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啓蒙
夜,紅星超市,二樓,主臥。
床頭燈灑下曖昧的光輝,為窗簾緊閉的房間帶來些許光明。
伊幸側著身子,小手在媽媽柔軟的肚皮上撫摸按揉,嘴裡嘖嘖作響。
陳娜夾緊雙腿,雙手輕捋兒子細密的短髮,胸脯被仔細地含弄著,腹部的小手隔著寶寶房間挑逗著,熟透的少婦暗流湧動。
「媽——難受~」
伊幸孩子氣地撒著嬌,全身只穿一條三角褲,雙手揉搓白玉團之余,硬物抵住了母親柔軟的腹部。
杏眸微眯,沈浸在歡愉中的母親纖手摸上了硬物,她當然知道這不是要尿尿… …也可以說是想要尿尿,不過尿出來的東西不同罷了。
「起來吧。」
伊幸麻溜地坐起身,大剌剌地張開雙腿,枕頭往腰間一擱,靠在床頭。
陳娜柔美的臉蛋上殘留著紅潮,既有母愛的慈祥,又疊有雌性的媚意。
雙手熟稔地往下一拉,熱騰騰的大雞巴就跳了出來。伊幸還沒長毛,無毛雞有一種幼稚的禁忌。
陳娜按捺住內心的波動,玉手輕柔地附上棒身,上下捋動幾下,權作熱身。粗糙的老繭早已不見蹤跡,纖細的手指柔弱無骨,冰涼舒適。
「疼嗎?」
母親的眉眼綻放似水柔情,低聲詢問。
「嗯——有點… …」
伊幸眉間微皺,不似作假。
「那媽媽再輕點。」
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陳娜捲起舌尖,香津稠密。感覺差不多了,豐潤紅唇輕張,香唾便垂落在翕動的馬眼上。
溫熱的唾液淋在包莖龜頭上,伊幸閉目直哼。
陳娜認真地將唾液抹勻,指腹在包皮處按揉幾下再往下輕扯,伊幸就在這舒適與靜電般刺痛中徘徊,眉頭皺緊又舒展。
如此循環半個小時,陳娜打量了一下,包皮褪下大半,便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毛巾把棒身擦拭乾淨,就要拉起三角褲。
「媽媽——」
伊幸欲言又止。
「不行。」
陳娜臉色不變,沈凝地拒絕。
「昨天是我不小心,這次絕對… …」
「說不行就不行!」
母上大人生氣了,伊幸秒慫,拉起褲頭,悻悻鑽進被窩,下身雖然硬得難受,但誰叫他昨天澆了媽媽一頭呢?只能說自作自受了。
日課做完,陳娜習以為常地坐在床邊用毛巾揩拭下身。去年開始,睡覺前她不穿內褲了,弄髒了很麻煩。
白嫩桃臀透過輕薄的紗質面料顯出肉色,伊幸看得眼饞,手又摸了上去。
「不許舔。」
伊幸急剎車,悶悶不樂地將撲過去的腦袋往後縮,差點擰了。實在是氣不過,手上又是捏又是拍。
陳娜雖然禁了他嘴上的福利,手頭的權利卻好心地保留了,因而她只是皺了皺眉。
「媽~」
「嗯?」
「馬上六一兒童節了,我有個節目,您可得去啊。」
兒子不作怪,陳娜心情平穩下來。聽到他有節目,背對著伊幸的臉上笑開了花。她一直以兒子為豪,今天之所以擺臉色也是因為他太過分了。
那玩意兒是能對著媽媽射的幺?
而且,射還不說,全灑她臉上了,弄得頭髮上都是,搞得她晚上還得洗頭。
再再說了,這臭小子的東西又濃又稠,味兒還重,至今鼻尖似乎都環繞著石楠花的味道。
她怎幺就不能擺擺臉色了?
但說到底,也不能怪他。到底還是未經人事的孩子,懵懵懂懂的。想到這,陳娜又心軟了,白臀往後靠了靠。
「不許啃。」
伊幸大喜過望,立馬往前拱:「遵命!」
陳娜咬緊唇,眼神發虛。
… …
到了週末,伊幸思慮再三,還是準備赴約。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至少換個心安。
他正往外推自己心愛的自行車,妮可蹲在車簍里,不慌不忙地梳理毛髮。
陳娜眼睛盯著電視機,嘴裡磕著瓜子,裝作渾不在意地發問:「怎幺?又去柳依可家幺?周周去,你紀姨指不定哪天拿掃帚把你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