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籃球經理篇 part1
程逸在廁所隔間里待了很久。
以至於兩條腿有些發軟,連續兩發,加上之前在櫃子里那一髮,體能消耗確實有點大。
他按下衝水鍵,看著水流捲走紙團。
洗手台的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程逸捧起冷水潑在臉上,擦乾,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回宿舍。
謝迪已經回來了。
程逸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謝迪推著箱子出去,到現在回來,滿打滿算也就四十多分鐘。
四十多分鐘,除去路上的時間,剩下的時間根本不夠幹甚麼實質性的壞事。
程逸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看來裴玉和謝迪沒發生更過分的事。
「喲,老程。」謝迪聽到動靜,轉過椅子,「回這麼早?」
他上下打量著程逸,隨即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笑容。
「看你這架勢,剛剛起飛了?」謝迪挑了挑眉,「對了,那個網吧包廂是不是很爽?大屏幕,真皮沙發,音響效果也好。不過要注意節制啊,年輕人。」
程逸本不想給謝迪好臉色,但他不想顯得太不自然,於是就順著他的話往下編:「還行吧。環境確實不錯。」
他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不想動彈。
「看甚麼了?這麼帶勁。」謝迪湊過來,一臉猥瑣,「歐美還是日韓?」
「這週五島國那邊更新。」程逸隨口胡謅,「S1,IP社,還有Madonna ,都是大製作,沒忍住。」
這幾個廠牌一報出來,謝迪眼睛亮了。
「哎喲,懂行啊老程!」謝迪一拍大腿,「S1的打光確實頂,IP社劇情好。看來你也是個老司機,平時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隨便看看。」程逸擰開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我有陣子沒追新番了。」謝迪感慨了一句,「我以前是Miru鐵粉。那爆發力,那小噴泉,絕了。我就好那一口。」
程逸愣了一下。
沒想到謝迪這猥瑣男品味還挺正。Miru確實屬於業界勞模,硬實力派。
「還行。」程逸點點頭,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你覺得河北彩花怎麼樣?」
這是現在的頂流,幾乎是個男的都認識。
謝迪撇撇嘴,一臉不屑:「二樓姐?不行。我不喜歡那種端著的,我喜歡放得開的。」
這點倒是英雄所見略同。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程逸拿起來一看。
微信彈窗,裴玉:「我現在在校門口。特別想你,出來見我。」
程逸心中一驚,於是火急火燎穿衣出門去,隨口和謝迪說自己餓了去找點吃的。
他走出宿舍樓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和剛才衣櫃里那種陰暗逼仄的視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走到校門口,遠遠地他就看見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樹下,剛才那身為了鑽行李箱而穿的便裝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泡泡袖公主裙。
裙擺蓬松,腰身收得很緊,領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露出一大片雪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腳上踩著一雙圓頭的小皮鞋,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從童話書插圖里走出來的公主,和周圍那些穿著拖鞋大褲衩出來的大學生格格不入。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牽她:「小玉,怎麼了?」
裴玉轉過身,程逸著實愣了一下,看見她的眼眶紅紅的。
她沒說話,只是看了程逸一眼,那種眼神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愧疚、依賴,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她直接伸出手,緊緊抓住了程逸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走。」
她拉著程逸,頭也不回地往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走去。
程逸被她拽著,看著她倔強的背影,心想,她這是在找補,是在逃避,也是在尋求一種安慰。
到了酒店前台,裴玉一言不發,只是躲在程逸身後,一隻手扯著他的衣角,低著頭,撅著嘴,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程逸當然懂。
他非常上道地掏出身份證,熟練地開了一間大床房。
前台還是上次那個小哥,看到又是這對顏值逆天的情侶,眼神里的嫉妒都要溢出來了,但這次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裴玉就已經拽著程逸衝向了電梯。
刷卡,進門。
房門剛關上,還沒等程逸把房卡插進取電槽,裴玉溫熱柔軟的身體就撞進了他的懷裡。
燈剛亮起來,她就把程逸推到了床上。
今天的小女友異常主動,程逸還沒反應過來,裴玉就已經跨坐了上來,騎在程逸的腰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點笨拙的急躁。她的嘴唇有些發燙,舌頭用力地撬開程逸的牙關,闖了進來。
程逸躺在那裡,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回應著她的吻。
裴玉的吻很甜,但程逸閉著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不到一小時前,他在那個狹窄黑暗的衣櫃里看到的一幕——她也是這樣坐在謝迪的腿上,被那個猥瑣的黃毛室友抱著,親得雙眼迷離,也伸了舌頭。
一種扭曲的興奮感在他體內炸開。
他在親吻她,但他心裡想的卻是她被別人親吻的樣子。
裴玉親得很投入,鼻息咻咻,長長的睫毛掃在程逸的臉上。過了一會兒,她才松開程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微微喘息著。
「程逸……」她小聲叫他的名字,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我想你。」
她直起身子,臉上帶著兩團紅暈,眼神有些閃躲,又帶著點傲嬌的命令:「幫我把拉鍊拉開。」
她轉過身,背對著程逸,把那如同天鵝般優雅的後頸和背部展示給他。
那條公主裙的拉鍊在背後。
程逸坐起來,手捏著拉鍊緩緩滑下,原本緊致的布料向兩邊散開。
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光潔如玉的背部肌膚,純白的布料之下,她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蕾絲內衣。
那蕾絲花紋繁復精緻,緊緊貼合在她少女般緊致的肌膚上,背後的搭扣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顯得格外色情。
她把裙子褪了下來,露出了她下半身的風景。
她居然還穿著那雙白色的小棉襪。
那是她在旱冰場上穿的那雙,也是她在宿舍里鑽行李箱時穿的那雙。
白色的棉襪包裹著小巧的玉足,在那雙修長筆直,甚至毫無瑕疵的美腿襯托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純欲感。
裴玉回過頭,注意到程逸那直勾勾的眼神,臉頰更紅了。她下意識地用手遮了一下胸口,嗔怪道:「色狼!看甚麼看!」
嘴上罵著色狼,身體卻沒有躲避。
這讓程逸根本忍不住。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手掌貼上她溫熱的小腹,然後順勢向上,復上了那件白色蕾絲文胸。
「別……」裴玉象徵性地扭了一下身子,那是她標誌性的欲拒還迎,可程逸已經解開了她背後的搭扣。
束縛解開的瞬間,那一對飽滿的雪乳像是兩只調皮的小白兔,顫顫巍巍地彈了出來。
真的很美。
C 的罩杯,在裴玉這種纖細的骨架上顯得格外豐滿。
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圓潤,沒有一絲下垂。
頂端的那兩點粉嫩如櫻桃,因為涼意而微微挺立,周圍是一圈淡淡的粉暈,乾淨得像是初雪。
程逸看呆了。
但下一秒,他的腦子里又閃過謝迪那只粗糙的手在衛衣底下揉捏這團軟肉的畫面。
剛才,就在剛才,那雙手也曾這樣肆無忌憚地把玩過……
程逸心裡難受得牙癢癢,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他一把握住兩團柔軟,指尖稍微用力地掐了一下粉嫩的乳頭。
「啊!疼……」裴玉輕呼一聲,身體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軟軟地靠進了他的懷裡,任由他施為。
「好看嗎?」她把臉埋在程逸的頸窩里,聲音細若蚊蠅。
「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程逸咬著她的耳朵說,手上的動作沒停,時而揉捏,時而摩擦,裴玉被他弄得癢得不行,身子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哼聲。
按照這個氛圍,程逸覺得自己應該說點騷話,比如「今天怎麼這麼騷」、「是不是欠操了」之類來調戲她。
但他知道裴玉的脾氣,這丫頭雖然有時候做事出格,但骨子裡還是那個驕傲的小公主,要是真說了這種話,估計下一秒就會被她一巴掌扇飛。
程逸一邊享受著,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住姐姐家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裴玉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了。
「哦……那個啊。」她眨了眨眼睛,編起瞎話來有些結巴,「姐夫今天突然回來了,還給我轉了個大紅包,讓我自己在外面找個地方玩,別回去當電燈泡。你也懂的吧,成年人嘛,週末在一起機會難得……所以我就回來嘍。」
程逸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又荒謬。
太扯了。
姐夫?紅包?
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要不是他親眼看著她從那個黑色的大行李箱里鑽出來,沒准還真會被她這副無辜的樣子給騙過去。
大概就是謝迪那貨用甚麼「參觀男寢」、「看看男生生活環境」之類的藉口把她忽悠進來的。
恰好裴玉又是個好奇心重的主,對程逸的私生活充滿了探究欲,所以才腦子一熱,答應了這種離譜的潛入計劃。
至於後面發生的那些事……
程逸的手在她的乳肉上輕輕撫摸,心裡卻在復盤。
為甚麼裴玉要同意和謝迪親一下呢?
同情?
裴玉這人,雖然嘴上得理不饒人,整天損謝迪和梁洲偉,但心地其實很軟。
剛才謝迪那一番聲淚俱下的「真心告白」,加上那種「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就是喜歡你」的卑微姿態,估計是真的觸動了她那個莫名其妙的同情點。
她可能覺得,反正我有喜歡的人了,以後也不會跟他有甚麼交集,親一下就當是滿足他最後的願望,讓他死心?
真是個笨蛋。
這種事也是能隨便施捨的嗎?
她難道不知道,對於謝迪那種人來說,這種「施捨」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不過……
程逸看著眼前這具潔白如玉的身體,腦海裡畫面揮之不去。
不得不承認,裴玉從行李箱里鑽出來的那一幕,確實……挺色的。
少女柔軟的身體為了適應箱子的空間而極度蜷縮,那種被束縛、被禁錮、被當作貨物一樣運輸的感覺,帶著一種天然的背德感。
程逸的思緒不由得飄向了一些更隱秘的方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某些特殊題材的影片。
那種捆綁放置的題材。
裴玉簡直就是天生的尤物,她那洋娃娃般完美比例的身材,那副清純又帶著點傲嬌的表情,太適合搞這個了。
如果……
如果以後有機會。
赤身裸體的裴玉,被酒紅色的絲帶蒙住雙眼,那張總是叭叭個不停的小嘴裡咬著紅色的口球,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毛茸茸的手銬鎖在一起,整個人被迫擺成那種羞恥的M 字開腿姿勢。
那處粉嫩的私密部位,插著一根正在嗡嗡作響的透明震動棒,震得她渾身顫抖,大腿內側的肉都在跟著波浪起伏。
然後,把這樣的她裝進一個巨大的箱子里,或者是車的後備箱里。
那是只屬於他的私有物品,是他的玩物,是他的藏品。
程逸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下身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趕緊搖了搖頭,把這些危險的念頭甩出去。
想甚麼呢。
以裴玉這種剛正不阿、稍微說句騷話都要炸毛的性格,怎麼可能同意玩這種東西?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腦子里在想這些,估計這戀愛當場就得談崩。
「想甚麼呢?」裴玉見他半天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甚麼呆啊?」
「沒,沒想甚麼。」程逸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張清純的臉,壓下心底的躁動,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就是在想,你今天真美。」
裴玉哼了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
程逸的手順著裴玉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摸到了那條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下半身的燥熱雖然因為剛才在宿舍的幾次自我獎勵而打了折扣,但心理上的渴望讓他想要更多。
就在他的手指勾住那層薄薄的蕾絲邊,準備往下扯的時候,裴玉按住了他。
裴玉的手勁不小,直接把他的手從那個危險的邊緣拉開了。
「不行。」裴玉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太快了。現在……還太早了。」
程逸的手停在半空,有些無奈。
剛才在宿舍里,她坐在謝迪腿上那種迷離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覺得太早。
他只能順勢收回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怎麼?難道要等到結婚以後才做?咱倆這都甚麼年代了。」
裴玉沒接這個話茬。她推開程逸,往床頭靠了靠,把那個白色的枕頭抱在懷裡,遮住了胸前大半的風光,只露出圓潤的肩頭和深邃的鎖骨。
她低著頭,似乎在思考甚麼,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在床單蹭著。
過了幾秒,她突然抬起頭,壞笑起來。
「你把褲子脫了。」
程逸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甚麼?」
「脫褲子啊。」裴玉理直氣壯地指了指他的下半身,「我都給你看胸部了,還讓你摸了那麼久。得講公平,我不能吃虧。」
這邏輯,很裴玉。
程逸卻是心裡咯噔一下。
如果是平時,聽到女朋友這種要求,他肯定二話不說就脫了,甚至還會以此為榮地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風。
但現在情況非常尷尬。
他在不到一個小時前對著裴玉的照片連續來了兩發,加上在衣櫃里那次,今天上午他已經起飛三次了。
現在的他,正處於醫學上所謂的「絕對不舉期」。
雞巴現在軟趴趴地縮在內褲里,處於一種極度賢者的疲軟狀態。
別說硬起來,就是想讓它看起來稍微精神點都難。
「那個……不用了吧。」程逸乾笑兩聲,試圖蒙混過關,「大白天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還好意思說不好意思?」裴玉白了他一眼,那種小魔女的勁頭又上來了,「剛才摸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不好意思?快點,別磨嘰,我就看看……」
她越是催,程逸心裡越是虛。
這要是脫下來,那不僅僅是丟人的問題。
就在剛才,裴玉可是剛剛握過謝迪那根大肉棒。謝迪那貨確實是天賦異稟,軟著的時候都有那種規模,硬起來更是像根鐵棍。
現在裴玉腦子里肯定還有那個手感和畫面的殘留。
要是這時候自己掏出來一根縮水的小蚯蚓,那對比簡直慘烈。雖然他平時狀態也不差,但這會兒真的是有心無力。
「快點呀!」裴玉伸出腳,小腳丫踢了踢程逸的大腿,「你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最聽不得這個。
程逸一咬牙,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來日方長,今天丟的面子以後再找補回來。
他站起身,背對著窗戶的光,解開褲鏈,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
只剩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負隅頑抗。
裴玉抱著枕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小鼓包。
「內褲也脫了。」她發號施令。
程逸心想真是躲不過了,深吸一口氣,把內褲也褪了下來。
毫無遮掩。
那根平日里讓他還算自信的雞巴,此刻正垂頭喪氣地耷拉著,因為過度的發洩,顯得格外萎靡不振,甚至因為剛才冷水沖洗的緣故,縮得比平時還要小一圈。
空氣有些安靜。
裴玉眨了眨眼睛,視線在上面停留了幾秒。
她沒有說話,但那個神情讓程逸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剛才在宿舍,謝迪那根雖然也是軟的,但分量擺在那兒,沈甸甸的一坨。而程逸現在這個狀態……
「怎麼會…這麼小啊……」裴玉不自覺嘀咕了一句。
艹!
「咳。」程逸趕緊找補,一邊彎腰提褲子一邊解釋,「今天太累了。而且……剛才在外面等你的時候有點冷,熱脹冷縮懂不懂?」
裴玉顯然不太信這個解釋,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這樣啊。」
「那……要怎樣才能變硬?」
裴玉眨著那雙大眼睛,突然問出了這句讓程逸震驚的話。
程逸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她大概是在想,剛才在宿舍里謝迪那根大肉棒哪怕是軟的都有那種規模,而且一碰就硬得跟鐵棍似的,怎麼到了正牌男友這裡,就這麼拉胯?
「可能……刺激一下就好了吧。」程逸有些心虛地說道,視線飄忽。
「怎麼刺激?」裴玉呆萌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那處不爭氣的小屌,「用手嗎?」
程逸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雖然今天真槍實彈的做愛肯定是沒戲了,但面對裴玉這種頂級的清純尤物,如果不做點甚麼,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難以自拔地落在了裴玉的胸口。
那裡白膩一片,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剛才的手感還殘留在掌心,那種滑膩,溫熱且充滿彈性的觸感,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壓玩具。
「呃……」程逸吞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開口,「我想試一試……乳交。」
裴玉愣了一下,顯然這個詞彙超出了她的知識盲區。
程逸趕緊比劃了一下,兩只手做了一個合攏的動作,往中間擠了擠。
裴玉秒懂。
她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枕頭。
程逸忐忑地等著她的宣判。如果她說「變態」然後給他一巴掌,他也認了。畢竟這要求確實有點……
「那……」裴玉聽完,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那你要躺好。」
她居然沒拒絕!
程逸心中驚喜,簡直比中了刮刮樂還興奮。
他趕緊手腳並用地爬上床,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型,平躺在潔白的床單上,兩條腿大大地張開,把自己那處軟趴趴的要害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裴玉深吸了一口氣,扔開枕頭,爬了過來,跪在了程逸的兩腿之間。
為了防止頭髮礙事,她隨手抓起散落在肩頭的長髮,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個高馬尾。
就是這個抬手扎頭髮的動作。
她的雙臂抬起,帶動著胸部的肌肉向上提拉。
原本就挺拔的雙乳此刻顯得更加傲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那兩顆粉嫩的乳尖直挺挺地對著程逸的視線,徬彿在邀請。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程逸感覺下身有一股熱流湧過,原本沈睡的小兄弟似乎稍微抬了抬頭。
「又看甚麼看?」裴玉扎好頭髮,發現程逸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部,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美。」程逸由衷地贊美。他忍不住伸出手,揪住了那兩顆挺立的乳尖,輕輕地捻動了一下。
「呀!」裴玉身子一顫,伸手打掉了他的手,「別亂動!癢死了!」
雖然嘴上說著別動,但她並沒有真的生氣,反而順勢俯下身子。
那兩團溫熱的軟肉貼了上來,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少女酥胸極致的綿軟和包容。
可裴玉顯然沒有任何經驗,動作顯得非常生澀。
「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對,就是這樣。」程逸爽得聲音都飄了,「用力一點,往中間擠。」
裴玉十分聽話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兩團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擠壓下緊緊貼合在一起,將程逸的陰莖包裹得密不透風。
她開始試著前後晃動身體,利用乳溝的摩擦來刺激他。
一下,兩下。
那種肌膚摩擦過龜頭的感覺讓程逸爽得頭皮發麻。
視覺上更是刺激到了極點——他的雞巴陷在一片晃眼的雪白之中,龜頭隨著裴玉的動作在乳溝之間若隱若現。
原本萎靡不振的雞巴,在這種頂級的待遇下也迅速充血變硬。
「咦……變大了……」裴玉感覺到了手中的變化,驚訝地小聲呼道。
「那是必須的。」程逸得意地喘息著,伸手扶住裴玉纖細的腰肢,幫她調整節奏,「再快點,小玉,夾緊一點。」
裴玉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看著那根小屌在自己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心裡竟然也生出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當她低著頭,看著程逸的雞巴在自己白皙的乳肉間進出,色情的畫面讓她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床單。
「你都從哪看來的這些花樣……」裴玉一邊賣力地動作,一邊小聲嘀咕,「平時看你挺老實一人,沒想到也不怎麼正經。」
此時的程逸已經爽到了升天的邊緣,肉棒硬得發疼。
「謝迪和梁洲偉……」程逸腦子一熱,語無倫次地就把他倆供出來了,「他們天天在宿舍看,還給我推薦各種……啊……對,就是那裡,夾緊一點小玉……」
裴玉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程逸正爽在興頭上,突然失去了那種包裹感,茫然地睜開眼睛:「小玉…怎麼了?繼續啊……」
只見裴玉臉色煞白,眼神里透著慌亂和羞憤。
「謝迪……」她喃喃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
酒店房間里旖旎曖昧的氣氛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冰冷。
裴玉從程逸身上起開,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的衣服擋在胸前。
「謝迪和梁洲偉不是好人!」她說:「你以後別跟他們玩!那種惡心的東西……別看!」
程逸腦子瞬間清醒了。
丸辣!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裴玉肯定是想起來剛才的事……
「不是,小玉,我隨口一說……」程逸想去拉她的手。
「別碰我!」裴玉躲開了,背過身去穿內衣,動作急躁得連扣子都扣錯了,「本來氣氛那麼好,你非要亂說話!心情都被你搞差了!」
程逸心中萬般悔恨。
裴玉人生第一次美美的乳交服務,就這麼被自己一張破嘴給整黃了。本來還能再享受一會兒,甚至說不准還能讓裴玉用嘴試試,現在全泡湯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無論程逸怎麼哄,怎麼道歉,裴玉都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她迅速穿好了那條公主裙,把頭髮散下來,遮住剛才還風光無限的胸口。
「送我回宿舍,另外別跟我走太近。」她憤憤地說道。
回學校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話。裴玉走得飛快,為了搞好地下情侶工作,別被熟人看見,程逸只能跟在不遠處,瘋狂地給裴玉發道歉信息。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裴玉停下腳步,只是微信上回了一句:「你自己反省反省吧。」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樓里。
程逸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叫甚麼事啊。
不過……
雖然過程短暫且結局草率,但裴玉的身體確實是極品。
而且今天這一通折騰下來,至少確認了一件事:裴玉雖然和謝迪有了那種親密接觸,但她的心還是在自己這邊的,甚至因為那種負罪感,她對自己反而更加順從。
只要以後小心些,甚至利用好這一點,日子還是很有盼頭的。
而且,今天裴玉雖然鑽了行李箱,被謝迪佔了便宜,但畢竟還是毫髮無損地回來了。頂多……就是精神上受了點刺激,身上被咸豬手摸了幾把。
反正肉爛在鍋里,只要裴玉還沒被謝迪那貨真槍實彈地上了,就不算被戴綠帽。
程逸感覺自己現在只有小贏,中贏,和大贏特贏。
這種雷區蹦迪的感覺比正常戀愛爽多了。
……
週一的課程排得像便秘一樣滿,從早八到晚六,把人的精氣神都榨乾了。
回到宿舍,梁洲偉一進門就把包往地上一扔,猴急地抓起浴筐衝進了衛生間。
沒過兩分鐘,裡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緊接著是帶著某種節奏的喘息聲,偶爾還夾雜著手機視頻里傳出的日語叫喊。
這貨雷打不動,每天都要在浴室里來一髮。洗澡起步一個小時,估計光是選片就要選四十分鐘,簡直比選妃還嚴謹。
謝迪刷著抖音,估計又在看哪個女主播擦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說這腿也沒多長。
程逸靠在枕頭上,拿出手機,微信界面上,裴玉發來了一張自拍。
照片里的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透著粉紅。對著鏡頭比了個傻乎乎的剪刀手。
「累死我了,今天那個馬列老師講課像念經。」裴玉發來一條語音,聲音軟軟糯糯的。
程逸戴上耳機聽了一遍,嘴角忍不住上揚。
「辛苦了,老公給你揉揉肩?」程逸回道。
「隔空怎麼揉?沒誠意。」裴玉回了個噘嘴的表情。
「行,下次見面補上。」
程逸看著屏幕上的裴玉,心裡那種優越感油然而生。
大學里美女確實不少,但像裴玉這種級別,既有顏值又有氣質,性格還這麼鮮活的真是鳳毛麟角。
每天表白牆上都有人在撈她,那些人要是知道女神現在正嬌羞羞跟自己撒嬌,估計氣得能把後槽牙咬碎。
特別是想到自己不用吹牛逼,不用裝大款,甚至不用怎麼費力,就已經把這朵校花摘到了手裡。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強運」吧。
這種隱居幕後的快樂,比直接炫耀還要爽一百倍。
就在程逸想入非非,準備再跟裴玉調幾句情的時候。
「砰!」
宿舍門被人猛地推開了,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連浴室里正在進行傳統手藝的梁洲偉都被嚇得停了一下水聲。
謝迪摘下耳機,一臉不爽地回頭:「艹,誰啊?不知道敲門?」
可話還沒說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里。
門口站著兩個大漢,把本來就不寬敞的宿舍門口堵得嚴嚴實實,連走廊的光都被擋住了一大半。
左邊那個,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皮膚黝黑,留著寸頭,穿著一件紅色的23號公牛隊球衣,露在外面的胳膊肌肉線條分明,血管像蚯蚓一樣凸起。
右邊那個更誇張,目測至少一米九二,甚至更高。他得稍微低著點頭才能不碰到門框。
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本來有些局促的宿舍瞬間變得逼仄起來。
那個穿著公牛隊23號球衣的寸頭男生率先打破了沈默,他臉上掛著那種自來熟的笑容,伸手把還在發愣的何文典肩膀一攬,那動作熟練得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
「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學弟,這門有點緊,一使勁就開了,沒嚇著大家吧?」
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一聽就是那種常年在球場上吼叫的主。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又指了指自己,語氣輕快地自我介紹:「認識一下,我是咱們院籃球隊的隊長,大三的錢赫。旁邊這位也是院隊的,也是大三的,鄭維隆。」
那個叫鄭維隆的一九二大個子並沒有說話,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
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黑色的鐵塔,雙臂抱在胸前,那一身腱子肉把黑色的訓練背心撐得幾乎要裂開,尤其是那兩條胳膊,快趕上謝迪的大腿粗了。
他目光在宿舍里掃了一圈,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人很有壓力。
謝迪本來想發作,但一看這體格差距,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換上了一副笑臉:「原來是學長啊,我就說嘛,快坐快坐。」
他很有眼力見地把自己的椅子搬了過去。
錢赫也沒客氣,一屁股坐下,那椅子發出咯吱一聲慘叫。鄭維隆則還是站著,靠在門框上,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是這麼個事兒。」錢赫開門見山,也不整那些虛的,「學校籃球賽馬上要開始了。咱們學院是個甚麼情況你們也知道,陰盛陽衰,那簡直就是女兒國。這幾年咱們院在籃球賽上那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臉都快丟沒了,再輸就要輸給師範院了。今年不一樣,今年我看咱們這屆新生苗子不錯,這不,我和老鄭就挨個寢室過來看看,有沒有願意為院爭光的?」
他說著,目光特意在程逸身上停留了兩秒。程逸雖然看著瘦,但身架子勻稱,一米八的身高在這所學校里也算得上中上游。
何文典撓了撓頭,一臉憨厚:「學長,我這運動神經不行,也就是個啦啦隊的料。」
「啦啦隊也行啊!」錢赫哈哈一笑,「重在參與嘛。不過這次為了鼓舞士氣,咱們院可是下了血本。」
他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壓低了聲音。
「咱們院學生會準備學習隔壁商學院,決定給籃球隊配個籃球經理。」
這四個字一出,宿舍里的空氣明顯流動得快了幾分。
連浴室里水聲都變小了,估計梁洲偉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呢。
「籃球經理?」謝迪眼睛一亮,「女的?」
「廢話,男的誰看啊?」錢赫一拍大腿,「而且不僅是女的,還得是咱們這屆新生里最漂亮的。」
程逸坐在床上,手裡還握著手機,心卻猛地提了一下。
大一新生,最漂亮的。
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指向性簡直太明顯了。
「是誰啊?」程逸盡量裝作不在意地問了一句。
錢赫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衝著鄭維隆努了努嘴:「老鄭,把那個表白牆的截圖給學弟們看看。」
鄭維隆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划拉了兩下,把屏幕亮給眾人。
屏幕上赫然是一張偷拍照。
照片里,女孩正坐在食堂的角落里低頭吃飯,陽光灑在她褐色的長髮上,整個人看起來發光一樣。
因為是偷拍,畫質也不算太高,但那張清純絕美的側臉依然極具殺傷力。
正是裴玉。
「哇哦,學長眼光毒辣。」謝迪吹了個口哨,也不裝了,「這不是我們班的裴玉嗎?」
「對,就是她。」錢赫收回視線,一臉得意,「表白牆上都火成啥樣了?咱們院學生會主席準備親自去談,別的不說,起碼平時能負責給隊員遞遞水,拿拿毛巾甚麼的。」
遞水?拿毛巾?
程逸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讓裴玉去伺候這幫一身臭汗的大老爺們?
他看了一眼錢赫,又看了一眼門口那個跟門神一樣的鄭維隆。
這兩人身上的雄性荷爾蒙簡直要溢出來了。
特別是那個鄭維隆,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他一看就是經常約炮的體育生類型。
「哇塞……」何文典一臉羨慕,「這要是進了隊,豈不是天天能跟裴玉近距離接觸?」
「那必須的。」錢赫把胳膊搭在椅背上,開始畫餅,「你想想,你在場上揮灑汗水,一個三分球空心入網,場邊校花拿著礦泉水,一臉崇拜地看著你,那是甚麼感覺?那戰鬥力不得爆表啊?」
他說得繪聲繪色,徬彿那畫面已經就在眼前了。
謝迪聽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恨不得現在就換上球鞋上場扣個籃。雖然他那一米七的身高跳投都費勁不被人封蓋,但這不妨礙他做夢。
「學長!我報名!」謝迪舉起手,一臉視死如歸,「為了學院重鑄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錢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很有禮貌地沒打擊他:「行,有這個心就是好的。不過咱們也是要選拔的,這週三下午體育館試訓,大家都來試試。」
說完,他站起身,拍了拍程逸的床沿:「哥們,我看你條件不錯,週末一定要來啊。咱們隊現在就缺你這種身型的後衛。」
程逸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客套了兩句,兩人才離開了宿舍。
門關上了,宿舍里馬上炸開了鍋。
梁洲偉裹著個浴巾就衝出來了,身上還濕漉漉的,一臉激動:「剛才那是籃球隊的?真的是裴玉當經理?」
「極有可能,學生會主席親自去談,小玉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謝迪還在回味錢赫的話,「老程,你是不是也想去?」
程逸心裡煩躁得不行。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裴玉發來的一長串消息,還配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程逸,救命。剛才學生會的幾個學姐來找我了,非讓我當籃球經理。我說我不懂球,她們非說不用懂,站那兒就行。」
「而且輔導員也發微信勸我,說這是為了學院榮譽,如果不去就是沒有集體榮譽感。最關鍵的是,他們還說給加綜測分,每學期兩分呢!」
緊接著又是一條:「我本來想死扛到底的,結果她們說如果我感覺害羞,可以讓我的室友們也一起當助理,大家都有分加。陶惠她們一聽能加分,架著我就答應了……我是真沒招了。」
程逸看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氣。
這哪是商量,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
在這個看臉的時代,裴玉這種級別的顏值確實是稀缺資源。
學生會那幫人精得很,知道只要裴玉往場邊一站,別說甚麼籃球隊的士氣了,估計連對手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紅顏禍水啊。
程逸心裡暗罵了一句。這麼多人盯著自己的女朋友,這種感覺確實不爽。
不過看到最後一條,他緊皺的眉頭稍微松了一些。
只要不是裴玉一個人去就行。
要是裴玉孤身一人混在一群肌肉壯漢堆里,那畫面程逸光是想想就覺得血壓飆升。
但如果有陶惠她們跟著,一群女生在一起,起碼能有個照應,那些荷爾蒙過剩的男大學生也不敢太明目張膽地騷擾。
而且陶惠那個心機女,雖然平時看著文靜,但在這種場合說不定還能起到擋箭牌的作用。
畢竟她對這種能在男生面前露臉的機會向來是來者不拒的。
「沒事啊,既然都答應了就去吧。」程逸回了一條,「反正有分加,不虧。到時候我也去那個籃球隊看看。」
「你也去?你會打籃球嗎?」
「不會也得學啊。」程逸發了個酷酷的表情,「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那裡。」
裴玉秒回了一個「愛心發射」的表情包。
「就知道你最靠譜了!」
緊接著又是一條:「其實我也挺想你去。雖然陶惠她們也在,但有你在我心裡踏實。而且……」
「而且甚麼?」程逸打字。
「而且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見面啦。你想想,訓練的時候,你是球員,我是經理,我在場邊給你遞水,這不就是公費戀愛嗎?還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這丫頭,腦迴路轉得倒快。
程逸笑了笑,回復:「行,那我努力通過選拔。不過,我們這地下黨還要當多久?總不能一直演吧。」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過了一會兒,裴玉的消息發了過來。
「等這次籃球賽結束吧,我們就在大家面前公開戀情,怎麼樣?」
程逸撓撓頭,他其實也是隨口問的,裴玉突然給了一個明確的官宣時間讓他也有點茫然。
「一言為定。」他心想這種問題上可不能含糊,於是馬上回了四個字。
不過,既然裴玉都發話了,這籃球賽看來是非打不可了。
……
週三下午,體育館。
不得不說,裴玉的號召力是核彈級別的。
平時沒甚麼人氣的院籃球隊選拔,今天竟然把半個籃球場圍了個水洩不通,甚至有不少別的學院的來湊熱鬧,大部分男生都是衝著「校花籃球經理」這個噱頭來的,哪怕選不上,來看看裴玉也是好的。
程逸跟著宿舍三人組走進球館。
謝迪特意換了一身不知道哪年的艾弗森球衣,褲衩大得能裝下兩個他,腳上踩著雙嶄新的AJ,走路帶風,鼻孔朝天。
梁洲偉則是穿了身新買的運動服,把自己那個排骨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看著跟個黑皮猴子似的。
「這場面,大啊。」何文典縮了縮脖子,「這麼多人,咱能選上嗎?」
「怕甚麼?」謝迪一邊做著擴胸運動,一邊四處亂瞟,「這種選拔,一看技術,二看關係。咱跟裴玉甚麼關係?那是好同學!只要我跟她吹個枕邊風……不對,吹個耳邊風,那還不是穩進?」
程逸懶得理他,找個角落放下包,活動手腕腳腕。
就在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門口方向自動讓開一條道。
錢赫和鄭維隆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幾位穿著運動服的女生。
走在最中間的自然是裴玉。
她今天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白色T 恤,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運動短裙。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白腿毫無遮擋,膝蓋粉嫩,小腿線條流暢。
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襪和運動鞋,整個人洋溢著青春活力的氣息。
但這身衣服顯然不簡單。
T 恤很短,只要稍微一抬手,就能露出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蠻腰。
短裙的長度也很危險,大概只能勉強蓋住大腿根部,隨著走動,裙擺飛揚,讓人忍不住想要窺探裡面的風光。
在她旁邊,陶惠顯然也是有她的小巧思,緊身背心勒出事業線,糖果色的瑜伽褲臀溝深邃,顯然妄想這樣穿能和裴玉爭奪男生們的目光。
「我去……」
整個球場的男生都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