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芳嵐日記(下)
因為幾乎每天我們都要被這種感覺折騰個好幾回,一旦有了這種感覺,我們就知道,事情已經不可逆轉,更加強烈的穿刺將接踵而來,我們的陰肉會被翻進翻出,我們陰道內會因摩擦而分泌愛液,我們的身體將像過電一般痙攣,這一切直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撒在我們的陰道內才會結束。
果然,趙師傅對我下陰的攻擊正式開始了,他分著我的大腿,將肉棒拼命的在我的陰道內來回猛烈衝刺。
他的陽具好像是帶電的,每刺進我陰道內一下,便會在裡面留下一些電流,讓我陰道內的一塊陰肉發麻,而我隨之就會分泌出一點粘液粘在他的陽具上,而且他的陽具越便越大,以至於我甚至能通過肉璧感覺到他馬眼的形狀。
「哈哈閨女!我感覺你的陰道在發抖啊,是不是老哥乾的你很舒服啊。」
像這種侮辱性的葷話我幾乎每次陪客人的時候都能聽到,這似乎也是男人們共同的興趣,我必須回答,因為這也是我的職業。
於是我忍著下體因抽插而傳來的陣陣快感,滿臉通紅的對他說道:「嗯,對,趙師傅,我確實感到很舒服,我的陰道已經麻了,不過如果你能更快一點的話,就更好了。」
我在激他,好讓他快點結束。
而他也上當了。
「哈哈,好,老哥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男人,小韻,到後面去幫我舔肛門,那樣我會更興奮的。」
旁邊的葉韻一聽,微微一笑,就轉身跑到他身後去抱住了他的屁股。
「噢爽!」
隨著他這一聲叫喊,我立刻感覺到我陰道內的陽具擴張了一倍,我不知道葉韻對他做了甚麼,但是他的抽插更劇烈了。
不一會兒,我便感覺他的陽具一陣抖動,我知道他要射精了,這時他猛的將陽具拔了出來,然後拽住我的頭髮,將陽具插到了我的嘴裡,來回抽插。
我感到他的陽具上液體有一股甜味,我知道那不是精液,而是我的淫水,而他的精液也馬上衝出來了,因為我感到他的陽具抖動的很厲害。
「啊老哥要射了」隨著他這一聲吶喊,我忽然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灑到我的喉嚨里,這種感覺對我來也是非常熟悉,對於這種略帶腥味的液體我每天都要喝一次,所以當然知道怎麼對付它。
我將頭略微向後擡高,這樣就不至於讓精液噴灑到我的喉嚨從而引起嘔吐,然後伸出舌頭擋在馬眼和我的喉嚨之間,因為我知道男人射精的時候是不會只射一股的,而是跳動著射出多股。
用舌頭擋住可以有效的阻止後續精液對喉嚨的衝擊,一是為了防止惡心,二是等他將陽具從我嘴裡拿出後,可以卷著精液讓他看個清楚。
趙師傅氣喘吁吁的從我的嘴裡拔出陽具,然後癱坐在地上。
我張開嘴,卷著舌頭上的精液讓他仔細看了看,他一見,微微一笑,對我竪起了大拇指,表示佩服我業務技術的精湛。
我眼睛一眯,將口裡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後微笑道:「咕嚕,趙師傅,我的身體呢,你也玩夠了,你的精液我也吞了,下面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他一聽,拍了拍腦袋,站起身來,推開後面的葉韻,拿起照相機說道:「開始,開始,芳嵐,你到那邊躺下,然後分開大腿,將陰道對著鏡頭,我給你照幾張超靚的。」
我聞言,低頭一看,發現身上的衣服在剛才被他蹂躪的時候搞的皺皺巴巴的,而且大腿間開襠處的陰道也被淫水和尿液搞得一塌糊塗,於是我問他:「趙師父,我用不用先去換套衣服,再來照啊。」
他一聽,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他說:「不行,你現在這幅被人蹂躪完的後的樣子最迷人,這叫殘破美,知道嗎?快,照我說的話做。」
說實在話,我一直不能理解男人的這種性心裡,身體乾乾淨淨的女孩不好嗎?
為甚麼非得把女人搞得渾身精液或尿液,才能引起他們的刺激起他們的性慾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兩性差別?
但是我還是聽話了,我照著趙師傅的安排,就這樣渾身濕漉漉的擺了幾個誘人的姿勢,他都是很滿意,最後,他要求我雙手叉腰,一邊站立著,一邊放尿。
我聽到這話有些為難,於是跟他說:「趙師傅,站立著我可以,但是我尿不出來,因為剛才都尿在小韻的臉上了啊。」
趙師傅一聽,也對,於是握著下巴想了想,然後一拍手,想出了一個主意,只見他走到我身邊,握著自己的陽具說:「芳嵐,這樣,我們來個情景替換。」
我聞言一愣,問道:「甚麼是情景替換?」
趙師傅一聽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很簡單,那就是我將陰莖插到你陰道里,然後在你陰道里撒尿,等撒完後你用手捂住陰道,讓我的尿不至於流出來,然後站起身擺好姿勢再鬆手,這樣一來,不就是相當於你在撒尿了嗎?」
我一聽頓時覺得哭笑不得,於是奇怪的說道:「這能行嗎?不會穿幫嗎?」
趙師傅點了點頭,自信的說道:「你放心吧,絕對沒問題的,我會抓拍的,來,你躺下。」
說完,就一下子抓住的肩膀將我按在了地上,分開我的大腿,再次將他的陰莖在我陰道口摩擦。
我苦笑了一下,現在也沒甚麼別的辦法,只好躺在地上,張開雙腿任他施為。
可是奇怪的是,他用陽具在我的陰唇摩了半天,摩的我陰道直發酥,可就是不插進來,於是皺了皺眉。
扭過頭去向他的說道:「趙師傅,求你別再玩弄我的陰道了,快插進來尿吧,等會兒我還有事呢。」
趙師傅一聽我的催促,於是尷尬的老臉一紅,然後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芳嵐啊,對不起,你能不能用手把陰唇拽開點,我剛射完精,陽具、陽具有點疲軟,插不進去。」
我聞言差點笑出聲來,但是最後還是強忍住了。
我知道不能笑。
我於是抿著嘴唇,伸手到自己的陰部,輕輕的拽住陰唇,將陰道分開一點,然後語含笑意的說道:「呵,現在行了吧,快插進來尿吧。否則等一會連尿都可能沒了。」
他看出我在忍著笑,於是尷尬的將陽具向我的陰道里塞了進來。
嗯,他的陽具真的變得很小了,感覺就像管口紅,不!
更像根牙簽,跟剛才淫辱我時將我陰道肉翻進翻出,徬彿鋼棍般雄壯的樣子相比,簡直時天淵之別。
這男人的陽具還真是奇妙啊。
他看到我在抿嘴笑,好像知道我在想甚麼,於是一生氣,握住我的大腿將腰部猛的向我的下陰一挺,呲的一聲,開始在我的陰道內放尿了。
我的陰道壁被這股熱流一衝,立刻就本能收縮了一下,我也不笑了,開始深呼吸,用手揉著小腹,好讓自己的小腹柔軟一點,因為我不知道他會尿多少進來。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這股熱流停止噴射了,還好,我能夠全部容納下來。
於是他將陽具從我的陰道里拔了出來,然後急急忙忙的跑到照相機旁,對我說:「芳嵐,快,捂住陰道,然後慢慢站起來,我要拍攝了。」
我聞言連忙捂住陰道,然後慢慢的用手撐這地站了起來,然後在撒手的一瞬間掐住了腰,擺好了預定姿勢,頓時,那股尿液就緩緩的從陰道里流了出來,順著我雪白的大腿流到了地上,這時,他抓住時機按下了快門。
像片終於拍好了,但是可惜的是,這張照片最後沒被宣傳部採用,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趙師傅的尿液太黃了,根本就不像一個女人尿出來的,沒辦法,我只好又重拍了一套穿著警服自慰潮吹的照片。
最後,我還是沒來得及去接張士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