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籃球經理篇 part1
鄭維隆走在裴玉旁邊,那一米九二的大個子像座山一樣,時不時低頭跟裴玉說著甚麼,裴玉禮貌地笑著點頭。
這畫面看著讓程逸有點不爽。
「大家都靜一靜!」錢赫吼了一嗓子,「那個,歡迎大家來參加選拔。規矩很簡單,每組三人上去打半場,我和老鄭看表現挑人。主要是看基本功和意識,大家好好表現啊!」
場下一片狼嚎。
選拔開始。
「老程!這兒!咱仨一組!」
謝迪反應奇快,一把薅住程逸的胳膊,另一隻手死死拽著梁洲偉,生怕這倆大腿跑了——雖然梁洲偉算不上大腿,頂多算根腿毛,但好歹是自己人。
何文典站在一邊,剛想湊過來,就被謝迪無情地推了一把:「老何,你去那邊找人組隊,咱們這隊伍配置滿了。你看,老程是中鋒,我是分衛,老梁是控衛,完美的三角戰術。你再去就是破壞化學反應。」
何文典一臉懵逼地被拋棄了,只能灰溜溜地去跟幾個落單的眼鏡男湊數。
程逸看著身邊這兩貨,腦袋仁疼。
「老程,待會兒球給我,我給你展示一下甚麼叫艾弗森變向。」謝迪扯了扯身上那件大得像床單一樣的球衣,一臉自信。
第一輪對抗,對手是三個土木學院的男生,看著挺壯實,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程逸雖然不算校隊級別,但好歹高中是班隊主力,一米八的個頭加上還算扎實的基本功,在野球場上基本夠用。
哪怕是只為了在裴玉面前露個臉,這球也不能輸。
發球。程逸拿到球,還沒運兩下,謝迪就在三分線外把手舉得像投降一樣:「這兒!空了!傳給我!」
其實他面前站著個一米八的大漢,根本沒空。
程逸沒理他,一個變向加速,直接過掉防守人,三步上籃,穩穩打進。
場邊傳來一陣叫好聲。裴玉站在錢赫旁邊,手裡拿著計分板,雖然沒喊出來,但那雙眼睛盯著程逸,暗暗為他喝彩。
這一球進了,謝迪立刻跑過來跟程逸擊掌,那架勢徬彿球是他進的一樣:「好球!剛才我那個無球跑動幫你拉開了空間,這就是戰術素養!」
接下來輪到梁洲偉表演。
這貨一拿球,畫風突變。
梁洲偉只有一米六,重心極低。
他運球根本不用彎腰,因為他站著就跟別人彎著腰一樣高。
只見他像個黑色的陀螺一樣在場上亂竄,運球頻率極快,加上人瘦小,防守人根本不敢輕易下手,生怕一彎腰就把這小個子給踩死了。
「臥槽,這甚麼身法?」對面的大個子防得一臉懷疑人生。
梁洲偉也不傳球,悶著頭往里突。
他就像只下水道里的耗子,這鑽一下那鑽一下,竟然真讓他從兩個人縫隙里擠了過去,然後隨手把球往天上一扔。
那球划出一個極其詭異的拋物線,磕在籃板上,彈了一下,居然進了。
「運氣球!運氣球!」梁洲偉激動得臉紅脖子粗,回頭衝著裴玉的方向揮拳慶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絕殺NBA 總決賽了。
至於謝迪,他的打法就更惡心了。
這貨雖然技術菜,投籃姿勢像是在扔手榴彈,但他有一項絕技——搞心態。
防守的時候,他也不好好防,就貼著人家身子,小動作不斷。一會兒扯人家褲衩,一會兒用手肘頂人家腰眼,嘴裡還不停地碎碎念。
「哥們,你鞋帶開了。」
「哎喲,你這腋毛沒刮乾淨啊。」
「你看那邊那個妹子是不是在看你?別緊張啊,一緊張就投不進了。」
對手被他煩得要死,好幾次投籃都偏得離譜。
最絕的一次,對面那個大個子背打謝迪。
謝迪那一身排骨根本頂不住,但他也不頂,就在人家發力的一瞬間,他順勢往地上一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啊!撞人啦!犯規!」
偏偏錢赫這人也喜歡搞氣氛,看熱鬧不嫌事大,吹著哨子喊:「進攻犯規!交換球權!」
對面那哥們臉都綠了,指著謝迪半天說不出話來。
程逸在場上是哭笑不得。
他本來以為帶著這兩個拖油瓶會很難打,沒想到這倆貨一個靠地遁鑽人縫,一個靠嘴遁搞心態,竟然還真跟對面打得有來有回。
最後關鍵一球。
程逸持球突破,吸引了兩個人的包夾。他余光瞥見謝迪在底角真的是空位,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理智告訴他這是最好的機會。
「接著!」
程逸把球分了過去。
謝迪接球,調整,瞄准。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謝迪深吸一口氣,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並不優美的弧線,甚至沒甚麼旋轉。
「當!」
球砸在籃筐前沿。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球沒戲的時候,那球竟然直直地彈了起來,又落在籃筐後沿,然後在籃圈上轉了兩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謝迪保持著投籃後的蘭花指造型,嘴裡念念有詞:「進進進……」
那球像是聽懂了人話,晃悠了兩下,最後不情不願地落進了網窩。
絕殺。
「耶——!」
謝迪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跳了起來,衝過來想要抱程逸。
程逸嫌棄地側身躲開,他就順勢抱住了旁邊的梁洲偉,兩人在場上像兩只發情的猴子一樣亂蹦。
「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神射手!」謝迪指著自己身上的艾弗森球衣大喊。
錢赫也樂了,拿著大喇叭喊:「行啊,這組有點意思。那個穿艾弗森球衣的,雖然投籃姿勢醜了點,但運氣不錯。那個矮個子,運球挺好。當然,那個高個子,技術最扎實。這一組,待定晉級!」
程逸松了口氣。
雖然過程有點丟人,但好歹是選上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場邊。裴玉眼神越過謝迪看向自己這邊的時候還有些不自然。
程逸又想起裴玉坐在謝迪身上被他親到意亂情迷的樣子,不過現在他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破防了,因為裴玉心在自己這,簡直就是在他嘴邊的肥肉,甚至謝迪本身也只是他和裴玉調情play的一環而已,是他推倒裴玉的助攻罷了。
而且謝迪也是操之過急,直接讓裴玉羞成那個樣子,估計甚麼聯合一起讓自己吃醋的計劃也不會有可能繼續下去,裴玉今天顯然在避開謝迪,這丫頭心裡有分寸,這讓程逸非常安心。
只要…只要不給其他男人有身體接觸的機會,那麼裴玉唯一的弱點——身體敏感也會變得無懈可擊。
程逸現在是越來越懂了,裴玉這口美味在別的男人面前晃,但是讓他們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非常刺激。
……
選拔結果不出所料,程逸憑借著還算扎實的基本功和及格線的身高,成功入選了主力替補名單,甚至錢赫話里話外透露出讓他打首發控衛的意思。
至於謝迪和梁洲偉,這倆貨雖然效果還行,但實在是太矮了,儘管也被留了下來,實際上就是倆高級球童,負責給主力撿球、遞水,外加在場邊喊「好球」。
名單發佈當晚的宿舍里。
梁洲偉盤腿坐在床上,正在憤憤不平地剪腳指甲,剪下來的指甲蓋到處亂飛。
「艹他們老馮,就是搞身高歧視!」梁洲偉一邊剪一邊罵,「那個叼毛懂個屁的籃球。要是公平一對一,我就用我的運控軍訓他。小打大懂不懂?我就鑽他褲襠下面過人,晃斷他的腳踝。」
「行了,你就別吹了。」何文典在旁邊擦著眼鏡,「你要是真鑽人家褲襠,人家一屁股坐下來你就成標本了。」
謝迪沒參與這個話題,他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眼神有些飄忽。
自從那天在宿舍跟裴玉有了那一次「親密接觸」後,這貨現在膨脹得沒邊了。
以前他看裴玉那是仰望女神,現在他已經品嘗過女神的香津,甚至女神還邀請他去開房。
甭管女神最後有沒有反悔,起碼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的二弟真有資格插進去。
隨即,他的目光在程逸身上轉了兩圈。
「老程。」謝迪突然開口,「那個…你說咱們進隊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那個嗎?」
「啥東東?」程逸把球鞋踢進桌底下,隨口回應。
「泡妞啊!」謝迪翻身坐起,「雖然大家都盯著裴玉,但我覺得吧,咱們還是太年輕,就喜歡那白瘦幼。裴玉那種,看著好看,其實很難搞,而且太瘦了,後入的時候硌腿。」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還要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但程逸分明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回味。
「我跟你說,真正極品的其實是陶惠這種。」謝迪開始給程逸洗腦,「你別看她平時戴個眼鏡,文文靜靜的,跟個女文青似的。但我保證,她絕對有料。」
謝迪伸出手,在空中虛抓了兩把,比劃出一個誇張的動作。
「起碼36D . 」謝迪篤定地說,「你看她走路那個顫動幅度,那是地心引力都拉不住的。這種反差感才是最帶勁的。你想想,把她那眼鏡一摘……嘖嘖嘖。」
程逸聽得只想笑。
誰家好女孩穿那種勒出逼縫的瑜伽褲出街?
陶惠那點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相比之下,裴玉表面清純保守,實則身體敏感,還會因為愧疚而主動給他乳交的清純校花,才是真正的極品。
何況裴玉身材也不差,該有的都有,一點不吃虧。
「別。」程逸擺擺手,一臉推脫,「我不喜歡胸太大的。負擔太重,而且老了容易下垂。」
「你不懂!那是手感!」謝迪急了,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時候,一直剪腳指甲的梁洲偉突然插嘴了。
「我看還是小玉最好。」梁洲偉停下手裡的動作,眼神變得有些痴迷,「她那個胸,剛剛好,又翹又圓,看起來軟軟的。最絕的是她的腿,又長又直,還白得像牛奶一樣。」
他說著,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要是能讓我嘬一口她的腳趾頭縫,我這輩子開豪車住大別墅都願意。」
宿舍里瞬間安靜了兩秒。
連謝迪都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老梁,你這也太惡心了。雖說我也想,但你能不能別說出來?」
「這叫真性情!」梁洲偉不以為恥。
程逸無語地搖搖頭。這倆貨真是臥龍鳳雛。
「先不說別的。」謝迪突然坐直了身子,把話題拉回了正軌,「咱們內部怎麼競爭都行,但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絕對不能讓小玉被別人泡走。」
程逸心裡好笑。別人?現在除了自己這個地下正牌男友,吃豆腐吃得最多的就是你謝迪了吧?
「你們沒注意?」謝迪眉頭緊鎖,「今天那個鄭維隆,那眼珠子都快粘在裴玉身上了。」
程逸點點頭,這倒是事實。
那個一米九二的大個子,今天在場上各種秀扣籃,休息的時候還特意跑到裴玉身邊,借著喝水的名義搭訕,那身體前傾的角度,恨不得把裴玉給罩住。
「對!我早他媽不爽了!」梁洲偉一聽這個名字就炸毛,「那個叼毛,還各種假惺惺跟小玉秀身高。媽的,長得高了不起啊?上面空氣稀薄把他腦子缺氧了吧?下次上場,我非得找機會掏他蛋,讓他蛋破精流!」
「這個可以有。」程逸居然覺得梁洲偉這個提議很有建設性。
他對那個鄭維隆也沒甚麼好感。
那種高高在上的裝逼體育生確實欠收拾。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個人贊助梁洲偉一件追夢格林的球衣,讓他把「追蛋神功」發揚光大。
「總之,咱們得盯著點。」謝迪開始佈置戰術,「老程,你是主力,你盯防鄭維隆,你幫我……幫咱們看著點。只要那個叼毛敢對小玉動手動腳,你就給我打暗號,我和老梁就在場下噓他。」
「行。」程逸答應得挺痛快。
眾人又七嘴八舌地聊了一會兒,從怎麼防守鄭維隆,聊到了怎麼把陶惠搞到手,最後又扯到了學校食堂哪個窗口的阿姨手不抖。
這種毫無營養的臥談會,竟然讓程逸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寢室兄弟情誼。
說實話,要不是這倆貨總惦記著給自己戴綠帽,這幾個室友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程逸躺在床上,聽著他們的呼嚕聲,思緒又開始亂飄。
他在想一個問題。
如果……以後真的處成了那種關係呢?
如果裴玉真的被謝迪那種死纏爛打給攻陷了,或者單純是為了尋求刺激,而她也不會離開自己,只是不介意在自己面前和謝迪、梁洲偉做愛呢?
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荒誕的畫面。
週末的午後,陽光明媚。
他帶著裴玉,還有謝迪、梁洲偉,四個人一起在食堂吃飯,有說有笑,徬彿是最親密的朋友。
裴玉會在桌子底下用腳蹭謝迪的腿,而謝迪則一臉壞笑地給程逸夾菜。
吃完飯,四個人一起走進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在前台小哥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起開了一間大床房。
一進房間,裴玉就主動脫掉衣服,露出那具完美的胴體,然後當著程逸的面,和謝迪梁洲偉滾到了床上。
那兩個平時猥瑣的室友,隨即趴在裴玉身上肆意地耕耘。
而他,則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甚至還要負責給他們遞紙巾,然後自己脫了褲子,對著這炸裂的場面擼管……
「艹。」
程逸在黑暗中罵了一句,趕緊打住。
這甚麼小日本NTR 劇情?想想還是算了。那種畫面太重口,而且真要發生了,他估計會先吐出來。
相比之下,還是現在的狀態更刺激。
看著謝迪和梁洲偉像兩條餓狼一樣圍著裴玉轉,想吃卻吃不著,只能偶爾蹭點邊角料,然後還要在他面前吹牛逼。
而他不僅享受著裴玉的身心,還順便利用他們的助攻來調教裴玉。
這才是最高級的快樂,全都戳破就沒意思了。
主動綠帽這種東西,還是留在腦子里擼一擼得了,現實里可沒有後悔藥。
他翻了個身,剛剛光顧著和室友們聊天沒看手機,裴玉給他發了好多試訓時偷拍他的照片,又說沒想到程逸打球這麼帥,她以前對籃球男孩沒甚麼興趣的。
最主要是她覺得程逸的優點越來越多了。
程逸心中暗爽,給裴玉發了條晚安微信,然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想著裴玉春心萌動的可愛模樣,美美睡了。
週五,訓練館裡的橡膠地板摩擦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的和膠皮的味道。
錢赫吹響哨子,示意暫停。主力那一組剛跑完戰術演練,一個個面色紅潤,汗都沒出多少。
「行了,基本跑位都差不多了。」錢赫擦了把汗,目光投向場邊坐冷板凳的謝迪那一伙人,「咱們別光練空位投籃,得上有強度的對抗。那個,那邊的二隊,想不想上來試試?」
謝迪還正想著裴玉最近怎麼老躲著自己,於是想找點話題起碼聊天,突然聽到這話,剛想應聲。
鄭維隆站在籃下,單手抓著籃球,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這邊的老弱病殘組。
「老錢,你開玩笑呢?」鄭維隆嘴角掛著不屑,在空曠的球館裡聽得清清楚楚,「跟這幫人打?這不跟打小學生一樣嗎?我都怕一腳把他們踩死了。」
這話一出,逗得坐在場邊的陶惠幾個女生笑得花枝亂顫。
裴玉沒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顯然不喜歡鄭維隆這種把優越感寫在臉上的樣子,太油膩。
梁洲偉本來正在系鞋帶,聽到「小學生」三個字,手裡的動作一頓,臉色瞬間黑了。
「屌你老馮,你嘴巴放乾淨點。」梁洲偉站起來,努力挺直了腰板,「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要打就正經打一場,別打野球規則,上裁判,記分牌翻起來。」
錢赫有些尷尬,打圓場道:「哎哎,都是隊友,切磋切磋……」
「行啊。」鄭維隆打斷了錢赫,把球往地上一砸,球反彈起來,被他又穩穩抓住,「既然你們找虐,那就來。看我不乾爆你們。」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謝迪一看這架勢,知道躲不過去了,趕緊把正在旁邊練運球的程逸拉了過來。
「老程,救命。」謝迪求助,「咱們這隊全是後衛,沒高度。你一米八,你得頂上去打內線,搶籃板。」
程逸看著對面那一堵牆似的鄭維隆,無奈點了點頭:「行吧,我盡力。」
幾分鐘熱身後,比賽開始!
這一場所謂的「模擬賽」,從跳球開始就是一邊倒的屠殺。
鄭維隆根本不需要甚麼戰術,拿到球就是往里鑿。
程逸死死頂在他身後,用盡全身力氣卡位,但鄭維隆那一身腱子肉就像是一輛重型坦克,每一次撞擊都讓程逸覺得胸口發悶。
「太輕了,太輕了!」
鄭維隆一邊背打,一邊噴著垃圾話。他猛地一沈肩,把程逸頂開半步,轉身,起跳。
程逸雖然被頂開了,但反應很快,立馬跟著跳起來封蓋。
但他只有一米八,臂展和彈跳在普通人里算好的,但在鄭維隆面前完全不夠看。
「砰!」
鄭維隆隔著程逸的手臂,把球狠狠地砸進了籃筐。
落地。
鄭維隆故意沒走,站在程逸面前,雙手扯著自己的球衣領口,衝著場邊的女生方向大吼:「哎呦 everybody在你頭上暴扣!No fly!我根本不是 idol !」
那聲音震得程逸耳膜嗡嗡響。
謝迪在旁邊看得咬牙切齒,趁著發球的空檔,跑過來用肩膀撞了撞程逸:「媽的,這孫子太狂了。老程,這能忍?」
程逸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忍不了也得忍,噸位差距太大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簡直是鄭維隆的個人秀。
梁洲偉運球雖然快,但面對錢赫這種長臂猿防守,根本突不進去,只能在外線浪投,頻頻打鐵。
籃板球毫無懸念地被鄭維隆收下,然後就是一個長傳反擊,或者是自己運球一條龍暴扣。
比分牌上的數字跳動得讓人絕望。
24: 4.
唯一的四分還是程逸趁亂偷的一個上籃和謝迪蒙進的一個中投。
「你們這籃筐都要被我扣歪了bro.」鄭維隆掛在籃筐上,做了一個引體向上,落地後嘲諷道,「要不你們三個一起上防我一個?」
謝迪喘著粗氣,雙手撐著膝蓋,汗水順著眼鏡架往下滴。他看了一眼場邊。
裴玉正站起身,眼神緊緊盯著場上他們這邊。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擔憂,顯然是在擔心他們會不會在剛才激烈的身體對抗中受傷。
「老程。」謝迪湊到程逸耳邊,「我們一定要堅持。這種大個子體能消耗快,他很快就沒體力了。你看,小玉在看著我們!」
程逸回頭看了一眼,確實,裴玉的眼神很炙熱。
雖然知道謝迪是在想辦法給他鼓勵,但程逸心裡那股火也被勾上來了。在女朋友面前被人這麼羞辱,是個男人都有血性。
「他媽的。」謝迪推了推眼鏡,「我們哥倆跟他拼了!就算輸,也得崩掉他一顆牙!」
「好!」程逸低吼一聲,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比賽繼續。
這一次,防守強度明顯上來了。
鄭維隆再次拿球背打,程逸直接主動上身體,膝蓋頂著鄭維隆的大腿,手上動作也多了起來,不斷乾擾他的運球節奏。
謝迪更是像個瘋狗一樣,放掉自己的防守人,衝過來包夾,兩只手在鄭維隆腰間亂掏。
「啪!」
亂戰中,謝迪一巴掌終於切在了球上!
鄭維隆手一滑,球丟了。
梁洲偉眼疾手快,撲過去搶地板球。鄭維隆惱羞成怒,仗著腿長,一步跨過去,想要反搶。
兩人撞在了一起。
「嘶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梁洲偉的衣服被鄭維隆一把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從領口一直裂到了肚臍眼。
「臥槽!」梁洲偉低頭看著自己的破衣服,氣得跳腳,「你大爺的!這是老子剛買的!」
鄭維隆攤開手,一臉無辜,嘴裡卻說著最損的話:「約德爾人屁事真多。衣服質量不行就別穿出來丟人現眼,趕緊去換一件。」
梁洲偉氣得臉紅脖子粗,狠狠地瞪了鄭維隆一眼,轉身衝向更衣室:「等著!老子換件戰袍回來乾死你!」
幾分鐘後,梁洲偉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身上是一件紅白配色的休斯頓火箭隊的復古球衣,背後的號碼是醒目的 13 號。
謝迪看清那個號碼,眼角抽搐了一下,轉頭對程逸說道:「得救了,哈登附體了。這把高端局。」
「球給我。」梁洲偉站在底線,衝著發球的謝迪喊了一聲。
謝迪也二話不說,徑直把球甩了過去。
梁洲偉接球,那一瞬間,他簡直是豐田中心的那個大鬍子。
面對著防守他的錢赫,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像個沒頭蒼蠅亂竄,而是慢悠悠地運著球,甚至還有閒心指揮交通,讓謝迪和程逸拉開。
「單打?」鄭維隆在內線冷笑一聲,「讓他投,我看他能玩出甚麼花來。」
梁洲偉啓動了。
他先是一個胯下運球,佯裝突破,防守人重心一動,他立馬接了一個極其誇張的雙後撤步。
那步幅之大,差點把自己劈叉劈在地上,整個人退到了三分線外一米遠。
起跳,出手,左手將球撥出。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姿勢雖然怪異,像是推鉛球,但彈道直得嚇人。
「唰!」
空心入網。
「好球!」謝迪嚎了一嗓子,衝過去跟梁洲偉撞胸,差點把梁洲偉撞飛出去。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面對比他高一頭的防守人,他也不躲,就往人家懷裡鑽。
只要有一點身體接觸,他就像是中彈一樣,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四肢亂舞,嘴裡還要發出「啊」的一聲慘叫,順手把球往籃筐方向一扔。
「滴!」
裁判雖然不想吹,但這演技太逼真了,而且這確實是犯規。
「罰球!」
鄭維隆在籃下臉都黑了,指著梁洲偉罵:「你他媽這是打球還是碰瓷?碰一下就倒?」
梁洲偉根本不理他,站在罰球線上,調整呼吸,穩穩地兩罰全中。
比分在飛速迫近。
謝迪也沒閒著,他雖然投籃不靠譜,但他那張嘴是真厲害。
他貼著鄭維隆,不停地碎碎念:「急了急了,剛剛被一米六的顏射了,我要是你我直接跳樓了。」
鄭維隆被搞得心態爆炸,拿球就想扣,結果動作太大,直接進攻犯規。
程逸在內線乾得全是髒活累活。
他死死卡住位置,雖然頂不動鄭維隆,但他聰明,專門繞前防守,切斷接球路線。
實在不行就犯規,畢竟只是模擬賽,沒搞那麼逼真,不計犯規次數。
在他的拼命糾纏下,鄭維隆的接球效率大大降低。
比分一度追到了只差5 分。
場邊的陶惠她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開始為他們加油。
在女生們的鼓舞下,氣勢大盛!
「最後這一攻!」梁洲偉喘著粗氣,運球過半場。
時間只剩最後十秒。
鄭維隆實在忍不了了,他推開程逸,大步跨出來,像一座山一樣罩在梁洲偉面前。
「來啊!投啊!」鄭維隆怒吼,雙臂張開,遮天蔽日。
梁洲偉看著面前這堵牆,微微一笑,直接迎著鄭維隆的手臂起跳,甚至還故意把胳膊往鄭維隆手上掛。
「找死!」鄭維隆狠狠地把球扇飛。
但在他碰到球之前,梁洲偉已經完成了「掛臂」的動作,整個人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但在落地前,他還是把球胡亂地扔了出去。
「滴——!」
哨響。
球砸在籃板上,沒進。
但這無疑是一個犯規。
「你瘋了!」鄭維隆看著躺在地板上的梁洲偉,不可置信。
梁洲偉呲牙咧嘴地爬起來,揉著屁股,衝著鄭維隆竪起兩根手指:「罰球。」
又是兩罰。
雖然最後因為兩隊硬實力的巨大差距,程逸他們還是輸了。但這對於一幫臨時拼湊的雜牌軍來說,能和主力隊打成這樣,簡直就是奇跡。
終場哨響,三個人累得直接癱在地上。
「牛逼!」
錢赫走過來,也沒管那些主力隊員難看的臉色,直接蹲下來給程逸他們遞水。
「真沒想到啊,你們仨還有這一手。」錢赫拍了拍梁洲偉的肩膀,也不嫌他身上全是汗,「尤其是你,這造犯規的技術,哪學的?SGA 都要拜你為師。」
梁洲偉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嘿嘿一笑:「天賦,純天賦。」
「不錯,真不錯。」錢赫站起身,看著他們三個,眼裡滿是欣賞,「戰術配合有,技術也有,最主要是這股子拼勁。咱們院隊以前就是太軟了,缺的就是你們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等到正賽,你們絕對是板凳席上的奇兵,專門上去搞對面心態。」
這邊氣氛融洽,另一邊卻炸了鍋。
「哐!」
一聲巨響。
鄭維隆狠狠地把籃球砸在地上,籃球高高彈起,差點砸到天花板的燈。
「打個屁!」
鄭維隆臉色鐵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
作為院隊的絕對核心,一米九二的天賦怪,居然被幾個一米六七的矮子搞得這麼狼狽,還被造了那麼多犯規。
這讓他以後在妹子面前怎麼混?
「老子不打了!」鄭維隆指著錢赫,吼道,「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你們自己玩吧!跟這幫廢物在一塊打球,簡直是拉低我的檔次!」
說完,他抓起場邊的背包,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哎!老鄭!」
錢赫這下慌了。
不管怎麼說,鄭維隆是隊裡唯一的正經中鋒,也是絕對的得分主力。要是他真走了,那這比賽還打個毛線?
「你們先休息,我去追他!」錢赫扔下一句話,急急忙忙地追了出去。
球館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謝迪從地上爬起來,推了推眼鏡,看著鄭維隆消失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甚麼東西,輸不起。」
梁洲偉也是一臉不屑:「就是,這種心態,長到兩米也是個軟蛋。」
程逸坐在地板上,擰緊瓶蓋。
他對這種所謂的球隊內訌、主力出走完全沒興趣。
籃球隊對他來說,只是一個能和裴玉光明正大接觸的藉口,至於能不能贏球,鄭維隆打不打,關他屁事。
他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裴玉。
裴玉也正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裴玉衝他眨了眨眼,偷偷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後指了指手機,示意微信聯繫。
程逸笑了。
只要裴玉還在,這世界就算毀滅了也無所謂。
……
晚上的風帶著點涼意,程逸和裴玉兩人輕車熟路地進了老地方——學校後面那家快捷酒店。
一進房間,裴玉就踢掉了那雙讓她看起來乖巧無比的小皮鞋,整個人往床上一趴,裙擺散開,像朵盛開的百合花。
她翻了個身,仰面微笑看著正在鎖門的程逸。
「誒,程逸。」裴玉晃蕩著兩條白白細細的小腿,「我覺得咱們院籃球隊氛圍其實挺好的。大家都挺拼的,那個錢赫學長看著咋呼,人還挺細心。除了那個傻大個。」
提到鄭維隆,裴玉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那個鄭維隆,以為自己多高多帥呢,在那兒裝模作樣的。我看他還沒你一半帥。尤其是最後他輸不起那個樣,太下頭了。」
程逸走過去,俯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那確實是。」
「切,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裴玉笑著推開他的臉,但手卻環住了他的脖子,「不過今天你在場上的時候真的挺男人的。我當時都怕你被他撞散架了。」
程逸順勢壓在她身上,手不老實地順著她的裙擺摸了上去:「散架是不可能散架的,頂多就是需要女朋友給充充電。」
「別鬧,全是汗,臭死了。」裴玉扭著身子躲閃,「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程逸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把人從床上抱了起來,「節約用水,人人有責。」
裴玉臉紅了一下,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流氓邏輯……哎呀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浴室里,水蒸氣很快瀰漫開來,鏡子上蒙了一層白霧。
花灑灑下溫熱的水流。
兩具年輕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里終於坦誠相見。
這是程逸最享受的時刻。
沒有了衣物的遮擋,裴玉那具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長期練舞讓她身上的肉非常緊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匯聚在那對飽滿挺拔的乳房上。
C 的罩杯,形狀完美得像漫畫里走出來的。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熱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掛著晶瑩的水珠,誘人採摘。
程逸伸手攬過她濕滑的腰肢,把她按在牆上。
「唔……」
裴玉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搭在程逸的肩膀上。
程逸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牙齒輕輕研磨。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處神秘的幽谷。
「程逸……別……」
裴玉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瓷磚,嘴裡吐出陣陣呻吟。
程逸的手指輕輕揉捏,然後向下滑動,扒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中指探了進去,裡面早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這麼多汁?」程逸抬起頭,壞笑著看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你……你流氓!」裴玉羞得滿臉通紅,想把腿併攏,卻被程逸的大腿強行頂開,「是…是因為……」
程逸靈機一動,擠了一大坨沐浴液在手上,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塗抹在裴玉的胸口和小腹上。白色的泡沫覆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滑膩無比。
「小玉,幫我也塗一下。」程逸突然說道。
「你自己沒手啊?」裴玉喘著氣,眼神迷離。
「用這裡塗。」程逸指了指她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我看那種片子里都這麼演的,說是這樣洗得更乾淨。」
裴玉瞪大了眼睛:「你……變態!我不乾!」
「試一下嘛,就一下。」程逸湊到她耳邊,「當作是獎勵我。」
裴玉咬著嘴唇,看著程逸那充滿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沒拗過他。
她紅著臉,往前湊了一步,和他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裴玉閉著眼睛,笨拙地扭動著身體。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在程逸結實的胸肌上擠壓,沐浴液的潤滑讓這種觸感放大到了極致。
「嗯……」
這種直接的肉體摩擦帶來的快感是雙向的。裴玉感覺自己的乳頭被蹭得酥麻難耐,一股電流順著胸口直竄下腹,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程逸看著平日里眾人心中的校園女神,明明高傲無比的小魔女,此刻乖順地用身體給他做著這種服務,那種征服感簡直無與倫比。
他扶著裴玉的腰,引導著她上下摩擦,甚至讓她轉過身,用後背和屁股在他身上蹭。
浴室里全是水聲和兩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皮膚摩擦發出的那種色情的「咕嘰」聲。
「不行了……太奇怪了……」裴玉終於受不了這種羞恥的玩法,推開了程逸,蹲下身子捂著臉,「不玩了!」
程逸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怒髮衝冠的肉棒,雖然很想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但他看著裴玉那副真的快要羞憤致死的樣子,知道今天應該還不行。
這種事急不得,要是真把她嚇到了,以後這種福利就沒了。
「行行行,不玩了。」程逸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洗洗吧。」
裴玉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下次不准提這種變態要求……」
「好好好。」程逸假裝真誠地答應著。
「我要洗頭髮了。」裴玉站起身,去拿洗發水,「你洗完了出去,別在這礙事。」
「遵命。」
程逸本來也洗得差不多了,他在花灑下衝掉了身上的泡沫,神清氣爽。
「那你慢慢洗,我在外面等你。」
他扯過浴巾圍在腰間,推開浴室的玻璃門走了出去。
浴室里水聲依舊,裴玉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開始打理她那頭長髮。
程逸正躺在床上回味剛才浴室里的旖旎風光,枕邊裴玉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程逸心頭一跳。不會是謝迪那貨賊心不死,又來騷擾吧?
他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水聲還在嘩啦啦地響,裴玉洗頭髮向來慢,這會兒估計剛打上護髮素。時間充裕。
程逸沒猶豫,拿起手機。密碼都不用試,直接輸入了兩人確立關係的那個日期。
解鎖成功。
他先掃了一眼。果然,謝迪那貨發了一堆廢話,甚麼「小玉睡了嗎」、「今天累不累」之類的舔狗語錄。
裴玉回得很簡略,核心思想就一個:閉嘴,別亂說話。尤其是行李箱那件事,要是敢洩露半個字,以後朋友沒得做。
謝迪那邊顯然是被拿捏住了,發了一連串發誓的表情包,保證守口如瓶。
程逸松了口氣,謝迪這人雖然猥瑣好色,但在這種關鍵問題上還算拎得清,只要他還想繼續在裴玉身邊轉悠,就不敢魚死網破。
他又順手翻了翻卓坤的對話框。那個混混最近一條消息是上個月的,裴玉沒理他。
安全。
然而,當程逸的手指往下滑動時,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上。
鄭維隆。
那個今天下午才在球館裡摔球走人的巨嬰?
聊天記錄顯示,這兩人這兩天一直在斷斷續續地聊天。而且最近一次聊天,就是剛剛裴玉和程逸開房不久之前。
程逸皺起眉。裴玉居然背著他和鄭維隆聯繫?難道是因為裴玉覺得這種事無所謂,不需要報備?
他點開對話框,手指快速向上滑動,從頭開始看起。
索性裴玉的語氣並不像是在出軌勾搭,反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淡。
裴玉:「鄭維隆,我覺得你今天下午太衝動了。大家訓練都很辛苦,錢赫隊長為了球隊跑前跑後,你這樣太沒大局觀了。」
鄭維隆:「呦,是不是發現少了我,那幫廢物根本打不了球?」
裴玉:「你怎麼能這麼說話?為了不讓大家的汗水白流我才懶得給你發消息。你在不在我無所謂,甚至我覺得你在隊裡有時候反而破壞團結。」
程逸看著這幾行字,忍不住在心裡給女朋友點了個贊。裴玉這性格確實剛,面對這種巨嬰普信男,一點都不慣著,說話夾槍帶棒的。
鄭維隆那邊顯然是被懟得有點懵,隔了好一會兒才回消息,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鄭維隆:「行吧,我承認我今天下午是有點失態。但我也是有原因的。其實……我剛分手。前女友給我戴了綠帽,我心情不好,才在場上發火的。」
裴玉:「啊…這樣啊……那倒是也能理解一點。」
這丫頭,心還是太軟,一聽人家慘就容易動搖。
鄭維隆趁熱打鐵:「裴同學,你看能不能這樣。我回去,而且我保證好好打,絕對不再鬧脾氣,肯定帶著隊伍拿成績。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以後每周跟我出去約會一次。」
裴玉:「憑甚麼?你愛來不來。地球離了你不轉了?」
鄭維隆:「別這麼絕情嘛。你現在還是單身吧?給個機會怎麼了?」
裴玉:「那又怎樣?說不定哪天就不是了。」
鄭維隆似乎意識到這招行不通,馬上換了個策略。
鄭維隆:「那這樣,咱們折中一下,搞個君子協定怎麼樣?」
裴玉:「有屁快放。」
鄭維隆:「我老老實實回去訓練,也不騷擾你。但是,以後每次隊內訓練賽,只要你在場,你得按我的要求來穿搭衣服。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提甚麼過分出格的要求,都是正常的衣服。其實是因為我太懂男生的心理了,我知道怎麼穿最能勾起大家的鬥志。這也是為了球隊好,這總行了吧?」
程逸看到這裡,眉毛挑得老高。
這是甚麼鬼邏輯?
為了球隊士氣,所以要聽他的指揮穿衣服?這鄭維隆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吧?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聽出這裡面的貓膩。這種要求簡單來講,就是自己女朋友的穿衣權交給了一個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手裡。
然而,屏幕最下方,裴玉的回復卻讓程逸愣住了。
裴玉:「行啊。為了球隊,我可以同意。但是你別再整甚麼麼蛾子,否則我直接拉黑你。」
她居然同意了?
程逸握著手機,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吹風機聲音,心裡五味雜陳。
裴玉這腦迴路,有時候單純得讓人害怕,有時候又大膽得讓人興奮。她大概覺得只要衣服本身是正常的,聽誰的建議穿都無所謂。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男人眼裡,這種「服從穿衣」的指令本身,就已經帶著一種強烈的調教和佔有意味……
程逸把裴玉的手機放好,手伸進褲襠里,果然,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