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文藝匯演
夏日未至,驕陽卻已開始烘烤人間。
下了課間操,伊幸將校服敞開,稍解暑意。
每次跳《小白船》他都感到彆扭,倒不是不願意和柳依可跳舞,只是男生跳這種柔美的舞蹈,臊得慌。
正往教室里走,黑猴精摸了過來,「小新,紀老師讓報名六一的節目,你要上嗎?」
對這個外號早已免疫,伊幸奇怪道:「咱們班不是有個武術表演嗎?」
劉壯略略訝異,顯然對他的消息之不靈通感到失望。
「那個是群體表演,咱班還得出個人節目咧。」
說著,撞了撞他的肩膀,壞笑一聲,「身為班長,你不上誰上?」
「靠~」
伊幸扶額呻吟,紀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已經把他的名字寫好了,就等著填節目名呢。
「唉,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黑猴精愛莫能助並深表歉意,終於還是憋不住奸笑。
伊幸意識到不對,捶了他一拳:「你是故意的是吧?是不是紀老師讓你遞話?」
眼見計謀被識破,劉壯滑溜地躲過擒拿手,嬉笑不已:「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個傳聲筒。欸?快上課了,我先去小賣部搞根熱狗吃,白白。」
揮了揮手,一溜煙跑了。
柳依可在側聽完來龍去脈,為幫伊幸紓困解難便獻上妙計:「要不我去跟我媽說說?」
「不用了,到時候吃虧的還得是我。」
伊幸阻止她落井下石的行為,柳依可捂嘴竊笑。她當然知道伊幸很怕她媽媽,這幺說不過是想逗逗他。
「那,你想好要表演什幺了嗎?」
她歪了歪小腦袋,旺盛的好奇心展露無遺。
伊幸神秘一笑:「嘿嘿,保密~」
柳依可還要追問,轉念一想,回頭問問媽媽不就知道了?
… …
「記憶」很特別,它不是單純的影像聲音,還似乎含著彼時的情緒、感覺。
哲學點來說,記憶是知覺的再現。
至於知覺是什幺,伊幸表示,是聽到的水聲、看到的白嫩、聞到的麝香、摸到的軟彈、嘗到的甘甜… …綜合起來便是了。
「伊幸!我在跟你說話呢!」
「啊——哦!紀姨,我在聽。」
「在學校要叫紀老師。」
「好的,紀老師,我在聽。」
金絲眼鏡削弱了幾分冷峻眸光中的寒意,但仍刺骨。紀瀾身著淡黃長裙,凹凸有致的曲線若隱若現。身為教師,她的著裝總是相對保守。
當然,主要看氣質。
冷艷若冰山,凜然不可犯的紀瀾即便身材惹眼,但旁人首先注意到的只會是她不苟言笑、沈凝的氛圍,這也為她擋去了不少麻煩。
可眼前這個看著長大的臭小子明顯不吃這一套,明明小的時候還很乖巧,現在卻越來越皮了。
紀瀾眸色深沈,唇不點而絳,「那我剛才在說什幺?」
「說節目的事情,話說,紀姨——」
「紀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