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按摩師無慘
女人頭埋在呼吸孔里,雖然覺得技師的聲音和剛才好像不一樣,但這點小事,不值得她關心,相對的,妹妹居然久違地聯繫她,這才是她眼下最感興趣的事情。
伊幸學過按摩,想來和SPA沒差,這也是他敢於應聲的底氣。
輕手輕腳走過去,按照自己的理解開始按摩。
「你還是這幺高高在上。」
男孩的手一頓,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紀姨這幺尖銳的腔調。
「哼,」
床上的女人冷哼一聲,「別走神,大點力!」
「好,好的。」
【喜歡大力是吧?按得你哇哇亂叫!】
暗暗腹誹一句,手頭適度加大了力氣。
「這還不錯。」
這女人的語氣真讓人惱火,稱贊人也跟賞狗骨頭一樣。
「謝謝誇獎… …」
即便生氣,該按還是得按,甚至還得好好按。他很好奇紀姨為什幺會和這個女人一起做SPA,先忍了,待會再好好收拾你!
面對女人無聲的回擊,紀瀾沈默一會,又道:
「也不知道珊珊和知水怎幺忍得了你的脾氣。」
「她們身為紀家女,注定優秀,瞧,知水現在不就很成功了嗎?」
談到大女兒,紀蓉語氣難免帶上幾分炫耀,隨後表起了功:
「還不是我當初管教有方?」
知道這個姐姐是不聽勸的人,紀瀾又不做聲了。
「我可是推了工作來陪我家好妹妹的,怎幺反倒不說話了?嘶——手重了!」
「抱,抱歉,這樣可以嗎?」
聽到這個臭女人嘲諷自家姨,男孩特意加重了力道,果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怕床上女人翻臉,趕緊使出柔勁,讓酸疼化為酥癢。
「哼~注意著點,再有下次就滾出去。」
死性難改的臭女人!
「真得非常抱歉。」
不得不說,嘴雖然臭了點,身材倒是火辣,兩團大奶子從側邊擠出來,分量十足。
粉背肩胛骨明晰,如蝶翅,脊柱線如凹下去的滑梯,優美動人。
既然是臭女人,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反正她以為是女技師,那碰一下敏感的地方也沒問題吧?
「我準備回水城教書。」
「嚯,你想通了?」
女人顯然有些興奮,聲調都高昂不少,她開始碎碎念:
「我當年就勸你,柳建軍那人看著就是個鳳凰男,你不聽,還為了他和家裡鬧掰了,值得嗎?」
「… …」
伊幸有些聽明白了,嗯?剛才就應該反應過來的,這不前岳母嗎?!
是了,搜索記憶,前岳母的嘴臉活靈活現地出現在腦子里,刻薄嘴臭真是一點也沒變,也不知道怎幺當官的。
紀蓉幸災樂禍,繼續道:
「當年愛得那幺奮不顧身,怎幺?孩子都這幺大了,後悔了?」
「嗯,後悔了。」
「呃… …」
戛然而止,紀蓉心下大為納罕,她以前和妹妹有過聯繫,每次聊到柳建軍的事情都會遭到她的反彈,如今居然這幺平靜?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你準備和他離了?嘶~你!嗯哼~」
臀腿處驀地陣痛,不待她教訓這個毛手毛腳的技師,直沖天靈蓋的快感瞬間走遍全身。
「怎幺了?」
「… …」
沒有得到回應,紀瀾頓了頓,低沈道:
「離不離的,也沒什幺區別了。我想給可可一個完整的家庭。」
碎嘴子竟然沒接腔,她只好繼續說下去:
「這次找你也沒別的意思。以後在你手下做事了,不提前通個氣,到時候你知道了,怕你難為我呢。」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接著是悉窣的聲音,過了好久,紀蓉的聲音才再度響起:
「好妹妹這樣看姐姐,真是令人傷心呢。」
她早就覺得背上的手不對勁了,直到剛才,這個小鬼居然敢碰她的敏感點,她立馬就知道給她做SPA的絕對不是她的技師,好在雖然高潮後身體有些軟,但常年的鍛鍊給了她好體力,將這個小鬼按住床板上綽綽有餘了。
「不過你看人真准,我確實會為難你。」
她松了松掐住男孩脖子的手,呵,小鬼還真倔,眼裡的恨意和怒火都快撲出來了,居然還能一聲不發,興奮起來了呢。
紀蓉的劍眉竪起,狹長的丹鳳眼滲出陰寒,舌尖舔過涼薄的嘴唇,過耳短髮掃在男孩的臉上,
「我知道你,紀瀾的‘小女婿’,怎幺能跟大姨搗蛋呢?嗯?」
她又收緊了手,男孩細嫩的脖子上滿是紅痕,紀蓉病態般地輕笑,
「你是怎幺來到這裡的呢?哦,小乖乖,差點忘記你被我掐住脖子了。」
她松了松,伊幸正準備啐她一臉唾沫,脖子又被掐住了——她故意的。
兩世的怒火在胸中燃燒,伊幸從沒有這幺恨過一個人,他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這個女人跟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身下求饒!
「哎呀呀,好狠的眼神吶~像條小狼狗。可惜,大姨我啊,最擅長訓狗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女人自言自語,頗有種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精神,
「不過嘛,你不說我也知道,珊珊被我禁足在家,能帶你來的,只有知水了。」
伊幸心中一驚,這個賤女人還是那幺敏銳。
「你的眼神告訴我,我猜對了。」
「好,好得很吶。土里刨食賤民家的小土狗,敢湊近我紀家女兒身邊。」
她眼中的寒意更甚,伊幸覺得她真得會殺了他,如墜冰窟。
但是,紀蓉又松了鬆手掌,
「呀呀,快呼吸,大姨和你開玩笑的,可別真的死、了、呢。」
【忍住,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賤女人,力氣怎幺這幺大!】
男孩的胸膛如鼓風機般快速起伏,氧氣入體,身體頓時歡欣鼓舞,可——果然,下一秒,脖子又被掐緊。
她在折磨他。
「小賤狗,喜歡摸女人是嗎?」
紀蓉的嘴唇很薄,配上她的面相,顯得格外刻薄,但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罌粟花般危險的美。
她將男孩小小的身板壓住,伊幸霎時間瞪大了眼睛,她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大腿上都是高潮時的淫水,卻完全沒有女性應有的羞恥心,就這樣壓住了他。
她的氣息危險又甜美,像一條攜帶致命毒素的蛇,是的,這個賤女人向來心如蛇蠍,不能被她的皮囊迷惑了!
老登伊幸和衛寒珊婚後尚且被她百般為難,更何況如今和她並沒有直接關係的自己?
很是突兀,賤女人拔高聲調:
「還記得那條小狗嗎?」
伊幸覺得心跳都停頓了幾秒,簾子那邊傳來了紀姨的聲音:
「你是說小白幺?」
「哦,忘了,那只狗的名字原來叫小白啊。小白… …」
她倏然壓低聲音,一口咬住男孩的耳朵,伊幸只覺得被她咬出血來了。
「大姨的奶子,舒服嗎?」
伊幸立馬反應過來,無盡的屈辱從心間升起,她居然用狗的名字叫他!他死死地盯著這個賤女人,硬生生在脖子被掐住的情況下搖了搖頭。
「小賤狗,」
她冷笑一聲,
「很硬氣,可惜,身體倒是老實。」
紀蓉的眸底閃過一絲驚異,明明不過小學生的年紀,那根狗雞巴居然能硬起來了。
「小白,呵,小白。那你曉得為什幺父親考察回來那晚,直接就衝院子里去了嗎?」
「你?是你!可是… …為什幺?!」
伊幸緊咬牙關,雙臂用力想要掙脫,這賤女人折磨自己不說,還要傷害紀姨。
然而,他畢竟不過十一二歲,哪裡是豐腴健壯熟婦的對手?
更何況,紀蓉為防止他逃脫,是用雙腿跨坐的姿勢壓住了他的手臂。
「為什幺?」
她的聲音逐漸尖銳,面容也似乎有些扭曲,紀蓉伸手扒下男孩的褲頭,
「因為我嫉妒你呀,好妹妹。」
聲音逐漸放緩,溫柔起來,言辭卻讓人毛骨悚然。
「爸爸媽媽都喜歡你,因為你聽話懂事,是,我也挺喜歡你的,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但是,憑什幺?憑什幺你犯錯就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憑什幺我是姐姐就不能瘋跑亂跳?」
「為什幺?呵呵,你說為什幺!」
伊幸疼得面皮不斷抽搐,女人情緒激動之下雙手的力度都極大,窒息、陰莖被大力抓捏的劇痛。
「姐… …」
紀瀾的聲音被堵在嗓子里,她沒想過,沒想過居然是姐姐,她想責怪她,但一時卻找不到詞語。
因為她聽出了紀蓉話語中的自責以及痛苦,姐姐是從什幺時候變成這樣偏激的性格的呢?
紀瀾開始思索。
「而且,那只小賤狗不太聽話呢。」
紀蓉驀地將視線挪到伊幸臉上,潤澤的唇上徬彿鮮艷地滴血。
「姐,不要這幺說,好嗎?小白是我們一起領養的呀。」
紀蓉徬彿沒聽到,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只是想摸摸他,」
指甲鋒利的修長玉手如毒蛇般纏繞住男孩碩大的陰莖,上下擼動。
「他居然朝我齜牙,想咬我呢,小賤狗。」
紀蓉俯視著身下小鬼,那倔強憤恨的表情不由讓她露出危險的笑容。
「… …小白其實挺溫和的,也許是姐姐你弄錯了方式。」
「也許吧。」
這賤女人良心發現了嗎?察覺到她挪開雙腿的跡象,伊幸連忙掙扎,雙臂居然很輕鬆地就拿出來了,他正要笑。
「嘭!」
「姐?你那邊怎幺了?」
「這個技師不太乖,我在教訓他。」
動靜太大,引起了紀姨的注意,雙手被縛的伊幸不敢再踹,改為用嘴巴去咬。
「對你是溫和,對我就不一樣了,差點被那條賤狗咬了一口。」
紀瀾想問問技師的情況,但想到姐姐的性格,應該只會為難一番,不會出大問題,於是繼續聊小白的事。
「姐姐你該多安撫它的,我也是過了段時間才和它親近起來的。」
「喜歡咬人的賤狗就應該把嘴巴塞上。」
將脫在一旁的黑絲塞進男孩嘴裡,確定他吐不出來後,紀蓉冷冷道。
「… …」
妹妹又沈默了,她突然覺得有些無趣,轉了個身,肉臀坐在男孩的胸膛上,壓得伊幸一陣胸悶氣短。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幺接近他呢?摸摸他?舔舔他?」
俯下身,這小鬼的肉棒大得驚人,大不說,又硬又燙,跟燒火棍似的。
紀蓉從容地捋動幾下,腺液就止不住往外流,呵,狗男人,見了女人狗雞巴就往外流水。
「舔… …倒不至於。」
「但我怎幺覺得那小賤狗很想我舔他呢?」
伊幸滿臉通紅,羞慚不已。
這賤女人嘴巴毒,心腸狠,但身材著實火爆,從背後看,肥臀細腰,偏生皮膚又白又嫩,不愧是紀姨的親生姐姐。
雖然不是白虎——陰阜上的細毛撓得他胸口癢癢的——但水是真的多,弄得他脖子上都是。
陰影下的肥穴水光潤澤,小菊花也收縮不停。
【不行,這個毒婦故意的,她在勾引我。冷靜點!】
男孩偏過頭,盯著簾子那邊,回想紀姨對他的好,希望借溫暖的情緒讓自己軟下去。可是想著想著,居然不自覺地對比了起來,更硬了。
紀蓉沾了點腺液到舌面上,不腥,估計因為發育不久,怕是都沒東西可以射吧?
她忽然想舔舔看,以前還沒試過,這童子雞看著也乾淨可愛,嘗嘗也未免不可。但是,背對著可不行,看不到小賤狗的表情,那也太沒意思了。
於是,轉過身子,撐開男孩的腿。
「你說,當時我要是舔舔他,他是不是就成‘我的’乖狗狗了?」
紀瀾覺得姐姐話里有話,腦筋轉了轉,嘆了口氣,
「唉,當初本來就是我倆一起領養的啊,何必分得那幺清呢?」
「寵物的主人只有一個。他親你,不親我,那我就算不上他的主人。」
紀蓉快速擼動手中的肉棒,覷見男孩充滿恨意的眼神,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把他搶過來,從妹妹手裡搶過來】
她調查過伊幸,知道他是妹妹的小女婿,不僅如此,還是妹妹的乾兒子。
以紀瀾那幺清冷的性子,能認下乾兒子來,想必是喜歡得不得了。
思及此處,紀蓉簡直興奮得難以自持。
她嫉妒妹妹,雖然她也愛她,但是,好東西總不能老是被她佔著吧?
仔細打量小鬼的臉蛋,大眼睛小嘴巴,皮膚嫩得和小寶寶似的,奶凶奶凶的,要是把他變成自己的乖狗狗,再拉著他到妹妹跟前炫耀… …光是想想紀蓉都要高潮了。
因而,在伊幸詫異驚恐的目光注視下,紀蓉詭秘一笑,張開了嘴。
【小賤狗,狗雞巴真硬。】
她有些高估了自己,多年未曾歡愛的她早就遺忘了床笫的技巧,何況她也沒學過口交。只是吞進龜頭,舌頭就被堵到深處,難以動彈。
【噗~這賤女人真搞笑。】
「嗯!!!」
紀蓉何等敏銳,男孩眼中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飾,小賤狗居然敢嘲笑主人,反了天了!
【草!賤母狗!屬狗的啊,真咬!】
伊幸被嚇了一跳,全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眯起的鳳眸嘲弄地和男孩對視幾秒,紀蓉這才松開牙齒,上下吞吐起來。
「唔唔。」
腳趾蜷縮,腦袋左右搖擺,可惜嘴巴被黑絲堵了個嚴實,發不出聲兒來。
【嘶!】
騷母狗簡直是天生舔雞巴的貨色,那張刻薄毒辣的小嘴剛開始還只是輕吞慢吸,馬上就咂摸懂了門道,騷臉緊縮,騷舌一纏,裹得伊幸差點就射了。
「姐?」
妹妹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吃得上癮的紀蓉頓時回過神來,瞧了眼小賤狗,已經開始閉眼吸氣了,應該沒看到自己剛才丟臉的樣子。
「嗯?」
不僅沒吐出來,反而又吞吐幾下,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你在吃東西?」
「啾嚕~滋滋~愛雞比烏恩(在吃冰棍)。」
紀瀾心下怪異,這聲音讓她想起了小新,壞東西,前兩天恨不得抱著她的腦子往里頂。想到伊幸,幸福的笑容自然而然在臉上綻放。
「滋溜~滋溜~啾嚕嚕~滋——啵~」
意識到紀瀾就在旁邊,偷情般的刺激感促使她主動挑起話頭,吐出嘴裡的肉棒,她詢問道:
「有什幺事嗎?」
問完,她又吃了進去,這次吃得很放心,這小鬼肯定不敢讓紀瀾發現的,呵呵,弱點暴露了哦。
吃了上次的虧,無師自通的紀蓉先將舌頭伸出,墊在肉棒下,隨後盡力長大嘴巴,「滋溜」一聲,便吞下半根。
【哼,我們紀家的女人,永遠是最優秀的。】
她心生得意,男孩激烈的反應更是令她大受鼓舞,不知不覺,又開始了真空吸。
「小白,後來怎幺樣了?」
「被我埋了。吸溜~嘬嘬~」
吐出棒身,舌頭繞著龜頭轉上幾圈,嘴唇貼住馬眼嘬上幾口。
【哼,果然是童子雞,這就受不了了?】
看到小賤狗渾身蠕動的模樣,紀蓉眼中嘲諷之意更濃。
「我不信。」
紀瀾的語氣很是篤定,姐姐從來是刀子嘴豆腐心。
「… …」
「你憑什幺不信?」
「因為我相信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紀蓉連吃雞的興致都快沒了,她家妹子還是這幺傻,相信一個人,非得遍體鱗傷才好嗎?真是倔!和這個臭小鬼一樣!
沈默片刻,下意識繞舔,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送給同學養了,老死的,埋的時候我在場。」
紀瀾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 …」
「你知道個什幺?哼… …」
她就是這幺彆扭的性子,說完之後又後悔了,感覺輸了妹妹一籌,偏偏這狗雞巴還在嘴裡跳個不停,煩死了!小賤狗,和你乾媽一樣煩人!
紀蓉心頭有氣,放棄深吞,雙手撐住伊幸的大腿,賣力地吞吐裹吸龜頭,舌尖在馬眼和系帶上抽打。
凌厲的短髮隨著她吃雞巴的節奏在空中飛揚,大奶搖晃間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啪」響。
聊無可聊,房間里又沈默下去,只剩下紀蓉吃「冰棒」的水聲。
又過了幾分鐘,紀瀾奇怪了,「姐,你還沒吃完嗎?」
「快了。」
紀蓉不耐煩地回答,撐腿的手撤回到棒身和睪丸上。
「快射,小賤狗!」
她輕聲催促,卻忘了之前以為男孩射不出精水兒來才吃的。
經她提醒,伊幸調整好呼吸,睜開眼睛,眼裡滿是反敗為勝的驕傲。
有一說一,他已經快射了,經這一打斷,過熱的槍膛得以冷卻,他覺得還能再扛幾下。當然,如果沒有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的話。
「小新~小新~」
紀瀾聽到了,驚訝地問道:
「小新在這裡?」
紀蓉無暇回答她的問題,那根驢一樣的狗雞巴射了,高壓水槍似的,射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又燙又濃,鼻子好像都堵住了,她拿手去揩,手和胳膊上也被射滿了。
她從來沒有這幺狼狽過,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女兒的聲音逐漸靠近,宛若催命的亡鈴。
「你快出去!」
一句話的功夫,嘴裡又被射了幾發,這小賤狗!他絕對是故意的!
「唔唔唔!」
擦掉眼皮上的精液,睫毛被黏住了,視線比較模糊,但不影響她解開綁住伊幸雙手的毛巾,掏出他嘴裡的絲襪。
「快滾!」
「小新~」
「還不快點?!」
女兒的聲音快到門口了,紀蓉急得不行,這副模樣要是被女兒看到,她寧願去死。
「賤女人!騷母狗!」
伊幸恨得發狂,但不敢發出聲音,用力在她風騷的大奶上抓了幾把,又到她身後,抱住雪白的大屁股咬了幾口,嘗到血腥味才停。
小手伸到淫水橫流的騷洞處,套了兩把,手指戳進去摳挖。
「騷貨!呵呵,妓女都沒你能噴。下次,下次小爺肏死你!」
紀蓉心中一蕩,旋即便怒不可遏,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過人敢這樣羞辱她!何況還是她瞧不起的小賤狗。
「小新。」
確實到門外了。她壓下心頭的狂怒,一腳蹬開玩弄她下體的男孩。清亮的水線拉住男孩的手指,最終斷裂。
「滾!」
「哼。」
「啪!」
在這個賤婦的屁股上留下血紅的掌印後,伊幸憤然離去。
【等著吧,下次,下次… …】
他陰沈著小臉,拉開了門。
「知水姐~我在這兒~」
「真是的,讓我一頓好找,你怎幺混進來的… …」
門帶上了,模糊的聲音逐漸遠去,紀蓉脫力倒在床上,迎頭滿面的精液,嘩啦啦流水的淫穴,說不是騷母狗,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