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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真的假的…我操裴玉?

Fr33 ·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本章第 1 / 2 頁

衛生間門縫透出的燈光在程逸的瞳孔里跳躍,門內的不堪在他的理智上反復拉拉扯扯。

他原本是那麼篤定地認為顧沁只是在胡說八道,期待著那通電話只是一個惡作劇。

可是……

「嗡嗡嗡--」

假陽具底部的馬達聲越來越大,像是一頭髮情的野獸。裴玉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珍珠一樣漂亮的腳趾痛苦而又歡愉地蜷縮著。

「唔……」

裴玉發出一聲悶哼,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清澈的愛液從被假陽具塞滿的穴口噴湧而出。

隨著這股愛液的釋放,裴玉的身體在一瞬間徹底脫力,原本緊繃的下體也隨之放鬆。

「啪嗒。」

那根沾滿體液的假陽具失去了包裹,順勢從穴口滑落,掉在衛生間的地磚上。

但它並沒有停止工作,馬達依然在運轉,粗壯的硅膠柱體在地板上像是一條垂死的泥鰍,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嗒聲,瘋狂扭動著。

而裴玉無力地向後仰著頭,小口小口喘息著,陷入了短暫的暈厥。

唯一還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工作著的是那顆用創可貼固定在乳頭上的紫色跳蛋。它依然在瘋狂地震動,在安靜的晚上顯得格外不合時宜。

程逸看著暈死過去的裴玉,大腦一片空白。然而沒有時間留給他悲傷或者沮喪。他知道,裴玉這種失神的狀態不會持續太久。

他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轉身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臥室,迅速鑽進被窩,閉上眼睛,調整好呼吸,強迫自己假裝成深度睡眠的狀態。

但被子下的手心卻滿滿是剛才因為攥緊拳頭捂出的汗。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

衛生間里傳來了細微的響動。先是那令人煩躁的馬達聲被關掉,接著是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慌亂的洗漱聲和衝水聲。

程逸在黑暗中竪起耳朵,聽著裴玉在外面收拾殘局。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是有多麼羞愧和慌張,生怕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她一定以為自己睡得很沈,甚麼都不知道。

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讓程逸覺得心裡更加堵得慌。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帶著涼意的微風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飄了進來。程逸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裴玉躡手躡腳地爬上了床。

黑暗中,裴玉並沒有立刻躺下。

程逸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湊近了自己的臉頰。隨後,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做完這一切,裴玉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貼著他的胸膛,安安穩穩地躺了下來。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而綿長。

然而,對於程逸來說,這一夜注定無眠。

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虛無,腦子里像是有無數聲音在爭吵。

顧沁在電話里給出的那兩個方案,像兩把懸在頭頂的鍘刀。

要麼,接受顧沁提供的腦力丸。

由他來充當一個在幕後掌控全局的上帝,既給裴玉吃,也給那些必然會出現的黃毛吃。

每次事後,他負責清理現場,清除他們的記憶。

這樣,裴玉就能繼續生活在一個純潔無瑕的夢境里,永遠不知道自己患有那種荒淫的「白給病」。

這聽起來像是個完美的童話,但顧沁說得很清楚,腦力丸有抗藥性。

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效果會越來越差。

終有一天,藥效會徹底消失,裴玉依然會從那個純潔的夢境中醒來,只怕到那時,那種巨大的落差和欺騙,可能會讓她瘋得更快。

要麼,選擇第二條路。

向裴玉坦白一切。

告訴她,她生病了,她會不受控制地想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然後,兩人共同面對這個真相。

在這種情況下,腦力丸只用來給那些黃毛吃,抹除他們的記憶,以此來保全裴玉的名聲,也避免佔到了便宜的黃毛又來威脅導致局面失控。

可是……讓裴玉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須……不可控制地去和其他男人做愛?

程逸瞭解裴玉。

那個在便利店買個避孕套都會臉紅的女孩,如果知道了自己是這樣一個不堪的蕩婦,她一定會崩潰的。

她那麼在乎這份感情,這種屈辱和自我厭惡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程逸轉過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懷裡裴玉的睡顏。

「我怎麼捨得呢……」

程逸在心裡無聲地吶喊,眼眶一陣發酸。他怎麼捨得讓她去承受那種足以撕裂靈魂的痛苦?

……

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照進臥室。程逸終究還是在渾身的疲憊中迷迷糊糊地昏睡了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

半夢半醒間,程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扯動他的睡褲邊緣,接著,一陣微涼的觸感不老實地貼上了他的雞巴。

他猛地睜開眼,裴玉正趴在床邊,手裡捏著他那根已經精神抖擻的肉棒,像是在研究甚麼新奇的玩具一樣,睜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

「咦。」裴玉看到他醒了,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敏感的龜頭,嫌棄地撇了撇嘴,「一大早就硬邦邦的,大色狼。」

程逸被她這女流氓一樣的舉動搞得有些哭笑不得,昨晚那些沈重和陰霾在這個瞬間被驅散了不少。

他伸手握住裴玉不安分的小手,無奈地解釋:「大姐,這叫晨勃。是每個正常男人的生理現象,怎麼就色狼了。」

「哦。」裴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傲嬌地哼了一聲,把手抽了回去,「那也很惡心。快起床啦,你又睡懶覺,我都餓肚子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小老虎睡衣,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不過看在你昨天晚上很賣力的份上,本小姐大發慈悲,已經做好了早餐。快點起來吃飯。」

聽到賣力這兩個字,程逸心裡一陣洩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昨天晚上還在馬桶上進行著下流自慰的裴玉,此刻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陽光鮮活甚至還帶著點小小的傲嬌,強烈的割裂感再次襲來。

但這一次,程逸沒有感到恐懼,而是湧起了一股無人可以傾訴的心疼。

他突然掀開被子跳下床,一把將裴玉打橫抱了起來。

「哎呀你乾嘛呀!」裴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雙腿在半空中胡亂撲騰著,「快放我下來,你不害臊啊,大色狼!」

「在自己家害甚麼臊。」程逸抱著她大步走出臥室,朝著餐廳走去,「走,吃飯去。」

餐桌上擺著兩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小餛飩,旁邊還有兩盤煎得金黃酥脆的荷包蛋和幾根烤腸。

簡單的食材,在冬日的早晨散髮著讓人安心的香氣。

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就像遙遠的以後,注定會幸福的他們的無數個普通週末的早晨。

吃到一半,裴玉突然放下了勺子,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安。

「程逸……」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變得有些低落,「我……我想去一趟醫院。」

程逸夾著荷包蛋的筷子猛地一頓,心頭的警鈴瞬間大作。他抬起頭,緊張地看著裴玉:「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昨天晚上……」

「不是不是。」裴玉趕緊擺了擺手,臉頰飛上一抹紅暈,但眼神里的不安卻更濃了,「就是……就是感覺昨天做完以後,渾身都不自在。就……不太正常。」

她雙手捧著有些發涼的臉頰,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來描述那種感覺。

「但是又不像身體方面的原因……就是,心裡亂亂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撓,有一種……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衝動。」裴玉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程逸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程逸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當然知道那是為甚麼。

那是白給病的惡魔在向她招手,昨晚在衛生間里的那一幕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裴玉這副迷茫卻又害怕的樣子,程逸在心裡做出了那個艱難的決定。

裴玉不是他的附屬品,也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玩偶。

無論是那個自以為是救世主的顧沁,還是程逸自己,都沒有資格去替她做決定,去為她編織一個隨時會破滅的童話。

只有裴玉自己才有權利去決定自己的未來。

「小玉,你先別怕。」程逸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他伸手握住裴玉有些冰涼的雙手,「昨天半夜,你睡著以後……顧醫生給我打了個電話。」

裴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顧沁會在半夜聯繫程逸。

「她說甚麼了?」

程逸沒有再猶豫,將昨晚那通長達十幾分鐘的電話內容毫無保留地復述了一遍。

從白給病的由來,到那種因為基因缺陷導致的多巴胺獎賞機制失控;從必須和陌生男人發生關係的病理機制,到顧沁提出的那兩個像魔鬼契約一樣的腦力丸方案。

程逸說得很慢,他也不敢去看裴玉的眼睛,生怕看到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充滿絕望和崩潰。

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餐廳里陷入了寂靜。只有牆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程逸做好了迎接狂風暴雨的準備。然而過了許久,裴玉的聲音輕輕地響起。

「說完了?」

她的語氣比程逸想象中要鎮定得多,甚至平靜得有些反常。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任何歇斯底里的表情,只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原本的靈動和光彩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

「對,說完了。我……我也覺得這事兒聽起來太扯淡了,根本不是很靠譜。顧醫生可能就是個江湖騙子……」

裴玉的眼眶突然變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倔強地不肯落下。

「你……你別怕。」程逸慌了神,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繞過餐桌,一把將裴玉緊緊地抱進懷裡,「不管發生甚麼,不管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會……我都會陪著你的。」

裴玉把臉埋進程逸的胸口,低聲抽泣起來。

「我沒有怕……我只是……有點難過而已……只是覺得……」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只是覺得,老天爺為甚麼這麼不公平。她明明甚麼壞事都沒做過,明明只是想談一場普普通通的戀愛,想把最完整的自己交給最喜歡的人。

程逸緊緊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他沒有說話,也不敢開口。他怕自己一出聲就是哭腔,他要給裴玉更多勇氣。

「程逸……」裴玉在懷裡悶悶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要不……我們分手吧。」

程逸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不想因為我……」裴玉吸了吸鼻子,「讓你也受到傷害。如果我以後真的變成那種……那種惡心的女人,我寧願你現在就離開我。」

「不要再說這種話!」

「你聽好,裴玉。我程逸不是甚麼大英雄,我也害怕戴綠帽子,我也害怕那種惡心的事情發生。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他將語氣放緩,試圖傳遞出所有的力量。

「就算你以後真的會失控,那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絕對不會把你一個人丟下。」

裴玉看著程逸那張因為激動而有些口齒不清的臉,聽著他這番粗糙卻無比真誠的誓言。她終於忍不住,在程逸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所有的情感都在這一刻隨著眼淚決堤。

程逸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等裴玉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抽過幾張紙巾,幫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腫成核桃了。」程逸強擠出一個笑容,故作輕鬆地說,「吃完早餐,我們就去找一趟顧醫生。先坐下來和她當面聊聊。也許事情根本沒她說的那麼糟糕呢?醫學現在這麼發達,萬一下個月,或者下周,治療這種基因缺陷的方法就研究出來了也有可能啊!」

裴玉被他這番毫無邏輯的盲目樂觀和土味的霸道發言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眼角還掛著淚,但那抹悲傷卻被驅散了不少。

「你說話靈不靈啊?」她嬌嗔地錘了程逸一下,心裡卻覺得無比的踏實。

然後,他們收拾好情緒,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顧沁的診所。

走到玄關處換鞋的時候,程逸的余光不經意地掃過廚房角落里的那個垃圾桶。

那個昨晚被他扔掉又被裴玉翻出來的黑色塑料袋,此刻已經被重新打上了一個死結,安安靜靜地躺在垃圾桶里,上面還欲蓋彌彰地蓋著幾張廢紙。

昨晚的事情,就讓它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吧。

……

冬日的陽光透過診所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空氣中有股若有若無的清冷香薰味。

顧沁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動的白大褂打扮,黑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如水。

她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十指緊緊相扣的程逸和裴玉。

裴玉的眼眶還有些微紅,顯然是剛哭過不久。而程逸雖然強裝鎮定,但緊繃的下頜線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掙扎。

「看來,你已經把一切都告訴她了,並且做出了決定。」顧沁問。

程逸深吸了一口氣,將裴玉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無論最終要做甚麼決定,」程逸直視著顧沁的眼睛,聲音堅定,「我和裴玉都要先把這件事情徹底瞭解清楚。」

顧沁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態度表示認可。

「所以,是需要我再給你們詳細講解一遍『白給病』的病理機制?還是……」

顧沁頓了頓,「再重申一遍那兩個關於腦力丸的治療計劃?」

「腦力丸……」程逸聽到這三個字就覺得頭疼,他咬了咬牙,提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質疑,「顧醫生,你提供的這兩個計劃,核心都是建立在那個所謂的腦力丸上。可是,這東西聽起來太危險也太不靠譜了!它的本質不就是一種化學催眠嗎?」

程逸越說越覺得荒謬,語速也快了起來。

「而且,按照你的計劃,每次事後我還要負責去給一個可能比我強壯得多的陌生男人餵藥!這怎麼可能百分百成功?萬一對方不吃呢?萬一打起來了呢?我相信你說的白給病確實存在,我也……」程逸猛地收住話頭,咽下了昨晚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但是,你給出的這種善後計劃,實操起來太過冒險了!」

顧沁靜靜地聽完他的控訴,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冷不丁地拋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看過《黑衣人》嗎?」

程逸徹底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腦門上徬彿具象化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這種時候探討好萊塢科幻喜劇電影,是心理醫生的甚麼特殊話術嗎?

「小時候……在電視上看過。」程逸有些遲疑地回答,「怎麼了?這跟裴玉的病有甚麼關係?」

顧沁沒有說話,而是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呈啞光黑色的方塊造型物品。

她將那個黑色的小方盒推到程逸面前。

「這是一種可以直接讓人產生定向失憶的便攜式閃光燈。你不需要去費盡心思給別人餵藥。只要像電影里那樣,對著目標的眼睛按一下開關,它發出的一種特殊光譜就會直接作用於大腦皮層,達到和口服腦力丸完全一樣的遺忘效果。」

程逸和裴玉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他媽是甚麼黑科技?!

「同時,我要提前聲明一點。」顧沁看著程逸那震驚到變形的臉,嚴謹地補充道,「這種定向光譜是被嚴格限制過的。它只會抹除大腦中樞里關於強烈性刺激和性愛的相關記憶。如果你想拿它去搶銀行,或者抹除別人欠你錢的記憶,是會完全失效的。」

顧沁往椅背上靠了靠,竟然罕見地笑了一下。

「有了這個東西,你以後對付那些黃毛的勝率應該會大大提高吧?」

程逸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個黑色的小方盒。

它的重量很輕,外殼有一種冰涼的金屬質感。

他在手裡反復查看著,甚至忍不住懷疑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顧沁,是不是哆啦A夢變出來的,或者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外星人。

這一切都太魔幻了。

一直沈默地坐在旁邊的裴玉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聲音細弱地開口了。

「顧沁姐姐……」裴玉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這個……除了用這個燈抹除記憶之外,這件事情……還有沒有甚麼其他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顧沁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認真地想了想。

「目前像你們這種男方完全知情並且願意配合女方的情況確實不多見。從心理層面上來說,我也想不到甚麼特別要囑咐的了。畢竟該承受的痛苦,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

顧沁停頓了半秒,眼神在裴玉的肚子上自然地掃過。

「對了,從生理安全上來說。注意安全,記得讓那些人戴套。」顧沁的語氣依然波瀾不驚,徬彿只是在叮囑多喝熱水一樣平常,「這種半失控的性行為風險很高。不然萬一被搞大了肚子,或者染上甚麼不乾淨的病就不好了。畢竟你才十八歲,墮胎對女孩子的身體傷害很大。」

轟--!

裴玉的臉瞬間羞得發燙。

這種直白到毫無遮掩的醫學建議,對於一個昨晚才剛剛經歷了初夜的女孩來說還是太勁爆了。

但偏偏顧沁說的每一個字都符合邏輯,讓她甚至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只能羞憤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坐在一旁的程逸,聽完這番話後,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戴套?!

還得他媽的提醒那些來佔自己女朋友便宜的黃毛戴套?!

程逸氣得差點張了張嘴想罵人,但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反駁。

因為顧沁說的完全是事實,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這確實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自我保護措施。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程逸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軟弱。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顧沁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兩人那尷尬到快要窒息的氣氛,她看了一眼手錶,「保持聯繫。如果有甚麼突發情況,或者這個閃光燈不好用,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人渾渾噩噩地離開了診所。

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兩人並肩走在喧囂的街道上,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的在談笑,有的在趕路,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且充滿生機。

只有他們兩個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玻璃罩里,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那種知道未來即將崩塌,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的沈重感,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程逸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裴玉,有些遲疑地問,「這件事情……你要不要跟你家裡說一下?畢竟這是一種基因遺傳病,也許大人知道些甚麼……」

「不要……」

裴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抗拒。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在陽光下交疊的影子。

「我媽那個人可保守了……她要是知道我得了這種病,肯定會覺得我傷風敗俗,是家裡的恥辱。」裴玉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而且,她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要擔心死的。」

她頓了頓,腦海裡閃過姐姐裴冉的臉。

「姐姐現在工作也很忙,壓力很大,我不想再給她添麻煩了。反正……反正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伸出手,自然地握緊了程逸的手。

「而且,我還有你啊。」

……

程逸牽著裴玉的手,順著有些昏暗的樓道走到了三樓。推開家門,客廳里還殘留著昨晚沒來得及散盡的曖昧氣息和一絲屬於生活本身的溫馨。

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門,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塊塊明亮的光斑。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那種在顧沁診所里的壓抑,在回到這個只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後,終於稍稍褪去了一些。

程逸把那個失憶閃光燈隨手扔在茶几上,看著它那黑漆漆的金屬外殼,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他雙手插在頭髮里用力地揉搓著,試圖從顧沁那套蠻不講理的病理邏輯里找到一絲破綻。

「小玉。」程逸猛地抬起頭,「你剛才在路上仔細想過顧沁說的話沒有?這種病,本質上是性癮和病態的潛意識出軌傾向結合在一起的復合產物。」

裴玉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不知道這兩者是否能從生理或者心理上強行分開。」程逸的聲音越來越大,語速也變快了,徬彿他已經觸碰到了答案的邊緣,「如果說,這種病的根源只是因為多巴胺的分泌失控,讓你產生了那種想要和別人做愛的強烈性癮……」

他緊緊地盯著裴玉的眼睛。

「那只要在你那種衝動發作,有了性癮的時候,讓我來滿足你。不管你需要多少次,不管有多瘋狂,只要我在你身邊,這樣的話,會不會就能把你從那種必須要出軌的潛意識里拉回來?就不用讓你去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了!」

裴玉聽完這番話,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些關於濫交、關於墮胎、關於失去程逸的恐懼,在這個大膽而又充滿希望的假設面前似乎都被驅散了。

「對啊!」裴玉激動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綻放出了一個今天以來最燦爛的笑容。

她興奮地拍著手,原本壓抑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連聲音都恢復了平時那種清脆和活力。

「程逸,你真的太聰明瞭!真的有這種可能啊!如果只是身體上的需求,那……那為甚麼一定要找別人呢?只要有你就不行了嗎!」

裴玉撲進程逸的懷裡,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小臉在他的胸膛上使勁蹭了蹭。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裴玉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幾分羞澀,甚至還有點傲嬌地哼了一聲,「那我以後想要的時候,就要和你做好多好多次了。一天做十次八次都有可能,那真是便宜你這個大色狼了!」

程逸被她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和這番直白到讓人面紅耳赤的豪言壯語搞得心跳加速。

他反手摟住裴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然他心裡清楚,顧沁作為專業的心理醫生,肯定早就考慮過這種可能性。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能解決,顧沁根本沒必要拿出那個閃光燈。這大概率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

但是,看著裴玉因為這個虛無縹緲的希望而露出久違的笑容。程逸覺得,哪怕這是個夢,他也要拼盡全力去維護它。

「那是,便宜我了。」程逸笑著捏了捏裴玉的鼻子,語氣里滿是寵溺,「到時候你可別嫌累,哭著求饒。」

兩人在沙發上膩歪著,氣氛終於又恢復了那種小情侶的甜蜜和溫馨。

就在這時。

「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粗暴的砸門聲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這聲音大得連防盜門都在震動,感覺外面站著一個拿著鐵錘的拆遷工人。

程逸的眉頭猛地一皺。

大週末的,誰這麼沒素質?

他拍了拍裴玉的後背,示意她先松開,然後站起身滿臉不悅地走到玄關,一把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體型龐大,像是一座肉山一樣的男人。

這就是大勇。那個從小就和程逸認識,住在隔壁,被他父母當成廢號練殘了的二次元御宅族。

大勇今年二十出頭,但由於常年宅在家裡不運動,加上不規律的飲食,他的體重起碼超過了二百斤。

他身上穿著一件印著某部日本後宮動漫女主角爆乳圖案的寬松痛衣,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短褲,腳上踩著一雙被踩塌了後跟的塑料拖鞋。

因為肥胖,他的臉頰上堆滿了肉,眼睛被擠成了一條縫,鼻梁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鏡片上沾滿了油污和指紋。

他的一頭亂發像是幾個月沒洗過一樣,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散髮著一股汗酸味道。

最讓人受不了的,是他那副永遠掛在臉上的莫名其妙的普信和猥瑣的表情。

大勇並沒有因為程逸來開門而有任何收斂。他甚至連一句最基本的「你好」

都沒有,就像是一輛失控的坦克蠻橫地擠進了客廳。

「草!」

大勇剛一進門,那雙被肥肉擠壓的眼睛就死死地盯住了坐在沙發上的裴玉。

他張開那張因為常年喝碳酸飲料而有些發黃的嘴,唾沫星子橫飛,毫無顧忌地吼出了一句能讓任何一個正常人當場社死的話。

「程逸!你個不夠意思的現充!你找女生回家操逼都不叫我!你也太不夠哥們了吧!」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程逸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失憶閃光燈,真想拿起來對著這個死胖子的眼睛狂按一百下。

坐在沙發上的裴玉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污言穢語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但程逸知道,大勇並不是在故意挑釁。

這就是大勇。他完全沒有正常人的社交邏輯,也不懂甚麼是廉恥和禮貌。在他的世界里,他看到甚麼,想到甚麼,就會毫無保留地直接說出來。

而在他那被無數日本里番和gal 遊戲侵蝕的大腦里,一個男生帶一個女生回家,除了乾那檔子事,就不可能有別的選項。

雖然程逸昨晚確實幹了。

「你他媽放甚麼狗屁!」程逸回過神來,一把揪住大勇那件散髮著異味的痛衣領子,想把他往門外拖,「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你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抽你!」

大勇雖然體型龐大,但全是一身軟肉,力氣並不大。他被程逸揪得踉蹌了一下,但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觸發了甚麼中二開關。

他一把揮開程逸的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膩的黑框眼鏡。

「哼!現充的憤怒,也不過是掩飾你那骯髒靈魂的遮羞布罷了!」

他完全無視了程逸那快要殺人的眼神,將那猥瑣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裴玉的身上來回遊走。

裴玉以為週末會出去玩,準備了一套漂亮的JK制度,她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水手領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條深藍色的領結,外面套著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

下半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

這本來是一套非常正常的學院風日常穿搭。但在大勇這種資深二次元老色批的眼裡可不一樣。

最要命的是裴玉的腿。

因為南方的冬天室內並沒有暖氣,為了保暖,裴玉在短裙下面穿了一雙剛好過膝的白色連褲絲襪。

那雙原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被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透出純潔又帶著一絲肉感的誘惑。

而她那雙纖細的玉足正不安地蜷縮在白色拖鞋里。

大勇盯著裴玉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哦呼……斯巴拉西!」大勇像是一個鑒黃師一樣,毫不掩飾自己下流的贊美,「純白的水手服,配上絕對領域的絕對白絲!這……這簡直就是從三次元降臨的完美二次元美少女啊!這腿……這腳……起碼能玩一年!」

大勇竟然一步一步地朝著沙發上的裴玉逼近!

「少女喲!」大勇張開雙臂,用一種自以為深情,實則讓人作嘔的聲音說道,「你一定是被這個骯髒的現充用花言巧語欺騙了!他只是貪圖你的肉體!來吧,不要害怕!就由我,大勇·阿斯托爾福,來拯救你這朵陷入泥沼的純潔白蓮花吧!我會用我那廣闊的胸膛,為你建立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裴玉被嚇得臉色慘白,驚叫了一聲,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躲到了程逸的身後。

程逸簡直要氣瘋了,他正準備上去給這個死胖子一腳的時候,一道公鴨嗓從門外傳了進來。

「哈!你看!我說的對吧,哥!」

小光像個小尾巴一樣從大勇那龐大的身軀後面鑽了出來。

他得意洋洋地指著躲在程逸身後的裴玉,又指了指程逸,一副欠揍的嘴臉。

「我昨天就跟你說了!程逸這小子,就是帶了個長得賊帶勁的妹子回家!他在家裡,就是找女生操逼的!你還不信,現在被我們抓個正著了吧!」

程逸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腦門上的青筋像是要爆開一樣。

「我操你媽的!」程逸忍無可忍,終於爆了粗口。

他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揪住小光的衣領,將這個滿嘴噴糞的初中生直接拎得腳尖離地,「你再滿嘴跑火車,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嘴撕爛!」

小光雖然平時在家是個小霸王,但被程逸這種實打實的成年人用帶著殺氣的眼神一瞪,囂張的氣燄頓時萎了一大半。

他臉色漲得通紅,雙手胡亂地扒拉著程逸鐵鉗般的手。

「哥!哥!救我!」小光扯著嗓子,驚恐地向大勇求救。

大勇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拎起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觸發了甚麼更中二的劇情。

「現充!放開我那愚蠢的歐豆豆!」大勇擺出一個像是在召喚甚麼黑暗力量的姿勢,用一種帶著強烈翻譯腔的詠嘆調說道,「你這是在用暴力掩飾你內心的骯髒!你是不是怕我們揭穿了你那醜陋的面目?怕我們曝光你那些不可告人的慾望?!」

「我曝光你大爺!」程逸被氣得七竅生煙,他一把將小光甩在地上,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大勇,「你們兩個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這個門!別逼我動手!」

小光一屁股跌在地上,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剛要爬起來,聽到程逸要趕他們走,這小子立刻使出了他最擅長的一招--道德綁架。

「程逸!你……你太不夠意思了!」小光指著程逸的鼻子,雖然還有些害怕,但依然梗著脖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你考上大學以後,就再也不跟我們玩了!以前我們倆可是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轉的!現在你出息了,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了,居然連介紹給我們認識一下都不肯!」

大勇也跟著附和,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堵肉牆一樣堵在玄關。

「沒錯!」大勇的聲音里居然帶上了一絲控訴,「你這個背叛了我們死宅同盟的現充!你忘了我們曾經一起在夏日的午後,在驕陽下的奔跑了嗎?你現在被三次元的虛榮蒙蔽了雙眼,連最基本的兄弟情義都拋棄了!你這樣,難道不怕被二次元的神明降下天罰嗎!」

這兄弟倆一唱一和,硬生生地把一個強闖民宅的流氓行為,拔高到了背叛兄弟情義的道德制高點上。

程逸氣得都快笑出來了。

他當然記得小時候他們一起玩過的那些破事,但在他的記憶里,大勇不過就是個遇到一點小事就哇哇大哭的鼻涕蟲;而小光則是個連尿尿都要別人幫忙解褲子的跟屁蟲。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背叛了甚麼狗屁的死宅同盟?

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真的強行把他們趕走,以這對兄弟的德性,估計能站在樓道里罵上一整天,甚至把左鄰右捨都招惹出來看笑話。

程逸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微涼的小手輕輕地復上了程逸因為憤怒而緊握的拳頭。

程逸轉過頭,看到了躲在自己身後的裴玉。

她看出了程逸的為難,也知道這兄弟倆雖然嘴巴臭,腦子也不正常,但畢竟是程逸從小認識的鄰居,如果真的撕破臉,對程逸在這個小區的名聲也不好。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因為自己讓程逸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

「程逸……」裴玉輕輕地搖了搖他的手,「既然……既然他們是你的朋友,而且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就一起玩一會兒吧?」

程逸愣住了。

「你瘋了?」程逸壓低聲音,在裴玉耳邊急切地說,「你不知道他們腦子里裝的都是甚麼垃圾嗎?跟他們有甚麼好玩的,萬一他們對你……」

「沒事的。」裴玉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而且這裡是你家,有你在,我怕甚麼呀。」

她轉過身,從程逸的背後走了出來。

「那個……你們好。」裴玉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一股清泉,「我叫裴玉,是程逸的女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別站著了,快請坐吧。我去給你們泡點茶,再切點水果過來。」

說完,她也沒有等那兄弟倆反應,便轉身走進了廚房,開始洗杯子,切水果。

程逸看著裴玉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對她這種懂事和包容的感動,又有一種強烈的想要立刻把大勇和小光趕出去的衝動。

大勇和小光看到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仙女姐姐居然這麼好說話,不僅沒有生氣,還要給他們泡茶切水果,兩人的眼睛都直了。

「哦呼……賢惠屬性點滿!」大勇誇張地吞了一口口水,「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和撫子嗎?如果能和這樣的美少女結婚,我願意獻祭我十年的壽命!」

小光也是一臉的豬哥樣,雖然他還不太懂甚麼叫人妻屬性,但好看他是知道的。

「哥,這姐姐真漂亮啊。」小光拉了拉大勇的衣角,口無遮攔地說,「比你那些紙片人老婆帶勁多了!」

「閉嘴!」程逸一把將大勇和小光拉到了客廳的另一邊,遠離了廚房,低聲警告道,「你們兩個給我老實點!別惹事!特別是你,大勇!」

大勇和小光被程逸這帶著殺氣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按耐不住。

大勇湊近程逸,那股餿味差點沒把程逸熏暈過去。

「現充,我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大勇推了推眼鏡,「你們……交合了嗎?」

程逸的額頭上的青筋再次暴起。

「關你屁事!」程逸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

小光也不甘示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湊了過來,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寫滿了不符合他年齡的下流。

「對啊對啊,程逸,操逼到底是甚麼感覺?」小光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爽得要命?」

程逸氣得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

「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一天到晚都在哪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程逸指著小光的鼻子罵道,「別瞎問!再問一句,我就去讓你爸媽來領人!」

聽到要找爸媽,小光立刻老實了,縮了縮脖子,不再敢出聲。

大勇看著程逸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自以為是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哎,現充果然都是虛偽的生物。」大勇一副看破紅塵的高深模樣,「算了,不說這個了。既然小玉這麼熱情,那我們待會玩甚麼?」

小光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來,他興奮地舉起手,大聲提議。

「國王遊戲!或者是真心話大冒險!」小光一臉的躍躍欲試,徬彿已經看到了甚麼刺激的畫面,「我看網上那些論壇里的小說都是這麼寫的!只要玩這種遊戲,就能借著懲罰的理由順理成章地摸到女生的胸,甚至操到逼!」

程逸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聲。

這他媽都甚麼跟甚麼啊!一個初一的學生,腦子里裝的居然全是小黃書的情節?

「你他媽從哪裡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程逸一把揪住小光的耳朵,毫不客氣地罵道,「滾滾滾!甚麼狗屁國王遊戲,你想都別想!」

「還是玩馬里奧派對吧。」大勇推了推眼鏡,居然正常地說道,「那個好玩,而且小玉看起來也不像是會玩那種低級遊戲的人。」

程逸聽到這個提議,心裡居然松了一口氣。

馬里奧派對,這是一款任天堂的合家歡休閒遊戲,裡面全是些比拼手速、反應力或者運氣的小遊戲。

這對於大勇這種心理年齡只有十歲又沈迷二次元的死宅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符合他身份的提議。

至少,這比甚麼狗屁國王遊戲要安全得多。

「行。」程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答應得很乾脆,「就玩這個。你們回去拿機器和卡帶,快去快回。」

大勇和小光得到允許,立刻衝出了門,回自己家去拿遊戲機了。

不到五分鐘,這兄弟倆就抱著一台Switch和幾個手柄,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大勇輕車熟路地把機器連接到客廳的電視上,小光則在一旁興奮地分配著手柄。

就在這時,裴玉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托盤上放著四杯熱氣騰騰的紅茶,還有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擺了個造型的橙子和蘋果。

「來,喝點茶,吃點水果吧。」裴玉將托盤放在茶几上,笑容甜美得像是一個天使。

大勇和小光看到這副畫面,口水又快流下來了。兩人像兩條餓狗一樣撲了上去,一人抓起一塊橙子就往嘴裡塞,連句謝謝都沒說。

裴玉也不介意,她在程逸身邊坐下,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個色彩鮮艷且充滿童趣的馬里奧派對界面,眼睛里閃過一絲好奇。

「這個遊戲……怎麼玩呀?」裴玉雖然平時也玩點消消樂之類的小遊戲,但對這種主機遊戲還是比較陌生。

聽到裴玉的詢問,大勇和小光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

「公主!我來教你!」大勇那龐大的身軀像是一座肉山一樣猛地往裴玉那邊挪了挪。

小光也不甘示弱,擠到了裴玉的另一邊,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手柄,急切地想要表現自己。

「這個很簡單!你看,這個搖桿是控制方向的,這個A鍵是跳躍……」

兩人一左一右,將裴玉夾在中間。他們的身體都誇張地向裴玉傾斜,大勇那滿是油汗的胳膊幾乎都要碰到裴玉穿著白絲的美腿了。

程逸坐在最邊上,看著這幅刺眼的畫面,心裡的火氣就止不住。

這他媽叫甚麼事?自己女朋友被兩個好色鄰居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你們倆給我離遠點!」程逸一把將大勇那肥胖的身體往外推了推,語氣不善,「教遊戲就教遊戲,別靠這麼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大勇被推開,雖然有些不滿,但礙於程逸的淫威,還是往旁邊挪了半寸。

然而,讓程逸沒想到的是,裴玉似乎對這個遊戲真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隨著遊戲開始,四個角色在屏幕上的大富翁地圖上開始擲骰子,走格子,觸發各種小遊戲。裴玉很快就沈浸在了那種簡單純粹的快樂中。

「哇!我搖到了六點!」

「哎呀,我怎麼掉進陷阱里了!」

「哈哈哈,你們看馬里奧被烏龜咬屁股了!」

裴玉的笑聲清脆悅耳,她雙手緊緊握著手柄,身體隨著遊戲角色的動作而左右搖擺,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和投入。

在玩一些需要合作的小遊戲時,裴玉甚至會主動跟大勇和小光交流戰術。

「大勇,你等下負責把那個氣球頂起來,我來吃金幣!」

「小光,你快點跑,後面有怪獸追你!」

看到裴玉這麼開心,程逸心裡的那股火氣竟然奇跡般地平息了一些。

也許,裴玉只是想通過這種幼稚的方式來短暫地逃避一下現實的難過吧。只要她開心,只要這兄弟倆不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那就隨他們去吧。

一局遊戲足足玩了一個多小時。

四個人在大富翁的地圖上你追我趕,互坑互助。最終,隨著屏幕上爆發出絢麗的煙花,遊戲結束了。

大勇憑借著豐富的遊戲經驗和不屬於正常人的運氣,竟然拿到了第一名。

「哈哈哈!本大爺贏了!」大勇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龐大的身軀落地時,連地板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裴玉雖然輸了,但她玩得很盡興,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她放下手柄,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

「你玩得真厲害。」裴玉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甚至還貼心地遞給大勇一張紙巾,讓他擦擦額頭上的油汗。

然而,她這句正常的誇獎,在大勇那種因為長期缺愛而極度扭曲的心理機制里,卻被翻譯成了一種曖昧的暗示。

「哼,那是當然。」大勇喘著粗氣,猥瑣的眼神盯著裴玉,「在二次元的世界里,勝利者是擁有絕對特權的!既然我贏了,那我就要行使我作為贏家的獎勵!」

裴玉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大勇這句話里的意思。她以為這只是某種遊戲里的懲罰或者玩笑。

「甚麼……甚麼獎勵?」裴玉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問。

這時,大勇突然以一種不符合他體型的敏捷猛地撲向了坐在沙發上的裴玉。

「我的獎勵,就是來自勝利女神的吻!」

大勇發出一聲猥瑣的怪叫,一把將毫無防備的裴玉死死地抱在了懷裡。

「啊!」

裴玉驚恐地尖叫了一聲,那股令人作嘔的餿味瞬間將她徹底包圍。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大勇那張滿是油污的肥臉已經像是一張巨大的烙餅一樣狠狠地壓了下來。

他居然真的閉上了眼睛,撅起那兩片厚厚的香腸嘴唇,對準裴玉那張精緻的小臉,毫不留情地親了下去。

更讓人覺得惡心到了極點的是,大勇在親下去的那一瞬間居然伸出了舌頭,用力地在裴玉緊閉的嘴唇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

裴玉的瞳孔瞬間放大,她拼命地掙扎著,雙手用力地推拒著大勇那堅如磐石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但是,裴玉本來就是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大勇的體重超過了兩百斤,他這種泰山壓頂式的擁抱,裴玉根本就沒有力氣推開。

「救命……程逸!救我!」裴玉拼命地扭動著脖子,躲避著大勇令人作嘔的猥褻。

然而,坐在一旁的小光看到自己的哥哥居然真的親到了那個美得像仙女一樣的漂亮姐姐,立馬像是一隻興奮的猴子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邊拍著手,一邊大聲地叫囂著。

「哈哈!程逸戴綠帽啦!程逸被綠啦!」

「我是第二名!我也有獎勵!我也要給程逸戴綠帽!」

說完,小光居然也有樣學樣,猛地撲了上去。

他順著大勇那龐大的身軀硬生生地擠進了裴玉的懷裡,直接埋進了裴玉胸前,他不僅把頭死死地貼在裴玉的胸口上,甚至還刻意地左右蹭了蹭,試圖隔著那件針織衫去感受少女酥胸的柔軟。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才沒那麼容易白給 · 第12章 真的假的…我操裴玉?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