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上最會玩的生物就是人。
這是我在看到霓裳舞場那瑰麗的場景時,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句話。
五光十色的鎂光球在我前方屋頂的正中央不停的來回旋轉,為霓裳舞場四周那刻滿裸女浮雕的金色牆壁塗抹上了一片旖旎活潑的氣氛。
我戴著一個浣熊假面具,光著下身坐在圓形舞台前排的一個沙發里,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知基於甚麼樣的建築學原理,動物園獅虎山的地下被奇跡般的挖空了,但沒有造成坍塌,不僅如此,裡面還建成了這麼一個奢華的成人娛樂場。
寬闊的大廳中間是一個佈景廣大的古希臘風格的圓形舞台,舞台周圍環繞著映著碧色光華的溫水池。
在溫水池中仿若蓮花綻開般點點修建了一些圓形地板,大約四五十個像我一樣男人光著屁股坐地板上的白色沙發里做著各種各樣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我的腳下則踩著碧色的池水,一臉色相的四處張望著。
其實我光著下身並不是因為我已經飢色到了徬如街頭流浪漢的地步,而是因為這是霓裳舞場的規定之一客人進到裡面後,必須脫光下身!
按照肖蕾的說法,這是為了等會兒讓我們享用她們這些「玩偶」的時候更方便。
說實在話剛進來的時候,我還真不適應霓裳舞場這種貌似「貼心」的規定。
因為我除了在公共澡堂里曾與其他男人坦誠相見之外,對自己的命根子從來都是藏在褲中,愛護有加,同時,我也對看別的男人的命根子也沒甚麼興趣。
尤其是現在這種上身穿著衣服,而只光著下身的「半坦誠」狀態就更令我感到詭異和不舒服了。
但是我的不適應感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我的眼球在進來沒多久,便被眼那些前的那些足以令任何男人忘乎所以的美景吸引住了。
我說的這個美景並不是指大廳中間那個佈置的比春晚還豪華的中央舞台,或者是這大廳精巧的「旖旎水景」的佈置。
而是指在我眼前淌著池水來回穿梭,帶著香氣的曼妙身影,那些勾魂攝魄,青春靚麗的「雌性動物」們。
我這裡用「雌性動物」這個詞來形容霓裳舞場里的這些美人,並沒有貶低她們的意思,而是想用一個最直觀的詞來描述她們現在的模樣。
沒錯,現在的她們確實是些「雌性動物」哦,不,更準確的說法是:她們是些裝扮成「動物」的「雌性」們「哇塞好爽!於君,你的身體不是蓋的,下體這麼緊,來!寶貝!再動的激烈些,老子今天要將陽具捅進你的在子宮里去,啊哈哈哈!」
這聲欲生欲死的狂叫,來自於大廳東北角的一個中年胖子,只見他將一身肥肉攤在沙發里,一個大約二十多歲,唇紅齒白,身材曼妙的無以復加的美麗「女豹」妖嬈放蕩的甩動著自己的翹臀,瘋狂的在男人的身上起伏著。
我之所以叫她「女豹」是因為她身上穿著一套類似幼兒園小朋友表演話劇時常穿的那種仿生學「豹子裝」與兒童穿著時天真可愛的情態不同,這身「豹子裝」套在她那曼妙的身材上立時產生一種迎面而來的野性美。
薄如蟬翼的金色皮裝花豹紋絲衣緊緊地套在她那玲瓏浮凸的身體上,使她那曼妙的嬌軀隨著她瘋狂抖動散髮出一股狂野和性感的味道。
只見她伸著一隻玉臂攬著身後的男人的脖子,一雙被裹在豹紋絲襪內的修長雪腿大大的分開著,自然的搭在沙發兩側的扶手上。
她胯間的「豹紋」絲料被撕開了,男人粗硬的陽具插在她稚嫩的肛門裡,而她的大手則毫不客氣繞過她的蠻腰伸到她的胯下,伸出手指則插在她那從布料中露出的粉嫩陰唇里,勾著她那顆粉紅的陰蒂將她的陰肉翻進翻出的玩弄著。
而那個被玩弄的「女豹」卻似乎對這種男人玩弄自己下體的淫辱行為非常熟悉,只見她不但不求饒,反而一邊挺動著自己裸露在外的稚嫩下體去迎接男人的玩弄,一邊仰著俏臉,滿臉春情,欲罷不能的蕩笑著。
「啊哈……黃老!我叫曼鈴,不要總在侵犯我的時候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好嗎?難道你、你會這麼拼命蹂躪你的女兒嗎?呀黃老,我……我不行了,要洩身了!呀!」
只聽「女豹」歇斯底里的蕩笑,只見一股晶瑩的淫水伴隨著她痙攣抖動的嬌軀而從她胯間那粉嫩的陰唇里不停飛濺出來,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母豹子」在對著河流肆無忌憚的排尿。
見到「女豹」胯下如洩洪般湧出的淫水,那個中年男人也激動不已,只見他一手扣弄著她的陰唇,另一隻手卻從桌上拿起一個玻璃杯,放到了這個「女豹」的雪白胯間,接著下體飛濺出來的淫水,與此同時只見他的陽具用力向「女豹」的肛門一頂,一陣痙攣過後兩條肉蟲便癱軟到了沙發上,顯然他已經在「女豹」的肛門內射精了。
我望瞭望他手中的玻璃杯,這麼一會兒,已經接了一小杯了,只是不知道等一下誰會喝這杯特殊的「飲料」「呵呵軍子!你今天不是去相親嗎?怎麼還有時間來折騰胡姐我啊?」
一陣酥媚入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轉頭一看,原來聲音由大廳西北角那隻身材窈窕,同樣美艷逼人的「狐狸精」發出來的。
只見她將身穿網狀火紅狐衣的曼妙嬌軀慵懶性感的倒躺在沙發里,戴著類似狐狸耳朵發卡的黔首頂在沙發上。
她大概二十七八歲,波浪長髮,嫵媚成熟的俏臉帶著蕩笑,一邊將嬌軀半倒立的慵在沙發里,雪腿分開自然的搭載沙發的靠背上。
一邊用玉臂撩撥著壓在她嬌軀上的男孩大腿內側。
「胡姐,我……我不要老婆,我……要你!」
小男孩長的油頭粉面,顯然是某個豪門的二世祖,而且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跟那個「女豹」一樣,「狐狸精」檔間的仿生學布料也被男孩扯開了,而且因為是倒立,所以下體比那個「女豹」露的還多,粉嫩的陰唇和肛門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只見小男孩挺著粗應的陽具,一手掐著「狐狸精」那雪白的大腿根肉將她的美腿折疊壓到她的乳房上,另一隻手則舉著酒瓶,將裡面的紅酒倒在「狐狸精」那向天開放的粉嫩陰唇上。
並且一邊倒,一邊低頭像吸牡蠣一樣用力吸允「狐狸精」那粉嫩的陰唇。
吸的茲茲直響。
真不知他是想喝紅酒還是想喝從「狐狸精」下體湧出的淫水。
「呀……哈,看不出來,你這小傢伙還挺會玩!好,看姐陪你玩個更絕的。」
顯然那只「狐狸精」被這種「特別的虐陰」搞得很興奮。
只見她嬌喝一聲,一臉春情的伸出一隻玉臂,幫助男孩輓住自己令外一隻雪白的大腿,使自己的下跨更徹底暴露在酒瓶底下。
她的陰唇已經成了一個盛酒的粉紅酒杯。
酒色飛濺,令人震驚的是,這個淫蕩的「狐狸精」竟然能將自己的大腿分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只見她掰著自己一隻雪白的腳腕,毫不費力的將自己的一隻玉足壓到自己的櫻唇邊。
然後伸出舌頭痴纏舔弄著腳掌上面那些從自己陰唇順著小腹留下來的紅酒。
男孩見狀登時興起,掰著「狐狸精」削尖雪白下巴刺溜一聲,便將自己的陽具一股腦的捅進了她的喉嚨里。
「唔……沒想到……帶酒味的……陽具……吃起來……這麼特別……啊,嗚」雖然男孩是忽然將陽具插入她喉嚨里的,但顯然這個名副其實的「狐狸精」早就適應男人的這一招了,不但毫無惡心的感覺,還頗有趣味的評論酒味陽具。
見到她,我終於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性玩偶,除了要足夠放蕩和有足夠的忍受淫辱的能力之外,還要有一點肢體功夫,就像這位「狐狸精」身體柔軟的跟麵條一樣,怎麼弄都沒事。
真不知是怎麼練出來的。
與前兩位的瘋狂相比,第三位「動物美人」就顯得文靜多了……我的生物學不怎麼好。
所以在略顯陰暗的大廳燈光下,光憑顏色,我實在是分不清我前方水池里那個正蜷縮著粗大的「尾巴」被一個男人折騰的滾來滾去的潮濕尤物究竟是個「魚美人」還是個「蛇美人」跟前兩個「動物美人」不同,「魚蛇美人」那無限美好的上半身一絲不掛的赤裸著。
一對豐滿圓潤的白嫩乳房在碧水中以一種分外誘人的方式時隱時現,兩點粉色的乳頭比草莓還要鮮艷。
以至於正在抱著她的蠻腰,玩弄她下體的男人,偶爾也會忍不住伸手在這對白嫩的椒乳上抓上兩把。
令我費解的是她的下體著裝,一雙修長的玉腿,都被緊緊裹在一條鱗片褲筒里,就想長出了一條尾巴,掙扎之間的美態,很像歐洲神話中的「美人魚」或者中國古代傳說中「美女蛇」性玩偶這樣一個裝束,注定這個正在玩弄她下體的男人不能像其他男人對待自己的性玩偶那樣,可以任意掰開她們的大腿然後肆意淫虐她們稚嫩的下體。
但這似乎並不妨礙這個男人的性致,因為他們在水下嬉戲的,所以我不大看得清他是怎麼做的,我只能隱約的看見那個「魚蛇美人」翹臀部上破了一個洞,那個男人按著她的大腿,拿著一個發光的電棒,通過那個破洞不停的刺進她的陰唇。
而每刺一下,「魚蛇美人」就會被刺激的像被撈上岸的魚那樣,嬌軀劇烈的抖動。
然後倒回水里聳著雪白的酥胸急促的嬌喘著,直到男人再次將電棒插入她的下體。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個「魚蛇美人」雖然被折騰的在水池里四處翻滾嬌軀,但卻既不叫也不喊。
每次下陰遭電擊後,她的嬌軀會在水中痙攣一陣,但恢復後,便默默的從水中擡起黔首來,濕漉漉的冷艷俏臉雖然有些嬌喘,但卻是一片淡定的神色,然後艱難的扭動嬌軀,默默的撅起自己的翹臀,默默的等待男人的下一次電擊。
這種徬彿性玩具似的木訥配合顯然使玩她的男人很不爽,只見那個氣氛的男人一把抓起她的波浪長髮,使她潔白無暇的上半身露出水面,然後舉著電棒指著她那顫巍巍的白嫩乳房說道:「餵!美女!老子這麼淫辱你,你不痛嗎?」
裸身坐在水池里,優雅的挺著雪白的椒乳的「美女蛇」聽到男人這麼問,擡起濕漉漉的俏臉,不慌不忙的吐出櫻唇中的一絲濕發,然後冷著俏臉默默的望了一下那個男人,輕啓朱唇,淡淡的吐出一個字「痛。」
「我靠!」
面對腳下半裸美人的淡定,男人似乎有些抓狂了。
只見他嘴一咧,拽著她的濕發對著她因吃痛而擡起的俏臉大吼道:「媽的!既然痛你為甚麼不叫?」
「習慣了……」
濕美人微微擡起一隻玉臂捂住自己的裸露玉乳,然後側著俏臉非常酷的回答了一句。
「你……好,不愧是霓裳舞場的「冰蛇」果然有一套,不過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就不信你能一點聲都不吭!來,你用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夾住電棒,老子倒要看看你這對漂亮的奶子是不是也這麼耐整。」……蛇美人(我終於卻定是她裝的是蛇了)聞言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挺起胸脯,伸出玉手捧起自己那對豐膩雪白的乳房,默默將電棒夾在自己的乳溝間,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請便……電我乳房也,嗯」蛇美人話音未落,只見她雪乳間閃出一片藍光,她的嬌軀登時一抖,嬌哼一聲便撲通一聲再次倒在了水池里。
「嘿嘿,那老子就多電幾次,嘿嘿」說完,那個男人再次拿著電棒壓到了蛇美人的身上……就是這樣,在霓裳舞場里,每個客人的身邊都有一個這樣裝扮成各種「雌性動物」的性玩偶。