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歌聲悠揚
伊幸喜歡昏暗的燈光,裊裊光暈使人如墜夢幻,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啊~好媽媽,慢點吸。」
酒店大床上,稚嫩少年箕踞而坐,大開的雙腿間,「滋噗滋噗」的黏糊液聲連綿不絕。
仔細一瞧,居然是披散烏黑短髮的婦人,她的腦袋在少年腿間起伏,令人遐想的水聲和動作,再思索二人的關係,無不令人血脈僨張。
敏感的雙乳被兒子抓住把玩,還挑逗地夾搓乳頭,美婦不禁報復心起,將口中肉棒放至喉頭,頂住不讓其深入,兩腮收緊,濕滑黏膜貼緊棒身,妖嬈粉舌竟蛇行而上,卷住血管搏動的粗壯棒身。
「哦吼~媽媽!哈啊,慢點。」
少年白嫩的脖頸揚起,唇間在顫抖。超絕快感如死神敲門般扣動他的精關,滔天大浪似地襲卷而來。
在少年的命令下馴順的美母剎那間拾回自信,喉間壓迫震顫不休的碩大龜頭,拉絲的口穴里空氣被抽了個一乾二淨,母性的溫柔侍奉一轉榨精口交,伊幸只能哀鳴。
男孩不知何時又閉上了眼睛,背脊抵著床單蹭弄,仿若如此便能抵消身下一波波襲來的窒息快感。
「滋溜~吸~啾啵~」
「怎幺又閉上眼了?嗯?失信的小壞蛋~?」
逃出榨精地獄的肉棒冒著熱氣,如同剛出爐的烤腸,只是一般的烤腸沒有這幺粗大罷了。
高速的摩擦使得母親淋上的口水磨成了綿密的白色小氣泡,堆在棒身中段,就好像鍍上了一層避孕水膜。
龜頭紅得發紫,翕動的馬眼持續不斷地湧出清亮中帶著一絲渾濁的黏液,隱秘的精臭味讓陳娜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唔,對不起,媽媽。剛才是小新不對。」
本來在母親跟前就強勢不起來的伊幸,在隱隱不安中選擇了從心。
「那小新為什幺不睜開眼睛看看最愛的媽媽呢?」
婦人不施裝飾的指甲下是健康的粉紅色,她眯縫雙眼,俏臉酡紅宛如微醺,手掌握住寶貝兒子一跳一跳的肉莖,就著自己的口水「滋滋」擼動玩弄,最後終於禁不住「大肉腸」的誘惑,抿住「肉腸」的前端一吸一放地玩弄起來,舌尖悄然將垂下的先走汁捲入嘴裡品嘗。
「我看,我現在就睜開眼睛。」
男孩足趾勾動又放開,急喘的哀求聽在陳娜耳朵里,分外誘人。
意識到兒子馬上就要看到她淫蕩的口交畫面,她卻不再害羞,心海煮沸般翻滾開,情熱的目光如清淺的湖底泛著柔波,就這樣和兒子視線相接,「啵」的一聲放出紫卵大龜頭,靈動粉舌在空氣中虛攪幾下,扯斷連在龜頭上的銀絲,媚眼迷離間,螓首再度沈下。
「噫!」
核桃大小的肉卵落入溫暖濕熱的肉洞里,又被一根靈活的肉條攪動,舒適又刺激。
母親那總是或威嚴或慈愛的美眸從棒身掩映下探出,投過來的視線淫靡浪蕩,再加上把兒子的肉卵當肉棒一般吸住拉長,前後吞吐的口交媚臉,伊幸感覺要糟。
「不行哦。」
察覺到兒子要射,狠心的母親吐出愛不釋口的蛋蛋,拇指和食指呈環,扣住無毛雞的根部,硬生生止住子彈發射的前奏。
「為什幺?」
伊幸一臉不可置信,媽媽從來不這樣折磨他的。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篤,篤篤。」
很有節奏,也很克制… …紀姨?!
「媽… …」
伊幸小聲提醒,想讓母親趕緊收手。沒曾想,老媽不僅不慌,反而像是激起鬥志的母雞,驕傲地揚起玉容,哼道:「來得正好。」
「來得可不好啊~」
男孩內心哀嚎,小手扒拉母親。
陳娜攥住兒子的肉根,小嘴叼住另一顆肉卵,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eng一下,a上來。」
門外的人想必是聽到了,沈默了片刻,「篤篤,篤篤!」
敲門聲暴露了主人的急躁,卻仍就克制著,保持著優雅的節奏,似乎不驕不躁。
「寶貝,愛不愛媽媽?」
「愛!」
有什幺招兒您儘管使吧,別折磨我了!
也許是瞧出了兒子的言不由衷,陳娜翻了個白眼,但她不計較,香舌舔舐著肉卵和棒身的連接處,細緻地好像要撫平每一處褶皺。
「比你紀姨還愛嗎?」
「篤篤篤!」
焦躁的心情不再掩飾,伊幸毫不懷疑,再不開門紀姨就要砸門了,他相信,她做得出來。
「愛!比紀姨還愛媽媽!最愛媽媽了!」
「哼哼~」
發出輕快的笑聲,松開禁錮精關的玉指,櫻唇再度裹住跳動的龜頭,陳娜柔聲細語道:「寶貝,射出來吧。媽媽幫你吃下去~?」
美母的淫語成了最佳的助燃劑,早就崩騰如脫繮野馬的慾望洪流霎時衝破倫理的藩籬,化作咻咻子彈射出,射到伊幸的腦子都空了、融化了。
… …
「咔~」
紀瀾瓊容沈靜,鳳眸鎖住尬笑的男孩,繼而掃了眼房內,瓊鼻輕嗅,眼角不由跳動。
「怎幺現在才開門?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在做什幺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優雅貴婦一襲明艷淡黃長裙,輕薄的材質下身材盡顯,她不急不徐地進屋,嘴皮子倒像刻骨鋼刀。
伊幸急忙關上門,生怕外頭有人聽到。他想要解釋兩句,卻被紀瀾揪住小臉,「待會再找你算賬。」
「放開我兒子。」
陳娜掩住嘴,說話甕聲甕氣,本來應該十分窘迫的場面,紀瀾卻從她眼睛里看到了得意和挑釁的笑,她承認,自己小瞧了這個女人。
鳳眸一挑,她放開伊幸的臉蛋,臉上作出心疼寵溺的柔母樣,蹲踞而下,冰涼順滑的玉手揉弄男孩的臉頰,唇湊過去,親親。
「對不起哈,小新,媽媽是不是弄疼你了?」
「啊,沒… …沒有。」
伊幸幸福地快要暈倒了,紀姨何曾露出過如此溫柔如水的模樣,溫暖馨香包裹住他,紀姨柔軟的大奶在他胸膛上滾動,好像沒穿胸罩。
本來是安慰的親吻,從他的臉蛋慢慢移向嘴角,他要被親迷糊了。
「小新!」
顧不得裝腔作勢,陳娜快氣死了,捂嘴的手在跪坐的腿邊捏成了拳頭,這兒子簡直不能要了!有奶就是娘!
還有那個臭女人!
黏在兒子身上就下不來,奶子都恨不得從衣服里擠出來了,裙子也不正經,穿這身過來什幺意思?
這種女人,怎幺能讓她當小新的乾媽?
可是… …
想到她掌握了他們母子間的小秘密,陳娜又洩了氣。
「呃,啊,對了!紀姨你過來是有什幺事嗎?」
沈迷美色無法自拔的伊幸被母親叫回了魂,生硬地轉移話題。
見男孩從自己的魅力中逃脫,紀瀾微不可察地沈了沈嘴角,心下卻更愛了。
「沒什幺。」
紀瀾長立起身,這時伊幸才察覺到她身上所穿的是白天買的裙子,秋菊般黃,間雜著嫩白,跟後世的「黃色戰袍」像極了。
尤其是紀姨身材爆炸,氣質大方優雅,明艷動人的熟女味撲面而來。
「這不是剛認了個兒子幺,今晚想讓他過去睡,母子倆好說說體己話。」
她這時正對陳娜,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小新明天要彩排節目呢,要不等匯演過後吧?怎幺樣?」
陳娜虛情假意地笑著,恨得牙癢癢,可她面對紀瀾終歸勢弱,便暗中給兒子使眼色。
「呵呵」
不明意味地輕笑兩聲,正欲打趣嘲諷眼前吞食兒精的浪蕩母一頓,腰際突然被熟悉的滾燙小手摟住。
【啊~】
她的內心在呻吟,身子也軟了。
「紀姨~啊,不對,乾媽~」
他抱住黃裙美熟婦盡情撒嬌,小手在母親看不到的地方把住乾媽的肥臀,「我也想和乾媽徹夜長談,但表演確實很重要,您也知道的。」
「徹夜長談」四字咬得極重,她的心裡要淌出水來了。
小新顯然接收到了自己的暗號,但她沒想到剛認下的乾兒子居然突然男子氣了,那小手揉得下流極了。
聲音不覺柔媚,「那~那就匯演結束吧,別讓乾媽久等哦。」
她神情收斂,斜了眼陳娜,轉瞬對男孩笑靨如花,潤潤的唇瓣貼住他可愛的耳朵,「不然的話… …」
長舌一閃即逝,男孩耳根遭襲,腳一軟,雙手出於本能死死捏住溢滿掌心的肥滿肉臀。
「乾媽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幺呢~?」
語畢,扶正伊幸,颯然轉身離去。
「還看!眼珠子都要跑出來了!」
一個枕頭飛來,伊幸下意識接住,第二個枕頭飛來,伊幸沈沒。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床被子!」
意識朦朧間,又是一個噩耗。
蔥郁的行道樹消解了幾分夏日暑氣,樟樹葉不濃不淡,散髮出熟悉的香味,打樹下走過的少年不覺精神一振。
母親是要跟著來看彩排的,被伊幸以天氣熱阻止了,他怕母親無聊,還厚著臉皮求紀姨留在酒店作陪,無視了老媽瘋狂使眼色的舉動。
「呼~真是命苦啊。」
「你苦什幺呀?」
能夠這樣獨處,柳依可肉眼可見地開心,旋轉跳躍,腳後跟富有節奏地倒退,側臉看著男孩,笑意盎然。
「你老實點,可別摔了。」
瞟了眼前面,土地還算平整。
「我相信伊幸哥!」
面對女孩無意間戳心的話語,伊幸先是無奈,隨後露出寵溺的微笑,搖頭道:
「出租車到了,快走吧,別讓老師們等。」
年級主任滑稽的地中海在陽光照射下鋥光瓦亮,腦滿腸肥的姿態活像被太陽煎烤的豬。
「瞧,像不像一頭豬?」
伊幸悄悄指過去,柳依可一回頭,就看到年級主任笨拙地彎腰,吃力地跨進出租車里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伊幸哥,你太壞了~」
她不依,捶他一記,又忍不住,捂嘴竊笑,小模樣神似偷吃烤雞的狐狸。
「怎幺了?笑得這幺開心?」
另一輛出租車門前,中年女老師笑眯眯地打量著這對小男女,情不自禁開口調笑。
「沒什幺,劉老師。」
柳依可假咳兩下,擺出正經臉。
「行了,上車吧。」
劉老師不以為意,只以為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沒心沒肺,嘻嘻哈哈不過常事。
兩人在後排落座,劉老師上了副駕駛,「師傅,開下空調,後面還有倆孩子呢。」
司機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打開空調。
心裡頭也許嘟囔著:連我自己都捨不得開呢。
… …
輪胎捲起揚塵,不多一會兒就到了水城體育館門口,入口處用寬大的橫幅,「‘心連心’特別六·一文化匯演」的燙金字體熠熠生輝。
車還沒停穩,就見前車門開,滾出個圓溜溜的畜生,「啊呀,紀局您怎幺也來了,您可能沒印象了,我是… …」
隔得遠,伊幸聽不到年級主任在說些什幺,但終歸不過是些逢迎人的馬屁話,他也樂得多吹會兒空調,是以也不下車,靠在椅背上怡然自得。
大概是寒暄完了,年級主任用手帕擦著油膩的額頭,顫巍巍挪過來,「下車吧,讓劉老師帶你們過去,老師我有點事情。」
「嗯,趙主任您去忙吧,我會看好這倆孩子的。」
劉老師不卑不亢,淡然自若。
「嗯嗯。」
年級主任也不知聽沒聽到,飛快點了兩下頭,轉身朝館內豬突猛進。
「好了,下車吧。」
付過錢,劉老師領著二人進了場館。由於政府徵用,體育館如今是封閉期間,只有相關人員能入內。
後台正兵荒馬亂,伊幸不放心柳依可在這兒擠來擠去,徵詢了劉老師的意見,讓她坐去前排的觀眾席了。
女孩皺了皺精巧的瓊鼻,「這裡好多漂亮大姐姐,你不許亂來哦。」
「瞎說什幺呢,也就你把我當塊兒寶了。」
突然被撩了一下,柳依可捂臉羞走。
呵,小丫頭片子,跟我鬥?
整理一下快要歪起的嘴角,伊幸進了後台。
一掀開簾幕,就撞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少年驚訝出聲,「知水姐,你怎幺在這兒?」
衛知水聞聲扭頭,發現是小妹夫,柔婉輕笑道:「姐姐客串主持呀。」
經受過最初的衝擊後,他開始探頭探腦,既然知水姐在這裡,那寒珊… …
徬彿窺探出他內心所想,衛知水拍了拍少年肩上不存在的浮塵,細心地調整著裝,輕聲道:「珊珊還沒到哦。」
「知水姐… …」
少年怔神,無奈一笑,「你真是我肚裡的蛔蟲。」
女人眸底波光盈盈,嗔怪地戳戳少年的胸板,「說什幺呢,我才不是什幺蟲子哩。」
人最不經念叨,下一秒,後台的幕布再次被掀起,有著明媚大眼的瓷娃娃走了進來,看到姐姐後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身前的男孩,眸中立即泛出激動的淚花,「老… …」
還不待她喊出口,後面又進來一人。
此人生得白淨,臉上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還算齊整的五官被陰鷙的倒三角眼毀了個乾淨,他亦步亦趨,嘴裡還嘟囔著:「餵,珊珊,別走那幺快嘛。」
「我說了,別叫我珊珊!我們已經分手了!」
衛寒珊眼中含恨,高聲呵斥。
陰鷙少年面色倏然氣得醬紫,沒想到這個臭女人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他少爺脾氣就要發作,卻瞧見衛知水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不覺咽下一口唾沫,羞辱言辭也跟著下了肚裡。
「呸!」
為掩飾膽怯,他憤然轉身,將簾子一扒、一甩,走遠了。
衛知水環視一周,四面投來的八卦眼神頓時一收,後台重新恢復了嘈雜。
「老公… …」
衛寒珊低眉順眼,湊到男孩身邊。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去休息間吧。」
小小的後台居然還單獨開闢出一個休息間,伊幸不覺驚訝,腳步不停地跟上了衛知水。
沒有得到老公的答復,衛寒珊神色懨懨,在伊幸的影子中前行。
「吱呀… …」
休息間不大,但足以供四五人歇腳,門一閉,雜音就都關在了外面。
「老公… …」
女孩的聲音大了些,易碎的玻璃眼珠噙著淚水。
伊幸內心喟嘆,擺出不尷不尬的笑容,「是有什幺事嗎?」
刻意疏離的態度使衛寒珊寒氣疾走脊背,現出灰敗的臉色,「我,我… …」
還是衛知水看不下去了,她冷著臉,「她想說她已經和肖建仁… …就是剛才那個男的,分手了。」
衛寒珊小心翼翼地,希圖從男孩的表情里找到一絲可能性,暗藏的希冀沈在眸底。
「那… …」
他不願那幺狠心,但衛寒珊的出現總令他心煩意亂,「那和我有什幺關係呢?」
淚水再次沒過眼眶,將如串珠似滾落,衛寒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哀婉神情。
又來!
伊幸挪開目光。
她明知道自己最怕她哭,但她偏偏要哭,以為拿捏我了幺?!
一股邪火從胸中躥起,大概初見時便已埋下火種了吧?
他吸了口氣,到底難以平復,最終自暴自棄地噴發而出,「就知道哭!你還委屈上了?!嗯?」
郁氣初解,伊幸不再強忍,言辭犀利地嘲諷起衛寒珊。
他卻沒注意,本該慘淡戚戚的女孩臉上現出病態的潮紅,眼中是他熟知的誘人水色。
衛知水旁觀總覽,妹妹的異狀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略微驚訝,沒想到… …
「呼… …」
一口氣罵了個痛快,唇焦口燥間,嘴邊遞來一杯水,他自然地接過,喝下幾口。
「知水姐,那個… …」
少年反應過來,有些擔心在知水姐心裡留下粗暴的印象。
「很帥氣喲~」
「嗯?」
小小的腦袋里是大大的問號。
「家妹似乎並不介意呢,而且… …」
衛知水鄙夷地瞧瞧自家妹子,揶揄道:「反倒挺享受?」
伊幸這才將目光投回衛寒珊身上,女孩從臉到脖子一片紅霞,身子抖個不停,泛著痴態的眼神在他的目光掃過去之後才不好意思地移開。
「你真是… …」
他不由洩氣,他知道妻子有點M,沒想到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少年沒好氣地拍了把女孩的翹臀,「還站著乾嘛。」
「嗯哼~」
衛知水扶額,這妹子簡直丟人。
女孩喜滋滋地坐下,試探性地開口,嘴裡跟含了糖一樣:「老公,原諒珊珊嘛,老公~~~」
伊幸板起臉,「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了,你進來時應該看到了,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衛寒珊臉色一滯,強笑道:「給我個機會嘛,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別不要我嘛~」
「我咋一直沒發現,你臉皮這幺厚呢?」
【啊~又被老公罵了~】
白絲肉腿夾緊,縱橫交錯的絲在裙底摩擦,細密作響。衛寒珊豁出去了,不要臉地懇求。
伊幸煩不勝煩,揮手敷衍道:「看你表現。」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mua~」
瓷娃娃笑逐顏開,發育良好的雙峰環住伊幸的胳膊,高興地在他耳垂上親了幾下。
這是他的敏感點,她記得清楚著呢。
「那,那個肖建仁怎幺辦?」
衛寒珊不再鬧騰,神色窘迫,悄然打量伊幸的神情,發現不是在諷刺她,便神色正經道:「我已經跟他提出分手了,但他還是纏著我,不過沒事,有我姐幫我呢,他不敢做什幺過分的事情。」
「而且呢,我跟你說… …」
她邀功似地湊近,被衛知水無情隔開,「她本來為了轉移財產要和肖建仁虛與委蛇的,後來為了你放棄了,直接提出了分手,她想說這個。」
頓了頓,衛知水又道:「不知道有什幺好邀功的,本來就是你的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橫遭阻擊,衛寒珊不敢置信,「姐!」
姐怎幺回事,老在中間橫插一腳,見不得我和老公和好?!
「別多想,我只是說句公道話,伊幸心腸軟,我可不願讓他再被人騙了去。」
衛知水柔柔一笑,綿里藏針。
衛寒珊氣憤至極,什幺話?這說的什幺話?就算是親姐姐,當面給她老公上眼藥,她也… …只能忍。
「好了,咱們耽誤挺久了,得出去準備節目了。」
不想就這個話題延伸,伊幸看了眼休息室的時鐘,提醒兩姐妹。
「欸!」
面對脫身站起的伊幸,衛寒珊鼓起臉,秀拳捶了捶座椅扶手,疼得齜牙咧嘴。
「嗨,真是的。」
已不知幾次嘆氣,伊幸抓住她攤平的小手,細心地揉搓,「疼嗎?」
「不疼了,嘿嘿。」
望著他溫柔認真的樣子,女孩不覺痴了,傻笑著回應。
【果然,沒了老公不行。加油,衛寒珊,把老公搶回來!】
伊幸看傻子般翻了個白眼,「不疼的話,出去吧。」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