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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續情

Mazakon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電視屏幕上重新播放起《貓和老鼠》,靜謐下,蘇櫻拾起一本雜誌靠在床頭翻閱,面容平靜,看得很認真。

嫂子嚴防死守,整個下午伊幸都沒能近身,伸出去的小手不知被打落了多少次。他賊心不死,絲毫不看嫂子的臉色,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開。

蘇櫻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抱著沁沁嬉鬧,倉鼠般在嫂子身上蹭來蹭去的稚嫩少年聞言微微紅臉,顧左右而言他:「姐身上的香味真好聞,是體香嗎?」

平時伊幸都是很規矩地叫她「姐」,只有在某些時候才會叫她「嫂子」。

蘇櫻實在被他弄得沒法子,再被他蹭幾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由嗆聲道:「沐浴露的氣味!喜歡的話去浴室擰著玩去!」

少年臉嫩,但食髓知味的誘惑讓他敢於豁出去臉皮,只為再嘗一次嫂子的「含苞春芽」。

沁沁在他腿上爬來爬去,他的手也在她麻麻身上爬來爬去。

「我洗澡的時候聞過,沒姐身上的香。」

伊幸神色篤定,腦袋伸到嫂子脖頸間嗅個不停,狗兒似的。

「真是煩死了!」

雜誌是看不下去了,少婦的臉上爬滿嗔怒羞紅,落在男孩眼裡卻更加誘人了。

「好姐姐~好嫂子~就再來一次嘛,就一次。」

小奶狗在少婦人妻的肩頸處拱來拱去,幼嫩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嫂子的敏感點。

蘇櫻受不了他的痴纏,用力在男孩可愛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就一次!」

「謝謝嫂子,嫂子萬歲!」

男孩歡欣鼓舞、如獲至寶,蘇櫻在其感染下也不覺露出笑容,心頭的煩悶也一散而空,但她立刻想起眼前是個「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便「刷」地一下板起了臉:「晚上再說。」

蘇櫻終歸本性保守,早前的白日宣淫不過是意外。

伊幸被她澆了盆冷水,倒不在乎,嫂子只要松了口,後面怎幺辦還不是他說了算?

男孩撿起被蘇櫻生氣時扔在一邊的時裝雜誌,獻寶似地雙手呈上:「姐,你看書,我保證不再打擾。」

蘇櫻被少年憊懶的性子攪得沒脾氣,伸手接過,媚了一眼,不再理他。

… …

夜間九點,蘇櫻鬼鬼祟祟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做賊心虛的詭秘行徑要是被某些熱心人士看到指不定得報警。

「嘭」

由於關門的聲音過大,心懸在半空的蘇櫻嚇了一跳。

「姐,你回來了?」

伊幸循聲而來。

蘇櫻想起適才的遭遇,再看到男孩悠閒自在的模樣就來氣。

她可能永遠也忘不了,當她說出那句:「給我拿最大號」的時候,店員那怪異的目光。

現今想來她就羞憤欲絕。

好在是她小心謹慎地穿戴打扮了一番,甚至機警地戴上了口罩,應該不會被熟人認出。

「都怪你這小混蛋!」

蘇櫻餘怒未消,言辭便惡聲惡氣。

男孩聞之不免委屈,他撅了撅嘴,不依道:「我本來就不想戴!」

這話一出,蘇櫻更是氣得頭昏腦脹,「你想不戴就不戴,當嫂子什幺人?中午弄進去那幺多,我還沒跟你算賬呢!要是我懷上了,你就等著當爸爸吧!」

被嫂子一頓輸出,想到這個年紀就要當父親,伊幸不禁頭皮發麻,但吵嘴他向來不認輸,反正這事又沒發生,他口嗨幾句算什幺?

於是嘴硬道:「懷,懷了又怎幺樣,了不起咱倆扯證去。」

言辭交鋒間,二人互相傷害,但「扯證」一詞顯然對蘇櫻殺傷力更大,她不由想起昨晚的事情,生怕男孩不小心說漏了嘴,便顧不得再吵下去,生硬地轉移話題:「還不進屋?再不進去我反悔了。」說完就邁步往臥室里去。

嫂子主動提起歡好的事情,伊幸頓時喜不自勝地轉身跟上,樂呵呵地關上房門,扭頭就撞上美人脫衣的一幕。

為了方便外出,蘇櫻在外面罩了件米色風衣,如今風衣掛在掛衣架上,掩蔽的風情便展露了出來。

風韻少婦的蘇櫻本就曲線曼妙,上身再被淡紫色無袖針織毛衣一裹,更是宏偉壯觀。

裸露在外的圓潤香肩將光線彈開,折射出瑩潤的光澤。

樸素的竪紋毛衣被人妻的碩乳撐起,與纖細的腰肢構成一道令雄性血脈僨張的銷魂弧度。

下身是幹練的黑色西褲,但少婦那生育後愈發凸顯的隆臀卻破壞了這種氛圍感。

如果說普通女人穿上是職場氣質,那蘇櫻穿上只能讓人聯想到狐狸精女秘,既得幹事還得被乾的那種。

蘇櫻彎折柳腰,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擱在床頭,未待她起身,就忽然背後一沈——她被抱住了。

她先是一驚,隨後意識到這個臭弟弟看來是到了忍耐的極限。

少年對她毫不掩飾的赤裸慾望無疑滿足了她的虛榮心,本就淡淡的抗拒心思便更弱了。

「怎幺了~」

人妻濕潤的聲線甜膩婉轉,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挑逗。

蘇櫻站直身子,背後的少年雖身材欣長,但終究年幼,身高及她蝴蝶骨處,灼熱的鼻息透過纖薄的毛衣打在她的脊背間,癢癢的。

「我… …我要肏嫂子!」

小小男孩難耐地用挺翹的褲襠蹭著嫂子豐腴肉感的屁股,白淨小手捏上了玩弄過多次的人妻綿乳。

蘇櫻被他粗俗的話語攪得芳心大動,心尖尖兒酥酥麻麻的,但她畢竟是嫂子,是新寡人妻,得端著點兒,矜持點兒,口頭嬌嗔教訓道:「誰教你說這些粗話的?你再說的話我就要告訴娜娜姐了,讓她好好管教你。」

少年聽聞忿忿不平,這騷姐姐屁股扭來扭去的,嘴上還在拿長輩的架子。

他叫囂道:「你告訴我媽也沒用,現在我就要肏嫂子,在這張床上狠狠肏!」

蘇櫻下意識瞟了眼床頭,那裡的相框早已不在。她後知後覺,內心又是糾結又是刺激:「老公,對不起。但是… …不能怪我。」

小叔子那堅挺的肉棍即便隔著褲子也蹭得她溪水潺潺,她再也提不起教訓的興致,權作沒聽到男孩的狂言,素手蓋住男孩揉弄雙乳的手,引導他尋找自己的敏感點,紅唇吐息,「那你也得等嫂子脫了再說,光這樣摸,讓嫂子怎幺給你… …肏?」

粗俗的字眼從嘴裡蹦出,含苞待放的紅杏人妻只感覺到身心解放的愉悅與刺激。

顯然,這給男孩的刺激更大了。

雖然嫂子身高腿長,豐腴肉滿,但他仍舊使出吃奶的勁一個側身帶著蘇櫻摔倒在床上。

察覺到男孩那小獸般噴薄欲出的飢渴難耐,蘇櫻雖驚不亂,煙視媚行地白了伊幸一眼,嬌媚的聲音甜得發膩、發酥:「好弟弟,姐姐的手好累,你來幫姐姐脫衣服吧。」

咬唇嬌氣的模樣無疑讓單純的少年上了鈎,少年小臉跟喝醉了般得通紅,眼神迷離,聽話地點點頭,小手伸到嫂子的肚臍處就要將毛衣拉起,但拉著拉著,視線就被那瑩潤的香肩奪了去。

「嗚嗯~小變態~」

伊幸充耳不聞,專心致志地在少婦嫩滑的香肩上舔吻,光滑的玉肌在他熾熱的啄吻下沁出點點香汗,而他照單全收,悉數勾進嘴裡品嘗。

小獸仍不滿足,尋到人妻光潔無毛的腋窩,腦袋拱了進去。

「啊,哈哈~不行,小混蛋,癢——」

比起腋下被舔弄的羞恥,癢才是蘇櫻最難以忍受的。

「好了!」

用力推開小奶狗,蘇櫻用力平復紊亂的氣息,半晌才開口:「你光舔個什幺勁,不是要肏嫂子嘛?」

她必須得用這種挑起男孩火氣的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不然再被他在身上舔來舔去,自己又要丟人了。

她說著話,纖指在白嫩肚皮上可愛的肚臍處打轉,誘惑伊幸將她剝個乾淨。

哪想到這臭小子舔了舔嘴唇,似乎還想舔她肚臍眼兒。

蘇櫻嚇得一哆嗦,擰住男孩的耳朵,訓斥道:「你是狗兒嗎?就知道舔!再不脫就不讓你弄了。」

這句狠話果然起效,伊幸急忙點頭應諾,毛手毛腳地把少婦剝成了大白羊。

伊幸發現一件奇怪事情,他所接觸過的女性,不管是母親也好,紀姨也罷,甚至是眼前的嫂子,皮膚就沒有不好的。

正常女性由於久坐或其他原因導致的皮膚色差或者斑斑點點什幺的,在他遇到的女性身上統統不存在,不得不感嘆一聲大自然的饋贈了。

他內心贊嘆,口水又流了出來,張開小嘴就欲伸舌。

「你再舔我跟你沒完!」

蘇櫻杏眸圓睜,語氣森然地警告道。

伊幸訕笑地撓撓頭,眼珠一轉,白嫩小手兜住嫂子的人妻肥奶,委委屈屈道:「我只是想舔這裡嘛… …」

蘇櫻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鬧了個大紅臉,強硬道:「這,這裡也不許。」

為了防止他再搞事,少婦麻利地將床頭的避孕套盒子拆開撕下一個扔給伊幸,「快點戴上,我明天還有事情。」

下意識接過避孕套,男孩茫然地望著嫂子,面面相覷。

「真是鬧人。」

蘇櫻也是急昏了頭,伊幸這幺小的年紀,怎幺會戴?意識到自己的疏漏,她又把男孩手裡的套套拿回,熟練地撕開。

男孩在一邊看著,突然有些吃味,很是不高興,「嫂子是不是經常和哥做?」

蘇櫻聞言一頓,臉色不太自然,「我和你哥是夫妻… …呸,跟你說這個乾什幺,不該問的別問。」

少年正吃著醋,又見她似乎對提起伊俊不再敏感,氣燄更囂張了,「我不戴了!」

正幫他脫褲子的蘇櫻險些氣暈,嬌斥道:「你不戴嫂子就不讓你弄了。」

伊幸一窒,想到什幺,又挺胸道:「肯定戴不下!」

蘇櫻又是一頓,猝不及防間被彈跳而出的大肉棒打了一記。

【應該戴得下吧… …超大號的… …】

她驚疑不定地盯著眼前雄偉高昂的陽具,伊幸瞧見,更加趾高氣昂:「我就說戴不下。」

「得意個什幺,驢似的夯貨。」

蘇櫻丟了臉,瞧不慣男孩了不起的樣子,不禁刺了他兩句。

「再說了,試都沒試過,小心待會牛皮吹破。」

她嘴裡嘟囔著,把掌心的避孕套攤開,拎住橡圈往高挺的龜首上套,卻發現怎幺也套不進去。

尷尬間,她假裝無意地擡眼,卻正好撞上了少年戲謔的雙眸。

嬌俏少婦繃不住了,鬱悶地把手裡不爭氣的套套甩進垃圾簍,氣哼哼的,「既然戴不上,今天就不弄了。」

眼見煮熟的鴨子要飛,這還得了?伊幸連沒脫下的褲子都顧不上了,撲上去緊緊抱住自己的大白羊,「不許耍賴!」

蘇櫻本欲掙扎,但肚皮被大龜頭一燙,身子霎時軟了。她羞急道:「沒戴不能插進去,會懷上的!」

少年正火急火燎地尋找故地,掰開玉柱般的象牙白腿,急吼吼道:「要懷早懷上了,今天又不是沒射進去過。」

好像是這個道理?蘇櫻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正是這發呆的一瞬間,早已潤滑完畢的嫩鮑就被大雞巴擠了進去。

「唉~」

新寡人妻幽怨地嘆息,罷了罷了,反正已經給過一次了,也不差這第二次了。

急色的男孩卻遇到了危機。

嫂子肥美的肉壺明顯比上次還貪吃,龜頭剛擠進去就受到了熱情的款待,包裹感十足的穴肉褶皺遍布,蘇櫻經過鍛鍊的身體肌肉更是發達,小穴收縮間如嬰兒小嘴般吞吃他的肉棒。

嫩滑的黏膜一次次拂過他敏感的系帶處,這是要糟!

本來還在自憐自哀的少婦察覺到身子里的肉棒停下了,詫異地往上一瞥,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屏息凝神和瘋狂的射精慾望鬥爭的男孩聽到這聲嘲笑頓時跳腳,他張眼怒視道:「騷姐姐,你笑什幺?」

聽這小混蛋敢說自己「騷」,正準備安慰他的蘇櫻立即著惱,反唇相譏:「某個色胚子下面要是有嘴皮子一成功力就好了,嘖嘖~」

伊幸再度紅溫破防,口不擇言道:「還不是你下面小穴貪吃,又吸又吮又咬,還拿東西鑽。」

男孩淫蕩的言辭使慾火中燒的少婦人妻心中一蕩,但自己的身體被他說得這幺浪,蘇櫻可不能輕饒。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剛才誰信誓旦旦要‘肏’嫂子來著?唉~嫂子也是倒霉,一生盡是遇到沒用的男人,嗨… …」

嫂子顧影自憐,自哀自嘆的樣子簡直是對伊幸最大的折辱。

男孩的臉色黑如鍋底,經這一通唇槍舌劍的來往,他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敏感度降低了,試探著用龜頭蹭著穴肉攪弄了兩圈,被濕熱軟肉包裹的感覺很舒適,但沒有了那股想要射精的失控感。

他頓時雄心大振,低沈道:「那今天就讓嫂子見識下,誰才是真男人!」懷著對堂哥的敵意,少年挺胸收腹,小屁股往後一縮,下一刻便如離弓之矢,急射而出。

「嘭~」

「啊~~~~~~~」

第一聲是沈悶的肉擊聲,第二聲是蘇櫻高潮的尖叫。

疾風驟雨般的衝刺態勢如潮打江岸,人妻少婦熟透的蜜穴輕而易舉地被擴展成了少年的形狀,穴壁上凸起的肉粒被粗壯堅硬的年輕陽具輕鬆碾過,正如蘇櫻的肉體已然向男孩臣服那般,嬌嫩的穴肉諂媚地迎合起肉棒的抽插,嬌小的蜜唇被肉棒肏得翻進翻出。

「慢一點,哼嗯~~我讓你慢點,呀哈啊~~~」

妖嬈嫵媚的少婦沒了方才從容的神色,淡淡的蛾眉蜷曲,艷紅指甲掐住男孩的肩膀,希望他給予自己喘息之機,但伊幸正在氣頭上,只想肏翻這個嘴硬的騷姐姐、浪嫂嫂,讓她下次再也不敢頂嘴。

「不是說我沒用嗎?嗯?肏死你!」

男孩揚眉吐氣,嘴上也報復回來,把嫂子癱軟在兩側的長腿推起,扛在幼小的肩膀上。

有點重。

伊幸暗自皺眉,嫂子珠圓玉潤的身材他駕馭起來還有點吃力,可正是這點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堂哥長得人高馬大又如何,他能像這樣肏得嫂子上氣不接下氣嗎?

也許是心理作用,振奮不已的少年覺得嫂子的肉腿沒那幺重了,他興奮地磨蹭起臉頰旁的嫩滑玉腿,小手抓住結實卻不失脂軟的大腿肉,小腰狂擺猛鑿。

「哈啊!哈啊!是嫂子沒用,呃啊~嫂子… …嗯,哈!嫂子跟小新道歉,慢點哎~~~嫂子要喘不過氣來了… …」

完整的一句話分了好幾次才說完,嫂子的異狀終於引起了伊幸的注意,看她那星眸含淚、滿臉漲紅的模樣不似作假,他趕緊停下抽送,擔心又怯怯道:「沒,沒事吧?對不起,嫂子。誰… …誰讓你說那些話的。」

蘇櫻只覺腦子「嗡嗡」響,缺氧的窒息感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 …呼——」

久況的少婦何曾經歷過如此狂猛的性愛,她此刻身嬌腿軟,提不起勁來罵這個臭弟弟了。

「你差點就把嫂子給肏死了。」

說來也丟人,被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男孩給弄成這樣,要是真出事了怕是得上新聞,到時候她蘇櫻怕不是恨不得活過來再死一次。

「我… …我也沒想到嘛。而且,誰讓你說我沒用的。」

伊幸有些後怕,同時也為剛才的魯莽而後悔不迭。

見男孩似乎真被嚇到了,素白柔荑撫摸他的臉蛋,蘇櫻柔聲安慰道:「是嫂子不對,行了吧?咱家小新很有用,嫂子輸給你了,昂?」

熟悉的母性光輝再度閃耀,伊幸恢復了氣色,看著嫂子風韻嫵媚的俏臉,不由聯想起母親,肉棒一振,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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