞彙像是一群嗡嗡亂叫的蒼蠅,攪得他心煩意亂。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疲憊感終於戰勝了焦慮。程逸的眼皮越來越沈,意識逐漸模糊,慢慢地沈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逸做了一個夢。

他和裴玉手牽著手,躺在一片一望無際的向日葵花海裡。

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裴玉穿著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她摘下一朵向日葵,調皮地擋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從花盤的邊緣探出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衝著他眨了眨。

「程逸,快來抓我呀!」

她松開他的手,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在花海中奔跑起來。

程逸笑著從草地上爬起來,大步追了上去。

他在陽光下奔跑,感受著風在耳邊呼嘯,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樂。

他很快就追上了裴玉,一把將她從背後抱住。

兩人笑著倒在柔軟的花海裡,互相凝視著對方。裴玉的眼睛里倒映著湛藍的天空和他的臉……

……

城市的另一端。

這片夜色同樣籠罩著一棟位於市中心的高級公寓。

書房的燈光並不刺眼,一盞設計簡約的護眼台燈散髮著柔和的暖白光,將電腦屏幕前的倩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顧沁坐在寬大的實木書桌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真絲吊帶睡裙。

這件睡裙的剪裁很貼身,真絲面料順滑地貼合著她令人驚艷的身體曲線。

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隱約透出那傲人的豐滿。

睡裙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坐姿的輕微調整,一雙修長筆直且白皙得晃眼的美腿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顧沁眼神專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鏡已經被摘下放在一旁,少了幾分古板,多了幾分輕熟御姐的慵懶與性感。

但她的眉宇間卻鎖著一層淡淡的疲憊。

剛才在電話里程逸的態度並沒有讓她感到意外,從難以置信到憤怒指責,再到自我欺騙,這都需要一個漫長且痛苦的接受過程。

而顧沁只是提前把那把懸在程逸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指給他看罷了。

書房的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有些微胖的男人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走了進來。

男人的打扮在這間充滿現代感的書房裡顯得有些違和。黑色的馬甲,白色的襯衫,甚至還打著一個規規矩矩的黑色領結。

這身裝扮讓他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更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管家。

事實上,他也確實是。

這個男人叫韓俊。

在外界看來,他是顧沁手下一個普普通通的打雜助理,少有人知道,他還同時在照料顧沁的日常起居。

不過他在網上還有個更反差的身份,某小眾色文網站的非著名作者,筆名Fr33。

「老闆,睡覺時間到了。你昨晚就沒怎麼睡,今晚再熬下去,皮膚狀態會變差的。」韓俊端著那杯冒著裊裊熱氣的紅茶穩穩地放在顧沁的手邊。

顧沁沒有理會他的關心,她伸手端起那杯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裴玉的基因檢測報告出來了。和裴冉的結果一樣。」

韓俊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啥意思?」

「意思就是,」顧沁推了推桌上的那份厚厚的實驗報告,「白給病,並不是我最初設想的由於某種童年創傷或者後天環境誘發的心理扭曲。它是一種實打實的基因病。由特定的染色體隱性遺傳,根植於她們家族的DNA里。」

「老闆,那你的猜想成真了啊!這要是整理成論文發表在頂級的醫學期刊上,你絕對能名利雙收!」

「現在還不想這個……」顧沁揉了揉眉心,聲音里透著深深的擔憂,「裴玉的情況比裴冉要嚴重得多。裴冉是到了二十二歲,大學畢業工作以後,才開始慢慢產生那種不受控制的出軌衝動。可是裴玉她現在才剛滿十八歲,大一都沒讀完……」

顧沁的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那裡是一份關於程逸和裴玉這幾個月來行為軌跡的詳細記錄。

「更棘手的是,」顧沁嘆了口氣,「裴冉的男朋友肖諾,剛好就是一個有著嚴重綠帽情結的男人。他不僅能包容裴冉的失控,甚至能從中獲得畸形的滿足感。可是程逸是個正常男生,讓他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患有這種病,並且眼睜睜地看著她去和別的男人……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韓俊站在一旁,看著顧沁愁眉不展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嘴。

「老話說得好,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韓俊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老闆,萬一他真的一時衝動,做出點甚麼傻事來怎麼辦?」

「我也不想這樣,可如果他現在連這個真相都接受不了,那以後等裴玉徹底病發,他只會瘋得更徹底。長痛不如短痛,這是我作為醫生能給出的最理智的建議。」

韓俊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實在不行,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上強制手段。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騙人了。肖諾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裴冉的真實情況,只以為她是為了配合自己的綠帽癖才去做的那些事。我們可以更搞得更徹底一點。」

顧沁聽到肖諾的名字,眼神微微一黯。

思緒被拉回了一年前。

一年前,肖諾帶著裴冉來到她的診所。

肖諾坦白了自己無法克制的綠帽情結,希望顧沁能通過心理乾預治療他這種變態的癖好。

顧沁接手了這個案子。

然而,在長達幾個月的心理乾預實驗中,顧沁發現真正有問題的並不只是肖諾,而是那個看起來溫婉可人的裴冉。

裴冉在一次單獨咨詢中向顧沁坦白了自己身體里那種越來越不受控制的想要去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的衝動。

正是通過裴冉的自白,顧沁才開始深入研究這種特別的心理現象,最終確定了這是一種由基因控制的罕見病症。

而裴冉最擔心的自己的妹妹裴玉,會不會也步她一樣。

這也是為甚麼顧沁會去當裴玉她們大學兼職心理咨詢師。

為的就是方便如果裴玉真的出現了「白給病」的症狀,她可以第一時間進行側面乾預和引導。

至於後來,程逸打誤撞地跑進了她的咨詢室,以及裴玉為了測試程逸而鬧出的一系列荒唐事,完全都是脫軌的意外,是後話了。

「實在不行,」韓俊看著顧沁陷入沈思,又提出了一個有些缺德的方案,「就直接給這對小情侶一人一髮超大當量腦力丸,劑量拉滿,直接清除他們這段時間所有的感情記憶。讓他們一覺醒來絕對形同陌路,各回各家。這樣程逸就不會痛苦了。」

韓俊又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至於裴玉嘛,把她單獨隔離出來。然後再給她匹配一些合適的治療志願者……」

「甚麼叫合適的治療志願者?」顧沁的聲音冷若冰霜。

韓俊被她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乾笑了兩聲:「嘿嘿……老闆,你忘了我是乾嘛的了?我的讀者群里,可是臥虎藏龍。那幫傢伙,很多都是做夢都想當黃毛,而且他們口風很緊。如果裴玉真的需要人陪……嘿嘿……我完全可以從讀者群里給她挑選幾個猛男……」

「算了。」顧沁否定了他的提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再等等看。」

……

程逸猛地從美夢中驚醒,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攬住身邊的裴玉,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一些安全感。

然而,他的手卻落了空。

身邊的被窩空蕩蕩的,被子掀開了一角。

裴玉不見了……

「別自己嚇自己了。」程逸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他轉過頭,透過臥室半開的門,看到客廳一側的衛生間正亮著燈。

程逸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里。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裴玉睡前喝了一盒酸奶,半夜起來上個廁所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程逸甚至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真的被顧沁那種神棍一樣的話給影響了。

他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裴玉也真是的,半夜起來上廁所門都不關嚴實,居然還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程逸腦海裡成型。他準備輕手輕腳地摸過去,然後在門外突然大喊一聲,嚇一嚇這個冒冒失失的小女友。

他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一步步地挪到了衛生間的門邊。

正當他準備猛地推開門大吼一聲的時候……

「嗡嗡嗡——」

一陣細密且規律的震動聲隱隱約約地傳了出來。

程逸準備推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頭微皺。

電動牙刷的聲音?

他有些納悶。裴玉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跑起來刷牙?

帶著一絲好奇,程逸將眼睛悄悄地貼近了那條透著燈光的門縫。

下一秒,程逸感覺自己血液瞬間倒流,瞳孔在一瞬間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驟然收縮。

裴玉正一絲不掛地坐在馬桶蓋上,原本身上那件明黃色的小老虎連體睡衣此刻被隨意地扔在了一旁,清純的玉體此刻正毫無保留,甚至是以有些下流的姿態完全暴露著。

她的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張開,毫無羞恥地敞露著那個剛剛才被程逸造訪過的秘密花園。

而最讓程逸覺得頭皮發麻的,是那根顏色騷包,表面青筋暴起,尺寸大得有些誇張的電動假陽具!

正是幾個小時前……被欠揍的小光當成惡作劇外賣送來的那根假雞巴!

程逸怎麼也想不明白,裴玉竟然會趁著他睡著了偷偷跑到廚房,從垃圾桶里把這根下三濫的性愛玩具翻找出來,拆開包裝,然後直接插進了她嬌嫩無比的肉穴里!

程逸突然感覺自己被一根假雞巴給綠了……

「嗡嗡嗡……」

假陽具底部的小馬達正在瘋狂地運轉著,發出陣陣淫靡的震動聲。

裴玉的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假陽具粗壯的根部。

那根雞巴的尺寸明顯比程逸要大上不止一圈。

然而,此刻它卻正肆意妄為地進出著裴玉那初經人事的嬌嫩穴口。

原本那處只能勉強容納程逸的粉色花蕾此刻被那粗大的硅膠莖身毫不留情地撐開,甚至被撐成了一個誇張駭人的正圓形。

每一次假陽具的深深沒入,都能看到周圍嬌嫩的軟肉被翻卷出來,伴隨著高頻的震動,泛起一陣陣肉感的漣漪。

如果說幾個小時前程逸帶給裴玉的是撕裂的劇痛。

那麼現在,在這根假陽具的瘋狂震動下,裴玉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痛苦,反而像是完全沈浸在了一種興奮的快感之中。

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那根硅膠玩具的柱身止不住地往外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馬桶周圍,形成了一小灘濕潤的水漬。

那個同樣被扔進垃圾桶的紫色心情跳蛋,此刻也正被裴玉用兩張固定在她右側的乳頭上!

紫色的跳蛋瘋狂地震動著,帶動著那顆原本就敏感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裴玉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

她半閉著眼睛,目光迷離,微微翻著白眼臉上滿是快感而產生的潮紅。

而她另一隻空著的手正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那也許是她最後的理智了。

程逸站在門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該以甚麼樣的心情去理解裴玉正在做的事情呢?

「性癮……出軌傾向……暴露癖……」

「這種行為不基於任何特定的情感,她只是想去那麼做而已。」

「一旦那道底線被打破,她很快就會忍不住的。」

白給病……似乎……是真實存在的……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第11章 初纏綿過後的二人世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