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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蕩神 · 性奴隸服務公司 · 本章第 2 / 2 頁

肖蕾是何等人,立刻便察覺到了我胯下的反應,於是捂著櫻唇呵呵一笑,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玉臂,毫不客氣放到我的胯間。

然後一邊用玉掌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著我褲子上的鼓包,一邊湊到我的耳邊用舌頭舔吃著我的耳垂說道:「怎麼了?小帥哥,是不是忍不住了?你放心,等會兒到了霓裳舞場讓你盡情發洩個夠。」

我咽了下口水,再次審視起這個女人來。

從以前我對她就有一種奇怪的印象,我好像覺得這個肖蕾是個天生放蕩的女人。

其實性奴隸服務公司里的女人都應該算蕩婦,但是其他性服務員雖然對男人的侵犯來者不拒,但除了工作,很少主動勾引人。

就像紀芳嵐,雖然工作的時候對客人的淫辱傾心配合,但是平常卻溫柔文靜。

單玉環更是一個除了工作似乎是個非常討厭男人的一個另類蕩婦像肖蕾這樣即使不工作也淫蕩萬分的主動勾引男人的還真……真少見。

我知道,紀芳嵐她們是因為受了瓦爾特的調教而變成現在這樣的,可是肖蕾給我的感覺是,即使瓦爾特沒調教她,她還是一個蕩婦天生的蕩婦。

說話間,肖蕾將車開到了一座由條條紅木組成的柵欄大門前,大門上面掛著幾個大字紅星動物園。

夜已深沈,漆黑的動物園在他身後傳來的幾聲動物的嗚咽號角聲的陪襯下,顯得分外恐怖。

肖蕾將車停好,從轉身從車底拿出一本日記本,一邊遞到了我的手裡,一邊在我頰邊輕輕的親了一下,微笑道:「帥哥,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通報一聲,這是關於瓦爾特手冊的一些背景材料,你仔細看看,瞭解清楚,我等下就回來。」

說完,不等我答話,便優雅的打開車門向動物園那深邃的大門走去。

我雖然被她扔在車上讓我有點不快,但是既然徐風讓她當我的領導,那我也只好聽她的,於是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了手中的日記本。

雖然她讓我仔細看,但是剛開始我並沒有多在意,只是隨便翻翻,可是剛看了兩行,便被裡面的內容驚呆了。

天哪!

我沒想到,「瓦爾特手冊」產生過程竟然這麼複雜:原來最早製作瓦爾特手冊的初衷並不是用來征服女人的,而是用來征服猶太人的!

如果日記本里記載的都是真的話,那麼事情就要回溯到1939年的歐洲說起了。

日記上說,當時歐洲正處於二戰時期,納粹德國的戰爭鐵蹄僅用一年的時間就踏遍了整個歐洲,建立了德意志第三帝國。

納粹德國佔領歐洲大部後,便在統治區內實行了慘無人道的種族滅絕政策,尤其是針對猶太人。

他們為了使猶太人從地球上消失,使用了包括槍殺,毒氣、活埋等手段整整屠殺了六百萬猶太人。

但是希特勒顯然覺得不夠快,尤其是佔領法國之後,為了保證對英、以及後來的對蘇作戰的後方安全,所以他多次對黨衛軍首領希姆萊下達對佔領區猶太人盡快施行「最後解決」的命令。

但屠殺也是需要時間和資源的,面對希特勒的催促命令,手中兵力有限的希姆萊也是焦急萬分,但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德國一位納粹心理學家曼爾坦。

奧斯德因向希姆萊提出了一個近乎異想天開的殺人方法,引起了希姆萊的極大的興趣。

原來奧斯德因經過多年對心理學的研究發現,任何人都有一種特殊的本能心理,他稱之為服從心理。

據他說,人的這種服從心理分為兩種。

一種是在武力。

或壓力下被迫服從強權意志的服從心理。

就像那些投降德國,幫助德國建立維希法國的「法奸」們,他們就是畏懼德國人的戰爭機器的威力而服從德國的。

因為這是一種經過理性思考,對比厲害才產生的服從心理,所以,奧斯德因稱之為理性服從。

而另一種,是人對某種意志產生信仰,或者對某種情感產生依賴而形成的服從。

就像那些為了民族的自由或者國家的利益而奮不顧身奔赴戰場的戰士,他們就是在這種心理的敦促下,服從國家的調配或者指揮而不惜犧牲生命。

因為這種服從心理是因為人對某種意志產生感情而形成的,所以奧斯德因稱之為感性服從。

但是奧斯德因認為,無論是感性服從還是理性服從,他都來自於人內心的一種本能服從潛意識服從。

潛意識服從是生物為了確保自己的生存而依靠強者的一種完全服從心理,是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缺乏安全感的體現。

是一種天然就存在的本能心理。

所以,奧斯德因跟希姆萊說,只要通過各種手段,把猶太人心中這種潛意識服從心裡激發出來,並控制在德國手裡。

那麼這些猶太人便會因為德意志帝國的需要,毫不猶豫的奔赴戰場或者集體自殺。

奧斯德因的原話是:「只要他的研究成功,他就可以把所有猶太人都會變成任亞利安人驅使宰割,而毫無怨言的豬!」

這句話讓喜歡神秘事物的希姆萊非常興奮,馬上特批了一個位於維也納郊區的猶太集中營作為奧斯德因的試驗場。

奧斯德因滿懷希望的來到集中營,開始用藥物催生,刑訊威脅等方法想激發這些猶太人的潛意識服從心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實驗失敗了,雖然經過他殘忍的「調教」這些猶太人變得非常麻木不仁,但是離他設想的「絕對服從」還有很遠的距離。

於是不甘失敗的奧斯德因繼續研究,但是直到二戰結束,他的研究也沒有取得絲毫進展。

二戰後,雖然奧斯德也因涉嫌屠殺猶太人,而被國際軍事法庭秘密起訴過。

但是國際法庭通過調查他的行為,認定他是個心理不正常的人,是個精神病人,所以最後做出對他免於起訴的判決。

結果逃過審判的奧斯德因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強制精神病治療後,回到了他的故鄉維也納,並定居在那繼續進行研究。

大約兩年後,他終於發現導致他研究失敗的敵人了,那就是人的記憶。

他認為,人潛意識中的絕對服從之所以無法被激發出來,是因為人的記憶中存在了太多的道德和價值觀,這些價值和道德觀嚴重束縛了人的這種潛意識服從。

所以,在以後的日子里,奧斯德因一直致力於研究如何消除人心中的道德和價值觀的記憶。

但是他的研究剛剛開始,一場意外的車禍便奪去了他的生命。

奧斯德因死後,他的研究被他的兩個學生繼承了:一個是日本早稻田大學的生物學家山下俊一,而另一個,就是保羅。

瓦夫特。

山下俊一和保羅。

瓦夫特聯手繼續對奧斯德因的心理服從理論進行深入研究。

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奧斯德因實驗之所以失敗,不只是記憶束縛這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的老師把實驗對象選錯了。

作為生物學家的山下俊一認為,雄性個體天生具有的彼此鬥爭的本能,所以想要一個雄性個體完全服從另一個雄性個體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哪怕這個人完全沒有記憶。

而保羅。

瓦夫特也支持山下的這一論點,而且進一步認為,這種服從現象只存在於異性之間。

就像有些婦女被人強姦時反而有高潮,而一些妻管嚴的男人備受凌虐,卻不願跟自己的妻子離婚都是這個原因。

而這些例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這些人彼此都有性關係,也就是說性是使人絕對服從的一個前提。

而愛情的來源也是性吸引。

得到了這個結論,山下俊一和保羅。

瓦夫特轉而開始研究如何激發人的性本能,以使其達到對自己絕對服從的效果。

為了減少研究阻力,他們選擇了鬥爭心較弱的女性為研究對象。

但是他們在開始研究前,必須解決他們老師提出的那個問題:如何刪除人心中道德和價值觀的載體記憶。

因為女人也是有價值觀和道德的,而且認知道德的力量貞操,要比男人強。

對於解決這個問題,山下俊一和保羅。

瓦夫特卻持著兩個不同的觀點,並因此鬧翻,從此走了兩條不同的研究路線:山下俊一認為人的記憶一旦形成,便很難徹底清除,所以要從人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開始培養她的服從心理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一條途徑。

於是山下俊一回到日本後,先後從婦嬰醫院盜取了四五個女嬰,然後將她們囚禁在地下室里,每天供給她們吃喝,但不與她們交流,也不允許她們接觸任何外界事物和學習任何文化,從小對她們進行無記憶「培訓」過了十年,竟然真的培訓了出來幾個對他完全服從,智商低下,靠性本能活著的「性玩偶」就在山下俊一以為自己的理論成功了的時候,一件意外發生了,一個小偷無意間闖入他的地下室,發現了他的秘密,並且給透漏了出去。

於是,山下俊一被逮捕了,被判終身監禁,後來日本著名導演和田勉根據這個事件拍攝了著名的電影《禁室培欲》而保羅。

瓦夫特則走了完全不同另外一條路。

他認為山下俊一的研究方法過於粗糙,而且這樣製造出來的女人就是頭畜生,這樣的非人類製造出來又有甚麼實際價值呢。

而且他認為,現在已經不是二戰時期了,他們老師那個以滅亡猶太人的研究目標早已經過時了。

現在的研究目標應該是培養一批有個性,有智慧,但是卻對自己絕對服從的「理性奴隸」只有這樣的「奴隸」才對自己有所幫助。

雖然瓦夫特是這樣的想的,但是他知道,他這個目標卻比他老師的目標更難實現,而且他也要同樣要解決他老師所說的人的記憶問題。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瓦夫特開始周遊世界,在世界範圍內找尋答案。

終於,兩年後,就在他灰心喪氣時候,他終於在印度找到瞭解決這一記憶問題的鑰匙剎帝利催眠術。

當瓦夫特發現在印度境內遊歷的時候,在印度各城市的郊區有很多的「瑜伽行者」這些瑜伽行者把自己的腦袋埋在土里,身體挺直,雙足挺直指向天空,他們經常這樣一做就是一兩個小時,一動不動。

瓦夫特是科學家,他知道人一兩分鐘不呼吸便會死亡,而這些瑜伽行者卻把頭埋在土里一兩個小時以後,竟依然是活蹦亂跳的。

這讓瓦夫特感到非常好奇,於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拜了一位瑜伽高僧為師。

經過兩個月的學習,瓦夫特終於搞懂其中的奧妙了。

這些高僧不是不呼吸,土里也是有氧氣的,只是非常稀薄,這就需要高僧在修行時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而呼吸頻率是靠神經調節的,而神經又是靠神經中樞,也就是來大腦控制。

而這些高僧之所以能調控自己的大腦從而調節身體機能,就是靠的一種傳承千古的印度秘術剎帝利催眠術。

得到這個結論,瓦夫特欣喜異常。

因為記憶和自動調節身體機能一樣,都是由大腦支配的,如果能夠掌握這種技術,是不是就能控制記憶對人行為的影響,從而成功製造出「理性性奴隸」呢。

後面的記錄便是講瓦夫特如何努力學習這種催眠術和對這種催眠術的解釋,因為我的心理學水平實在有限,沒有全看懂。

不過大概意思是說人的記憶雖然不能抹掉,但是可以通過這種催眠術進行減淡,降低其對被施行術者行為的影響,就這點,瓦夫特還打了一個比喻:他說人的記憶以及產生的價值觀,就像商場里的蘋果,有好的(道德)有壞的(非道德)一般情況下,人們肯定會挑好的買,而這種催眠術就像給這些水果包上了統一的,一摸一樣的包裝盒,這樣一來,人們就無法分辨好壞了。

即使做出了甚麼違反道德的事情他們也沒甚麼厭惡心理。

他們不是感知不到非道德的壞處,而是打心眼裡的不在乎。

這顯然非常符合瓦夫特的理想,於是他開始欣喜若狂的學習這種秘術。

最後,經過艱苦五年的學習,瓦夫特終於掌握了這種催眠術,他心滿意足的回到了維也納,然後將他老師奧斯德因的服從理論和山下俊一入獄前對那些女孩的「培欲」記錄與自己的生殖學知識綜合在一起。

又經過將近十年的研究,終於研究出自己的一套調教理論,並把它記錄在本子上,這就是瓦爾特手冊。

理論雖然提出來了,但是還需要實踐的檢驗,這個實驗對象必須有記憶的女性,而且要處在心智將要成熟,但還沒成熟的年齡階段,因為這階段女人的心理可塑性才強。

顯然符合這個條件的只有處於青春期的十三四歲的小姑娘。

於是,瓦爾特便策劃了後來的比利時虐童案……看到這,我忽然弄懂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本瓦夫特手冊並不是一本簡單的教男人如何玩女人的淫書。

而是一本集合兩代三位邪惡科學家,用天才的頭腦研究了將近四十年所研究出來的魔物。

它是一本包括了心理學,生殖學,病理學,藥理學和催眠術等玄學在內的一種理論化、系統化的,可行性極高的「終極調教方法」如果這本手冊要是散播到世界上……這個可怕的想法一出現,我就不盡然嚇的打了一個冷顫。

「帥哥,看完了嗎?感覺怎麼樣?」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肖蕾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了過來。

顯然她早就料到會看到我這副滿臉冷汗的樣子,因為她笑的很得意。

我定了定神,把筆記本還給了他,然後抹著頭上的冷汗說道:「太可怕了,這本手冊太可怕了。」

肖蕾聞言苦笑了一下,然後將那本筆記本放好,一邊說道:「可怕?唉,你說的太輕鬆了,這瓦爾特手冊簡直就是一本只有魔鬼才能寫得出來的「黑暗聖經」小帥哥,你知道當初瓦爾特為甚麼不綁架住在酒店第一層的女孩,而費勁的去綁架住在二十一層的女孩嗎?」

我聞言一愣,訥訥的問道:「為甚麼?」

肖蕾聞言嘿嘿一笑,神秘的說道:「那是因為住在二十一層的十三個女孩來自世界各地有中國的,日本的,美洲的。她們有著不同的膚色,不同的文化背景,但是最後都被瓦夫特成功的調教成了性奴隸,老弟,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我聽到徐風這麼說,似乎意識到了甚麼,但是卻不太清楚,於是訥訥的說了一句:「意、意味著甚麼?」

徐風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後滿臉崇拜的說道:「這意味著,這本調教手冊對世界各地的女人來說具有普遍適用性,也就是說,不管這個女人是哪個國家的,該國的社會大背景是保守還是開放,只要按照這本手冊中所記錄的方法去調教,最後都會被調教成性奴隸。唉,徐風已經是世界最頂尖的女體調教師之一了,可是即使是他,也無法保證從他手下出去的每個女人都是個成功的性奴隸,你說,這本手冊有多厲害。」

肖蕾說完這番話後,再次嘆了口氣。

而我聽完這番話後,不單是打冷顫了,而是冷汗直流了。

俺的神啊!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敗家手冊啊,太可怕了。

肖蕾聞言見我神色鐵青,於是微微一笑,說道:「哈哈!老弟,你心裡對這本書有個底就行了,不要太在意,好了,你現在跟我進去參加「性玩偶之夜」」

我聞言一愣:「玩偶之夜?甚麼玩偶之夜。」

肖蕾聞言媚然一笑,說道:「嘿嘿,當然是去看「霓裳舞場」、里那些香艷的「玩偶」所進行極樂表演啊!」

我聞言頓時心裡升起一陣遐想,急不可耐的說道:「好、好,那我該怎麼進去?」

肖蕾媚然一笑,扭轉嬌軀從車里拿出一個帶著繩子的紅色項圈,然後將項圈戴到了自己那纖細而白皙的脖子上,栓緊後,一邊將繩子的那頭遞給我,一邊漫不經心道:「很簡單,我先脫光衣服,然後你把我像狗一樣牽著走進去就行了。」

我聞言頓時大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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