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沈傲芳辛苦的社交生活(上)
「沈小姐,請醒醒,你沒事吧?」
伴隨著一陣焦急的說話聲,沈傲芳感覺到一陣滾熱腥臭的液體激射到了自己的臉蛋上。
因為這刺鼻的味道,沈傲芳從昏迷中悠悠的轉醒,她睜開鳳目,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手持粗糙皮鞭,赤身裸體的禿頂男人,此刻,這個胖男人站在她身邊,正滿臉焦急望著她。
這個胖男人渾身赤裸著,滿是贅肉的身體上到處布滿著黑毛,下體那不大陽具耷拉著,上面滿是濕漉漉的液體,正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有白的,有黃的,惡心極了。
這個男人見到沈傲芳醒了過來終於松了一口氣,於是放下皮鞭,一邊將手伸到下體揉搓著自己那短小而骯髒的陽具,一邊心有餘悸的說道:「沈小姐,你可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被我虐死了,可嚇死我了。」
沈傲芳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於是,一副她已經司空見慣的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發現自己四肢大開的被綁在一張花白的席夢思床上,來時穿的那件水手服已經被從脖領到胯間都被人撕碎了,只有幾塊帶著白斑的短裙碎布散落在她的嬌軀上。
自然,沈傲芳那引以為傲的豐滿誘人的椒乳和粉嫩的下陰此刻也被淫蕩的露了出來。
曾經雪白的乳房此刻已經是變得傷痕累累,上面到處都是紅色的鞭痕和黃色的液體痕跡。
雖然他看不到自己陰道和肛門上的情況,不過從那兩處傳來陣陣充實而撕碎般疼痛的感覺上她就知道,她身上這兩個最稚嫩的器官又一次被陳隊長和他兄弟們插滿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陳隊長他們插到裡面的到底是鋼棍還是原木,如果是光滑的鋼棍,那沒關係,如果是帶刺的原木,那她的陰道和肛門今天就肯定不能再用了。
因為根據她過往的m女奴經驗,但凡被客人用原木插入這兩個地方,那這兩個地方一定會被插的陰肉外翻,陰肌碎裂,鮮血直流,至少要養兩個月的傷才能真正愈合。
想到這,沈傲芳微微一笑,轉頭對站在身邊的那個醜陋男人淡淡的說道:「怎麼?陳隊長?我又被你玩暈過去了?」
陳隊長聞言也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走到沈傲芳的嬌軀前。
然後握著耷拉陽具,一把放在沈傲芳那對黃白相間的乳房上。
然後用龜頭一邊摩擦著她那粉紅的乳頭,一邊的略帶愧意說道:「是啊?真是對不起,沈小姐,都怪我們非要用你的身體玩甚麼電流虐陰,一不小心電流加大了,你就再次暈過去了。」
沈傲芳一聽是電流虐陰,心理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只要是客人玩這個項目,那麼插在她陰道和肛門裡的一定是鋼棍了,既然如此,那麼她的陰道和肛門一定還是完整的。
想到這,沈傲芳心裡頓時輕鬆起來,於是媚然一笑,一邊挺提起胸部,讓陳隊長的陽具能夠更加舒服的在自己的豐乳上摩擦,一邊淡淡的說道:「那麼,陳隊長,怎麼樣?我被電的潮吹了嗎?你們不是說過想看我潮吹的樣子嗎?」
陳隊長的陽具因為來自沈傲芳乳房摩擦的刺激,於是再次挺立起來,於是一邊緊握自己的陽具往沈傲芳的一隻乳房拼命拍打,一邊更加興奮的說道:「潮吹了,沈小姐,你剛才被電的不但潮吹了,而且還失禁了,你看我臉上的這些黃色的液體,就是剛才不小心被你的尿液噴上的。」
聞言仔細一看,果然在他臉上見到了很多的黃色的粘液,於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真是對不起,陳隊長,我跟你說過,在電擊中我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尿道……嗯,要不這樣吧,您過來,我用舌頭幫你把你臉上的尿液都舔乾淨好嗎?」
陳隊長聞言哈哈一笑,然後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們女人的尿液粘在臉上的感覺,再說,沈小姐,你剛才暈過去的時候,我也向你的小臉撒了泡尿,要不你怎麼會醒過來呢?不但是我,其他兄弟也趁你睡著的時候,往你的身上尿尿了,所以你還算吃虧了呢。」
沈傲芳一聽,終於知道剛才昏迷時激射到自己臉上的那股腥臊的液體是甚麼了,於是也就不再堅持了。
她轉頭看了看周圍,發現房間里只有陳隊長一個人。
於是好奇的問道:「陳隊長,怎麼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呢?」
陳隊長聞言一邊用陽具拍打著沈傲芳粉嫩的乳房,一邊說道:「他們五個今早要執勤,所以在沈小姐你身上射精後就離開了,而我輪休,所以只有我在這陪你玩。啊!好爽」說完陳隊長打在沈傲芳乳房上的陽具變的更巨大了。
沈傲芳低頭看了看正在自己乳房上摩擦的粗硬陽具,詭秘的一笑。
她知道,經過昨晚自己敞開嬌軀,任這六個賊頭的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淫辱後,這六個警察已經完全拜倒在她的嬌軀之下了,暫時不會找公司的麻煩了,這樣一來,公司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沈傲芳心情大好,躺在席夢思床上對陳隊長媚然一笑,然後一邊挺起胸部讓陳隊長更加盡興的拍打自己的乳房,一邊微笑道:「陳隊長,時間已經不短了,我該回去了,既然您的陽具已經堅挺了,那麼我就最後陪您玩一次,你想怎麼射出,是插在我的陰道內中出?還是像這樣乳交後射到我臉上?」
陳隊長一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的沈傲芳。
只見這個綁在床上,被他們六個淫辱了一晚上的赤裸裸的絕色女郎,現在從烏黑的頭髮到潔白的腳趾都被他們弄的髒亂不堪,傷痕累累了:原本冷艷無雙的玉臉上此刻到處橫溢著他剛才澆上去的尿液。
尿液順著她粉嫩的脖子一直流,漫過她那對已經被他蹂躪變形的乳房和布滿血紅鞭痕的小腹,直流到下陰部分上才匯聚成一窪,掛在她的陰毛上。
她下面的陰道和肛門都各插著一根泛著銀光的,兒臂般粗大的鐵棍,這是電流器的兩極,陰肉和肛肉外翻,通過剛才的電擊,這兩塊外露的肉上都已經顯得有點紅腫,而且正順著鋼棍的縫隙往外流著黃白的液體。
他知道,這是他們六個昨晚上乾的好事他們每個人都在沈傲芳的陰道內射了一髮精液陳隊長仔細看了看,現在身下這個裸體美人的身上只有胸前那對潔白柔嫩的椒乳還算乾淨。
於是他想了想,然後伸出手去,一邊解開綁著沈傲芳的大腿和手臂的繩子,一邊說道:「沈小姐,我看這樣吧,你先去將身體清理一下,然後再換套制服來伺候我,我到時候在跟你說要怎麼玩?」
沈傲芳的雙手雙腳已經被打開,於是她從沾滿尿水精液的席夢思上站起嬌軀。
然後分開雪腿,將插在陰道和肛門內的鋼棍拔了出來,然後一邊揉著手腕和上的紅色的勒痕,一邊裸身從床上走了下來,轉頭對陳隊長說道:「好的,那麼栗原先生,我現在就去沖洗一下,不過你想讓我換甚麼制服呢,空姐?拉拉隊?還是護士服?」
陳隊長想了一下,然後好奇的問道:「沈小姐,你說你是在性奴公司兼職任經理的,那麼請問你的本職工作是甚麼?」
沈傲芳聞言愣了一下,兼職?
甚麼兼……哦,對了。
沈傲芳忽然想起來了,第一次跟陳隊長接觸的時候,因為當時她還不信任他,所以信口胡說自己是在性奴隸服務公司兼職經理,而不是真正的領導者,沒想到陳隊長當真了。
想到這,沈傲芳忽然微微一笑,決定跟陳隊長開個玩笑。
於是她詭秘的一笑,擦了一下玉臉上的精液和尿液,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嗯,聽了陳隊長你千萬別害怕,我的正式職業是紀檢委的紀檢委員。」
陳隊長一聽,頓時大吃一驚!
天哪!
被他們折磨半天的竟然是一個女督察!
仙人跳!
絕對的仙人跳!
自己中計了!
想到這,陳隊長登時嚇的滿臉慘白,於是大驚之下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連聲求饒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沈督察,我實在不知道您是位女督察,竟然如此蹂躪你,我這是第一次這麼乾,真的!你就饒了我吧。」
沈傲芳見到他竟然嚇的跪了下來,於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男人真沒用!
膽太小了,這麼明顯的謊話他都信,看來他真是是做賊心虛,以後跟他周旋不用太費腦筋了。
想到這,沈傲芳微微一笑,裸身輕輕的單腿跪了下來,伸出玉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呵,沒關係,陳隊長,你放心吧,我今天到這來當你們的性奴隸,這完全是我的業餘愛好,你不用有心理負擔,就把我當成一般的m女奴隨便蹂躪好了,你剛才做的不是很好嗎?說吧!最後一次射精,你想讓我穿甚麼衣服服侍你?」
陳隊長看了看沈傲芳的表情,看來不像是在撒謊,於是心靜了一點,望著她胸前的美乳咽了口吐沫,漸漸又冒出一個想法,說道:「真的嗎?沈小姐,既然如此,那我想讓你穿你平常穿的女式西服讓我蹂躪好嗎?」
沈傲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說道:「沒問題,您在這等一下,我去沖洗身體換制服,很快就回來。」
說完,沈傲芳轉身就想走去浴室。
可就在這時,忽然從房間的東北角傳來一陣嗶嗶聲。
沈傲芳一聽這個聲音,登時秀美一皺。
因為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這是專線手機的聲音,一聽到這個聲音,沈傲芳就知道一定是公司又有事了。
知道這個電話的,只有她的辦公室秘書陳雪,看來她的業餘工作又要提前結束了。
於是她嘆了一口起,走到牆邊拿起坤包,從裡面掏出手機,放到了耳邊:「餵?小雪,有甚麼事情嗎?」
「餵!是沈經理嗎?你的工作完了嗎?」
沈傲芳聞言皺了一下秀美,說道:「嗯,還沒有,我可能會晚一點才能回去,你有……啊!」
沈傲芳的話還沒說完,便忽然發現自己的兩腿間的陰部竟然冒出一根粗大的陽具,正用力摩擦著她的陰唇,同時一雙粗糙的手也從兩邊摸上自己那傷痕累累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著。
沈傲芳捂住電話回頭一看,發現如飢似渴的陳隊長正緊緊的抱著她,在舔她的脖子,於是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對電話說道:「小雪,你先等一下,我先處理點事情。」
說完,她就捂著電話轉頭親了一下栗原的臉蛋,然後微微一笑,撒嬌道:「陳隊長,我現在有急事,制服來不及換了,我就這麼站著讓你上一次行嗎?陰道和肛門都可以,等下次有時間了我一定讓你爽個夠,好嗎?」
說完,沈傲芳緩緩的分開了自己的那雙修長的美腿,倚在陳隊長的懷裡,翹著自己的雪臀,用自己的粉嫩陰唇輕輕的套弄著陳隊長夾在自己兩腿間的陽具。
陳隊長登時感到慾火上升,於是舒了一口氣,一邊舔著沈傲芳的耳垂,一邊說道:「呼紀小姐,我今天不想插你的下體了,你看這樣好不好,你躺下,然後我坐在你小腹上將陽具夾在你的乳房間乳交射精,最後,我再在你臉上大一個便,你再將我的大便吃下去就算結束,好嗎?」
沈傲芳一聽,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說道:「好吧,沒想到陳隊長這麼喜歡玩便器遊戲,好吧,就這麼說定了,陳隊長,你先放開我,我好躺下。」
陳隊長一聽,登時興高採烈的向後一退,松開了揉捏紀芳嵐雙乳的大手。
沈傲芳低頭一看,就這麼會功夫,自己的雙乳上又出現了幾個青紫的捏痕。
看來著陳隊長不愧是刑警,手勁還真是不小,如果自己不是一個經過專業的性奴訓練,恐怕這對乳房就要被他捏碎了。
陳隊長見她愣愣的看著自己的乳房發愣,於是臉色一變,連忙說道:「沈小姐,對、對不起,我捏的太用力了,等一下乳交的時候我輕點好嗎?」
沈傲芳聞言醒過神來,於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啊,沒關係,我不是在怪你,你別介意,等會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只是等會服務的時候,我要打個電話,你不要說話就行了」說完,沈傲芳就地躺了下去,將自己的無限美好的裸體再次橫陳在栗原的眼前,然後一邊拿起電話放到耳邊,一邊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粉嫩的乳頭,媚然道:「好了,陳隊長,請坐上來開始吧。」
陳隊長一聽登時腦袋一熱,跨間的陽具更加堅挺,於是猛地擡腿跨過沈傲芳的嬌軀,一屁股坐到了沈傲芳的小腹上。
然後用力握住她胸間的那對豐滿的乳房夾緊了自己的突起的陽具,開始在她那雪白的乳溝間拼命抽插。
沈傲芳的胸部被他這麼一坐,登時感覺有些氣悶。
連忙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憑借多年的功夫訓練承受住了栗原的體重。
然後一邊挺起胸部,讓陳隊長能夠更加緊密的在自己雪白的乳溝間抽插,一邊拿起電話放到了耳邊:「呼好了,小雪,你繼續說吧。」
「啊,沈經理,是這樣,剛才徐科長來電話了,說南區哪邊的人今天要來。」
「哦,是嗎?我這邊事情馬上就完,你先介紹一下情況吧,來的人是……啊!」
沈傲芳的話還沒說完,便立刻感覺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自己的乳尖傳來,讓她嬌軀痙攣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發現陳隊長竟然用繩子將她的兩個乳頭用緊緊的栓在了一起,然後用陽具在其中抽插。
「沈經理,你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情了?」
沈傲芳一聽陳雪在好奇的問,於是一邊咬牙忍住來自乳尖的劇痛,一邊說道:「沒……沒關係,小雪,你說你的吧,來的人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