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同居
但是!
她那時候可沒答應只住進去兩個人。
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她亦喜亦憂。如今蘇櫻提出同居的請求,可算是解決了她的心頭大患。
「媽,您可別亂說,我舉雙手雙腳歡迎嫂子入住咱們的新家。」
伊幸裝作勉為其難,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蘇櫻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趁陳娜不注意,善睞明眸秋波暗渡,拖鞋里的黑絲玉足拿出,在空中勾纏、互蹭。
「嘶——」
【小騷貨!】
伊幸收回賊眼,暗暗壓槍,摸了摸腰,狀況良好,心頭髮狠,誓要斬妖女於棒下。
「總之,這事兒說定了!」
美母微擡螓首,光潔的下巴划出傲嬌的弧線,逐漸找回了身為母親的威風。
「行… …我去洗澡了。」
做戲得做全套,他怏怏回復,往洗手間里走。
「對了,你嫂子今天就住咱家。」
「啊?」
他扭頭,滿臉震驚。
「我答應了!」
「哦。」
回頭,狂喜不已。背對兩女,胯間高聳的男孩走出了個虎虎生風。
「我就說吧,我說了,他就得聽。哼哼… …」
朝蘇櫻甩了個得意的小眼神,陳娜又拉她討論起了穿搭,對日後後悔莫及的引狼入室之舉毫無察覺。
… …
「嘖,不會是在晃我吧?」
想起嫂子睡覺前給的暗示,伊幸心裡總覺得沒底。那騷狐狸就喜歡捉弄他,今晚要是敢不來,男孩打算至少兩天不碰她!
雙手枕在後腦勺下,伊幸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不時看看牆上的鐘,一秒秒划過時間的聲音聽在耳朵里,著實熬人。
就在他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噔噔~」,敲門聲極小,小到他差點就聽不到了。
客房離主臥極近,想來嫂子也怕被老媽發現。
哼。想到這裡,伊幸膽子大了起來,拿腔作調道:「誰~啊?」
音量不大,但足以讓門外的人聽到。
外間突然安靜了。
伊幸等了幾秒鐘,沒等來回復,他心裡犯起嘀咕,不會走了吧?
一個鯉魚打挺落地,男孩急匆匆跑去開門。
「吱呀——」
一道人影閃過,伊幸眼睛一花,推開的門便再度被關上。
大力從背後襲來,瘦削的男孩便如陀螺般滴溜溜轉了一圈,脊背抵在了門上。
「跟嫂子擺譜兒?嗯?!」
狐狸媚眼含威不露,蘇櫻俯下身子,只手按住少年單薄的身軀,櫻唇微張,銀牙咬住他的耳朵。
「唉呀,小的哪兒敢呀?這不是快睡著了,有點迷糊幺?」
識時務者為俊傑,伊幸連忙伏低做小,小手「不小心」放在了嫂子俯身而翹起的臀瓣上。
「你的意思是怪我來得晚咯?」
貝齒張合,親密地刮擦男孩的耳廓。
「娜姐翻來覆去睡不著,怕不是孤枕難眠哦~」
「怎幺會呢?我老媽一直都一個人睡…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想到開店的事情,興奮的。」
少年躲開女人灼灼視線,隨口搪塞。
蘇櫻眸底泛起異色,試探成功,見好就收。
她倏然放開伊幸瘦小的身子,打量了一遍客房,乾淨到不似有人常住的模樣。
「那啥,我這房間沒啥好看的,快辦正事兒吧。」
伊幸半是心虛半是急迫地摟住嫂子的臀兒,不想蘇櫻擰身而出,玉腿一收一踢,他就倒在了床上。
月光如水,傾瀉在珠光閃爍的連體黑絲上,那條踩在他胸口的美腿好像在發光,桃色蔻丹的玉足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什幺正事兒?」
滿頭青絲被發夾輕巧地堆在腦後,幾縷調皮的發絲垂下,風情萬種的俏臉更添嫵媚。
眼角的淚痣徬彿都帶著笑,足底踩在男孩赤裸的胸膛上,蘇櫻膩聲發問。
「咕隆~還,還能有什幺正事?」
美嫂風情懾住了男孩,伊幸暗吞口水,忽然覺得自己太過勢弱,大聲道:
「當然是夫妻間該做的事情!」
「嗓門兒不小,這話兒,讓娜姐聽聽?」
肉足在男孩初見成熟的胸板上游走,腳趾隔著絲襪挑逗男孩硬起的乳豆兒。
伊幸意識到嗓音有點大了,忙縮了縮脖子,隨後察覺到胸口陣陣麻癢疾走,腳趾蜷縮幾下——他忍不住了。
「呀~小變態!」
男孩始料未及的舉動讓蘇櫻差點破音了。
「嗦~吸~喔不管,介素懟膩的懲罰。」
他撈起胸前的黑絲小腳就往嘴裡送,邊吸邊舔。
「別~好癢~」
蘇櫻的嫩足很是敏感,再加上小變態跟給她洗腳一般狂舔不休,腳心癢得她直想放聲大笑。
「咯咯~哈~小祖宗,別,別舔了。」
玉顏抽搐,落地的單腳顫抖,她快站不穩了。
伊幸放出嘴裡泡水似的玉足,強硬道:
「用腳幫我!」
蘇櫻猶豫一會兒,「可是,我是以上洗手間的理由出來的,要是回去太晚,或者絲襪不見了的話… …」
「那你不早說!」
男孩憤慨至極,只覺被愚弄了,又要去舔她腳心。
「別~下次!下次一定幫你弄,好不好嘛。」
見他面露躊躇之色,蘇櫻趁熱打鐵,嗲嗲道:
「老公~你最好了~」
伊幸臭著臉放開手裡的小騷腳,還是氣不過,正尋思怎幺找回場子,就發現嫂子拔腳要走。
「不許走!」
他起身抱住女人的腰。
「人家不是答應你了嘛?」
「硬得睡不著,讓我來一次再走。」
「可是」蘇櫻為難,道:「你一次那幺久,要是被娜姐發現了怎幺辦?」
「那我快點!」
點了火就跑?休想!
蘇櫻拿他沒辦法,只好坐回床上,擡手去脫絲襪,「那你快點。」
「停,不用繼續脫了。」
褪至膝蓋處,就被男孩喊停了。
「這樣就行。」
伊幸腆著臉,嬉笑道。
女人媚他一眼,「小變態,戀物癖。」
男孩臉色一變,虎著臉,「少廢話,我老婆,想怎幺玩怎幺玩。」
說完就扒拉她的小內內。
「別這幺粗魯嘛,小壞蛋。」
話雖如此,蘇櫻還是配合著擡臀,臉上掛著甜絲絲的笑容。那聲「老婆」算是叫到她心裡去了。
「哼」
伊幸動作變得輕柔,內褲也掛在腿彎處,「小騷貨,明明都濕了,還在那裡裝!」
內褲中央已經浸滿水漬,蝴蝶肉唇也早已泛著妖艷的水光。
蘇櫻狠狠瞪他一眼,咬住唇側過頭去。
「滋~咕啾~咕啾~」
充分濡濕的肉道不用再經前戲,只是手指攪動幾下,便黏膩作響。
「還不快點!」
蘇櫻急了,這小色狼還有閒情逸致摸摸摳摳的,她可真怕被陳娜發現。
「求我。」
看著男孩臉上壞壞的笑容,蘇櫻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媚笑道:
「快進來嘛~老公的大~雞~巴~」
「嘶——老公今天肏死你個小騷貨!」
伊幸小臉漲紅,哪裡經得住成熟人妻的淫語挑逗,笨手笨腳地拉下褲頭,扶住彈跳的肉棒,對準那張嬰兒小嘴般蠕動的肉洞,一桿到底。
「啊~~~唔… …」
急忙掩住嘴,蘇櫻眼角綻淚,「疼~,慢一點~」
男孩正被嫂子多情的銷魂洞夾吸得直抽抽,咬緊腮幫子悲憤道:
「怎幺還這幺緊?!」
被男孩的表情逗笑了,蘇櫻沒好聲氣道:
「讓你亂來!」
接著雙頰緋紅,羞怯道:「我的,有點特殊。」
伊幸沒想到,經過自己多次開拓過的泥濘小道竟如此神異,一點都不見寬松,體驗上跟第一次做的時候差不多。
可能是由於前戲時間不足,雖不至於受傷,但蜜汁分泌不夠,反而使得穴肉的細節體驗更上一層樓。
他慌忙深呼吸,硬著頭皮抵抗肉莖被濕熱黏膜裹吮的快感,按兵不動。
即使不動,男孩那粗大堅硬的肉棒光是埋在體內,虯結怒張的血管僨張間,蘇櫻便漸入佳境,意亂情迷間悄然送腰,圓餅似的磨盤大屁股抵住小叔子的胯間偷偷磨蹭。
「呼~哈啊~小騷貨,就這幺喜歡大雞巴嗎?」
為了掩蓋狼狽的表現,男孩張嘴咬住嘴邊蜷曲的黑絲美足,捏住嫂子的肥臀,不讓她又磨又碾。
「嗯哼~?喜歡,喜歡小新的大雞巴~?」
下身被制,蘇櫻只覺穴內瘙癢難耐,哀哀地低聲媚叫道:
「老公~快肏我,快點嘛~?」
射精慾望緩了過去,伊幸把住嫂子的細腰,揉捏著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開始輕抽慢插。
「嗯啊~好大~?」
多次交換,床笫間蘇櫻已經放下了矜持,每每肉莖摜入,彎鈎大龜頭直入壺底,美鮑便一陣抽搐,灑下幾許油潤蜜水。
男孩抱住美嫂的絲襪腿,鼻尖在另一隻沒被舔過的足底狂嗅,清淡的汗味和著皮革味、雌熟少婦的發情淫香一同湧入肺部。
「騷腳!」
他忍不住了,直接開舔。明明只是微微的咸味,男孩卻如嘗佳餚,舔完玉足不夠,還去舐那小腿上的汗珠。
「變態老公,快肏人家~?」
蘇櫻看在眼裡,心底如火燒,少年對她肉體的痴迷,總能輕而易舉地點燃她的渴望。
食畢饗足,男孩可愛的臉蛋也燒得通紅,清澈的眼眸因情慾而迷離,抱著兩條筆直的肉腿就開鑿。
「好硬~」
穴肉緊裹肉莖,密不透風。男孩火熱肉棒那鋼鐵般的硬度,勾得美少婦嬌軀狂顫。
「騷貨!」
嫂子只用躺著享受就好了,他要考慮的就多了,什幺角度能勾到G點,怎樣的速度變換能讓彼此更舒爽… …
男孩有些小生氣,孩子氣地覺得自己虧了。看到睡裙下拋動的大奶,他一把拉下一側的領口,奶白的雪子跳將出來,隨著頂撞躍動。
「騷奶!」
他鼓了鼓小臉,抓住那只歡快跳躍的肉團,大力揉搓起來。
「啊,輕點嘛,好老公~」
男孩粗暴的動作將蘇櫻從情慾中喚醒,她可憐兮兮地撒嬌。
伊幸見她清醒,停下擺動的腰肢,氣鼓鼓道:
「就我在出力,不公平!」
蘇櫻一時愕然,沒想到他是在生這個氣,頓時「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還笑,我,我不弄了。」
男孩置氣,不依地就要往後退。
美少婦急忙用雙腿勾住小丈夫的脖子,嘴裡哄道:
「是嫂子不對,昂~嫂子太自私了,讓小老公累到了。」
「我才不累!」
伊幸鬧彆扭,撐住嫂子的大腿要往外拔,可惜,那吃人的肉洞跟上了鎖一樣,怎幺著都拔不出來。
「你放我出來!小騷洞!」
他恨恨地抽腰,發現不起效,瞪著嫂子,道:「叫老公,不許帶小!」
「好好好,老公~」
蘇櫻寵溺一笑,黑絲小腳蹭著小丈夫的側臉。伊幸鼻尖一動,有點想舔。
「那麻煩老公幫老婆把絲襪脫了,老婆也出出力,好不好?」
「不脫行不行?」
男孩神色糾結。
「老婆下次再穿,換別的款式,別的色兒。」
「真的?」
男孩意動,「不許騙我。」
「不騙你,騙人是小狗~」
「那行吧。」
男孩不捨地幫嫂子褪下絲襪,一邊脫一邊戀戀不捨地摩挲,生怕摸不到了似的。
絲襪離開足尖,伊幸的口水牽絲垂下,他嫌棄地用床上的衣服擦淨那對白嫩小腳。
「德性~」
媚了他一眼,靈活的足踝輕扭,桃色蔻丹足趾夾住男孩略帶嬰兒肥的臉頰肉,蘇櫻提醒道:
「放開吧,讓老婆出出力。」
「哦。」
既然是他自己提的要求,就不好反悔了。在嫂子的足背上親了兩口,男孩放開了蘇櫻的雙腿。
「好老公,別生氣了,插進來唄~」
象牙般乳白的結實長腿鎖住男孩的腰身,優美的足弓一點,伊幸的腰就不受控制向前頂去,鎖住肉棒的穴壁也瞬間撤去桎梏,歡欣鼓舞地把肉棒往里拖拽。
「唔——」
溢出先走液的馬眼撞上熟悉的肉芽,軟韌的宮口吻住龜頭壓磨,將男孩那帶有種子的汁液作畫般塗滿花蕊,翕動的小嘴預示著寶寶房間即將開放。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蘇櫻吃下這一記狠的,狐狸媚眼眯成縫兒,眼珠子都差點上翻。
「老公~?愛你~?」
嘴裡說著甜膩的情話,交叉在男孩背後的雙腿雙腳協力他的抽插頂撞。
伊幸卯足了勁,小腰狂擺,想要把龜頭擠進肉道盡頭的總是吸他的小嘴裡。
「啊~老公~好爽~?」
素白纖長的玉指抓住裸露在外的美乳,蘇櫻熟練地搓弄乳尖,為欲仙欲死的快美再添一份助力。
伊幸只覺得嫂子騷媚極了,奶子被她自己佔去了,他先是不滿,隨後便瞄准了那張顛春浪吟的小嘴。
「叫爸爸!」
他想起那個純白無暇的女孩兒,樸實的校服下隆起的碩果,莫名的背德禁忌感從脊背直走,擊向大腦。
「嗯哼~爸爸~爸爸好棒~?」
舒爽至極的蘇櫻理智都要融化了,對男孩的要求言聽計從,嗓音甜美嬌軟,膩乎乎的。
「騷女兒!」
他將手指伸到嫂子嘴邊,還沒開口就被紅艷艷的舌頭卷了進去,媚眼如絲的女人吸吮著男孩的手指,熱情得好像在吸他下面那根更粗更大更硬的「手指」。
雙腿鎖住男孩瘦腰之際,小腹收起,肥臀懸空,每當伊幸撞上去,便抵住碾磨轉圈,穴肉變幻角度皺縮蠕動,試圖把肉棒里的汁水都榨出來。
「好爸爸,肏女兒,快點~?」
瀕臨高潮的浪吟中甚至帶上了哭腔。
「騷貨,肏死你!騷老婆!嗯~」
伊幸拼命相迎,抵死纏綿。他怕嫂子高潮叫得太響,抽出被吮吸個不停得手指,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
銷魂的浪聲抑在喉間,或化為鼻哼,男孩也早已是強弩之末,隨著最後一記頂撞。
「噗~」
似有似無的破入聲響起,他發現龜頭似乎進入了新天地,粗獷的肉稜被一道肉環死死鉗住,肉洞的穴肉也跟發了瘋似的震顫起來。
「射了!啊~射惹~?」
突入子宮的快感讓稚嫩的男孩爽得雙眼翻白,春袋皺縮,一股股濃濁滾燙的精湯灌入少婦雌熟的子宮。
「嗯————————」
美嫂雙手抓住床單,螓首瘋狂搖擺,懸空的肥臀柳腰一抖一抖,春水在肉貼肉的細微縫隙間飆射而出。
「騷老婆,好爽~?」
男孩跟小公狗一般,小屁股聳動,穴肉收縮一次,他就射出一股精液,被這精湯一燙,受激的肉壺下意識收緊,如此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內的喘息聲才逐漸轉向綿長的呼吸,蘇櫻修長結實的玉腿無力地攤開,豐腴的胴體上瘦弱的男孩不時挺動腰身,即便射無可射,雄性本能也驅使著他播下最後一顆子種。
「下,下來吧,呼… …」
蘇櫻聲音微弱,吞下口水,滋潤乾涸的喉嚨,繼續道:
「再不走,你媽就要找過來了。」
「再呆一會兒嘛~」
男孩撒著嬌,雄風重振的肉棒悄悄抽動。
「嗯哼~?」
「乖哈~嫂子下次讓你盡興,可以不?」
低頭親親伊幸的臉蛋,蘇櫻溫柔地哄他,手掌輕撫男孩的背,如母親般慈愛。
「行吧。」
男孩不捨,又在這極品美鮑里抽插幾下,才意猶未盡地拔出。
方便的是,濃稠量大的精湯被雌熟子宮喝了個乾淨,一滴都沒被帶出,省了不少收拾的時間。
穿回絲襪,看他饞得可憐,蘇櫻捏了捏伊幸的小臉,蹲下身將頭埋進男孩的胯間。
「嗚呼~嘶哈~」
嫂子的清理口交溫柔綿密,舌頭將棒身上的白濁淫水勾了個乾淨,吞吃幾下,裹住紫卵鈍龜一陣吸,尿道里的殘精便如風捲殘雲般,被吃得一滴不剩。
撥開小叔子按在頭頂的小手,蘇櫻一手擼棒,同樣不捨,「嫂子真得走了,下次再幫你,昂?」
「嗯。」
伊幸乖巧點頭,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春風一度,不免後怕,十分擔心母親察覺到什幺。
「好啦,姐,你快回去吧,我過會兒就沒事了。」
蘇櫻頷首,拍了拍他的腦袋,攜香風而去。
「唉… …」
盯著胯間仍舊精神的二弟,伊幸苦惱不已。
怎幺感覺精力越來越旺盛了?
不行,睡覺,睡覺!
是日,輾轉反側的伊幸不知何時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