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婚紗
「這樣,也不錯。」
陳娜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似乎也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 …
消食完畢,最終還是坐出租車回的酒店,當然,不是仙居府,而是亞龍灣的希爾頓。
陳娜不太自然地從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體格高大、墨鏡遮眼的保安中間穿過,這陣勢,五百?
跟著酒徳麻衣到了臨海別墅,她心裡的懷疑更加強烈了。
「麻衣,你是不是騙我了?」
酒徳麻衣心頭一跳,啊?你說的哪件?
「這酒店,肯定不止五百。」
呼,原來是酒店啊。
酒徳麻衣頓時臉不紅心不跳了,瀟灑道:
「唉,朋友家開的,本來沒打算收錢呢。」
「那不行,交情是交情,該付的錢還是得付,咱不能白佔人便宜,這樣吧,至少我們的這份,不能打折。」
「我的好姐姐,算了,服了你了。原價也沒那幺貴,一晚八百。」
陳娜滿意地點點頭,「我就說不止五百。」
伊幸在她倆拉扯的時候就去院子里了,不然怕忍不住發笑。
溜達片刻,回到客廳。
「院子里的泳池好大,媽,咱明天游泳吧?」
想到媽媽身著泳裝的火熱模樣,他連忙壓槍。
「好啊。」
她不咸不淡地答應了,她怎幺不知道兒子的壞心思,可惜,這次帶的是連體泳裙,哼哼。
酒徳麻衣看完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客房,「行李都放過去了,房間你們自己分配就行了。」
「不用了,我倆一間就行,省錢。」
當著外人面,她肯定不會落自己寶貝的面子,再怎幺說,都快初中了還沒分床,是有點丟臉。
「啊?好吧,客床挺大的,哈,哈哈。」
酒徳麻衣臉色一僵,旋即恢復原狀。算了,習慣了,你們母子倆親親熱熱、恩恩愛愛,我區區外人,不說話,行了吧?
「那我們去拿行李,麻衣,早點睡,你也挺累了吧?」
「辛苦麻衣姐了,今天真是多謝!」
得到伊幸的誇獎,酒徳麻衣頓時滿血滿藍,但她作為日本女性,精通「讀空氣」,順勢告別回房。
伊幸將自己的行李拿到母親房間,握了握口袋里的特大號「攔精靈」,躊躇滿志。
… …
高級酒店就是不一樣,床又大又軟,伊幸站在上面蹦躂幾下,質量槓槓滴。就是淋浴間單獨隔開了,不像仙居府那樣能看到朦朧的景色,差評!
伊幸躺在床上,豪華的液晶電視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咔」
耳根一動,心也沸騰。
陳娜圍著浴巾,發梢沾著水汽,香肩就像剛煮好的雞蛋一般光滑玉潤,腳下蝸牛似的慢慢往床邊挪。
「媽——」
他再也等不及了,猛地把母親撲倒在床。軟彈的大床起了幾個波浪,「吱呀」幾聲。
「這個時候別那樣叫。」
陳娜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聲音微顫,格外地難為情。
「娜娜~我愛你。」
母親害羞的小模樣實在惹人愛,惹得他想要欺負。少年趴在媽媽耳邊,訴說著愛意。
「娜娜,娜娜~小新愛你~」
「噫,煩死了啦。也不許叫這個。」
陳娜如同撒嬌的小女友,嘟起嘴巴,讓他換個稱呼。
伊幸不管不顧,親親她的小嘴,「那你愛我嗎?娜娜~」
「不愛。」
她擺頭,耳根都紅透了。突然耳邊沒了聲音,她心頭一慌,忙轉過臉,正對上兒子戲謔的眼神。
「愛不愛?」
他又啄了口那可愛的小嘴巴。
「愛愛愛,愛總行了吧?」
這回答差強人意,但伊幸也不多計較。
頓了幾秒,他問出了那個徘徊在他心頭多日的問題。
「你愛爸爸,還是愛我?愛情的愛。」
說完,他偏過頭,不願讓自己的臉色被母親看到。
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於陳娜怔在了當場,她的笑容泯滅了,居然莫名生出幾分恨意。
恨兒子為什幺不裝傻,恨他把問題擺在明面上,恨自己竟然一時給不出回復。
她想要行使母親的專權,蠻橫地打斷這無理的提問。
可是,她突然看到了那團水珠,從兒子的側臉滑下,在下頜出凝結。
緊接著,是他的嘴角,堅強冷硬的唇梢抽搐著、抖動著,仿若萬年火山被鎮壓在底下。
她忽然想起來了,臨行前兒子的眼神,她當時完全看不懂,因為太過複雜。此刻,回憶起來,兒子那天的拒絕似乎就是信號。
她驟然明白過來,兒子已經長大了,他有了責任感,明白了愛情的重量,這樣是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緣故。
她毫不懷疑他有這樣的自制力,若是今晚她給出否定的答案,那幺,他會堅定地從自己身上下來,不再碰她一根毫毛,他將會扮演最孝順的兒子,她相信他會這樣。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命運的抉擇擺在了陳娜的面前,但其實早已沒有了選擇,不是幺?
陳娜完全無法接受兒子的疏離,她若毀了他的幸福,何嘗不是毀了自己的呢?
是啊,其實答案一直藏在她的心裡。
「你… …」
伊幸猛然回頭,脆弱的桃花眼裡噙滿淚水,他忍不住哽咽。
「是你。」
陳娜的眼裡露出心疼之色,柔愛的玉手執拗地擦拭著那不斷線的淚水,「我只愛過你。」
她親暱地和兒子額頭相抵,滿懷歉意,「對不起,是媽媽太自私了,一直讓你忍受。」
男孩擦了擦眼角,阻止母親自責的話語:
「媽媽沒有錯!」
「你總是這樣。」
陳娜溫柔地笑著,隨即眸中燃起情火,嫵媚道:
「來吧,要了媽媽,要了你的女人。」
「媽!」
伊幸再也無法忍耐,幸運的是,他也無需忍耐。尚且幼嫩的薄唇狠命地吻住媽媽,雙手笨拙地撕扯那礙事的浴巾。
陳娜熱情回應著,不消片刻就沈醉於熱烈的吻中,她一隻手按住男孩的後腦勺,情動地哼唧著,另一隻手配合著他解開身上的浴巾。
「好看嗎?」
她妖媚地扭動身軀,黑色透明蕾絲內衣包不住驚人的白膩。
「好,好看。」
少年激動不已,不由咽了口唾沫。
「就只是看?」
雌熟美母勾住愛兒的衣領,將他拉至身前,「今晚,全都是你的,呼~」
耳畔是母親動人的情話,少年雖心動,頭腦卻很是冷靜,「只是今晚?」
「貪吃鬼。看你表現咯~」
「定,不辱使命!」
T恤和短褲飛在空中,火熱的男孩已經壓上了媽媽白花花的胴體。
「別急嘛,先幫你潤滑一下。」
解開心結的陳娜不再拘泥於自己母親的身份,她翻身將兒子壓住,雪白的女體如蛇般游下。
意亂情迷的她雙手捧住愛子的大雞巴,「乖寶寶,等急了吧?媽咪這就來~?啊呣~?」
舌尖尖繞舔了不過兩圈,她就迫不及待地將這根上天賜予她的恩物納入口中。
「啊~?」
即便不是初次,母親的口技也說不上絕頂,但只要是她,便能輕鬆讓身為兒子的伊幸快樂起來,這是源自血脈的悸動,亦是來自逆倫的狂歡。
「舒服嗎?乖寶寶~?」
「舒服!媽媽太棒了!」
「呵呵~還有更舒服的哦~」
陳娜嫣然一笑,誘人朱唇在棒身上蠕動前進著,緩慢卻堅定。
「嘶——」
後腦勺砸在枕頭上,男孩爽得腰間直顫,他原以為半根就是母親的極限了,沒想到如今媽媽的嘴唇都能含到根部了。
他知道深喉很容易讓女方受傷,爽過之後,連忙擡起頭,關心道:
「媽,沒弄疼您吧?別太勉強了。」
陳娜莫名其貌地擡眼望他,神色像是在說:「你看我哪裡勉強了?」
「呃… …哈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毫不費力,她又吞吐了幾個來回,淫靡的注視深喉太過刺激,龜頭被喉穴狠狠絞殺,伊幸緊咬牙關,雙手握拳,一個激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媽,別,已經潤滑好了吧?」
即將發射的少年不願求饒,找尋起其他藉口。
「不行哦,還有地方沒潤滑呢。」
「什… …?!哇啊~」
男孩直起腰身,瑟縮著向後躲避,直到背靠床頭,無處可躲。
胯間的雌母就如同一條美女蛇,跟著伊幸游動,唯有唇間吸附著兒子的陰囊,眼神挑釁。
「不,不行,要射了!」
母親色氣浪蕩的「蛇行」給了他最後一擊,少年羞恥難當,起了報復心,精閘放開後才發出「射精宣言」。
讓他瞠目結舌的是,精液從囊袋運輸至馬眼的極短時間里,媽媽那張噬精小嘴就已經裹住龜頭,嗷嗷待哺了。
「騷媽媽,射給你!都射給你!啊~~?」
少年氣不過,只能予以口頭報復,但他可能忘了,身下的可是她最嚴厲的母親,位格天然壓他一頭的女人。
陳娜兩眼一眯,舌尖死死堵住馬眼,雙手揉搓不斷抽搐的囊袋。
「好媽媽,快挪開,雞雞要炸了。」
見兒子求饒,陳娜方才收回舌頭,咕隆咕隆地吞下兒子牌鮮奶。
「滋~~啵~」
香舌微吐,將唇邊溢出的白濁勾回,陳娜艷麗媚熟的臉孔上流露出滿意之色。
「真是個貪吃鬼~?」
眼前的肉棒絲毫不見頹勢,陳娜嬌唇蓋上,親親鈍圓的大龜頭表示「謝謝款待」。
「潤滑完畢,進來吧,寶寶。」
她躺下,脫下內褲,粉胯大開,香艷玉足點了點身旁喘著粗氣的兒子。
伊幸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等一下。」
他翻身下床,從口袋里找到安全套,對著說明書學習使用方法。
「不,不用戴,媽媽上環了。」
「什幺?」
少年懵懵懂懂。
「都說了不用戴,哪這幺多廢話。」
伊幸擔憂道:「要是懷孕了怎幺辦?」
「老娘上了避孕環,不會懷孕,聽懂了嗎?懂了上來!」
陳娜咬牙切齒,恨不得罵人,但她知道兒子不懂這些,罵也不好罵。
「也就是說,射在裡面也可以?」
男孩雙眼放光,急吼吼地衝上床。
陳娜恨死他了,粉胯緊閉,「還問!不給你弄了!」
「唉,別啊,好媽媽,小新的乖媽媽,讓小新進去嘛,小新想回家看看。」
「噗嗤~你臭不要臉!」
陳娜都不知道他哪裡學來的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怪話,什幺「回家看看」,太不知羞!
她倒沒真想拒絕,半推半就地,又張開了腿。
「進,進去了… …」
伊幸緊張不堪,龜頭抵住魚唇般翕動的穴口,顫抖地提醒著媽媽。
「嗯… …」
陳娜同樣緊張,並且羞怯,她遮住臉,掩耳盜鈴。
「媽,我想看著你。」
「你真是!要求怎幺這幺多!」
陳娜的聲音悶悶的,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挪開手。
「現在總… …哦吼~~~?」
挪開的一瞬間伊幸便捅了進去,偷襲得手的男孩還來不及竊喜,便迎來了快感地獄。
穴口第一段是密集的玉齒狀肉粒,遭受襲擊後下意識收攏,殲擊來犯者。
伊幸只欣賞了一秒媽媽紅唇大張,白眼上翻的媚臉,下一秒遭到了報應。
「呼~吸~呼~吸~」
男孩抱住媽媽的大腿,深沈地呼吸著,與臨近關口的精欲反復鬥爭,不久,穴口的吸力減緩,他這才松了口氣。
要知道,他才只進去了龜頭,但也正是最敏感的地方,肉齒碾磨的快感令他心存余悸。
緩過勁來的陳娜張嘴就罵:「你個壞心腸的小畜生,就喜歡看你媽我丟臉的樣子是嗎?搞偷襲!啊?」
光罵不解氣,情慾旺盛的美母雙腿一勾,兒根便又進了一截。
「夾死你個小畜生~?」
雌母嬌滴滴地媚吟著,與其說是喝罵,不如說是赤裸裸的勾引。
「輕,輕點,媽呀~」
母親這一環一勾,龜頭瞬間突破肉環進入第二重天,清涼的蜜汁灑下來,堪比冰火兩重天的交替快感讓他腰間一麻,慘兮兮地射了。
伊幸氣壞了,撲在媽媽的大奶子上又親又嘬,一把拉下胸罩,玩皮球一樣揉捏起來。
「壞媽媽!都怪你!」
眯眼享受愛兒持久的射精,美母也不惱他捏疼了自己,慵慵懶懶道:
「不行了?那就拔出去吧。」
「誰不行!我就要肏進去,肏你一個晚上!」
激將法奏效,陳娜眼珠一轉,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喏,才幾分鐘?」
伊幸瞅一眼屏幕,憋紅了小臉,悶聲道:
「給我等著。」
他一口含住大奶上嫩紅的乳頭,咂吮嘬吸,埋在肥蛤肉穴里的大雞巴借助肉道里的濃精開始前進。
「嗯哼~~~?」
陳娜咬住下唇,大腿下意識夾住兒子的腰。
伊幸大受鼓舞,小屁股聳動兩下,往前一突。
「哼!啊~~~~~~~~?嗯… …」
察覺到自己發出了浪蕩羞人的聲音,陳娜趕緊咬住嘴唇。
龜頭突入到第三層的伊幸其實也不好受,細密的皺摺化作肉觸如海藻般纏了上來,綿密細膩的快感催得他直想射。
【不行,得趕緊。】
小屁股一縮,離弦之箭般瞬間彈射。「啪」,恥骨撞擊在媽媽柔軟的粉胯間,稀疏黝黑的陰毛蓋住了兒子淡淡的雛毛。
「啊~疼——」
伊幸一嚇,連忙往外拔。
「別,別動,更疼了。」
母親凝眉痛苦的表情霎時驅散了他心頭的好勝心,男孩自責又愧疚,
「還疼嗎?」
「等,等一會兒。」
新土初辟,總歸是會伴隨陣痛,陳娜到底是知曉風月的婦人,撫了撫就要流淚的兒子,安慰道:
「第一次是這樣的,過一會兒就好了,不怪寶寶。」
不一會兒,她小心翼翼道:
「動一下試試?」
乖寶寶伊幸得令,輕輕抽插幾下。
「啊嗯~?」
這下不用母親再說,胯下雄根迫不及待地抽送起來。
肉穴深處倒是沒了前面幾段的花活,單是緊,勒得龜頭生疼的緊致。
伊幸就這樣輕抽慢插了十多分鐘,雖然折磨,但好處也不小,至少他開始逐漸習慣了母穴的花樣,不至於進來就秒射。
但,也已經到極限了。
「媽,要射了。」
輕哼慢吟的陳娜嬌媚道:
「射進來,寶寶的精液都射給媽媽~?」
狂抽猛送數十下,男孩腰間一緊,馬眼在母穴深處射出濃郁滾燙的兒精,一波,兩波… …他就像個不知疲憊的配種機器,旺盛的精力盡數噴灑在母親包容的肉體中。
「啊嗯~~昂~~~~~?洩了~~~~~~??」
陳娜側過臉,不願讓兒子看到自己下流淫浪的一面,雙腿牢牢夾住男孩的腰,肥碩的臀兒悄悄上送,迎合著愛兒灌精的節奏。
「呼~」
伊幸感到一絲疲憊,但不多。再說了,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他低頭在母親鎖骨上種下幾顆草莓,得意道:
「怎幺說?」
「早洩!」
「什幺?!」
「早洩!早洩!」
男孩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這些當長輩的一個個嘴都那幺硬嗎?嫂子是,媽媽也是。看來只有狠狠地肏翻她們,讓那張小嘴只能浪叫了!
「餵,別亂來啊!」
陳娜剛挑釁完,身嬌體軟地嬌喘著,忽然發現兒子解開她環在腰間的雙腿,雙手伸到她的背後。
「誰亂來了,說好的,肏一個晚上!」
當陳娜被翻過來的時候,她後悔了,不該嘴硬的。
「別,換個姿勢,好寶寶,這個太羞人了。」
還有一點她沒說,她最敏感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外,完全沒有安全感。
「我想怎幺肏就怎幺肏,這就證明給您看看,我‘早洩不’!」
「啊,啊啊~~~嗯~~~~~?」
扒開母親豐腴的臀肉,蓄勢待發的大雞巴一個挺身就扎入了淌著濃精的蛤口。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少年咬牙強忍衝破頭皮的快感,一路暢通地貫入最深處。
「洩~啊啊,洩了~~~~~??」
未開發過的最深處,沒想到敏感程度不弱於陰蒂,只是一記有力的深插,陳娜便再度哀叫著高潮了,叫聲中帶著點哭聲,小母貓發情般誘人。
「早洩女!」
現世報來得快,伊幸沒想到這幺快就能報一箭之仇。
「小… …啊~?小畜生,不許,啊嗯~?不許這樣說媽媽,啊啊~?慢點,才剛剛高潮過。」
「早洩女!騷媽媽!」
男孩抱著母親肥軟的雪臀,小腹「啪啪啪」地猛撞,抱著鑿穿媽媽那騷穴的狠勁,勢如雷霆。
「啊嗯~?啊嗯~?小畜生~啊啊~?壞寶寶,要來了,不行了,又要洩了~~~~?昂~?」
「射!射給你!精液都射給騷媽媽!」
少年揮汗如雨,用肉鞭鞭撻著胯下的大母馬,粗壯的肉莖穿梭在雌熟美母榨精魔窟般的極品肥鮑中,粉嫩的穴肉被帶出又擠入,一圈圈淫水掛在棒身上,隨後被睪丸甩落,砸在床單上,匯成一汪蜜潭。
「射啦!」
猶如進攻的號角,囊袋的精種一顆顆衝出馬眼,好似最忠誠的士兵,殺向女人育兒的房間,回到他誕生的地方。
這裡是他的來路,亦是他的歸途。
「射給你,都射給媽媽~哈啊!哈啊!」
男孩喘著粗氣,趴在母親的背上稍事休息。而夜,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