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序曲
「不,不過如此!」
男孩俊美的小臉蛋皺成一團,薄薄的嘴唇不住抽搐,牙關緊閉,氣息紊亂。
「哼!」
蘇櫻也不惱,女上位的掌控感不斷推高她的快感條。
她鼻息咻咻地嬌哼幾聲,動作再變,屁股像砸年糕似的,砸幾記便磨弄兩圈,拿垂下的宮口那春芽逗弄他的大肉菇的「獨眼」。
「嘶!」
伊幸咬得牙根酸軟,腳跟在床單上蹬來蹬去。
他趕緊閉上眼。
嫂子的睡衣前襟完全就像兩塊黑紗門簾,遮遮掩掩下,因騎乘而瘋狂甩動的兩只雪白大奶子實在是過於色氣,加之嫂子催情的嬌喘,感覺快頂不住了!
眼見成效斐然,蘇櫻狡黠一笑,忽然停住了臀間的起落。
瞧伊幸疑惑地睜開眼,玉手揪了揪男孩的臉蛋,就像青樓的嫖客一般輕挑,隨後才施施然地擡起那方雪膩肥臀。
「啵~」
「哈~哼~?」
貪吃的肉穴看來不願讓大菇頭離開,蘇櫻試了幾次才拔出。
肉棒脫離了陰道口,孤單地在空氣中彈跳幾下,青筋怒突的棒身上掛滿了淫水和白漿,空氣中糜爛的氣味更濃烈了。
蘇櫻嬌喘著,濕潤的氣息吹打男孩的耳畔,魅惑的聲音剮蹭他的耳膜:
「還沒完呢。」
話音剛落,她雙腳踩在床上,支起酸軟的腰肢,略顯緩慢地轉過身。閃爍淫光的濕潤穴口在男孩的龜頭上磨蹭幾下,雙手杵膝,一個深蹲!
「咕唧~啪!」
「啊~?」
背對男孩的蘇櫻聽到他可愛的呻吟,不禁志得意滿,連腰酸都輕了幾分。
雪白的大屁股就如砸年糕的木槌,一下下擊打男孩的胯間。
輕紗飛舞,開檔內褲的腰帶和「八」字狀的系帶細長純黑,更顯的蜜桃臀的肥碩白膩。
臀尖因撞擊泛起殷紅,使得這次交媾染上幾分淫虐的色彩。
伊幸支支吾吾地呻吟著,肉棒被裹吮套弄的激烈酥麻,大腿內側敏感的神經,經溫潤的膏腴臀肉緊貼、擠弄的溫和瘙癢,令他在堅持和放鬆間徘徊不定,難以自持。
嫂子腴潤又緊致的寬臀,衣擺飄飛間隱現的腰窩,因汗水而附上一層黑紗的彎曲脊線和美背,無不勾魂奪魄。
濕潤的發梢隨她的起落和款擺而飛舞,恍惚間似乎能看到汗珠飛濺。極致的魅惑,盈滿的性張力,使得伊幸狂性大發。
「啊!」
蘇櫻膝蓋一軟,差點趴倒。她連忙回頭,嬌斥道:
「不許亂頂!」
男孩回她一個調皮的笑容,笑嘻嘻回道:
「就頂就頂!」
說話間,伊幸的平躺的雙腿曲起踩實,小手抓住她的腰身,腰腹如緊繃的弓弦,驀地往上夯去。
「啊哼~」
蘇櫻被這一撞,雙手再也難以撐住膝蓋,本能地朝前一趴。伊幸瞅准空子,倏然坐起,快速調整成跪姿,見嫂子想跑,連忙把住肥軟臀側。
眼下被制,蘇櫻咬牙切齒:
「你放開!」
「不放!」
她恨急了,玉腿往後一踹,卻被男孩一把薅住,夾在腋下。
意識到剛才的聲音太大了,她又低聲哀求:
「乖,放開嫂子的腿,我快沒力氣了。」
伊幸好不容易翻身作主,哪能輕易把主動權交出去?非但不放開,反而得寸進尺,把另一條跪姿的長腿也擡起。
「啊呃呃~?」
隨著男孩的站起,蘇櫻羞憤欲絕,空門大開的危機感讓她不由掙扎起來。
伊幸被她掙得踉蹌,忙雙手擡握嫂子的大腿往兩邊分開,胯下往前一刺。
「啊昂~?不行不行!太深了!」
這一記深插徬彿頂到胃里去了,蘇櫻螓首狂擺,緊握床單的蔥指因過度用力而指關節發白。
她奮力往前爬,卻被身後以逸待勞的男孩追上又是一次深頂。
少婦玉柱般豐腴的大腿間,濕淋淋的粗碩巨根忽隱忽現,這一派小馬推大車的景象,透露著詭異的反差,淫靡浪蕩。
「駕!」
伊幸反而玩性大發,輕插配合深操,讓嫂子在床上爬起了圈圈。
羞恥和快美把蘇櫻的大腦攪成一團亂麻,她雙眸發虛,雙手聽從穴里的肉棒指揮官的命令爬動。
一時興奮過後,見嫂子手臂已經撐不住了,憐意泛起,他準備結束這場淫戲。
「趴好。」
伊幸放下嫂子的腿,蘇櫻抗拒心盡去,依言雙膝大開,蛇腰下沈,彎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熟透欲滴的桃尻拱起——好一副絕世炮架!
見嫂子這幺聽話,伊幸也不再多言,屏息凝神,一頓狂鑿。
「啊~又頂那裡——」
本已經麻痹的宮口,換了個姿勢被撞,又痛又爽的感覺讓蘇櫻清醒過來,她想逃開,手臂卻如同灌了鉛一樣沈重。
「嗚~」
蘇櫻猶如受刑的美人犬,美臀往前躲的一瞬間,就被男孩手掌按臀,挺腰猛鑿。
幾個來回間,她似乎適應了被深入狂操的感覺,每次伊幸的腹肌撞到她的大屁股,她都不由往後一送一磨,試圖讓肉棒進得更深。
「噫~要,要來了~~~?」
「呼!呼!好嫂子,騷老婆,我也要射了!」
伊幸早就是強弩之末,全靠意志力在硬撐,聽到嫂子即將高潮,精巢便蠢蠢欲動。
「射進來~都射給我!」
餘音婉轉的媚叫被死死鎖在房間里,絲絲縷縷地,從門縫溢出。
熱火朝天的淫亂行將謝幕,後入式下,蘇櫻看不到愛人的臉,於是手臂向後伸,扭向身後的俏臉也如雨後嬌花,美眸中盛滿盈盈愛意,眼角爬下生理性的淚水。
伊幸左手抓住嫂子的大肥臀,讓膏腴從指縫里溢出,心有靈犀地右手拉住她的手腕,下體狠命聳動,做著最後衝刺。
「射了!」
交合處發出沈悶的肉擊聲,體液飛濺,已然分不清是淫水還是汗水。
時間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床上的兩人從極動到極靜。
男孩發梢滴落的汗珠,在女人雪肌上滾動,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兩條肉蟲毫無節奏的痙攣……唯有從這些地方,才能看出是兩個活人,而非雕塑。
長達二十多秒的噴射過後,伊幸只覺渾身一輕,軟綿綿地倒在嫂子背上。
「老公~」
蘇櫻的呼喊猶如夢囈。
「嗯……」
男孩全身暖洋洋的,舒適地趴在嫂子背上,小手慢悠悠地在濕潤的香肌上游走。細嫩光滑的皮膚,實在令人愛不釋手。
蘇櫻按住伊幸的手,纖指鑽進男孩的指縫,聲音因激烈的性交而有些嘶啞,她柔聲慢語撒嬌道:
「你比賽那天,我也要去。」
「好。」
……
陳娜雖然發現這叔嫂二人形跡可疑,似乎在謀劃什幺,但是開業在即,加上要準備報名的事情,便也管不了這些了。
時間就這樣不經意地溜走。
7月14日,一個普通的週一。蘇櫻藉口有事回家一趟,把女兒托給陳娜和趙虞芳照看後,樂滋滋地開車載上小叔子直奔機場而去。
……
忙完一天的單若雲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裡。推開家門,女人「咿咿呀呀」的幼嫩唱腔在電視的背景聲中清晰可辨。
她放下手裡的皮包,倦容露出幾分笑意。
「媽媽,你回來啦!」
女孩兒不過七八歲的模樣,笑容可掬。她扎著漂亮的羊角辮,可見用心。小裙子洗得發白,可仍舊掩蓋不了女孩兒的天真純美。
「我給你倒水去。」
女兒說完就「噔噔」跑開了,單若雲注視著她的笨拙,眼眶突地紅了。
「媽媽,給!」
單若雲急忙吸吸鼻子,快速眨巴幾下眼睛,臉上扯出勉強的笑容。
她接過女兒遞來的水杯,柔聲誇獎道:
「咱家純純真乖。」
女孩自豪地挺胸,享受母親的誇贊,脆生生道:
「那可不,爸爸……」
她突然噤聲,稚嫩的小臉上布滿緊張,偷偷觀察母親的表情。
孩子的心是敏感細膩的,女孩兒對家中的愁雲慘霧似有所覺,知道爸爸媽媽之間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微笑的面具再也無法維持,單若雲低垂眼簾,蒼白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抽動,失去血色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她又試圖通過眨眼止住淚水流下,但徒勞無功。
「媽媽,你怎幺哭了?」
女兒怯生生地抱住母親的腰,試圖給她些許安慰。
「我哭了嗎?」
看著掌心的濕潤,單若雲自嘲一笑,旋即擦乾眼淚,抱起女兒坐到沙發上。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一朵青雲剛出岫~」
電視鼓譟著,往日母女二人喜歡的唱段,如今卻像白開水,寡淡無味。
單若雲撫摸女兒光滑的臉蛋,在女兒疑惑的目光注視下,猶猶豫豫地,終於開了口:
「純純,你是跟媽媽還是爸爸?」
女孩頓時明白了,圓圓小嘴癟了癟,想要憋住,可還是帶上了哭腔:
「我……」,吸了兩下鼻子,「我要媽媽……」
「嗚——哇……」
單若雲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裡,任眼淚肆意流淌。
「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電視仍然羅唣,又好像溫柔了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